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 17 章(1 / 2)

师兄弟,大唐好兄弟,这又是谁?

而且,怎么师兄弟还跟爱情扯上了关系?

角落里,起居郎一直不停记录的笔顿了顿:提到大唐兄弟,他第一反应就是面前这位陛下……和玄武门的那位。

不过,听房相家这位的语气,再加上“爱情”那个词,想必应该不是?

而且,他还从未听说哪家治病救人的医馆会有说书人在里面讲故事的,实在是匪夷所思。

其实李世民第一时间也以为陶丸子说的是自己和李建成,但联想到她之前在宫宴上那句惊世骇俗的“不在意二凤弑兄屠弟”,他又觉得自己想多了。

等听到“绝美爱情”之后,他更是肯定了这个想多了的看法。

不对,等等……怎么兄弟和师兄弟,用的是爱情这个词?!

陶丸子不知道他们内心的纠结和震惊,反正李世民现在又没问她问题,她正好趁机设想一下她未来的医馆:

「不过,二凤好像不太喜欢断袖?李承乾还因为这个被他骂了。所以在办医馆之前,我是不是得先给他做个心理辅导,让他别恐同了?

啧,可是我不会心理辅导啊,这咋办?」

毕竟她想讲的可都是些爱恨情仇、恨海情天的故事,各种性向都有。如果想在长安城里开这种说书医馆的话,最好还是先在李世民这里过过明路。

不然到时候被发现,把她的医馆给拆了怎么办!

李世民这下是真愣住了,之前的那些内容他尚可以接受,但陶丸子这话的信息量实在有点大:

什么叫他不喜欢断袖,承乾因此被他骂了?

这话背后的意思不就是……承乾有龙阳之好?!

房玄龄也没想到陶丸子会忽然说出这番话来,差点被空气呛了一下,轻咳几声。

不过房相毕竟是房相,很快就恢复了镇定,还继续思索陶丸子话中的其他名词:这心理辅导,恐同又作何解?为何是给陛下做这什么辅导而不是对太子殿下做?

李世民着实被这个消息冲击到了,差点忘记自己还要接着试探陶丸子。

好在房玄龄的咳嗽声拉回了他发怔的心思,李世民冲着他轻点了一下头,随后用余光瞥了瞥书桌上的奏折,作势要去拿茶杯,却“不小心”把那些奏折全都从桌上扫落了。

只不过,他的力气实在大了点,本来奏折应该落在他的桌案附近的,结果直接飞到了房玄龄和陶丸子周边。

房玄龄苦笑,看了眼李世民,用眼神传递自己的想法:陛下,这戏太过了。

李世民也回给他一个无奈的笑,眼睛却不自觉扫了扫自己的手:怎么回事,他刚才并没有想用这么大的力气的,但不知为何手脚格外有劲。

因为这次宣召屏退了宫人,所以此刻除了暗处的千牛卫,殿内就李世民、房玄龄、陶丸子和起居郎四个人。

李世民看着是想从上首走下来亲自捡奏折,房玄龄立刻制止了他,表示让他来就好。

陶丸子对这个情况有些不明所以,看了眼起居郎,她虽然不知道为啥这里有个人,但是既然穿着官服自然是有品级的:

「快上啊,怎么能让房相亲自捡奏折呢!你不赶紧帮忙给他留个好印象!」

起居郎笔耕不辍,装作自己很忙的样子。

陶丸子一边吐槽怎么大唐的官员还这么不懂人情世故,一边阻止了房玄龄的动作,手脚麻利地低头去捡奏折:房相都这么大了,这点活还是她来干吧!

「明明应该罪魁祸首来干的!结果他坐上面看着!」陶丸子忍不住在内心吐槽了一句。

李世民:朕平日里肯定会自己做的啊!

好不容易把奏折都捡齐了,陶丸子正准备把它交还,无意间低头扫了一眼奏折上的内容。

虽然奏折是文言文,但游戏内自然是会给翻译的,所以陶丸子一眼就看懂了:那些奏折,字字句句,都是大唐百姓在天灾下的痛苦挣扎。

陶丸子看得直皱眉,直到把奏折还给李世民,心里仍然被那些内容困扰着:

「唉,虽然知道贞观三年天灾不少,但是看见史料是一回事,看见真正的数据又是另一回事。」

一想到贞观四年,还会有这样的奏折被呈上来,陶丸子心中就闷闷的:

「虽然之前想着要拐弯抹角的提醒房大人一下,但是一直没找到机会。就算在游戏里也要讲逻辑,总不能我告诉他们今年有水灾旱灾,他们就信了吧。唉,怎么样才能解决这些事呢?」

李世民和房玄龄商量作这一出戏,本来只是想在她心中或者那个光幕上得到更多有关的消息,却没想到,陶丸子小小一个人,竟然直接歪着头开始想自己解决这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