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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章

“太宰先生!”敦从门后冒出了一颗脑袋,手里抱着一个巨大的礼盒,扁扁的,红黑相间,上面还恶趣味地绑了个桃红色的蝴蝶结,点名要给太宰君,“有你的礼物!”

闻言,顿时整个侦探社都沸腾了,除了敌人寄来的炸弹,已经好多年没有人给太宰治送礼物了,虽说已经是三十多年近四十的男人了,可还是一个一副吊儿郎当,成天没个正经样,让人不由得以拳相待的人物。

找殉情的人找了那么多年,最终还是孤身一个人,每天都在寻找一处好地点,给他的绷带寻思点新用处,乐此不疲地等着队友来捞尸,以此为乐,打发无聊的生活。

“哈?”太宰治朦朦胧胧从睡梦中醒来,大早上吃的毒蘑菇的作用还在脑子里翻滚,生疼生疼,看东西都自带一种弯曲特效,头上还鼓着个国木田砸下的大包,熟练地躲过了现任社长国木田独步的拳头,像鱼一般窜到了敦面前,“让我看看。”

嫌弃地撤掉了那个硕大的蝴蝶结,觉得有些不太对劲,但是还有些糊涂的脑子不太能反应过来,能进侦探社的包裹还是走正常手段的,一般都不会有什么危险。

拆开包裹,太宰治一下僵住了,其他人见状感觉不太对,匆忙上前,推开他一看,令人惊讶的是,里面是一件不太符合体型的黑大衣与几把手术刀,令人熟悉的搭配,但除此之外再无其他了。

“这件衣服好像是前港,黑首领的啊。”敦在一旁打量着这件衣服和手术刀,努力地从脑海中扒拉出许久不见的前港/黑首领的模样。

前港/黑首领森鸥外几个月前就离任将首领的位置交给了中原中也,难得的黑|手|党历史上的和平交接,据说他是自己在一个黑夜里独自离去的,什么也没带走,什么也没通知,就在离任的当天晚上就走了,就连他最常穿的大衣也留在了港/黑的首领办公室内。

连中原中也也没有通知。

在这不久后,社长福泽谕吉也正式卸任将位置交给了国木田独步,说是要去见一个老朋友,同样独自离开了。

太宰治在一旁摸着衣服一言不发,出乎意料的有些沉默。

乱步:“不去看看吗?现在去或许还来得及。”

江户川乱步一如既往地呆在了办公桌后面,嘴里嚼着个糖果,少见地将眼睛睁开了,碧绿晶莹的眼珠子直直看向太宰治。

“去什么?”太宰一下子扔开了黑大衣连带着几把叮铃作响的手术刀掀翻在地上,装傻充愣。

“好无聊啊!我要出去晃晃!”太宰无视了几人疑惑的眼光,站起身子来懒散地伸了个懒腰,趁着国木田还在研究地上的黑大衣,疑心有什么阴谋的时候,十分熟练地从门口溜走了,独留下暴怒的国木田君。

“站住!你的工作还没做完呢!给我回来!”

敦在一旁有些疑惑不解,同样疑惑的还有在这个侦探社的所有人,这等动静将几乎整个武装侦探社的人都叫过来了,不满足显然不会轻易离去,所有人充满好奇的目光都移向了目前唯一知道真相的江户川乱步。

“五倍零食!”乱步也不磨叽,但也不做白工,伸出五根手指头得意地晃了晃,索要报酬。

自从福泽社长走后,这群人看管他的零食更严了。

“乱步君,福泽先生走之前特意提醒我们不要给你太多零食,对身体不好。”

“最多三倍!”

“那我要刚开的那家甜品店的全部新品。”

江户川乱步撇了撇嘴,但想了想还是有零食拿,还是认了。

“森鸥外已经卸任港-黑首领几个月了,虽然是和平接任,但到底还有人不服,这无疑是给作为新任首领中原中也的一次巨大挑战,这是森鸥外给帽子君布置的最后的任务。”

“但是这种事情时间长不是一种好事。”乱步嘴里的硬糖嘎吱作响,在锋利的牙齿间碎裂。“港/黑不能动乱太久,有威望的首领不能存在两个。”

刚刚那份送过来的礼物估计就是森鸥外最后的遗物了,或者说是他作为一个临时指路人对于他的指路对象最后的仁慈。

众人沉默了一会儿,最后还是镜花开口打破了寂静。

“乱步先生,这些物品怎么处理?”

“直接送去太宰的公寓就好了,他会处理好这些的。”

太宰治出门就一头扎进了水里,冰凉刺骨的河水在耳边流淌,带着他沉重的身体去往远方。此刻脑海中不自觉呈现那件黑大衣,万年不变的款式,甚至还是与当年同样的大小,衣服上是陌生但也说得上熟悉的味道,硝烟,消毒水。

这些味道几乎充斥了他的整个童年,自从他将森先生给的大衣烧掉之后就再也没有闻过这个味道了。没想到今日又能重现。

太宰从河中起来,拖着湿漉漉沉重的大衣走在岸边,抬头看了眼格外圆润的月亮,“今天是满月啊。”

走了半天,干脆原地坐在了地上,拿起电话叫了的士。

这是太宰治一直知道的事情——森鸥外卸任后的住处。

或者说森先生一直就没有瞒着自己,大大方方地将住址展示给了他们看,不过他们一直就没有去查实过,也没有兴趣去看望一个孤寡老变态。

只不过没想到第一次去看就是这种情况,这件小屋位于横滨的一座小山上,临海临崖,向下远眺能很清晰地看到整个横滨,特别是港/黑的五座大楼,从某种程度来说,十分符合森鸥外的性格。

他过去的时候,福泽前社长就坐在院子前面,跟前盘坐着一只已经老态龙钟的三花猫,时间匆匆,原本政|府的银狼也变得苍老起来,面上多了许多皱纹,他们就坐在院子里的凉亭上,看到他微微点头示意,继续向上看着月亮,然后低头随意下了颗棋子,看样子,福泽先生在此处时间已经不短了。

在这最后的岁月里,原本的师弟二人倒是再度聚在了一起,连同他们的老师,在这处角落里,度过他们最后的岁月。

太宰治漫步走向院内,一个橙发在那里伫立,中原中也穿着森鸥外留给他的大衣和红围巾静静地站在了曾经的首领面前。

“你来了?我还以为你不会再来。”

太宰随意地点了点头,驻足在了这处摇椅上,椅子上的正是森鸥外,浑身悠闲地躺在了摇椅上,面部挂着轻松的笑意,脑部是一枚子弹流过的痕迹,除了还残留的一点点鲜血,倒是看不来这个精明了一世,被政|府忌惮了良久的男人就这么永远闭上了他酒红色的眼眸。

“杀手呢?”

“在他放出消息的那一刻已经死了。”

中原中也接到消息急忙赶来的时候正巧碰上了杀手在向外通报消息,他在兴奋地向雇主报道,说是港/黑前首领已经死了,就连银狼也没有发现。

忙着炫耀他的功绩,就连被人当枪使了也不知道。

愚蠢至极。

在他汇报完毕的那一刻,整个脑袋就被中原中也削了下来。他看向了一旁的福泽谕吉,银狼收回了手里的剑,朝他默默颔首,示意他往院内走去,森鸥外的尸体就在里面。

这个男人特地叫来了银狼,为他最后的计划添砖加瓦,将那个胆敢冒犯黑|手|党的男人就地处死,给随之而来的两人指导明路。

森鸥外死在了下午,阳光明媚的时候,他们本在观樱下棋,后来森鸥外释然般朝他笑了一下,难得的,又好像见到了初见时那个庸医骄傲矜持的模样,跟他说“福泽阁下,时间到了。” 于是他便跟着三花猫一起出了院子,听着一声枪响。

森鸥外没有给他们两个留什么遗言或者特殊的遗物,该给的早就给了他们两个了,只是浅浅交代了一下骨灰的去处便什么也没说了。

最后骨灰一半留在了那处小山崖上,远远地看着他守护了半辈子的横滨,此处早已经成了港/黑的地盘,一半留在了港/黑大楼某处角落内,除了中原中也和某个偷看监控的人谁也不知道。

森鸥外这个人生前无需别人赞赏,死后无需他人瞻仰,不需要任何人来他坟墓前哭泣下跪,葬礼依照嘱咐没有办过,墓碑上也只有冷冷清清的一行字森某人,墓地也无需任何无关人等知道,他们几个人去世了,也就没有人会知道港/黑的一任首领埋在此处,也不会闹出个什么拿尸体复活的笑话来。

太宰治走之前和中原中也一起去办了坟墓,石头是中也自己切割的,字同样也是中也写的,太宰站在他身后,一言不发,只是临走之时,撒了把黄土,轻声说了句:“骗子。” *

福泽谕吉和三花猫在他们走后也去看了眼坟墓,对着作对了一辈子的庸医倒了一杯茶,彻底封了剑,继续生活在那处小院子内。偶尔有侦探社的人前来探望,其他倒也没什么了。

不久后,三花猫也去世了。福泽将老师送回了政|府,由他们风光大葬。而他呢?或许再过个十年左右,也会在这摇椅上慢慢闭上了眼睛。

太宰回去后一打开门就看到了那堆森先生的留给他的物品,本想直接扔出窗外,想了想,又将这件黑大衣与那几把手术刀埋吧埋吧藏到了衣柜最下层。

反正是绝对不会穿上身的。

第 24 章

轻飘飘的雪花从天上降落,轻柔地覆盖在了屋顶上,位于郊区的高专早先一步被大雪覆盖。几人一觉醒来便是白茫茫的一片。

在雪花初落的那天,哪怕几人不说什么,夜蛾也干脆将几人放了出去,在这种时候,这四个人是完全待不住的,跟拉着一个激动状态下的哈士奇一样,想让他乖乖听话基本没什么可能,与其让他们在不知那节课上溜出去,不如主动打开笼子,让这几个人出去溜溜。

在这种时候,咒灵总是会变得格外的少,纯洁的雪花降落,总会给人带来一种心灵净化的感觉,正巧赶上是日本放假的时候,新生的咒灵寥寥无几,哪怕有一般很弱,几乎不需要特别多的人手。

这是几个咒术师难得的假期时光。硝子叹了口气,把脖子往厚实的的围巾里塞了塞,企图阻挡冷风的入侵,那几个人昨天晚上就吵着要去某个地点玩耍,但是就目前来看,准时到达宿舍楼底下的只有她。

干脆直接去叫人算了。

首先被叫醒的是森鸥外,森鸥外昨晚干脆睡到了他的解剖床上没有回宿舍,被叫醒的时候还睡眼惺忪,完全不记得昨晚被迫答应下的出游计划。

昨晚几乎是通宵批完了森家寄来的文件,其中几分还格外复杂,只能自己一点一点敲定各方细节,处理好了的时候几乎天都快亮了,这才没睡几个小时,就被硝子强行叫醒,这简直是世间折磨。

“谁叫你昨晚答应了他们要出去的。”硝子在旁边有些幸灾乐祸,完全不同情某人。

他们这种反转咒术几乎是不会自己把自己害死的,伤到了直接对自己扔个反转咒术,哪怕是森鸥外这种不完全版也完全可以照顾好自己。

森鸥外抱着爱丽丝酱哈欠一个跟着一个,冲了点咖啡才勉强振作了精神,他对向自己扔咒术毫无兴趣,又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干脆自然清醒就好。

此刻的任务就是牵着爱丽丝跟随硝子一起去把那两个最先提出要求,结果此刻人影都没有的DK抓出来。

打开五条悟的房门,里面空无一人,除了随意乱摆放的各种甜食,咒具和书籍,连根白毛都看不见,森鸥外走上前,摸了摸床,看了眼空荡荡的床铺连床被子也没有就知道发生什么了。

砰得一声直接踢开紧邻着的夏油杰的房门,那两个害他们早起的罪魁祸首正一人裹一床被子,手里抱着个游戏机,头挨着头睡着正香,凑近一看,游戏机上还有小人在跳动,两人的手也还粘在游戏机上没有下来。

一看就是这两人昨晚沉迷于游戏不可自拔,玩着游戏便陷入了沉睡。

“爱丽丝酱~”森鸥外抚摸着他的小女孩,看着两人扬起一阵不怀好意的微笑。

“明白,林太郎。”爱丽丝十分应景地举起了她手里的大针筒,在硝子惊叹的目光下往人身上一戳。

“啊!”

两声惨叫响彻云霄。

“正道怎么了?”熊猫一脸疑惑地倾听者远处传来的惨叫声,两只圆豆眼滴溜溜地看着他的创造人。

夜蛾十分淡定地摸了摸熊猫的头,“没什么,只是几个臭小子罢了,不用管他们。”

几分钟之后,四人走在街道上,精神换发,主要是两个DK时不时摸摸受伤的部位,谴责两个奶妈的残忍,居然在攻击后不给他们治疗。

两个奶妈充耳不闻,森鸥外甚至无视了夏油杰脱口而出的奶妈二字,没有开口纠正自己不是“妈”,只是继续与硝子比划着接下来的行程,对一些毫无自知之明的人说的不重要的话采取左耳进右耳出战略。

他们真正出来是已经临近午时,再加上高专地处偏远地带,坐车前往市区之后第一件事情就是找地方吃饭,解决味蕾问题后就是直奔此处行程的目的地——温泉旅馆。

冬天泡澡无疑是一种享受,在温暖的池子中看飘飘洒洒的雪花落在自己的皮肤上,缓解泡澡的炙热,再加上几枚温泉蛋和按|摩,就能闲适舒服地消磨一整个下午。

不过身为咒术师上天显然是不准备让他们如此轻松地度过一个下午的,几人刚进池子不久,夜蛾正道的电话便打了进来,说是让他们去出一个短期任务,一处雪山内的一家酒店据窗说很有问题,好几次都能看到咒灵出没,但是真正进去的时候却从未碰到过咒灵出现。

据酒店负责人说,往日留守的冬季看护员总会因为各种幽闭恐惧症而死亡甚至于发狂,窗那边的人补充,很有可能在那里呆上一段时间满足一定条件才会触发咒灵。

“这也是一家温泉豪华酒店。”夜蛾淡定补充道,缓解他们的不满,“为为期一个月最多两个月,你们解决了问题就可以直接呆在那里,不需要急着回来。”

这样说了,但是并没有人告诉他们,他们甚至需要出国到美国去。

“我要去儿童保护机构告他们雇佣童工。”他们一边向海关出示证明一边吐槽不靠谱的相关负责人。

“还是危险工作,罔顾人权与尊严。”

“美国未成年保护机构的涉及范围可管不到其他国家去。”森鸥外无情地泼了滩冷水。

索性几人只是随口抱怨一声,乖乖收拾好个人物品前往目的地,身为咒术师他们早就习惯于这种东奔西跑的人物,不过一般来说,外国的事务一般还轮不到几个在校学生来接手。

但是就这种目的地点和时间,从某种角度来看,大概是夜蛾给他们争取到的福利。

任务所说的酒店位于一处偏远的大山内部,白雪皑皑,几乎整座山上都覆盖了厚厚的雪花,他们这次是以兼职挣钱为由应聘此处酒店的。

酒店名字叫遥望旅馆,以华丽的印第安装饰风吸引各位旅客,酒店高大宏伟,门口有高13英寸的错综复杂的迷宫,据说此处酒店修建于1907年,距今已有将近百年历史。

森鸥外一下车就感觉到了整座旅馆的不对劲,几乎个建筑都弥漫着不详的气氛。五条悟环视了一下周围,怨念气息几乎全都聚集在二楼,特别是某个房间之内。

旅馆经理亲自接待了他们,疑心于他们的年龄,亚洲人的长相本就显嫩,更别说几个几乎是童颜的家伙,不看身高甚至于要怀疑有没有满16周岁。夏油杰一脸笑眯眯地回答了他的问题,用身体给两个正在身后肆无忌惮打量的人做遮掩。

“事先要跟你们说清楚。”经理还是有些担忧和疑虑,“有两任冬季看管员都死于非命,1970年那位因为幽闭恐惧症拿起斧头将妻子女儿都杀了,随后用□□自尽,上一任也发了疯,拼了命的也想杀了他的妻子和儿子,但他们最后逃掉了,但是我的员工迪克被他杀死了,随后那个男人也死在了冬夜里。”

“你们确定要接受这样一份工作吗?”经理紧皱着眉头,看着眼前极为年轻的四个人,很是不解,这四个人是别人推荐给他的,保证这几个人绝对不会出什么事情,绝对安全,但是房子或许会有一点点损失。

经理不是特别能理解这句话,四个年轻人正是爱玩爱闹的年纪,怎么能忍受这种寂静的生活而不是像前任管理员杰克那样疯了呢?而且,房子损失?怎么想也觉得奇怪,他觉得最多也就几个年轻人会把这里弄得乱一点,怎会损失房子本身呢?

几人点点头,像经理示意他们完全了解风险且会保护好自己,见几人如此执着,经理也就放弃了,随后带领他们去参观整个旅馆,教导他们如何对各种设备进行简单的维护工作。

森鸥外跟随着去参观了整栋旅馆,包括一些仓库的位置,将这些布局暗暗记在心里,打算回去将整张图纸都画下来,好做后续手段。

随后他们忽然停顿了下来,森鸥外一伙人的目光转向了237房间,这里的咒力气息最为浓郁,打开房门,内里有股挥之不去的血腥味。

正想进一步探查,却被经理整个拉了出来,一手一个,脚上还赶着两个,不等他们开口询问,就急匆匆地将这个房门锁了起来,还额外添加了两把锁。

“不要进入这个房间。”经理严肃地对几人说道。

“为什么?”森鸥外有些惊讶,按理来说普通人是不会注意到这些事情的,里面的血腥味经过初步探查也只是咒力留下来的,除此之外这个房间在常人眼中应该是极为正常的。

“上个看管员的小孩告诉我,这个房间绝对不能进,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经理回忆了那个诡异的小男孩,觉得有些不自觉的寒毛炸起,明明是一个叫丹尼的小男孩,却始终喊自己托尼,说话神神叨叨,脸上还带着惊恐。

他始终能记得他去医院看望这对母子时,那个小男孩手里还沾着妈妈的鲜血,他握着自己的手,十分严肃又有点呆愣。

森鸥外听闻假意答应了这个要求,与另外三人交换了一下眼神,决定等这个经理走后就来调查此处。

随后就带他们去看了眼储存室,储存室里面都是一些罐头蔬菜水果之类的物品,几人扫视几眼,也就过去了。

森鸥外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落后几人几步,拿起了架子上的番茄酱,按理来说这些应该都是美国货,再怎么来说也应该是些其他供货国家的语言,而这些罐头上却不知为什么写的是印第安语,标签上还印着信任二字。

耳边突然传来声响,“这里不应该出现印第安语。”抬眼看去,五条悟靠在门边望着他,更准确点来说,是看着他手里的罐头。

“这里的建立在印第安人的坟墓之上,还数次遭受过印第安人的攻击。无论是旅馆方面还是印第安人那边,绝对不会去采购或是向酒店售卖相关的食品。”

森鸥外点了点头,“经理呢?”

“杰和硝子混淆过去了,给我们支出了时间,不用担心。”

此刻被提及的两人正在疯狂找借口解释另外两人突然的不见踪迹以阻拦经理的出于担忧迷路的寻找,就连两人没看过罐装食品想要仔细观察一些这种瞎话也说了出口。

经理迷惑又怀疑地看了两人几眼,见不远处另外两个男生出现了踪迹,也就不过多询问。现在的年轻人脑回路清奇,他们跟不上理解不了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了。

经理领着他们来到了食品冷冻间,向他们展示酒店庞大的库存,一眼望过去全是已经冰冻储存好的鸡鸭鹅类,有的甚至贴心地给他们去除好了内脏,表示他们完全不用担心在酒店的食物问题,所有的原材料都可以提供给他们使用。

听闻此处,原本都一脸悠闲,完全一副度假神情的几人呆住了。

夏油杰:“有没有速食食品?”

五条悟:“蛋糕也行,只要能直接吃的。”

硝子:“只有这些需要用火的冷冻货吗?”

森鸥外:“经理,你介意我们现在立马下山买点东西再回来吗?”

经理“????”

第 25 章

四人最终还是在经理无语的眼神下火速下山买了一大堆速食品回来,屯粮好过冬。但是经理看着他们的眼神显得更加担忧了,这几天天气还好,可以安排人下山去采购各种物资,再过几天,大雪封山,所有车子几乎都进不来,这几人该怎么办?

最后,经理交给了他们一本详细的菜谱,一步三回头,充满担忧地离去了。

在经理走后,四人默契的分成两队,一对去继续探查地形,一对去那个诡异的237房间,森鸥外和五条悟来到了那处房间内,房间表面上看上去平平无奇,只有经理临走前特地挂上的几把大锁显得格外突出。

铁链子连着钥匙,一般人来绝对打不开这扇门,可来探查的是什么人,五条悟手起就要凝聚咒力一把劈下去,下一秒就被森鸥外制止住了。

“这钥匙要是被强行切断复原不了,经理那边要怎么办?”

“我们帮他解决了麻烦,他就不用再锁上去了。”五条不以为然,打算继续他的粗暴行动,下一秒就被森鸥外拿出来的小卡子惊住了。

森鸥外微微摇头,从怀里拿出了一个小卡子,微微弯曲几下,塞入锁孔中,仔细琢磨了几下,调整了一下形状,再度塞入里面,左右一扭曲,就打开了。

森鸥外晃着锁,抬眼看着五条悟示意他有些事情不需要动用武力,动动手脑就能取得成功。

“为什么你会这种技艺”五条悟看着表情愉悦开着门的森鸥外,忍不住吐槽。

“幼时有人教导给我的。”森鸥外一边开口回答一边把最后几把锁给开了。

房间内空旷干净,十分整洁,一张常规的印第安风格大床静静摆放,上面已经被整理地整整齐齐,地摊上偶然有几点灰尘,也算是正常,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床旁边的灯是开的。

这对于一个做事那么谨慎的经理来说正常吗?

五条悟仔细看了一眼这里,但是并没有去触摸任何东西,任由这盏台灯开着。

位于里侧的是一间比较大的浴室。

森鸥外走近去,俯下身子摸了摸浴缸,指头上干干净净,察觉到有些不对劲,这个房间已经很久没有人使用过了,外边有时为了观赏感,会顺路打扫一下也就罢了,但是位于最里面的浴室怎么可能在这种情况下一尘不染,要知道浴缸在不用的状态下是很容易积灰的。

两人会和整理了一下情况,一致认为这个房间一定有问题,但是没有到触发条件,估计要呆上几天才可以。

另一边,硝子和夏油杰路过一个走廊时,余光中突然瞥见一对身穿蓝衣的双胞胎女孩,似乎还在对他们笑,可是真正转过身来的时候整个走廊空空荡荡,仿佛之前一切只是他们的错觉。

硝子和杰对视一眼,确认了双方都看到不是错觉,但也没有理那个神出鬼没的咒灵,继续探查,反正他们要在这里呆上个几个月,踪迹神幻莫测的咒灵正好给了他们晚归休假的借口。

从走廊一路走过,整个酒店的壁纸几乎由三种色块构成,蓝绿,黄橙和红色系,诡异的是,宴会大厅内置的厕所全部都由红色组成,给人莫名一种被鲜血沾染的感觉。

用咒力去看,整个宴会大厅到处都是杂乱的咒力残余,虽然同属一个源头,留下的形状却不一样。

没过一会,四人便集|合在了房间内部,交流信息,咒灵存在,遍布整个旅馆,但需要满足一定的条件才可以触发,虽然诡异,但是根据咒力残余强度来看,不过是几只一级咒灵,不足为惧。房间内部有旅馆正前方的迷宫图,迷宫没有咒力残余,可以玩。

三人一下子欢呼起来,直接拽走了低头思考的森鸥外来到了迷宫入口。

森鸥外:“你们记住迷宫路线了?”

众人摇摇头,一脸兴奋,“记住迷宫路线有什么好玩的,要玩就直接盲走,玩个刺|激的。”

“?”

半空中。

森鸥外坐在虹龙上面一边回想着脑内的地图,一边指挥着咒灵去对几个精力旺盛的DK、JK们进行围追堵截,从整个上方看去,整个迷宫呈现比较对称的回字形结构,原本绿油油的迷宫被大雪覆盖,一脚一个坑,要是普通人来肯定会行动困难。

但是,在这里是几个堪比大猩猩的DK,一脚扬起一堆雪花,根本就无视了那些阻碍。

夏油杰探出一颗头,小心观察着四周,此时他走到了死路上,现在只能退回远点,找另外的入口进入,可前提是不被鸥外发现。他给了森鸥外指挥咒灵的权力来追赶他们。

发现四下无咒灵,杰用雪包裹了自己的身体小心前行,眼看着就要到达目的地,嗖地一下,一只咒灵的脑袋就从草丛中冒了出来,扭转了个180度,几双复眼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往后退,却看见身后也有,不知不觉中,他被包围了。

“束手就擒吧!”森鸥外站在上空,看着宛如瓮中之鳖的夏油杰,胜券在握,早就在不知不觉中布下了天罗地网,看他还能往哪里跑。

突然间,脚踝一凉,身体极速从虹龙上被抓了下去,肩膀上的手几乎牢如磐石,完全挣脱不开来。

“你给我下来吧。”耳旁传来了五条悟嚣张的嗓音,在限制咒力的规则下,五条悟直接凭借着他超强的体术,一跃而上,借助迷宫的草墙,直接抓住了这个咒灵的总指挥官。

他在森鸥外身后埋伏已久,这人警惕性强,要不是杰吸引了他的注意,估计还抓不下来。

森鸥外一下子摔到了雪上面,好家伙,除了两个DK,就连硝子也在不远处伸出她的脑袋瓜子看戏,整个人藏在了雪堆与草墙之间,怪不得在上空的时候基本没看见她的身影。

听着两个DK张狂且充满得意感的笑声,森鸥外不怒反笑,召唤出了他心爱的爱丽丝。

“爱丽丝,把他们的屁|股给我扎穿!”

“你这不公平!说好不用咒力的!”

两个DK顿时鸡飞狗跳,疯狂逃窜,森鸥外在一旁拍拍自己雪花,十分风轻云淡地说了声,“爱丽丝就是我思想的延伸,怎么能作为额外的咒力呢?你们这么说爱丽丝是会伤心的。”

“哈,哈,哈。”硝子在那笑了几下,见森鸥外眼神转了过来,举双手表示投降,无辜表示自己全程没有参与,只是在看戏而已。

森鸥外不置可否,意义不明地哼了声,决定放过这个专业吃瓜看热闹的,专心扎两个特级。

夜晚,简简单单吃了点东西几人便进入了梦乡。

黑暗中,森鸥外迷迷瞪瞪睁开了眼睛,视线还未完全清醒,就闻到了一股极其强烈的血腥味,手上也感觉到了黏糊糊的一片,似乎还握着什么东西。

抬眼望去,整个卧室几乎一片血腥,散落着各种尸块,向下望去,就看见了自己手里拿着一把极为尖锐的斧头, 上面还存留有骨头的碎屑。

内心一下子狂跳起来, 瞬间清醒过来,察觉到了自己目前的处境,自己身上穿着黑色大衣此时已经被血给染湿,周围几乎看不见任何的活着的人影,森鸥外沉默片刻,抬脚走向了散落各地的尸块。

还未清理干净的印章残余,熟悉的白皮以及怪异的刘海,熟悉的眼睛此刻毫无神采,直溜溜地盯着自己看。那双瑰丽的六眼此刻也没了往日的光彩。

森鸥外在尸块中翻找,很快就拼凑起来三具完整的遗体,各处细节几乎都对的上,伤口上处也有斧头砍过的痕迹。

简直完美无缺。

森鸥外叹了口气,一脚踢乱了好不容易拼凑起来的尸体拼图,十分淡定地坐在了血水中,“这种把戏还要玩多少遍?”

两个特级不是他想杀就能杀得,哪怕是最弱的硝子也有抵御的能力,他现在身上可谓是除了鲜血一点伤口都没有,如果他真的突然发疯想要杀人,也绝对不可能是现在这种状况。

更何况,森鸥外瞥了眼“尸体”上面的伤痕,“看来我这个医生真的被小瞧了啊,这种位置刺下去除了疼痛一点实质性伤害都没有。”要是真的是他来干这种事情,也绝对不是斧头这种笨重的工具,不称手的武器只会给自己添乱。

无聊地用脚滑了滑地板上的血液,觉得无趣至极。

意识到自己吓唬不到这个男人,咒灵无能狂怒,但在限制作用下,梦境逐渐消散。

一把起了床,森鸥外起身快速查看了一下几人的状况,完好无损,甚至还在愉快地打着小呼噜,在森鸥外用手触碰着他们颈动脉的时候才迷迷瞪瞪清醒了一下询问什么情况,森鸥外敷衍地拍拍他们脑瓜蛋子,顺着毛撸了撸,安抚了一下,示意继续睡你的,我来复习一下医术。

三人十分迷惑,但是又没有感知到什么危险,森鸥外突发“急病”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不是特别需要关照,于是继续在瞌睡神的诱导下进入了深眠。

夏油杰还坚/挺地在真正陷入睡梦之前顽强地问了一句,“你确定吗?”森鸥外不免有些失笑,脸上的神情变得出乎意料的柔和起来,“睡吧。”

有些咒灵不能惯着,让他继续逍遥法外,森鸥外一边感知着同伴强劲的脉搏,一边漫不经心地想到。

第 26 章

假期期间,显然几个同级都在享受难得美好的睡眠,不可能在早晨清醒过来,森鸥外醒过来的时候其他三人还处在酣睡中,特别是两个DK互相交叠着,手脚打架,一只脚甚至还在对方脸上,甚至还在砸吧着嘴,还维持着睡前十分张狂的姿态,显然睡得不要太香。

拉开窗帘,冬日的雪山天亮的晚,此时虽然已将将近七点,天色还十分昏沉。

其实后来森鸥外也没有睡得很踏实,睡眠出乎意料地浅,一睡着就能梦到各路人马来到他的梦境策马奔腾,毫不消停,一场睡眠下来,简直不知道是在休息还是在打仗。

悄悄打开房门,尽快收拾好了自己就来到了屋外。

屋外的雪花相比起昨天下的更大了,踏出门外,堆积的雪简直能直接掩埋到膝盖处,深吸一口气,寒冷的空气瞬间深入肺腑,简直就要在鼻腔内形成一连串的冰晶。什么感觉暂且不说,反正大脑是足够清醒了。

森鸥外有些苦恼地看了眼仓库里的雪地车,本来打算今天再下山一趟买点速食食品,但是如今看来,这种天气如果想要下山简直就是在为难这辆车子,想让它半途殒命,不得好死。只能让它闲置在那里,但让悟动用术式下山又有点浪费,看来接下来的几顿饭菜只能看我们自己了。

祝愿厨房经得起我们折腾。

森鸥外边走边想,十分随意地就来到了目的地,迷宫门口。昨晚骚扰他梦境的咒灵留下的咒力残余显示,这个咒灵就栖息于此地,随时准备对经过他的人类进行精神骚扰。

“简直是再无聊不过的术式了。”

森鸥外回想起还是一阵恶寒,且不说刚睁眼就发现自己杀死了亲密的人那一瞬间的冲击感,但是仅仅凭借那种粗制滥造的仿制手段,让人几乎一眼看清真相,就足以让人觉得恶心。

对于冒犯了属于自己的人的恶心。

“爱丽丝酱~麻烦你了。”这种咒灵他连动手都嫌玷污。

女孩手握着巨大的针筒出现在了森鸥外的身侧,整个人半悬浮于空中,金发散落在空中,张牙舞爪像一条条随时会进行攻击的毒蛇。她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此时的她成了森鸥外最为忠实好用的武器,只要下令,她就会毫不犹豫冲向敌人,让那些冒犯了她主人的家伙受到教训。

“不是说再把他养几天,找找乐子嘛?”正在观赏一场绝美的萝莉大战怪物戏码的森鸥外耳边传来了带着些许睡意的声音,五条悟打着瞌睡,一头白发十分凌乱地披散着,白皙的脸上还残留有被压迫过的红痕。

很显然,这人一醒过来就冲着自己来了,连妆发还未来得及打理。

五条悟本来睡得好好的,先是被森鸥外起床出门的动静惊扰了一下。本来打算继续享受难得的假期,随后就被突如其来的咒力波动给彻底惊醒了。六眼在疯狂提醒自己这是属于森鸥外的咒力波动,此刻正和另外一个咒灵打了起来,这会儿不醒也得醒了。

六眼简直就是一个敏感的情报抓捕器,任何事情哪怕并不想管也会收入囊中,时时刻刻提醒着自己,虽然他并不认为森鸥外在这种地方会遇到什么危险,但还是决定来看看。

“没事,只不过这个咒灵不识好歹,做了些不能忍受的事情罢了。”森鸥外讲得风轻云淡,仿佛昨晚一整夜都在确认同伴脉搏的不是他一样。

五条悟迅速回忆起了昨晚森鸥外奇怪的神情,一下子就明白了过来,也不多言,转头就走了,没再把注意力放到一直在丹尼,丹尼喊得咒灵身上,走前只是浅浅提醒了一句,“不要把这里弄得太难看了,等会儿过来玩看着不舒服。”

“嗯哼。”

旅馆的平静一直维持到了四人全部清醒过来,简单用过早饭,几人便兴高采烈地探索起了这所旅馆,重点是再度重游不对劲的地点。

第一个目标显然是明显不同寻常的237房间,打开门,明显感觉到了违和,房间的门明明走时紧闭,如今却松松垮垮地敞开来,仿佛在诱惑谁进去。四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神中看着出了如出一辙的兴奋与激动,特别是夏油杰,认为自己又能给有些干瘪的咒灵仓库新添加一些存货。

进门,原本还有些许灰尘的地毯此刻一尘不染,床单上的被子蓬松饱满,仿佛刚刚晒过了阳光,可这种天气下,那里来的热烈且灿烂的阳光让它来晒?

床铺前的灯盏闪烁着暧昧的灯光,仿佛在邀请谁的到来。浴室的门微微开启,似乎在欢迎几人的到来。推开浴室门,浴缸里面发出了些微的水花声音,浴缸的帘子上沾满了水珠,倒映出了一个女人曼妙的身姿,一只纤纤玉手轻柔地拉开了帘子,一个身材性感的热辣女郎迈着妖娆的步伐走了过来,一举一动都带着魅惑的意味。

她轻轻地搭上了森鸥外的身姿,朝着少年美好的容貌纵情微笑,还在试图轻轻地舔舐他的耳垂,却被少年一把推了开来。

森鸥外脸上带着溢出言表的嫌弃,连抵着女人都用的是指尖,旁边的三个人简直要笑傻了,“鸥外,看来你的容貌和符合这个老太婆的审美啊。”

这等美女在五条悟眼中赫然显现了原型,只不过是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婆婆罢了,脸上布满了皱纹,后背则是布满了赘肉还带着腐烂的痕迹,而其他三人则十分敏锐地在对面的镜子里发现了真相,着很明显,估计是个惨死的女人产生的怨念所形成的。估摸着流程就是先骗后杀,利用□□。

他们没发声,只是想看看这个女人究竟想要诱惑谁罢了,没想到这人直接跳过了站在最前面的五条悟和夏油杰,直奔森鸥外而来,这着实让他们想象不到,这不自动送上门了一个森鸥外的黑历史?

“估计是因为鸥外长得更具有少年感,导致这个老婆婆死在旅馆的估计也是个年轻小伙。”硝子边笑边努力解释现象,五条和夏油这两个家伙身高太高,太具有威慑力,相比起来鸥外简直就是一个软嫩可口的香饽饽,可惜是个黑心馅的。

这咒灵着实找错人了,虽然找其他几个也好不到哪里去。

森鸥外黑着脸,朝着夏油杰不怀好意地笑了一下,随后将这个咒灵一把踢向了夏油杰,“不用客气,我知道你很缺咒灵。”

“大可不必,我没那么不挑食。”夏油杰瞬间退避三尺,将咒灵转而踢向五条悟,原本咒灵的味道就够难吃的了,没必要再这么委屈自己视觉以及精神。

“滚开。”五条悟毫不客气,十分嫌弃地将这个咒灵转向了硝子,甚至直接开了最大限度的无下限,让这个咒灵离自己远远的。

“虽然你很可怜,但是留下来残害别人就说不过去了,有怪勿怪,找他们三个去吧!”硝子假模假样地为她祷告了一下,将矛头再度转向森鸥外。

“不过是个怨念产生的害人东西罢了,甚至不是她本人,有什么好祷告的。”五条悟忙里抽闲转过头向硝子吐槽,将再度向自己驶来的咒灵踢了过去。

“我乐意!” 再用力一脚。

可怜的咒灵,原本能威慑一番,但在四个咒术师手底下只能沦为一个能恶心他人的皮球,被踢来踢去,甚至连一个死都求不来,只能无能狂怒。

戏耍了一番,自觉找够了这咒灵的乐趣,再度询问了一遍夏油杰是否要接收这个咒灵,受到坚决否定后,几人送了这个家伙一个痛快,直接一把手术刀结束了作为咒灵的生命。

“你们说还有哪里有古怪?” 几人站在浴室里讨论着下一步该去哪里找点新鲜事。

“走廊,有个红色的走廊,我们昨天在余光中瞥见了两个穿着蓝色洋裙的小女孩,正眼去看的时候却没了踪迹,连咒力残余也没有看见。”

“小女孩?”森鸥外一下子来了兴趣,而且还叠加了洋裙这个条件,简直是为他独家制作的。

“林太郎!”在一旁的爱丽丝不高兴了,嘟着个嘴,手上用力扯着森鸥外的衣角,显得十分不满,本来此处没有蛋糕就让爱丽丝酱十分不满,此刻甚至还多了一对穿着洋裙的女孩双胞胎,这让爱丽丝更不爽了。

“我当然还是最喜欢爱丽丝酱~了!”森鸥外一脸幸福地扭动着身体,十分享受爱丽丝对他的独占欲,身边甚至开始冒出了熟悉的小红花,散发着诡异的光芒。

“小红花是我的错觉对吧。”五条悟夏油杰家入硝子在角落里窃窃私语,讨论着疑似自己幻觉的诡异小红花,这花甚至还散发着一种熟悉的变态的气息。

“莫~爱丽丝要去找那两个小女孩。”爱丽丝一跺脚,踏着她的小皮鞋哒哒哒就跑往了夏油杰他们所说的走廊,要去找那两个咒灵的麻烦。

森鸥外一脸幸福地跟着她的萝莉脚不沾地地飘了过去,完全没有管在他身后的三个同级。

“我们不用去也行吧。”

“要不还是去看看吧。”

“万一鸥外真的变态了要对咒灵下手怎么办?”

“尊重祝福?”

此刻的走廊闪现着诡异的光芒,忽闪忽现的咒力残余在地面上显现。

第 27 章

走廊是十分符合旅馆风格的印第安风,充满异域风情的色彩图案充斥在整个的走廊之上,整体颜色是十分素雅的米白色,显得十分温馨。

就这么一看,仿佛十分正常。几人驻足再次,仔细观察,但是还是没有察觉到什么奇怪的动静。

难不成是要满足适当的条件?

几人对视一眼,决定重演当初夏油杰二人的动作,从走廊边走过。缓慢走过这个走廊,直至这个场景快要消失在眼睛视线范围之外时,才从余光中突然瞥见了一对手拉着手的小女孩双胞胎,疑似在对他们进行审查,当他们想要具体观察时,不见了身影,就连咒力残余也像硝子他们所言,毫无踪迹。

五条悟一下子来了兴趣,还有这等不被六眼察觉的咒灵?不等几人出言,就拉着夏油杰再走了一遍,可惜的是,这次连女孩子们的踪影都察觉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