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你不对劲(2 / 2)

“离这么近你看得清吗?”

被池漓怼了的云惜却没有回嘴对方,而是故作高深般开口。

“一片死海,死气沉沉的海,池漓,这十天里,你到底经历了什么?”

闻言,池漓的身子不自觉地僵了僵,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云惜的话。

她要如何解释她的变化不是因为这次历练的十天,而是将上一世的死亡看透。

她又该如何去说,自己死过一次?

她又要如何避开天道,告知旁人真相?

池漓眼底闪过复杂难辨的神色,微微偏开头,逃避着对方的目光,随后把对方指着自己的手推开,紧接着又听到云惜开口。

“你我也算多年好友,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尽管说就是,在我可以办到的范围我一定义不容辞。”

池漓的动作一顿,回过神后低垂下眼眸,不知想起了什么,轻笑了声,开口。

“倒不用你义不容辞的卖命给我,只需要你离那个莫樊远些就可以了。”

听到池漓的话,云惜并没有认为对方是因为爱慕一个人而警告她去远离,相比于这个,她更愿意相信能让池漓亲口警告远离的人,必定是个危险的人物。

思至此,云惜皱着眉头,疑惑开口。

“名字听着耳生,这人什么来头?”

云惜除了炼丹便只有喝酒,自然不知道前些天宗门发生的事情。

“我的师尊新收的师弟。”

“师弟?”

云惜思索了片刻,而后像是想起了什么,恍然大悟般开口。

“就是那个从剑阁里拿了把废铁出来的废物师弟?”

说着,云惜的神色更加百思不得其解,开口。

“他有什么值得危险的?”

池漓没有再说话,可眼底的严肃和冷意却不作假,看得云惜心底也有些发毛,连忙摆了摆手,道。

“行行行,我远离他。”

说完,云惜又重新拿了壶酒出来打开,空气中瞬间弥漫着酒香,饮了口后,小声嘀咕。

“绎临仙尊也真是的,怎么非找了个废物回来?可怜也不是这个可怜法。”

池漓没有再理会云惜的自言自语,目光瞥向慕知的房门,皱眉开口。

“她怎么睡了这么久?”

到了现在,慕知昏睡的时辰已经远超上一世了,可对方仍旧没有要醒来的迹象。

这些变故,都在表明,这一次慕知所遇到的和上一世有些许不同。

想到这,池漓莫名觉得心底有些刺痛,她以为是自己的金丹出现了问题,当即沉下脸来,神识探入自己的灵府,却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云惜瞥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开口。

“哪有那么快?你家心爱的小师妹偏偏掉进了那个地方,能活着出来就不错了。”

池漓拿着茶盏的手不自觉地收紧,青玉茶盏在压迫中出现道道裂痕,茶水顺着缝隙流出,最后滴落地上又归于平静,就像是某人的思绪已经平静了下来。

上一世的慕知因为救下莫樊而身受重伤,可这一次却只是昏睡的时间稍长了些,身受重伤的人现在变成了慕樊,但慕知是池漓亲手从剑阁抱出来的,不存在莫樊因为救了慕知而受伤的事。

而那把被莫樊拿出来的废剑,确实只是一把废剑。

莫樊日后真正的剑,是池漓掉入山崖后,取回来的祖师剑。

外面的人闲聊的间隙,房间里的人紧闭的眼眸微动,眼睫轻颤,如困梦魇般无法挣脱。

过了好半晌,慕知才缓缓睁开眼睛,眸子里带着刚醒的茫然,院外的声音模糊,她并没有听清楚。

这时,她的脑海中闪过了什么,着急忙慌地从床榻上下来,赤足奔至门前。

房门被猛地打开,随着门发出“嘭”的一声,院中的两人双双看了过来。

“师姐,我看到……”

慕知的话音在看到池漓身边眸带醉意的云惜时,猛地顿住了话音。

云惜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出来的慕知,拿着装酒的茶杯碰了碰池漓的肩膀,而后抬了抬下颚,开口。

“你这小师妹这不是醒了吗?都说让你相信我了。”

池漓瞥了眼明显已经有醉意的云惜,抬手随时准备拦住对方。

看见池漓的动作,慕知抿了抿唇,径直走到了池漓的身边,抱住了池漓抬着的手,开口的话音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师姐,她是谁?为什么在我们的院子里?”

慕知的一番话,有意无意般把这里同样列为了自己的领地。

但池漓并没有听出慕知话里更深层的意思,只是看了看被慕知抱住的手,随后把慕知往身后带了带。

看着池漓的动作,慕知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晦暗的情绪,似有些不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