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刚蒙蒙亮,众人便收拾齐整,沿着航拍路线朝另一座山的方向前进,桃城武修养了一天,手腕的伤好得七七八八,不耐在飞机上枯燥的等待,强烈要求加入。
行进路上,财前光两人了解到这一队是被淘汰的还有些不可思议,“大家都是?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个,说来话长…”金色小春简单讲述近两天发生的事,“…就是这样,海野君说这是教练组的策略,目的是增强我们的决心,并不是真的淘汰,但是要和白石他们分开练习,所以我们现在正在找另一个集训地的位置。”
“原来如此。”怪不得他们会在这么偏僻的地方遇到小春等人,一氏裕次理清事情的来龙去脉,八卦心油然升起,小声道“他也输了?他输给了谁?”
“切原。”金色小春说完补充道,“不过他是主动认输的。”
“主动认输?!”一氏裕次一惊,在不知道会不会真的被淘汰的情况下居然还选择认输,他觉得,立海大的这对前后辈可比他和小春基多了。
处于震惊状态的一氏裕次忘了掩盖声音的大小,海野池树自然也听见了,但他懒得理,一边观察周围环境一边调整前进方向。
按照地图显示,这附近有条吊桥能直通目的地,但探测员检查后不能确定这座年久失修的老古董能不能承受住所有人的重量,于是建议他们绕远走更安全的路线。
海野池树领着一行人下山又上山,期间还有闲心给休息时间狂轰滥炸的切原赤也拍了条vlog。
“这上面就是我们要去的地方?”忍足谦也挂在半空中,抬头仰望刀削般的山壁,“看上去不像能容纳一座基地的样子,而且这里也太荒了吧。”
“大方向没有错,航拍显示这里有生活痕迹,应该就是这里。”海野池树顺手把手机插进腿环暗袋,“先上去看看。”
“哈哈,章鱼烧、大餐俺来了!”远山金太郎爬了一上午,肚子早就饿得不行,一听马上到地方,当即手脚并用,麻利地向上攀爬。
忍足谦也叹了声气,扒住凸起的岩石,刚想挪动身体,却不想突然滚落的网球好似满天大雨般朝他劈头盖脸地砸来,要不是身上系着安全绳……
他低头看了眼十万八千里远的地面,惊出一身冷汗。
“都抓稳绳子!”真田弦一郎大吼。
海野池树离山顶最近,网球出现时,他直接翻身落地,反手抽出网球拍将所有飞袭的网球全部打了回去。
假如烟尘换成雾霾,那么此刻的山头应该会出现重度雾霾预警,十米外人畜不分,三米外雌雄莫辨的那种。
待烟尘散去,其他人也爬了上来,看着尸横遍野的战场,不由哇了一声,纷纷把目光投向唯一站着的海野池树,“这是你干的?”
“不是。”海野池树试图反驳,“怎么想都不可能吧?我才刚来。”
“刚来也可以啊,学长超厉害的!”樱庭川岛崇拜道。
海野池树:“……谢谢夸奖。”
樱庭川岛:学长给我说谢谢了(≧▽≦)!
越前龙马调整了下歪掉的帽沿,大大的猫瞳观察地上躺着的人,“这些人好像是被淘汰的高中生。”
“真的假的?第一天被赶出基地的那几个?”向日岳人认出挑战自己的高中生,嚯了一声,“还真是,这里是什么淘汰者联盟吗?”
“……淘汰者联盟是什么鬼?”
“所以……这是怎么回事?”
众人四下观察,突然闻到一股浓烈的酒味。
“来得太慢了!”一个胡子拉碴的大汉趿拉着脚向他们走来,一身灰旧好像大排档随手擦桌子的抹布的衣服,一张嘴满嘴酒臭味挤进空气中乱飞的灰尘。
海野池树不着痕迹地往真田弦一郎身后挪了挪。
真田弦一郎闭了闭眼,忍了。
“你是谁?”
大汉不答,而是用那双鹰隼般的眼睛扫视众人,唾沫星子混着没喝净的酒液往外喷射,“失败者们,欢迎你们来到地狱。”
“黑部那家伙,居然让我来照顾你们这些失败者,真是的,麻烦死了。”他自顾自地抱怨起来,仰头又喝了一大口酒,这才把正眼施舍给初来乍到的小家伙们。
“听好了,在这里我说的话是绝对的,敢反抗的家伙我会毫不留情地把他推下悬崖!”
海野池树小小地翻了个白眼。
这人居然是这里的教练。
被人一口一个失败者叫,众人没一个好脸,但眼前的酒鬼教练好像看不见似的,又或者看见了但是不想管,见高中生们醒了,厉声招呼他们赶快行动,别磨磨唧唧的。
高中生们嗤了一声,到嘴边的狠话又憋了回去,乖乖列队练习去了。
柳生比吕士眼底划过一丝异色,和海野池树碰了下眼神。
“至于你们这些初中生小鬼。”三船入道嫌弃地捂住口鼻,“弄得一身脏污,还不快把衣服换了!”
“你——!”众人气恼,虽然他们是爬了一天山不错,但有海野在,他们还是有机会洗了个战斗澡,怎么也和脏污挨不着边。
“山上确实脏了不少,换身干净的我们也舒服。”海野池树随意道。
众人压下火气,到山顶唯一一间木屋里换上干净的白T恤,外套裤子什么的都搭在屋外的栏杆上。
初冬寒凉,山顶更甚,一身正气明显抵不过透骨的寒意,没等众人捞起外套穿上,三船入道又是一声大喝,不由分说地让他们跑后面仓库拿铁锹挖坑。
“什么鬼?为什么让我们挖坑?”田仁志慧嚷道。
“少废话,让你们干就必须干,不干给我滚。”
“真是个暴脾气的教练。”海野池树下了第一铲子,执行力满分。
三船入道瞥了他一眼,拿起不离手的宝贵酒葫芦灌了两口。
坑很快挖好,三船入道又让他们把铁锹放回去。
宍户亮甩手把铁锹扔进仓库,一开口怒气喷涌而出,“那个酒鬼老头,还以为是什么特训,结果就让我们挖坑,真是逊毙了!”
“这么气干什么?你怎么知道挖坑不是特训?”海野池树单手……没兜,叉腰,一派闲适。
“挖坑算什么特训,我倒要看看他那个坑能做什么!”宍户亮说完大步离开。
坑能干什么?种树?埋人?
在这个既不缺树,又没人可埋的地方,众人挖的土坑自然而然被三船入道拿来撒尿。
海野池树嫌恶地又拿真田弦一郎当挡箭牌,全然不顾他们风纪委员长的鼻子死活。
“好了垃圾们,去把这个坑填上。”见众人站那杵着没动,三船入道两眉高竖,“还不快去!”
“啊啊啊神经病老头!”
填坑的速度不知比挖坑快了多少倍,因为恶心,众人眼都没睁,两眼一闭就是埋。
“喂,我们的外套不见了!”桃城武擦了把额头渗出的汗,余光瞥见光秃秃的栏杆猛然一愣,拔脚就往木屋跑。
“外套不见了?怎么会,不就在……”向日岳人一回头,对上空无一物的木屋“衣服呢?!”
“喊什么,你们的外套不就在你们脚底下吗?”三船入道打了个酒嗝。
“什么?”众人一惊,他们脚底下……
——那个装满尿的土坑?!
喉头上下滚动,有什么急欲冲出,众人手骨攥得咔咔响。
偏偏还有不长眼的东西在一旁大肆嘲笑。
高中生们嘲讽地看着上窜下跳的初中生小鬼,“这可真不错呢,就是说你们珍贵、重要的外套在这里根本毫无价值。”
“懂吗?初中生们,这里根本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你们就是一群连自己外套都护不住的废物。”
三船入道闭目养神,好似老僧入定般,对外界冲突充耳不闻。
“你们说什么!”海堂薰大步冲到为首的佐佐木前,攥住他胸前的衣服,“你知道外套对我们来说有多重要,敢侮辱它,我会让你付出代价!”
“哈,就凭你?”佐佐木不屑一笑,直接把他推开,狞笑道“有本事你来啊。”
“你这个混蛋!”海堂薰抬起拳就要打飞那张欠扁的脸。
“海堂君。”
声音很淡,听不出喜怒。
三船入道微微睁开眼,锋利的眼眸落在出声的男孩身上。
海堂薰恢复理智,回头看向站在初中生队首的海野池树。
后者眉目清冷,海水般清澈的瞳孔无波无澜,见他看来,微微一抬下巴,说“既然我们的东西在这里不见了,那就——报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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