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重修)(2 / 2)

魏鸮愣愣的看着他。

半晌明白他的意思,急道。

“是我自己要出来的,与他们无关。你别……”

“我看到她时,她正坐在石坛边赏花。”江边风见状快速接过话茬,笑着主动替她打圆场。

“后花园花开那么好,要是我也不想呆在乱哄哄的人堆里,想往这跑。”

见男人情绪平缓些许,接着又柔和道。

“而且谁说当了世子妃就一定要报备自己所有的行程,人都有自己情绪低落的时候,总要找个独处的空间。”

“方才我见她一个人孤零零的,心情也状似不佳,就决定陪她坐会儿说说话。”

说着瞧了眼英俊男人眼角被酒意熏的红痕,嗔怪。

“再说,你也是的,有娘子了也不知替人考量考量,只顾自己喝酒把她一个人晾在那,这里除了你她谁都不熟悉,怪不得会产生思乡之情。”

“要不是我陪她多聊一会儿,说不定情绪上头,神不知鬼不觉出了意外,届时你再怎么找她也没用。”

“指望罚那些下人就能出气了?”

江临夜很少有被这么教训的时候,不过这次他却没生气,反而意外的抬眼看了下魏鸮。

女人眼眶微红,样子闷闷的,和他对视后就转过了头,不去看他。

她心情不好?

想家了?

江临夜盯着她白皙流畅的侧脸,停顿片刻,平淡道:“兄长教训的是。”

“是我不分青红皂白批评了她。”

“下次不会了。”

他口气谈不上自责,甚至有些轻描淡写,但能让眼睛长头顶的男人说出这番话,已实属不易。

江边风并非真想训他,最终目的也是为了他们和好。

听额娘来信说,两人成婚这么久都没住一起。

看来,不光是鸮儿,两个人都有问题。

于情于理,他身为大哥还是有必要撮合他们好好恩爱。

“好了,鸮儿,你也听到了,临夜保证下次不会了,以后有什么心事说不出口,可以找大哥。”

“大哥帮你解决。”

魏鸮望着他明亮的眉眼,心中酸甜交织,又混着微微的苦。

沉默一会儿,还是乖乖点点头。

“谢谢大哥。”

江临夜始终观察着女人的神情,判断她心中的真实想法。

见她乖顺的应话,心中烦闷散了些。

可又因为她从没向自己展现过刚才的笑,而愈加郁闷。

时候已不早,江边风提着木盒站起来。

他不想打扰小夫妻,很识趣的专门站得远一些。

眼看兄长离得越来越远,高冷的男人索性站到她旁边。

魏鸮抬起头,就觉得他像一堵墙一样。

挡在她面前。

站起身,准备绕过他离开。

然而却见男人忽然伸出手,将她拽到身边。

巨大的力道让她两只小手直接按在男人坚实的胸膛。

魏鸮吓一跳。

仰头看着他,不明何意。

两人咫尺之间,呼吸缠绕在一起。

魏鸮杏眼水汪汪的,染着懵懂,脸蛋又白又嫩,淡红的胭脂恰到好处的扫在两颊,让她看起来像颗水蜜桃,引人垂涎。

“不跟我走一起,还想跟谁走一起?”

江临夜挑眉。

“谁是你夫君?忘了?”

说完男人就强行在她唇上印了一吻。

牵着她的手,往回走。

也许是喝了酒的缘故,江临夜的手很热。

甚至烫的有些惊人。

魏鸮本来想着被他拉一会儿就松开,可哪知走到边风面前,男人握着她手还始终不放。

强硬的力道箍着她的手背,让她逃脱不了。

边风也发现了他们相握的手,只是温柔笑笑,便转移话题。

和弟弟说起家里的事。

兄弟俩畅聊了一会儿,好在家里一切都好。

江临夜问起哥哥外出公干的所见所闻。

聊到兴头上,江边风感叹。

“以后你有了牵挂,怕是不好再奉命外出效力。”

“想你以前三不五时到各地稽查办案,神出鬼没,连爹娘想见你一次都不容易……如今反倒是我一个文官频频接到外出任务,留你驻守京城,不得不感叹一句人生无常,造化弄人。”

江临夜偏头看了眼被他牢牢握着的女人,自从他婚后,确实没再离开过京城势力范围。

也不是故意守着谁,这些天忙事,有要出京办理的,他确实要么派信得过的暗卫,要么飞鸽传书,连用乌鸦的次数都莫名比之前勤。

谁能想到以前他可是能连续三个月不回王爷府,好不容易回来一趟,连饭都不吃就启程走的人。

“也许是吧,命运确实弄人。”

江临夜含含糊糊的应了一声。

回想起重生后的种种,曾经让他痛恨至极的女人成了他的妻子,还乖乖被他握着手,听他的指示。

谁不说一句命运弄人呢。

一行人回到宴会厅时,宾客们已经七七八八吃的差不多。

有的人醉得不省人事,在撒酒疯,乐班还在吹最后的“长寿”曲。

宋氏猛然见到满脸疲惫的大儿子,震惊的无以言表。

同其他王爷搭话的八王爷闻言也激动的走过来,反复打量眼前人。

江边风跪下向父王母妃叩头致歉,将预先准备的礼物送上。

“好好好……”

宋氏高兴的抹眼泪,提着红盒,哪还在乎礼物。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娘最大的愿望就是你们都平平安安,这一路还顺利吧?”

厅中膳食已经用的差不多,连忙安排下人去厨房再做。

“别说别的了,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

……

宾客走的差不多的时候,下人们聚在宴会厅打扫,收拾残余。

江边风在日常用膳的花厅吃饭。

宋氏同八王爷则还在大门与即将离开的宾客寒暄。

会客厅只剩江临夜与魏鸮。

本来江临夜还想去花厅同哥哥闲聊,但他今日喝了不少,这会儿浓重的醉意漫上来,哪怕坐在梨花椅上三不五时就想点头。

先前宋氏叮嘱过一起用过晚膳再走。

他站起身,同管事说了声,就朝喝茶的魏鸮走来。

眯了眯桃花眼,忽然强行握住她的手。

口气淡淡。

“随我回房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