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儿,有什么事你尽管麻烦我,该怎么协调我会决定。”
阳刚俊朗的眉眼忽然在眼前放大,明香心里一动,脸立马就热了起来。
她本能地往后仰,手也抽了出来。
“好,我知道了。”
曾易青起身,坐在她身边,一手揽着她的肩,一手抓过她的手,放在自己胸膛。
“明香,我不是谁都娶的。”
他说了这么句意味不明的话。
明香听了,撇了撇嘴。
果然条件好的人说出来的话都这么高傲。
她赶忙点头:“嗯嗯,知道了,易青,我们睡觉吧。”
说着还打了个哈欠。
曾易青看着她脸,眉眼一点点沉了下来,被他自己很好地隐去。
他把她稳稳当当放进被窝,自己去洗漱完,也掀开被角躺了进来。
明香上下眼皮都要合上了,见他这样,忍不住还是讶异了一下。
“我以为你会不洗漱就上来。”
毕竟她看过的年代文里,这样的军官都是不修边幅的,经历使然嘛。
曾易青嘴角微微勾起:“媳妇儿你说话真好听。”
心里却说老子确实更习惯于不洗漱,反正人生里大部分时间都是在战场和军营,甚至在泥水里睡觉都是常事,还洗漱个什么劲?
但这不是有媳妇儿了嘛!
自己军服配军大衣,收拾得干干净净的时候,人家都不亲近,不记得自己还有个丈夫呢,再脏一点,那岂不是马上就要把他踹下床?
曾易青一想到这里就憋屈。
自己好不容易找着命定的媳妇儿,人家却总是跟他保持着距离。
居然还一个人回娘家,娘儿仨一起被全村欺负!
还被那样的二流子调戏!
真是想蹦了他们心都有!!
曾易青算是看清楚了。
先前是他自己太激动没发现,这几天相处下来,他是真的知道明香的心思了。
自己这心心念念的,甚至在训练时候都想着的媳妇儿,看他的眼神比看小陈的眼神还要清澈。
顶多有些崇拜,丝毫没有夫妻之间的爱意。
曾易青越想越急躁,把烟从盒子里拿出来的时候居然有些手抖。
但他仍是没有点燃那根烟,把烟夹在指尖过了许久,更生气了。
显然,明香是把他当成一个毫无威胁的太监了!
不然怎么可能新婚之夜这么坦然地酣睡!
他一生气,作为一个男人的兽类本能就出来了。
他狠狠咬了咬后槽牙,躺下一把把明香狠狠钳进怀里。
发现明香居然是背对着他睡的,更气了,气得都想笑,于是把身体又恨恨地贴紧了些。
外面都传他有隐疾,他自然也是听说过的。
隐疾?去他娘的隐疾!
曾易青的齿尖放在明香细弱的脖颈处。
这女人太可恶了!干脆把她咬死吃进肚子里算了!
还有那个什么郑大记者!他那鸡崽子样儿的男人,有什么资格和明香谈对象!
曾易青越想越气,越气越热血沸腾,可它怕明香生气,只能忍着,继续装一个温和的丈夫。
只不过身体绷着绷着居然开始发抖。
曾易青忽然觉得自己有些窝囊。今儿不是他的新婚之夜吗?男人对自己媳妇儿做点特别的事也是理所当然,不会被抓去枪毙的!
曾易青眼红似血地想要放任自己,忽然听到明香哼唧了一声。
“唔。”
曾易青:“……”
他赶忙松了手,彻彻底底地松开,甚至还往床边方向退了退。
这下明香舒服了,转过身来,眉眼舒展,嘴角带着微微的笑意。
曾易青无奈,伸手在她光洁的额头抚了抚,起身去冲凉去了。
曾易青冲好了凉,进了被窝。
看着明香的睡颜,他犹豫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把人给抱住了。
他们这些当兵的,最自信的就是自己的意志力,说不心生邪念,就绝对不新生邪念。
媳妇儿今儿太累了,瞧这眉头都蹙起来了。
想到这里,曾易青又把人锁紧了些,长手臂越过明香玲珑的肩背,去把她身后的被角掖紧了。
做完这一切,他才闭上眼睛,享受鼻尖全是爱人恬淡香气的快乐。
忍吧,他是曾易青,他都忍不住谁能忍得住!
明香睡得舒舒服服的时候,突然做了个噩梦。
梦里一只威武的阿拉斯加飞奔过来把她压倒。
这只狗高大威猛,健康的皮毛更添风采。
它跑过来的时候威风凛凛的,那双眼睛锋锐极了,一副要把她拆吃入腹的样子。
明香跑不及,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那狗俘虏,扑倒在地。
那狗把她扑倒之后,在她脸上咬了一下,然后用健硕的身体死死拢着她。
她被这狗拢得浑身火烧一般,连胸口被挤得呼吸都不顺畅。
挣扎中,她用手打那狗,却发现手打不到实物,大声呼救却发现自己根本发不出来声音。
正非常绝望,忽然,那只狗自燃了,连带着她更加热到不行,挣扎得也更加用力。
就在这时,忽然她感觉自己后面有个硬硬的东西,回头一看,发现火不知道什么时候没了,一条又粗又黑的蟒蛇不知道从哪里钻进这片灼热的空间,一点点绕过来,顺着她的小腹爬上她的心口……
明香更加憋闷,心脏越跳越快,就这么的在迷蒙中睁开了双眼。
刚稍微清醒,就发现自己的面前是两块健硕的胸肌。
明香:“……”
她抬眸看去,看到曾易青十分权威的睡颜,不觉老脸一红。
她没有惊动曾易青,在他怀里咬着手指想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记得自己是特意背着他睡的,毕竟她长这么大也是第一次和男性朋友同床共枕,多少还是有些顾忌。
但是现在怎么翻过来了?还翻到了人家的怀里?
明香对自己的边界感很有自信,她睡相再差,也不至于主动往别人怀里钻,还把人一只手臂当枕头。
那必然就是曾易青自己把她圈怀里来的。
也不知道这个人现在手臂麻不麻。
不过明香并不生气,毕竟他们人夫妻了。
相反,她体谅他的辛苦。
毕竟这个人刚执行完任务回来没多久,又为婚礼忙上忙下的,该好好睡一觉。
她这么想着,便悄悄地把身体往后退。
谁想刚动了一下,就被人猛的拢了回去,一下子拍在了那秀色可餐的胸肌上。
明香:“……”
明香看了看,曾易青没醒,应该是下意识的动作。
她大喘了口气,又把屁股往后挪。
谁想还没挪出去一点,就被人抱在尾骨,一下子又给拍了回去。
明香:“……”
明香无语了,正打算不挣扎,忽然又觉得哪里不对劲。
她的眼睛慢慢睁大。
现在抵着她的是什么东西?!
曾易青他不是不能起来吗?!
到底是谁在撒谎?!
明香服了。
曾易青手臂太有力,即使在睡梦中也能把她抱得紧紧贴在他身上。
这么紧紧地抱抱一起,又只是穿了一条单薄的裤衩子,明香的体验感可想而知。
她自然不会去自欺欺人说那是他的大腿骨之类的,几乎一下子就确认了,那是他身为男人与女人区分的特征,是有隐疾的男人绝对不可能发生的变化。
惊讶了一会儿后,明香咬了咬指间,慢慢理清思路。
其实从一开始,曾易青有隐疾这件事也都是坊间传闻。
他又没结过婚,又没有过对象,谁能证明他不能行?
虽说在军队里都是大小伙子,会在一边开开玩笑,比一比谁起来后更伟岸。
但看曾易青这地位,这性格,显然也不是会干这种无聊事的人。
难道隐疾说的是他无精症而不是起不来?
可也没听说他和谁生过孩子。
这年头保守,跟人家那个了是一定要结婚的,不然就会定义为耍流氓。
而曾易青显然不是这种人,它的家风他现在的身份都不容他这么干。
所以最后的答案——坊间传闻真的就只是坊间传闻而已,曾易青正常得很!
明香看了曾易青一眼,忽然有点心疼这哥们。
谁啊!居然给人家造这种谣!
坑爹的玩意儿!这对一个男人名声的打击多大!
刚心疼完人家又想到自己,
她前面想着曾易青那方面不行也挺好的,不用生孩子带孩子。
可现在发现他的隐疾都是假的。
明香抬头看着曾易青又短又硬的胡茬,真是欲哭无泪。
接下来这日子怎么过?
明香心里有事,身体自然也不可能安静。
曾易青被她的动静吵醒,但怕她只是做梦吵醒她,就没睁开眼。
他把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借着外面明亮的月光想看看自己媳妇儿那张漂亮的脸蛋是不是在笑,那他就会知道她做的是不是一个美梦。
他希望是美梦,他渴望知道她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做的是美梦。
谁知刚睁开眼,就反应过来明香是想从他的怀抱里挣脱开。
曾易青眸色一深,把人按着又给搂紧在怀。
两人相贴,明香自然也就知道了他也醒着。
明香尴尬地扫了他下面一眼:“那个,你要不要去处理一下?”
曾易青有些懵,问她:“处理什么?”
明香的脸一下子红了个透,连带着耳朵尖儿都一片粉色。
她故作嗔怒地瞪着他看了一会儿,在他胸口锤了一下。
曾易青忽然就明白了。
他嘴角浮起一丝带着邪性的浅笑,拉着明香的手亲了一下:“是得处理一下。”
说着把脑袋往明香面前又凑近了点:“媳妇儿,你休息够了吧?现在不累了吧?那我们把没做完的事做一下?”
明香:“……”
明香如遭雷劈,却故作镇定地打了个哈欠:“没有,好累,下次行吗?”
曾易青看出来了她的想法,笑了一下,问她:“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能这样?不是都说我有隐疾吗?”
明香一听这个,就更怄了!
但她也不能把气撒曾易青身上,毕竟传闻又不是他自己传出来的,他也是受害者。
于是她借机岔开话题:“你知道你这传闻是谁传出来的吗?”
曾易青的眸色一下子就远了,像是透过这片喜庆的空间望向了什么遥远的时空。
但他的视线马上又死死黏在了明香脸上:“不知道,要被我知道了非揍他一顿不可。”
明香仍是觉得哪里不对。
他那眼神不像是不知道。
但人家不肯说她也就不再问。
只是她又想起相亲那天,她还特意安慰曾易,让他不要为隐疾的事伤心。
那时候曾易青怎么说的?
人家可一点没否认,更没有任何的辩解!
明香感觉自己被骗了,的表情一下子凶悍起来。
她强势挣开曾易青的怀抱,红着脸指责他:“那那天我们谈到这事,你怎么还默认了?”
见曾易青眸光灼灼,她没等他回答,赶忙借题发挥:“你骗我!”
说完又赶紧起身要爬下床:“我生气了,今儿睡厅堂,你今晚一个人睡吧!”
曾易青笑得胸膛都在震动,长臂一伸把她拉了回来,重新拢在怀里。
“别,外面冻得慌。”
“好了,知道你还不习惯,我今天不碰你,但是不许去外面睡,新婚夫妇分床睡不吉利。”
明香一听不吉利就不动了。
她这穿到书里,比离乡背土还惊险,所以她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让自己过得好,是绝对不允许不吉利的事发生的。
明香背对着曾易青侧躺着,警告他:“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堂堂的团长,可不兴反悔!”
曾易青心说老子刚说完就想反悔了,却只是把她重新翻过来,大拇指放在她下巴上揉了揉:“不反悔,媳妇儿说什么就是什么。”
他把脑袋伸过来,把明香的手拉过去亲了一下指尖,凑在明香耳边,低声:“我忍得这么辛苦,你让老子亲一下好不好?”
明香不习惯听他讲粗话,但奇怪的是,他顶着这样一张脸,偶尔冷不丁地讲一句粗话,又会让她觉得心跳都漏拍。
她身上出了一层薄
汗,但还是故作轻松地看着他的脸。
输人不输阵。
谁想,这一眼,又给她看爽了。
真好看啊!这高挺的鼻子,线条锋锐的下巴,还有那双深邃的眼睛。
虽然心里有些慌,但明香还是闭上了眼睛:“不亲嘴可以吗?亲一下脸。”
曾易青哑着声音说了声好,然后吻就重重地落在了明香的唇上。
明香:“……”
骗子!
曾易青想要撬开明香的唇,被她伸手捂住了嘴。
“易青,我想睡觉。”
曾易青便在她手心里磨了磨牙,看她有些慌乱的样子,小小的满足了一下自己恶劣的占有欲,便把身体里滚烫的热流生生压了回去。
“好。”
“睡觉!”
他默默深呼吸,让身体恢复平静。
他知道明香害羞,刚才他那些狐朋狗友起哄的时候,她虽然笑着,但他看出来了她不喜欢被闹腾,也不想在那么多人面前搞这些。
既然明香不愿意,那就不能搞,都让他们赶紧各回各家,别吓着他媳妇儿。
他用这些竭力保持着定力,明香却说:“你身上好热,箍得我喘不过气了,我想自己睡。”
曾易青看了她一会儿,做好的建设一下子就塌了。
他觉得自己他妈都想用强的了,为什么媳妇儿老是这么防着他?
但他的操守和素养让他干不出那种事,他只能咬着后槽牙继续笑:“好。”
“我媳妇儿可得吃得好睡得好,每天都开开心心的。”
他往他那边的床沿挪了挪。
明香达成目的,松了口气,闭眼准备继续睡。
黑暗中,她听到曾易青压抑的声音:“明香,那什么时候可以?”
明香没说话,装睡,甚至开始打鼾。
曾易青嘴角都压不住,心说小丫头真是有意思。
起身关灯的时候,他没忍住,覆过身去在她眉心又亲了一下。
“明香,那天聊到我的病,我没澄清,一是知道你不会信,更多是因为,老子就喜欢你睁着一双大眼睛关心我的样子。”
“稀罕死我了,当时想把你立马娶回家。”
“真的,明香,我那时候觉得,你比你给我的奶糖还香,还甜,就想要你。”
装睡中的明香心内os:“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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