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1 / 2)

小纨绔日常 故乡异客 3773 字 3个月前

翌日, 谢宁曜睡到日上三竿才醒,他觉得自己连坐起来的力气也没有了,被折腾的太厉害, 他甚至怀疑李及甚有着铁一般的身体。

谢宁曜用脑袋蹭了蹭抱着他的皇帝, 疑惑道:

“阿甚,你没去上朝吗?我俩大婚后头一天, 你就不上朝了,怕是全天下都要骂我祸国殃民, 害的从此君王不早朝。”

皇帝含笑道:“朕的懒皇后,你也不问问都什么时辰了, 朕早下朝回来了。”

按照规矩, 帝后大婚后的头一日是要一齐起床的,皇后要亲自为皇帝整理衣冠, 李及甚当然舍不得让谢宁曜起那么早,皇帝都不论了, 礼仪官自然提都不敢提。

谢宁曜懒洋洋的说:“果然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你也变的和我一样懒,竟不批阅奏折, 也不召见大臣, 就来陪着我?”

李及甚下朝后便又回来陪着谢宁曜睡,只是他睡不着, 便抱着自己的皇后, 哪怕只是简单的抱着, 他都觉得分外的满足。

皇帝道:“原来朕的皇后如此的贤良淑德, 竟还会劝朕勤于朝政, 真真是难得。”

谢宁曜笑着说:“那我总要装一下的,不然我这个皇后也当的太不称职了一些。”

李及甚认真道:“在朕的面前, 阿曜永远也不用装,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干嘛就干嘛,朕说过绝不会让皇后之位成为你的束缚。”

谢宁曜笑着说:“我也是有私心的,你忙起来才没空闲折腾我,就你昨晚那样,长此以往,我就是铁打的也扛不住。”

李及甚忙道:“朕等了太久,难免有些过激,阿曜,你放心,我有分寸的,往后我会尽力克制一些。”

谢宁曜却丝毫不信,李及甚在这方面就从没说话算数过,从前就只是亲而已,都能给他整出无数花样来。

李及甚一边帮他揉着,一边说:“饿了吧,该起来吃早饭了,朕亲自服侍你洗漱就当赔罪可好?”

谢宁曜笑道:“这还差不多,好好服侍,谁让你折腾我一夜,后来我实在太困,都要睡着了,你还不放过……”

李及甚一把将人抱了起来,想起昨夜他的皇后在梦里都被他弄的哭醒了,他实在心有愧疚。

皇帝一声令下,自有许多宫人鱼贯而来,早备好一应的洗漱用品,皇帝亲自接过来为皇后洗漱。

谢宁曜心安理得的任由皇帝伺候他,等洗漱穿戴整齐,皇帝还不让他下来走,直接抱了他去外殿用膳。

……

此后一段时间,谢宁曜觉得李及甚不仅毫无节制还变本加厉了,就连他们一齐回谢家住的那几日也不肯放过他。

谢宁曜不知李及甚怎么会那么多的花样,并且李及甚还总是以为他身体考虑作为“借口”,李及甚总是说不能太经常的用传统方式,得轮换着来,以他的身体为重。

他知道这些都是为他好,只是有些未免太让他难为情,李及甚总说,一定要他即便到老了也能身体十分康健,不能受到任何一点儿伤害。

李及甚为了保护他的身体,可谓是想尽了各种办法,既能让两人都及其尽兴又能不伤着他一丝一毫,他都觉得实在煞费苦心!

更让他高兴的是,即便他成了皇后,还是可以随时想出宫就出宫,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李及甚真做到了丝毫不用后位束缚他。

他们经常回谢家住,就像从前一样,这让谢宁曜觉得成为皇后对他来说也没什么影响。

这日傍晚,谢宁曜在祖母院里用过晚饭回到自己的宝辉院,便看见大哥就等在他的卧室。

他走了过去,笑着说:“哥,我早不是小孩子,我都成婚了,你倒是比从前来我这里还勤快,只要我回来住,你保准就来。”

谢宁昀拉着弟弟在自己的身边坐下,含笑道:“你多大也是我的弟弟,难道你成婚了我就不能再管你?”

原本按照规矩,谢宁曜成了皇后,任何人见了皇后都要行大礼的,即便是谢启亦或是谢家老太太都不例外。

只是帝后两人太经常回谢家住,皇帝便特意强调了他们“偷着”回来住,就全当他们是微服私访,不能将他们当皇帝皇后看待,只当从前一样待他们就好。

因此如今谢宁昀自然不用给弟弟行礼,只当弟弟是与普通人成婚的。

谢宁曜笑着说:“哥当然能管我,什么时候都能。”

谢宁昀拉着弟弟的手感慨:“原本这些话不该我来说,但你自幼丧母,父亲大人实在不好嘱咐这些,少不得还是该我这个当兄长来问你。”

他大概猜到了兄长会问什么,顿时就红了脸,嘀咕着:“哥,我都懂,你不用担心。”

只要是关乎弟弟身体的,谢宁昀绝对不会由着弟弟来,他笑着说:

“这没什么,不用不好意思,阿曜,你要如实说,你与阿甚可是每天?你可有给你上药?他都怎么照顾你的?”

谢宁曜脸红到了脖子根,他知道若他不说兄长得天天追问,他只能附在兄长耳边详细解释了一番,最后说:

“如今你都知道了,以后不许再问,阿甚对我很好,你真不用担心这些,而且我从来就不肯吃半点亏,不肯受一点儿苦的,我最贪图享乐,又怎么会让自己难受。”

谢宁昀感慨道:“正因你惯爱胡闹,从来浪荡不羁,一味的就知道玩,让我怎么能不担心,你们年纪太小,哥就怕你只顾快活,糟蹋了身体。”

他连忙说:“我保证不会,就算你不信我,总该信阿甚的,就凭阿甚为我想出的那许多办法来,你就该明白,阿甚对我的身体比我自己还上心。”

谢宁昀欣慰道:“他是费了苦心的,阿甚能这样,总算是我们都没看错他。”

谢宁曜笑着说:“哥,很多时候我都觉得阿甚就像你一样,你能为我做的,阿甚都会为我做,你能想到的,阿甚都能想到,所以你一万个不用担心。”

谢宁昀揉了揉弟弟的脑袋,严肃道:

“阿甚可与我完全不一样,我能管得住你,他到底对你太宽松了一些,只任你胡闹,我丑话说在前头,别以为你成了婚当了皇后,我就不会再管你,该怎么管还怎么管。”

谢宁曜笑着说:“哥,我怎么敢不让你管,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

谢宁昀严厉道:“你怎么胡闹,我都可以不管,但你要是敢糟蹋自己的身体,我定要打你的,到时你如何哭着求饶也不顶用的。”

他连忙保证绝对保重身体,定不让兄长还为他的这些小事忧心。

谢宁昀又简单嘱咐了几句,正准备站起来往外走,就见两个弟弟带着牛将军走了进来。

牛拴住早就想来拜访谢宁曜,可他们凯旋归来后不久谢宁曜与皇帝就成婚了,他便不好再来。

今日是恰好在军营遇见了谢宁曜的两个哥哥,他才央求他们带他来的。

牛拴住进屋后便跪了下来给皇后行大礼。

谢宁曜连忙说:“牛将军,快些起来,我在家时,就当我是从前的阿曜才好。”

牛拴住已封了骠骑将军,在京城有了自己的将军府邸,只是他节俭惯了的,穿的还是从前的衣裳,看上去不像是将军,倒像个泥腿子。

谢宁暄笑道:“阿曜,你是不知道,牛将军早想亲自来拜访你,只可惜一直没机会。”

牛拴住与谢宁昀互相问好后,谢宁昀便代弟弟尽了东道主的礼,请牛将军入座,丫鬟们早上了热茶来。

谢宁曜寒暄道:“牛将军,别来无恙。”

牛拴住十分腼腆的说:“阿曜,你不用叫我牛将军,叫我拴住或者阿牛都行,我给你带了西域美人,可惜不能再送你,只怕圣上怪罪。”

谢宁曜笑道:“你也太实诚了些,就巴巴的真给我带了回来。”

牛拴住连忙说:“我从来一言九鼎的,我不知该怎么报答你的救命之恩,你从来就什么都不缺。”

谢宁暄道:“牛将军在战场上多次为我挡刀,最凶险的那次,若没有牛将军舍命相救,我怕是都没命回来,我深知牛将军是为阿曜才如此待我。”

牛拴住连忙解释:“不为阿曜,忠毅侯亦救过我的命,这些都是我应该为您做的,更何况你那样厉害,就算没有我,您也能逃出生天的。”

谢宁曜笑着说:“三哥、阿牛,你们都是最厉害的大将军,阿牛,我们既是好兄弟,就不要如此客气,莫再提什么报答救命之恩。”

牛拴住憨厚的点着头,心里更将谢宁曜当作了天地一般。

他们闲聊了一阵,眼见着天色渐晚,牛拴住便告辞了,谢宁暄与谢宁晔亲自送了他出去。

李及甚今日回来的有些早,恰好瞧见了刚出府门正在上马的牛拴住,心里便有了一股气。

他来到宝辉院时,谢宁曜正赖着兄长陪他下棋玩。

谢宁昀见皇帝来了,便找个借口走了,谢宁曜自然也不再留,跟李及甚可比跟兄长好玩多了。

李及甚极力压着怒火,问:“阿曜,可是有谁来过?”

谢宁曜笑着问:“牛将军来过,怎么了?你可别又打翻了醋缸子,牛将军的醋,你也吃?”

李及甚怒道:“哼,我就知道他迟早要来找你的,可是想送你西域美人?如今不能收了,你心里可是难受的很?”

谢宁曜也有些气,只说:“你看你,又这样小心眼,他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明知我当了皇后,还给我送什么西域美人,你怎么就看出我心里难受了?你给我说清楚!”

李及甚亦觉自己有些过激,赶忙哄道:“阿曜,都是我不好,我不该这样想你,更不该与你争执。”

谢宁曜冷哼一声说:“往后再如此小心眼,我真要生气,至少让你三天不许上我的床!”

李及甚忙道:“这可不行,一天也不成,这会儿也不早了,我们赶紧洗漱睡觉。”

谢宁曜气鼓鼓的说:“成日里就忙活睡觉,我今天累了,你去那边屋里睡。”

李及甚表面上答应着,却亲自服侍了谢宁曜洗漱,真到歇息时,直接就将其抱到了床上,不由分说便是一番狂风骤雨。

谢宁曜早摸索出一个规律,每每李及甚吃醋后便要加倍的折腾他,可李及甚又经常吃醋,这让他十分苦恼。

以往李及甚吃醋还只与他争吵,如今倒是全然顺着他,却换了另外一种发泄方式。

……

谢宁曜之前都忙着大婚相关事宜,终于空闲了一些,他立即就让谢启亲自带着他去了张易大将军的府邸,正式认了张易为义父,特别郑重的感谢了义父救了他三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