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
白子含早在事情一有变数的时候就把季一峤给拉黑了, 拉黑前他还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就不该指望你个蠢货。”
他此时正不停的刷着消息,发现这件事情果然没牵扯到他, 而且季一峤那边聊天记录都删了,谁能证明他跟这件事情有关。
他看着时年抽奖,然后一一发钱。
那些人欢快得跟过年似的, 再没人讨论他的钱是哪里来的。倒是有猜测他到底是哪家的少爷的, 白子含还在其中看到了几个主星的朋友。
这些人还在那里跟着感慨,这性格霸气。
白子含:“……”
光屏上, 时年笑得神彩飞扬。
这应该是从当初的念检查的那个视频中截出来的,看模样应该是下台时,一片欢呼声中, 他正往台下走。
“看什么呢?”一道声音响起, 白子含赶紧关了光屏。
白父正站在那里,瞧他这模样不由皱了皱眉,“你都二十了, 也该稳重一些,看看这像什么样子。”
训斥完了, 这才继续道:“还有那些小明星的照片也少看, 有这功夫,不如考虑考虑前几日你爷爷提到的联姻。”
白子含一愣,“小明星?”
白父的眉头皱得更深了,“怎么,你不乐意?”
“没有没有, 谢谢爸爸关心。”白子含赶紧道。
心中却是想着,在他面前还这么装,是怕他们知道了那小子来主星, 搞出什么事情来对他不利么?
都怪那个贱女人当初要走就走,偏生还得先把哨向之间的关系链扯断,导致父亲精神力大跌,也让他跟母亲的感情不如往常。
若不然,一个精神力才D级的废物而以,他就是弄死了又能怎么样。
不过现在白子含却是不敢再提这件事情,只保证再也不看那些网红明星什么的了,让爸爸放心。
而联系不上他的乔一峤却是更紧张了,他一晚上没睡,第二天一大早就被上门的星警给带走了。
时年昨晚报案,今天已经立案查清,星际网警们已经将那个大V抓了,后者毫不犹豫的就供出了季一峤,并且说都是他在后面指挥的。
不然自己跟时年不熟,又没仇又没怨的,怎么会突然造这种谣,他也是被骗了,以为自己发的是真实消息。
到了星际警局,两人到底是如何互咬的暂时不提,时年倒是照旧很精神的来了学校。
“时哥,看你这精神的,昨晚那么大的事儿,看来对您老是没一点儿影响。”
时年瞅他一眼,“要什么影响,哀悼一下前男友即将铁窗泪?”
“那不该是兴奋么?”一个同学忍不住笑道:“我前男友要是有这一天,我保证去他家门口放鞭炮庆祝。”
“话说季一峤现在应该算是完了吧……”
在座的都不是法学家,但到底都是高材生,对法律不可能一点儿不懂。真不懂这方面的,昨天晚上也特意查了一下。
这会儿聚在一起,讨论着季一峤到时候会被判几年。
“会罚款么,受害者的精神损失费。”一个同学说着突然一顿,“不对,季一峤那么穷,他能给得起么。”
“他给不起就委屈了,也不想想咱时哥愿不愿意要。才几个钱,就要被星网上那么多人拎出来骂,反正我要是时哥我才不愿意。”
“加害者永远也没权力委屈,我也没想说季一峤委屈,只是想到时哥可能最后拿不到几块钱……不过想想时哥肯定也不在意这点儿钱。”
说着众人朝时年看过去,发现对方正在垂头不知道看着什么。凑过去一看,发现是在预习课本。
“等等。”一个同学道:“我记得这个内容好像是四年级的吧,学完这个基本就能单独制药了,后期就是进实验室了……”
他这一出口,众人齐刷刷看过来,就连言华昕都瞅了他一眼。
时年:“……就,随便看看?”
事实上他现在神识这么高,过目不忘是标配,甚至这点儿时间内还有空闲简单理解一下。
修行界修到他这份上,一秒算万招都不是什么稀罕事儿,看个课本,其实这都是算慢的了。
毕竟他可能自小被魔修抓走利用,后来又为了生存奔波,等到了让他愉快度过童年生活的时候,其实那时候已经不算他的童年了。
所以哪怕到了现在,时年依旧特别活泼好动且爱玩,并且没什么太大的自制力。
这就导致,穿过来直到今天,他才把这些课本看到这里。
但他觉得这个速度慢,其他人可不觉得。
一大堆同学纷纷感慨,学霸就是学霸,哪怕精神力不如他们,也能学出一副比他们天才的模样来。
倒是言华昕,神情复杂的看了他一阵,等大家都散开回座位了,才说:“你最近,有没有去重新检测一下精神力。”
精神力升高这种事情一向很少,但比例再小也是存在的。
他看时年如今的模样,总觉得如果不是他以前特别会装,那么现在精神力肯定是有所增加的了。
时年一愣,“哦,回头找个机会吧!”
但他也只是说说。
他自己的事儿自己最清楚,他如今的神识恐怕就连号称精神力最高的陆柏庭都比不上。
如果这里的精神力和修行界的神识不是一回事,那么他可能还只是原主的精神力,或者可能因为原主没了,精神力也散成一个普通人了。
如果两者是一回事,那他一上测试机,那结果就得震惊世人了。
虽然前者也没好到哪里去,一个还有量子兽的向导突然精神力为零。
反正不管怎么样都挺恐怖,所以这是绝对不能去测的。
学校那边也很快对这件事情进行了处理,表示如果事情属实,他们的学生真的干了这种事情,绝不姑息。
现下,就等着警局那边的结果了。
不出意外的话,“季一峤完了,他这一坐牢,别管坐多久,学校肯定得把他给开除了。”
“一个S级精神力的哨兵,有史以来,还没混到他这个份上的吧!”
“毕竟不作死就不会死。”
同样的,薛迟也在跟陆柏庭说这件事情,做出了同样的评价。
“不过时先生还挺聪明的,这样一来,即没让自己跟恶心的白家继续扯上关系,也没爆露出他跟咱们的交易,现在都没什么人在乎他的钱到底是哪里来的了。”
陆柏庭正在看文件,闻言抬眼扫了他一眼,“这不很正常?”
时年那个孩子,本来就很聪明。
薛迟:“……不是吧,他就是个嚣张的臭小子,除了爱钱根本看不出哪里聪明……”
“他心中有数,只是寻常懒得折腾算计。”陆柏庭道:“他嚣张点儿又怎么样,咱们还能因为这个把他怎么样?再怎么嚣张,也不过份,不过底线,还不够聪明?”
“对了,昨天的事情一出,我妈肯定今晚又得去别墅,你……算了,我给我爸打个通讯吧!”
“爸。”陆柏庭开门见山,“我看母亲最近似乎有点儿无聊,你要不要考虑带他出去转转,我让薛副官给你发几个这季节合适的地方……”
陆老元帅顿时大怒:“臭小子,你这是又嫌弃你妈给你添麻烦了吧!你怎么能这么想,你知道你妈……”
陆柏庭充耳不闻,继续道:“反正就是这么个事,我还忙,回头再聊。”
说完,就挂了通讯。
薛迟:“……”
陆柏庭没忍住,揉了揉眉心。
不用想也知道,他爸这反应,分明就是他妈正好在身边。
这个时候,向来都是夫妻二人是真爱,儿子只是个意外……他只能看向薛迟:“你给时年发条消息,让他有个心理准备吧!”
薛副官点了点头,又试探道:“那旅游景点的事,我还发么?”
陆柏庭停顿了一瞬,“发。”
行吧!
薛副官话多点,办事能力却不是盖的。当即先给时年发了消息,转头要去查景点的时候突然想起,自家元帅不是有时先生的通讯号了么,为什么不自己通知?
他总觉得这其中有点儿他没想明白的‘恶意’,但想想,元帅有事副官干,似乎又挺正常的。
那边接到消息的时年:“……”
时年怒回了一个向下的大拇指。
薛副官于是懂了,老板可能是不想被怼,所以让他顶这个雷。
他忍不住道:“时先生,其实陆夫人人很好的。她来应该也不是找您的麻烦,而是因为您遇到了麻烦想过来关心一下……”
时年‘呵’了一声,“这老子当然知道,不过你看看她那样儿,整个一个天真单纯小姑娘,她还十分关心你。对着这么位主儿,我问你,你舍得惹她不高兴,惹她伤心么?那不得小心翼翼,收敛本性……我不憋屈么我问你。”
他宁愿面对一只霸王龙,那样他就能本性毕露,多自在。
而陆夫人,总感觉你一个不注意就能吓到她,惹哭她……
实在是不好办啊!
“老板,没想到你竟然这么不靠谱。”时年还是没忍住给陆柏庭发了条消息。
原本以为交给老板就完了,结果谁成想这还有后续。
陆柏庭瞪了一眼薛迟,似乎是在说你怎么连这点儿小事都办不好。
薛副官一脸无辜,您老也不看看对面是谁,你行你上?
陆元帅不愧是元帅,思路新奇,想了想,回了一句:
“……想想那一千万。”
时年顿时不说话了。
行吧,给钱的是大爷!
陆柏庭松了口气,然后扫见薛迟竟然还杵在那,不由道:
“还站在这里干什么,旅游的地方都找好了?”
薛副官:“……”
☆、第 25 章
陆柏庭那边发生的事情时年丝毫不知, 他这边放学后有同学提议今天一起聚个餐,一来大家自入学还没一起聚过,二来当然是庆祝一下昨天晚上大获全胜的事情。
“改天吧!”时年笑着说:“今天有点儿事, 我得早回去,改天,改天我请!”
又跟同学们笑闹了几句, 他便直接开着飞行器回了别墅。
陆夫人则来得要更早一些, 他回来时对方已经在沙发上坐好了,正在看机器人上面的记录。
通过这个, 他能知道时年和陆柏庭有没有按时吃饭。
“果然有你在,他都会按时吃饭了。”陆夫人道。
时年抽了抽嘴角,心说您想什么美事儿呢。饭按时吃的是我, 你儿子饭点人在不在还两说呢。
不过老板妈高兴就行, 想怎么说怎么说。
那边薛迟急急的下了飞行器,老板让他回来看看。
估计是不放心,毕竟昨天一回来就整了一出千万让我离开你儿子的大戏……
薛副官进门时, 时年正听着陆夫人一脸心疼的看着时年,“孩子, 你也太倒霉了, 那些人怎么能这么坏,他们怎么能胡乱造谣你被人包养了。”
时年立即也道:“就是,我看着像是会被包养的么,我这明明是靠实力吃饭。”
“我儿子也不是那种人啊!”陆夫人。
时年:“也对,他们连老板都一起侮辱了, 简直可恶。”
“我儿子要是哪天能干出这种事情,我就不用整天担心他以后孤独终老了。”陆夫人说完见时年愣了一下,抬头冲着他疑惑的眨了一下眼, 那小天真的模样顿时直击她心灵,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这话好像说得是赞同儿子包养别人似的。
她立即道:“当然,我儿子的性格我知道,他绝对是干不出这种事情来的。不止现在干不出,以后也绝对干不出,不然他爸能打断他的腿。”
他们二人对视一眼,形成了某种默契,开始咒骂季一峤那个渣男和那个大V。
“孩子,你也太苦了。”陆夫人一脸心疼,“怎么就碰到这种人渣了呢……”
薛副官站在一边,迷茫的想,苦?可渣男不是已经被他折腾得进去铁窗泪了么,虽说是咎由自取,但这足以证明这孩子绝对不会让自己吃亏。
苦情戏真的适合他么?
“我都看到了,那个姓季的也实在太坏了,你告得好。”
“我也这么觉得,这边真好……”不像修行界,遇到这种事情还得出去打来打去,“咳咳,那些星警很给力,一晚上就都查清楚了。”
陆夫人点了点头,又说:“不过他们有句话说得没错,你平时穿衣服的确也太随意了些。这不,我给你带了不少新衣服,你看看……”
时年这才发现,大厅旁边的那个小厅,已经被各种衣架堆满了,每个架子上面都挂着一串的新衣服。
时年:“……等等。”
我楼上还一堆你儿子当初给买的呢,再来,那么大个衣帽间都要放不下了。
你们还真不愧是母子,一个个的都很大方,还都爱给人买衣服。
只不过一眼看去就知道这对母子对衣服的喜好绝对不同。
薛迟按照他家元帅审美挑的,那都是简洁大方的款,而陆夫人挑的款式,则是把人往精致娃娃上面打扮。
时年虽然也喜欢鲜亮的,但他不喜欢被打扮的好像个小姑娘似的。
陆夫人这审美,也太少女了些。
“这个……”时年立即就要道:“我有很多……”衣服,真的都穿不过来了。
就听薛迟已经道:“夫人的眼光真是好,挑的这衣服一件比一件好看。”他说:“我这就指挥机器人都给搬楼上去,挂衣帽间里面。”
“不着急。”陆夫人说:“小年先换上看一看,虽然我一直觉得他这么穿很好看,但到底不上身谁知道。要是不合身的话,我再找人该改的改,该换的换。”
时年:“……”
时年眼睛一横,扫向薛迟。
薛副官觉得自己好惨,他为什么要糟遇这些。
“那个,那个陆夫人,您看这时间,是不是该吃饭了。”薛迟灵机一动,道:“时先生每天吃饭都很准时的,一回家就吃,今天已经晚了一些,再晚不太好。”
陆夫人一听,当即反应过来,“好像的确是,都怪我,聊起来忘了这回事儿了。”
“而且我也该走了……”
薛副官张口就是:“不留下来一起吃么,都做好了。”
“不了不了。”陆夫人赶紧道:“我得回去陪老公一起吃,不在外面吃。”
说完,她风风火火的就走了。
时年将人送到门口,这才回头瞪向薛副官。
薛副官立即道:“我知道她不会留下来才说的那句话……”
“不是这个。”时年伸手往小厅那边一指,说:“那些衣服是你打断我拒绝的话,从而留下的。”
薛副官:“……”
“回头搬你家里去,没事干的时候穿一穿,拍个照给我欣赏。”时年说:“回头要是老板的妈问起来,我也好能发表个感想……对了,你要不帮我把感想也一并写了,我审美一向同你们人类不怎么相同。”
薛副官:“……”
妈妈,我想辞职!
“祖宗……”薛副官没忍住喊出了有时候在心中对时年的称呼,“我也不想留啊,但您要拒绝,那夫人……”
“不关我事。”时年冷酷无情,“总之是你做主留下的。”
薛迟:“……所以这可劲儿的就欺负我是吧!”
怪我不够天真,怪我不够单纯,怪我不够柔弱喽?
那边时年已经让机器人上菜了。
厨房那边负责做饭的机器人早就准备好了,这会儿一个按键,熬的汤出锅,菜也开始现炒,三个锅一次炒三道,很快便上满了整张桌子。
时年美滋滋的开饭了,天大的事,只要开始干饭,那都得滚一边儿去。
倒是薛迟……
薛副官忍不住给自家元帅发了一条:“元帅,幸好啊,幸好包养的事情只是谣言!”
这要是真的,这要是两人再进一步,摊上这么一对婆媳,他这个副官的头发绝对得早秃十年。
趁着时年吃饭,薛迟赶紧就这么溜了。
背对着他的时年抽了抽嘴角,心想,是不是蠢,那些衣服就是给你,你穿得上么。
吓成这样!
没过一会儿,时年接到薛副官发来的消息,说他有点儿急事先走了,最近事忙,陆柏庭今天晚上便不回来了。
“不回来了啊!”时年喃喃自语,尔后不知道想到什么,意味不明的笑了。
笑完,他把饭菜吃完,交给机器人收拾碗筷,自己则上了二楼。
二楼除了他那边卧室外最大的一间已经被他改造。里面的东西全部搬了出去,眼下里面全是各种试管药剂管,里面装满了各色药剂。
除此之外,一旁还摆着一些他买的初始材料。
这些东西之间,全部缠着红线,各自勾连……
时年打了个哈欠,拉了其中一根红线,那边一个药剂管立即顺着滑了下来,他伸手接过。
会弄这些,一来是因为全用灵气太浪费,二来当然是这里毕竟不是他家,别人的地盘,他太嚣张了万一有人闯上来瞧见空中飘试管……虽然这种可能性不大,但万一发生便是极大的‘事故’。
还是提前做点儿准备,有这些红线在,旁人不细看,只会觉得他设计了些小机关,所以能做到这些。
昨天出门时他又买了不少东西回来,这会儿人身整理了一翻,才放本体出来继续折腾,自己则去联系言华昕,让他给推荐个合适的酒店。
既然说了改天要请客,那当然得请。
而且昨天是真有不少同学帮他说话,这个情得承。他又不缺这个钱,自然不能听他们的聚餐AA。
而且,还得要去好地方。
言华昕从小在主星长大,对这些简直是了如指掌。很快就推荐了三家合适酒店供时年选择,后者直接挑了最贵的一家。
言华昕推荐的这几家都是适合他们这个年纪去的,一些大佬喜欢去的都不在列。
时年挑的那家菜是一绝不说,主要楼下就有KTV和酒吧,楼上还有个仿真游戏室。
果然,第二天同学们一听到便欢呼起来。
大家一起去吃了个饭,又移步楼下去唱歌。
还有几个去了楼上的仿真游戏室。
仿真游戏室也是一种全息游戏,要比现有的更加真实。主要用于军事训练,军校里面当然也有,但对个人还没开始售卖。
只有一些高端酒店或者专门的游戏室里面最近开始进到一批。
时年身为东道主,当然要先陪着大部分的同学先去KTV,不过他没忍住往楼上看了好几眼。
言华昕没忍住笑了,“你说你一个向导,怎么跟哨兵似的。章靖凯当初就是,瞧见这玩意儿走不动道。”
屋内,已经有人开启了设备,一个同学冲着时年喊道:“来,时哥来唱第一首。”
时年摆了摆手,“你们唱。”
“来来来。”同们喊他,“你唱第一首,给咱们打个样。”
时年只得上前,他来星际后还没在KTV唱过歌,只在家里来过首《过年好》,毕竟歌词好记,节拍明显……
但他毕竟是凤凰,于声音上天然有优势,挑了一首原主曾经听过的,回忆了一下旋律和歌词,便开始了。
他这一开口,顿时起哄声招呼声全停了……
一曲终了,才有人开口:
“沃的天,这是人能唱出来的声音么?”有个同学忍不住道。
“这声音,开口跪啊,我时哥唱歌原来这么好听。”
“时哥的量子兽不是金丝雀么,听说这种鸟的声音就很好听……”
“我倒觉得跟量子兽关系不大,唉,小亮的量子兽还是壁虎呢,难道他还会爬墙不成?”
量子兽是壁虎的那位:“……”
“不,我不会,会摔死的……”
众人笑着闹了几句,有几个非让时年再来一首。
时年倒也不推辞,只是道:“最后一首了啊!”
然后挑了首情歌。
这首情歌本就十分好听,时年唱出来竟然更胜几分。只是人家这首情歌原本是略带伤感,但时年唱起来……
“我时哥这情歌里,没一丝感情啊!前天造谣的事情发生时还有人说我时哥先前明显在针对季一峤,他对季一峤还有感情,真该让他们来听听,有感情能把情歌唱成这样?”
“一首伤感情歌,这都要被他唱成分手快乐了……奇怪了,分明调子也没错啊!”
那边时年唱完,把话筒往旁边一个同学手里一递。
自己则跑去又点了一大堆的果盘饮料之类的进来供大家吃喝。想了想,到底还是不甘心,想去楼上玩儿。
言华昕被他这模样笑抽了,“去去去,赶紧去吧!这边我帮你招呼!”
时年于是想也不想的就去了,结果走半道上发现后面有个作战场地,正要开始。
这可不是全息,而是实战。
虽然没有机甲纯步兵,但时年还是火速更改计划,去换了衣服参与‘打架’去了。
这家酒店准备的防护设备十分齐全,时年全副武装,很快便出现在了现场。
这边已经有不少散人,还有两队一看就是小团伙的人马。
都不知道是谁,毕竟捂得太严实了。
那两个小团伙似乎是有什么过节,进去前还互相放了狠话。时年没当回事儿,他专心记了规则,便进去了。
这时,楼上几个去玩游戏的同学都下来了。言华昕没看到时年,“他还在上面玩儿?”
“谁?”几们上去玩的同学很奇怪,“我们都结伴回来了啊!这酒店这么大,一个人留上面下来时不怕迷路啊!”
旁边一个同学道:“时哥啊,他不是上去玩游戏去了么?”
“没有没有。”几个同学道:“时哥没在上面。”
众人一听这还得了,好好的时哥怎么说没就没了。
“果然还是走丢了吧!”
言华昕已经联系酒店的人问了,后者查了一下监控,立即便知道是去了后面玩了。
“枪,枪战?”一个同学咋舌,“咱时哥果然很野啊!”
就像战斗系全是哨兵一样,向导是上不了机甲的,所以天然去不了。而他们药剂全就全是向导,哨兵的精神力太燥,根本学不了药剂。
他们这些向导中,也不泛爱打的,但也仅限于玩玩游戏,绝对不会想参加这种实战演习似的游戏。
那得跑,得跳,得身体素质好……
有人顿时想起时年干过的事儿,“我时哥不会又要乱来吧!”
“不会。”言华昕很自信,“跑圈他能瞎跑,这个可是对战游戏,不是他想造多久就造多久的。”
“放心吧,这边经常有不少专业级的来玩,还有不少军校的学生……哦,最新消息,今天一校和二校的人也来了几个,正分成两拨在里面较量呢。”
“时年……时年估计就是他们眼中的散人人头,一会儿就被淘汰出来了吧!”
其他同学亦是忍不住捂脸,时哥,你说你这是多想不开。
就你那小身板,打得过里面的谁啊!
☆、第 26 章
被认为谁也打不过的时年, 此刻正在场地里面撒欢。
来这里后他还没这么痛快过,游戏里面是游戏里面,这边才是真痛快。虽然身上穿着的衣服不如他平时的单薄舒适, 但适应一下,影响倒也不是很大。
这里做得也十分逼真,不仅各种障碍物, 还有几栋废旧的楼房。
关键是特别大, 这些人散落进去,轻易还撞不到一块儿。
而有没有真本事, 那是上一上手就知道。
时年很快就发现,这次进来玩的人中间,散人中间有三个水平还不错, 然后就是那两个小团伙了。
至于其他人, 估计就是进来体验体验,打酱油的。
当然,比起他全是菜。
跟当时跑圈时相比, 这具身体同他的融合自然更好了一些。他那时就能操控着身体跑出三十秒一千米,这时候操控起来自然更加顺手。
因为耳朵太好, 时年不慎听到, 两个小团体似乎正在比赛,所以到处收割散人的人头。
“笨。”他想。
这种时候,打散人干什么,当然是趁对方打散人的时候,提前埋伏打他们啊!
脑子太直……时年给完评价, 直接挑了个好地方躲好。
“既然这么好的主意你们不用,那我就用了。”
他神高强,只要是想, 这里全部地方的布置和人员在哪根本瞒不过他。说实话,来玩这个,倒真是有些欺负人。
时年打了个哈欠,等着附近的一个人路过,然后开枪点射,一枪……
偏了。
“艹”
时年火速起身躲避,然后换了位置。
忘了一件重要的事情,枪这玩意儿,他还是第一次玩。
甚至他连理论知识也不丰富。
他只得当场调出资料,看了一下枪法详解。自己躲在暂时没人过来的角落里面又练了一阵。
为此还吸引了一个人过来,他顺手解决了。
“好在老子聪明。”
他把刚才开的几枪在脑海中分析了个透彻,基本把子弹的速度,什么角度射出去会射到哪里,偏差是多大搞清楚了。
这会儿这才赶紧又挑了个地方躲好。
这一回,计划果然就轻易成功了。
不过到底是靠计算,开起枪来虽然没有问题,却不太顺手。时年想,回头看看能不能有机会,练一练吧!
但现在显然不是时候,不说时间不允许,就是子弹也不允许。
他们这些人的子弹都是有定量的,虽然够用,但绝对不够让他练枪。
而此时。
一校和二校的两队人马还不知道多了一个他,此时正在抢人头。
“怎么样了?”一个领头模样的人问。
他身后一个同学说:“对方比咱们多一个人头,但他们那边少了个人,所以还是很有……艹!”
此人已经被时年击毙。
因为这个,他现在不能继续说话,只能一脸不甘的出场。
而其他人赶紧找地方躲好,“什么位置射过来的,敌人在哪儿?果然姓王的不是好鸟,早说了他贼的很喜欢埋伏偷袭……”
“不对。”立即有人道:“不是一校那边的人,我看了,那边的人头数没涨。”
“那就是散人。”领头的那个道:“看来这次的散人中间有厉害的。”
时年已经换了地方,他动作迅速,干脆利落,很快又解决掉一个。
对方也不愧是二校出来的,很快反应过来。有两次甚至已经抓到了时年的尾巴,但还是被时年给跑了。
各种障碍物对时年来说犹如不存在一般,他说跳就跳,说爬就爬……
“这绝对不是普通人。”一个二校的同学忍不住道:“咱们也到不了这个水平吧,是哪个教练来了么?”
“先撤。”为首的人道:“没必要跟他硬刚,咱们的主要目的还是一校那些人,全耗在这上面不值当。”
那边,一校那位姓王的是谁时年不知道,但猜测应该是带头埋伏的人吧!
这人把散人打了个差不多,并不追求后面几个人头,直接找了个好地方开始了埋伏。
前方还吊了一个饵,是一个散人,估计被他们抓后说服了。
“原来人家不是轴到没想到这法子,是不一开始用啊!”时年想着,放过了铒,并从他们注意不到的地方摸了过去。
这些人藏在一间废旧的楼房的二楼,此时也正在讨论时年的事情。
“那边已经损失了三个人了,近一半没了。”王同学道:“看起来这局应该有很厉害的散人……”
时年直接从他头顶落下,一脚踢飞,然后啪啪两下点射向旁边的两个。
但到底也是军校生,危急时刻,其中一个躲开了枪,只在胳膊上划了一道,并不影响战斗力。
近距离博杀,这个时候枪已经没什么用了。
时年一打二丝毫不虚。
当年他虽不是人身,但在剑宗也没少看剑招。现下虽说手中没剑,但把枪当剑……
只见他直接压上,对付那个姓王的。他速度太快,那位王同学才刚爬起来就不得不赶紧迎上前来。
另一名也火速过来帮忙,二人看得出应当是很好的朋友,配合还算默契。
但谁让碰上了时年……
“兄弟,既然知道有厉害的散人,你怎么还这么不小心啊!”时年说出了从下来时就很想说的那句话。
他的两个对手:“……”
屋顶……平平的,你是怎么在我们眼皮子底下爬过来的,你这叫厉害么,这叫神出鬼没。
而且姓王的几招之后便知道两人打不过,立即发了信号给另一边埋伏的队友。
与此同时,另外一人也悄然撤出,准备去拿枪。
这计划是不错,但他高估了双方的战斗力,他这边一撤,时年那边立即就把姓王的制住,一把枪顶到了太阳玄上面。
“别动。”
另一人当真停了动作,然而时年却连停都没停,直接一个射击搞定对方,又指向那另一人。
两人:“……卑鄙无耻。”
“我觉得能想出在这里埋伏的人,怎么也不会好意思说我卑鄙无耻吧!”时年射完人后,说了一句:“毕竟,大家半斤八两。”
他的声音其实很好听,但毕竟现在头上也戴着保护装制,所以稍稍有些变了。
但那两人还是皱了皱眉,“我怎么觉得,他这声音有些耳熟。”
趁着对方队友还没赶过来,时年已经火速撤了。听到这两人‘死后遗言’不由抽了抽嘴角,看来还是两看过网上大戏的人。
他跑到一个地方躲了起来,准备缓缓。
刚才的动作到底还是有些太勉强了,不过好在不算特别勉强,不至于像上次在学校跑完圈那样,以他强悍的恢复能力,他缓了会儿便恢复了。
在这功夫间,两个厉害的散人相遇没了一个,另一个被一校剩下的那三个给钓鱼了。
至于其他散人,现在已经都下场了。
这会儿,一校和二校一边剩三个一边剩四个……
时年想了想,又看了看地理位置,奔着四个的那边去了。
有过先前的事情,对方明显谨慎了很多。
时年到的时候正在讨论:“现在人头一样,但咱们比一校多一个人……而且那边三个人基本是同时没的,很可能是遇到了那个厉害的散人,杀了三个,他自己估计也走不了。”
“这一局,咱们优势……”
优势两个字才说完,他人就没了。
时年仿佛一个行踪鬼魅的刺客一般,一闪即过,就送走了一个。
二校的几人:“……”
妈的,这哪里来的教练,还是回主星休养的兵王,来这儿虐菜来了。
一但连自己心里都觉得打不过了,那就真没得打了。但时年还是跟在三人身后一时没动,直到他们跟一校的人撞上。
可能是因为有时年在,二校的三人特别小心,也因此发现了一校的埋伏。
双方开始打时,时年这才出来,趁着他们打得差不多了出来收拾残局。
一路把所有人都清了个一干二净。
一校的和二校的:“……”
低头一看结果,双方人头数一致,死亡数也一致,全部都一个不剩。
“这人到底哪儿来的。”入出口处,一校的那位王同学忍不住道。
“那咱们这场怎么算?算平局?”二校那边也有人说。
“算什么算。”王同学说:“都丢人丢到姥姥家了,还算呢。”
“不行,我得站这儿看看他是谁,我总觉得他声音听着熟悉,肯定在哪儿听过……别是个我认识的。”
那边二校的几人也是同样的想法。
因此也都站着没走。
等着等着,就有一个二校的人忍不住道:“里面怎么就不允许用量子兽呢,有了量子兽,先前我肯定能找到他的位置,也不至于被戏耍一路……”
“还量子兽,你有量子兽人家也有,大家一起用,我觉得你还是得歇菜。”王同学嗤笑道。
“而且就瞧你这没轻重的样子,这边的防护又不是学校里面那种级别,没受过专业训练的也多,没轻没重的,如果用量子兽,轻易你还不被人打出问题来么?”
“你什么意思,难道我还打不过个……”
双方人马立即就剑拨弩张。
正这时,言华昕带着几个同学过来了。因为他们在包厢里等了好一阵,都不见时年回来,所以过来看看。
能来得起这玩儿的,基本上经济条件都不错。
一校二校来这几个中,就有起码四五个认识言华昕的。瞧见他,顿时没了互怼的心思。其中一个更是立即道:“唉,小昕,听说你跟最近星网上挺火的那个时年很熟,怎么样,要不要帮哥介绍介绍,我想认识一下。”
言华昕瞅了他一眼,冷哼一声,“你确定?他什么路子你也看出来了,你想步姓季的后尘?”
“开什么玩笑。”这人把手往王同学身上一搭,看起来就是之前被时年一枪打倒的那个,他另一手往那一摊,说:“你可不能污蔑我啊,我什么时候搞过替身那一套,我对每任男朋友都是一片真心……”
“是,你每一任都是真爱,就是真爱的时间有点儿短。”
言华昕看这样子跟他还挺熟,“去去去”把他挥到一边,“你们一个个都堆这儿干嘛呢,等着长蘑菇?”
“嘿,这话说的。”立即有人笑道:“我们等人呢,刚才里面有个很厉害的散人,一人灭了我们两队,我们就想看看是谁。唉,你这是过来……没换衣服,不是想玩吧!”
“我才不玩这个。”言华昕说:“我也等人。”
身后有同学小声问:“他们都出来了,怎么时哥还没出来。”
“时哥?”王同学耳尖的听到这话,笑了,“那个漂亮的小向导也进去玩儿了?那倒是巧,正好在一局。”
“啊!”他肩膀上的朋友顿时捂脸,“不会吧不会吧,我怎么不提前知道呢,那样就能带着他玩,保护他,展现我的能力让他爱上我。”
“醒醒,这局你没什么能力,只会让人觉得你很菜。”王同学说。
那朋友丝毫不听,还在嘀咕:“你说我刚才打死的人中间有没有他,他会不会知道是我干的……”
众人:“……”
正提着帽子往外走的时年:“……”
兄弟,我记得刚才我也没打你脑袋啊,这怎么就傻了呢?
“时年。”言华昕已经看到了他,喊他过来。
又对那些一校和二校的朋友说:“那你们继续等人,我们先走了。”
“等等,真不介绍一下……”
“不介绍,不认识。”言华昕说着转身就走。
剩下那个同学挂在王同学肩膀上面,一脸伤心。被后者把脑袋扭了回去,“别看了,没影了,看里面,人出来了说一声。”
然而,一直等了十几分钟,还是没人出来。
一群人叫来服务人员,才知道里面的人都走光了,他们数着人数呢,没错!
“那那个高手哪去了?难道是打完我们六个,还提前跑出来了你们当是普通散人给放走了?”
这真的是……
谁规定人家是赢家就会最后一个走,或许人家脚程快呢?
没人怀疑那人就是时年,他们觉得时年晚出来可能是早早挂了,然后迷路了,或者走累了在哪里休息了会儿才拖到现在的。
不过时年倒确实是休息了一会儿,最后一场一次六个人,他打完又缓了一会儿才出来。
还在里面擦了擦脸上的汗,也因此,才把帽子给摘了。
不过这事儿他的对手都不清楚,更别说这些同学了。大家把他找回来又让他唱了两首歌,还在笑着调侃:
“我时哥就是时哥,哪怕不是第一,也要做最后一个走出赛场的人。”
“不是最后吧,那些人不是还在等那个什么高手么?”
“去去去,四舍五入懂不懂,别那么较真。”
☆、第 27 章
今天这一晚, 众人玩了个尽兴,看着时间差不多了,这才散场。
时年又安排了飞行器将他们分别送回家。
毕竟有喝得晕呼呼的, 还有没飞行器的。等安排完他们后,酒店门口就只剩下了他和言时昕。
“我刚听你问他们,楼上的那些游戏舱的事情了?”言华昕突然道。
时年点了点头, “毕竟没玩成, 总还是有些好奇。”
“你别听那些广告宣传的,说是同军部和军校里面用的一样。其实还是不同的, 军校和军部的是完美还原现实,向导坐进去身体根本受不了机甲里面的那种强压。”言华昕道:“外面的这些别的倒都没什么不同,就是这点上改了, 向导也能进去。”
“但还是不面向普通人, 因为他们没有精神力,启动不了机甲。”
“而且因为还没对个人开放,所以里面的玩家少得可怜。要是运气不好, 里面的玩家都没几个,上去基本只能玩单机。”
时年看他一眼, “你很懂嘛, 不过肯定不是自己喜欢,章靖凯喜欢吧!”
他说着往前指一指,“喏,人家来接你了。”
言华昕拍了他肩膀一下,“少打趣我, 我懂是因为这游戏舱是我家做出来的。”
言家,主营机甲制造,副营全息舱……
总之不提别的, 光是星际最赚钱的两个项目在他们手里,又同军方有合作,家里的钱便是源源不断的。
“东西目前还没大量生产,所以才暂时只有这些高端酒店和游戏室买到了。不过用不了多久,应该就会面向大众了……你要想要的话,回头我让人送一台过来。”
说完,那边章靖凯也走近了,二人抱了一下,朝时年挥了挥手,便一起走了。
时年也走向了自己的飞行器。
主星上十分安全,时年又没喝酒,自己回家不成问题。
别墅,陆柏庭也是刚刚回来没多久,薛迟薛副官还有些工作上的事情,所以还没离开。
这会儿正时不时的就要往门口瞅,一脸的惊悚。
“你怕什么?”陆柏庭忍不住道。
薛迟苦啊,“不是怕,不对,的确是怕,我怕时先生回来,然后让我把那些衣服拿走换上给他看。”
陆柏庭抬头看了他一眼。
薛副官立即道:“元帅您也不想想,那些衣服时先生穿着那是娇少爷,是打扮秀气,我穿上呢,那还能看么,狼外婆都没这么……”
陆柏庭不客气的打断他的话:“他的衣服,你穿不下。”
薛迟:“……”
“所以你怕什么?”陆柏庭皱眉,“在自己的地盘还鬼鬼崇崇的,像什么样子。”
薛副官抽了抽嘴角,心说您老倒是不怕,但您昨晚为啥不回家啊!
工作有没有忙到必须加一整夜班,我这个副官难道不清楚?
但他怂,
他不敢说。
但他怂有人却不怂,时年回来瞧见陆柏庭便没忍住笑了。
陆元帅看向他,问:“怎么了,出去玩开心的?”
“不是。”时年道:“是看你今天终于敢回来了,有点儿好笑。”
薛迟当即在心里给他竖了一个大拇指。
干得漂亮!
他爽了。
薛副官被压制了一整晚,这会儿终于有种出了一口气的感觉。
陆柏庭到底不愧是元帅,竟然还稳得住,他皱了皱眉,“你没喝多吧,说什么胡话呢,今天工作没那么忙而以。”
潜台词就是昨天只是忙。
今天不忙是因为昨天都处理完了,所以回来了。
薛迟立即看和时年,一脸期待。然而时年十分懂得见好就收,笑了笑,一脸的‘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我在外面吃过了,先上楼啦!”时年说着,丢下本体,就上楼去了。
留下薛副官还在眼巴巴的看着。
然后就被陆柏庭横了一眼,“你还杵这儿干嘛,想留下睡觉?”
薛迟立即道:“不不,我这就走。”
倒霉的为什么总是他。
而楼上,真正招惹他们元帅的人,已经愉快的进了游戏了。
一进那款古风游戏,时年就发现里面的人比之前多多了。
不过这也正常,他想,毕竟人家前两天才刚办完活动。一般这样一场活动下来,以往玩家回归一些,再加一些新玩家,就会热闹很多。
世界频道此时也十分热闹,有些一看就是新人的正在讨论:
『分明是一个技能,为什么我用出来就没那么仙呢?』
『这个得多练吧……我倒更好奇那些自创招术,简直绝了,时年到底是怎么想到的。』
时年想,那不是他想到的,以前修行界见人用过而以。
至于他用起来为什么仙,因为他本身就是修行界来的,装个武林高手要是再不仙,那他不白混了么。
他这才反应过来,今天游戏人这么多,不光是因为那场活动。
还因为这几天他在星网上十分的火,不是有人贴出了他的游戏记录么,顺便还有一些他在游戏里面的英姿。
这就也吸引了不少人进来。
时年换上了那天新拿到的凤凰服去痛痛快快的打了几场架。
今天他几个一起玩这款游戏的同学都没上线,时年想估计是喝多了要不就是看时间太晚,回家就直接睡了。
他便自己玩到差不多就去睡了,第二天一大早接到警局那边的通讯,说是案子已经审得差不多了,但季一峤想见他。
“要我说你根本就不用去,去干嘛啊!”言华昕说:“难不成还想听渣男忏悔不成?”
时年:“忏悔我听不听倒无所谓。”如果原主能听到还有点儿意义,跟他说那是连跟鸟毛重都没有。
“我还有件事情需要问他。”
言华昕:“我可提醒你,那姓季的干的事可恶心了,你可不能心软。”
时年没忍住笑了,言华昕这是真怕他吃亏啊!
可能这就是朋友吧!
但其实心软?
他自幼的经历没把他虐成变态都是他心志坚定,是因为他本就是神兽,是圣鸟,是瑞兽,天生有传承,心性纵是不成熟之时,知道的也比相同年龄的小孩儿多,因此才能明辨事非。
但也仅止于此了,让他当圣母,那估计真得把他回炉一遍了。
飞行器到了地方,时年走了进去。
刷过光脑验证完姓名之后,他便被带着往里走,见到了季一峤。
相较于原主认识他时他的意气风发,这时候的季一峤胡子没刮脸也不知道洗没洗,总之十分没有精神。
看到他倒是眼睛亮了一下……
“小年。”他深情的喊道。
时年脚步一顿,险些被恶心得隔夜饭都吐出来。
“如果你不会好好说话,那我想我们也没有对话的必要了。”
季一峤神色一顿,蔫蔫的说:“我没想到,你还会来看我。”
时年在来之前已经听这边说过简单的情况,季一峤进来之后便开始跟那个大V互咬。
主要是那个大V咬着他不放,说是他信誓旦旦,他只是看季一峤的确是时年的前男友,觉得他知道真相很正常,被他给骗了。
然而星际警察这边也不是傻子啊,抓人的时候顺便也调取了聊天记录。一看就知道,他根本就没问人家要详细的证剧,从头到尾,看到的都是猜测。
季一峤这边还咬了另外一个人,叫王艾宁。
时年一听就懂了,那天王艾宁跳得的确也挺欢的。
后来也的确被喊来配合调查了,但因为他的性质没有那么重,所以暂时还是自由身。
不过据说五校那边已经给出了处罚,后面的日子估计也不好过。
但时年其实还知道一件事情,季一峤还供出了一个人,白子含。
白子含以为他把记录删了,其实他那天截图了。聊天记录是真实的,但上面要说白子含诱导有些强行,毕竟对方说话虽说有些怪里怪气莲言莲语吧,但确实单从文字上面看不出诱导的成份。
季一峤走投无路,联系不上白月光,整个人都绝望了。
就是在这个时候,他提出要见时年。
“真的是他那么说后我才想到的,我先前根本就没……”季一峤道:“时年你知道么,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我其实早就后悔了,我早就想跟你复合,告诉你我其实是真喜欢你,我先前只是错以为自己更喜欢白子含……”
“想复合?”时年笑了,“想复合的表现就是你那样的。以前的不说,你还在跟白子含联系,甚至污蔑我被人包养这总是真的吧,这就是你的喜欢?”
季一峤立即道:“那是因为你一直针对我,我没办法,我真的没办法……”
时年抬手打断他的话:“我今天来见你,不是来听你说这些的。我就是想问一个问题……”
季一峤:“你说,你说。”
时年问:“以我的猜测,不,或者说按照正常情况来分析。纵然你升到了S级,你这样的,依旧入不了白子含的眼才是。”
纵然白子含另有目的,也不可能给季一峤太多甜头,吊着才是正常的。
“所以,到底是谁给你的勇气,让你在那个时候就跟原……跟我摊牌。或者说是谁让你觉得,白子含已经要跟你在一起了,到了需要解决我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