他忽然靠近,像是疯狗咬人,雪娩的手却没有后退,只是一手指尖蜷缩,抵在唇下,很担心地看他。
烦死了,什么也不懂的傻村姑。
他鼻翼煽动,闻到空气里奇特的香气。
有些恼火地用舌头舔|着浆糊。
细皮嫩肉的,我舌头很|粗|吗?这都手心蜷缩着想躲?指尖在哪儿收什么?现在想挡已经来不及了,搞得像在撸狗下巴一样。
烦死人。
纯的要命的表情,真不知道怎么长这么大的。
走在路上都能被人把啤投了吧?
雪娩甚至还试探着,用另一只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脑袋,像是在安慰他。
“你乖一点,吃完药就不会疼了。”
【玛德,好纯……】
【我相信妹妹不是装纯,是真的这么纯。】
【有谁还记得为了整莫雷斯我们选的是情|趣|内|衣之乡?】
【……】
【那也纯!】
【请你不要狗眼看人低,人家都是为了工作才做那些衣服,心灵都是纯洁的,你真是污者见污,恶心!滚!】
【我真是无语……你们他么的……】
雪娩终于收回手掌,莫雷斯的舌头勾了个空,他有些为难地捏着被舔的都是口水的手掌,皱眉看着莫雷斯,“你、你……”
似乎不能说对方不爱干净,因为是自己先逼迫对方不爱干净的。
可是这样也太……
雪娩抿了抿唇,轻声表达自己不喜欢,“你怎么能这样|舔|我……”
他已经完全忘记了莫雷斯,只转头用了一点儿医生的酒精给自己洗手。裙6扒4钯⑧5依5六
【我笑死,妹妹嫌弃你脏。】
【我天呐莫雷斯大少爷好丢人!我要录下来保存!】
莫雷斯喘着气看雪娩,双眸死盯着他。
脏?
他身上更热了许多,简直像是龇牙咧嘴的狼。
雪娩听见奇怪的,啵的、什么弹出来的声音,甚至似乎还在空气中晃了晃,一只手都包不住的东西。
整个对着他,把黑色的布料拉扯到变形。
雪娩眼前忽然一白,有些愣神地站着,酒精顺着他的指尖滴落,更多的消失在空气中。
他缓慢地眨了眨眼,不明白,这个姿势,这么远,还有束缚遮盖。
是、是怎么……
白色的浆水顺着下巴滴落,有一些挂在睫毛上。
雪娩有点儿晕头转向。
他张了张嘴巴,轻轻地啊了一声,可又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于是咬住了唇。
“你……”
莫雷斯喘息着,双目沉沉,等着雪娩恼怒地骂他打他。
朋友们也这样想。
【被这样的妹妹骂,让我被妹妹打被妹妹踩我也愿意啊……】
另一人声音稍微有点儿变异,却还是维持着嘲讽。
【您可真是连吃带拿。】
只是雪娩却蹲了下来,有点儿嫌弃地皱了皱鼻尖,拿纸擦脸,却又看着那地方。
“你是生病了吗?”
雪娩说,“我没见到过这样的,是不是因为这个才痛得这么难受,需要治疗?”
雪娩觉得,男人和他一样,也有身体的缺陷。
男人这种情况,应该算是基因表达异常的巨大症吧?
实在太可怜了,因为他自己明白这种烦恼,他也经常觉得自己怎么这么麻烦,几乎隔一段时间就不得不需要躲起来清理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
omg好害怕被截图出去骂[爆哭]不要骂我不要截图外传不要把别人的xp挂起来骂求求[爆哭][爆哭][爆哭]
要是过不了我就不补了直接删[爆哭][爆哭][爆哭][爆哭][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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