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很危险哦,小岩。明明心里早就不是了,却还一直催眠着自己用哥哥的身份。”
“……”
他已经这么明显了吗?
这样的话让岩泉一瞳孔骤缩,刚到嘴边的话卡在了喉咙里,压根说不出口。
“这么看来,至少在坦率这点上,是我赢了呢。”
说完,及川彻又换上了欠揍的笑容,先一步往门口走去。
被留在原地的岩泉一手越攥越紧。
他知道幼稚的及川彻嘴上说着赢与输,心里一定也是清楚,喜欢这样的事情,怎么可能能用简单的输赢来定义。
他也知道,按照及川彻的性格,若是喜欢绝对会想方设法地尽自己的全力。
南美和日本。
北美和日本。
不论哪一个,都不是上上策。
维系一段远距离的感情从来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更何况他们的情况是横跨了半个地球。
他还记得,上一次听未来说毕业之后可能出国,继续深造的国家首当其冲肯定是双亲所在的美国。当时的岩泉一,不知道内心有多么的窃喜。
善于做计划的他,甚至已经开始悄悄等待对方毕业前往美国在机场自己接机的样子。
一切的一切,都应该从那个时间点开始才对。
“小岩还不走吗?”已经走到门口的及川彻见岩泉一还低头愣在原地,出声喊了他一下。
岩泉一的思绪被打断,两人再次对视了一下。
现在及川彻突然的出现。
让他原本的计划,偏离了航道。
“我也不会输的。”岩泉一走到及川彻的身边,轻轻丢下了这句孩子气的话。
*
吃完午饭,下午的行程果然是要走及川彻安排的划船比赛。
下午两点的太阳,晒到人心都发慌。
在看见天鹅船和小黄鸭船之后,山下加奈第一个跳出来反对。
“坐进去踩没一会就要喊救护车了好不好!”
“怎么会,有海风的,我刚才和小未来试过。”及川彻也激烈反驳。
山下加奈上下扫了一圈及川彻,“难怪刚才我们找不见未来同学,原来是被你喊来做苦力了。”
及川彻:“怎么可能是苦力啊!”
未来确实不是苦力,未来压根踩不动,苦力只有及川彻一人。
“其实基本是及川前辈在踩,他才是那个‘苦力’。”未来小小声。
山下加奈双手环胸,不屑地“哼”了一下。
“那也最好是苦力和被苦力的关系。”
这话说的,及川彻敏锐感觉到了话里有话。
他趁着别人还在研究那几只小船的间隙,凑到山下加奈旁边。
“话里有话,山下什么时候这么不坦率了?”
“激将法也没用。这种东西告诉你也无妨,划这种有顶棚的船,从来都是对情侣之间有禁忌的。”山下加奈挥挥手,“不过对你们应该不生效的。”
“什么禁忌?”及川彻追问。
“划特定的小船是一·定·会·分·手。”斩钉截铁。
“……”
见及川彻没反应,山下加奈转身准备走,“阿拉,跟你这样的直男聊不下去。”
“不是、也不是所有的小船吧。”及川彻挣扎。“小黄鸭多可爱啊,还有白天鹅多漂亮。”
“就是白天鹅才是诅咒中心啊。”
“……”
及川彻有点裂开。
思绪似乎回到了那个躺在床上搜索不擅长的情侣话题的自己,在确定了出游计划的当下。
似乎、好像、可能真的一眼扫到过那个所谓的情侣禁忌一百问。
那时候的自己还蹙眉疑惑过,哪里来那么多的禁忌啊奇怪。
那时候的自己如果稍微看那么一眼……
顿时无语凝噎。
及川彻突然想起在摩天轮上未来说的那个传说。
“山下知道,摩天轮的传说吗?”
山下抬眸看了看及川彻,眼神传递着一种“你小子知道这个,到也不是无药可救”的意思。
随后轻咳了两下,“这个我当然知道,是老传说啦。摩天轮到达最高点的亲吻可以让两人长长久久。”
还没等及川彻开口,山下加奈的话锋一转。
“祝福的反面就是诅咒哦,所以,如果在来到最高点都没有亲吻的话,两个人也会分手的。”
“……”
“顺带一提,其实还有很多很日常的祝福伴随着诅咒的。就比如、比如……”山下加奈指了指远处卖冰淇淋的小店。
及川彻突然就有点不想听了。
“比如那个双棍的雪糕,如果一次两次都没能掰平均的话也是要分手的。”
“……”
谁来救救及川先生。
他似乎要碎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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