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紧接着整个病房反复响起:
——“还要怎么熟?因为没睡你?”
——“还要怎么熟?因为没睡你?”
——“还要怎么熟?因为没睡你?”
……
此时此刻陈岁安只想刀了吴克,为什么自作主张带它来!
解什么闷?
这他妈不是火上浇油吗?
他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掌拉下黑布,撑着墙壁流下尴尬的冷汗,努力维持着脸上的平静,说:“我累了,想睡了。”
赵渡站在原地漠然良久,默默伸手紧了紧衬衣领带,才慢慢朝门口走,又踱步回来垂眸看着小茶几上的药膏,神情古怪的提醒道:“别忘记擦。”
那管药膏在灯光下散发着温润的光,特别是管面上那几行一目了然的病症说明:
【治伤消瘀膏:消瘀退肿,用于皮肤摩擦损伤与关节瘀肿疼痛。】
最绝的是,与之前临时世界里那药同款。
……
陈岁安压着火气,硬生生从齿缝中挤出两个字:“谢谢。”
-
走廊上站着持枪警戒外勤部,他们严阵以待、目不斜视地守护特护病房里人的安危,这是来自裁决团最高级别的保护。
特护病房门打开再关上,众人只见赵渡站在原地长达两分钟没动,站在走廊尽头离得远的、胆子大的忍不住窥探。
主治医生窝在办公室里听到门响动静,悄悄从办公室门框探出头。
赵渡下令闲杂人等不得探视,更下令不得将陈岁安在医院治疗情况外传。
前几天陈岁安都处在昏迷中,那特效药对每个人副作用都不一致,更逞论是用在普通人不会拥有“察”基因的人身上,其副作用是什么对每个钻研病理的医生来说都是无法抗拒的诱惑,所以他壮着胆子贴着墙根滑猫步而行。
“裁决官好。”
赵渡倏地抬眼望来,轻咳了声:“什么事?”
主治医生惶惶不安,以为自己看花了眼。
刚才裁决官在笑吗?他为什么低着头笑啊?什么事好笑啊?
不过裁决官看上去心情好像很不错啊,这可是千载难逢上天入地都不会有的好时机啊!
他赶紧抓住机会:“因为特效药对每个人产生的副作用都不一样,为了减轻副作用和研发出更好的药品,裁决官,我能问问这药在陈部长身上起了什么副作用吗?”
赵渡敛住眉眼,没吱声。
什么副作用?
是白瓷般的皮肤染上潮湿,是主动又抗拒的喘息,是屈起又绷紧的长腿,是盛着潋滟波光的眸子,是嘴唇微微红肿还是滑腻粘稠的肌理?
主治医生相当没眼力见:“部长用药后发烧了吗?”
“不清楚。”
“有没有呼吸急促的症状啊?”
“没听见。”
“全身红肿了吗?”
“没看见。”
“那也没有刺疼吗?”
“不知道。”
不对啊,普通人用药后副作用挺大的,不仅高烧呼吸急促全身入过敏般红肿刺痛,有的甚至还昏迷!
主治医生陷入沉思,丝毫没发现赵渡黑如锅底的脸色,尽可能在脑子里搜索还没问到,可能会产生的副作用。
突然!灵光一闪而过,他一拍大腿,满怀期待地问:“那陈部长有没有手发凉的症状呢?”
“?”
一股凉飕飕的冷风袭来。
主治医生一抬头,便瞧见了赵渡正面无表情、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
完蛋,问这么多裁决官要是不是冒火啊?他揣揣不安地看着脚尖,又忍不住用余光偷瞄。
余光中,只见赵渡扯开领带,似乎忍无可忍。
主治医生大惊!两股战战扶着墙想溜,在这瞬间连遗书什么内容都想好了,却没想到耳畔传来一句轻飘飘的话音。
那声线冷淡又缱绻,还带着微不可察的局促。
“还没牵过……”
两秒后。
他瞪大了眼睛,发出一声无法控制地:“啊??”
放眼整个宇宙岛历史,这个回复在炸裂圈也是相当炸裂的。
走廊上,持枪正襟危站的外勤部身型很统一的一歪,几个懂事的快把电梯下行键摁烂。
主治医生目瞪口呆看着走廊尽头渐渐远去的料峭背影。
随着电梯门缓缓阖上,等到一丝衣角都看不见之时。
众人同时爆发出难以置信的低呼。
倏地,病房门嘭地一声打开。
陈岁安脸色铁青地站在门口,第一次端部长架子。
冷声训斥道:“吵什么吵?没看见我在休息吗!”
众人登时安静如鸡。
?
? 作者有话要说:
三儿:我牛逼不
外勤部:我想辞职
主治医生:我想发疯
陈岁安:我想失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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