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世鱼央真的很想看到西谷夕穿白无垢的样子,而且最好只有他一个人能看见。
所以,他们换上游艇里提前备下的晚礼服。
要不是穿着白无垢,西谷夕保准能跳起来坐在栏杆上,不过,比起追着海浪乱跑,现在有更吸引人的事。
他上下打量,海世鱼央白得发光,一身墨色羽织,是很深沉很庄重的款式,有点疏离,好在有这张绮丽的脸镇着,让人看了就想把他整整齐齐的衣服全扒了。
海世鱼央正处在长身体的年纪,他的身高现在已经是惊人的194公分了,西谷夕也有长高,一米六五。
嗯,也就相差二十多厘米!
海世鱼央哪里知道爱人竟然在计算身高,他理了理西谷夕皱起的衣襟。
白无垢的绵帽子宽大如云团,衬得西谷夕的脸很小一张,金色的眼睛在灯火下泛着琉璃光泽,繁复传统的婚服非但没吞没他的少年气,反倒让隐入层层锦衣的脖颈格外勾人。
两人又相拥起来,好像怎么抱都抱不够似的。
呼吸着凉爽的海风,西谷夕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两只高脚杯,满上鸡尾酒,酒液的色泽如同夏日傍晚的沙滩。
海世鱼央抿了一口,唇齿间是蔓越莓的味道。
“这酒是激情沙滩?”
“答对了!话说它为什么叫这个名字?”
“因为电影剧情,汤姆克鲁斯的电影《鸡尾酒》里出现过……Sex on the beach,名字很好,很大胆很直白。”
海世鱼央的思绪飘回两年前暑假的废墟里,这是他的幸运之酒。
西谷夕把酒杯举起来对准壁灯:“颜色跟夕阳一模一样!”
虽然海世家的酒窖里收藏了数不清的名酒佳酿,但海世鱼央唯爱激情沙滩。
“这也是它的优点,我喜欢这款酒。”
西谷夕笑得阳光明媚:“Cheers!”
“干杯。”
小酌一杯,和爱人依偎在一起,静静地聆听海浪的声音,海世鱼央突然觉得时间就这样慢慢流逝也很好。
西谷夕研究起海世鱼央白净的脸来,怎么不见泛红呢?
“再喝点?”
“不喝了,”海世鱼央捏住西谷夕的下巴,“我现在可是有家室的人,要早点回家睡觉……”
“没错!睡觉!”西谷夕重重点头,他拨弄着海世鱼央腰间羽织纽绒球,直言不讳,“谁在上面,谁在下面?”
海世鱼央眉毛轻挑:“我们可以公平竞争,谁赢了谁先选。”
西谷夕眯起眼睛,抱着胳膊:“比什么?”
海世鱼央想也没想:“比力气。”
西谷夕竖起小拇指,深表鄙视:“你怎么不跟我比速度?”
海世鱼央捧住他的脸颊,轻轻地揉着:“那你想比什么?”
“比爱,”西谷夕抬起头,微醺的眸子里满是骄傲与坚定,“我爱你多一点。”
这怎么能输,海世鱼央用嘴唇堵住他的嘴:“我更爱你。”
船上只有他们两个人,可以尽情地爱来爱去,沉浸在你来我往的爱意里,空气顿时火热起来。
谁上谁下?
如此理性的问题,他们已经无法思考了。
唯一的念头,就是找一个私密的场所,使两具火热的身体能贴在一起。
游艇卧室的门被砰的一声关上,海世鱼央随手扯过窗帘,抱着西谷夕倒在床上。
西谷夕被压得直叫唤:“鱼央,你好沉!”
和服就这点不好,比西服难脱!
好闷好热,海世鱼央粗暴地将自己的领口拽开,埋头激吻,良久,他用手臂支起身子,缓缓解开腰带:“不喜欢?”
西谷夕被亲得浑身发软,他迷糊了一下,躺在凌乱的床单上,差点没想起来自己刚才说过什么。
他腿一翘,将两只木屐甩在地上,精神百倍地缠住海世鱼央的腰。
“放马过来!”
刚才是如何悠闲自得地穿上了白无垢,现在就得火急火燎地剥去,脱得草率凌乱没有章法。
衣衫七零八落的从西谷夕肩膀上滑下去,只有腰带松松垮垮地挂着。
游艇随着夜潮轻轻摇晃,像枚即将被海浪撬开的珍珠贝,窗帘上映出耸动着的模糊暗影。
船舱内,白色灯光在柔软娇嫩的锦缎上淌成银色的水流。
两双意乱情迷的眼,两颗心脏一起融化,不分彼此。
低沉的呼吸声,床架摇晃的声音,隐隐约约还有水声,或许来自无垠的大海。
“鱼央……”
西谷夕失神地笑着,望着身上的爱人,攥住被单的手猛然紧缩。
海世鱼央被温柔地包容着,他的克制马上就要到极限了。
“夕,让我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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