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凌仞下意识地虚化魂体,却没能成功。
秦昭是灵修,手上还沾着血,只要有相应的术法加持,灵修制约鬼魂还是很容易的。
她另一手从袖中取出了几张灵符,往方凌仞魂体上一拍!
方凌仞放出了鬼火,让她伸来的手没入了鬼火当中,寒气迷茫,冻住了她那拿着定魂符的手。
秦岁在这时扑上前,一只展开的翅膀拢住了方凌仞,其余全都招呼到秦昭身上。
两人接触,血阵再次展开,只不过这一次,秦岁不再由着她吸收自己的灵力,而是拟着秦昭方才默念法诀时的口型,念出声来。
秦昭能用这个法诀,吸收她的力量,她为何不可反其道而行之呢?
反正,在某些人的动作之下,天道根本分不清秦岁和秦昭。
感受到灵力源源不断地涌入体内,秦岁,脑海里不由闪过褚清钰的声音——“阿娘,你且听我说,待会儿你务必留心秦昭念的口诀,尽量记下来。
你与她命运纠缠于一处,连天道都分不清,那么,她所能使用的术法,你自然也能用。
她能控制的血儡,你也能!
未免出错,您可以事先验证一下,就记她在你面前用得最多的那个法诀。”
此计甚好,秦岁果断地试了一次,也印证了此法有效!
看清秦岁在念什么的秦昭:!!!
此时此刻,秦昭才明白,为何方才有那么一瞬间,秦岁忽然能将流入她体内的灵力吸收回去。
不是血阵出错,也不是这个血术有问题,而是秦岁在依样画葫芦的默念这个法诀!
那一瞬间,是一次试探。
试探结束,印证猜测,择选时机,一举夺取她的力量!
秦昭慌了,也赶紧念诀,要把灵力夺回来!
一场拉锯战,就此展开。
可是,刚催动血儡,躲开方凌仞的攻击,又被方凌仞用冰冻住了一只手的秦昭,在这一刻,根本没法在这场拉锯战中占据上风。
“不,不可以!”
秦昭终于慌了,她挣扎着,扭动着,试图挣脱秦岁的束缚。
与方才那主动扑向秦岁的时候,判若两人。
“秦岁!你放开我!不然你永远也别想知道你母亲被埋葬在何处!父亲已经飞升了,如今这天地间,只有我知道她在哪!”
秦昭死死瞪着秦岁,“你难道就不想拿回她的尸体吗?”
褚清钰朗声道:“找一个大活人不容易,找一具尸体,那还不简单么?
反正你们也不可能随意处置秦筱的尸体,左右不过是将她的尸体埋葬在家中偏院,亦或是将她封印在那个禁地之内,我们大可以掘地三尺,将这里翻个底朝天。”
秦筱:“……”
秦岁彻底没有了顾虑,将秦昭体内的灵力全都吸纳入自己身体里。
“啊!——”力量被剥离的痛苦,让秦昭发出了凄厉的惨嚎声。
秦昭一时间疼得喘不上气来,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疼得直打滚。
体貌也在迅速变化,面容变得苍老,皱纹爬满面颊,斑纹布满皮肤,饱满的皮囊干瘪下去,像是被抽干了生气。
末了,只剩下一具皮包骨的瘦小身躯,在地上翻滚。
不仅如此,她的骨架也在缩小,从一个正常的成年人,缩成了一个蜷起来不足两个脑袋大的身躯,看起来和饿鬼无异。
她用细瘦的手死死抠着地面,泪如雨下,“秦岁,你也知道恨我,难道我就不能恨她吗?是她杀了我,是她!我那时才几岁!
大人之间的纠葛,与我何干!我是无辜的啊!我当时能知道什么呢?
是秦筱杀了我,是她杀了我!我不该恨她吗?我不该让她偿命吗?
我只是用她害我的手段,让她偿命而已!我有什么错!”
秦昭用尽全力抬起头,张狰狞的面容直对准了秦岁,“你现在不也恨不得我死吗?对,我当时杀她的时候,也是这样想的!哈哈哈哈!”
秦岁:“你!”
褚清钰:“可笑!太可笑了!丹鸣恒在把你造出来得时候,是在你脑子里塞了浆糊吗?到底是谁害了你,你都分辨不清?
秦筱为何会杀你,难道不是因为你你爹想让你享受荣华富贵,将你与秦岁调换,而你娘,也曾尝试将秦岁闷死。
你该恨的,分明就是你的亲爹亲娘,是他们贪心不足,是他们在利用你。
此事若成了,你享受荣华,还能给他们大开方便之门,让他们也能因此得益,是他们的贪念,害死了你,你不怪他们,却怪旁人?”
秦昭恼道,“你住口!”
褚清钰:“我想想,你为何不愿责怪他们,那当然是因为,你也希望他们得逞,你觉得他们的所作所为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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