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2 / 2)

底下短暂沉默。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谁知道你肚子里装着什么坏水。”

“哦,藏着这么紧,那我倒是好奇了,这人有什么特别之处。”

瓦砾被掀开一条缝,屋内的画卷围住刘一刀将紧紧绞住,“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等你开口,只是不知道你这拿刀的手能坚持多久。”

没一会儿,刘一刀的右手就失去了知觉,作为练武狂痴不亚于要他的命。

“住手,我说。”

刀片割破画卷,朝坊主过去,等他躲开,刘一刀早就没了人影。

坊主怒极反笑,“有意思,好久没遇上件趣事了。”

刘一刀刚庆幸自己逃出生天,看清救出自己的人后,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楚、楚师姐,三师弟。”

许藏玉捏着的拳头咔嚓作响,楚舒笑吟吟拿出扇子,刘一刀左看右看,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磕头磕得咚咚响。

“你们莫怪,我实在被逼无奈啊!你们知道俺是穷地方出来的,前些日子看上一块玄铁材料,就想着给俺的刀铸得漂亮些,都是一时糊涂,一时糊涂啊。”

宗门皆知,刘一刀爱刀如命,手里那把刀几乎被他当老婆养着,这些年的银子全都花在刀刃上了,他吃苦也不会苦了自己的刀。

对于这人武痴,许藏玉也没了办法,谁叫他道歉实在诚恳,这头磕得比他拜师那天还响亮。

“你们要气就打我一顿吧,楚师姐你上次大比第一,我能和你打,不......你能揍我吗?”

他说着眼睛放光,楚舒嘴角直抽,一扇子扇飞了他,生怕他舔上来转身就走,许藏玉也跑得飞快,生怕落后一步。

被这个武痴缠上才真是要命,要是把他打爽了,能缠着不放天天蹲在房门口和他切磋。

大部分人曾经都被刘一刀老实的模样欺骗深受其害。

许藏玉以为楚舒能回去了,没想到她找了间客栈住下,心里没多想,还以为楚舒要在山下玩几日,直到第二天他被楚舒叫到房中。

“师姐,你、确定吗?”

许藏玉看着扔在眼前的裙子,有苦难言。

“你不现身,如何证明画上的人是我,平时一口一个好师姐,怎么现在你惹出的事不想负责了?”

上次要不是屈于萧明心的淫威,他才不穿这两块破布,哪有大男人天天穿这么暴露的裙子的。

许藏玉心里一万个不愿意,太不讲理了,怎么就能盯着他一个人欺负。

“师姐......”

许藏玉哀求,楚舒却给他递来了面纱,“乖带上后没人知道是你,办好这件事,师姐给你奖励怎么样?”

他的眼睛抬起,有些期待,“什么奖励?”

楚舒少见地揉了揉他的脑袋,“乖,做好这件事再告诉你。”

许藏玉以为跟着楚舒逛街就行,但事实比他想象的要煎熬许多,楚舒爱慕者许多,短短路程,他已经看见了无数个假装若无其事却偷偷瞥来的眼神。

躲在楚舒身后的他也没能逃脱直勾勾的目光。

那些刻意压低的议论声清晰地传入他耳中,“春辞坊的那副美人画真不是楚舒啊!但这正主居然和楚舒认识!”

“哎,那腰真和画上一样细。”

许藏玉的腰肢顿时僵得像块板。

“那腿好想舔——”

许藏玉腿也跟着僵了,一件披风忽然盖到身上,周围一阵风,拥挤的人群如潮水朝两边散开。楚舒收了扇,带着他踏上花船。

花船是字面上的花船,是插满各色鲜花,仿若用鲜花铸成的游船。

从上游而下可以一路观赏两岸风光。

只不过楚舒没有看景,在看他。

“从没想到我的小师弟也能如此招人。”

那些人原本奔着楚舒来的,最后都把目光放在了他身上,大概是因为好奇,目光更加直接,对于他而言,简直煎熬。

“师姐,你别再取笑我了。”

许藏玉焉巴了,无心欣赏美人美景,即使楚舒歪在榻上,慵懒惑人。

现在他更像是被欣赏的美人,他已经发现好几个假装不经意划过凑过来看的花船,眼神越过楚舒直直盯向他,许藏玉时不时都要看一下面纱有没有卡紧才能放心。

“我听说萧明心那个废物上次没护住你,让你受了委屈?”

许藏玉迷迷糊糊抬头,以为自己耳朵出了问题,楚舒不是喜欢萧明心,怎么骂他是废物,傲娇的人都流行辱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