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迷露的甘甜(2)(2 / 2)

雪娩几乎是被卢卡抱在怀里,脚尖轻踩着地面,趾腹被温热的水打湿。

“前些日子做好的浴池,天气热,我想你在这里洗澡舒服些。”

雪娩不由得回头,视线从自己的肩,往后腰下落去。

因为想看到那里到底有没有什么,所以小腹往前,臀抵在卢卡的胯骨上。

什么也没有。

直到泡进温热的水里,还有些疑惑,趴在浴池边,膝盖跪在瓷砖上,忍不住想刚才是不是幻觉。

水波轻轻地荡漾,露在水面上的肌肤时不时感受到一点儿酥麻的痒意。

起身时,更是水液淋漓。

一群人屏气凝神不敢说话。

好一会儿才有人开口。

【哪个混蛋碰的?到时候被发现怎么办?】

【真是便宜你小子了。】

【诶我真是,这种地方怎么有这么漂亮的人啊?】

【莫雷斯你小子发个定位,我也要来。】

莫雷斯看着转播,冷笑一声。

【想得真美,滚。】

大概是因为洗澡放松了的缘故,哪怕有午休过,雪娩也还是睡得很快。

喝过卢卡准备的麦片粥以后,不过十多分钟,雪娩的上下眼皮就开始打架,不一会儿就困得睁不开眼,去了卧室里躺下睡觉。

他迷迷糊糊往卧室走时还在跟卢卡道歉。

“对不起呀,卢卡,今天什么也没做,还要麻烦你洗碗。”

说话间,雪娩的声音越来越低,低垂着眼睫,已经睁不开眼了。

“我好困,想先睡觉了。”

他的生活过得太安逸享乐了。

躺到床上时,更是很快就陷入了梦乡,呼吸也变得绵长。

骨肉匀停的一双小腿蜷缩着,膝盖抵着胸膛,整个人像猫一样窝在被子里睡觉。

只有过分丰腴的腿|肉里,夹入一点儿衣料褶皱。

卢卡收拾完一切,关好了院门。

他将房间里的台灯打开,窗只用棍子撑开半扇,能看见外面绿油油的一点儿菜地。

莫雷斯等人看见的影像简直算得上是热|辣。

雪白的腰,深色皮肤的腹肌,肌肉结实,身上有着陈年疤痕,看起来很凶。

全都是各种割伤的和野兽抓痕,实在很有冲击力。

简直像是富家小姐和悍匪地痞。

雪白的身体朝前一晃,圆润的肩头一颤一颤地,快速地抖着。

半边儿胸膛陷入柔软的床中。

一双眉也在对比下显得纤长,轻轻蹙起,脸侧几根软发不住晃荡。

只唇轻轻张开一点儿,随着下垂的眉尾,发出无意识的柔软声音。

又细又小地,带着不明显的鼻音。

“嗯……”

脸颊带着绯红,睫羽透出点儿湿意。

实在是有点儿难以承受一样,一路被迫行进,肩膀抵着窗框,头颅无助地后仰,露出雪白的脖颈。

被人捏着手掌,按在深色的胸膛上,抵着,却毫无力气。

时不时靠着背后的墙滑落,被扶着腰|顶回去。

唇边贴着几缕湿透了的发丝,细白的肌肤上是透明的汗珠,精致的锁骨颤抖着,也粘着几缕黑发。

男人抓握住他两只手腕,压在胸前。

雪娩的浑身酸软,指尖触到发丝,大概是被夏日的湿热黏腻弄得难受,无意识用指尖拨开了它们。

直到长长的下摆不住地往上滑,被揭开小|缝。

月光洒在雪娩脸上,几乎像是笼罩着圣光。

只是眼睫边有不易察觉的细小水珠。

雪娩只觉胸膛一麻。

……

昨夜睡得早,今天雪娩起的却不算早。

他的肩膀有些难受,后背摸着发痒,但走到镜子前回头看,又发现没有哪里受伤破皮。

只能怪罪自己昨夜睡相不好。

昨晚的衣裳也破了,只得换下来,穿了新的。

雪娩有些可惜那已经变成一块儿皱巴巴布料的衣服,但村民往外卖的衣服也都是这个质量,他随手从衣柜里拿出一件旗袍,也是村民送的,高领,露肩,身前有菱形开口,又在右侧腰胯处斜斜钉上一派花结。

夏天很是解热,高领被一枚扣子扣住,垂下漂亮的坠子,显得很高雅美丽。

他今天没什么事要做,只打算在家里休息。

卢卡一早出了门干活,说要去镇上买些东西。

“我们的分化期要到了,小雪,”卢卡叮嘱他,“待在家里要注意保护自己,别开院子门。”

雪娩不疑有他,自然照做,自己闲来无事,坐在窗边的桌子旁练字。

他如今已经可以写得一手很漂亮的字体,仔细看来,和陆辰他们带给他那本书上的字体已经一模一样。

这样想他其实也在人类中生活了好长时间。

他支着下巴,一手练字,忽然听见院子门被敲响,笃笃笃三声,他没有理睬,也没有去开门。

既然已经和卢卡订婚,那他和卢卡才是一家人,家人之间自然是互相信任的,所以外面是谁他也都不会去理睬。

谁知道对方见他没开,竟然一骨碌翻了进来。

雪娩思考着要不要给卢卡打电话,这边儿早没有电话线这种东西,只有星网,要用星网通话很昂贵,因为这里没有接入高频轨道,每一次通话都需要转接拨号。

星际时代帝国扩张得太快,每一个地方的文明则参差不齐。

谁在乎偏远星球呢?打下这个地方只是因为帝国认为需要占领它而已。

雪娩想,这里也不可能有什么坏人。

他深知这里村民的性格,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有人就这样闯入别人家里。

结果那人大摇大摆到了他的窗前,雪娩定睛一看,竟然是那个脾气不好的男人。

说是男人也不够贴切,对方很年轻,或许其实是学生,只是态度不好,因此他很难觉得对方读过书。

他看着对方,很排斥。

“为什么突然进我家里,你出去。”

乌发散落肩头,一手撑脸,略微仰着下巴,用银灰色的眼睛看人时,实在漂亮得要命。

莫雷斯的喉结滚动一下,掏出兜里被摸了好多天的硬币。

“给你这个,医生说你给多了,”他这次变得有礼貌些了,很奇怪地跟雪娩搭话,“你在练字?你在哪里读书?”

雪娩想要接过硬币,可莫雷斯忽然握住它们,差点儿抓住他的指尖。

“我没有念书,”雪娩皱眉,“这里读书很贵,所以没有读。”

雪娩问他,“你到底给不给我?”

“雪娩。”莫雷斯试探着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他搞不清楚自己干嘛这么低三下四的,跑来一个乡下人面前舍不得走。

雪娩应了一声,轻轻地说,“嗯。”

莫雷斯简直昏了头。

他今天一早就看见卢卡离开,于是立刻从招待所出来,往雪娩这里跑。

一路上冷着脸,心却跳得很快。

这个时候,他昏头昏脑说出了混帐话。

他昨晚根本没办法入睡,给自己打了一针抑制剂才勉强冷静一点儿。

他伸手,将手心的硬币落到雪娩掌心里,然后恬不知耻地说。

“其实,我还是很难受。”

他面不改色地看着雪娩,心慌得要命。

“你可以再帮我治疗一次吗?”

说着,他偷眼看了一下那几枚硬币,尽可能语调镇定地对雪娩说。

“就当看在这几个硬币的份上。”

掌心里的硬币还带着男人的体温,有些许黏腻,雪娩数了数,一共三枚。

眼前的男人和卢卡不同,卢卡的掌心是滚烫的,带着薄茧的,虽然寡言少语,可是很稳重可靠。

可是眼前的男人,来自发达地区,一开始很凶。

雪娩还在迟疑,却没想到,男人忽然撑着窗子翻过来,他下意识后退,凳子在地面上磨出钝响。

莫雷斯只觉得自己的思春热好像又发作了。

他的大脑失去理智,竟然跪在雪娩面前。

一滴汗水顺着他的颧骨滑至下巴,然后啪的一声滴落。

他握住雪娩的脚腕,跪趴着看雪娩。

冷傲的眉眼间已然带着痴迷。

“求你。”

那穿在布鞋里的脚挣扎了一下,却被他拖过去,将脸贴了上去。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一看,掉了两个收藏,天哪,怎会给我这样大的打击,果然这个世界注定是小众的!

本在难过读者离开脑内上演燕子出租车和大哭奔跑的我,被告知jj年度报告出了,跑去一看,一个粗略计算,本人2024写文倒贴15721.1,转念一想,我这怎么不算是花钱给自己买快乐呢,既然都这样了,那写得更自由一点也没什么吧?只希望之前经常留言看的很认真的宝宝们不要抛弃我就是了[爆哭](抛弃了也没关系,我很大度,我会祝你们幸福的呜呜呜

ps:之后尽量六千字一更了,有多的存稿我就攒起来了(昨天两本书加起来写了快一万八,我的天,明明可以更新六天的结果我是藏不住一点儿啊全放出来了)(但看了看营养液要过千了,过千那天会在当日更新之外额外多放一更的)

pps:卢卡你很想把脸埋进去对吧

<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

<script async type="application/javascript" src="https://a.magsrv.com/ad-provider.js"></script>

<ins class="eas6a97888e2" data-zoneid="4944376"></ins>

<script>(AdProvider = window.AdProvider || []).push({"serve": {}});</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