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去的话伤势加重,可能永远都跳不起来了。”为防小孩不把他的话当回事,幸村精市故意把情况说的严重了些。
樱庭川岛大惊失色,“不可以!我还能跳!我答应学长要跳的比冰帝的向日前辈还高!我一定可以的,胡狼前辈麻烦你了!”
我还能跳……
仿佛金蛇撕裂了死寂的天空,引动内心剧烈震颤。
北野纱希看着胡狼桑原背起粉头发的男孩,男孩显然疼得厉害,又被幸村精市的话吓到,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滴。他囫囵擦了把脸,被水洗过的眼睛将心里的情绪完全暴露出来,里面有不甘有倔强,唯独没有害怕。
空悬的脚踏在了地上。
片仓朋和惊喜地看向她。
“朋和,我……还能跳。”北野纱希说。
“太好了纱希!”片仓朋和高兴地抱住她,那是一个大大的、毫无保留的拥抱。
北野纱希回抱住她,偏头看向在胡狼桑原背上的男孩,心里轻声说了句谢谢。
海野池树跑完操场回来,听旁人说起这件事。
他让管家再去置办特效药膏,想了想多买了几管放部里备着。
其实早该想到的,他们是运动社团,比一般的社团受伤率要高。
海野池树带着药膏和切原赤也去看望樱庭川岛。
粉发男孩刚见完不小心害他受伤被部长重罚的山本,看见海野池树进来,高兴得掀了被子就想下床。
海野池树眼皮一跳,忙按住他,“老实点,别乱动你的伤腿。”
樱庭川岛幸福地躺了回去。
啊~学长在关心他。
切原赤也看他脸上的表情怎么看怎么欠扁,但毕竟是伤员。
小海带自觉已经是大前辈了,主动关心道“你伤势怎么样?”
“谢谢切原前辈关心,医生说没伤到骨头,多养几天就好了!”樱庭川岛活力满满道,“不过,这次的正选选拔赛我是不能参加了,好可惜啊,我还想让学长试试我的超级无敌帅气扣杀球的。”
海野池树拍拍他的脑袋,“等你伤好了再说。”他把药膏放到床头柜,“这是我给你带的药,一会问问医生怎么用合适。”
切原赤也盯着海野池树放在樱庭川岛头上的手,心脏某一处像突然被人揪了一下,提醒他,前辈似乎很久没有摸过他的头了。
“啊嘞,这个药膏和一个漂亮学姐给我的好像。”樱庭川岛从抽屉里拿出一管药膏,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般,惊奇道“真的一模一样,学长。”
“是吗?”海野池树拿过两管药膏比对了一下,“还真是。”
他也没往深处想,把药膏还了回去,“多抹点好得快。你一会怎么回家?需不需要我送你?”
“可以吗?”樱庭川岛脸上的喜悦盖都盖不住,“太麻烦学长了!”
“顺手的事。”
刚好也差不多是部活结束的时间,海野池树让人把樱庭川岛的东西送来,和切原赤也一人一边扶着樱庭川岛。
“小心点。”切原赤也说。
樱庭川岛一脸意外地看着他,随即仰起大大的笑脸,“嗯,谢谢切原前辈!”
司机大叔也搭了把手。他们先把樱庭川岛送回家,在樱庭父母叠声感谢中,再次上车。
期间切原赤也一直没怎么说过话。
海野池树注意到,但并不知道为什么。
这种有什么事脱离掌控的感觉很奇妙,也很不舒服。
他思来想去,决定还是直接问。
“不开心?”
“没有。”切原赤也闷闷道。
赤也的情绪一向很好懂,但今天海野池树却有点看不明白了。
他把这暂时归结为少年人难搞的青春期。
切原赤也偏头看着车水马龙的街道,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突然变得很别扭,一点都不像平时的自己。
“真没有吗?”海野池树也偏过头,看向窗户里的小海带。
从这个角度,切原赤也能看见海野池树暗含担忧的眼睛。
直觉告诉他,如果问了,他可能会被前辈嘲笑;但是不问,就永远也得不到答案。
切原赤也扭过头,用自以为满不在乎其实很在乎的语气小声嘟囔道,“前辈…为什么不摸我的头了?”
海野池树表情有一瞬的意外,差点脱口而出反问就这?
但看切原赤也神情不似作假,是真的很在意后,他一摊手,“不是你不让我摸的吗?”
“我什么时候……?”切原赤也瞪大眼,想起前不久因为前辈一句出国不是出殡而生气的自己拒绝了前辈摸头的行为。
“想起来了?”海野池树嗓音含笑。
小海带羞得满脸通红,恨不得坐时光机回到十分钟,不,一个小时之前!
“对不起前辈是我误会你了!”超大声。
司机大叔坚定职业素养没往后看。
温热的掌心压在精心打理好的发型上。
海野池树弯了弯眼,“下次再有什么问题直接说,不要憋在心里。”
切原赤也用力点头,心情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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