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Nacht(1 / 2)

第20章 Nacht “你这是在非礼。”

朋友见面被他单方面指罪?

却盏不服, 凭什么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两人姿势未动,抬眸,她迎上男人退身落视时黑沉的眼。

他说敢那么对他的人,她是第一个, 她也可以告诉他, 不止有第一次, 还有第二次。

聚团的苏烟再次吹在谢弦深脸上自两侧延散,见他不避,她便更放肆:“昏君往往是一个朝代最大的败笔,因为他们不明青红皂白,也不分是非曲直。”

“谢总, 你这双眼睛生得很漂亮。可惜了,被蒙了眼当了昏君, 还不如拿来做标本。”

两夫妻都不是能给对方退让的主, 一个比一个毒舌。

却盏怒气值拉满说的那一段话, 前面,谢弦深像是没听见似的, 重点在后面。

“你喜欢啊?”

他退身之际, 她耳侧的那枚流苏耳环隐隐擦过他侧脸, 耳环在晃,她的细睫也在轻颤,气的,他却漫散地笑:“喜欢可以亲自取下来,我送给你。”

比她还要挑衅,疯子!

却盏一手拍开他的胳膊,力道松放大半,她轻而易举从他的桎梏圈逃出来, 檀香淡了,压在胸腔上的窒息感终于得到释放,“还不走吗,我现在要换衣服

,你可以离开了吧?”

“我们已经坦诚相见过了,你不用害羞。”

“给我出去!”

谢弦深并非是要留下来看着她换衣服,那句话也只是戏谑,或者,在她看来也是挑衅。

猫在炸毛的时候,那双晶亮的眼睛会蓄满烈气,会伏耳,会尖叫。

一身毛茸茸却竖起满身的刺告诉你她有多么不好惹,仇人般敌忾,严重的话上手伸爪防御,炸毛次数多了,打人也可以说是家常便饭。

但她没有很大的力气,打在身上就像轻轻一推,威慑如棉花。

不仅窝里横,还狐假虎威。

谢弦深走到门后,伸手开门,手刚半握门把下压,“咣当”一声,门把手脱节门孔掉在了地上。

“……”

却盏被这一声响震得心率一提,警惕敏锐地转过身:“怎么回事?”

当事人一脸淡然,语气更是平和:“断了。”

怎么好好地突然断了?!

却盏拎着裙摆查看情况,门把手是断了,而且还坏得糟全,她记得门原本没有关上,知道门锁有问题特意留的门。

“哪个十三点关的门……!”

正在剧院会场的陆砚行忽感一阵凉风袭身:“……阿嚏!”

门坏了,他们被困在房间里出不去。

却盏第一时间去找随身带在包里的手机,然而关键时刻手机却没了电,她更无语了。

“手机给我。”手心摊开递向谢弦深,她直言,一副索要模样。

“好像没带。”

却盏一眼看出他在说谎,也不给他停顿的机会直接搜身,双手一并齐下,先是摸了摸西装外侧的口袋,没找到,又转战西裤两侧的口袋。

陌生又熟悉的温度上下抚在他腰身,谢弦深后退一步,她便跟着他向前一步继续搜,皱眉,搜不到,却不知盈腴的胸线已经轻轻贴挨他。

“你这是在非礼。”他说。

“夫妻之间谈什么非礼。”她回得很快,几乎没过脑。

这会儿想起来了他们的夫妻身份。

在西装内侧口袋找到了手机,想把手抽出来,手腕一紧,却盏被谢弦深摁牢悬停。

再次回忆起那天,她还是想不起来他说的话。

能感受到的,是她指尖蜻蜓点水似的碰到他,随血络蔓至百骸,对她传递非真却似真的触感。

外界的声音倏然什么也听不到了。

其实,她有几次感受到他的心跳。

做.爱那次,同床相拥那次,但都因为客观的外部因素而阻绝。

今天,她第一次意识明楚的、用指尖听到了属于异性的心跳。

也是他的心跳。

如此清晰的-

据Encre系列发布到现在,却盏暂时还没发现Winni那边会对Rokori做什么损利的事情。

晚上七点之前,她定好的时间,Winni会带着五千万现金到她的办公室给她赔礼道歉。

寻盎收到“看热闹”的邀请也在办公室,搭腿坐在桌前把玩着却盏新拆的盲盒。

“盎盎,你过来。”

寻盎侧头,“怎么了……”

话音未落,却盏看她走太慢扬手抓住她的腕微微发力一提,“别动啊,别动。”

“到底怎么了这是,姿势要保持多久啊宝贝。”

此时,寻盎是以站在却盏身前的姿势,她听她的不动,看着却盏抬起一只手自然弯曲手指虚停在她左胸前,距离很近,但似挨非挨。

“盏盏,你这架势是要给我算一卦吗,哪儿学来的?”

“奇怪,为什么又听不到了。”以寻盎的视角看,却盏是在自言自语。

寻盎问,却盏跟她说了自己疑惑的点,“和现在这个姿势一模一样。昨天,我听到了谢弦深的心跳,可却听不到你的。”

“所以……?”

“倒也没什么,只是,那种给我的感觉很奇怪。我不知道怎么去形容。”

“这能代表什么。”寻盎见怪不怪,用她的观点“对症下药”来说,归根结底,能近却盏身的异性太少了,因为她不给任何男人机会。

“宝贝,我们在一起八百年,我跟你说了八百遍这个事——你就是看不上男人、接触的男人太少,一个简单的心跳却会让你产生剪不断理还乱的错觉。”

“我知道你爱自由,但,男人带来的那种情感拉扯真的很上瘾。”

却盏若有所思。

寻盎谈过的恋爱不算多,也不算少,她这么说,应该是和裴墨有了新的进展。

“且不入局。”寻盎补充。

“正好,再过段时间我们去沪城看孟烨的演唱会,那儿的酒吧一定有好多垂涎帅哥,比京城还要出了名。你尽情点,我来买单。”

“咚咚。”

两道敲门声不合时宜横插室内。

听到允令,门外人推门而进,走在前方的是Winni的经纪人,真正道歉的人则跟在身后。

“却总。”经纪人躬腰谄笑。

今天一整天,Winni的心情就像现在一样耷拉着脸,只要一想到要给却盏面对面道歉,她的心就拧得厉害,还拿着五千万钞票现金。

尽管不想,但歉得道,钱也得赔。

从刚开始到现在,Winni憋了一肚子气,对经纪人的催促置之度外,固然不动,“却总,昨天弄脏了你的裙子,歉也道了,赔偿按照你的要求,五千万现金也已经送到了你的办公室。”

Winni咬牙切齿的态度,却盏当看了个戏,本想赶人的心思突然一转,音语娓娓:“以你现在的咖位,演一部戏的片酬能达到这个数吗?”

“我知道明星拍戏不容易,进组,昼夜颠倒,不断NG重来,搞不好演了一部戏还会遭到同行对家的冷眼排斥。Winni小姐可能不太了解我,我很好说话的,这五千万,我可以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