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妻长孙娆儿常年体弱多病,过门二十余载仅诞下一子一女,今后恐怕也再难延续香火。
可白墨渊非但毫不介怀,反而数十年如一日的与夫人相敬如宾,这份执著便成了洛阳百姓眼中最费解也最引人遐思的奇事。
既不可解,世人便自行揣测。
坊间流传的版本层出不穷,光怪陆离,甚至不乏有前世今生的说法。
其中最为人津津乐道的,便是说白墨渊与长孙娆儿乃是牛郎织女转世,因前世情缘未了,终得今生再续前缘。
“牛郎织女”这般矢志不渝的神话故事,恰如其分地解释了白宰相的专情,百姓自是愿意信服。
白府因此也被镀上了一层朦胧而神圣的光辉,众人看向白氏夫妇的目光,竟恍如瞻仰神话中的人物。
既如此,白府唯一的公子,白子缘,便理所当然地被世人冠以“有其父必有其子”的期待。
他成了女童懵懂认知中“未来夫君”的理想模样;是怀春少女“嫁人当嫁白家郎”的终极目标;也是众多夫人悉心栽培女儿,指望有朝一日“嫁入白府得良缘”的全部动力。
于洛阳的这些世家千金而言,成为白府少夫人的诱惑,甚至远大于入宫,谁人不知帝王后宫佳丽三千,更何况伴君如伴虎?
女子们从来所求的,不过是一个良人、一生安稳、一世无忧。
正因如此,“白家媳妇”这个位置,在众人眼中简直闪耀着无可比拟的光芒。
淡漠如白子缘,恐怕也从未料到,自己虽深居简出,却早已成了整个洛阳城待嫁女子“心尖”上的人物。
当然,有这想法的远不止洛阳城中的女子们,更有凤国皇城凤舞城中的明珠。
“哥哥,我听说白府的大公子曾是你的伴读?什么时候你再找他玩,能带上我吗?”凤朝公主伽纾璃对着三皇子伽玄玉说道,说着,她瓷白的脸上还泛起了红晕。
“你一个姑娘怎会有这种想法?私见外男?还想不想嫁人啦。”伽玄玉根本不想理睬自己妹妹的请求,男人有啥好看的,若是能见到白子缘,他倒是想见见他那传闻中貌若谪仙的妹妹。
“我只想远远地偷偷地看上一眼,我实在是好奇的紧。”纾璃公主摇着伽玄玉的袖子,这偌大的皇宫太无聊了,她实在很想看看宫女们口中洛阳城一等一的好男人长啥样。
“好好好”伽玄玉拗不过妹妹的纠缠,“下回他来我府上拜访的时候,我提前通知你便是了。”
说起来,不需几个月太子就得选妃了吧,那自己选王妃的日子也不远了,看来得尽快联系白子缘,见见他那绝色的妹妹了。伽玄玉兀自想着,脸上竟显出几分痴痴的神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