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1 / 2)

“闲聊到此为止,这位林修先生,你有两个选择,第一,把他们叫过来,第二,我的人带你过去找他们,然后你们一起过来团圆。”

林修眸光骤然一缩,随即慢慢放松,“你要把他们送去警察局?实话实说,你用不着这样,克拉克我会毁灭的。”

海野池树不是很理解,“你毁掉克拉克和我有什么关系?”

林修没吭声。

“海野前辈你不能把他们交给警方。”海堂薰站出来,手指指着沉默的林修,语气里是压不住的怒气“臭桃子还在病床上躺着,这个人以及他们背后的团伙我要亲自动手让他们好看!”

海野池树不置可否,“OK,等他们来,你想和谁打、打多久都没问题。”

海堂薰还想说什么,河村隆和不二周助拉住他,手冢国光和大石秀一郎不在,他们是唯二能管住海堂薰的人。

“别冲动海堂。”不二周助沉声道“你改变不了他的想法。”

“但是……”海堂薰还想说什么,不二周助微微摇头。

海野池树嘴角噙着的笑意不变,“还是不二君了解我。”

“那就这样,林修先生,请带路吧。”海野池树做了个请的手势。

林修站在原地没动,“我是不会带路的。”

海野池树沉思片刻,“也可以。”随后抬手一点,医院不甚宽敞的小道眨眼间停满了黑色轿车,十几位身穿西装,胸前佩戴徽章的人走出,恭敬地站在海野池树身后。

“既然林修先生不愿当指路人,那就当个见证者吧。”

林修僵着脸,被请上车。

这架势已经远远超出众人的预料。

切原赤也拉了拉海野池树的衣角,“前辈你真的要把他们送给警察吗?”

“嗯哼,”目光扫过众人或担心或愤怒或漠不关心的脸,海野池树慢悠悠道,“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把他们送给警方?”

切原赤也不解,“那你刚才……”

“送警察也太轻松他们了,他们既然有胆子找上你,就要做好承担后果的准备。”海野池树可没忘,假如他昨天没有和赤也出去,今天躺在病床上的就会是赤也。

他揉了揉切原赤也的小卷毛,不欲继续这个话题“有点饿了,我新找的厨师到了,你想吃什么?”

“前辈你别打岔,”切原赤也不想掀过,他有满肚子疑惑都在等海野池树解释“你还没说你想把他们怎么样,还有刚刚那群人是谁?前辈你又是怎么知道克拉克在哪的?什么时候知道的?怎么不告诉我?”

其他人竖着耳朵听。

海野池树拍了拍他的脑袋,打断他的喋喋不休,“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吗?那么多问题。”

切原赤也眨了眨眼睛。

海野池树一一回答:“没想把他们怎么样,只不过让他们为自己犯的错付出点代价罢了。刚刚那些人是我家的保镖,昨晚我回来后就派人去调查了,没告诉你,是因为消息到时你已经睡了。”

“至于我是怎么知道的……”

大少爷嘴角微勾,很高兴地冲刚回来的几位部长,尤其是中间一位喊道,“景吾,你的家被偷了!”

迹部景吾:???

雷欧:“噗——”

收到身边人的眼刀,这位金发碧眼的小哥捂着嘴小幅度地挪到迹部景吾视野盲区,然后毫不客气地大笑出声。

迹部景吾:井!

又是一通乱哄哄的解释,迹部景吾按着眉心,勉强想起被他遗忘到犄角旮旯的King Of Kingdom——曾迹部家别墅、现克拉克聚集地。

“所以真有人连自己家被人占了都不知道吗?”切原赤也拄着下巴,小小的脑仁大大的疑惑。

海野池树认真思考了一下自己家的面积,沉吟“说不定…真的会。”

大少爷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笑早了……

才怪!

要笑就趁早,晚了可没热闹看,以后的尴尬以后再说,反正现在尴尬的不是他。

迹部大爷深感交友不慎。

“所以你让人把他们带来了?他们在哪?”

“那儿。”

迹部景吾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还是酒店附近的球场,不同于夜晚的藏污纳垢,所有的一切都暴露在赤|裸的阳光下。

习惯黑暗的克拉克别扭地站在人群视野中心,海野池树让围着他们的保镖离开,如初秋般深冷的目光锁定为首的基斯,后者像被囚于深渊的野兽,眼神不善。

“你的朋友林修先生有两个选择,你也一样,基斯先生。”海野池树缓步走过去,“第一,和我们比赛,让我们满意了,这件事我们可以不追究;第二……

没有第二。”

海野池树笑盈盈道:“你们也可以什么都不选现在就离开,但今天过后,克拉克这个名字将会在伦敦除名。至于你们……你们也应该清楚,自己做了那么多恶会是什么下场。”

那一瞬间入狱、开除、父母吵架、家破人亡等种种结果挤满众人脑海。

连知道实情参与讨论的菊丸英二等人也不禁打了个寒颤。

“你卑鄙!”彼得怒不可遏,一手指着林修愤怒道“要不是那个叛徒告密,你们是绝对不可能找到我们的,你又凭什么毁了克拉克?!你、你简直不讲道理!”

一群不良居然说他不讲道理。

海野池树颇为无辜,他明明最讲道理的好不好?

“本大爷的别墅你们霸占的还有理了?”迹部景吾目光如炬,扫向梗着脖子和他对视的彼得,“快点选,别浪费本大爷的时间。”

说是两个选择,但留给克拉克的只有一个选项。

“你们也就会仗着家世,和那群人一样……”后半句淹没在无穷的不甘中。

最后还是选了一。

海堂薰第一个上场,点名要和昨晚打伤桃城武的人比。

“什么叫‘和那群人一样’?”丸井文太嚼着草莓味的口香糖,不解地问“他们之前被人欺负过?”

“准确的说只有基斯和林修。”海野池树把他知道的说了出来。

仁王雅治听完嗤笑一声,“那两人还可以,剩下的人可不值得同情,噗哩~”

“实力弱不想着去提升自己的实力,反而去走歪门邪道,有今天的下场也是自作自受。”真田弦一郎严肃道。

“这和实力没什么关系,有些事不是实力强就能避免的。”胡狼桑原左右看了看,无奈叹气,“总而言之,希望他们能借这次的比赛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幸村精市对这些没什么兴趣,对他而言,若不是这件事牵扯到了池树和赤也,他都不会多看克拉克一眼,更别说去管他们的心路历程。

“希望如此,再怎么样也不能伤害无辜人。”柳莲二微微摇头,“把自己的伤痛强加给别人,对受害者也是一种不公平。”

“能理解,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有世界以痛吻我,我却报之以歌的思想,大多数还是我难受别人要比我更难受,这个世界才公平的心态。”海野池树头也不抬地说,“这种想法深究起来没意思,所以我们还是先讨论一下今晚吃什么吧。”

立海大:……

你这思维也太跳了吧?

刚比完赛回来的切原赤也听他们聊天听得云里雾里还不明白,见海野池树又拿出熟悉的菜单,顿时眼前一亮,积极响应道“前辈我想吃烧烤!”

海野池树就喜欢他有问必答,有话就说,毫不做作,在平板上打了个勾,“还有什么?”

“那就再来一个……”秉承着打不过就加入,一众看戏的纷纷报上自己喜欢吃的,海野池树很快便确定好了今晚的菜单。

然后终于舍得把视线投入他制造的赛场。

克拉克的人玩阴的可以,但球技实属一般,除了彼得靠着看不见的手搓气球阴了真田弦一郎外,其他人没几个坚持到最后的。

很快场上就剩下基斯一人。

“基斯……”被真田弦一郎亲自下场教训的皮特哀求地看着他,像是把希望全寄托到他身上。

而最开始找上海野池树和切原赤也的三人在与柳莲二等人的“友好交流”中也只剩进的气,没有出的气了。

基斯眼皮低垂,随手拿起球拍,迈步走进赛场,被阳光灼烤的球场散发着有别于夜晚的气味,既熟悉,又陌生。

“谁来。”

“我!”青学小柱子一压帽子,抢先其他人一步说道“这场比赛我和你打。”

“继续昨天那场,”越前龙马戴着白色棒球帽,猫似的眼瞳里装着少年独有的倔强“我会让你知道,最后捡回一条命的人是谁。”

俨然是在回应昨晚基斯丢下的话。

基斯无波澜的蓝眼睛里浮起几丝兴味,“好啊,那我就和你玩玩。”

“他们俩之间有过节?”丸井文太问。

“听不二君说昨晚越前龙马之所以没受伤是因为林修从基斯手下救出了他。”柳莲二回答,“根据计算,越前龙马有99.99%的概率对昨晚被人救以及可能输掉的比赛耿耿于怀。”

丸井文太:“……这和百分百有什么区别?”

柳莲二道:“数据要严谨。”

“……”丸井文太别过头,“所以那个基斯有什么能力?”

海野池树冷静道:“手搓核|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