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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有很多不知名的人给他发游戏邮件, 内容也很:

『时年那个小偷你还粉, 你什么三观……』

『三观不正,枉我以前还挺喜欢你的。』

『你赶紧改名, 别装死,敢粉小偷你……』

时年啧啧两声,心说那几天他怎么就没上这款游戏呢。

不然非怼死这群人, 再拖到星博上悬梁几日。

时年把这些信息删完之后, 便去找了王皓晟和吕承泽,毕竟这两是他唯二在这个游戏能找的朋友了。

却不想:“大佬快过来,过来!”吕承泽一见是他立即道:“快点儿, 回头请你吃饭。”

时年心想吃什么饭,你也不问问老子这个马甲能不能跟你出去见面。

不过还是已经火速赶往现场。

结果他才一到, 就险些被一道光束击中, 这边原来正在进行一场混战。

时年赶紧避开,正要问一句怎么回事,那边对面的人已经看到他了,“好啊,原来这个时年的粉丝是你们一校的, 藏得挺深啊!”

一校的同学正懵着呢,这不是……这是巧合,我们学校没有这么一个厉害的学生。

然而打起来谁还顾得上解释, 二校攻击更狠,时年也不是站着挨打的人,就这么会儿功夫,他已经翅膀一煽,又一架机甲被他煽得一歪。

王皓晟瞅准时机,指挥两个战斗系的同学赶紧跟上,收拾了那架机甲。

他算是接触时年最早的,也是对对方最为了解的。眼看这时候虽是误会,但喊停肯定是停不下来了,干脆将错就错打了。

他都这么指挥了,其他同学那是别说了。

反正人家打的不是他们,一个个跟得飞快!

一校的老师忍不住吼,“王皓晟,你还指挥得挺起劲儿,没发现人不是咱们学校的么?”

“发现了啊!”王皓晟说:“但人家打的是二校的,咱这便宜不占白不占……”

吕承泽更是直接道:“而且是二校先冲上来动手的,不怪我们。”

时年心说这不是你把我喊过来的么。

这小子不实诚啊!

再一看他哪还不懂,这边对面的兵力远胜他们。他如果不来,姓吕的就要被虐。

但放假时期,那边竟然还有老师,他们一校……等等,一校每年似乎都比六校要早开学一个星期,这是不是说:

人家已经开学了?

时年默默的心中翻了翻日历,确定了,开学了。

这是第一开。

“总说我皮。”时年无语的笑了一声,“真该让你们瞧瞧吕承泽这皮的境界,学校组织的对抗赛,还敢偷偷请外援。”

这会儿甚至还在说……

吕承泽:“不是我说老师,您怎么又没设密码,呆会儿再进来人怎么办。”

脸呢?

城墙都没你脸皮厚吧!

不过说话的时候也不忘动手,到底都是学生,对上时年这种能跟陆柏庭都打得有来有回的人,自然很快就情况一面倒了。

二校的要气疯了,直说这人就是他们一校的,藏着的王牌……解释了很久那群学生才信,就是个意外。

时年悄悄的溜了,并且鄙视了吕承泽一痛。

后者干脆利落的认错,又是要请客吃饭又是要给他买机甲皮肤的……

时年懒得理他,去玩自己的了。

嗨了几天,那边白家结果基本已经定了,大势已去。白议员一倒,下面的那些人犯的事一个个被翻出来,虽说有些被吴家想法子保了,但也少不得出些血。

至于白炳焱和他哥,以及白家其他的人,自然是一个不剩全给撸了,还有两个直接进去了。

而这时,周老先生也从边缘星回来了,带着他新造的机甲。

时年顿时放下白家的事,二话不说就直奔别墅。

就在他以前住的地方隔壁,地下室已经被清空出来,装了很多制造机甲所需要的材料。

周老爷子正刚把火凤取出来,摆在正中央,时年一进去就看了个满眼。

具大的凤凰已经很形似真的了,而颜色也不愧是火凤,给人一种随时能带火起飞的错觉。

“好看,真好看!”

时年忍不住道。

“是吧!”周老先生道:“我花了将近大半辈子的心血设计,现在他应该要欢迎你的加入了。”

时年点了点头:“我看看,你告诉我哪里需要加入空间元素,我试试……”

二人于是开始仔细研究。

时年最近看了一些机甲方面的书,但很多东西不是看书就能学会的是一回事,另一回事是他短时间之内也很难将所有讲机甲的书都看完。

而周老先生后来没了精神力,更注重于知识与想法,多年累积,对这方面的了解十分深厚,讲得是深入浅出通俗易懂。

再加上时年虽然是个小菜鸟,但好歹也做了些功课,所以理解的没有半点儿问题。

等听完周老先生的想法,时年不由得想道一声天才啊!

照这么设计出来,这架机甲要比寻常的S级机甲多搭载至少三倍的武器。

这还只是周老先生的初步构想,现在知道空间技术已经研制出来,他正在绘制第二版最终图纸,到时候,武器将还会再翻一倍。

除此之外,火凤是重型机甲,却会因为装载了空间设备而轻如轻型,速度也会类比轻型机甲,简直是取两者之长,合二为一。

到时候,

驾驶这架机甲,时年想,那该叫怎么一个威风。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他的精神力连接点。”周老先生道:“可以说便是双S精神力的陆元帅,驾驶这架机甲也丝毫不会浪费他的精神力,它能完全发挥出他的威力来。”

时年听得心潮澎湃,高兴得不行。一整天都窝在地下室里面,很晚才回去……第二天又一心想要过来。

完全忘了,他要开学了。

直到同学们都在群里面提起要开学的消息,他这才反应过来。

这开学了他就没这么多时间了啊!

于是他想了个招,让陆柏庭去跟校长请个小长假。

“课上内容呢?”伍校长在那里吼,“他以为是机甲系啊,大四可以去军队里面了,不对,就是机甲系也得等下半年。他个药剂系的还有课呢,老师不教他就不学了?”

伍校长对于学生的学习那叫一个看重,尤其这个人还是时年。

药剂系的王牌,他还打算让老师给他开小灶呢。

“我跟你说陆元帅,不行,这根本不行。先前那一个月也就罢了,本就是学校另加的,这正式的课可不能不来上。”

“你不能因为你的那些事儿打扰到他的学习,他现在正是要积极补充知识的时候……”

陆柏庭看向时年,后者眨了眨眼,凌没听到对面的怒吼,打开光脑,似模似样的学习了起来。

陆柏庭只得背了这个锅,开口道:“他在家里也可以学习,我问过了,他自学了后面所有的课程,如果有需要,也会让言华昕录下老师讲的内容,回头慢慢看。”

“那有什么用,有什么学习氛围……”伍校长还要再吼,陆柏庭已经说道:“你看,他现在都在认真学习呢。”

那边,时年为了装模作样,还非常似模似样的学看书边念叨着:“机甲外观造型与内在的关系十分紧密,观一架机甲的外形,便能得知他……”

“陆柏庭。”伍校长简直要气疯了。

“他那念的是什么,你把我当文盲么,那是药剂学的知识么,药剂学什么时候学机甲外形和内在的关系了?”

陆柏庭也瞪向时年,后者才反应过来……

他压根没把这当回事,看的是他最近一直在看的书。他最近在跟周老做机甲,可不得恶补机甲知识么?

看着他那一脸无辜的模样,陆柏庭只得道:“看久了药剂学的知识看点别的放松一下大脑而以。”

伍校长都要被气笑了,“你看我很像一个傻子么?”

陆柏庭:“……”

陆柏庭上学时都没受过这罪,这会儿倒因为时年感受到了面对校长的压力。

“这个假我不批。”伍校长硬气道:“你是元帅也不能耽误我学生上课,天底下没这样的道理,时年的天赋也不容许你这么毁了。”

时年感动的泪眼汪汪。

然而校长咱能不能为我好听我的,给我批个假呗!

陆柏庭揉了揉眉心,“伍校长,您应该相信我不会拿他的前途开玩笑。他学什么都是自愿,这段时间也是真有事才会……”

“又有什么事儿?”伍校长道:“上次是为了特等级的舒缓剂,这个是救命的东西我就不说什么了,这回又是什么,他准备去造机甲还是做空间袋?这些东西也用不上他不是。”

“陆元帅,我本来是很相信你的人品的,但你做的事情实在是……”

这个假最终还是没能请下来,陆柏庭还因此被数落了大半天。

时年在旁边实在没忍住,一直咯咯的笑。

“……”陆柏庭无语道:“没请下假这么高兴,想不到你这么喜欢上学。”

时年:“……”

这个不值得高兴。

陆柏庭道:“其实伍校长说得有道理,机甲那边又不着急。”

“我急。”时年多想马上就能开到火凤凰机甲啊!

“而且我是真会了,所以帮忙请假,嗯?”

陆柏庭无奈,然而他自己已经铩羽而归。一校到六校的校长中数这位六校的最难说话,再打过去估计也是无用功。

于是他想了个法子,去找他爹,让陆老元帅出马办这件事情。

陆老元帅是万万没想到,有朝一日还会给学生请假。

上次干这种事情,还是给陆柏庭,请了假去前线打仗。

“我还以为我近些年没这种事要干了。”陆柏庭走后,陆老元帅忍不住道。

陆夫人笑着道:“没办法,你家儿子老牛吃嫩草,他要找个毕了业的,就没这个烦恼了。”

“不过昨天小时才说过,要找个给他解决这些事的人,这不,咱们就配上用场了。上吧,给你儿子在未来儿媳妇跟前刷点儿好感吧再。”

陆老元帅出马,这个假还是请下来了。

后来陆柏庭还问了句是怎么请下来的,陆老元帅装得一副大尾巴狼模样,“这个你这冷脸是学不会的,这是时间给予的智慧。等你到我这个年纪,就知道怎么应付校长了。”

陆柏庭:“……”

时年在一旁心想,跟年纪有什么关系,他活了这么久,还不照旧没应付校长的经验。

他眨了眨眼睛,取过厨房新炸出来的猪油渣来吃。

这玩意儿超级好吃,也不知道谁发明的。以前似乎只是炼板油什么的会有,现在人还会用来炸五花肉。

那味道,咬一口,简直绝了。

时年咔嚓咔嚓,大半盆就没了。

知道他能吃,陆夫人特意让机器人做了许多。自己嫌油不敢多吃只拿了一小碟,其他的都是时年的。

而这只不过是饭前吃一吃,呆会儿还要吃晚饭。

吃过饭,时年准备去后面跑两圈。陆柏庭跟了上来,准备跟他说说白家的事情。

结果才刚追上去,就见时年冲他挑眉,“老板,请个假还要让爹出马,你不行啊!”

陆柏庭咬牙切齿,“我不行?”

他这副表情要是给薛迟看见,保管能跑多远跑多远,跑不了也杵在那里乖乖装死。

但时年反而笑了,本体蹲在肩膀上面瞪着小眼睛,正歪着头看他。

“不然,你很行?”

陆柏庭被这副画面萌得不行,偏偏又被话给气得额头青筋蹦跳,好半晌才说:

“大晚上的,你别惹我我跟你说。”

时年掉头继续往前走,“你还能打我不成……对了,打架啊,走,为了惩罚我胡说八道,你来打我……游戏舱在二楼,快快快,不去跑步了,咱们去机甲对战。”

陆柏庭:“……”

于是,这个晚上两人又打了两个小时。不巧,两个人都是名人,自然是没瞒住的。

好的,星网上火爆的标题都起好了:

『实锤:陆元帅再次开房与那位不知名的时年粉丝切搓,几乎可以断定此人必不是向导,先前所言不过是为了迷惑旁人省些麻烦。』

『惊爆:又见陆元帅同时年那位不知名的时年粉丝切搓。』

『大料:房间号XXXXXX,陆元帅又在同那位时年的粉丝切搓。』

就这么,红红火火恍恍惚惚的,在他们下游戏的时候,已经冲上了热搜,下面一片热议。

偏时年的关注点还在:“老板你这还是不行啊,今天我多赢了一场。”

陆柏庭:“……”

陆柏庭:“……”

陆柏庭真想让他知道他到底行不行。

☆、第 77 章

热搜对时年没什么影响, 他本人经常上。而且这回上的还是马甲号,就更加没所谓了。

他打了个哈欠,去实验室呆了会儿, 便回去休息了。

原本他本体越发跟身体契合,应该越不容易困才是。但睡觉着实是一项让人着迷的运动,时年现在不但学会了赖床, 而且也很少一熬就傲到四五点或者直接到天亮了。

睡着了美滋滋做个梦不好么。

第二天他依旧去找周老先生研究机甲。

学校里面的同学这才知道时年又请假了, 言华昕是给他录上课视频的人,自然早得到了嘱托。

但其他人却是什么都不知道, 见人没来还以为是暑假玩嗨了忘了要开学。

一打听才知道人家请假了。

“真好。”一个同学忍不住道:“其实我也不想来上学,今天早上起床的时候简直是差点儿没把自己从床上拉起来。”

“话说原来时年每天这么忙的么,以前看他随时能出来玩以为还好, 结果现在走读都不行了, 直接不来学校了?”

“钱哪有那么好赚,更别说他赚了那么多。”

那个数字,想当初他们数零都数了半天, 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数错了。

提到那千亿资产,同学们又是热议不断。深深感觉到知识的力量, 时年刚入学时什么样, 再看看现在。

别说人家本来身世就不差,那不差的身世可什么也没帮上他,反倒还一直在找麻烦呢。

“努力学习吧,别想着放假了!”

“唉,开学第一天, 总是不大想上学。”

“我妈我爸我哥我以前老师都哄我,上了大学就好了,没有这回事了。事实上, 惧怕开学这件事情,并不会因为上了大学就消失。”

言华昕打开光脑的录屏功能,准备给时年录课。

别的同学住校,他照例办了走读。晚上回家时瞧见校门口似乎站着个人,有点儿眼熟,便停下看了一眼。

竟然是白炳焱。

看清楚了是谁,言华昕是停都没停,直接就离开了。

白家倒了,白炳焱和他哥的日子自然好过不了。现在出现在这里,言华昕估计他是来等时年的。

可惜啊,时年不来上课。

不过,言华昕还是把这事给时年发了个通讯,说了。

时年轻嗤一声,昨晚陆柏庭才跟他说过白家如今不太好过。

毕竟白议员甚至还被翻出了一些过往掩得严实的罪名,连着上次没能定下的,在白夫人先前事件中做过的一些事情,直接抓了起来。

资产方面也同步的出了一些问题,白炳焱和他哥连个住处都快没有了,一大家子现在窝在一个小房间里面。

就这小房子,还是吴家那边接济的。

毕竟好歹也是白子含的亲爹,真不管就白子含自己去过好日子,星网上也能喷死他们。

毕竟不是谁都跟时年似的,不惧风雨流言。

白家堂堂一大家族,倒台之后变得这么惨,还有不少人跑时年这里来,说他做得太过了。

时年可不惯着,当即怼了回去:

『是么,可我翻了翻,先前说我嘴硬拖时间,让我有证剧赶紧上的评论你还点赞了啊!那会儿还觉得你这是跟白家定有深仇大恨,怎么,这回儿又心疼了?

不是我说,黑人你们也找点儿有内涵的黑,整天这么无事生非胡说八道,不会显得我又被人骂了,只会让人觉得你脑子不太好使。』

至于其他不知怎么得知他又没上课的人说的那些话,时年直接略过,开始看机甲方面的资料。

老实说,有时候改别人的东西比自己重新做一个也简单不到哪里去,甚至有些地方会更难。

像时年做个乾坤袋,轻轻松松就做出来了。但要在机甲上运用空间技术,却没这么容易。

首先是材料问题,做乾坤袋随便他挑什么材料都行,但机甲上面可选择的地方就不多了。

总不能整个布机甲吧,那不可能。

周老先生的准备工作倒是做得十分充份,可能是这段时间赶路时做的。

原材料是什么,可替换材料有哪些备选,最好用哪种,最次也得哪种,哪种是不得以下也可以用的都讲得十分明白。

时年就整天抱着这些资料和地下室里面的材料打转。是忙忙碌碌……他的本体当然也没多闲。

这天,薛副官跟着陆柏庭回来,就瞧见一只金丝雀量子兽(本体)从后院飞回来,爪子上还挂了东西。

薛迟:“……”

薛副官惊了,“他还是这么用量子兽啊!就不能宠爱点儿么?”

金丝雀歪头看了他一眼,时年适时伸手摸了摸:“这样?”

薛副官麻木的想,很好,所谓的宠爱就是摸脑袋。

这到底是你宠它还是它宠你。

有几只鸟喜欢被摸脑袋的,你以为撸猫下巴呢。

这功夫,金丝雀已经飞向了陆柏庭,时年还在那说:“老板,你要不拎根筷子让它站,飞着怪累的,薛副官说的,不能虐待量子兽。”

薛迟心说我可没说过这种话。

“拿根筷子太麻烦,不如……”陆柏庭话音一顿,时年等人纷纷看了过去。

就听他说:“还是取个笼子吧!”

薛副官心说您老可太有胆了,笼子?看那位主不活挠死你。

陆夫人都惊呆了,赶紧准备教训儿子,却没想到她慢了一步,那边时年的本体,众人眼中的量子兽金丝雀已经饶着陆柏庭盘旋一圈,直接在其脑袋上面做了个窝。

其本人更是嚣张道:“我看这样更方便。”

薛迟瞬间又担忧的看向他家元帅,这可得生大气了吧!

陆夫人却是突然笑了,“哈哈哈哈哈哈,上次你头发突然卷了,不会也是被这么压的吧!”

一瞬间,所有人都齐齐的盯了过来。

陆老元帅一脸的原来如此么?

薛副官更是震惊得不行,他都不知道,还发生过这种事情的么?

那元帅你到底是怎么有勇气再次挑衅的。

陆柏庭的脸,黑了两度,就那么用眼神一个个的逼视过去。

看到时年时,后者往沙了上一靠,伸了个懒腰,“吓唬谁呢,跟谁怕你似的。”

细一想,还真TM的是。

在场的除了薛副官,其他三个人谁也不怕他冷脸,陆老元帅和陆夫人反倒还觉得挺有意思的,目光越发灼灼了。

就这气氛下,薛迟也害怕不起来了啊!

更别说,元帅头顶萌鸟,这场面脸再黑,也总有损威严……薛副官只能弱弱的问一句,“元帅,何苦啊!”

陆柏庭压根没搭理他,自去顶着金丝雀去做其他的事情了。

好半晌,才说了一句:

“金丝笼子金丝雀,难道不是很般配么?”

薛副官满脑子都是正事,突然被这么一冲还愣了一下。好半晌才喃喃道:“元帅,真没想到啊……”

平日里看着挺正经的,脑子里面竟然还能有这种东西。

会玩,玩还是您会玩。

但,

“要人是咱资料里面写的那样,还能商量商量满足一下您这爱好。但现在……”您自己看看,薛副官心说,您脑袋上面的金丝雀听到这话已经在啄你了。我敢保证,您今天找来金丝笼,明天这位主儿就能定制或者干脆自己去焊一个纯精钢炼制的大铁笼,把您整进去关起来,还是焊死了没锁没钥匙的那种。

最终,他也只剩下一句:“活着不好么?”

为什么非要想不开找死呢?

陆柏庭为什么想不开薛副官想不明白,正如白炳焱也想不明白,他分明一直等在校门口,为什么没看到时年的飞行器出来。

这几天他一直有去,天天都是天色很晚才回来。

根本没看到时年,反倒天天能瞧见言家那个小兔崽子。

“不可能错过啊!”白炳焱边开门边嘀咕着:“跑校的就那么几个,我还能认错?而且一天错过了,还能天天都错过不成?”

屋内,不大的客厅里面堆了一大堆的人。

严格来说这里也已经不算太小,又在主星,寻常人家有这么一栋房子可住怕是得乐得放鞭炮。但对于白家人就不一样了。

他们都是从小锦衣玉食长大,屋子更是大到没边,还不止一处。如今一大家子挤在一个还不如原先自己独立空间大的地方,能受得了才怪。

“怎么?”见到白炳焱回来,立即有人道:“二叔,你找到那个时年了?”

白炳焱摇了摇头,问他们:“子含呢,他今天也没来?”

“人家来干什么,吴家那边大别墅住着,谁愿意来跟咱们挤!”一个小辈说道:“可惜我没这么个好亲戚,不然也投奔去了。”

“对了二叔,你这两个儿子,你怎么就没一个能靠得住呢。”

白炳焱:“……”

“是啊!”白炳焱的大哥冷笑道:“你二叔家这孩子,不是白眼狼现在压根估计早忘了他,就是把咱们害成了这样的,也不知道怎么教的……”

白炳焱:“你……”

“我什么,我说的哪句不是实话?”

自从白家败了,白炳焱的大哥才彻底认清现实,原来家里没了老爷子就真的立马不行了。但他现在再改变想法想时年回来也无济于事,更别说他的想法从头到尾都没人在乎。

这段时间他颓废了一阵,难得的没跟白炳焱吵,毕竟还要靠着他儿子白子含呢。

但毕竟多年习惯,这才几天,便又忍不住了。

白炳焱自然不会干等着被骂,当即掐了回去。

可能是最近大家心情都不好,是越说越火大,最后干脆就上了手。

旁边的人赶忙拉架,但白炳焱的儿子白子含又不在,他大哥的可是在呢。

这明显就是在拉偏架,其中有个还趁机踢了白炳焱两脚。

等时年知道这事儿的时候,其实已经是白炳焱被打伤住院,然后被一些早被白家欺凌看不惯他们的人当笑话说来的。

时年回去问陆柏庭:“白炳焱都病了,他那乖儿子没去看他?”

“没去。”

陆柏庭道:“白子含最近一直在接触越星然,可能是吴家那边的意思。”

哦~~~

时年的心情啊,那叫一个尤如哦后面那三个符号。

“越星然是知道他不是亲侄子的吧!”

陆柏庭道:“我们得知此事之后,我就与之接触过一次,他的确知道,所以这些年才没找过白子含。”

原来还当是他怕白子含在白家难做,原来这是压根没准备再认这个便宜侄子。

不光不会认,估计还恶心坏了吧!

“吴家惯会用这种感情伎量,最近我们的人查到说,原来还不止是白炳焱暗恋那位白夫人,而是两人早有首尾。只不过吴家想要越家的军权,那女人才去接近的越元帅。”

时年露出一副吃到了瓜的表情。

回头想想,又不太意外。

毕竟如果他们两人真的是在当年越元帅死后才勾搭上的,那还能说是那位白夫人失了丈夫,需要再找一个,而看上了家世不错的白炳焱,也正好促成联姻一事。

但其实这事还有点说不通,例如当时白家分明已经日薄西山了,当然也可以说是吴议员同白议员间有所协议。

不过自从得知了白子含竟然是白炳焱的亲生儿子,那白夫人就没必要了,越星然也不是七老八十过百的老头子,相反年轻体壮哪哪都没毛病,这么早就出轨除非那位白夫人是爱找刺激的人,不然略有些说不通。

但有时候人性多变,谁也说不准是怎么回事,所以陆柏庭还是让人细细察了一遍。

结果就摸出了,这两人在分别结婚之前,就已经不清不白了。

“如果当年吴家还有另外一个向导的话,估计不会阻止他们的感情。但偏偏军权明显更重要……”陆柏庭道:“这件事情从头到尾都是个计策,越元帅当年的死明显也很有问题,但当时他一心喜欢上了,谁也劝不动。”

深受吴家之害的皇室,以及知晓此事的陆家都曾劝过。

但是没用。

“恋爱脑,我懂。”时年说,不就是认定了是真爱,旁人都是对他们之间的感情有所误会么。

甚至可能还会因此觉得,当年的事情是不是有所误会。就算不是误会,吴家那些人做的事情,又与他怀中的娇弱美人有什么关系呢。

然后结果就是兵权旁落,自己也没留下个全尸。

如果不是当年有死忠部下保着弟弟,估计越星然也没命活到现在。

时年啧啧两声,突然道:“你说,我们知道白子含是白炳焱亲生儿子的事情,他难道没跟家里人说?”

“当时是白议员,哦,现在是白先生了,是他要求白炳焱这么干的。”陆柏庭道:“想来结果他会关心,或许他也可能知道。”

当然也有可能,白炳焱甚至都没提过这件丢人的事情被诈出来了,只说了其他的话。

不过不管如何,看如今这模样,吴家恐怕是还不知道此事。

时年往沙发上一靠,笑了,“如果这事白议……白先生知道,那还能说是看到了结局临了要坑一把吴家,如果他不知道,那就真的白炳焱是真的蠢,这么重要的事情露了都不知道跟家人言语一声,这知道的是他脑子不好没想到,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敌方派来的间谍呢。”

“不重要了。”陆柏庭说:“重要的是结果。”

“现在越星然在看白子含的笑话,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告诉他,自己知道两人没血缘关系了。”

机器人适时的端来吃的,是刚刚时年点了让做的。

小酥肉,炸鸡腿,炸薯条,还有一大灌可乐,真的是油炸配可乐,快乐无边迹。

旁边光脑还在播放着一些机甲制造的教程,时年偶尔扫一眼上面的图,至于文字,光听就行了。

“怎么又是机甲制造,药剂学的课看了么?”陆柏庭忍不住关心道。

时年道:“看啦看啦!放心吧爹,不会让你去开家长会并挨骂的。”

陆柏庭:“……”

陆柏庭额上青筋直跳,“好好说话。”

“……”

行吧,

时年改了一下用词,“放心吧老板,不会到时候让你去开家长会,还被校长一顿臭骂的。”

“这要不是大学了没考试也没家长会,我肯定拿个第一回来,让你坐在班级里面接受其他家长羡慕的眼神。”

“合着我怎么都是长辈是吧!”

“不想当长辈啊!”时年一口鸡腿一口可乐,喝完一歪头,“那,哥?”

声音软软的,带着勾子似的。

陆柏庭顿时一顿。

“再叫一遍。”

“想什么美事呢。”时年大灌一口可乐。

发出‘打动’人心的提醒:

“你还不去工作?”

☆、第 78 章

工作真的是一个让人难以拒绝的东西。

哪怕你很多时候并不想去干他。

陆柏庭看了一眼用完就丢, 打听完事就让他‘滚’的少年,最终还是头顶着金丝雀走了。

是的,自从那天之后, 时年的本体算是找到好地方窝了。

后院里面原本很受宠的那个梧桐树鸟爬架都失宠了,只有在陆柏庭不在的时候,有时候会用上一用。

虽然他自那之后, 已经不再随便‘烧’烧头发了。但被压成鸟巢的头发, 让陆元帅每次出门都不得不重新打理一下。

毕竟再不在意形象,也不能顶个鸟巢出门不是。

这边时年打了个哈欠, 把手里这些知识吸收完毕,便开始打开另一个课件,听药剂方面的知识。

因为他自学过一遍, 因此再听没必要一字一字的, 所以设备了播放倍速,听得很快!

这天,他正准备出门去别墅那边。

结果……

大门一开, 就看见不远处就站着的人。

门卫的消息也刚刚到:

时先生,白炳焱现在正在咱们门前呢。

时年:“……”

这都多久了, 这位还没放弃?

再一看, 脸上青黑一片,走路还一瘸一拐的。

一见到时年,白炳焱便冲了过来,“小年,小年……”

呦, 时年想,沦落到这地步,总算是不高高在上了?

以往哪怕是被前白议员逼迫过来找他, 这位原主的渣爹也是一副高傲模样,直到现在才似乎有点儿放下架子来了。

时年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翻,赶在他煽情前说道:“不是说住院了么,就这样出院了?”

星际医疗业还是挺发达的,像上次时年在机甲重压下吐血那种事,换一般人身上,只要不是作死硬撑得太久导致内脏全部碎没了,就属于内伤,进医疗舱都是能治好的。

更别说白炳焱身上这伤了,还能好不了?

他正要挑眉问一句这是准备来苦肉计,就听白炳焱感动道:“小年,还是你关心我。”

时年:“……???”

“小年,你大伯他也知道错了,不该觉得有你没你都成……”

飞行器已经到了,时年懒得再听这个脑子坏掉的人说话。

搞得好像他不回白家以前是白家不让,现在他们终于觉得他还是回去比较好,他应该感恩戴德似的。

别说时年压根就没想过回去,就算想过,你好的时候对我爱搭不理,现在落魄了就让我回去接济?

开什么玩笑。

这还大白天呢,就做上梦了?

白炳焱看着以前也没蠢成这样,难道真是打击太大人傻了?

时年饶过他往飞行器走去,一边问门卫:“知道他这怎么回事儿么,他不是不再是这里的业主了么,怎么还能进来?”

要知道这小区安保极严,不是业主想混进来,那难度堪比你要从主星监狱里面越个狱。

这要进来个厉害的还能说是安保出了问题,就白炳焱这样的?

“似乎是被人给带进来的。”门卫说:“具体的我还在跟大门口的保安交流,一会儿发给您,可以么,时先生。”

“行。”时年点了点头。

白炳焱赶紧追上来,“小年,你不能不管我,我是你亲爹。”

“你还有个亲生儿子叫白子含,去找他。”时年说着一顿,回头看他,“我一直很奇怪,为什么在我们两选择的时候,你总觉得我会比白子含软,会更好捏一些?”

“都这样了,还没让你们醒悟么?”

多年以来的固化思想到底是有多严重?

那边正站着几个人频频朝这里看来,时年瞅了一眼,大概知道这位白先生是怎么进来的了。

果不其然,门卫很快道:“就是那几位少爷带进来的。”

“他们也是好心。”白炳焱道。

时年:“是好心看你笑话吧……不对,你现在估计连让人看笑话的体面都没有了,估计是来看我笑话的。”

他瞅了几人一眼,上了飞行器,将飞行器开过去停好。

打开飞行器的门探头出去,道:“好玩儿么?”

那一伙人都是差不多二十三四岁的年纪,乍一看就知道肯定都是家里的纨绔子弟。

他们平素里天不怕地不怕惯了,这时候也不带怕的,反而笑嘻嘻道:“还成,不过如果美人儿能下来陪我们……唔,你干什么?”

“打你啊!”时年丢下一个苹果正中那人的嘴,手里正悠悠然的时不时往起抛第二个。

一边还挑眉道:“继续说?”

那人:“……”

旁边的人赶紧道:“这就生气了,不至于这么小气吧!”

“别这么莲言莲语的,这招对我没啥用。”时年把几人看了一圈,门卫早就凑过来了,怕他吃亏。

却不想时年张嘴就是:“我记得这边还是元帅府的私人地盘吧,一般不限制同小区的人过来是因为大家素质都好,但以后碰上这几位这样没啥素质的,直接赶走吧!”

“……行。”门卫觉得自己永远都想不到时先生能有多大胆。

他应得痛快,那边几个人却是惊了,“你什么意思?”

“就是!”

“知道我们是谁么?”

“边缘星来的而以,会做点儿药剂还真当自己是根葱了……”

时年把手里剩下那个苹果也扔了出去,直接砸另一个人脑门上了,“逼逼什么,再不滚让人来打你们。”

跑别人的地盘叫嚣,还要脸么。

接着吩咐门卫赶人,实在不行把机器人叫过来帮忙。

那几人一听机器人,瞬间跑了……尼玛,这门卫可能会看在他们家世的面子上不敢动真格的,机器人可不认识他们。

就时年那机器人,谁不知道,说电人就电人啊!

时年等人跑远了才看向白炳焱:

“你还不走?”

白炳焱:“……小年。”

时年转头看向门卫,“记得跟大门口的通知一声,就刚才那几个,领了人进来往里面一扔不管了。”

说完飞行器就要关飞行器的门。

白炳焱却是伸手挡住了,“你就真不管我了,我和你妈当年是真的相爱过,她是为了你才跟我离婚的,如果不是……”

“对,如果不是你出轨那位心太狠想要我的命,我妈或许还会忍下去。”

向导和哨兵真在一起之后,对对方的情绪总是会有所察觉。那位越元帅知不知道时年不知道,但原主的母亲还真是知道的。

但当时彼此已经结婚,且还彻底在一起了,再分开代价太大。

离婚,还是同白家离婚,这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就算抛开这个不提,他们分开就得承受精神力方面的压力……

再加上彼时原主的母亲只隐约知道自己可能是替身,并不知道这两人还在联系,便想着时间久了,人在他在,心也总会回来的。

但事实证明,

“她后悔了。”

时年说:“她临死之前说,如果再来一次,她一定在知道的第一时间就跟你分开,及时止损。”

有些人渣,是捞都捞不起来的。

“把他也赶出去,尽浪费我时间。”时年一看表,“啧,要迟到了。”

“走了。”

这回飞行器的门是真关上了,时年直接设了目的地。

学校。

是的,学校。

他给周老先生发了个短讯,“出来时遇到点儿事,闹得略大,可能今天会被人注意到,就先不过去了。”

刚才说迟到是真的,但不是迟到三五分钟那种。

就是门口不耽搁,就时年这出门时间,也赶不上第一节课。

事实上,这会儿言华昕他们第一节课都下了。时年的飞行器通过校门,直接驶了进去。

校长正好外出办事回来,下了飞行器还嘀咕呢。

“这是哪个老师,现在咱们学校的老师都这么富有了么,开得起这样的飞行器。”

结果就从上面跳下来一个时年。

校长一愣,问旁边跟着的老师,“他消假了?这怎么回事儿,他怎么这个点才来学校。”

那老师哪知道啊,一脸茫然的看着校长。

于是两人就招了招手,把时年喊了过来。

时年乖乖走了过去,心里则想着真倒霉,被捸着了。

然而脸色完全看不出来,甚至在伍校长笑呵呵的说:“这是来上课了?”时一本正经的刷好感度。

“对的对的,这不正好有点儿时间,就赶紧过来听两节课嘛!”时年眼珠一转,便将自己的迟到塑造成一种抓紧时间来学校学校的勤劳。

“而且今天下午全是实验课,其他的课我听录音就成,实验课总是要来的。”

伍校长:“……”

“这么说你还挺努力,那消假回来上课呗!”

“那不行,事儿还没办完呢,不过快了。”时年保证,“最晚下个月,肯定归校。”

旁边的老师笑道:“校长也是担心你,你这个年纪,正是不能浪费天赋的时候,多上上课有好处。”

“那还用说?”伍校长道:“对陆元帅而言,你肯定是少上两节无碍,但你自己得心里有数。”

时年神情略微有些犹豫。

伍校长立即道:“怎么?”这是也想回来上课,结果那边不允许?

就听时年说:“我是在想,要不要让他们把这个锅背了算了……”

丫的,一听这话就是本人愿意的,说不定还是他的主意。

伍校长当即大怒,然而时年多精,早就已经两腿一迈跑远了,“校长我先去上课啦,再不过去赶不上第二节课了。”

说完最后一个字,人已经跑得没影了。

伍校长伸手点着的方向便只剩下了空气,“这,这孩子……”

那老师忍不住笑了,“挺,挺好,机灵活泼。”

“活泼个鬼,整天不学好。”

“对了校长。”那老师问:“您当时不是不同意他请假的么,最后怎么又同意了。”

伍校长心说当然是人家连已经退休的陆老元帅都挖了出来。当然还是人家陆老元帅说了,这一切都是时年自愿的。

并且……

还给他发了一段,时年是如何在陆柏庭头上作威作福的视频。

那边时年丝毫不知道这些,他人此时已经进了教室,同学们看到他来都很惊奇,时年解释了两句,便跟大家一起去实验室那边做准备。

他这边还算悠闲,陆柏庭那边却接到了通讯。

准确的说通讯是打到了薛迟这里的。

一接通就听对面问:“小薛啊,你们那的那个姓时的怎么回事儿,都知道他有点儿才,但也不能这么傲啊,你看给我儿子打的。”

薛迟当即就愣住了,他们时先生虽说嚣张了点儿吧,但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啊!

而且他跟你儿子压根两个世界的吧,如果没记错这位大佬,您儿子每天不是会所就是夜店,要不喝酒飙车极限运动,总之这就连活动范围都不在一起啊!

他侧头看了看自家元帅,“元帅,时先生今天去哪儿了?”

不是应该不在家里就在别墅那边么?

今天可不是假期,这位就算想出去玩儿,也得考虑一下闹上星网被伍校长看到的风险吧!

陆柏庭却是知道这人是出门去别墅那边了,对面的人也不至于找这种茬,但……

“你问他儿子,今天去哪不该去的地方胡闹去了。”

薛迟心说不用我问了,您说话人家能听见。

不过确实,“周议员,确实,你儿子他……”

周议员当即就怒了,你们偏心也不至于偏成这样吧!

“你的人把我儿子打了,问都不问一声就是我儿子胡闹。陆元帅,咱话不是……谁?有话让他等我打完通讯再说不行么?”

“不行。”

对面一个女声传来,“人家门口保安打来的,说是咱家儿子带着人进小区,然后带进来就不管了,还是别的住户报上去,他们才知道,然后把人领出去的。”

周议员顿时眼皮一跳,“什么?别的住户,哪家的?”

“陆元帅家的。”对面的女声道:“老头子,你还是好好问问吧,你儿子这是一天不闯祸就不甘心啊!”

这边顶着两黑眼圈回来说被人打了,结果他自己带个人进小区不管了?

还正好都是陆元帅那边的,两件事要是没关系,周议员也把头上剩下的那点儿头发也全拨了。

“就知道你那儿子不像话,偏你总惯着他。”

周议员:“……”

薛迟道:“那个周议员,您看,咱这要不先挂了,您那边先去再问问情况?”

周议员哪还好意思再质问别人,赶紧就要挂通讯。

结果就听陆柏庭突然转过头说:“顺便如果真是您儿子没事找事,给我的人道歉。”

周议员:“你……”

“还有,你这样没闹明白就来我这发火,算怎么回事儿?”

周议员彻底歇下了,他家跟吴家没法比,基本还比不上刚倒了的白家。本身也没什么拉上皇帝自己上位的想法,属于比较怂的中庸派,这又没占着理,哪敢惹最近风头正盛的陆柏庭。

但挂了通讯,立马就去审儿子了。

一问才知道他们这群小子到底干了什么好事。

“我们就是想看看热闹嘛!”那儿子这一脸不以为然,“多大点儿事么,他时年一个边缘星来的,还敢冲我扔苹果。”

“……”周议员那是气得手都哆嗦啊!

“怎么着,人家还得谢谢你把亲爹带到面前不成?”

那时年看着就不是个吃亏的,他这儿子没多少脑子还敢往人家面前凑。

“你说说你,整天玩什么不好,非得去看这热闹。”

他儿子缩了缩脖子,说:“这不,白家变那么惨,子含现在日子有点儿不好过,我们想着给他出出气嘛!”

这话一出,好家伙,要是人间有特效,周议员那脑子活生生能冒出三丈高的火来。

“你竟然不跟那姓白的有联系?”

“他们家跟吴家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主你不知道么,一个比一个焉坏会算计人,你那脑子够人家一勺子烩的么?”

“就这,挨打了还好意思回家告状,让你爹出去丢脸……我看还是打得轻了,就该把你牙打掉不能胡说八道告刁状才好。”

“怎么了嘛,子含跟他家里人又不一样,他……”

周议员转着圈的找棍子,“老子今天不打断你腿让你短期内出不了门,就不是你爹。”

“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坑爹的蠢货。”

“别,别啊爹……”

为首的都这德性,其他家长当然也接到了门口那边保安的通讯,知道了事情。

如此一来,不管是提前告了状的,还是回来便深知这事不好乖乖没敢开口的,一齐都糟了殃倒了霉。

而白子含,则成了各大家长口中不安好心的存在。

“果然是个不安份的。”

至于陆柏庭,也让薛迟去打听了究竟怎么回事。

一听有关于白炳焱,便半点儿也不觉得意外了。

“跟门口保安说一声,下次谁带也不让进。”陆柏庭道:“要是有人非要往里面带,让那人来跟我说。”

薛迟应了声。

又道:“放心吧,就白炳焱以前都不是时先生的对手,更别说现在他这智商,恐怕更不行了。”

“他蠢就怕他被人利用。”陆柏庭道:

“而且……”

而且到底是时年的亲生父亲,纵然有些恩怨,也看似已经断绝关系。恐怕时年见他惨成这样,心里也未必会好受。

陆元帅并不知道不会出现这种情况,毕竟那是原主的亲爹而不是小凤凰时年的。

薛副官马上去办,顺便问了一声,“那白炳焱的精神状态,要不要让时先生知道?”

陆柏庭道:“问就说,不问也别故意去现。”

薛迟只要一想就明白是为什么。出门前,没忍住回头道:

“元帅,没看出来你现在变得挺温柔体贴的嘛!”

☆、第 79 章

这事儿时年很快就知道了, 毕竟白炳焱哥俩打架都快成一个笑话了。

后来是被星网上有人爆料出来,白炳焱住院不是单纯的住院,而是被送进医院抢救的。

当然不是因为腿和脸上的伤, 而是因为精神力的问题。

他那天跟他大哥打架,结果被拉偏架,白炳焱那叫一个火大, 最后动用了量子兽。

然而他本来就不是什么战斗型哨兵, 当年就没多训练,多年下来又在主星上养尊处优的。他大哥当然也没好到哪里去, 但比他好在人家精神力没受过伤,也没降过级。

再加上还有拉偏架的,这一下, 就给他打进医院里面去了。

这事一被人发到星网上立即被无数人吃瓜。

时年当然也跟着知道了。

“就这, 白炳焱今天还能说出他大哥已经改变主意,希望时年回去了这种话?”

时年百思不得其解,简直看不穿这两兄弟的感情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要说好吧, 多年来互相算计,就为了未来白家家主的那个位置。甚至于当年的事情, 之所以会发展成那样, 也少不了白炳焱他大哥的手笔。

但要说不好吧,都被伤成这样了,更别说他精神力本就在十年前受过一次重创,这一次量子兽再受伤,险些连命都没吊回来。

现在虽然还活着, 但身体大不如前,精神更是,连智商估计都降了不少。

都被打成这样了, 还不告他大哥,又仿佛是兄弟情深,□□两刀也无防。

这不止他想不通,自从白家倒了,那些破事被翻出来,几乎全星际也没谁不知道这些旧事了。

这会儿星网上也没几个想得通的。

只有人表示:『可能这就是所谓的能共空难,但不能共富贵吧!』

富贵时整天算计,现在啥也没了,反倒兄弟间知道互相扶持了。

但很快被人喷了回去,『鬼的互相扶持,互相扶持就是把人扶持进医院差点儿没命,那我这么扶持扶持你,你干不干?』

总之这事儿简直是世纪迷惑。

更有人声称白炳焱一定是傻了,要知道他现在虽然看似跟他大哥一样,但毕竟他大哥的儿子没成器的,他还有个白子含。

白家倒了,吴家还没倒呢。

而且他们住的也是吴家安排的住处,一大家子说是靠着他也不为过,他为什么要怕他大哥?

下面无数人在回:『因为兄弟情深!』

『因为兄弟情深!』

『因为兄弟……』

时年却乍然反应过来,因为白子含没有明确的表达出要管他的意向,甚至可能已经不再跟他联系,或者干脆可以说是联系不上了。

再联系最近白子含在接触越星然的事情,很明显,吴家想让这一步棋更真实一些。

不让越家有半分怀疑,白子含跟白炳焱之间的父子关系。

想明白了这点,他便关了星网不再关注。

去了这么一天学校,时年第二天便又跑去了别墅那边。

毕竟昨天只是闹得有些大,人人都知道那架飞行器出去是他,容易被人跟上,今天就不一样了。

那些人想借那些纨绔的手让他的行踪爆露,那他还能借提发挥把门口都清理干净呢。

而这小区里面又留不了多少人。等一出了小区,他又每天开不同的飞行器,谁知道哪个里面是他,总不能全跟着吧!

更别提时年每次还会自己用神识过一遍,很难有人跟踪他而不被发现。

到达别墅时,正好发现周新闲也在。

二人随意打了声招呼,时年便准备去地下室了。

周新闲跟了上来。

哨兵天生不适合制作机甲,但天天上战场的又不可能对机甲一无所知。更别说周新闲家里是这么个条件,从小耳濡目染,哪怕吃饭时父亲跟弟弟讨论一下他不知不觉的听的,就已经对机甲比旁人更多几分了解了。

因此他一见时年的动作便知道还是专业的。

才学没多久便能到如此地步,着实是厉害。

果然是天份啊!

周老先生这会儿还没下来,他年纪大了,每天都要睡两个小时的午觉。

时年今天来得早,这会儿地下室便只有他跟周新闲二人。

时年在那里继续研究,周新闲则是开口道:“你这天赋,我弟现在还不知道,要是被他知道,肯定得拉着你去学机甲制造。”

“周新云?”时年想起,“我昨天还见他了。”

戴个眼镜迷迷糊糊的走在校园里面,嘴里面不知道在嘀咕着什么,一看注意力就不在路上。

别说对面过个人,估计就是杵个电线杆,估计他都能撞上去。

也不知道怎么练出来的,一路下来硬还真让他平安的到了目的地。

“撞多了练出来的。”周新闲道。

时年:“……”

那可能是有自虐倾向,练这个。

他把一样材料丢到一边,开始看另一个,听到周新闲说:

“我爸也挺喜欢你的。”

“那是。”时年说:“我这般天赋,搁哪哪不得宝贝着。”

不止这个。

周新闲心说,可能还是因为你让我们看到了希望吧!

白家已经倒了,吴家还会远么。

时年动作一顿,似乎明白了他在想什么,“两者还是不同的,白家是自己找死,你很难让吴议员再犯一次这样的错误。”

“而且,”

当时那件事情,背后应该还有另一方势力。

就是那个把这件事情挑开了的人,也是他一力把这件事情推到了时年不得不出面,白议员也不得不出面的地步。

那个人到底是谁,他们现在却还没查出来。

更别提还有两魔族搁那儿没解决呢。

时年忍不住‘啧’了一声:

“有时候都忍不住想,我到底这是什么样的心态,竟然还能泰然自若,一点儿也不焦躁。”

周新闲:“……”

再之后二人便都没有说话,时年继续做他的事情,周新闲则就坐在那里,偶尔点点光脑,不知道在跟谁联系。

过了一阵,周老先生下来了,问:“你还不走,不怕迟到?”

“调岗了。”周新闲道:“从今天起,我负责这边的安全。”

时年抬头看了他一眼。

周新闲怎么也是个少将,被安排过来做安保?

似乎看出了他在想什么,周新闲道:“昨天的事情之后元帅便细查了一下,然后就做了这个安排。”

时年懂了,估计是有人见他不去上学,怀疑他又在搞什么吧!

虽说他的确是在搞新技术,但却不是药剂方面的。但外面的人不清楚,只怕还想着方的打探呢。

查到这边,也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但有上回的经验,恐怕轻易没人会往进来潜就是了。

时年没太在意,这些事是陆柏庭需要处理的,他现在的任务,就是把这架叫火凤的机甲造好。

回去的时候难得的,陆柏庭竟然已经回来了。

他在,薛迟自然也在。

只是这位副官今天的脸色可不怎么好,时年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不止是他,陆夫人也注意到了,“小薛这是怎么了,遇到什么麻烦了么,说出来大家帮你想想办法。”

说是想办法,实际上以陆夫人的身份,只要她一句话,这世上大部分的麻烦就都不是麻烦了。

然而薛迟却是摇了摇头,“没事,已经解决了,就是气不过。”

时年已经招出了本体,后者熟练的去找陆柏庭的脑袋,这会儿正蹲在上面,小脑袋闻言就朝这边歪了过来。

薛迟:“我妹妹,薛晚,遇到了个人渣,中央空调,脚踏一二三四五……八条船,还骗感情骗钱。”

陆夫人一惊,“怎么这么坏,薛晚那孩子我见过,挺机灵聪明的啊,也被骗了?”

“陆夫人,你不知道,这事儿不管你机不机灵聪不聪明,人渣他装得那叫一个好啊!”薛迟说:“后来事发我跟其他几个女的还有男的哨兵联系过,发现这家伙男女通吃,对谁都情真意切仿佛终于找到了此生致爱,八个人没一个看出来。”

“这还只是目前的受害者,再往前查,一准还有已经被甩了的。”

薛副官那个生气啊,“我妹妹还好,她自己本身就忙也就算了,其他人中可是有闲置在家的呢,那联系叫一个频繁,就这,那家伙还能聊得过来,谁找都随叫谁到,你敢信?”

“他哪来那么多时间的,这是真时间管理大师吧!”

说着,薛迟忍不住看向时年,“时先生,你比较懂这个,你猜猜,他这到底是怎么办到的。”

时年一脸迷茫,“啥?”

正在工作的陆柏庭也抬起头看了过来,“他还脚踏很多条船?”

“对啊,不是都说了八个么……”说到一半,薛副官才反应过来自家元帅看的是时年,指的应该也是这位时先生。

立即惊了:“什么,时先生竟然也干这种事?”

陆夫人探照灯一般的美眸也照了过来。

时年:“……”

他冤啊!

时年一脸无语:“我脚踏谁了我?这锅也往我身上扣?”

陆柏庭看向薛迟,薛迟立即道:“这不您自己说的么?”

陆柏庭:“分明是你说时年比较懂这个,让他告诉你是怎么办到的。”

“我是说管理时间,不是脚踩几条船。”薛副官总算知道问题出在哪儿了,解释道:“您自己难道不觉得,时先生在管理时间上面简直有一套么。”

“以前他白天上课晚上打游戏,硬生生的在没有设备的情况下还搞出了千百花汁液的百分百提纯,而且还弄出了那么多别的药剂,包括那著名的红颜枯骨。”

“现在就更加变态了,虽然说游戏打得少了吧,但他一边要看课件,一边还要学机甲制造,都忙成这德性了还不忘去后院锻炼身体。哦,那边千百花汁液他还每天都在制作不说,还能陪着陆夫人一起喝奶茶吃点心。”

说着薛迟都感觉到不可思异。

他自己身为副官,忙得团团转的时间可太多了,自以为对时间的安排那是不浪费一分一秒,然而见了时年才知道,那叫一山更比一山高。

“哦,关键时先生还不牺牲睡眠时间,这也就罢了,他还睡懒觉。”

当然更过份的还是,都忙成这样了,人家样样还都干得挺好。

你说这到哪儿说理去。

“就昨天,他告诉我,他又研究出了个脱腿毛的好用药剂,还带美白的……让我去给办手续,回头也要拿出来卖。”

这是人能办到的么,别人一天啥也不干净研究了,那也没你快啊!

“小时的确是太累了些。”陆夫人立即道:“从今天开始,你也少忙一些,别跟柏庭学,他不要命你还是得要的。”

薛副官一脸迷茫的想,这怎么就累了,我看他每天都挺闲的啊!

瞧瞧,又开始吃藕粉了。

那藕粉还是他安排人买来送过来的,据说这家做得特别好,里面还放了各种坚果,桂花味,美滋滋。

他都还没享受过呢。

他垂下脑袋,看着时年被陆夫人关爱,又想起那人渣来。

瞬间又变得咬牙切齿。

他这变脸绝技都能去表演了,时年没忍住看笑了,“一般这种人渣都找好人,你给他配个人渣他就玩不转了。别说同样的人渣,整个比较作点的,一会儿让他买冰激淋,一会儿让他去买热奶茶,一会儿要吃他亲手做的水煮鱼,他除非真有□□三十六个,不然指定就没法了。”

“让我猜猜,他肯定把这八个人用话术给慢慢引导的十分省心,找他的时间特别少,这样基本就不会撞上。同时少睡两小时,把自己睡觉时间打乱,对别人多报几小时,这样别人联系他的时间都会不同,这样基本不会碰上,而且不住在一起,就算视频只要不连麦睡觉,基本发现不了。”

“艹!”薛迟忍不住道:“还真让你说准了,这回就是其中一个人那边出了点儿事,这才在他‘睡觉’的时间打给他,正好当时他在跟我妹妹联系,我妹妹那是谁啊,当即就觉察出不对劲,这才翻出来的。”

“不过这人骗情也便罢了,他还骗钱,这就不止社死了,已经报警给抓起来了。”

丫的,但还是好气怎么办。

陆夫人柔柔弱弱道:“这年头的向导都这么厉害了么?”

“不是向导。”薛迟道:“查清楚了,他本人其实是个哨兵,就是长得矮些,面容也白嫩,模样像向导而以。”

“因为都是在星网上联系,没见过人,所以也没人发现不对劲。”

“我怀疑他就是个职业骗子……”

时年:“……”

以往总听陆柏庭夸薛晚比薛迟聪明,没想到也会被打眼。

“你妹妹还好吧,她跟那男的谈了多久……”

“那肯定生气啊,好好的男朋友变成这鬼德性,她可不喜欢搞哨哨恋,更喜欢娇娇软软的向导。”薛迟说:“至于时间,他好像说是上个星期认识的吧!”

时年:“……”

很好,才一个星期就把人家皮扒了,送进去了。

“得!”

瞬间,就连陆夫人也无语道:“才认识一个星期能有什么感情,你气成这样,我还以为是被骗了很久正伤心呢。”

时年跟着点了点头。

“相信我,那个人渣现在估计还在后悔,为什么要去认识你妹妹。”

薛迟:“那是他命当如此,夜路走多了活该遇上鬼。我妹妹又做错什么了,好不容易认识个好男人,结果是这么个玩意儿。”

他还要再骂,就见通讯响了,一接通就听那边道:

“薛副官,你们先前送来的那个,叫季一峤的,他跑了。”

☆、第 80 章

这说着渣男, 这边另一个渣男就又出了幺蛾子。

季一峤跑了,这个消息简直让人莫名其妙。

他跑什么跑啊?

你要是说他还在里面,那跑还能有个说法, 越狱么,向往自由。

但现在他那是在治病,说句不好听的, 他到哪里都得那么治, 得被观察,慢慢琢磨这精神力要怎么办……毕竟以前从未出现过这种情况。

而且到别的地方治还得花钱呢。

当然他的人身自由是不被限制的, 毕竟不是犯人。

所以他跑什么跑?

直接走,跟人说一声也没人会拦他啊!

他是觉得治不好所以干脆放弃了?还是……

“薛副官。”那边的人说:“他最近的精神状态着实不太好,我们并不介意这时候出院……”

对面说了很多专业术语, 总结下来就是, 时年先前预估的还轻了,季一峤这状态,回到了普通人的状态, 依旧也很危险。

“前几天才进过一次急救室,而且他情绪也很不稳定, 只有在看一个视频时会好一些, 所以经常刷那个,我们觉得对他有好处,没想到今天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就自己跑了。”

陆柏庭立即道:“问问是什么视频。”

那边很快回答,“就是前段时间陆元帅你们自己办的那个发布会的视频, 网上随处可见,他就是看的那个。”

“有时候还哭哭笑笑的,但总的来说情绪还算稳定。”

“不是吧!”时年抽了抽嘴角, “这白月光替身同处一台,还是那般场面,他看了竟然不会更激动?”

薛迟试探道:“或许是他现在恨毒了白子含,见他那天丢人,所以很欣慰?”

还有一句他没说,就是看到时年如此成就,对方或许悔极了,也更恨破坏这一切的白子含。

所以才哭哭笑笑的。

不过恨毒了……

“今天白子含在哪儿?”时年突然问。

薛副官不愧是能力卓绝,立即道:“吴家今天有个活动,白子含应该会在,过后他还跟几个朋友一起出去……现在应该还在那家酒店吧!”

这事儿挺大的,星网上甚至都有消息。

薛迟说的时候不忘调出来给大家看,“现在还没看到他们出来的消息,应该就是没走。”

“也就是说,”时年看着薛迟,问:“今天白子含的行踪,是完全透明的,人尽皆知。”

薛副官点了点头,“上过星网的大概都知道。”

时年隐约猜到,季一峤今天突然跑出去是干什么去了。

“他去找白子含了应该。”

薛迟:“什么?”

他正要说应该不会吧,那边就有新的推送上来了。

薛迟条件反射性的划开,发现里面的两个人十分眼熟,可不就是他们正在谈论的季一峤和白子含么。

季一峤拿了把刀,把白子含给捅了,还一下捅了三刀才被拉开。

“人还活着么?”陆夫人道:“三刀啊!”

陆柏庭和时年也觉得活着的可能性不大了,毕竟捅人的是季一峤,再以前说他是废物,好歹也是军校里面出来的,就算没真上过战场吧,捅人可不会跟普通人一样瞎捅,可能捅个几刀全在肚子上。

然而结果却是,“活着,送进医疗舱了。”

薛副官很快扫完新闻,时年和陆柏庭也跟着一看,才知道为什么还活着。

一来季一峤的精神不太好,可能影响了发挥。第二是当时现场正好有两个身手好的哨兵在,挡了那么一下,这才歪了。

“季一峤又被抓了,现在星网上闹得很大。”

“能不大么。”时年说:“这渣男先是跟我这个替身撕了几场,因为在外乱传我的谣言进去了。现在又跑出来捅了他白月光三刀,这事儿哪哪都是能上头条的。”

他就不懂了,季一峤好好的一个人,生长在太平盛世,怎么就老爱搞这些法治咖。

他一只修行界出来的凤凰,都比他要遵纪守法。

白子含被捅了三刀,但以星际的医疗水平,只要没当场死在那儿,进了治疗舱基本就没啥事。

但这事儿明显暂时完不了,毕竟季一峤出来的事,现在还没什么人知道呢。

这时候星网都在刷他越狱,毕竟视频上面他的精神看着着实不太好,那家医院的服装又与犯罪份子在星狱时穿的很像。

有人甚至在要官方赶紧给出结果,怎么还有人能越狱出来,这主星上还安全么?

时年心中顿时就是一个咯噔,“完了。”

季一峤是他签了谅解书放出来的,这事儿本来没啥问题,对方为他提供了虫族的关键线索,算在在他这儿戴罪立功……但这人又捅了白子含,那些黑粉们肯定得兴奋了,回头就得说他故意把人放出来,就为了让他去捅白子含。

星狱那边是肯定不会替他遮掩的,毕竟主星星狱要是逃出去个犯人,这事儿得多大,星网不得炸了。

时年“啧”了一声,叹息着打开星网。

得,只要我自己闹得快,别人就带不到我的节奏。

他自己出来申明:

『谢谢各位粉丝关心(黑粉滚,也最好别看,不是写给你们的。),不过放心,人已经又被抓了,就算不抓应该也不会过来捅我,毕竟他不算越狱,是我自己去签的谅解书。

别问为什么,或许是我善良吧!

发这条就是告诉大家不要惊慌,星狱还是很牢靠的,里面的犯人跑不出来。

也没有什么连环杀人犯趁机潜逃,那些遇到点儿事就放恐怖消息吓人的,就不怕被上门□□?』

卧糟,这消息一出,一大堆人是放心了,黑粉也同时疯了。

时年的猜想简直毫不夸张,这些人什么阴谋论都出来了,有些人的想法那是比他厉害多了。

时年看得都忍不住抚额,“你说我当时是不是该说话不算话,涮那小子一顿,不签谅解书?”

怪他太实在啊!

“就算你不签,以季一峤的状态,很快也得被保外就医。”薛迟神色复杂,他当初还怀疑过,时年是不是早料到这点才那么容易松口呢。

“毕竟这要放任他在星狱里面,九条命都不够死的。”

顿了顿,他又补充,“其实我们可以跟星狱那边商量,把事情说成是保外就医,季一峤的病例什么都是真的……”

“不要。”

时年说:“这种事情,一开始最好就别想着张冠李戴糊弄了事,不然一但被人扒出来后果更严重。更何况现在可不止网友们盯着这事儿,吴家那边也盯着呢。”

陆柏庭:“时年说得对,回头让人看好了季一峤,别让吴家人去了教他乱说。”

“应该不会吧!”薛迟道:“他对吴家可没什么好感。”

“对咱们也没啊!”时年说:“而且那人吧……他三观明显有问题,自私自利,别看他现在捅白子含,但一旦白家那边给的利益足够重,会干出什么事情来都不一定。”

说完转头一瞪薛迟:“这都怪你。”

薛副官是整个人都傻了,“怪我?又不是我让他去捅人的。”

“怪你好好的跟我们提什么法治咖,这不,来了一个真实的,比先前那个更利益相关的。”时年一摊手,“你提这事儿的兆头就不好。”

薛迟一脸懵的站在那里,这还能这样跟他扯上关系?

结果再一看,他家元帅没反对,陆夫人更是已经开始点头了,“对对对,兆头是不好,回头跨个火盆袪袪邪。”

薛副官:“这都什么年代了,怎么还有人信这……”

剩下的话,在陆夫人的目光下,彻底说不出来了。

在这个家,食物链顶端,陆夫人。

目前所有人中的食物链底端,薛迟薛副官。

很好,完美辗压。

不过最后这火盆当然还是没跨,时年给阻止了。

毕竟这是真没用。

他一只真火凤在这‘烧’着,这邪都没退避,跨个火盆有什么用。

“这事儿整的。”时年端起藕粉,“气得我得再多吃两碗藕粉。”

薛迟:“……”

薛副官道:“那元帅,我先去看着季一峤那边……”

“等等。”时年放下碗道:“你过来,我再嘱咐你个事。”

他压低声音悄声说完,“知道了么?”

“懂了。”薛副官立即道。

贼还是您老贼,这招简直高啊!

“我立即去办。”

陆夫人在一旁没听清楚,只隐约听了一个大概,“唉,这是……”

“防患于未然。”时年说:“咱们不害人,但也要防着别人害咱们不是。”

至于星网上的黑粉,那已经防不过来了。

时年这边很快就又受到了同学们的关心,他往上一翻,好家伙,他跟同学们的交流就是人家关心他了。

一副他天天都要上热搜的模样。

当然这一回,大家还关心季一峤是咋回事儿,什么时候都被放出来了。

当然也免不了某两个人的莲言莲语:“整天一副冷血无情样儿,结果还不是舍不得渣男。”

时年直接给这两屏蔽了,这种光恶心你,他还偏没干过严重到让你整死他的人,最恶心了。

忍着你不想忍,怼了也没多爽,简直让凤凰想回到修行界,以那的风气,也不知道这两人活不活得过两天。

就听言华昕说:“别搭理他们,他们最近已经开始提前想找研究所了,但找了几个都不要他们。”

“废话。”时年说:“整天不想着提升实力,不是盯着别人酸就是想占别人便宜的,一点儿研究精神都没有,成绩还差,谁愿意要他们。”

说完才接着回复大家,“没什么大事,你们跟着吃瓜就行了,不用替我担心。”

家里,陆夫人也是觉得他冤得很。

明明捅人的是季一峤,跟他有什么关系。

所以晚饭做得出奇的丰盛,时年吃得是那叫一个美滋滋。

完全看不出来他星博下面已经闹翻天了。

他已经快被人打成杀人犯了。

“没事吧小时。”陆夫人道:“星网上那些人啥也不知道乱说,你别放在心上。”

陆柏庭也看了过来。

就听时年张口就是:“那放什么心上,多大点儿事。”

顺手还点开光脑回复了粉丝的留言,并跟黑粉叫嚣,“我有没有指使季一峤去捅人你知道的这么清楚,敢情着当初你藏我床底下呢?”

“要相信星际警察,如果其中真有我的事儿,明天我就得被带走调查。”

然后突然抬头看向众人:“这个……”

陆夫人立即道:“怎么了?”

陆柏庭已经准备开光脑了,就听时年说:“你们说我要是这时候推出脱毛药剂,会不会有些太不把那些黑粉看在眼里了。”

陆夫人:“……”

陆老元帅:“……”

“……”陆小元帅陆柏庭:“吃你的饭。”

时年‘哦’了一声,但吃完饭还是去推出他的新产品去了。

当即,星网上就炸开了花。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竟然还有空推新品?』

时年回:『为什么没有,捅人的是我么?不是,被捅的是我么,也不是,这有我什么事儿啊,你是想看我流两滴假泪,还是出去放两串鞭炮庆祝白子含终于倒霉了?』

『没心啊,怎么说也是你同父异母的哥哥吧,这都被捅了三刀。』

时年回:『谢邀,不是都进医疗舱了,出来保证活蹦乱跳。再说那算什么兄弟,你要是觉得好,要不让你爸妈也给你搞几个出来?』

他一连回了几条怼过瘾了就不管了,而是开始照例抽奖。

一百份,抽中就发。

于是星博下又多了一群抽抽抽的,生生把吵架的氛围给破坏成乱七八糟的模样。

吴家当然不可能不知道这事,事实上他们知道的更早。

吴议员还亲自过问了,毕竟那是他亲外孙,虽说不如女儿关系好,但毕竟这个外孙还有用啊!

知道人没事死不了他就不管了,专心让人关注时年这头。

见他还这么嚣张,不由道:“陆家人就是这么死心眼,觉得跟他们没关系就是没关系了,哪知道……”

“去,派人见见那位季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