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迷露的甘甜(15)(1 / 2)

摩根是在训练结束以后才收到邮件的,这份邮件突兀地出现在消息栏,而他的邮件总数和已阅读数并没有增加,点开以后,已阅读数更是丝毫未动。

摩根于是明白,这封邮件也是特殊邮件之一,它会在自己阅读后消失,不会留下任何痕迹,而大脑里的通信器也能保证他们不能将这封邮件的内容主动或者无意间发到网上。

他关掉淋浴,用毛巾胡乱擦了擦头,一边走,一边在脑海中阅读这封邮件。

邮件内容简直匪夷所思,开口就问他是否愿意配合提供信息素帮助同学治疗,并且表示,整个过程里需要他配合拘束,防止伤害到对方。

他本来会直接拒绝的,但很可惜,邮件附带了一张照片,并且标明了那是需要他帮助的人。

那是一张证件照,照片上的人他再熟悉不过,是那个新生,来自乡下的omega。

这下一切都明了了,雪娩的alpha受伤了,无法再提供充足的信息素,而雪娩的腺体疾病又需要alpha的信息素辅助治疗。

这很合理。

只是看了一眼照片,摩根瞬间选择了同意。

他当然知道候选人里不只他一个,可自从提交了同意回复以后,他就总是在想起这件事时魂不守舍,不确定自己会不会被选中。

而现在,他成为那个幸运儿,被蒙着眼睛,双手绑在背后的坐在房间里等待。

因为担心他冲动之下伤害omega,又因为需要解开抑制器,摩根的下半张脸甚至扣上了止咬器。

这倒是更显得他鼻骨挺拔优异,脸型相当有野性|魅力。

他等待了许久,因为被拘束带缚住双手,眼睛又被遮住,他无法确切地感知时间的流逝,耐着性子等待,却越来越有些焦躁。

直到房间门被打开,有人从外面进来,很轻的声音,但他可以想象出对方在弯腰脱鞋,又穿上拖鞋,往他这里靠近。

“麻烦你了,要你今天给我提供信息素。”

这样说着,雪娩在他面前停下,他听到一点儿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很短暂,他不确定是因为布料太短,还是因为雪娩在做什么别的。

他只是察觉到了一点儿香气。

于是喉结滚动,沉声道,“不麻烦。”

高挺的鼻梁却往前一点儿,鼻尖似要挨着omega的肌肤。

他确实觉得那香味很有些近了,很多,多到几乎填满他的口鼻,让他的大脑整个酥麻起来。

于是他下意识身子前倾,鼻尖忽然碰到什么微凉的柔软的东西,埋入拥挤的缝隙间,那里面,又是透着热度的,略微湿润的。

被他的鼻尖触碰,甚至颤巍巍地缩了一下。

摩根的脑子轰的一声热了起来,他甚至没有坐直身子,就那么前倾着,听见雪娩在他面前说,“啊,抱歉,你……你碰到我了。”

“因为我们还不太熟悉,所以或许互相嗅闻腺体会比较有效果,但是,请你……”

雪娩的手指绞着下摆,另一只手按在修长柔美的大腿上。

他撑着膝盖,不得不回头,失去衣服的覆盖,肌肤很快变得有些凉了,那些冰凉刺骨的金属,在肌肤上压出红痕,微微鼓起的软肉从金属两旁挤出一点儿。

他们忘记彻底将alpha束缚起来了,大概也是因为没有料到,只余下一双长腿可以活动,被蒙住眼睛,束缚住双手的alpha,也仍然有着无法撼动的力量。

以至于雪娩跪趴在柔软的垫子上,膝盖都被磨得发红。

alpha修长的腿挤入,强行令他不能合拢膝盖,就那么礼貌却动作不可推拒地,到了如今的地步。

对方身上的衣物仍然挺括帅气,但曲着腿,双手背在腰后,佝偻着身子压下去的样子,却无端像是恶狼。

下巴上套着的止咬器太碍事,狼的涎水顺着尖锐的牙流淌,沿着下巴滴落,巨大的身躯覆盖而下,雪娩不得不抱住对方的脖子时,唇被止咬器压得发疼,脚尖却连地面都触碰不到。

他的毛绒拖鞋踩在alpha的皮质长靴上,晃荡着掉下来,一颗细小的汗珠沿着小腿肚滑落,到足尖聚集,然后滴落。

(删)

狼狈的,费力的alpha,面上浮现出近乎疯狂的神色。

等到第二天醒来的时候,alpha才察觉到自己的手上束缚已经被解开,眼睛上蒙着什么,被他一把扯开。

坐直身子,就看到了雪娩正端着东西朝他走来。

他回忆起自己昨晚做的事,不由得有些身体紧绷。

但直到雪娩走到他面前,他才发现,雪娩居然还给他准备有早饭。

雪娩的短裙裙摆有些陈旧的水痕,在他身前不远处坐下,床垫就凹下去一点儿。

早餐被雪娩放在他手边,“辛苦你给我提供信息素了。”

摩根说不出话,只觉得看见雪娩,整个人就开始变得有些不一样起来。

他张了张嘴,看见雪娩转过身去,于是发现裙摆下并拢的一双长腿,在背侧的地方,布着许多红痕。

仔细回想,其实刚才连膝盖也红得要命。

他自己更是夸张,这样重的味道,不知道雪娩如何忍受。

然而即使这样了,雪娩居然比他早起,还准备了早饭。

他下意识地咬舌,却忽然察觉自己舌尖全是雪娩的味道。

摩根不由得说,“下一次,我会……”

“啊。”雪娩有些意外地看着他,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贪婪”,令摩根整个人有些拘谨。

于是连雪娩后一句话,听在他耳中,更是叫他惘然若失。

“好像是一次性的吧?不会有人拿来用第二次的……”

这句话说得很怪,说得令摩根不敢再起身了。

他看着雪娩收拾好自己离开,把他一个人留在房间,然后才清洗自己。

他洗了很久,握住身体清洗的时候,却又因为浴室里残留的雪娩的味道,而不由得又延长了时间。

夜里做梦的时候,梦见放课后的教室里,雪娩坐在课桌上,漆黑的小方皮鞋踩着他,略微扬起下巴,皱着眉,有些为难又挑剔地,用理所当然的语气说。

“可是,我只用一次诶。”

形状姣美的唇开开合合,柔软湿润的舌尖,说,“你的信息素是很多很稠,把我的裙子都弄脏了。”

那温和漂亮的眼睛,那平静的,甚至偶尔对视时,有些疏离的神情,带上了令人心脏紧缩的,一点儿任性和可爱得要命的恶劣。

“但是你是一次性用品噢?不明白我的意思吗?”

脚掌随意又贬低性地踩着,下巴尖都漂亮得人心颤。

“想要我的信息素的话,你可以跪在地上,像狗一样张开嘴巴接啦。”

“被用过一次的脏东西,要有脏东西的自觉,不要再擅自邀请我了,你自己心里连这点儿规矩都意识不到吗?”

·

摩根难得迟到,但好在今天上课的精神状态很好,至少让人挑不出什么错误来。

只是今天进来的时候,不知道为何,从来井水不犯河水的普鲁克却走了过来,鼻尖夸张地嗅闻了一下,然后咧嘴一笑。

“你很舒服?”

摩根没理他,转身将自己的机甲舱打开,正准备钻进去,腰后忽然有破空声,他反手接住,虎口被震得生疼。

“普鲁克,你在发什么狗疯?”

他冷冷地看着普鲁克,压低了声音,极为恼怒地说,“疯子,今天是对战演习。”

在这种时候闹事,无异于想把自己再送进禁闭室里。

普鲁克看着他,收回了拳头,摩根一手抓住把手,只想快点进去调试机甲,却听见普鲁克在他身后轻描淡写般开口。

“哄骗人给你拴上链子,就以为自己是有主人的狗了,摩根,我看你大概是太飘飘然,连自己身上的味道都没有发现。”

普鲁克看着他,其他的alpha也注意着他们这里。

摩根终于意识到如今的情况。

“突然请假,今天又迟到,带着他的味道,耀武扬威地跑到这个地方,想告诉全世界,你舔到他了,是吗?”

“好好祈祷,祈祷你等下在演习结束以后,还能走着下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