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1 / 2)

牧飞逸是存心支开俞霄沅的, 来的路上他和俞霄沅说,不要去清理河岸,这是人类自己的工作, 你做的太多了。

但等他想到了对付那颗绿萝后, 他选择支开俞霄沅。

牧飞逸说, 人类太依赖俞霄沅了,安全基地太依赖坤天芽了。

可是他何尝又不是太依赖俞霄沅了呢?

这只小鼠妖强大而又温柔,总能无时无刻的包容自己,甚至偷偷摸摸的为自己做好许多事情。

在不知不觉中, 牧飞逸就算在注意, 也不由自主的依赖他,依靠着这只柔软而又甜蜜的小仓鼠。

他不想这样,他觉得自己也可以成为小仓鼠的依靠。

特别是在那一刻……

他看到绿萝, 他觉得自己可以,他不能约束自己的天赋。

磅礴的大雨中, 湍流的河道。

那强大的绿萝嚣张而又无所畏惧的看着他们,牧飞逸知道, 自己必须迅速解决这个敌人, 否则小仓鼠看到一定会赶回来的……

在兽化后, 他想起俞霄沅过去告诉过他, 要遵循本能。

血脉会告诉他如何去做, 如何战胜敌人。

那舒展的翅膀与控制杨娴等人安排的电流与暴雨中天地间的闪电, 这一切都是白虎的本能,不是牧飞逸的意志,而是, 本能。

他依靠着白虎血脉的天性,利用天空中的闪电与底下的电流遥相呼应, 在短暂的麻痹了绿萝后,撕开他坚硬的外皮,刨出里面那璀璨的晶石。

腾空而起,他把最棒的那枚晶石递给俞霄沅,交给他,这是他们新的定情信物。

这次是由他打猎带回来的定情信物……

俞霄沅把脱力的白虎扔进后备箱,在磅礴的大雨中开着车离开了临安基地。

临走前他从空间里薅出不少土豆给杨娴,这个基地又穷又没有食物,怪可怜的。

完成临安这突然插队的任务,看着河坝开闸放水,下游如同计划中的那样,淹没了预定的区域。

暂时泄洪了,下游安全了。

暂时,可以减缓几天。

俞霄沅就开着车带着他身心疲倦的白虎,都没有休息一夜,直接当天就走。

杨娴还想留他们吃顿饭睡一觉,都被俞霄沅拒绝。

休息都不如坤天芽里来的舒服,吃饭?这里穷哒哒的,还不如去空间吃点好的。

开远后,俞霄沅熟练的再次连人带车的塞进空间。

看着焉了吧唧,躺在草地上没有力气站起来的白虎,俞霄沅走过去摸了摸,“湿哒哒的。”

这么大的白虎吹干真的要不少劲呢,“就不能变回人形吗?”

这样最起码是干的,或者只要把衣服脱掉就行。

“嗷唔……”不想动,兽形趴着舒服。

现在牧飞逸算是知道小仓鼠为什么这么喜欢兽形了,有点头疼脑热,还是兽形趴着舒坦,更容易恢复体能。

“哎。”俞霄沅认命了,从储物空间里找几个巨大的风扇,通了电对准白虎吹。

他到不用担心白虎会感冒,毕竟他可是白虎呢,谁家白虎会被吹感冒的?

白虎懒懒散散的依旧趴在那,尾巴都懒得晃一下,但条件还是不忘提的:“嗷唔?”你不用电吹风给我吹干吗?

“嗷唔。”你湿哒哒的时候我都用电吹风把你吹干的。

俞霄沅忍了忍,最后还是没忍住,“你的体型多大,我的体型多大?”

“我才那么一米米小,你呢?长度都有两个现在人形的我了!”好气!揪住白虎的耳朵:“毛还这么厚,这么密,双层背毛的,我要吹多久才能把你吹干?”

说着他拧了一把:“你还不把自己身上抖干!”

牧飞逸觉得有道理,慢慢的站起来,晃了晃头,但没抖身体。

又换了个姿势,又晃晃头,还是没抖身体。

不太熟练的用后腿挠了挠耳朵,“嗷唔?”怎么抖?

“呵。”一直大猫,居然不会抖毛???

俞霄沅都要被他气笑了,走过去揪住他的耳朵,“要这……”

话没说完,这头巨大的白虎开始疯狂抖毛。

是的,疯狂,抖毛。

“啊啊啊!”他压根不是不会,而是存心要把水抖到自己身上。

俞霄沅气到不行,直接翻身骑到白虎的身上,揪住他的耳朵:“说!是不是存心的?”

“嗷唔!嗷唔!”疼疼疼疼疼。

“你果然是存心的!”俞霄沅气的咬牙切齿,“我告诉你牧飞逸,你完了你完了!”

“嗷唔……”的确是存心的,但,但唉唉唉,轻点轻点。

巨大的白虎被一只小仓鼠狠狠的收拾了一顿,最后老老实实的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就算俞霄沅再生气他还是去找了许多干毛净给白虎身上又擦了擦,尽可能擦干,再继续吹。

“抬一抬后腿。”俞霄沅擦擦他的肚皮。

白虎撩起后腿,惬意又享受的眯着眼睛。

他喜欢的人,在用毛巾给他擦身体,那小手揉来揉去的,摸来摸去的。

原来这就是被人类撸的感觉?

怪不得猫都挺喜欢人类摸摸的~

啊,俞霄沅的小爪子可真是热乎乎的呢~

他揉自己可真是揉的好舒服,擦毛的时候还会存心这里捏捏,哪里捏捏。

呵,小仓鼠还偷偷撸他~

白虎抬了抬眼皮子,配合的抬起后腿,看着俞霄沅忙忙碌碌在他身上揉搓揉搓。

可惜,被坏心眼的俞霄沅看到抬起的后腿,露出柔软的肚皮以及……

“嘿嘿~”坏心眼的一笑,伸手就揪住了……

“嗷唔呜呜!!”白虎夹紧后腿跳起来就跑。

躲在树上的白虎,冲着树下的俞霄沅就骂骂咧咧的“嗷唔嗷唔”叫。

俞霄沅笑眯眯笑眯眯的对他招招手,“下来,还没干呢。”

“嗷唔!”不擦了!我就自然风干。

“我就摸一下。”俞霄沅笑起来甜甜的,但在那可爱的脸上愣是透露出狡诈和坏心思。

白虎甩了甩头,气的不行,爪子扒拉着树干,一扭头:“哼。”

他这是摸摸吗?还有那是随便摸的吗?

“嗷呜呜!”你这样,我今后也!

“也什么?”俞霄沅手腕一甩,白色的毛巾抽出一声巨响,“恩?”

白虎很怂的趴在巨大的树干上,舔了舔自己白色的鼻尖愣是不敢说下去。

“嗷唔。”也没什么,反正不需要你擦了,等会儿我就变回人形。

所以说,兽形和兽形的待遇是不一样的。

作为人类的牧飞逸,他就是拒绝不了毛茸茸,他就稀罕毛茸茸,稀罕的不得了。

但作为毛茸茸的小仓鼠,他对这么巨大的一只大白虎可真是~

“日常生活你还是少变成兽形,否则一年掉两次毛,一次掉半年。”就牧飞逸那体型的白虎,家里要常年下大雪。

“嗷唔?”白虎听出了俞霄沅话中的嫌弃,他是嫌弃,他嫌弃自己兽形!

白虎顿时不干了,从树上跳下来,“嗷唔呜呜!”的和这只嗅起来就是一股花生味的小仓鼠吵架。

对,他不服气,他要吵架!

谈了这么久的恋爱,他觉得这件事不能这么算了,他要吵架。

他牧飞逸!横起来了!

你凭什么嫌弃我兽形?我都没嫌弃过你!

“我需要你嫌弃?你嫌弃我不会找下一个?下一个更乖。”俞霄沅眼明手快的一把揪住白虎的胡须:“你嫌弃我?你嫌弃我咱们俩就没下文了。”

“当初要不是看你迷恋我的兽形,稀罕的不得了。我会和你好?”俞霄沅提起白虎的胡须。

白虎疼的“嗷嗷嗷”的叫,顿时知道自己不应该从树上下来。

失策!

“嗷嗷啊!”松手,松手,你个小仓鼠不能不讲武德。

“嗷嗷嗷!”疼疼疼,要断了要断了。

这只小仓鼠怎么能爬到他白虎的头上,不讲道理!

白虎气的用脑袋拱了下俞霄沅,“吧唧”俞霄沅一屁股坐在地上,但同样手更没有松开,依旧牢牢的揪住白虎的胡须呢。

所以原本往上提,现在是往下拽,一样疼的白虎“嗷嗷”叫。

白虎不得已用两只爪子捂住嘴巴,在偷偷的用肉垫扒拉俞霄沅,就想要他松开松开。

“呵,胆子大了,居然拱我?”俞霄沅翻身上马!

两边胡须就是俞霄沅最好的缰绳!

“驾!”

白虎严肃的看着前方,那是一片一望无际的土豆田。

跑?往哪里跑?

但凡他跑田里,坤天芽就能气到罢工,骂他破坏粮食。

不跑的话……

“吧唧”白虎躺下,算了,不要胡须了,摆烂吧~

真摆烂俞霄沅也拿他没办法~

还真是~

俞霄沅看着懒懒散散吹着电吹风,偶尔会翻个面,让自己尽快干透的白虎,有了那么一咪咪的嫌弃。

“我去水果园溜达一圈。”想吃水果了,现在看看有什么好吃的~

“嗷唔。”去吧去吧。

白虎悠哉悠哉的晃着尾巴,粗糙的舌头舔了舔自己的鼻子,仰着头看着俞霄沅走远了才“嗷唔~”声。

趴在柔软的青草上,天空很蓝,风也很舒服。

白虎疲倦的合上眼睛,听着远处的溪流,听着大山上白雪轻轻压下来的声音。

听着他的小仓鼠和坤天芽商量着吃什么的声音,这一切惬意的如同梦。

如果睁开眼睛后,末日没有到来就好了……

白虎睡的四仰八叉的,肚皮向上,后腿抬着。

露出了雪白而又柔软的肚皮,俞霄沅拿着水果回来的时候就看到熟睡的白虎。

他在心里比较了下,人形和兽形中最后还是选择了兽形。

毕,毕竟,他的兽形小啊。

这么大的白虎,这么大的床,自己怎么睡都可以。

下一秒,一只小仓鼠就窜到白虎的肚皮上,也睡的四仰八叉……

坤天芽放下水果篮,看了他们两个一眼,最终还是摇摇头,嘀嘀咕咕的走去农田。

“空间都八级了,也不知道干点正经事。”

“刚刚不是说还要抱窝吗?现在怎么两只兽形就睡在一起了?”

“真是的,也不知道他们俩怎么想的,就算空间要八级才能屏蔽我,但在外面的时候两人独处一室就不能干柴烈火点?”

“牧飞逸不是很聪明吗?怎么这脑子都转不过来?”啧啧啧,之前在荒漠安全城的时候就他们俩,夏宇不在,俞甜微也不在。

就他们俩,还不是能把这只小仓鼠翻来覆去的炖熟了?

啧啧,不炖,不吃,非要等他空间八级。

还有还有,在前面。

俞霄沅去牧飞逸所在的安全城,那时候虽然牧飞逸他们团队的房间比较不隔音,不方便炖小仓鼠,但牧飞逸不是隔三差五就和小仓鼠去外面玩?

这时候也不炖小仓鼠,非要等他空间八级了。

现在八级了,还不炖。

啧啧,坤天芽还以为这两人会干柴烈火立马烧起来呢。

没想到牧飞逸好不容易想起来被事情一耽误,现在两兽形睡的可香了。

现在问题是:睡了吗?

睡了,睡了,两人的兽形睡在一起了。

啧啧,炸听上去还挺变态,实则内容更适合八岁以下的儿童。

毛茸茸和毛茸茸,两个天敌一起午睡~

怪可爱的呢。

呵呵。

空间八级,时间流速上自然也有区别。

之前七级是一比六,现在是一比七,外面一小时,里面七小时。

白虎睡醒后并没有急着要回安全城,他知道一回去又是永无休止的奔波。

虽然外面的事情繁多又紧急,但他们也能稍微抽出一点时间给与自己短暂的休息。

比如,抽一天到一天半的时间短暂的休息下。

毕竟从北上后,他和俞霄沅几乎是连轴转,空间也是用来补眠的。

白虎站起身,还没来得及抖抖毛,就感觉有什么东西从自己身上“吧唧”掉下去。

低头,是只淡奶茶色的小毛团。

白虎用粉色的鼻尖拱了拱毛团,发现对方睡的很熟,干脆又趴下,把小毛团叼起来放在自己背上。

仰着头,吹着风,惬意的趴在那放空自己。

然后……

就开始吸小仓鼠咯~

“吱吱吱!”哎呀,哎呀!

鼠鼠又被猫猫舔醒了!

生气,生气!气的小仓鼠肚皮朝上,小爪子疯狂挥舞。

就算这样,白虎依旧用自己湿漉漉的鼻子拱小仓鼠。

气的小仓鼠亮出爪子,对准他的鼻尖就是一爪子!

“嗷唔!!”疼疼疼。

白虎用爪子捂住鼻子,小仓鼠成功脱险。

气哼哼的站在一旁,毛茸茸的小嘴巴动来动去。

虽然没声音,但白虎能肯定这只小仓鼠在骂自己呢。

过了会儿,优雅的白虎再次凑过去,距离小仓鼠有一点点的距离,反正这距离是小仓鼠的爪子勾不到自己的。

这也代表,在小仓鼠这边看来白虎也吸不到自己。

这距离,可以有。

观察了下白虎,没有再凑过来的意图,小仓鼠又“吧唧”坐在地上,“我们什么时候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