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谁说了一句:“但我们的目标是冠军,只差一点点……”
海世鱼央也抬起眼,可怜的小乌鸦们齐齐看着武田老师。
“既然不愿意再像今天一样痛苦难过,就好好吃饭,回去好好训练吧!”
武田一铁这次没有发挥他高超的语言艺术,他的声音很轻松,像是枕头里柔软的羽毛,小乌鸦们听了有如释重负的感觉,如同安慰,也如同鼓励。
他的笑容也很有包容性。
孩子们,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桌子上终于不是压抑的死寂,开始有谈话声和窸窸窣窣的动静了……
乌养系心压低声音:“今晚回去真的要训练?他们的体力吃不消吧。”
武田一铁震惊:“等我们开回宫城肯定入夜了,当然是明天后天再训练……”
乌养系心嫌弃地给了自己脑门一掌:“也是,我真是糊涂了,听你那架势还以为是今晚让他们练呢。”
武田一铁看了眼炫饭的球员们,搞不好他们真的会想着训练呢,尤其是几个排球笨蛋。
这时他又听到了乌养系心的惋惜。
“这个气氛,要是能喝点小酒就好了……”
“没关系,我来开车,乌养君可以喝一点。”
“诶,真哒?!”
海世鱼央静静地执着筷子,一口饭,一口菜,细嚼慢咽,乍一看老老实实在享用晚餐。
坐在他手边的西谷夕看着看着就发现了不对。
海世鱼央机械地重复着同一个动作,他一直在夹眼前的烤鳗鱼。
最让西谷夕啼笑皆非的是,学弟刚才什么也没夹到就把筷子放进嘴里了,吃了个空气!
像是个故障的抓娃娃机,对待晚餐超级敷衍!
“鱼央,你多吃点!”
西谷夕不由分说地把学弟爱吃的牛肉和虾不要钱似的夹到海世鱼央碗里,都快堆成小山了。
海世鱼央没什么胃口。
不行,这可是西谷夕给他夹的菜!海世鱼央一口一口,食不知味地咽了下去。
等他把饭碗清空了,口袋里的手机刚好响起。
是爸爸的电话。
海世鱼央从座位上站起来,轻声道:“失陪。”
他接起电话,在店家的后院里散步。
后院有个小菜圃,各种蔬菜杂乱无章地错落着,看着像绿色的褴褛风织物。
“小鱼,今晚就要回宫城县吗?要不要在东京休息几天?”
“我想回宫城,我要练球,过几周有合宿,合宿的时候我会回东京的。”
海世鱼央的声音很平和,森城千穗却从他的话里听出一丝懊恼和不甘。
“好吧……”
森城千穗温柔地安慰之后,海世鱼央心情平静了很多,他踢了踢路边的小石子,望向天空。
突然,他听到很微小的响动。
不用回头,是熟悉的脚步声,不轻不重地踩在他的心尖。
一听就是夕前辈。
“是阿姨打给你的吗?”
“是。”
无话。
海世鱼央站在夜色里,落寞的蓝色眼睛低垂着,从眼角漏出一点星星般的微光。
比赛输了,跟我有直接关系。
西谷夕怎么会看不出他的想法。
这个眼神真是可怜死了,西谷夕突然感觉鼻子一酸,朝海世鱼央一扑。
海世鱼央忙不迭地接住他。
西谷夕仰头,海世鱼央瞬间被定在原地。
西谷夕脸上是晶莹的泪珠,他上翘的眼角泛着霞色,金色的眼睛里也盈满水光。
夕前辈流泪了。
海世鱼央手忙脚乱地取出随身的手帕,两手捧着西谷夕的脸,动作小心翼翼。
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思考其他任何事,海世鱼央静静地把学长脸上的泪水拭去,他的手指在西谷夕的耳际摩挲着,试图说点什么。
“我还以为前辈是来安慰我的,原来你是来招我哭的。”
“我就是来安慰你的!”
西谷夕抬起头,他把下巴抵在海世鱼央的胸口。
“可是,你的眼神,就算是像我这样的硬汉看了,也会很难受!”
海世鱼央说不出话,只是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
西谷夕发现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了,快得像急促的鼓点,不同寻常。
他的脸颊是粉红的,急急地低声补充:“没拿冠军本来就难受!”
海世鱼央紧紧地抱住他,他闭上眼睛,一直在他眼前回放的排球出界的画面终于消失了。
他现在全心全意都只有一个人,他的心上人。
好想以恋人的身份拥他入怀啊……
海世鱼央的手掌在西谷夕的背上一下一下地安抚着,然而,两组心跳没有一个因此受惠。
一件甜蜜的事在海世鱼央的心里跳动,他默默地思索着,思绪转得极快。
因为,这是一件他急于求成却不敢轻举妄动的事。
我要追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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