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他,还有不少人都找了地方坐下休息。
张宴修呼了口气,这才掏出手机看看时间。
十一点半左右,时间倒也还早,就是这地方太过偏僻,没有信号。
说不上来是为什么,张宴修心里突然有些遗憾。
祭祖的仪式,有张龙华主持,在繁琐的仪式结束之后,时间已经十二点半了,剩下的就是大家排队上前磕头,把鞭炮放了就可以回去了。
张宴修肚子大了,上前的时候没太注意也不知道是谁绊了一下,差点让张宴修摔了下去。
别说张宴修,刘丽芳等人都被吓了一跳。
张胤动作最快,几乎是张宴修差点摔倒的时候下把将他给猛地拉住。
张宴修吓得脸色发白,两手下意识的护着肚子,张胤拍着他的后背,安抚他:“没事了。”
张宴修深深吸一口气,急忙站好上前跪下叩头。
张胤则直接皱眉,朝左边张宴修差点摔倒的位置看去,那里站着的是个女生。
女生若无其事的迎视张胤的视线,转头又跟身边的人说笑。
张胤皱眉,淡淡的收回了眸光。
那女生是他三叔家的长女,叫张浅夏,二十六岁,只比张宴修小了一岁。
当年张芸跟家里人闹翻,这其中最主要的就是张浅夏跟她父母的推波助澜。
如果不是她父母恶意误导当初才刚大学的张芸,又恶意录音刘丽芳说过的话,让张芸以为刘丽芳要拿她去卖个几十万,张芸也不会跟家里闹到那样的地步。
张芸跟家里闹翻之后,这两口子又来教唆张胤跟家里闹翻,但没有成功,如果成功了,估计连张宴修也得被他们教唆。
但就因为没有成功,这两口子就对张胤各种的不待见,至于张宴修,那时候亏得住校时间比较多,跟他们接触得又少,才没怎么被恶心到。
但现在,就张浅夏做的这个事,都足够叫人恶心了。
祭祖完了,众人回去的路上,张宴修都下意识的摸着肚子。
虽然说他不知道这个孩子到底是谁的种,可现在毕竟是在自己肚子里的肉,更别说他现在还会动了,时不时的就在张宴修的肚子里试探着自己的地盘有多大。
不介意怎么可能。
但现在明显不是搞事情的时候。
只不过张宴修这里不好动手,前方就听张浅夏的叫声突然传来,众人都惊了一下忙上前查看是怎么回事。
张宴修虽然好奇,但没敢往路边去凑,会不会被人误推下去另说,他也怕自己一个大意脚下踩滑。
毕竟这种乡间小路的光滑度可不是开玩笑的,更别说是路边的石块长被村里人用来刮脚底的泥。
不过张宴修没有上前,倒是有人把前面的情况给他转述了。
是抱着子言的张胤,来到张宴修的身边,低声道:“刚才张浅夏掉坡坎下了。”
张宴修惊了一下,猛地朝张胤看去,那眼神,明显亮晶晶的。
张胤又补一句:“下面垫着牛粪,摔不着的,就是倒刺可能比较多。”
何止是多,那简直就叫一个茂盛。
毕竟是乡野小路又常年没有人去打理,倒刺怎么可能没有。
张浅夏被人拉出来的时候,人已经快变成刺人了。
张胤抱着子言朝她看了过去,只是淡淡一笑。
张浅夏当即就气得要朝张胤冲来,结果她动作太快,脚底又沾着牛粪,就这么啪叽一下,五体投地的摔倒在张胤眼前。
张胤旁边,张宴修直接惊呆,他楞楞的问张胤:“张浅夏给你行这么大的拜年礼,不给个红包是不是不太好。”
张胤:“我穷。”
张宴修差点没笑出来。
他们两的小声嘀咕,没人听到,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张浅夏那里。
张浅夏被人带走时,都还想说是张胤推她摔倒的,但没人信,毕竟张胤抱着子言,路边又那么危险他怎么可能会往路边去蹭。
没人信,张浅夏气得不行。
众人回到大坝上,张宴修找了一个地方刚坐下,苏唯就蹭过来了。
他压低声音的对张宴修道:“刚才我看有个女的,一身扎着倒刺的被人给送回来了,是怎么回事?”
张宴修轻咳一声,就把之前差点被张浅夏绊倒的事说了,苏唯听了,也皱起了眉一时间似乎也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
大概是苏唯没有想到这都什么人还能没事找事的。
张宴修拍拍他的肩膀,道:“有种人,为了自己天生的优越感,就是看不得别人过的比他好,恨不得把对方踩进泥里来凸显他的高贵。”
苏唯轻叹,也没说话。
毕竟他自己都一堆破事,也没法对张浅夏的事说些什么。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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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云商
下午三点, 众人在大坝上吃饭。因为这次张家人多,这顿饭办得像是流水席一样,不过还挺热闹。
这顿饭, 张宴修跟家里全都分开坐了,不过苏唯倒是找到他跟他坐在一起。至于团团, 这时候肯定是呆刘丽芳身边, 张胤带着子言还有君雅则在另外一边。
张宴修有点顾不上他们。随便的扭头看看, 发现大姐张芸一家跟村里的几个表姐坐在一桌, 明明都是笑意盈盈的样子, 张宴修却偏偏觉得有点剑拔弩张。
但那些姐们儿的事明显不是他一个弟弟能掺和的。
至于张洛阳那几个大概是因为之前张宆的插手让他们知道张宴修进了张宆的眼,此刻到没人过来纠缠。
但就这样, 这顿饭也让张宴修吃的有点心累。
毕竟饭桌被人追着问一些私人问题确实是比较烦人。相比之下, 苏唯就轻松一点, 毕竟他是个土豪, 大家巴结他比较多可不敢给他不痛快, 弄得苏唯几次看向张宴修时都有些同情。
吃完饭后, 众人相继开车离开, 苏唯也要走了,临走时还跟张宴修交换了电话还有微信。
张胤去把他出租车开过来时,几个表哥站在车门外, 看着他一脸的关心,弄得张胤还以为他们有什么事情,结果几个表哥居然是在说他跟阮海燕离婚的事。
张胤听着,眼神冷了冷。
大表哥拍着他的肩膀,一脸的语重心长:“阿胤啊, 听大表哥的话, 这女人嘛就是要哄的, 你想想你欠下这么多的债,弄得连老家的房子都给卖了,海燕也难免会对你失望,现在你既然把债都还了,就放下点姿态,哪怕不是为了你,就当为了两个孩子,求也该去把海燕求回来,跟她一起好好抚养两个孩子不是?”
三表哥也跟着劝他:“谁说不是啊,亲娘抱亲崽,大家都放心,这后娘带亲崽,谁不怕啊,最近也没少看见孩子被后妈虐待的新闻,你啊,还是听话别赌那口气,一次不行就两次,多求求她,海燕一个女人,总会心软的。”
“这件事我自己会处理的。”张胤也不跟他们多说,直接转身朝刘丽芳那边喊了一声。
刘丽芳那边也是有几个姨婆在说张胤离婚的事,只是比起几个表哥劝张胤去求阮海燕复婚的事,他们说的就风凉多了,不止风凉,还连带着张宴修也一起说了。
毕竟当初为了交代团团的身份,刘丽芳跟张成良对村里亲戚的说辞是,张宴修跟女朋友分手了,孩子女朋友不要,张宴修就捡来养了。
然后村子里也不知道是怎么传的,就给传成了女朋友看不上张宴修,嫌弃张宴修家穷连两万二的彩礼钱都拿不出来,女朋友就抛弃张宴修走了……
这个话被刘丽芳知道的时候气得刘丽芳差点口吐芬芳,现在????这些话连带着张胤的事又被人提起,刘丽芳差点没当场翻脸。
还好张胤极时喊她。
深深吸了口气,刘丽芳带着笑意,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朝几个姨婆说:“这些事啊,都没有绝对的,谁说了我家阿胤离婚了就找不到更好的了?至于宴修那更不可能了,虽然我家宴修是没什么本事,但这不之前还接了个大项目,听他说按照合同能有几万十几万的收入啊。”
几个姨妈表情立即变了。
刘丽芳笑得一口白牙:“到时候别说两万二的彩礼,那就是八万八的彩礼我们也能拿得出来,不过前提还得看女方配不配了,别什么歪瓜裂枣都想来凑个数,那我可第一个就不答应的。”
有姨妈笑得一脸尴尬:“大侄女,看你这话说的,宴修长得那么俊的一小伙,肯定不能给他找个歪瓜裂枣啊不是。”
刘丽芳点头站起身拍了拍对方的肩膀:“春兰姨说的是,时间不早,那我们就回去了。”
“哎好的,那慢走吧,下次有空再来。”
刘丽芳一个转身,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
张宴修已经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看刘丽芳的脸色说变就变还懵了一下。
张胤系上安全带,也有点懵逼看她:“刚才她们跟你说什么了,让你气成了这样?”
刘丽芳咬牙:“他们几个说让我别太苛刻,对媳妇儿好点,还说海燕会跟你离婚多半都是因为我刻薄的关系,让我看在两个孩子的份上,去找海燕讲和讲和。”
张宴修惊呆一下。张胤也微微皱眉。
刘丽芳对他前妻怎么样他最清楚不过了,不但从来没有为难过前妻,还对她格外照顾,反倒是前妻因为他欠债之后对家里人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尤其最看不惯张宴修在家里,毕竟张宴修也是个儿子,家里将来分家张宴修是要跟张胤平分的,所以在大女儿君雅出生没多久之后,阮海燕就总会时不时针对一下张宴修。
当然这些事他并不知道,是后来闹大了他才知道,毕竟他的工作是出租车,白天出门晚上回家,甚至于有时候晚上都不一定能按时回来。
想到这些张胤没有说话,但眼神愈发冷漠。
张宴修也很是无奈,只能安抚刘丽芳:“妈,老家的这些人就是这样,正事不做专说是非,不用理他们的,跟他们计较,没病都能给自己气出病来。”
“谁说不是?所以现在我也不爱回来。”
张成良没跟他们一起走,所以也不知道刘丽芳跟张宴修他们说的话,团团跟子言还有雅君就坐在一边,三小只低头数着自己包里的糖有多少。
张胤开车走的时候,大坝上还有不少的人都没离开,连张成良都还在这里,跟着一些老哥哥谈天说地,完全不急着回去。
依照他的性格,难得回老家一次,肯定是玩个够的。
而张宴修等人,在下午五点左右刚刚到家。
三个孩子玩累了都睡着了,张宴修也困得厉害,回了楼上倒头就睡,连团团都被张胤给抱回他自己的房间,等张胤想起来对面房间有个他早上塞进去的人时,张胤微微皱眉,还是不太放心的过去看看,然而一开门,张胤就看到里头的人像是惊弓之鸟一样,缩在小铁床上盯着自己。
张胤明显一楞,表情有点复杂。
里面那人在看清楚张胤的样子后,却是瞬间松懈下来。
他有些紧张的盯着张胤,又有些小心翼翼。
那样子,带着一身的伤,看起来就跟个小可怜似的。
不过如果后来张胤知道这所以的小可怜其实是个霸王龙的话,他一定会收回这个错误的认识!
至于现在,张胤盯着眼前的小可怜,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好一会后,他才迟疑着问:“你是谁,为什么要跟着我?”
小可怜张了张嘴,却没声音,他指指张胤又指指自己。
张胤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狐疑了一会问:“你……会写字吗?”
小可怜愣了一下,点头。
“那你等等。”
张胤去而复返,手里拿了个小记事本跟一支笔,他把东西递给小可怜,道:“你如果说不了话,可以写。”
小可怜点点头,拿过记事本就开始低头写字。
小分钟后,他才把记事本递给张胤。
张胤接过一看,还惊艳了下。
这小可怜的字写的十分好看,却又不会过分潦草到让人看不清楚。
记事本上,小可怜写了他只记得他叫云商,好像是二十岁,醒来的时候在医院里面,不知道为什么被人给打了一顿,他是趁着对方上厕所没注意的时候跑出来的。
之所以会跟着张胤也只是意外躲进了他的后备箱,后来发现张胤之前帮过自己,觉得他是好人,才干脆躺他屋外,没离开的。
他怕他离开了再遇不到一个像张胤这样会帮自己的好人了。
看完后被发了好人卡的张胤:“……。”
张胤心里是真的复杂了。
他认真想了想之前的事。
这个云商到底是什么时候钻进后备箱里的?
张胤想了一下,好像是他去买烟花的遇到同事也来买烟花,两人就说了一会话,之后他就直接把后备箱给锁了。
转眼再看云商,张胤忍不住揉揉眉心。
云商一脸小心又可怜巴巴的看他,大概是害怕被张胤赶走,他还伸手去拉了拉张胤的袖子。
云商年纪确实太小,他如果不说自己大概二十的话,张胤还以为他才十七八岁,这嫩嫩的脸上都是伤势,一双凤眼透着委屈与无辜,里面水汪汪的又可怜巴巴的样子,着实让人有些心疼。
张胤轻叹,问:“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
云商摇头,想了想又拿过记事本写:【不记得了。】
张胤皱眉。
云商又写:【你行行好,帮帮我,我现在想不起来家在哪了,你收留我一段时间好不好?我会听话不会惹事的,等伤好些了我就去找事做,一定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张胤看着记事本上的字,眉头越拧越紧。
说是不添麻烦,但这么一个大活人就已经是个麻烦了,更别说万一那些人找到云商在他这里,那到时候他怎么办?但把云商这么赶出去……
看着云商可怜巴巴的样子,张胤又狠不下心。
“我送你去警察局吧。”张胤突然开口。
云商脸色一白连忙摇头。
“你有身份证吗?”张胤道:“有身份证的话警察就能查到你家里的信息把你送回去了。”
云商还是摇头。
张胤皱眉,有些疑惑。
这次云商拿起笔的手明显有些颤抖:【我身上,什么都没有,警察找不到的。】
“这……。”
【要是那些人知道我在警察局,冒充我的家人去警察局认领我的话,我会被他们卖掉的,我亲耳听到的,他们要把我卖进大山里面的黑窑。】
黑窑说白了就是窑子,这种窑子不止一般都在偏远地区,交通不好通讯不好,被卖进去的人不论男女,都会被关在黑洞里面,给当地人泄火的,如果有怀孕的那种就会被当地人那个月的男人给领走,直到生下孩子后,又给送回黑窑。
三年前,新闻上就曾报道过这些的新闻,令人发指的程度简直不敢想象,最后整个村子都被抓捕而那些被救出来的人,却基本上都疯了。
张胤看着记事本上的字再想到当初新闻上对黑窑的报道,他看向云商的神色十分为难。
云商直接给他跪下,朝他叩头,那张开的嘴里,除了呜咽的声音,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张胤被云商这么一弄,心情顿时更加复杂,眼看着云商已经连着磕了好几下,张胤无奈,伸手拉他。
“行了,我不送你去警察局,你先起来。”
云商愣住,湿漉漉的眼睛瞬间满是惊喜的看着张胤。
张胤无奈,把他放到小铁床上坐下,神色严肃的道:“我可以暂时收留你一段时间,但也不可能一直这么收留着你,毕竟我家里也不是富裕的很,关键是我爸妈都是老实本分的普通人,惹不起那些人,这期间你暂时呆在这里不要出去,免得叫人撞见不好,等你好差不多了,我再送你去别的地方。”
云商听着,连连点头。
张胤轻叹:“这里有洗手间跟洗漱台,虽然常年没人用但都是好的,你先将就着,呆在这里,吃的东西我会给你拿过来,但你不能乱扔,这间空房,虽然房东默认让我家放些杂物,但毕竟没有明确租给我家,如果被房东知道你在这里,怎么说都不太好,知不知道?”
云商依旧点头,完了怕张胤不信。又急忙在记事本上写:【你放心,我一定听话不会给你惹麻烦的。】
张胤无奈轻叹,又看了一眼云商身上的衣服,突然说:“我去给你拿两套我妈的衣服过来,你将就着穿一下。”
云商急忙点头。
几分钟后,张胤翻了两套他妈以前的花棉袄跟花内衣。
内衣还是带胸垫的那种。
云商就有点:“……。”
作者有话说:
昨天上了夹子,虽然收藏一直在冲,但有些评论看了真的有点影响心情不利养胎能让我毛躁一整天,所以昨天并没有更新先跟大家道个歉。
然后文中有个铭感的人名,取名字的时候确实没想到某个名人,这是我的失误,今天我会改了,然后这个夫凭子贵,指的是攻不是受,剧透一下,如果攻不是团团的亲生爸爸,受的父母不会轻易答应攻的事情,毕竟两人身份悬殊很大,又是男的,而作为孩子的爷爷奶奶最先考虑的肯定是孩子的问题,而后才会考虑孩子的父母,文中之前提到张胤想跟前妻复婚,最初的出发点也是为了两个女儿。每个人身处的位置不一样,环境不一样,性格不一样考虑事情的结果肯定不一样,所以有的人离婚后能抛弃孩子,继续心安理得重组家庭,有的人放不下孩子,再苦再累也要带着孩子一起生活,还有的人生孩子会有产后抑郁,有的人却没有,这就是因为大家处的位置环境经历过的都不一样,所以不能一概而论以完全以自己的角度去决定别人的决定。
然后对于攻对受的感情,我看到有人提出来的,我的回答是还没交代到那里,不过过完年也就快了。
最后一点,大家看文图个高兴,我写个文也是高兴才能写得出来,如果不高兴了没状态了,硬逼出来的内容就不伦不类,所以大家没必要化身福尔摩斯,也没必要给加一些不存在的设定猜想因为真的没有啊。如果那天出现我没有提前请假但却出现当天没更的情况,多半是看到了刺激的评论影响心情需要调整。
大家看文就请收下留情不要太过较真,好聚好散高抬贵手谢谢!
最后的最后,发文时我都有检查但真的眼瞎抓不完T﹏TT﹏TT﹏TT﹏TT﹏TT﹏TT﹏T感谢在2022-09-20 11:27:42~2022-09-22 11:58:2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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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上门
回老家一趟, 让张宴修累得像是脱了层皮,一觉睡到第二天早上才起,下楼的时候, 张宴修打着哈欠揉着眼,突然看着楼下对面的门口突然站了个人。
张宴修瞬间蒙住, 一双眼就盯着对方身上的衣服, 对方似乎也被张宴修给吓住了, 站在门边不敢动弹, 像个雕塑一样尽量的把自己缩卷起来, 看起来还有些戒备。
张宴修没发现他的戒备,他只觉得那衣服太过眼熟, 跟他妈刘丽芳的一模一样, 还连大小都有点像, 就是……穿衣服的人瘦的厉害。
再去看脸, 对方低垂着头, 张宴修站的高也看不真切, 一时间还不知道他是什么样子, 张宴修有点狐疑,摸着扶梯缓缓下楼。
他盯着那人的身影,那人似乎更加紧张, 在张宴修即将下楼的时候,转身就朝楼道口那边走去。
张宴修懵了一下,又朝那人看去,那人直接咚咚咚的朝着楼下跑了。
张宴修挑眉,也没多想, 出了楼道往右拐弯就是刘丽芳的烟酒店。
张宴修摸着肚子进了店里, 团团跟子言还有君雅正在吃饭。
张胤是一早就出车去了, 初三虽然不用算台班费,但他还是想跑点钱自己揣着,毕竟之前买烟花爆竹,花了不少的钱他现在荷包有点点空。
张宴修进来时,张成良正在弄吃的,刘丽芳在洗衣服。
团团含着饭,口齿不清的喊了一声爸爸。
张宴修站着,上前在团团身边坐下:“昨晚跟二伯睡的吗?”
“我跟爷爷睡的。”团团说:“二伯跟子言睡,奶奶跟姐姐睡,我就跟爷爷睡,爷爷睡觉不老实还踢被子,把我都冷醒了两次。”
刚端着碗过来听到团团的话忍不住笑了:“哎呀,那可真不好意思啊,爷爷习惯一个人睡了,这突然多了个人,一下没适应过来。”
团团一本正经的道:“昨天爷爷回来晚了,也辛苦了,我就不跟爷爷计较了。”
张成良忍着笑:“哎好,那谢谢团团啦。”
张宴修一脸好笑摇了摇头。
团团乖乖坐着继续吃饭,吃一口他还给子言喂一口,小模样看着严肃而又一本正经。
摸摸团团的头,张宴修起身去厨房弄早餐吃。
张成良端着碗在桌边刚刚坐下,门外突然来了一个男人,身材搞大,俊美异常,明明看着就是有些冷,说的话却透着温和。
“大叔,我想问这门牌上的新房出租是在哪?”
张成良一愣,抬头看去。
门边问话的男人,穿着一身黑色的休闲,那高高的个头差点就能碰到自己家店的卷闸门。
“你要租房吗??”张成良站起身来。
男人点头:“是的。”
“房东家不在这里,你等等我给你叫人去啊。”
男人应好,侧身让开的时候看到张成良身后露出的团团,他神色一怔,眸里光芒乍显,而也是此刻。侧门边,张宴修震惊的声音传了过来!
“陆之寒!”
陆之寒扭头一看。
张宴修脸色都白了:“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搬家。”顿了顿陆之寒又道:“但现在看来,好像不用搬了,我可以直接拧包入住。”
张宴修就:“………………。”
想捶死这货!
……
张成良喊了个人过来的时候,看到陆之寒跟张宴修站在一起时,还明显愣了一下。
陆之寒眸光深深看了张宴修一眼,才转身看向张成良。
张成良则意外又懵逼的一脸看着两人:“小修,你跟这位小哥,认识吗?”
张宴修表情复杂:“他是我大学以前同学。”
张成良笑了:“原来是你同学啊,那还真是巧了啊。”
陆之寒补了一声:“也是前段时间的相亲对象。”
还有可能是团团他爸。
但后面这话陆之寒没说,因为他也不太确定,可就这么一句已经足够叫张成良懵逼原地一脸诧异的看着他跟自己儿子。
张成良:“……!!!”
啥叫相亲对象说清楚!!!
张宴修觉得,这七年后再见的陆之寒,就是专门回来克自己的吧?
突然莫名起来跑来跟自己说相亲,突然来跟自己表白,突然揭穿了自己七年前的傻逼,然后又说给自己时间考虑现在又突然上门来跟自己父亲说什么相亲对象对象!
踏马的这货是被人附体被穿越了才会一直这么哇啦哇啦掉人设吧?
他到底是哪根筋搭错线了?
张宴修有点郁闷,但再郁闷也阻止不了张成良跟刘丽芳坐在一起对他的三堂会审!
张成良连都东西都不吃了,就满脸严肃的看他。
陆之寒就坐两人对面,他虽然神色冷峻,背板挺直但看着刘丽芳跟张成良的眸光到还温和。
张宴修坐他身边,安静如鸡,实际上是恨不得把人给丢出门去,但他不敢,心口怦怦跳着慌得厉害。
陆之寒看他紧张的直擦着掌心,想捏住他的手安抚他,但想到在二老跟前不敢造次,也就忍着没敢动作。
几秒后,刘丽芳问:“你跟我们家小修,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宴修一脸复杂,心里慌的厉害。
陆之寒微微蹙眉:“阿姨,我能跟你们单独谈谈,让宴修先出去吗?”
张宴修明显一愣。
刘丽芳也有些意外,她朝儿子看去,见儿子紧张到脸色发白的样子。再想到他现在的身体情况,怕他过度紧张对身体不好,刘丽芳干脆点头:“小修,那你先出去吧。”
“可是我……。”
“别担心,我会跟他们好好谈的。”陆之寒安抚他。
张宴修差点炸毛,他就是害怕陆之寒语不惊人死不休啊。
但连张成良都让他先出去,张宴修压抑着紧张,只能起身先走。
他一离开,店里的氛围顿时冷下。
刘丽芳连脸色都黑了几分:“现在可以说了,你跟我家小修到底怎么回事?”
陆之寒轻轻吸了口气,才开口缓缓的道:“今天我来,是唐突了,但我也是不想再给宴修退缩了,他那样的性子如果不是把他给逼急了,他能一直躲着避而不见,毕竟七年前他就这么做过。”
刘丽芳跟张成良明显一惊,尤其是听到七年前时心里更是咯噔一下。
陆之寒道:“我小时候被人贩子拐走带到贵安省这边来卖,路上趁机逃跑后来遇到我的养父母被他们救了才活下来的,七年前我考进盛世学府没多久,我亲生父母找到了我,因为奶奶当时重病在监护病房,我不得不跟他们回去,临走之前大家都出来为我践行,晚上喝了些酒,是宴修送我回的酒店。”
刘丽芳屏住呼吸。张成良也呆了,他们好像知道了某个真相。
果然,下一秒就听陆之寒说:“喝了酒,宴修胆子大了,他才跟我表白说他喜欢我,我心里其实也喜欢他,但我不知道他那时是怎么想的怕吓着他没敢跟他明说,直到听到他亲口承认,才一时没把持住跟他在一起了。”
张成良惊得张大了嘴。
刘丽芳横他一眼,才让他收敛几分。
陆之寒又说:“第二天早上,我去把机票改签到下午的航班,可回来的时候宴修已经不在酒店房间了,我想过再联系他,甚至回了学校去找他,但他明显躲着我,我不知道他在哪里,我奶奶的情况又不能再耽误下去,我只能跟我亲生父母回去,离开了贵安市。”
刘丽芳听着。脸色十分难看。
她基本笃定团团就是陆之寒的儿子了,但她却没有想到张宴修居然胆子大到这个地步!
要不是陆之寒让张宴修先出去了,她现在能用眼刀剜死张宴修!
“既然你说你也喜欢我家宴修,那这些年来怎么一点音讯都没有?”刘丽芳愠怒。
“我在国外。”陆之寒道:“而且当初离开贵安省后,我找过班上的同学打听宴修的事,但他却一直躲我,连手机号都换了,我联系不了他,再加上我当时回了亲生父母那边,发生了一些事情需要我学会处理以及面对,我才暂时放下宴修的事,这几年贵安省在逐渐发展,我有心想要回来,也一直在准备着,直到半年多前才确定了回来的事,那时候恰逢国庆长假,以前的班长找到了我,要让我们大家出来聚聚,我这才在同学聚会上又重新见到了宴修。”
张成良突然一拍大腿:“宴修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
陆之寒:“……!!!!???”
刘丽芳突然就想捂脸,她想把张成良给轰出去!
而陆之寒则被张成良的话给震慑得有些呆了,却又很快就回过神来。
但张成良不干了,他突然起身,忍不住有些骂骂咧咧:“我就说我那么乖巧听话的儿子怎么可能做事这么不靠谱,一次两次的被狗咬了居然还不知道对方是谁,这再蠢也没有他这么蠢的,感情根结是在你这里!”
狗陆之寒就:“……。”
张成良怒:“你说说你小子,你干的这叫什么事?你把我儿子咬了,完了拍拍屁股就走了,弄那小子神经兮兮连肚子大了都不知道偷偷跑去找他二叔公给他看病,现在好了,我们接受那个孩子了,宴修状况稳定了,你倒跑出来了,你这么能耐你咋不去卖□□你锅锅我家宴修干啥?”
陆之寒微微抿了下唇。
刘丽芳呵斥一声:“老张,你小声一点,孩子们都在外头!”
张成良瞬间哏了一嗓子。
陆之寒捏了捏手心,坦白道:“叔叔,七年前我确实身不由己,宴修怕我是应该的,几个月前的那次,也是我自己没克制住接近宴修的,这期间我没有对宴修坦白同学聚会的事,也是想给宴修时间,再重新融入他的生活。”
“融入个屁!”张成良没有忍住:“整整五个月的时间快半年了都你小子一声不吭,现在你跟我说给他时间想融入他的生活?我那么好骗?”
“我说的都是实话,就是因为宴修胆子太小,需要我帮他来跨这一步,所以我才会在没有让他知道的情况下找来这里。我想距离他再近一点,了解他的生活环境,也不想再给他机会逃了。”陆之寒拧起了眉,神色凝肃眸光陈恳:“我知道我今天的举动唐突了,但我也不想拖泥带水,为了宴修,我迟早都要来面对叔叔阿姨,与其躲躲藏藏,不如大大方方,毕竟我是真心想跟宴修过一辈子。”
“过屁的一辈子!我答应了吗!”张成良瞪眼:“你们这些年人,别以为我不知道尤其是你这种人!油腔滑调花花心肠!跟你相比我家小修那就是个白兔!他能比得过你!”
陆之寒张了张口……
张成良怒不可遏:“再说了,你要真有心想跟我家小修过一辈子!那当初怎么就拍拍屁股走人!连句话都没有?!”
当初?
陆之寒猜测张成良说的应该是五个月前。
于是他坦白的道:“我那是为了放长线,钓大鱼。”
刘丽芳:“……。”
张成良:“!!!”
刀呢!拿刀来!没有刀扫把也行!
陆之寒大概也觉得自己坦白的过分,但他既然来了就没有隐瞒自己本性的打算,他轻咳一声,又解释道:“如果我一开始就跟宴修坦白,同学聚会那晚上的人是我,他能躲我躲得更远,我没坦白,至少也能让他不再那么抗拒我,等到时机成熟之后,也不至于让他再那么抗拒我了。”
张成良还是气得不行。
至于刘丽芳,在张成良控制不住二次暴走的时候她就放弃压制张成良了。
虽然放弃压制张成良,但刘丽芳心里此刻却想起了另一人事。
而这个事,就是团团还有张宴修现在肚子里的孩子。
如果陆之寒说的都是真的,他是团团的另一个父亲,也是张宴修现在肚子的孩子他爸,那他能回来坦白一切,甚至于是跟张宴修组成属于他们的家庭,对于两个孩子来说都是最好的结果。
如果是张宴修十八九岁的那会,发生了这种事情,她铁定是要把陆之寒给撵出去,再把张宴修给暴锤一顿拒绝他们陆之寒的来往,断了两人一切的可能。
但现在不是当初了,刘丽芳早已过了对这事反应最激烈的时候,团团又是她在医院亲自守着二叔公帮张宴修接生的,是她亲自看着一点点的长大的。她除了担忧张宴修的个人问题,最担心的还是团团这孩子。
她就害怕张宴修以后找的女朋友会对团团不好,会背地里欺负虐待团团,毕竟这种事她们看得也确实不少。
一时间刘丽芳沉默着没有说话,实际上她心里此刻已经想了太多的东西,一下子让她有些理不过来。
张宴修的身份,陆之寒的身份,团团那孩子还有张宴修现在肚子里的这个……
儿女都是父母债,尤其是母亲更忧心。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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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坦白
陆之寒今天过来, 早就做好了承接张家父母怒火的准备,毕竟是他拱了人家儿子,别说是被吼了, 就是被打一顿都是该的。
他不怕面对张家父母的怒火,他只怕张家父母会反对他跟张宴修的事情。
毕竟最严峻的时刻与最愤怒的怒火, 在张家人知道张宴修怀孕的时候, 张宴修就已经扛了下来, 他如今出现说是捡漏都不为过。
如果现在能把张家父母的怒火引到自己身上那一会宴修承担的就能更小一些, 而他们之间的可能也更大一些, 想到这里,陆之寒下意识的扭头, 就看到在店门口探头探脑的张宴修, 顿时陆之寒的眼底全是没有藏住的笑意。
他定了定心神, 又朝张成良跟刘丽芳看去:“叔叔阿姨, 您二位的心情我能明白, 被打一顿都是我活该的, 毕竟这事是我做的, 但我也不会后悔,我是真的喜欢宴修,想跟他过一辈子, 至于叔叔之前说小修怀孕的事,我很抱歉,如果我知道宴修他能怀孕的话,我一定早几年就争取回来,不会拖到现在, 更不会在同学聚会后还给宴修那么长的时间, 适应我回来了。这件事确实是我的的不对。”
“可去你的吧。”张成良嫌弃得不行:“我家小修怀孕跟你没关系, 那孩子也只会跟我老张家姓!你想捡漏?没门!”
陆之寒:“……。”
“老张,怎么说话,越说越离谱了。”刘丽芳没忍住了。
张成良哏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当爹说自己儿子漏……咳,确实不对劲。
闭了嘴,张成良气呼呼的坐回去不说话。
刘丽芳一时间也没开口,她拧着眉,将陆之寒从上到下都认真打量了几遍。
旁的事,刘丽芳不敢说,但看人还是比较准的,她看人唯一失误的那比,还是十八年前对张芸师傅也就是张芸现在老公公的失误。
但现在刘丽芳不会了。
她看得出来陆之寒教养不错,那一身的气质跟他们这些寻常人完全不同,虽然说他今天上门来确实唐突,但不可否认,有句话还是说到了刘丽芳的心坎。
拖泥带水总是容易出事,不如大大方方出来坦白一切,是骡子是马拉出来就知道了。
而且刘丽芳作为一个母亲,也知道自己儿子到底是个什么德性。一次两次莫名其妙的被人上了弄得怀孕怎么看怎么离谱,现在有了陆之寒解释,那才能说的过去。
至少刘丽芳确定,张宴修在团团的身上是隐瞒了真相的,毕竟当年发现怀了团团,张宴修是被她跟张成良给压着去医院的准备夹娃娃的,而这次怀孕是张宴修自己偷偷跑去打算夹娃娃的。
无声一叹,刘丽芳道:“陆之寒是吧,你说的这些我都清楚了,但我不可能就这么糊里糊涂答应让你跟我家小修在一起的,你跟小修的事,不单单只是你们两个人的事,这牵扯到两个家庭,以及两个孩子,虽然你说的很是情真意切,但你在我这里还是不能保证小修安全,如果我轻易的就答应你让你跟小修在一起了,那你的家人会怎么看我家小修?他们能接纳我家小修?不说婆媳关系向来都特别的难以相处,更何况我家小修还是个男的,就算他体质特殊,能够怀孕生孩子,但你的家人父母又会怎么看待这两个孩子怎么看待我家小修?说他们是私生子,还是说我家小修靠孩子上位?”
陆之寒刚要开口。
刘丽芳又说:“对有些人来说,孩子其实算不了什么,这个没了,再生一个就行,对于有些人家说,甚至于是不承认的都有。大人之间做的事情跟决定,受伤最大的往往却是孩子,我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我平时都舍不得打舍不得骂,要是因为你们的事让他受了委屈。那简直跟挖我的心一样。”
诚然陆之寒对张宴修是真的喜欢,那他对孩子肯定也会很好很好的,但是陆之寒的家人呢?刘丽芳却不敢保证,她连一点都不敢想。
不得不说母亲就是母亲,考虑的事永远不可能只有单方面的。
“不瞒阿姨,我当初在回家的时候就跟家里坦白过我喜欢宴修的事。”
刘丽芳明显一楞。
陆之寒又道:“家里人对于我的感情问题不会干涉,事实上他们也很想见见宴修,但一直都被我拒绝了,至于团团,他是我跟宴修的,以前我不知道他的存在也就罢了,但现在我知道了,我就不可能会让任何人欺负团团,我错失了团团跟宴修七年,这七年的时光过去了便没有,我很遗憾,我只能再以后的日子,用尽一切的来弥补他们,哪怕是父母我也不会允许他们伤害宴修跟团团分毫。”
刘丽芳皱眉:“他们知道我家小修是男的吗?”
“知道。”
这次轮到刘丽芳意外了。
张成良皱眉满是狐疑:“那他们就没有揍你?”
“没有。”想了想陆之寒又道:“我当初回到亲生父母那边说过的唯一条件,就是他们不能干涉我的感情生活,虽然我跟他们坦白的时候,他们确实惊讶,但却不是难以接受。”
张成良指着他冷笑:“你小子,搞威胁啊。”
“不是威胁,而是坦白。”陆之寒道道:“况且我也不觉得我喜欢宴修有什么????见不得人的,除了我们都是男人之外,这份感情还有心意,其实跟其他人并没有什么区别。”
刘丽芳听着,眉头皱得更紧:“但你有没有想过,就算你家里的人都接受了我家宴修,那你呢?”
陆之寒疑惑了一下。
刘丽芳道:“就算我跟小修他爸能接受你们,但亲戚朋友那边却根本就不可能接受你们,甚至于你还不可能跟小修光明正大的出现的亲戚朋友的跟前,这个你能接受?”
陆之寒听着,待要开口,刘丽芳又打断了他:“我也不怕告诉你,我们老家的那些亲戚朋友们,最喜欢做的就是搬弄是非,甚至于没有是非都能编排出来。说难听点,我跟小修他爸在老家丢不起这个人,我们也不可能光明正大的跟所有人说,我儿子跟个男人在一起,这话要是说了。那些人一口一个唾沫都能淹死我们,所以你在那边就等于是见不得光,这些你也不介意?”
“不介意。”陆之寒坦然道:“只要叔叔阿姨不反对我跟宴修,其他人其他事,我不在意,也无所谓。”
陆之寒听出了刘丽芳的松动,他心里正是欢喜,又哪里会去介意那些,更何况,如果不是因为张宴修跟团团,那些所为的亲戚在他这里根本就算不得什么。
张成良听他的话,却嫌弃的哼哼:“年轻人,说的比唱的好听。”
陆之寒有些哭笑不得。
刘丽芳沉吟几秒,忽地皱眉又道:“其他的说得再多都没有用。你要是真想跟我家小修在一起,那让你父母出来见个面吧。”
陆之寒有些意外。
刘丽芳道:“年轻人的事,总不能你们年轻人说了算,我们当父母的也得知道个一二才行。”
“好,那初六吧。”陆之寒道:“初六,我定酒店。叔叔阿姨跟我父母在酒店见见,就知道我说的是不是真的。”
刘丽芳嗯了一声。
确实,不管陆之寒说的多么天花乱坠,只要见过他的家人,是人是鬼就能知道了。
该说的都说了,陆之寒站起身来,又朝张成良道:“叔叔,如果这里还有空房的话,还请帮我留意一下,我确实也是想在这里租房。”
张成良瞪他一眼,没啃声。陆之寒也不在意,他朝刘丽芳点了点头转身就朝外头。
外头张宴修紧张又好奇的不行,团团在他身边,一只小手都快被他给捏痛了。
但团团忍住,没啃声。
陆之寒站到张宴修跟前,看他又有点想躲,伸手拉他一下。
张宴修差点跳起来,忙朝店里看去,里面刘丽芳跟张成良明显心不在焉没注意到外头的情况。
但张宴修心虚又特别尴尬,他挣开陆之寒的手,往边上移了移。
陆之寒轻笑:“事情我自己跟你父母都说清楚了,你不用害怕,叔叔有再多的火气也都冲我发过了,不过还好,我没挨揍,情况乐观。”
张宴修表情复杂:“你很想挨揍么?”
“你舍得?”
“……呵呵。”张宴修想嘴硬说舍得,却又听陆之寒突然说:“我已经跟阿姨说好了,初六我订酒店,让我家人跟叔叔阿姨见上一面。”
“啊?”张宴修懵逼:“就、就见家长啦?”
可自己不是还没答应么?这进展太快坐火箭了吧?
陆之寒看他呆住,眼底笑意更浓:“见了家长,我们就名正言顺了,你也不用一直躲着我了。”
“我没……。”
“嗯,没躲。”陆之寒逗他:“七年前没躲七年后也没躲,弄的我每次回了酒店都看不到人。”
“啊?!”张宴修惊讶:“你!你!你!”
“嗯,上次在酒店爬你床的人,是我。”
“!!!”
“我们一人一次很公平。”陆之寒语不惊人死不休:“至于你逃跑的事,我就不追究了,但如果还有下次,那我就只能用领带把你绑起来……。”陆之寒凑近他的耳边:“捆在床上。”
张宴修:“!!!!”
作者有话说:
晚上好!今天走了太远去医院听胎心,回来整个臀部都疼的厉害,只想躺着,明天估计想请假一天,我不确定明天会不会更疼,后天来给大家补上一起补上,还请见谅,大家晚安!感谢在2022-09-23 14:48:20~2022-09-24 19:53:5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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