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性猛烈,贺知意下的时候就是奔着让人意识不清去的,而陆骁也确实如此,可....
即便脑子已经不转了,他也如往常那般抱着她,嘴里从头到尾都在念叨一句话:“不能欺负只只...”
在这种烈药下,居然还是亲吻居多,若不是后来她用手...估摸着他得憋死。
“我不是被他洗脑了,这事确实是我的疏忽,本来是下给蒋劲文的药,但是不小心让他中招了。锅在我,补救一下。”
“......”
“......”
徐爽和冯嫣双双沉默,虽然说很想问问到底是怎么中招的,但贺知意提前打断了她。
“章导那边怎么样了?”
“挺顺利的。”徐爽扬起笑,“蒋劲文公司来人了,但不是包养他的金主,估计是怕丢脸,毕竟圈子就这么大,发生点什么事很快就能传得人尽皆知,她丢不起这个人。”
“看样子公司那边是准备舍弃他了,章导咬死了要换人,现在蒋劲文醒了,正在那闹呢。”
她想起贺知意喜欢热闹:“你要不要去看看?”
这算是问到了贺知意心上了,她确实是想去,可是...
“算了,我这衣冠不整的去了就是人设崩塌。”她笑弯了眼睛,“蒋劲文必定会攀扯我,这个时候他越是咬我章导就会更同情我,我还是乖乖回家当一个不知情的受害者吧。”
徐爽点头:“有道理。”
说完又瞥了眼紧闭的房门,问道:“里面那个怎么办?”
一起带走那简直是做梦,先不说因为蒋劲文这事外面有多少狗仔蹲守,就单是怎么把人弄走都是个问题。
一个昏睡的大男人,必定死沉死沉的。
最后贺知意和上次一样,联系了酒店的服务生,又开了间房。等到贺知意走后,另一间房内走出来两个人,正是徐六和徐七。
二人先后进入房间,那边徐七刚把门关上,徐六就嗷一嗓子。
刚打了场群架,又拆了间酒馆的徐七本来就烦,被这么一吓更是用光了仅剩的好脾气。
“你有病?”
徐六一副老母鸡痛失爱崽的样子,对着沙发上的陆骁就开始抹眼泪:“太过分了,又这么把咱老大丢下了。”
“这这这这是什么衣冠禽兽啊,看看老大身上这红痕,这嘴都肿了!!”
徐七淡淡瞥了眼:“老大的事你少管。”
他开始检查包厢内有没有隐藏摄像头。
“我不懂!!!”
又是一嗓子。
徐七缓慢转身,手指捏的咯咯作响。
看来今天还有一场架要打。
徐六还在替陆骁不值:“我不懂,我是真的不懂,老大要什么有什么,明明只要张张嘴,那贺家女就得乖乖的过来哄着老大,怎么就非得当舔狗呢?”
“舔狗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紧闭的眼皮动了动。
徐七注意到,几乎未等思索,就开始挖坑:“你这么说贺小姐,老大知道了会生气的。”
“生气我也要说,本来就是事实!贺知意根本就不喜欢他,你看每次不都是把他丢下,就他自己还当自己是香饽饽呢。”
“人家女明星根本就没把他当回事。”
“这么会说过几天的董事会你替我去?”带着凉意的声音传来,徐六的所有话都被堵在了嘴里。
他眼睁睁看着陆骁坐起来。
几天前被痛揍的记忆此刻异常清晰。
“老大,刚才的那些话都是徐七说的,我让他别说别说,他非得说,要不要揍他?我准备好了!”
徐七:“......”
有弟如此,是他上辈子造了孽了。
陆骁只是哼了声:“既然你这么爱说,那未来地一个星期都不许开口,说一个字就一鞭子。”
“......”
他疲惫的闭了会眼睛,虽然那股劲过去了,但还是不舒服,一股无力且空虚的感觉逐渐蔓延至他的四肢百骸。
想只只。
“贺知意今晚回了哪?”
徐七看向徐六。
陆骁等了半天没听到声音烦躁地睁开眼睛。
徐六抿着嘴唇,左看看右看看,最后做了个闭嘴的动作。
在挨罚,勿扰。
“......”
“......”
“徐七,把他扔出去自生自灭。”
他到底是多大的脑袋,身边才能养个蠢笨如猪的手下?
要是有人给徐六一包毒药,告诉他这是仙药,他是不是也能下到水里然后傻了吧唧的端给他,直接送他上西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