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3399明显检测到卢卡斯的心跳还有体内各种激素瞬间的活跃。连他身上作训服的胸口位置也开始不断发热发出轻微的红光。
他将消息来回看了几遍。
吴慈生第一条是解释自己不回消息的原因:【卢卡斯,是我。很抱歉,前几天真的太忙了,所以没有及时回复你的信息。】
第二条是回复他之前的消息:【你那边已经到那边了吗?我看到你分享的图片和视频了,看起来还不错,一切顺利吗?】
第三条突兀地回复了他其中一条语音:【其实你不用特意…特意压着嗓子和我讲话的,你可以用正常的声音和我交流,没事的。】
第四条是询问他的近况:【哦,我现在还要整理资料,你呢,还有多久结束,在做什么?】
卢卡斯开始回复,或许是激动,打字过程中打了好几次错别字,最后一条消息花了足足五分钟才打完。
卢卡斯:【具体还有多久结束我也不清楚,不过我现在已经不是实习哨兵了,我前两天转正了。正在准备休息,恩,正在想你。】
随着正在输入中的点点出现又消息,吴慈生的对话框多了一个抚摸小狗脑袋的表情包。
什么意思?
卢卡斯盯着那个表情看了一会儿,然后自己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并将其拍下发了过去。
【是这样吗?】
【可我的精神体不是狗啊。】
这边的吴慈生盯着回复笑了,对面依旧还在继续发新的消息:
【你是想摸吗?】
【那我下次过来让你摸。】
【精神体刚才冒出来了,我觉得它肯定也是很想你。】
文字消息的后面,他又发来一条新视频,前半段是一只体型庞大的灰狼对着镜头歪头,画外音是卢卡斯让它快点回去,而后半段整个视频忽然变成黑色,卢卡斯说了一句语气助词,视频结束。
【我们这边熄灯要睡觉了,等会儿会有检查房间不能有光。】
吴慈生虽然感觉这个规定的确有点太严苛了,但还是快速回复道:【那你休息吧。】
对面显示正在输入中,没一会发来一条新消息:【不用,我可以躲在被子里和你发消息,白天出任务时也能联网,也只有这时候可以聊聊天了。】
………
吴慈生忽然不知道怎么回复,对面消息又来了一条:【慈生,我很想和你聊天,谢谢你今天发来消息,我很开心。】
他好像只是在单纯的描述自己的心情,又像在直白的示爱。
“………”
吴慈生那时正在向导宿舍里查阅第二天的预约资料,外面正好经过一位同事和绑定哨兵通电话。
听只那黏糊糊的甜腻嗓音就能猜到俩人一定正处于热恋期,女生的笑声伴顺着半开的窗户飘进耳边。
“你在干嘛啊……嗯嗯我也想你啊…很想很想啊…你现在这个任务什么时候结束啊…嗯知道了…”
吴慈生回到塔内后,的确收到过不少关于自身感情的询问。
问他现在是不是单身,目前有没有绑定哨兵,问他有没有考虑开始新的恋情,喜欢什么样的类型。
还有用八卦的口吻问过之前在他身边那位红发哨兵和他是什么关系,是不是绑定哨兵的预备役?
绑定哨兵类似于普通人之间的结婚,都是唯一且郑重的事情。
新生入塔的第一课,讲的就是向导和哨兵之间的关系,前者虽体能薄弱,但精神力深厚,后者体能强健,唯独精神力薄弱,两者相辅相成,绑定对双方都极为有益。
绑定也分长期和短期,吴慈生过去就曾差点和一位同窗结成短期的绑定关系,不过只是差一点。
他那时是学生会学长,事务繁忙,而他又想事事都做到最好,以至于和对方相处的时间并不多。
等他终于闲下来时,那个说着非他不可的哨兵早已经和另一个向导结成了短期绑定关系。
吴慈生没有失落,毕竟他之所以答应对方考虑下,也只因为对方父亲在异管会内身居要职,他不好拒绝得太明显罢了。
像向导内部论坛热门贴里那些爱恨情仇,对某个哨兵一见钟情之类的体验,吴慈生从没有、也无法想象自己对谁一见钟情的样子。
他好久没回忆过这些陈芝麻烂谷的事,被卢卡斯那样直白的话语影响,居然又想到了。
手机嗡嗡嗡的震动声唤回了吴慈生的思绪,他低头查看手机信息,上面又多出来好几条。
【你最近怎么样?工作还适应吗。现在住的宿舍环境怎么样?晚上会不会有熄灯时间啊?要是不应的话,在外面租房吧。】
【我上个任务的补贴得下周才能打到卡里。】
【之前录入信息时,他们给我发了一张卡,说补贴都会打到这张卡里,说可以任意地方消费…】
【[图片]】
【[授权连接]】
他揉揉眉心,一条条回复道:
【我目前宿舍环境还可以,目前就我一个人住…】
【没有规定的熄灯时间。】
【授权就不用了,你自己早点休息,我听说训练也挺累的。】
文字消息发出去后,他又挑挑拣拣发了一个晚安的表情包。
合上手机,外面那位向导女生也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了。一片静谧之中,吴慈生瞥了眼电脑下方的时间栏,不知不觉接近十一号了。
整理好桌面,换好睡衣,洗漱完躺在床上时正好十一点十五分。欺灵久寺刘衫欺叁伶
睡觉前,吴慈生重新翻看手机日历,上面显示不到两个星期后,就是和母亲固定打电话的日子。
自复明那天开始,吴慈生心里就已经有了等塔这边稍微稳定下来后,一定要回一次梧桐镇的想法。
当时卢卡斯还在他身边,听他这么说,一口答应回陪他一起回去,俩人还讨论了一整张到时要买点什么礼品之类的话题。
他那时候会有空吗?
等等,吴慈生的脑海里闪过之前考试时随机抽选异常哨兵的画面,他当时记得很清楚,卢卡斯的编号的确一闪而过了。
他当时有点疑惑,不过没细想。后面工作忙碌,更没时间去思考为什么异常哨兵档案中会出现卢卡斯的编号,难道他的状态也异常?什么时候的事情?什么程度了?
纷纷杂杂的念头在脑海里转悠了一圈,很快消失不见。吴慈生想着第二天的工作安排,想着明天食堂的早点,想着遥远的以后,渐渐有了朦胧的困意。
或许是因为曾经体会过失去光明的滋味,复明后的吴慈生有了怕黑的毛病,每天睡觉要留一盏夜灯。
暖黄色的小夜灯在寂静的房间里勾勒出一圈圈昏黄光晕,像无形的触角,轻轻抚上吴慈生的脸庞。
高挺的鼻梁下,形状优美的薄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毫无一丝弧度,往日里如春风般温暖的笑容,此刻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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