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男神的腰很细(2 / 2)

最后一杯,小心翼翼地拿起、郑重其事递到季时忻手边,声音急切:“这是你的摩卡,全糖加浓。”

季时忻被人潮围着,雪白的皮肤熏出热气的微红。

他接过员工手里的咖啡,笑容清爽明媚:“好,谢谢。”

接咖啡时,两人有过之间短暂的接触。

季时忻心大,只觉得是不小心撞了一下。

另一人却心绪窜动,望着逐渐发热的指腹出神。

季时忻抿了一口咖啡,惬意眯起眼睛。

他下意识忽略了,他点单时并没有说出那么详尽的要求,对方是如何得知他的喜好?

员工的特殊对待,招惹来他人的冷哼。

“怎么给时忻的就这么温柔,给我们的就这么随便?”

有人撞了出声的人一下:“时忻能和我们一样吗?”

“你还不走吗?还有别的桌在等着咖啡呢。”

员工没说什么,转身离开。

几个围在谢时忻身边的同学,又忍不住道:“刚才那个员工真没眼力见。看你的眼神好恶心。”

季时忻:“有吗?”他又喝了一口,唇齿间弥漫开他喜欢的香醇味道。

季时忻弯起眼睛,嘴角带笑:“我觉得他人还挺好的。很贴心。”

走出没两步的青年耳朵一动,听见了季时忻的话。

口罩下的俊脸微微动容,跟着勾了勾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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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时忻在咖啡店里待了很久,谢店长笑容满面地送走他:“今天真是美好的一天啊。”

季时忻再三强调,那些同学也没有送他。

他背着琴盒走在路上,脑子里还忍不住回忆咖啡店的那个员工。

季时忻努力回想对方的样貌,可过了许久,脑中只有一团模糊的画面,怎么也拼凑不起对方的五官。

“……小心!”

季时忻一愣,什么都没反应过来,就被人搂着腰提起,抱到旁边。

落地后,隔了一会儿,季时忻才看见身后有个鬼祟的黄毛。

黄毛被人用力捏着手腕,痛苦哀嚎:“干,干什么?快松开你爷爷。”

黄毛趁着闻行不备,掏出随身携带的刀,对着闻行的手划了一道。

闻行面不改色,一只手往下滴血,另一只手愈发用力地掐住黄毛。

“你刚才想对他做什么?”

黄毛眼珠一转,还想狡辩:“没想干嘛,我就是看他包上有脏东西,顺手帮他拍一拍。”

青年冷笑一声,手上用力:“爷爷?”

季时忻听见了骨骼吱嘎吱嘎响的声音。

黄毛哭着求饶:“我错了,你是我爷爷,你是我爷爷。我就是看他背这个包很值钱,想顺一个走。”

“和我道歉?”

黄毛转身对着季时忻求饶。

季时忻还在走神,他竟然听出了这人的声音,是之前咖啡店的员工。

“要把他送到警察局吗?”

季时忻摇摇头,他虽然不喜欢黄毛这种人,但也不喜欢自找麻烦。

“放他走吧。”

黄毛一得救,头也不回地跑了。

季时忻低头,看见搂在自己腰侧的那只手。

宽大冷白,骨骼分明。是一只很漂亮的手。

只是手掌中心,有一团蔓延开的红色。

季时忻第1次在脑子里有了清晰的手部轮廓。

青年被盯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搓了搓手指尖。

在即将收回手的瞬间,季时忻冷不丁握住对方手腕。

“你手流血了。”

“嗯。”

季时忻:“你刚才握住他手腕的时候……”

青年呼吸一滞,懊恼自己刚才下手太重。竟然当着季时忻的面,就教训起那个黄毛小贼。

总觉得下一秒,季时忻会发现他阴暗的本质,然后冷着脸叫他滚。

季时忻轻皱起眉:“那家伙怎么那么坏,竟然还对着你用刀子。这么漂亮的一只手,都被他弄红了。”

“……嗯?”

暴雨转晴,不过如此。

季时忻低头,对着青年红肿的掌心,轻轻吹了几口气。

温热,柔软,潮湿。

周围的风都安静下来。

季时忻从包里掏出绷带,模样认真地帮人缠了好几圈。

青年就这么紧绷后背,整个人像是踩在云端上,他像个听话的摆件,任由季时忻在自己手上动作。

过了会儿,大功告成。

季时忻:“好啦。”

“谢谢你……”道谢到一半,亲眼看见自己被缠成猪蹄的右手,冷不丁失笑。

季时忻略有尴尬:“其实外表不重要,多裹几层有助于防护伤口。”

少年编了会儿,实在是编不下去,“好吧,其实我不太会。”

他会随身携带这些东西,完全是因为家中长辈和那些朋友,担心他皮肤娇嫩,很容易受到磕碰。

至于包扎的技术……以前都是别人帮季时忻的。

“说起来应该是我要谢谢你。我叫季时忻,你叫什么?”

青年摘下了口罩,冷白的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红意:“闻行。”

季时忻点点头,似乎在努力记住这个名字:“那……再见啦。”

“还有一件事,我们见过吗?”

闻行目光一顿,脸上露出一个无害的笑容:“没有。这是我们第1次见面。”

季时忻走后,闻行还望着他消失的那个拐角,目不转睛地看了数十分钟。

闻行不自觉将缠满绷带的右手,凑到鼻子跟前,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鼻息间尽是一股清淡的馨香。

闻行在心里默默念道:明天见,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