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我喜欢谁,你不知道吗……(1 / 2)

卧室的空调被人调高。

江逢牢牢将林知酒禁锢在怀中, 叫他侧一下身体都不能,只能仰着脑袋,被迫承受他的亲吻。

他臂弯里锁着的林知酒, 连骨骼都柔软, 半跪在大床上,纤弱的小腿从睡袍中踢蹬出来,仿佛初春的嫩芽一般柔软,或是被人一握就要融化的雪花。

又细又直的一双腿, 在江逢掌中来回交缠, 又被毫不费力地捉住、分开。

大掌抚弄间, 绵软的腿肉从指缝满溢出来, 白腻皮肉被人反复亵.玩, 仿佛落了一场春雨后的海棠花, 又或者是禁锢在金笼中不见天日的雀鸟,日日哀鸣。

察觉到怀中人不受控地颤动, 江逢略微分开一些, 低低笑道:“换气。”【这是在亲亲!!!】

“呜……”林知酒犹如一颗汁水丰沛的葡萄,还未完全成熟便被人蓄意摘下, 洗净剥壳,缓慢享用。

江逢望住林知酒瞳孔涣散的脸, 一种隐秘的快.感无声地蔓延、扩大, 连心脏都重重地鼓动起来。

林知酒呜咽着哭喘,却无法激起始作俑者的任何同情,反而引来更过分的欺负。

他如同一株荏弱无依的菟丝花,湿透的唇瓣洇出艳红,幼嫩舌尖都被吸吮得肿胀。

【以上均为亲吻】

林知酒意识昏沉,目光游离, 层层叠叠的绸缎睡袍如同雪浪,亮如繁星的眼眸蒙着一层浅薄的雾气,被人换了个姿势,双腿分开,面对面跪坐在江逢身上。

柔软的发丝强硬地插进一只手掌,江逢捧着他的脸颊,像对待一朵十足脆弱的花苞,望向他的目光甚至有些虔诚。

蜿蜒的黑发滑落在颊侧,只露出小半张哭湿的脸。顺着形状漂亮的蝴蝶骨往下,那只精致小巧的足,足尖忽然绷紧,宛如第一次上岸的美人鱼,轻轻游曳。

“唔、不……够了、够了!”林知酒挣扎起来,像被触及敏感处的猫,脊背颤动,连呼吸都吞没在江逢的唇齿中。

“酒酒……”他轻声呢喃,却更加用力地吻。

林知酒一把细细的腰都快要折断,江逢却仍不满意,来回□□他的舌尖,又转移阵地,描绘起唇瓣。犬齿一下一下轻咬,留下暧昧的齿痕。

又细又小的喘息声,鲜花和海盐的气息浮上来,他受惊地瑟缩,又被迫舒展。林知酒用两只手很无助地挡在脸蛋前,却被江逢捉住手心舔吻。

林知酒慢慢地攒了点儿力气,掉着眼泪往大床一侧爬。速度很慢,他还要停下来一边喘气一边哭。林知酒哭起来总是很幼稚,一只手捂着一边眼睛,鼻尖都哭红,一抽一抽的,看着很可怜。

身后探过的大掌骨节分明,肤色比林知酒深很多,轻而易举就能拽着他的脚腕拖回。

那人很坏心眼,任由林知酒努力地爬了会儿,眼看快要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再不紧不慢地把人捞回来,像从路边捞走一只流浪的小猫咪。

江逢俯身吻了吻他湿漉漉的侧脸。

……

“啪!”

一记极清脆的响,甜蜜的暖香一道涌上来,是刚才浴盐的香气。

寂静的卧室气氛陡然一变。

林知酒惊慌失措地望向江逢,掌心红彤彤的,下意识蹬着脚往后退,什么乱七八糟东西都要吓醒了。

“我、我都说了不要了……”他被欺负得想哭,却又没什么力气,浑身泛着粉,手心都震麻,又疼,江逢脸侧却只是一道几乎看不出印子的浅痕。

江逢个子很高,下颌线流利,眉骨和鼻梁都高耸,十足锋利的样貌,面上大多数时候没有表情,看过去只感觉冷淡和漠然。

他顶着攻击性十足的脸,盯着一张小脸都吓得白透、看上去仿佛药效过了的的林知酒,好半晌,又很轻地露出个不太明显的笑。

“这么凶。”江逢道,顿了顿,低声,“好了,睡吧,不欺负你。”

林知酒还在抽噎,不怎么信任似的躲开他要抱人的手,委委屈屈地缩在床角,脑瓜子困得发晕,累得仿佛被可恶人类抓住猛吸的小猫咪,变成一只炸毛的芒果核,却连舔毛的力气都没有,终于迷迷糊糊地抱着自己的软被昏睡过去。

“咔哒”。

锁芯叩击的轻响。

浴室的门被关上。

-

林知酒睡醒的时候,房间里的窗帘仍然拉着。

他特意选过的遮光款,一旦拉上就是全然的黑暗,宛如天没亮,非常适合爱睡懒觉的林知酒。

微微动了动身体,碾压般的酸疼感席卷而来,柔软的睡衣因为胡乱踢蹬往上掀开,露出斑驳白皙的身体。

尽管羽绒被已经足够软,林知酒起身时扔被被面摩擦的触感疼得往后缩。他低头去看,锁骨下方一片红肿透亮,像是被谁狠狠舔吸过,反反复复,没有尽头。

林知酒疼的眼泪差点又掉出来。

那里有层很薄的药膏,有些干了,留下白色的痕迹。

肚子扁扁的,林知酒没什么力气地看了眼时间。

……怎么下午六点多了?

林知酒怀疑自己还没醒。

手机里浩浩荡荡涌来无数条消息,简霖一人占了三分之一。

毕业聚会、蓬莱阁、喝酒……

林知酒勉强从成堆的信息中挑选出一些有用的。

对了,昨天好像跟简霖一起去蓬莱阁参加毕业聚会,两个人都喝了不少。

喝了不少,然后呢?谁带他回来的?

好像是、好像是……

江逢……

这个名字在脑海里浮现,林知酒的脸蛋迅速染上一层烟霞般的红。

昨晚他们、他们。

只亮了一盏小夜灯的卧室,啜泣声断断续续,伴随着难耐的喘息,他最喜欢的那只兔子玩偶被踢到床底下,林知酒哭得满脸泪痕,好可怜的模样,藤蔓似的雪白手臂缠在江逢脖颈,眼尾不断淌下泪来,却哽咽地说:“还想要……”

一轮结束,江逢似乎顾及他的身体,想把他抱去浴室洗澡,可林知酒不肯配合,哼哼唧唧地粘人,脸蛋闷的粉红,眼泪还在掉,被他拿手背一下一下擦干,又马上涌出更多,乖的叫人心软。

最后当然如愿以偿。

林知酒最后是在柔软的大床上晕过去的。

……

……

林知酒脸色青一阵红一阵地回忆半天,恨不得就地失忆。

然而他虽酒量浅,却从不断片,第二天指定能回忆起所有细节。

林知酒的肤色白,一点变化就十分明显,他惊慌失措地咬住下唇,脸蛋红透了,连小巧的耳垂都漫上相同的颜色,好像在这间除了他没有任何人的房间里,平白无故被谁欺负了。

他想不明白。

江逢为什么不推开他?

明明林知酒喝醉了酒,意识不清醒,这怎么能作数?

江逢不会是觊觎自己已久,昨晚故意占他便宜吧?

虽说这并不值得惊讶。毕竟他这样漂亮又可爱,谁不喜欢呢?

江逢把持不住也是很正常的。

但林知酒认为,江逢这人真是不怀好意,过分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