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犯罪的!
她觉得现在的问题有点大。
“不,我其实还没想好。”她一拍手,最终决定消极应对:“要不就都算了吧。”
“不行!”x2
五条悟就着揽住她的动作,迅速地缠上来,哭唧唧地道:“明明答应了离婚之后第一个考虑悟酱的!我给你当了这么久地下情人不可以辜负……”
神山千代一把捂住他的嘴巴:“你说……离什么?”
五条悟:“唔唔唔?”
“……千代,你是后悔了吗?”夏油杰看她一副不愿意面对现实的表情,不由得沉下心。
神山千代恍恍惚惚:“……你也是?”
夏油杰伸出那只戴了同样戒指的左手,拉起神山千代的手腕,指尖一点点上移,划过手心,最后托起她的手背,轻轻地握住了她微微发颤的十指。
是一个很标准的吻手礼姿势,但他没有更进一步,只是弯起眼睛,牛头不对马嘴地回答道:“当然不,从我答应你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能心甘情愿地接受所有可能的结果。”
都已经把这任丈夫熬走了,大不了再把五条悟熬走。
神山千代:“……”
不要说得好像英勇就义一样啊!就算真给她做了地下情人你也不亏啊!
等等,怎么又要说“真”?
夏油杰和五条悟都是她的地下情人,这不是已经确认了的事实吗?她这么好像还是不太愿意相信的样子?
不、不对,与其说是不愿意相信,倒不如说,她还是觉得这一切都是虚假的、荒谬的、毫无道理的一场幻梦。
梦……
神山千代捕捉到这个字眼,又自顾自地陷入沉思。
夏油杰于是挤开五条悟。
“算了。”他很包容地说道:“我们先送你回去吧,千代。”
神山千代好不容易聚拢一点的思绪又被抽散,以至于人还有点懵懵的:“啊?……好哦。”
等到坐上车的时候,她才反应过来——不应该是最多带上五条悟的吗?怎么又变成了三个人的同行?
总觉得和这两个人呆在一起的时候,脑袋不太灵光,记忆都一段一段的。
她站在家门口,拿着钥匙,有点犹豫。
“怎么啦,千代酱?”五条悟可怜兮兮地看着她:“都到门口了,不打算让我们进去吗?”
神山千代:“这个嘛……”
夏油杰幽幽地望过来:“没关系的,千代不愿意的话,我再打车回去就好了,不用放在心上……”
神山千代被他怨夫一般的语气搞得头皮发麻:“好吧好吧,都进来吧。”
她打开门。
“回来了?”黑发蓝眼、胡子拉碴、浑身脏兮兮的像是刚捡完垃圾回来一样的运动服青年大爷似地坐在沙发上,面前是一地的食品垃圾袋,嚷嚷道:“我要吃饭!”
神山千代关门。
五条悟疑惑地:“千代酱,怎么不进去?”
夏油杰见缝插针:“如果不喜欢的话,也可以去我家里……”
“先闭嘴。”神山千代堵住他两的话头,冷静道:“我再看看。”
她旋转钥匙,再次打开门。
家里干干净净,没有莫名其妙嗷嗷待哺的邋遢男人,也没有堆积如山的各种垃圾。
神山千代松了一口气。
她招呼两人进屋,正打算给自己倒杯水压压惊,就闻到一股极其霸道的香气从厨房里飘出。
神山千代:“?”
她咽了咽口水,在夏油杰小到几乎听不见的阻拦声中走到厨房门口,透过那一道窄窄的缝隙,看到了里面正在忙活的粉发男人。
神山千代“啪!”一下把厨房门关死了。
有了上一次的经验,她认为,只要关好再开一次,里面的离谱景象就会变得正常。
然而,还不等她哄着自己再次开门,厨房门就从里面被拉开。
“啊,千代!”粉发男人围着围裙,端着一锅寿喜烧走出来:“你回来啦,饭已经做好啦。”
神山千代一下就被雷醒了。
各种意义上的,醒了。
如果说刚刚对于假夜斗的塑造,还掺杂了一些两人对他的种种“恶毒”揣测,但起码外形没太大变化(邋遢了一点不算),那么现在,出于老师和大前辈的良心,二人实在不忍心丑化悠仁的性格,就只能变相地给他疯狂“加码”了。
神山千代木然地看着他把寿喜锅端上餐桌。
假悠仁是一位魁梧男子,双臂有力,步履稳健,肩膀好似双开门冰箱,身高直冲两米大关,肌肉也超级发达,近乎超级赛亚人一般的健硕体格,很难说到底是寄托了老师们的殷切关怀还是恶毒期盼。
他把所有餐具都一一摆好后,一回头,看到了坐在沙发上,一黑一白正冲着他打招呼的两个男人。
假悠仁:“……”
他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突兀地尖叫起来。
神山千代:“呃……”
对着这个庞然大物,她甚至连“悠仁”两个字都叫不出口。
“你居然把外人带回我们的家里!”假悠仁走流程似的哭道:“我们离婚!”
神山千代:“……”
她看着假悠仁跺跺脚,头也不回地跑出去了。
五条悟,你好狠的心啊,自己的学生都能这么杜撰。
五条悟不觉得自己心狠,五条悟从善如流地坐上桌子,还十分自然地招呼神山千代,活像他才是这个家的男主人。
“小千代,你尝尝,这个肉丸是悠仁的拿手好菜,超——好吃的!”
夏油杰也不甘示弱地夹了枚天妇罗给她:“这个也不错,外酥里嫩,炸得刚刚好。”
神山千代看了眼莫名较劲起来的两人,最终选择低头吃饭。
不得不说,五条悟应该是真尝过悠仁的手艺,鸡肉丸子的味道和记忆中非常相似,夏油杰夹来的天妇罗就是单纯的大师之作了,酥脆金黄外衣裹着鲜嫩多汁的虾肉,吃得神山千代幸福地眯起眼睛。
餐桌上渐渐没声音了。
神山千代抬起头。
就见两人的眼神不知什么时候都已经发生变化,正一脸新奇地打量这里的一切。
“夏油先生?悟?”
他们两怎么突然清醒过来了?
五条悟骂骂咧咧:“好辣!这个不应该是甜芝士吗?黄芥末……还有这种东t?西?!”
夏油杰则抱着杯水狂灌:“……这个福袋怎么是甜的?还齁甜!”
神山千代:……啊,吃饭的时候不小心走神,忘了这里是想象力可以化为现实的梦境了。
她心虚地变出两杯草莓绵绵冰,推到两人身前。
五条悟:“哇!”
他眨了眨眼睛,很快想通了其中的关窍,端起绵绵冰,递到唇边。
“咔擦”一声,杯壁被他咬碎一块。
夏油杰:“!”
虽然也和五条悟一样猜到了这背后原理,但乍一看到这铜齿钢牙铁胃的一幕,难免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五条悟嚼得嘎嘣嘎嘣地响,眼睛越来越亮。
他“哦呼”了一声,开始啃餐具、啃桌子、啃椅背。
“杰,你不尝尝吗?超好吃的诶!”这么说着,一柄银光闪闪的餐叉已经被递到了夏油杰面前。
夏油杰:“……不,不用了。”
他实在是下不去口。
“好吧。”五条悟很遗憾地收回手,又“嘎嘣”一声自己嚼了起来,图穷匕见地对神山千代说道:“看来杰不喜欢,那千代酱,你以后就来我的梦里找我玩吧,我超乐意的!”
夏油杰:“?”
“你胡说些什么呢,悟?”他露出一个咬牙切齿的笑容,道:“我怎么会不乐意呢?”
五条悟:“那你吃一个?”
他又拿了个餐盘递给对方。
神山千代:“其实……”
夏油杰迎上他挑衅的目光,一把接过来,咬下去!
神山千代:“没必要……”
“嘎嘣”一声响。
五条悟:“哈哈哈哈哈哈——”
夏油杰紧急撤走一个餐盘。
他捂着嘴,因为疼痛,眼角都沁出点点泪花。
五条悟:“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是这样的,梦境随主人的心意而变化,神山千代把两个泡泡球扯到了一起,所以,五条悟和夏油杰同时成为了这个梦境的主人,同时享有对梦境中物体的支配变化权。
所以,他刚刚递给夏油杰的,是个真盘子。
夏油杰捂着嘴,肩膀微微颤抖,久久直不起身,纤长的睫毛低垂,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他不生气,也不去看罪魁祸首,只是缓缓抬起眼,目光轻轻落在神山千代身上。那双狭长的眸子泛着些微湿润,像是蒙了一层薄薄的雾气,柔弱又隐忍。
神山千代抿了抿唇,终于还是没能抵挡住这波攻势,放下筷子,关切地问道:“夏油先生,你没事吧?”
夏油杰摇摇头,轻声道:“我没事的。”
他顿了顿,道:“就是好像,有点出血了。”
五条悟:“……???”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夏油杰,质疑道:“你难道没有用咒力保护身体吗?你好歹是个特级术师诶——”
夏油杰脾气很好地呛他:“因为完全没有防备你啊,悟。”
主打的就是一个人美心善。
五条悟露出被噎到的表情,一时间没能接上话。
可恶,这不是怎么说都显得他很“恶毒”吗?
——梦境中的伤口会被带到现实中吗?不太确定,还是避免一下吧。
神山千代想了想,出主意道:“应该可以自己治愈自己,毕竟是梦,想象一下就行。”
夏油杰感受了一下,失落道:“好像不行,大概是因为我在现实中也不会反转术式,所以现在没办法想象。”
神山千代无奈道:“那好吧,我来试试看。”
【太阳】牌也有治愈的能力,回忆一下,治愈个小伤口应该不成问题。
她离开自己的座位,走到夏油杰身边,半弯下身体。
“张嘴。”她捏住他的下巴,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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