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小猪的水逆人生(2 / 2)

阚乐葭用小猪蹄郑重地抱过玉简,重重地点了点头:“知道了!你安心去吧!我等你出来!”

南修齐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转身走入静室,随着石门合拢,一道禁制灵光闪过,将内外隔绝。

阚乐葭在静室外转了两圈,确认禁制稳固,这才放下心来。

南修齐一闭关,家里里里外外就都归他管了。

每日里,除了雷打不动地去灵田“上班”,观察那些宝贝疙瘩们的长势,给它们浇灌灵泉,跟青黑色种子和神秘兽蛋说说话,剩下的时间,他便趴在静室门口,竖着小猪耳朵,凝神细听里面的动静。

虽然什么也听不到,但他觉得这样能离南修齐近一些,心里也踏实一些。

日子一天天过去,灵田里的作物依旧是那样半死不活,哦不,是生机勃勃但就是不肯突破。

青黑色种子和神秘兽蛋也依旧我行我素,毫无变化。

阚乐葭叹了口气,觉得自己的猪生真是充满了挑战。

大约过了七八日,静室的禁制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波动。阚乐葭一个激灵,立刻从假寐中惊醒,几步跑到静室门口,紧张地盯着石门。

石门缓缓打开,南修齐从里面走了出来。

阚乐葭刚想欢呼一声扑上去,却在看清南修齐脸色的一瞬间,把到了嘴边的欢呼给咽了回去。

南修齐的脸色极为难看,不仅白得吓人,连一向红润的嘴唇都泛着一些青色,他身上的灵气更是凌乱的要命,几乎是让人一眼就能看出来他现在状态不是很好。

这绝不是突破成功的状态。

“景明,你……”阚乐葭小心翼翼地蹭了蹭他的裤脚,担忧地望着他。

南修齐勉强扯出一丝笑容,声音有些沙哑:“我出关了。”

“你……你没事吧?”

南修齐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轻轻摇了摇头,低声道:“冲击筑基五层……失败了。”

他说这话时,语气平静,但熟悉他的阚乐葭却能感觉到其中深深的挫败。

阚乐葭心里一揪,当下后腿一蹬,直接跳上了南修齐的膝盖。

他用自己毛茸茸、暖乎乎的身体蹭着南修齐的下巴,像一只小猫一样在喉咙里发出安抚的“咕噜咕噜”声。

南修齐伸出手,将怀里的小东西圈住,下巴抵在他毛茸茸的头顶,闭上了眼睛。

“景明,”阚乐葭用小脑袋拱了拱他的下巴,试图让他看自己,“一次失败而已嘛,没什么大不了的。你看我,种个地还天天失败呢!下次再努力就好了呀!”

南修齐没有说话,只是抱着他的手臂又收紧了一些。

阚乐葭见他不吭声,心里更着急了。

“景明,你跟我说说嘛。”阚乐葭用小猪鼻子蹭着他的颈窝,声音软软的,“你是不是遇到什么瓶颈了?还是……功法出了问题?”

南修齐依旧沉默。

阚乐葭有些急了,他从南修齐怀里挣扎出来一点,两只前蹄搭在他的肩膀上,努力地想去看清他的表情:“景明!你到底怎么了?你这样我很担心啊!”

南修齐紧闭的眼睫微微颤动了一下,他深吸一口气,缓缓睁开眼,那双深邃的眸子中,此刻竟盛满了阚乐葭从未见过的痛苦与迷茫。

“清晏……”南修齐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一般,“我……”

他的薄唇抿成一条僵直的线,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却终究没能发出声音。

阚乐葭努力用自己的额头贴着他的额头,想用这种方法鼓励他。

终于,南修齐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又或者,是再也无法独自承受那份重压,他低低地叹了一口气,颤声说道:

“清晏,你……还记得我父亲吗?杀害他的仇人就在明心宗本宗——天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