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森看着不远处忙碌的小队,吩咐手下人看顾好他们,自己则往外走去。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但军令如山。
或许还真是因为他吧?!
霍森猜测着想着,连日来的奔波对他没什么影响,但心里却如巨浪翻腾,早就不淡定。
比其他人多知道一些东西,因而想的就多。
“哇啊,这么厉害!!!”
一路波折,从临晨到正午,洛茵等人终于到了天池。
看着湖水如墨一望无际的天池,洛茵发出连连感叹。
她还是第一次来这,环顾四周雪山环绕下的天池,果然看着就不一般啊!
她感慨着,没发现陈老头脸色漆黑。
沉默许久,才停他语气幽幽道。
“看来这是要压不住了!”
“什么压不住!”
众人欣赏完,才听到他的后半句。
“行了,我们的事情还没开始,张队黄副队接下来还得麻烦你们帮忙。”
陈老头严肃冷静的吩咐,对面人立刻相应。
“没问题,陈老您说。”
“有事情您吩咐,我们照办就是。”
“是这样”
眼看三人凑在一起嘀哩咕噜,洛茵脚步下意识靠近过去,还没听到什么,就被老陈头赶走。
“去去去,小丫头别打听啊,这事你办不了,一边歇着去。”
洛茵也不纠结,找个角落呆着。
看看前后风景,深吸几口空气,自个美得很!
但这地方再怎么看也就这样,洛茵几乎看了个遍,发现眼前的天池貌似有些不对劲。
洛茵眼睛瞪的老大,看着天池中心处貌似正翻滚涌动着什么。
她生怕看错,专门走近了些,找个了高点的位置。
她伸长脖子,再看时又发现没有。
湖面风平浪静,一丝波动都无。
怎么回事?
她揉揉眼睛,奇怪地四处打量一番。
没发现什么奇怪,倒是他们那些人都闪开了,敲敲打打忙碌着什么。
洛茵见此也没过问,想起来时那间木屋,她想想按照来时跑了过去。
屋子不大,就十几平大小。
房门虚掩,透过门缝瞧不清里面,黑漆漆。
洛茵没贸然进去,想到陈老头说的,又溜达着回去了。
等她一离开,里面的人走了出来。
来人上了年纪,一双浑浊的眼睛警惕的顺着她离开的方向看去。
“务必在天黑前全部订上!”
“放心,准没问题。”
洛茵走近些就见他们在敲打,盯着些什么东西,她瞥了一眼那东西起码半米长。
想到陈老头的来历,洛茵打了个哆嗦。
她总觉得自从上山后,就有人毛毛的。
好像自己被盯上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别发呆了,来来交给你个事情做。”
陈瞎子朝她招呼,洛茵凑过去发现这老头还真神神叨叨。
竟然让她去指定位置去天池水上来。
“陈老,这下面不会有什么东西吧?”洛茵看着幽深不见底的天池,有些害怕。
“哈哈哈,哪有什么东西,别怕!”
老头子笑了起来,洛茵不信。
“我不信,你们跋山涉水跑到这,要说这没什么谁信,要不您换个人?”
陈瞎子摇头,一脸高深莫测。
“不行,只能你来。”
“没事,我给你找个工具,在边上取水就行。”
洛茵看了眼延伸向下的阶梯平台,悄悄松口气。
这还差不多,“那好吧,东西呢。”
她伸手,很快拿上自制的小桶和玻璃瓶就走。
一路上倒是有他陪同,老头子确定位置,她则用小桶去位置上打水,每次水打上来,他还都伸出手指碰碰,然后放嘴巴尝尝。
不知道尝出来什么,才让她倒进瓶子里,写好编号位置。
一次又一次,不到一个小时,总算弄好。
“嗯,果然如此,丫头帮我把东西拿上去木屋。”
陈老头吩咐,洛茵看了眼周围忙碌的大伙,只能跟上;
等跟着他大摇大摆进去,洛茵才看到里面同样有好几个人在。
“东西取来了,各位看看。”
洛茵悄悄往门口退了退,这些人是谁啊?
来的几人只扫了她一眼,随后便将关注放在那些瓶子身上。
一个个拿过去看了又看,随后低声交谈。
陈瞎子也不急,慢悠悠喝着热茶,还让她坐。
“丫头别怕,这些和您陈爷爷都是一道的,等忙完让他们请你吃饭。”
洛茵见他说着不客气,自己却没那么大脸,见人看来只能扯着笑,哈哈哈!
“这姑娘眼神纯粹,清澈透亮,看着让人舒服;”
“嗯,我瞧着不是个简单的丫头,你叫什么啊?”
有那好奇的想盘算盘算,愣是问出了口。
“哎哎哎,别瞎打听啊,我可是给人家长辈打包票了人我罩着呢。”老陈头那还不知道他们,个个眼尖心眼多的。
一看到什么厉害的,可不得费劲巴拉打听。
“成成,先不说了,你们看看这办法能把它镇住吗?”
几人又将话题扯回,洛茵听着听着觉得迷糊,她瞅瞅老陈头,见他老神在在,一副悠闲的样子。
想想自己这一路,还真是来玩啊!
自己难不成真是个吉祥物?
距离上次海底打捞已经过去几天。
詹姆斯等人驾驶的“玛利亚号”终于还是发现了。
而发现他们的确实一艘附近打捞的渔船。
当时詹姆斯等人丝毫没放在心上,可哪知没多久就出事了。
因为他们无故出现在种花家海域附近,且停留时间较长,尽管“玛利亚号”对外负责人一再表示他们没有恶意。
虽然各种证件说明齐备,可附近驻扎的海军已经怀疑不已。
当即将情况上报,随后立即驱逐。
也就在这时,南边那组考察队发现此情况后,立刻带人赶到了现场。
在听闻目击者供述情况后,第三小组组长当即便觉得海底肯定有遗留物。
“玛利亚号”在国际上都是大名鼎鼎的存在。
毕竟前几次因为有它出现,所在的海域几乎都有沉船遗迹。
杨安国杨队一想,这附近最可能的便是曾经的东印度公司——“莱茵号”商船。
可他们竟然跑到南海区域,难不成
有过几次经验的老杨,立刻带着手下人赶到目的地。
由于提前通知,出海的船只和装备都备齐了,但相对具备最先进打捞设备的“玛利亚号”他们可谓是寒酸不已。
可尽管如此,文物遗产还是不能流失下去。
“大家加把劲,尽量从这个位置方圆五十里海域进行搜查,我相信一定会有所发现。”
幸而船上有那天的老渔民在,因为他的指正让他们的位置相差不多。
老杨也是熟练,在连续几天的排查摸索。
终于在第四天下午,测绘和水下声波传来了些好消息。
“快,让我看看潜力剖面仪上面显示了什么。”
旁边负责记录的同志凑到老杨旁边,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小点,有些摸不着头脑。
“杨队,这些是什么?”
老杨大喜,手指摩挲着那一点点起伏波动。
“哈哈哈,你看下面的这些是海底淤泥,都是平坦的;伏的这些就是不一样的,相对的就是多出来的。”
“原来是这样,那这得在水下多少米啊。”
他们船上虽然有潜水设备,可没几个赶下去。
算上杨队,也才三个人。
“没事,找到位置了后面的事情也不急,我先带人下去,你看好上面。”
自从上次黑水潭事情后,杨安国对水下的事情颇为上心。
加上前不久的事情发生,老杨的心态也转变了许多。
幸而如今还有机会,老杨
将计划透露出,研究团体很快做好安排,随后在第二日中午时,众人觉得下水。
这日不仅天气好,水下环境也好。
能见度都比平日高,而下水后的三人,以杨队为首,呈三角结构往下潜伏。
因为老杨提起交代,所有行动以他为准。
三人由他带着很快潜下七八米,水下情况渐渐变得复杂,鱼群和海藻生物开始浮现出来。
老杨打个手势,继续下潜。
又是一会儿时间,水压更低,达到水下18米左右。
此时此刻,距离下水已经半个多小时。
可杨安国等人却没发现,此刻他的心里已经打鼓,根据计算他们必须在一个小时内成功回到岸上。
不然就是死路一条。
另两位打了个暂停手势,老杨看看剩余氧气;伸出一只手,又竖起大拇指指了指上面。
两人想了想,点头,再留最后五分钟。
接下来,三人继续下潜。
这次他们已经达到水下22米处。
此刻的海底,一大片海泥和海洋生物沉底其中。
手电光一打,全都是漆黑一团的。
看不到什么东西,从上望倒像是一片片起伏的丘陵山脉般在海底矗立。
老杨伸手抓了把,隐约摸到了什么。
身后已经有人提醒他,时间到了。
他看了眼脚底,打了个撤退手势,几人立刻往上游去。
而在几人刚离开后,不知何处游来的海龟顶着一后背东西,缓慢的朝着他们的位置追去。
就在经过那起伏的小山丘时,一股上涌的气流,将它推搡着很快甩开。
随后这地方再次安静下来。
仔细看,竟没有一点鱼群接近。
“来人来了,他们出来了。”
很快有人看到几人冒出水面,大家相继帮忙将人接了上去。
简单收拾后,将设备放好,大家才又看向他们。
“怎么样,海底有什么发现吗?”
大家的目光都好奇得很。
海底深处,究竟是什么样!
“不知道,设备氧气不够了,我们潜到22米就下不去了。”老杨歇够了才说。
“啊,这么深还没发现吗?”
“会不会下面没东西啊,或者不在那边?”
老杨没说话,旁边的两位同志则给他们解释。
他起身走到一边,找个了木盆,倒了些水,将挖的海泥倒进去。
跟来的陈天研究员好奇的等在旁边。
“杨队,你这是”
目露期待着般看向他。
杨安国摇摇头,“我也不知道。”
他用手轻轻搅动,水盆很快浑浊了起来。
陈天见此,又弄来一个桶,两人反复几次,总算将水换了个清澈。
盆地留下的东西也露了出来。
“这是什么?”
盆地除掉泥沙,浅浅的一层清水下,埋着一个小东西。
黑漆漆,拇指大小,很不起眼。
但在水盆下,又是那么耀眼。
“杨队,这这”陈天克制触摸的冲动。
第54章
“这不是沉船凝结物!”
“哎呦,坏了。”
陈天看着杨队一脸苦涩,后悔自己开口说话。
听着旁边源源不断地欢喜声,二人皆是脸色难看。
花费了这么久,人力物力不知道浪费多少,结果却是如此;两位负责人心中剧痛得很。
“哎,陈同志,这次是我的失误。”
这就是普通的贝类。
老杨沉寂片刻,幽幽开口。
他说着眼神放空,不知道落在何在,但眼里的痛惜几乎要流露出来了。
陈天同样不好受,他是船上少有几个知道情况的。
这次出海几乎是背水一战,可这般辗转得到的结果,却
不知道过了多久,时间流逝又似停滞般!
不行,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他一定得找出来,不能让大家的心血浪费掉。
“杨队,我们再合计合计。”
“嗯。”
北方地区,几千米海拔高的木屋外。
天边云霞漫天,日头已经落下,周遭开始变得深邃。
洛茵靠在边上,嚼着肉条时不时伸长脖子。
她无聊地东看看,西瞅瞅。
想起白日见到的那些人,洛茵便有些不太舒服,总觉得有些奇怪。可头一回见,她只能保持警惕,不凑上去。
这不刚天黑,老陈头特意叮嘱她晚上不要出去。
等会儿吃过晚饭后,他们便要行动。
洛茵紧张的手脚发软,一颗心七上八下,很快吃食便弄好了。
跟着队伍排队拿饭,是刘小哥做的疙瘩汤。
光那香味就知道手艺不错,据他说是他招牌手艺,老陈头专门点的。
“大家吃饱喝足,今晚就靠你们了啊!”
陈瞎子对那几个老头子道。
旁边几人不搭理他,低头一看纯白面,脸上却带着笑。
“哈哈哈,这好啊!”
“来一趟,想不到想吃你一顿。”
“对对,可算是让我逮着你了。”
周围分散坐着,洛茵在中间位置,左边一群人是队长他们,右边则是陈老头等人。
一下午时间大家也认识了,明白这些人都是老陈头找来的。
据说是道上很厉害的姓氏。
“轰隆轰隆!”
饭菜吃到一半,雷鸣电闪。
众人身形一顿,一群老头们脸色皆变。
陈瞎子和众人都看向了天上,发现只是打雷。
“大家加快速度。”
队长下令,以身作则很快行动起来。
几分钟内,陆续都动起来,洛茵跟着收拾东西,很快的便转移到木屋内。
木屋不大,十几人进来便更小了。
大家伙下意思把目光落在陈老头身上,就见他慢悠悠吃完最后一口,袖口抹抹嘴巴。
“时辰差不多了,老家伙该咱们出手了。”
随着他的话落,剩余四人同样拿上东西,一步步往外走。
看着五个年纪不小,身形或单薄或佝偻的背影,让正值壮年的队长等人很不好受;
可他们再三请求,都被陈瞎子拒绝。
说他们去,不仅不能助力。
反而会有血光之灾!
这是大忌!
洛茵同样闷闷的,无论来时怎么想,此时此刻她都敬佩。
她站在原地,目送着他们离开,想到之后会发生的,心中一沉一定要平安啊!
祈祷你们都好好的,坚持住!
“哎哎,丫头过来”。
洛茵一愣,谁叫她?
唰的一下,目光都朝她看来。
门口的陈瞎子停在光影交接处。
朝她扬手,“来!”
洛茵嘴角一扯,几步上前询问怎么了。
“丫头,我有个事得麻烦你,帮忙。”陈瞎子边搓手边有些讨好地说道。
洛茵想往后退,但没等她跑,就听他又道。
“你放心没什么危险,就是我这眼睛”他顿了顿,“你帮我跑跑腿,有危险你马上出去。”
她压低声音,“他们不行吗,我会拖后腿吧?”
“不会,你忘了你的气运不同,他们不信那些都是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身上杀气重,煞气也多。”
她点点头,也有道理。“真的,你可是答应我阿尼的,别忘了!”
“不会不会,走走给我把这些都带上,等会我告诉你怎么做。”
半忽悠的洛茵还是出来,出来就后悔了。
外面不知何时刮起大风,又下着雨。
狂风席卷,湖面波涛声不断,霹雳啪嗒的雨点打着身上又疼。
“快快,跟着我。”
老陈头急急忙忙就跑,洛茵在后面追。
周围黑漆漆,只有几处零星的烛光,她也看不清,眼帘中只能盯着前面的背影。
哗啦啦啦~
呼呼呼呼~
“这里这里,你看看正前方有没有一块龟甲。”
洛茵摸出蜡烛,好容易点上,幸亏有东西挡雨挡风,“有的。”
“行,现在我告诉你”
陈瞎子嘀哩咕噜说着,洛茵一一照搬,几乎把他带的东西全部弄了出来,围着他四处摆放侍弄。
亏得现在情况特殊,洛茵大部分注意力都在鬼天气上。
要不然还不得胡思乱想。
“嘭——”
“轰隆——”
雷雨声越来越大,洛茵生怕自己被劈,手头上弄好后,就想回去。
身上湿漉漉的,她忙得都出了汗。
“好了吧,那我先回去了!”
动静太杂太响,说话都只能靠吼,此刻陈老头双腿盘坐,嘴上默念发觉,施法拧诀。
洛茵一看便看到了他灯下的侧脸。
莫名有些神秘!
目光扩散,发现其余四人,竟也和他相似,在其余方位留下四点荧光。
洛茵不再留下,拔腿往木屋冲。
陈瞎子手中动作一顿,显然是想叮嘱她什么,但很快又加速动作,不敢丝毫停顿
与此同时,湖面深处一道巨大生物浮现而来。
巨大身型从湖面跃起,恍如远古的龙吟声顺着雷鸣出现。
跑!!!
洛茵不敢回头,步伐加速猛冲。
哪知道脚下一滑,不知踩到什么,身体一歪,冲着右侧倒去;
洛茵反应迅速,意识到后面倒下,肯定摔个头破血流。
不如朝后仰倒,控制身体让屁股着地。
可就这么点背,连续出溜加上惯性,让她一路滑过陈瞎子,直接碰到天池边缘。
本来还有防护栏挡着,但陈瞎子这地方,正是最凶险之地,没有栏杆阻挡。
洛茵觉得后背不疼,没磕到什么,心就死了大半。
等她感受到腾空时,心已经死了!
“啊啊啊啊啊,救我~”
跌入天池的最后一秒,洛茵发出灵魂尖叫。
五位作镇的人,听到后都下意识缩了缩;更何况屋里的军人同志们,他们更是急得不行。
“坏了坏了,那丫头出事了!”
“队长,真不能出去吗,听她喊救命呢。”
“对啊,要不然来个人出去看看吧。”
大家都很着急,对于她的声音更是熟悉;可前头老头的话他们也是知道的,这次任务的重要性更是一清二楚。
队长急得双手握拳,脖子上青筋都出来了。
“副队长,剩下的人交给你了,没有我的命令,所有人原定待命,不许出去。”
老张还是没挨过那道坎,他的身手最好,万一有个什么还能挡挡。
“队长,还是我去吧,我比你入伍晚,我肯定没事,你身上”
老张摆手,“我是队长,执行命令。”
他最后看了眼副队长,身形如猎豹冲进夜色。
洛茵入水时很是狼狈,不知灌了多少水,才渐渐有了意识;她想起来是会水的,双手双脚听使唤后,便一直往光亮处游动。
可她很快发现,水里不对劲。
似是有什么东西,弄出大动静,波动到她这了。
她起起伏伏,湖水又冰又冷。
雷声、雨声以及大型生物游动的声响,几乎在她身边穿过。
洛茵全身上下都像被电过,浑身发麻、手脚发软,心脏狂跳。
她扯着嗓子喊,但没人回应。
又怕惊动水里的东西,她便撑着口气想要自己又游过去;照先前掉下水的位置,最近的那处光亮肯定就能上去。
接下来她游啊游,游啊游,一直朝着光亮去游。
可怎么总是游不到头!
洛茵感觉到湖面波动离她越来越近。
接着便是熟悉的龙吟声响起。
这次她没控制住,回头就见一条通体黝黑的黑龙在空中不停游走。
看架势和那天的红龙一样,似乎都很急躁。
洛茵心中后悔死了,自己太倒霉了!
她又怕又恨,恨不得打死之前的自己。
“轰隆轰隆~”
电闪雷鸣,更是激怒般就听龙吟声越来越响。
张队一跑出来就看到空中的黑龙,整个人愣在当场。
传说中的东西,竟然真的存在。
黑龙不停撞击,企图逃出这个地方,但底下的几个老头子显然是有所准备,双方正在激烈比拼角逐。
就在这时,一股杀气从西面飘了过来。
吸收了足够多气运的黑龙,瞬间游到洛茵上空,直接冲向张队。
“不好!”
陈瞎子面色一变,意识到除了乱子。
他将手心划开,心血为引,快速在符纸上画着什么,随后朝西面甩去。
西面的老头同样反应迅速,转变方式抵挡一击。
黑龙却在这时一转,掉头朝洛茵冲去。
洛茵意识到不是自己的问题,按常理怎么也能游到岸边,可如今这情况肯定是他们法阵的原因。
难不成自己得和那条黑龙一样?
被这镇压在这?
那可不成!
这般想就看那黑龙在眼前冲向自己,她大喊着往前游,可显然来不及。
“就是现在,法阵起!”
洛茵吓到往水里钻去,耳边隐隐约约传来几道声音。
与此同时,五道不同程度的金光从几人的位置上传来,随即将黑龙缠绕着;黑龙挣扎翻滚想要挣脱开时,一道符再次从陈瞎子手中甩出,接着像是引雷般,轰隆隆地就朝黑龙身上砸去。
一下一下又一下,足足十几分钟。
而洛茵早在受不住,就从水里冒出头。
“劈里啪啦~”
洛茵不知哪来的力气,看到张队出现忙朝他大喊。
老张也立刻反应,将绳子丢给她,把人拽拉上来。
全身狼狈的洛茵,如释重负般朝他笑笑。
“多谢多谢!”
“咚~~~”
一道雷砸在她身上,洛茵瞬间倒地不起。
第55章
张队哪会料到她会被雷劈晕了。
即便身经百战也有些没反应过来,还是旁边动静提醒了他。
看着地上板板正正躺下的人,赶紧将人提溜起来。
“快把人弄走!”
有人冲他大喊,张队忙跑开了。
也就在这时,空气里传来阵阵奇怪味道。
接着霹雳啪啦——又是一阵电击声!!!
让人听着都觉得头皮发麻。
“队长,怎么样?”
“让让,这丫头遭雷劈了,赶紧看看人还活着没?”
几人一听顿时凑了上来,有熟悉急救的忙上前查看。
先是全身扫描,又是看她瞳孔变化,发现还好;身上没有明显外伤,接着摸了摸脉搏,比往常跳得慢一些。
“嗯,还好,应该是晕过去了。”
“把人抬过去,让她躺一会吧。”
大家看看队长,又瞅瞅她,只能照做。
等人安置好,他们才询问其外面的事,张队这才想起刚才看到的,心中不知该如何说。
“行了,你们都老实些,按照先前说的,不像休息就给我滚去训练。”
“别啊队长,这天也不早了,大家休息去。”
很快大家都闭上眼,靠在一起闭目养神。
呼吸声渐渐平稳,但他们都没睡熟,只等外面危机结束。
洛茵这一次可睡了很久,她在梦里被那黑龙追得上蹿下跳,就是躲不开它;别人它不管还就是盯上了她,洛茵苦恼不已,只能拼命跑拼命逃。
直到被追赶进一处悬崖,没收住力道冲了下去。
“啊~”
双腿抽筋似的疼,让她清醒过来。
环顾四周,发现在小木屋内,洛茵稍安。
她忙冲到外面,就看天色大亮,天池附近竟是一片安宁。
昨日的事情仿佛不在。
她四下看看,来到陈瞎子跟前。
生火煮饭,老头子坐在那悠哉哉喝着热茶。
她揉揉脑袋,回想被劈的那刻,下意识抖了抖。
“呦呦,你醒了!”
“老爷子,昨天怎么回事,我这可都被雷劈了?”你不是说安全得很?
陈瞎子脸色有些憔悴,但精神却还好。
听她问一点也
不慌,“这不没挂掉吗,你伸手的珠串呢?”
洛茵:“不是你这话说的”
“什么手串?”
她看向空着的手腕,想起来什么去口袋掏。
“你说这个,这不就是普通珠串吗,怎么了?”她下意识拿在鼻尖嗅了嗅,果然是很上头的味道。
她烦躁的情绪缓解了些,手下意识盘着。
这还是出门前,陈老头让她带的。
是用大小不一木珠串起来的,来源由阿尼和他两人给的。
“你再仔细看看呢?”
老头子说话奇怪,洛茵上了两分心。
再仔细瞅瞅,就见那十八颗珠子中,有些微微开裂。
尽管缝隙很小,但仔细看就能发觉。
她的指尖颤动,不可置信地看向陈老头。
“这这是被劈开的,怎么是怎么个颜色!”
木珠裂缝处,就像自然攀升般出现了金色纹路。
质朴寻常的木珠,此刻在日光下显然熠熠生辉,洛茵都不太去碰。
“老爷子,这东西还能要吗?”
陈老头嗤笑一声,笑声越发大声。
“怕什么,这东西又没成精,你再仔细看看?”
被怼的她很想说你再想想呢,昨天湖水里的是什么,别以为我没看到。
不过听他这么说,自个倒是又摸索了一会儿。
发现没什么不同,不过对比先前气味上似乎有些变化。
先前里面有几颗海柳木她是知道的,这东西听名字就知道和海里有关,洛茵隐约间也能嗅到些气味;但这次被劈过后,她的嗅觉像是更为厉害,竟闻到一股淡淡的果香和花香。
没错,确实是有!
她讲发现一说,老陈头笑意一收,随后压低了些音量。
“果然,我就说没看错你。”
“丫头,有个量身给你的铁饭碗,你要不要?”
中部地区某山腹地内,小夏等人正在做着最后收尾工作。
他们跟随调令过来,一路跟着数据和考察报告。本以为此次田野出行万无一失的,但哪知还是出了变故。
因为地理位置特殊,领队和研究人员们都是住在附近的村里。
说是山村,其实也不足十户人家。
由于交通不变,加上任务,早出晚归是自然,灰头土脸也是一样;也就是这次暂住,让队伍里的一位同志发现异常。
这村子里竟然有走私犯。
且出货渠道流畅!
光听他们交谈,就知道是识货的,小同志赶紧记下回去就告诉了队里。
霍森听闻情况,让他们保持平常;自己则带手下除保护他们安全外,将村里情况摸清。
等临出发前,组长来了找他。
“霍同志,那事怎么样了,要不然我再带人”
组长很是忧虑,这几日辗转又苦恼,听到青铜两字他眼睛都发直了;可手头上的任务不能不做,这些人又不能不管。
“你们按照计划离开,剩下的事情会有人解决。”
眼看他态度坚决,研究员们还是按计划离开。等历经一天一夜到达安全地带,大家才知道发生了什么。
夏明江:“啊,青铜器物,这可是国家文物,抓到了得死刑吧?”
“那些人真是胆大包天,你可一定得把东西拦下来。”
寄以厚望的小夏,看着霍森。
“不用管了,这也不归我管。”霍森直接让人出去,自己则给外面打了两通电话。
又让副队将资料交给了当地。
“什么,没有找到,一点东西都没有吗?”广省下辖南江市打捞局这日收到一通电话。
“是,沉船没有找到,但发现了一些其他的东西。”
“真的,确定了?”
接电人一脸错愕,随后起身拍桌,脸上的笑容遮挡不住。
“好好好,等回来我给你们请功,现在别等了赶紧回来。”
挂掉电话,方鹏给军区打电话,简单几句听得对面人不停大笑,表示要是真的一定给他记一功。
“快快,小陈把车钥匙给我。”
方鹏边说边往外走,很快开车前往附近码头,他要亲自压阵等着他们回来。
七成新的商船上,老杨一改先前颓靡之态。
正满脸欢喜地盯着面前的铁家伙;
双眼热切又激动,这上面可都是外国字,他推测是别国放进来的探测器。
俗称间谍的东西。
尽管不知来历,但被他们弄上来,这回就不算白跑。
而且要是有用,对他们下次出海考察还有很大希望。
杨安国期盼的拍了拍它,“你可一定要给我争点气啊!”
陈天听到这嘴角一抽,“杨队,咱们下次还有机会来吗?”
海底打捞以失败暂定,船上的人都很不好受;但大家又不得不鼓起精神,接受安排。
“我不知道,但有机会我一定还会争取的。”老杨有些失落,但又坚定了语气。
“对,我相信咱们一定可以!”
船只一路行驶,在老船员的带领下,众人于下午七点到达码头。
漂泊许久的众人,终于看到了陆地。
兴奋欢呼和喜悦涌上心头,就在这时方鹏被人带着上了船。
交接的正式先前的工作人员,对两方都很熟悉。
简单交涉后,方鹏的目光落在了那家伙上。
“哎呦哎呦,这还真是个铁疙瘩。”
他转了几圈,一脸惊讶又惊叹,眼里的光都开冒出来。
“杨队,你们这次辛苦了,放心等下了船我肯定好好招待你们。”
方鹏可比船上人都要清楚,这些年陆续的捞了不少;加上他这位置打捞局的,那见识比谁都多几分。
这回一看,心就稳了!
盘算着下来,这次能升到哪,余光就见给他们还在。
这些研究人员还真有些运道,他原本听他们说的任务,根本没报什么希望,人家“玛利亚号”上面是什么设备,他们这船上是什么设备。
他也知道那片海域肯定是有沉船在,对于下面的东西也很羡慕,想要捞上来可他是个务实派;更清楚这事情十有八九就是白跑了。还是他们再三琢磨以及上面决定才让他们去的,果然结果没什么收获,前后一合计得损失个千八百块。
哪知峰回路转,还能捞着其他东西。
“杨队,你再和我说说情况呗!”
“当时究竟是怎么发现这东西的。”
方鹏一番吹捧和保证,让陈天和老杨等人脸色通红。
方鹏看出他们的可惜,连连保证要是条件允许,还有机会出海。
这下可算挠到他们痒处,老杨便开始叙述当时情况,旁边人补充提醒。
两辆军车从附近驻扎地驶向码头。
方鹏听完经过,不由更是感慨他们的运气。
“好好好,都亏了大家帮忙,才能粉碎敌人的阴谋啊!”
“滴滴~”
“来了。”
后面的交涉老杨等人全程靠边。
除了握手,得到军区二把手的电话外,老杨等人还是懵的。
修整不一夜,很快上火车前往首都。
消息传遍很快,等众人回单位报道,南边的事也传完了。
老杨身为第三小组组长,需要和负责人汇报情况。
见夏老埋头忙碌,他没吱声站在一侧。
暂时歇息的夏老,见他到忙让他坐下,问起水下情况,等了解完已是半上午过去。
“哎,虽然没有得到想要的,但我也听说了,你们捞到那东西,也算是立功。放心这些就当是我们摸着石头过河的经验,等下次有机会,我一定要去看看。”
杨安国面色激动,双眸发红。
“是,领导!”
他这段时间一直很不好受,私下里不知道算了多少遍。
水下打捞报告行动计划他不知道前后改了多久。
但他是负责人,所有事他必须撑起来;可再听到夏老拍板安慰的话语,他有些控住不住。
“没事的啊,好好休息一下,接下来还有任务要交给你。”
“我没事的,身体好的很,夏老您说我这就可以走。”
“哎哎,别啊,回趟家,我这边还没定。”
再三说明,才将这一员大将送走;
夏铭捏了捏眉心,看着手写的三年“四星计划”报告,心中隐隐担忧。
到底能不能成,就看最后这一哆嗦。
想到过两天的小型会议,老夏眉头就一直松不开。
当晚零点十分,消息总算从东北、中部以及南部传了来。同时秘密关注的人员也在核查国运变化。
第二日上班时间,一份“绝密”报告静静放在领导人书桌上。
领导人看了半晌,电话通知明日开会。
那天首都核心区,红墙小院内不知开了多久。
而从这天起,影响种花国千年战略的布局悄然出现。
洛茵没想到从长白山下来,自己就被拐着上了火车。
一伙十几个乡下人打扮的,却躺在软卧卧铺里。
洛茵吃的红烧肉盒饭,头也不抬;
“丫头你也不急,不怕把你给卖了?”
洛茵吃得咸了,喝了几口水才道。
“老爷子,要不您给我些路费,我等下一站下车买返程票。”
陈瞎子半躺在下铺,翘着二郎腿晃晃悠悠。
“哼,美得你,要本事自己走回去。”
此刻软卧里都是他们的人,除了二人外,便是张队和刘哥。
听到两人互怼,他们当没看到。
“那就等着,你这趟任务还没结束呢,得有始有终啊。”陈瞎子有的是理由,他好吃好喝供着,就不信这丫头不上钩。
洛茵还真想过,从上次他说“适合自己的铁饭碗”她就有些犹豫。
这年头这三字可是很诱人!
尤其接下来他说的话,竟然是成为国家考古研究院的一员。
尽管是外聘人员,但老头子说接下来有个三年任务,可以让她跟着全国各地跑。
不仅不用担心安全问题,全程有人保护,提供住所吃食,这不就是玩嘛!
洛茵心动片刻,猛地想起被雷劈的事情。
摇摇头,这老头说的话不能信啊。
可上了车,她的心时不时发痒,总是权衡拉扯;按照先前计划,她会继续读书,等以后出来尽可能分配工作,守着阿爸阿妈们安稳一生。
可要是听了他的话,接下来也许会和夏哥他们一样,成为田野考察的一员。
洛茵深吸口气,嗅着熟悉的香气,阻挡了些臭脚丫。她已经在老陈头那得知自己觉醒了些天赋。
嗅觉灵敏异常,尤其是关于老物件;
据他说这是一种天赋,独属于少部分的,这天赋很是难得,尤其是她这个年纪能够得到如此机遇,要是不做些什么就太可惜了。
这不给她出了个主意,跟着考古队去跑。
全国各地那么多古墓古遗迹,有她在肯定会发挥作用。
洛茵心中天平已经倾斜。
她有时候都怀疑掉天池是他故意策划,要不然怎么会那么凑巧,被劈后就觉醒了。
但老陈头非说不是,火车晃悠地终于到站。
念叨着进京的她,没料到还真来了,还是和他们
“走吧,跟着我。”
老张等人将他们送到车站,便要会部队报道。
几人互相道别,洛茵跟着他走了又走,来到一胡同。
看着那双开门四合院,洛茵露出羡慕又佩服的目光。
“这这是你家啊!”
太有钱了!!!
陈瞎子跨台阶的脚差点踩空,“咳咳,赶紧地跟上。”
“哦哦,来啦!”
洛茵想要是住一次,来一趟倒是不亏。
熟练地穿过影壁,越过抄手游廊,走到垂花门。洛茵此刻已经被里面惊叹的说不出口。
看着每一根柱子、每一块砖瓦、浮雕壁画都散发着历史的气息。
洛茵确定了,这是真有钱啊。
都是真家伙!
从垂花门踏入,便是二进院。
入目的花团锦簇,假山流水和鱼池,洛茵又是惊叹不已。
这可是人造小公园啊!
“老秦,赶紧出来。”
洛茵听到熟悉的姓氏,她脑子一转想到了人。
不是吧,那位也这么厉害?
正对的厢房房门紧闭,洛茵目光环顾一圈,发现两侧厢房前摆了不少架子,她凑过去果然,是药材。
扭过头,就见陈瞎子坐在边上的石桌上。
“谁啊,不知道我不见客,回去回去!”
“丫头你这么来首都了,陈算子你把人都拐到这来了?”
老秦又惊又喜,见两人都没什么外伤才算安心。
“哈哈哈哈,早就和你阿尼说让他溜达溜达,想不到倒是你先来。”他招呼洛茵坐。
洛茵见状自然落后一步,坐在边上。
“先别打听,给她看看有毛病没?”
老秦笑意一收,“伸出手我瞧瞧。”
脉搏一搭,老秦便严肃起来,听了又听脸色变化。
洛茵瞅瞅他,又瞥向陈老头。
“别紧张,心跳那么快干嘛?”
洛茵一囧,默默调整呼吸!
“没什么问题,就是最近睡得有些晚,你这年纪还失眠啊?”
“噗嗤,哈哈哈哈~”
陈瞎子捧腹大笑,光听声音都知道他多开心。
洛茵丢给他个白眼,看着秦老笑笑,“嘿嘿,想了些事情。”
“我身体好着的吧!”
老秦点头,还不错,就是个头矮了些。
“秦爷爷,您这有客人啊!”
“我给你说这丫头运气好着呢,前头在天池被雷劈了一点伤都没有。”
两道声音一前一后响起。
在场几人都是一愣,随后大眼瞪小眼看去。
夏明江惊讶又激动,忙朝洛茵走来。“怎么是你,你从草原上来首都了,怎么不告诉我!”
秦老看到后头走着的人,嘴角微扬。
“你们认识啊!”反应过来,看向两人。
洛茵嗨了声,指着陈老头,说是因为他。
“哎不对,刚才说你被雷劈了,真的假的?”夏明江眼睛雪亮亮看向她,着重在她脑袋。
头发和眉毛也没烧着啊,看着也没受伤。
霍森下意识扫过她,心中同样好奇。
洛茵见他也好奇,不由嘴角一抽。
三双惊讶的目光都朝她来,只得解释:“就是被电了下,估摸着祖宗们在地下把头都要磕破了。”
几人听得愣住,反应迅速的小夏,忍不住哈哈哈大笑
“神他祖宗磕头磕破掉,哈哈哈哈你怎么这么有意思。”
这回轮到陈瞎子无语了,这丫头说什么呢,提提他啊,是因为他提前做了准备。
“咳咳,既然没什么伤,那就好。”
他恢复成仙风道骨的样子,淡淡扫过几人。
然而在场没一个不知道他秉性的
,就连认识最短时间的洛茵都把他脾气摸透了。
“哎哎,你们啊就是经历事少,不知道尊老爱幼,等以后有你们求我的时候。”
“老秦啊,我这几天要开会,这丫头就交给你了,好好照顾别等回头她阿尼找你麻烦,拿鞭子抽你。”
老秦不屑的搭理他,“滚滚滚,这丫头就是我小辈,还用你说。”
他将人带去里面,“后罩房你挑一间住,有刘婶在有什么事情交给她。”
洛茵点头谢过,去找刘婶。
后面的小夏不停喊她,说等她收拾好请她吃饭。
“我知道了!”洛茵摆摆手,让他等着。
“行了,你们俩过来干嘛?”
夏明江把霍森拽过去,自己凑到陈算子面前,“陈爷爷那丫头是不是有什么神奇之处,你们去哪了?”
他好奇啊,想不到还能碰面。
老陈哼着曲子的声音一听,“想知道?”
“想想,您说说呗!”
“那丫头你怎么认识的?”
小夏几句话解释了缘由,又看向他。
“嗯,不着急你们还会接触的,等着吧!”
小夏一愣,扭头看向好友,见霍森冷冰冰坐在唯一的座位上。
“没劲!”
他笑嘻嘻又道:“那丫头不是还在上学吗,您怎么忽悠的,他们家可是很疼她的!”
陈瞎子摇头晃脑,“山人自有妙计!”
“时间差不多了,我先走一步。”他忽然起身,吓了小夏一大跳。
“你坐着,老秦啊晚饭我就不在这吃了。”
老秦头正写药方,头也不抬摆着手。
眼看人走远消失在垂花门,小夏双手撑着下巴,“秦爷爷您知道他们之前去哪了吗?”
老秦看了看君臣配比,将方子递给他。
“你俩刚从外面回来吧。哪来那么多问题,看看人家小霍,显得你话很多!”
“不是,我好奇啊,您说说呗。”
他很想知道,但老秦拉着霍森开始下棋。
他觉得无趣,眼睛盯着后罩房,等人出来。
不知多久,洛茵半披着头发迎面而来,上身T恤下身黑色裤子。脚上踩着双布鞋,干练又清爽。
刚沐浴过后,小麦色脸颊上有些水珠顺着头发落下,唇瓣有些干,她下意识舔了舔,更显唇形饱满。
霍森瞥见时,指尖的黑棋一滑,将棋盘打乱。
老秦头诧异打量他,又听到脚步声回头。
“哇塞,小洛你头发是真长啊,从小没剪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