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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徒儿不许gb 千屿鎏 23730 字 1个月前

第41章 阿冬也跳了 糟糕,要被偷家了。……

被黑雾拖着下坠的楚晚君并未慌张, 她身上剑意缓缓溢出,周围窥觊新鲜血肉的怪物灾祸,瞬时退却。

即便过了三百年, 她的剑意,依旧让这群怪物感到胆寒。

封印之地的裂缝很深, 修者掉入后, 落地需要约莫一个时辰的时间。

楚晚君一边往下沉, 一边左右打量。

四周一片漆黑,只有她手上的冰剑散发着点点微光,能让人勉强看清环境。

深渊比外界想象中要宽阔,她顺着冰壁坠落,能看见冰层里冰封的灵兽骨骼。

它们体格庞大,威势骇人,放在外界也是能让渡劫修士头疼的存在, 此时却安然呆在这深渊中。

再往下便下,依稀能看见一些人类修士,修士们穿着各异,有睁着眼睛目光暗淡, 也有闭着眼等待死亡降临, 他们本是在天地间遨游的大能,此时也呆在冰层中,不知岁月几何。

北洲千里深渊, 极寒之冰, 冻结了无数生灵, 也冻结了如同伥鬼的怪物。

千万年一直如此,也难怪最后会将灾也终结在此地。

半个时辰后,楚晚君在寂静中听到了声音。

咚——

咚——

咚——

类似于巨物跳动, 有一定规律。

这是什么?是什么东西的心脏吗?

她越下坠,声音越明显,直到楚晚君快落到深渊之底,她感受到越来越高的温度。

流动的岩浆,从地表裂缝溢出,像是大地之上的经脉。

而那震耳欲聋的跳动声,则来自这岩浆之下……

“三百年不见,居然长这么大了。”

“不过杀了你们一次,便也杀得了第二次。”

太苍古剑和冰剑,同时从丹田召出,楚晚君双手握剑,走向深处。

……

北洲封印之外,裂口还未缝补好,反而这道口子比之前还长了一米。

前来帮忙修补封印裂口的修士,见状摇头叹息,只道:“已经十天了,这怪物闹得越来越凶,再这么下去,这修补封印之事估计悬咯。”

“我呸,别说丧气话,这还只是裂口呢,咱们还有机会。”他身旁的烈阳宗修士出言:“现在不拼命补,以后这怪物要真跑出来了,咱们有几个能挡住?”

修士闻言沉默,他知道对方的意思,不是所有人都是清穹那样的大乘期修士,况且就算是大乘期修士,不也命丧于此?更何况他们这区区渡劫呢……

灾爆发式攻击完周围人,又开始养精蓄锐,龟缩在裂缝处,贪婪地吸收着周围灵气,以便下次聚力。

周围修士见状,纷纷松口气,至少这次挡住了,他们又有喘息时间了。

趁着这个间隙,修士们抓紧时间打坐冥想,以便应对之后的突发状况。

百里鸢往那裂缝处看了一眼,黑漆漆的,深不见底,那盘旋在里面的灾祸,个个阴邪诡异。

也不知道,十日前掉入裂缝中的两人如何了。

旁人听她念叨,劝百里鸢想开一点,“之前落下去的修士,都没回来过,我看凶多吉少……这成旭也是拦都拦不住,跟着就跳下去了,他和那位女修者感情可真不一般……”

百里鸢闻言,摇头叹息:“毕竟是像她之人……成旭也是个痴情种。”

清穹已经走了这么多年,他却还没走出来……

只可惜,凌云宗好不容易出个渡劫剑修,就这么没了。

那修士也跟着叹气,道:“事已至此,这两人也算长久在一起了,至少比大多数仙侣强一些。”

毕竟修仙界的道侣,也不是每对死后都能在一起的。

百里鸢和旁的修士闲聊着,感叹这世事无常,真情难寻,相遇也难相守,还是及时行乐的好。

这时有一清朗男声便插了话:“请问此前,你们讨论的那位女修者,是何种样貌?”

百里鸢和身旁修士转头,看清那人样貌后,目中均显惊艳。

二人内心忍不住感叹,好生妖异的男修士。

男子穿着一身白衣,肩上披着月色雪绒御寒法衣,窄腰系着暗色长链。他身段修长,面容精致,眼尾上翘,眉目仿若含情,鼻梁挺拔,唇形也是极好,色泽水润饱满,看得人忍不住亲近一番。

打眼看去便让人感叹,怎会有修者长得如此糜艳,不会是合欢宗来的吧……

男人便是万里迢迢从魔域赶来的阿冬,他跟着神识印记一路寻到此处,见这北洲封印修者环绕,却独独没有楚晚君的影子。

阿冬不免疑惑,便向身旁的修士打听,他见这两人因自己容颜呆愣,便又耐着性子问了一声。

百里鸢回神,立马站直了身子,使自己看起来精神些,才露出灿烂笑容答:“这位是在问,成旭跟着一起跳下去的女修者?”

阿冬点头,盯着她,等着人接着说。

“那你可问对人了。”百里鸢笑容更加亲切了。

她素来好模样俊俏的男修,遇上阿冬这样的极品,自然内心欢喜,想多于人聊上几句。

“在下刚好与那女修者认识,与她闲聊几句,知道了她姓名来路。”

“看道友面生,想必是才来此处,不知道之前这来龙去脉,我与你细细讲一番。”

眼见面前这百里鸢,要孔雀开屏般,唠嗑上,阿冬眉头微拧,不太有耐心听下去。

他直接道:“就与我说说那女修者样貌,姓名便可。”

“那位女修者,乃是一剑修,模样清冷非凡,修为不弱。”百里鸢笑眯眯道:“她是凌云宗成旭修士带来的朋友,名为——楚晚君。”

“什么?”

阿冬在听到前半句时,已经感到不对,直至听到姓名后,脑袋嗡的一声炸了。

他面色一瞬就沉了,体内煞气控制不住的溢出。

抬眼时,目中猩红已经染了满目。

阿冬腰间的骨节鞭扬起,一瞬缠住百里鸢的胳膊,粗暴的将人拖了到近前。

他厉声问:“你刚才说她怎么了?”

百里鸢顿时被这突然爆发的煞气吓住了,连道:“道友有话好好说!”

这男的怎么说变脸就变脸,真是一点都不可爱!

“她怎么了?”阿冬红眸盯着人,一字一句地问:“你们刚才说她掉下去了?”

“是是是,掉下去了。”旁边人见这情况不妙,不得不帮忙应道:“而且成旭仙尊也跟着跳下去了。”

他不提这个还好,一提后,阿冬面目更是阴沉地滴水,“成旭?他跳下去干什么?”

“我们也不知道……总是为爱奋不顾身吧……”

“为爱?”阿冬重复一句,冷笑出声:“真不要脸。”

几百年前纠缠就算了,怎么这会也跟着生死相随?

他也配!

确认楚晚君已经坠入封印之中后,阿冬心中又慌又气,他根本来不及想什么。

魔影鞭一收,他转身就行至封印边缘。

阿冬眼睛也不眨,抓着魔影鞭,纵身一跃,沉入深渊

百里鸢跌坐在地上,揉着刚刚被鞭子缠着的胳膊,转眼便看见这一幕,顿时呆愣。

她一脸不理解地道:“这深渊下是有什么秘宝?”

怎么一个个跳得这么快,拦都拦不住,跟中邪一样???

一旁闻声围观的修士,也蒙圈地摇头,心道几百年也没看过这样的送死法呀……

……

“叮……”

楚晚君手持双剑,再次将面前聚集的祸胎劈成碎块。

祸胎的残渣掉进熔岩中,很快就没了身影,但这并不代表它们消失了,再过上几天,这些残渣将重新聚集形成新的祸胎,继续当着灾的温床。

楚晚君盯着祸胎消失的地方,发出“啧”声。

“跑得真快。”

这十天内,楚晚君和深渊里的灾祸打交道,已经摸清了大致情况。

封印三百年的灾祸,在这深渊里不仅没法镇压的溃散,反而因着滚烫熔岩聚集了地面灵气,形成了属于灾的生存之地。

它们先是吞噬地脉灵力,接着繁殖出祸胎,祸胎在培育灾,灾再寄生到祸胎身上,吸收地脉灵气,然后再晋升合并出更大的温床。

三百年的融合,足以让这些灾祸之中诞生出灵智,然后这诞生之物,便是这群灾祸之首,掌管此地轮回。

刚刚杀的祸胎便是这灾祸之首的一部分,可以说这个首领不死,那这些聚集的灾祸便诛灭不尽。

楚晚君本想一次性把这首领解决了,结果这家伙很聪明,一感受到威胁便直接遁走,发展到后面便是,一见楚晚君来便消失不见,尽派一些烦人虾兵蟹将来阻挠去路。

楚晚君的修为还未突破渡劫,能有的神魂力也有限,无奈只能暂时放弃追杀对方。

她没忘自己来此的目的,走到一处清扫完“路障”后,便四处查看。

地上有不少枯骨尸骸,但没一具是洛冬凌的。

石柱墙壁上也有不少剑痕,也没有一招属于一剑破天的。

楚晚君转悠几天,将深渊转了大半,依旧没看到关于徒弟的痕迹,她有些怀疑自己判断错了。

或许洛冬凌根本没掉进封印之中,那裂缝口的剑痕是另有其人留下……

毕竟关于她找洛冬凌之事,是通过天外楼口中知晓,这天外楼做的是天下生意,其消息也不一定能全然信之。

也罢,待把那灾祸之首处理了,出去重新再查就是了。

“滚!”

“我叫你们滚!”

寂静的只有熔岩迸发声的深渊里,传来了男子的厉喝声。

楚晚君听到动静后,双手持剑踱步靠近。

那男子在一条岩浆的对面,一张娃娃脸,一身凌云宗道袍,黑金长剑翻落在地。

而他本人抱着头,痛苦地在地上打滚,眉心则散发着黑气与剑意,两股气流交缠不修,似乎在与之争抢什么。

“成旭?”楚晚君认出了男人,她有些诧异。

这小子怎么在这?

而且,还被灾寄生了……——

作者有话说:明天搞个情敌见面,修罗场,兴奋中

为了调整作息,下一章2号晚上23点发,如果码的快就提前发。[让我康康][让我康康][让我康康][让我康康][比心]

大家的评论也看了,笑了半天,是想要的效果,大家还是很懂嘛哈哈哈

第42章 修罗场 绿茶热好了

“好吵, 能不能别在叫!!”

成旭在地上打着滚,听着脑中那难听的低语,诱惑着告诉他, 只要把身体交出去,就能给他想要的一切。

“放屁!”成旭破口大骂:“你要有本事, 把清穹给我复活, 让她对我说结为道侣。”

寄生在他身上的灾:“……”这小子真敢想。

当然灾可不讲什么道德, 为了得到新鲜的血肉,它可谓满口谎言,认真地向成旭保证能复活清穹。

成旭听它这般承诺,顿了一下,接着疯狂摇头:“不行,我怎么能趁人之危?”

“清穹要和我结为道侣,也得是她自愿, 这种强迫来的,有何用!”

“你给出去,快点!别逼我动手!”

灾:“……”

这小子,是不是有点油盐不进?

成旭是真没开玩笑, 他真的会动手, 在地上滚动的时候,摸索到了自己的佩剑。

他将剑刃抬起架在了自己的脖颈上,厉声道:“滚出去, 信不信, 我现在杀了你!”

灾:“有种你砍!”

它不信, 有人真会自杀。

成旭见这东西还不出来,甚至更加肆无忌惮地抢夺身体,他身上灵力受此地的压制, 这里又是灾祸的主场,根本撑不了多久,约莫在过一会,自己就会完全失去意识。

成旭心想,与其成了这怪物的傀儡,不如自我了结,以免出去祸害苍生。

他心一横,单手持着黑金长剑,在脖颈上就是一划。

“叮——”

剑鸣声响起,成旭手中长剑被一股力弹飞了出去。

他一顿,抬头时便见一柄冰色长剑,抵在自己的胸口。

几日不见,女剑修还是一脸淡然,一头乌发规整地束着,因地底岩浆过热,她已经将裘绒褪去,只着一身白衣,气质冷然,周遭环境也因此染上清冷。

成旭愣神了片刻,下意识张嘴:“清……”

“唔——”

楚晚君眼睛不眨,直接朝着男人踢了一脚,然后剑意四起,穿进男人眉心。

她低喝:“滚出来。”

一直缠绕在成旭眉心的黑烟,吓得窜了出来,转头便想遁走,

楚晚君早有准备,右手冰剑刺了过去,那黑烟在空中瞬时湮灭。

一息的功夫,事情解决。

成旭这才回过了神来,他摸了摸额心,那处还有剑意留下的寒凉,锋利之气未散,他指尖被刺破了皮。

如此纯粹的剑意,他只在清穹身上看过。

为何那个女剑修会有这种剑意……

成旭再次看向她,女剑修一身白衣冷冷清清,不染尘埃,不带感情。

他想到了刚才对方剑锋抵达心间,垂眸扫视的神情。

在那一瞬间,成旭恍然看到了清穹的模样,等回了神,才发现自己差点将人认错。

但,她真的太像了。

成旭再次看向她,女剑修一身白衣冷冷清清,不染尘埃,不带感情。

除了面容,那神情与气质,在这一刻均与几百年前的人重叠。

世间真有气质相像,就连剑意也如此相似之人吗?

成旭心中,有了一个荒谬的猜测。

“这里的灾都清理干净了,起来吧。”

楚晚君站在一旁,抱着胳膊,瞧着“高冷”仙尊狼狈从地上起身。

她发问:“你怎么进来了?”

成旭将地上的本命剑召回手中,闻言,面色变化了一会,才回答:“我看你被拽下来,就跟着下来了……”

“跟着下来?”楚晚君眉头蹙了蹙,目光再次打量面前男人。

那动作仿若在问,“没病吧?”

成旭则难堪地将头低下,随后又有些不服气对女剑修道:“我还以为你死在下面了,相识一场,念在情谊,至少得帮你收个尸吧!”

这显然是气话,楚晚君并不与他计较,只道:“这里你应付不来,找机会回去吧。”

说罢,她转身离去。

成旭闻言,顿时如同打棉花似的难受。

他看着身前,女剑修在深渊中从容的姿态,想着心里的荒谬的猜测,沉了口气,跟了上去。

“你看起来对此地很熟悉,那些灾祸对你似有畏惧之意,这是为何?”成旭试探地问。

楚晚君闻言,淡淡看了他一眼。

不知为何,成旭从那眼神中看出了一些“无言”。

楚晚君道:“我落入此地已有十日,已探查了大半个深渊,足以对此地了解些许。”

“而且这些怪物,为混沌之气产物,最惧锋锐之物,你只需维持剑意护体,便能在此地防身。”

成旭恍然,喃喃:“原来它怕剑意,但为何刚刚我释放了剑意,它却没有退却?”

“因为不够强。”楚晚君直言。

灾祸虽怕锋锐,但也不是遇见一点剑意就害怕。

现在修仙界的剑修都向着凌云宗学习,讲什么平衡之道,少有剑走偏锋者,怕走火入了魔,酿成大错。

这导致多大剑修打斗时剑意护体,也软绵绵的,少了些许锋锐。

楚晚君是个无门无派的散修,她打架只要赢就行,因此早年间剑意霸道无比,失了阴阳平衡,差点入了心魔。

但有失有得,正因熬过心魔入侵,她的剑意才成了世间最强。

成旭听到她的回答,脸皮有些挂不住,但仔细想想确实这个道理,自己得修了几百年的剑意,确实没有对方厉害,因此他更感羞愧。

“走吧,找个地方休整一下,我送你上去。”楚晚君一点也没有,语出伤人的觉悟,转身便带着人往深渊一处走。

成旭收拾好心情,默默跟着。

他边走边观察着,这越看心里的猜测越多。

女剑修神情淡然,遇见怪物后,拔剑熟练利落,最让成旭惊讶的是,她居然用的是双手剑。

剑修之中,用双手剑且如此精炼者可不多。

成旭记得清穹貌似也会双手剑,但只是听旁人提过,自己却从没见过。

他盯着女剑修的动作出神,对方突然察觉到什么回过头,左手剑脱手而出,直直地向他刺来。

成旭一惊,连忙侧身。

“刷”的一声,那躲在他身后的灾祸,被此剑收走了小命。

“走路看着点。”楚晚君将剑召回手中。

成旭顿时面颊更火烧了一样,心想自己怎么显得这般呆愣,先是被她从灾祸手中救了下来,后又走神失误……

他明明是来救人的,怎么变成被救的一方?

而且若她真是自己想的那般,自己这些日子丑态毕露,一直维持高冷形象不复存在,那岂不是很糟糕……

不管了,不管了,先确定她身份再说。

成旭持剑快步到楚晚君身边,他故作闲聊道:“天外楼的情树,前些年又长了枝条,埋在它树根下的醉仙酿听说比往年更浓醇,出去后我请你喝上一坛。”

楚晚君闻言,身形顿了一下,说实话,美酒对她还是很有吸引力的,但是她现在喝不了……

一杯就醉的体质,在外人面前喝酒,是一件很危险的事。

她想起了自己在仙船上,抱着阿冬要求陪睡的画面……不敢想下次,她能做出什么……

“喝酒就算了,请我吃天外楼的饭吧。”楚晚君面不改色,“如果你念救命之恩,也可以送我大笔灵石,或者提升修为,修养神魂的灵宝。”

等价交换,这样就不用再纠缠了。

成旭本来听她拒绝喝酒,还有些失落,但后面又听她索要灵宝,顿时嘴角抽搐了一下,几百年前清穹也没这样过……

“提升修为和修养神魂的灵宝倒是有几件,但品质不高,恐效果甚微,不过我有一件能参悟剑意的极品法宝,可以送于你。”

他说着便从百宝袋中掏出一卷玉色卷轴递给了她。

楚晚君只是神魂扫了一眼,便道:“你留着吧。”

成旭再次怔愣,他道:“这可是凌云宗秘宝……”

楚晚君:“用不上。”

虽然是可修剑意的极品灵宝,但这东西与她修的剑法相冲,对她实在是无益处。

再次吃瘪的成旭,有些难受,但又自我安慰,要是对方真是清穹,这个性情也正常。

毕竟千年来唯一的大乘修士,什么宝贝没见过……

一次试探不出,成旭又转了话题,从喝酒到看雪论剑,再到几百年前仙门之事,又时不时提起他和清穹当年的奇遇。

楚晚君听了一会,也算知道这小子,心里了起了疑,正在试探自己。

不过由于两人之前交集也不多,楚晚君有些不答,有些随便接两句,棱模两可的敷衍,成旭根本确定不了什么。

到最后他问无可问,只能叹气道:“楚道友貌似对成旭有防备之心。”

他问了这么久,对方都不正面回答,可见她并不想向自己坦白。

楚晚君闻言转过身,她目光清冷的盯着这个男人,“貌似成旭道友,也待人之心不纯,将我当了什么人,多有期待?”

成旭被她这般盯着,像是被一剑戳了心脏,他抿了下唇,直言道:“那你是她吗?”

楚晚君微顿,她道:“是与不是,都不重要,你也莫心存什么幻想,平白坏了这一身修为。”

话以至此,再追问便是越界了。

成旭听她这回答,仿佛得了答案,又仿佛没有,看着对方依旧淡然的神情,他心里憋屈与不甘达到了顶点。

他心一横,一步并两步,上前将人拉住。

成旭不顾楚晚君冰冷的眼神,硬生生地道:“你若是她,为何……不回来?”

他本想说为什么不找自己,但又立马想起,自己与她根本没有关系,所以只能改口问,为什么不回来,不回到雪峰,不继续当清穹?

成旭心中情愫压抑多年,此刻在仅有两人的深渊之中,如开了闸,像洪流一般……

他张了口:“清……”穹。

“晚君!”一道悦耳的男音,突兀地掩盖住了成旭的声音。

楚晚君和成旭扭头。

只见一白衣身影奔了过来,他速度极快,眨眼之间便到了两人身前。

楚晚君被人抱了个满怀,她愣神之际,颈侧传来微微痒意,淡淡的雪山幽香浸染了鼻尖。

他在她耳边,喜悦又眷恋地发出轻音:“终于找到你了……”

楚晚君侧头,去看,发现他那双潋滟的眼睛里,已经有了雾气,眼尾红红的,委屈得像雪狗一般。

或许是有之前几次亲密接触,她已经习惯这样相处,甚至还下意识抬手去拍男人后背。

她问:“你怎么进来了?”

阿冬将人抱紧了些,嘟嘟嚷嚷道:“不是说等我来找你?我到这人生地不熟,当然晚君去哪,我就去哪……”

他说着话还吸了下鼻子,嗓音带了点哭腔:“你以后能不能别一个人做这么危险的事?我很担心的……真要做的话,至少也等等阿冬……”

一番话下来,阿冬那张漂亮的脸,已经梨花带雨,看得让人心生怜爱了。

楚晚君沉默了一下,她不知道这家伙哪来的戏,但见他哭的实在厉害,她还是抬手给人擦了下泪。

“别哭了,不是没事吗?”

阿冬自然地蹭了蹭她的掌心,轻声哼着:“你以后不许这样了。”

他说完,又怕自己这样显得太蛮横,又补充道:“至少要和阿冬打个招呼。”

楚晚君点头,“行。”

毕竟是承诺了人双修之事,要是时间到了阿冬找不到人,那她真的又食言了。

两人还相互拥抱着,就这么旁若无人地聊了起来,而一旁本来已酝酿好情绪的成旭,突然被挤到了一边。

然后他看清眼前情形,眼睛瞪得老大。

眼前,那个突然冒出的小白脸,抱着女剑修一口一个晚君地叫着,还娇柔做作的哭着博同情,感到世间如梦般不真实。

而最让人震惊的是那本来无情的女剑修,居然还抬手给那男的擦泪!!!!

甚至在对方提出无理要求时还一口答应!!!

之前成旭不是没见过女剑修和合欢宗那男子亲密,但也只是挨着紧了一点,行为亲密了些,他只自我安慰,她这样的人就是招很多修者喜欢。

但哪知道对方是这种模样与她相处?

成旭感觉天都塌了一半,特别是在意识到对方是清穹的时候,他见此景内心只有一句话。

“好不要脸一男的。”

成旭内心骂完,那合欢宗小白脸终于擦着眼泪,从楚晚君颈侧抬起了头,一双泛红的眼睛,在看到成旭这男剑修时,露出了惊讶。

阿冬语气轻柔地问:“晚君,他是谁?”

“好像面色不太好,是身体不行吗?”

成旭面色由白变黑:好一碗茶——

作者有话说:提前更了,明天继续泡茶,另外阿冬的一月一次,应该会在这个副本里来,到时候应该很刺激,咳咳咳[比心]

第43章 好一碗绿茶 小狗需要双修了

深渊偌大无边, 岩浆滚动,灾祸横行。

此处除了怪物外,便只有三个人类, 因此他们三人便成了深渊里唯一的热闹。

“晚君,他为什么瞪着我?”阿冬被人横了一眼后, 委屈地扒拉在女人身旁。

成旭眼睛瞪得更大, 差点就出言问他要脸吗?

怎么动不动, 就像人告状?

楚晚君则怕阿冬给自己加戏,太耽误事,索性直接将人撕了下来。

拉开男人时,他本来不太愿意,但被她捏了下后颈,便也乖巧了。

阿冬对楚晚君的触碰,还是毫无抵抗力, 但同时又对她身边站了另外的男人,而感到酸涩与无尽的敌意。

特别是他在跳下深渊后,深知此处凶险,害怕她遭遇不测, 向着神识印记的方向, 一刻都不停地赶来寻她。

阿冬忧心忡忡,体内翻涌的仙魔之力再未控制,一路杀了好多灾祸, 结果等他终于见到人时, 却发现她正被一男人拉扯着。

这男人他还认识, 正是凌云宗那个呆愣子。

这家伙在几百年前就对清穹纠缠,怎么过了这么久,还不死心?

阿冬那一瞬起了杀心, 他想把这个不知好歹的人做掉,但却在看见女剑修毫无感情的脸时,又瞬间将这股杀意掩盖。

他不能失控,晚君会不高兴的……

阿冬深吸着气,压下心底的焦躁,擦了下眼尾,将那处按出红印,然后露出最无害的神情,不管不顾地向她奔去。

他将人抱住,粘着她,撒着娇,无所不用地将她的注意力吸引过来。

阿冬心里是忐忑的,他怕被她推开,也做好被她一剑穿心的准备,但那又如何,他的命都是她的,他不怕死。

还好,晚君没有生气……

他赌对了。

楚晚君不知对方复杂的心理,只是上下打量阿冬,确认有没有异常。

闹过一番后,男人的腰间衣带松散了些,领口敞开,露出若隐若无的锁骨。

楚晚君瞧着那处,忍了忍,还是伸手将人衣服拉好,阿冬见状又要靠上去。

她神情淡漠道:“站好。”

“喔。”阿冬站直。

她见人安分,便去看成旭,这个男剑修大概受了刚才那幕的冲击,此刻脸上神情可以一言难尽形容。

成旭已经完全忘记,自己之前要说什么。

他指了下她,又指了下长相惑人的阿冬,“你……和他……”

“什么?”楚晚君没听清。

成旭满眼复杂,“他一直这样……你喜欢这种?”

楚晚君:“?”

哪种?阿冬这种?

她未接上话,阿冬却再次出言:“晚君喜欢何人,跟你有什么关系?”

成旭闻言,指了指自己:“我是……”

阿冬:“管你是谁。”

成旭气笑:“你个小白脸……”

阿冬转头,顶着妖孽脸委委屈屈道:“晚君,他凶我。”

成旭也不忍了,直接对女剑修道:“他怎么这般无礼?”

左右两个男人同时看向女剑修,似要她评理。

楚晚君见状顿了一下,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她直接后退一步,让两个男人视线完全没有阻碍地交织在一起。

成旭:不要脸!

阿冬:呵。

两个男人,一黑一白,一冷峻,一惑人,视线碰撞,眼里的敌意都不加掩饰。

“你们聊。”楚晚君无情地走开了。

阿冬见状,立马反应过来,他抽身跟到女人身边,语气轻缓地问:“晚君,我们现在要干什么?要出去吗?”

楚晚君摇头:“我还要找灾祸之首,处理掉再出去。”

阿冬:“这东西很难对付?”

楚晚君:“比较胆小,藏起来了。”

阿冬笑:“那我陪着晚君。”

两人对话间,成旭也已经跟了过来,他恰好听见那个小白脸如此说话,心想这小子可真会张嘴,一两句话就赖上不走了。

成旭表态:“我也陪着。”

已经闹到这个份上了,不争口馒头,也争口气。成旭可不想在几百年后,还错失机会。

“不了吧。”阿冬闻言,目中一派“天真单纯”,他说:“这里危险,成道友还是先回去,免得让晚君多分心,这里有我陪着就行了。”

“既然危险,那更要结伴而行,我岂能就此离去,不管不顾?”成旭眸色一暗,他沉声道:“我好歹也是渡劫剑修,多少也能帮上些忙,况且我记得,道友你身为合欢宗之人,貌似不善打斗?”

言下之意是指责阿冬这个合欢宗之人,修为不够,拖人后腿。

这番说得没毛病,也非常有力度,但是成旭低估某人厚脸的程度,也不知道对方并非合欢宗人。

阿冬先是吸了下鼻子,然后目中染了点水雾,他半掩着唇,语气柔柔的道:“这为世人的偏见,阿冬只是担心成道友罢了,成道友何必如此说合欢宗?而且阿冬也有苦衷,离不得晚君的。”

他柔柔地说着话,在成旭震惊的目光中,抽泣着挽上了楚晚君的胳膊,我见犹怜地道:“晚君答应我的,可别让我离开,阿冬受不了分别之苦……”

成旭看男人如此造作,鸡皮疙瘩都起了,他立马扭头去看楚晚君。

女剑修突然被人挽住,身形便也顿住了,她瞧了眼噙着泪的阿冬,只“嗯”了一声,道:“别趴着,站好。”

阿冬立马松开了手,乖巧站好,“喔。”

那语调是上扬的,带着尾音,听在人耳里就像小钩子一样。

成旭再次感觉鸡皮疙瘩掉一地。

然而楚晚君却早已习惯,只是看着他眼角要滴落的泪珠,微顿。

她道:“擦擦眼泪。”

再这么演下去,都要成花脸猫了。

阿冬再次“喔”了一声,抬手轻轻擦眼角泪。

成旭看得暗暗咬牙,他被这小白脸的连招弄服气了,怎么能有这么心机又做作的男人!!!

不要脸就算了,为什么清穹还吃这套?

凭什么!!

成旭看了眼自己这一身黑,成熟又冷峻。

他沉思,自己现在改造成那样还来得及吗?

但是,他想了想,自己如小白脸那般娇态,便一阵肉麻与恶心。

不行,不行,做不到!!!

*

三人一路并行,两个男人身处左右暗暗交锋,路遇怪物,便争相上前清理。

其中成旭拔剑最快,砍的怪物最多,而阿冬则抽出鞭子,懒洋洋的抽了几下,将对方击退,便退到女剑修身边温声细语的,吸引注意力。

成旭发现自己这么拼,简直吃力不讨好,恨得牙痒,直言阿冬是吃软饭的。

阿冬一向厚脸,自然是毫不羞愧,表示自己要保护晚君,不能离开半步。

他一边说着话,一边向楚晚君卖乖,黏糊糊地恶心着人,偏偏女剑修对此很纵容,只是让人站好,从不责骂半分。

成旭看得牙槽发紧,他这辈子一直当的高冷仙尊,遇见不合的敌人,直接一剑砍了便是,他哪想自己还能遇见这么不要脸的情敌。

都怪自己,没能早点将清穹认出来,要是早一点……

哪还有这合欢宗小白脸的事?

两个男人暗中争斗,楚晚君毫不在意,她一心想着将深渊之事解决,好快些回到封印之上。

虽然她身有剑意护体,但深渊终究是封印灾祸的地方,人在此地待久了,身体灵力会受到影响,稍有不慎,便会有性命之忧。

楚晚君可不想永远留在这个鬼地方。

灾祸之首出没的地方,会有震耳欲聋的心脏跳动声,楚晚君释放神魂感应方圆千里的动静,又寻上了十天,终于在深渊的一角,再次听到了心脏鼓动的声音。

成旭持剑将灾好不容易赶至一处,正要将其诛灭,一条紫色骨节鞭如同灵蛇般袭来,轻轻点点了下黑色烟雾,灾顿时受到惊吓,四处逃窜中,撞了成旭一脸。

成旭急忙施展剑意将这些怪物震退,才没有被灾寄生贴身进入神识。

他扭头,冷眼刮向罪魁祸首,“你故意的。”

阿冬那双潋滟眼睛,含着笑,他道:“成道友说什么,我可听不懂。”

这几天相处,成旭也算知道了这小白脸的性格,做了什么坏事是不可能承认的。

他冷哼一声,“心术不正,迟早遭报应。”

他说着手中黑金长剑一扬,将上面残留的灾甩出。

阿冬随意挥鞭,将其打散,脸上笑容不变。

遭报应又如何,他连命都不在乎,还担心什么报应?

成旭懒得多说,他冷着脸,跟人擦肩而过。

而阿冬则又回到了楚晚君身边,但他刚想与女人贴近。

耳边就传来了,女剑修清冷的声音,“此地凶险,你莫要一直为难成旭。”

阿冬愣住,他看向楚晚君,对方依然没什么表情,但眼中情绪有些许认真。

她为了成旭说自己?

阿冬有些怀疑自己听错了。

楚晚君见他愣神,则又道了一句:“成旭又打不过你,何必一直跟他过不去。”

她能看出,两个男人交锋中,阿冬稳稳占据上风,而成旭则一路心情压抑,状态也有所滑落。

这里是深渊之地,稍有不慎都会丢掉性命,两个人掉落深渊,多少和她有些关系。

再怎么说,好歹也得将人带出去。

阿冬则不知道楚晚君的想法,他在听到此言后,薄唇已经抿成直线。

他道:“晚君,很在意他?”

阿冬问出这句,对上了女剑修的目光,他像被一剑穿心了般。

阿冬低下头,遮掩住眼中情绪,语气失落:“抱歉,我明白了。”

他这几天因为女剑修的纵容,确实越发放肆,逐渐将骨子里的劣根性放了出来。

又争又抢的模样应该很不堪,可能已经丑态毕露,惹得她不喜。

阿冬心里难受,但他不敢表露半分,只是让自己如之前那般顺着对方意。

他知道,女剑修就喜欢乖且无害的东西,为了一直在她的身边,那他自己变成什么样都行……

楚晚君眨眼,她觉着对方可能有些误会,但见他在之后确实收敛很多,楚晚君便没再管。

她对阿冬和成旭道:“听到心跳声了?那东西就在前面,待会打斗时,我破它防御,你们便帮我拦住它的去路。”

“将它留下几息的时间,我便可诛杀。”

阿冬和成旭当即点头答应,只是在行动前有异口同声地叮嘱楚晚君小心。

楚晚君从腰间拔出双剑,锋锐无比的剑意无声而出,她道:“这家伙狡猾,你们切莫大意。”

三人分配好站位,便同步向那东西攻了去。

灾祸之首本体是一团球,结合了灾和祸胎的特征,它的身体非实形而是黑雾聚集而成,但在外人看来却能从那团庞大的黑雾中看到各种生灵的肢体,组合成一堆,密密麻麻的难看得如同肉瘤。

这颗肉瘤生命气息很强,时不时地鼓动着皮囊,发出巨大的声响,如同心脏跳动。

它又生了灵智,拥有一定智商,在察觉楚晚君的剑意抵达后,当即就散成一片四方逃窜。

阿冬和成旭分于两方,施法布结界,阻止肉瘤遁走。

楚晚君则释放剑意,双剑旋转抡砍上去,她的剑意足够锋利,也足够快,对灾祸是天然的克星。

灾祸之首根本没办法抵抗,没法遁逃的它,只要在被剑意击溃核心,它彻底没了命。

三人合作效率惊人,眼看马上要大功告成,变故便发生了。

成旭受在一方维持结界,但他因之前旧伤为愈,神识和剑意运用的稍有欠缺,被藏匿于身后的灾偷袭成功,寄生进了神识之中,他当下吐了口血人便昏迷,跌了下去。

他一出事,那一方防护便瞬间消散,黑雾狂喜嘶鸣着冲击缺口,让自己从这方逃窜。

楚晚君当即喝了一声:“阿冬。”

阿冬瞬间理解了意思。

他骨节鞭一扬,目中猩红一片仙力,魔气,煞气此刻毫无保留从体内爆发,强大的灵威,硬生生将欲逃的黑雾阻拦。

楚晚君见状也不敢停,双剑离手悬浮于空,形成平行,她施法掐诀念。

“一念无情,万剑纵横。”

话音落,万千剑影凭空而显,剑意强烈,发出震天嗡鸣。

灾祸之首意识到了威胁,它嘶声尖叫,疯狂撞击,浓郁的混沌之力孤注一掷,直接将阿冬的结界撞出了裂痕。

结界被攻击,阿冬受了影响,当下反噬吐血,但越是这时候,越不能退。

他忍着反噬,咬牙继续施法,百丈魔影凭空而出,拿出匕首锥入心口,取心头之血献祭结阵!

魔影受了心头之血献祭,顿时威能大涨,结界之上染上了另人可怖的血红。

黑雾撞击在血红之上,顿时吃了瘪,那血红尽让它们粘在上面,不得动弹,血红之力加深,甚至还吞噬着它们的力量。

灾祸之首不得已放弃冲击,它凝聚成形,想将混沌之力爆发,做最后挣扎,但没有机会了。

楚晚君的剑阵成形,万千剑影落下,无情,无欲,冰凉之极,也锋利之极。

她轻喝:“诛!”

剑影翻飞,光芒闪现,速度快到肉眼看不清,灾祸困于阵中无处可逃,只是眨眼间,便被清理了干净。

深渊之中,失去首领的灾祸们乱作一团,凄厉地咆哮出声,片刻后便又平静的如同死了般。

它们的混沌之力来源消失了,相当于去了半条命,可不是快死了?

尘埃落定。

楚晚君因刚才施法的影响,目中还残留着冰凉的杀意,她擦了下嘴角血迹,缓慢了吐了口气。

总算把大问题解决了,她的心也放了一半。

现在只需要把逃离的一小部分清理,她们便可以回到上面,将此处再次封印。

她的身体爆发不属于化神的力量,经脉承受不住有了断裂,疼痛从骨缝里传出,楚晚君面色只是苍白,未见痛苦,比起神魂撕裂的痛,这些都不算什么。

楚晚君稍稍平复了下气息,便扭头去看阿冬。

白衣男人此时已经平稳落在地上,他胸口处染着鲜红,如同一朵盛开之花。

大抵是方才用了献祭秘术,他此时状态不太好,身形有些摇晃。

楚晚君走近男人,想将扶一把人,但等她看清他的脸时,神情一怔。

男人此时的肌肤,染上不正常的潮红,脸上神情则是隐忍之色。

他半弯着腰,额角滴着汗珠,双手死死抓着衣袖,浑身紧绷,看起来难受到极点。

楚晚君见过阿冬这般模样。

他需要双修了……——

作者有话说:明天开车,怕锁,23点半定时更新,准时来喔~

发现打斗写的有点多,有点像升级流[化了][化了]

之后我尽量多拉点感情戏……

第44章 第三次双修 小狗自己来

深渊不是完全平地和熔浆, 地面上偶尔会有几丈宽的岩石。

楚晚君找了一个体积可以容纳几十人的岩石,一剑轰出了洞,她布下结界, 一手提着昏迷的成旭,一手扶着身体发软的男人, 走了进去。

成旭丢在洞口处, 阿冬则被她带进洞的深处, 再施了一层结界,防止成旭醒后看见里面的状况。

摸出几颗夜明珠照亮漆黑的环境,光芒柔和,给阿冬肌肤的潮红镀上了朦胧。

楚晚君将人放在地上,她先看了一眼男人胸口,那里的血还在缓缓流出。

她摸了下阿冬的灵脉,感受其体内躁动的阳力。

她道:“你胸口的血一直在流, 得先止血,否则会有性命之忧,再坚持一下。”

“嗯。”阿冬还未昏迷,他低低地应了一声后, 便咬住嘴唇。

他怕自己叫出奇怪的声音, 即便已经和楚晚君有了几次双修,他依然对自己在女剑修面前露出难堪样,感到羞耻。

楚晚君脱下的男人沾血的衣袍, 看清他胸膛上那道狰狞的伤口, 伤口很深是穿破血肉直达心脏, 可见他献祭心头血的时候,分毫没留情。

楚晚君手中掐诀聚集灵气为其疗伤,但因她并非医修, 遇见这种伤口,也不能直接让其痊愈。

最终只是将血止住,伤口依然狰狞地裂着。

楚晚君用撕下的衣物,擦干净他胸膛血迹,她淡声道:“再深一点,你的心脏就坏了。”

以刚才的情形,他完全没必要拿命去搏,只要佯装不敌晕过去,剩下的交给她处理就行,她的剑意足够快,只要锁定敌人,那对方便跑不了。

“这点伤不算什么。”阿冬轻喘气,他心脏处还是很痛,同时受药力影响,身体潮热不退,额角的发丝也被染湿了。

“幽蓝圣药带了?”楚晚君问。

阿冬:“带了,在腰上袋子里。”

楚晚君闻言,直接抽了男人腰带,他衣服彻底松散,露出身上流畅又漂亮的肌肉线条。

她目光微顿,然后才从腰带处抽出了灵宝带,拿出里面的装有幽蓝的灵药瓶。

幽蓝乃是疗伤圣药,一整瓶倒在伤口上,血肉疯长瞬间便愈合了。

男人胸膛恢复一片光洁,只是那两边点出了玫红,看起来鲜艳无比。

楚晚君上手摸了摸,软软的,触感比想象中好一些。

阿冬现在身体根本受不住这种触碰,眼中蕴上水雾,有些沙哑的叫了一声,“晚君。”

楚晚君回了神,她坐直身体,面色清冷:“抱歉,马上。”

然后阿冬便感觉一凉,他的裤子被全部扒光了。

楚晚君没急着动手,她先俯身,清冷的目光打量男人的面容,然后神情认真如同研究绝世剑法般,低头凑了上去。

唇与唇相碰,舌尖探入,两人嘴角血迹染到了一起,这个绵长的深吻充满了铁锈味。

阿冬被吻得失了神,他怔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对方是在亲自己,而且就如同上次他渴求那般,唇舌纠缠。

晚君不会……每次开始前都要这么来一遭……

阿冬的想法得到了证实,女剑修一吻完毕后,将他翻过了身,随即两瓣间出现熟悉的清冷感。

他忍不住闷哼出声,双眸朦胧地回头,问出心中所想,“晚君为何总要,先这般……”

楚晚君正仔细研究着……

她闻言反应了一会才道:“合欢宗的双修画册,是这般画的,不对吗?”

阿冬:“……”原来真是在修功法。

他就不应该多此一举去问。

阿冬未在言语,乖乖趴在女人身上

……

片刻后,他忍不住喘息,不知道是汗还是泪沿着脸颊低落,浸染了女剑修肩头衣物。

楚晚君有所察觉,掐着将男人的脸转了过来,他像被水打湿了一般,连眼睫都染上了水珠。

可怜兮兮,像落水的小兽。

她给男人擦了下脸颊。

阿冬有了些反应,他下意识蹭了蹭,这个在外人眼中大魔王的存在,此刻显得脆弱又依恋。

楚晚君感受到指尖触感,微顿,她问:“疼?”

这次她动作没怎么收力,他应该是感到不适的。

“嗯。”阿冬对上她清冷的眼,怔愣一会才慢吞吞的道:“不疼。”

虽然刚开始很艰涩,但后面便水到渠成,女剑修应当很仔细研究了双修之事,她动作也逐渐娴熟,挑不出错来。

他趴在女人身上感受着熟悉的气味,只觉心里安心又有着隐秘酸爽。

楚晚君听他这么回答,便继续步骤,将人翻来覆去都按步骤来了一遍。

阿冬如身处海中,感受着海浪要将他卷上云端,突然一阵清冷袭来。

他身体一颤,睁开眼时,发现女剑修手里多出了一条玉色长条柱。

阿冬眨了下眼,在看到对方不紧不慢将那东西往他这……

脸色空白一瞬,接着感受到凉意越来越明显,他的脖颈控制不住地仰了起来。

阿冬眼中泛出泪,他颤声问:“晚君……这是什么……”

他心里其实有了答案,这种东西通常出现在青楼楚馆之中,用于男子承欢,方便客人省力……

阿冬只是没想到,修无情道的楚晚君会有这种东西。

她从哪得到的?

阿冬联想到楚晚君在天外楼内看歌舞时的神情,抓着衣摆的手发紧,将女人的衣服抓出褶皱。

“软玉温凉,会让你体内阳力散得快一些。”楚晚君只当他这反应是第一次用这东西,有些紧张。

她安抚着摸着阿冬的头发,轻声道:“一会就好了。”

阿冬也想放松些,但他一想到楚晚君得到这东西的来路,就忍不住颤抖,心里也是拧成一团。

最终他嗓音沙哑地问:“晚君,从何得得这东西?”

“青娆告诉我的。”楚晚君仔细地检查着入口,确认洞口与软玉完美融合后,才开始下一步动作。

青娆,天外楼管事,为人圆滑喜好美男,花样也是出名的多。

阿冬不免想起,上次仙船中,女剑修在青娆房间里呆了很多天,里面有很多年轻的半妖……

想到此处,心中酸意止不住,偏偏他没办法说什么,他和她根本没有实质的关系,就连双修也只是约定罢了。

要是没有这一层关系,自己和她应该再无接触的可能。

楚晚君察觉到身下男人有些僵硬,便拍了下道:“放松些……”

阿冬再次一颤,闻言后,便努力让自己放软身体。

那软玉虽然冰冷,但确实好用,楚晚君发现用这东西解决阳力,效率提高了很多。

她对此很满意。

……

约莫再过了一时辰,阿冬也逐渐适应,他喘息着尽量不让自己太放肆,但又实在受不得这般对待,只能克制的保持平缓。

而在他感受自己快要再次淹没时,外间传出了异动。

楚晚君停下动作,她的神魂之中是否感受到一些诡异的气息。

外面有东西在攻击她的结界,而且力量很强。

阿冬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他此时意识有些迷惑。

……

难受地下意识抓下对方的手。

“晚君?”

楚晚君回了神,她先摸着人的脊背安抚了一下问:“还有力气吗?”

阿冬没有反应过来,下意识应了一声。

楚晚君便当他是回答了,她拉住男人的手,往软玉处带了带:“……我出去看一下情况。”

她的意思很明显,以至于听着有些不真实。

阿冬自己的手,摸到那条软玉后,彻底僵了,他有些艰涩:“你要出去?”

“外面来了东西,有些难对付。”楚晚君回答。

……

……

阿冬脸颊爆红,他开始发抖。

太羞耻了,真太羞耻了……

为什么她能这么一本正经地进行此事?

楚晚君擦了下他眼角泛出的泪,道了句:“一会就回来。”

她便毫无留恋地起身离开。

阿冬慌忙间想伸手去抓,但还是没将人留下。

他只能克制地叫了声:“晚君……”

没有回应,女人真的出去了。

阿冬怔愣住,片刻后,体内阳力的燥热将他唤回神来。

他开始难受,只能闷哼一声,坐起身。

……

阿冬没想到自己有一天,还能到这种地步。

深吸了口气。

……

时间过去的仿佛很慢,他置身其中无比煎熬,心里思念着她的身影。

他空余的间隙,想着女剑修为何还不回来,真要留他一人……

等楚晚君解决完偷袭的怪物回来时,听见了洞中的喘息声。

那声音压抑着,带有痛苦和愉悦,声音细微但又足够明显。

她心里微动,大抵知道男人在干什么了。

……

楚晚君没有第一时间进去,而是站在入口听一会,待听到对方呼吸渐渐急促,甚至快要断掉时,她便进去了。

……

男人大概过于沉溺,并没注意到楚晚君走近。

直到楚晚君淡然的声音响起:“你看起来很累,要帮忙吗?”

阿冬睁眼,惊愕地对上她清冷的面容,无意识张了嘴。

……

女剑修的衣摆,就那么水灵灵的粘上了。

楚晚君盯着衣摆那处,眨了下眼,在男人局促又不安的神情中道:“看来不需要了。”

明明是被冒犯的是她,但用这种平缓又冷静的声音,反而让人觉的更不堪。

阿冬再次慌乱,他泛红着眼尾,连忙抓住她的胳膊:“抱歉,不是故意的。”

楚晚君点头:“嗯,知道。”

明明没有说什么重话,阿冬却感到难堪至极点,不知道接下来怎么办。

他不小心将人衣服弄脏了,真是罪大恶极……

楚晚君看男人手足无措,甚至还想当场给自己擦拭衣摆,全然忘了自己药力未退,身体还发着软。

果然,刚有大动作男人便又是一声低喘,显然是受了药力反噬。

他大概觉着自己太没用,最后眼尾也聚了点水珠,将那张惑人的脸表现得更加诱人。

真是漂亮一个人,不仅是脸漂亮,连身体线条也是漂亮的。

楚晚君心中异样闪过,这一次比之前都要明显。

她顿了顿,最后还是伸手将人拦住。

她安抚道:“没生你气。”

“还有两天,且再忍忍。”

阿冬怔愣,想着自己之前那般样子,实在羞愧,便又将脸埋进了女人怀里,低声又叫了对方的名字。

“晚君。”

他声音是好听的,即便沙哑但也带着上扬的尾音,勾着人耳朵微痒。

楚晚君摸了下耳朵,她将心底的异样再次压下,便低头开始之前的步骤。

先是唇舌交换,再是将人搂住,按住男人的后颈,两人额头相贴,神魂释放,灵力逐渐失控,狂舞在气海丹田。

……

她们一起陷入无尽灵海。

*——

作者有话说:感觉有些平淡了,楚姐比较单纯,没怎么开发XP,等日后阿冬适应了自己给自己整上算了。[鸽子][鸽子]

被审核抓了,多次更改了很多,后期再补上

第45章 左右为男的选择 纯情小狗火辣辣,只想……

成旭被灾偷袭后, 并没有立即晕过去,他摔到地上,还想挣扎着爬起身去帮忙。

但因为摔得太厉害, 一时没能站起身,就在这时他听到了楚晚君的声音。

她唤了声:“阿冬。”

接着仙魔两力大涨, 交织在空气中形成了血色结界。

成旭看到此景时, 先想的是还好拦下了, 待反应一会才满脸惊疑。

怎么会有魔气?还是这么强大的魔气!

深渊里还有魔修?

他惊疑不定,脑中不停回想,最终意识到什么,抬头去瞧上空之中的白衣男人。

那个他一直以为的合欢宗的小白脸,此时竟一身煞气与魔气交织,威压骇人。

成旭震惊地盯了一会,那小白脸有所感应, 垂下头。

猩红嗜血的眸子与他对了个正着。

成旭一瞬间便想到了一个人。

魔影万丈,紫极骨鞭,血月如瞳,魔域之尊——玄夜。

小白脸是玄夜!!

成旭在几息之间, 思绪万千, 从最早的灵山门,到中洲南家,再到那男人与清穹相拥的画面

玄夜他为什么一直跟在清穹身边, 还那般亲密?

成旭握紧了黑金剑, 呼吸沉重, 几乎下意识地聚集灵力。

他心中惊涛骇浪,但更多的是怒火与敌意,他不允许这样一个威胁, 留在清穹身边,绝不允许!

上空中的白衣男人,将成旭的举动尽速收入眼底,被发现身份后,白衣男人并不慌张,而是嘴角掀起一抹讥讽的笑,将食指放到嘴边。

“嘘。”

成旭感到天旋地转,意识一黑,他彻底昏迷了过去。

……

“什么声音,好奇怪……”成旭皱着眉醒来,他意识逐渐恢复,随之听力也清晰了。

是男人喘息声,时而急促时而隐忍,语调暧昧,像是……

成旭猛地坐起身,他虽然不常去风花雪月之地,但也不是对此全然不知的。

这分明是,床笫那种事……

他左右打量,发现自己身处在洞中,而那声音则来自洞的深处,那里被设下了隐形的结界。

哪个不要脸竟然在此处,干这档子事?

成旭刚想起身呵斥,随后便听到女人清冷之声。

“别动,再坚持一下。”

“转过去。”

“晚君……”这是一声沙哑又哽咽的男音。

站在结界之外的成旭,将一切听进耳中,如遭雷劈,他受到前所未有的冲击。

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内心还又惊又怒。

清穹和那个小白脸,不,是那个玄夜魔头……

她们为什么在干这种事……

这么有违常理……她一定是被蛊惑了!!!

他现在心里复杂,想冲进去阻止,又觉得自己这般着急,显得很上赶着,很不堪,最终只能在结界之外踌躇不前。

成旭是凌云宗最年轻的渡劫修士,他从小天赋绝佳,一身扑在剑道之上,对于情爱之事,也只是见到清穹时,才有了一丝开窍。

他一直恪守己身,从不做违背正道之事,偏偏这样耿直他,在遇到眼下这种情况,不知如何进退。

听了满耳风流,只将自己听得面红耳赤,焦躁不安。

……

两天后,深洞之中的结界消散,里面的一男一女走了出来。

楚晚君最先出来,她面色淡然,衣裳整洁,不见分毫缭乱。

而阿冬,则眼尾还有红晕,白衣虽然穿着规整,但脖颈间的痕迹还是清晰可见。

他面色如常的出来,察觉到有人目光火热盯着自己。

妖异的脸上,勾起一抹笑容,他笑眯眯走到那男剑修身旁,轻声道:“成道友,墙角可好听?”

这个魔头居然还有脸问!!

成旭额角青筋凸起,他拳头紧握,一字一句地道:“你个魔头,好生不要脸。”

阿冬笑了笑,也不生气,拍了下男剑修肩头,语气是不加掩饰的嘲讽,“别生气了,再生气,你也只能看着。”

成旭着实被他这厚颜无耻的态度气笑了,当下就抬手去折。

阿冬被抓住了手臂也不挣扎,顺着他卸了力,然后吃疼叫了一声。

惹得前方女人回头,他便一副泫然欲泣,幽幽道:“疼。”

成旭直接脸色一黑,再次大骂:“你要脸吗?”

怎么动不动就去告状?他真是魔头玄夜?

显然阿冬是不要脸的,他见楚晚君向这边走来,便挣脱了成旭的控制,娴熟地扑到了女剑修身上。

他掩面道:“晚君,成道友就知道欺负我。”

成旭想吐血。

楚晚君:“……”她还是知道谁手更黑的。

“你别惹他。”

这句话是对阿冬说的,但听到成旭耳中,却是受了莫大的刺激般。

他直接冲了过来,将楚晚君拉住,目光灼灼,“你可知道他的身份?”

楚晚君微挑了下眉,没说话。

阿冬则是抱着胳膊,嘴角挂着冷笑。

成旭以为女剑修还在茫然,他心一横,指着阿冬说道:“他双眸隐藏着血瞳,使用紫影骨鞭,乃是魔域之尊,玄夜。”

“你切莫被他的伎俩,骗了过去,玄夜不是良善之辈!”

他话音落,便盯着女剑修,想从她淡然的神情里,看到些变化。

然而,没有,什么也没有……

楚晚君面色平静,她见成旭一直紧绷着身体,顿了顿道:“我知道。”

“你知道!”成旭彻底失声了,他忍不住抓紧女人胳膊,“你知道,还和他那般……”

“你可是清……”最后那个字他没说出来,他怔怔盯着楚晚君,想从她那平静的面容中看出答案。

楚晚君未答,阿冬已经上前一步,将男剑修扯开。

阿冬讥讽道:“别动不动就发疯,显得像个没用的废物……”

他还要再嘴毒几句,楚晚君便按住了他,“阿冬,你先出去,我和他单独说几句。”

这次轮到阿冬怔愣,他薄唇微抿,想说什么,但又怕她生气什么也说不得,最后在女剑修清冷无情的目光中,不甘愿地离去。

此时洞内只剩下两个人,楚晚君扭头去看,双眼已冲血的黑衣剑修。

她淡声开口:“为什么动这么大的火气?”

成旭闻言,拳头紧握,他道:“那你为何一直向着一个魔修。”

“这不像你……”

他记忆中的清穹应当站在众仙之首,带领着正道振兴,而不是如今这样,与人厮混……

“成道友好像有些误会。”楚晚君的声音很平静,带着与人隔阂的冷淡。

“先不论已入轮回转世之人,前尘尽散,就说你又多了解当年人?”

“不过是道听途说,自我宽慰,自我幻想。成道友应当知道,修道修心,以求真实,切莫以执念为道,最终忘了来时方向。”

成旭怔怔,他问:“可你若不心怀大义,当年又为何只有你没回来……为何修补天道的不是别人?”

在他心中,能用上自己性命去补天道者,绝不是能和邪魔外道站一起的。

楚晚君闻言,闭了下眼,不轻不重地叹了口气:“只是巧合罢了,不是我也会是别人,不管是仙是魔,总会有人牺牲,这世间本没有绝对对错,只是立场选择不同罢了。”

话已经说得很明白,成旭也听懂了,可他还是有些不甘。

成旭垂下头低声问:“清……晚君,你对他可是真心?”

楚晚君顿了下,随后唇角有丝淡笑:“成道友,应当知道我修无情道。”

无情道哪能动心啊……

成旭闻言,神情复杂,他想了很多,最后扯了一个难看的笑:“你不会真是在历练情劫?”

楚晚君没说话,但那冰凉的目光仿佛说明了一切。

“我明白了。”成旭再次把头低下。

楚晚君当他懂了,便想转身出去,但衣摆再次被人抓住。

她回头,成旭这个冷峻剑修,目光直视着,面颊有些泛红。

他像鼓足了勇气般:“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也像他那般与你……可否愿意,让我成为你的证道基石?”

“……”

楚晚君冷淡的脸色,难得变化了一点,她先是从上到下打量着男人。

成旭的体格很健康,宽肩窄腰,臂膀有力,是难得的好剑修根骨,配上他那张少年气又冷峻的面容,放在外面也有不少道友爱慕。

只是……容貌不够阿冬夺人心魄……

性格也有些憨厚……容易出乱子,被人骗……

“成道友修炼至此也不容易,还是多爱惜自己这一身修为的好。”楚晚君婉拒。

成旭却没听出来,急道:“不用爱惜!他可以,我也可以,我也是剑修,与我在一处,总比跟那个魔修在一起安全。”

楚晚君:“……凌云宗不会答应的。”

成旭:“我会争取!”

她声音冷了:“别白费心,我也不愿和你一起,可听明白?”

成旭彻底僵住了,他意识到自己在说那些不知羞耻的话后,还被拒绝了,顿时羞愤又难堪。

楚晚君可不管,这个素来高傲的凌云宗剑修作何想,她只宽慰道:“好好修炼,来日才能修得大乘。”

然后又叮嘱成旭别把她的身份说出去,以免引起慌乱。

交代完这一切,她便从洞中走了出去。

洞外站着阿冬,他一身白衣背着身子,站在岩浆滚滚的深渊之中,显得有些单薄。

阿冬感应到楚晚君出来,便转了身,冲她露出温和的笑。

楚晚君微顿,应当是两人才神识相交,对彼此情绪都有了共鸣,她敏锐地察觉到了男人的紧张和浓浓的酸意。

“刚才都听到了?”她直截了当地问。

阿冬微讶,随后低头承认:“抱歉,我有些担心。”

楚晚君点头:“现在呢?”

阿冬愣住,他还以为女剑修不会追问……

顿了下,他才抿唇道:“晚君拒绝了……没那么担心了……”

阿冬在听到那凌云宗的家伙自荐枕席时,其实是绷不住的,他恨不得将那个成旭瞬间撕碎,又或哭闹着闯进去吸引住女人注意。

但他忍住了,他不想女剑修生气,还有……他想听她的回答。

让阿冬开心的是,女剑修拒绝了,同时又有些酸涩,他明白楚晚君选择自己,只是在履行承诺,并且顺便用他证道。

这没什么,他早就知道的,这条路也是他自己选的,他也做好随时死在她剑下的准备。

阿冬现在唯一的愿望,便是陪她走完这飞升大道的最后一段。

楚晚君感受到男人的情绪逐渐,但那股酸涩和忧伤却还是未散,如同小刺一般扎着人的心脏。

她不解这情绪变化,但也知道对方难受,别有没出声。

两人并肩走了一会,在滚动的岩浆声中。

阿冬突然问:“我能牵你手吗……”

他说完,耳尖便红了,心里酝酿着,如果对方不答应,自己便厚着脸凑上去卖乖。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干了……

楚晚君淡声:“牵吧。”

她将手伸了过去——

作者有话说:楚姐逐渐动心了。

前一章还被锁着,大家可以留评,到时候解锁,我可以回复告知~[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