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世,试卷借我看一下!”
因为每次数学考试都能拿到满分,海世鱼央的试卷一发下来,就会被人预定。
海世鱼央熟练地把卷子递给他:“别在我试卷上涂鸦啊,铅笔也不行。”
“谢啦!”
借到这次检测的试卷,今天晚上就能把老师没讲到的大题全部都改掉,铃木胜云心满意足地走了。
结束了一天的课程,海世鱼央去社团活动室的时候,放学铃声都已经播完了。
队友们早就换好装备去体育馆,他今天来得迟,部活室内空无一人。
他把窗帘拉上。
活动室里有一排铁艺立柜。
吱嘎一声,海世鱼央打开柜子,里面挂着他的队服和更换用的T恤,还有饮料和毛巾。
他把制服包随手扔在一旁的椅子上,解开衬衫。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赶来的人急不可待地敲门如同狂风骤雨,紧接着,不等室内的人给出什么反应,门被砰的一声打开。
“你果然在这里!”
衣服穿到一半的海世鱼央动作一顿,无语地从领口探出头。
“前辈,你这门敲的跟没有敲有什么区别……”
什么区别不区别的,反正他亲眼见到其他人都在体育馆,如果部活室有人,也只会是鱼央!
西谷夕的眼睛四下一扫,脱下的白衬衫搭在椅背上,蓝发乱糟糟的,腹肌吸睛!
狼狈的样子有一种凌乱美,哦不,是不羁的帅气!
西谷夕得意洋洋地亮出发皱的试卷:“我测试通过了!你看,都上五十分了!”
及格就能去东京了!海世鱼央一有机会就邀功,他揽过西谷夕,温热的呼吸在学长的耳边挠了挠。
“夕,不请我吃冰棍吗?”
海世鱼央和西谷夕绕道小卖部,一人叼了一根苏打味的的嘎哩嘎哩君。
他俩回体育馆的时候正巧看见日向翔阳和影山飞雄恭敬地把试卷呈给谷地仁花。
谷地仁花感动地双手接过,她紧紧地攥着英语试卷,深吸一口气,下定决心地把卷子展开。
“四十七分!啊啊啊你们进步了!”
谷地仁花眼底闪动着泪光,海世鱼央和西谷夕配合地在她身后一左一右地鼓掌。
“Abandon都没拼错,真是太厉害了!”
月岛萤:这真的不是讽刺吗?
整个体育馆欢天喜地,有一种在玩刮刮乐的氛围。
队长缘下力仔细检查了几个问题学生的试卷,发现大家居然真的都及格了。
Amazing!事情发展比去年还要顺利,一个挂科都没有!
武田一铁抬抬眼镜:“收到东京的消息了,这一次训练场地还是森然,合宿后天开始。”
体育馆内爆发出一阵比之前嘈杂十倍的欢呼。
海世鱼央咬着冰棒棍子,刚从东京回来没多久,又要故地重游去合宿了。
西谷夕走到坐在地上的海世鱼央面前,他一手抽走学弟嘴里的冰棒棍,定睛一看,上面有四个小字。
“谢谢惠顾……”
“不用谢,”海世鱼央抓住西谷夕的腿,手指拨动着护膝的系带,“夕前辈,东京合宿之后,我们先不回宫城,在东京多留几天,一起回我家玩吧。”
西谷夕先是一笑,后又纳闷:“你家不是在山形县吗?”
“我爸妈待在东京比较多,老家的确在山形没错,合宿之后我们先在东京玩几天,然后再去山形,最后回宫城。”
西谷夕把他从地上拽起来:“没问题!”
-
接下来半个月,甚至一个月的时间,海世鱼央都不会呆在宫城县的家里了。
他必须这两天就把东西全部收拾好。
给朋友的礼物要带上,还有每天必读的书,以及合宿时需要的换洗衣物。
海世鱼央走到院子里,一两声夏夜的虫鸣显得院子里更安静。
飞碟正在趴在扫地机器人上,在院子里漫无目的地乱逛。
嗯,还要把小乌龟安顿好。
还没进门,西谷夕就看到海世鱼央的背影,他迟疑了片刻无声无息地把手贴在大门上,缓缓推开。
他推门的声音不大,动作比飞碟还慢慢悠悠。
海世鱼央头都没回:“夕,飞碟是一起去东京,还是留在宫城?如果把它留在宫城,你爷爷能帮我们照顾两天吗?”
听到有人在叫它,飞碟开着扫地机器人来到他们面前打转。
西谷夕蹲下身,轻抚乌龟壳上的纹路:“乌龟会晕车吗?”
海世鱼央笃定:“别的乌龟不知道,它肯定不会。”
飞碟天天开扫地机器人,恨不得一百二十码飙车,会晕才怪!
那还犹豫啥?西谷夕高高举起飞碟:“当然是和我们一起去!连北极都玩得转,东京肯定难不倒它!”
也是,孩子还小,不应该离开监护人。
海世鱼央笑笑,转身去照顾他的绣球花和紫茉莉了,透过花洒绵绵的水流,他看到被西谷夕放在茶几上的书。
“你怎么还拿着书?数学书!?”
西谷夕拿起那本沉甸甸的书,打开,里面夹着一封粉色的信,信封上贴着一张红色的爱心贴纸。
海世鱼央手一顿,不会吧,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
他放下水壶,用手帕细细地把手擦拭干净,心里越激动,手上的动作就越慢条斯理,蓝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西谷夕。
最后,他终于接过信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