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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迢置身于热闹中,和他们一起一起有说有笑,希望这份欢乐能够长长久久下去。

大家开动之前,洛野也出来了,他在初迢身旁落座,桌子下,自然而然地抓着她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捏着玩。

初迢右手被他抓着,没法吃东西,嗔怪地看着他,他若无其事地夹起饺子,沾了点醋,喂给她。

初迢低头看了眼,张嘴吃下。

本来正大快朵颐吃得正香的众人见此,夹到嘴边的饺子停住,瞬间就不香了。

万万没想到,一大清早还要吃狗粮。

真晦气。

作者有话说:

大伙评论区都悠着点,都是正经人,别搞我(我害怕TVT)

也许还有一更,不知道写不写得出来,先放个屁股

第45章 是老公45

最近鼓楼一区传出一件可以称得上振奋人心的喜事。

技术部发现了新的异能者, 被称为“锻造者”,他们能制作出如今更适用于对付变种的高杀伤异能武器,解决了如今人类面临的第一大难题。

如果能够大批生产异能武器, 人类基地将不再如此被动防守, 即使是普通人也有一战之力。

基地开始紧锣密鼓地寻找隐藏于流民之中的锻造者,找到他们并开始大力培养。

九区离得比较远,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 事情已经发生了几天。

邵景把消息带给他们, 脸上显而易见地高兴。

虽然他没见过所谓的异能武器是怎样的,但他听见过的人说, 对变种杀伤力立竿见影, 只要能造福于人民,他都大力支持。

“可惜了,听说后来找到的那几位锻造者成功率很低,总部目前只有几把异能枪,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们才能试一试。”邵景对异能枪很憧憬。

初迢和洛野对视一眼, 知道应该是杨一轩行动了。

初迢慢条斯理地往咖啡里加三勺奶和糖, 捧起来试了一下甜度, 甜了,她把咖啡推给洛野, 然后说:“现在就可以。”

邵景以为是总部那边先给洛野发了武器,眼睛都亮了, 跃跃欲试:“我可以试一试吗?”

上次从杨一轩那里得来那些异能武器除了交给小镜他们的, 还剩几件。

本来是要给周末几人防身用的,不过后来初迢想重新为他们定制最合身的, 所以那些现在还待在洛野那辆车的后备箱里。

其中就有一把异能枪, 其他人也不会用枪, 而邵景以前就是特战队射击一把好手,给邵景最好不过了。

周末拿了钥匙带邵景去取,邵景见到的第一眼就喜欢上了,听到他们说要送给自己,更感动得都语无伦次。

洛野喝了三杯甜到齁的“咖啡”,在初迢尝试第四杯的时候,直接把人提抱起来带走了。

在场的人见怪不怪,除了酸还是酸。

最不可能有女朋友注定孤寡的人却成了他们之中最早脱单的。

寡王都脱单了,没道理啊。

……

洗完澡,初迢头发都没擦干就钻被窝里取暖,洛野见了无奈地帮她将头发烘干,捏了捏她的脸颊,这才出去洗漱。

初迢心安理得地享受他的服务,舒舒服服地窝在他暖热的被窝里。

最近天气冷了之后,他就不许她在院子里等他洗澡了,都是她洗完之后先躺床,他再去洗。

等得无聊,初迢随手从床头拿了一册厚厚的书,自从她发现阁楼上的那些书之后,就把阁楼收拾干净,有时候会在上面坐着看书,往往看着看着就会睡着。

最近她还开发了新用法,让洛野给她念睡前故事,催眠效果翻倍。

洛野念书声音好听是好听,但他语气一层不变,平淡得像是没有感情的读书机器,再引人入胜的故事,在他丝毫不起伏的语调下,都变成了催眠故事。

她从阁楼搬下来的书挺杂的,有小说,有诗歌,也有童话故事,她随手拿的这本,是科普类的。

她本来是想看小说的,不过拿都拿了,就懒得再换,翻开第一页,开始看。

这本书讲的是各种植物,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花草的世界,同样缤纷多彩。

初迢渐渐看得入迷,翻到一页,是关于藤类植物的总结汇总,她看到其中有一种植物,叫“珊瑚藤”,它还有一个名字叫“连理藤”,花语是“爱的链锁”,认为它象征着一种对爱的承诺。

花草的事情本没有那么多情,是多情的人类给予它们不同的情感寄托。

洛野洗完从浴房走出,面色冷淡,漫不经心地随手拨了拨湿漉漉的头发,很快水汽就被蒸干。

他心里想着屋里的女孩,嘴角微微弯着,快步往卧室走去。

洛野还没进屋就察觉到里面的异常,笑意全部收敛,眉眼冷了下来,猛地推门进去,发现原本窝在床上的女孩已经不见,床上只有一本翻开的书。

窗户没关紧,有风吹进来,书又翻了几页,发出哗哗的声响,气氛冷能结一层冰。

洛野敛着眉,拉开被子,试图在床上找到熟悉的或者新的动物毛绒绒,但是这次都没有,他不确定她是不是隐身了。

正要找,撑着床边的手有了一点不易察觉地触感,他低头看去,发现是一粒种子一样的东西正翻滚着撞击他的手指,因为重量太轻,撞得东倒西歪。

他顿了顿,捏起那粒小小的种子,放在眼前,沉默地盯着。

许久,种子发出了女孩生无可恋的声音:“别看了,我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从兔子到麻雀再到种子,还能再离谱一点吗?

一次比一次小,下次,她是不是就会直接变尘埃了?

洛野手里捏着种子,绕是他这下也被难住了。

吃肉的兔子和隐身的麻雀他都能养,但谁来告诉她,种子要怎么养?

我老婆变身的东西越来越难养了,我该怎么办?

急!在线等!

“你要不要先试试把我种下?”初迢提了建议。

她现在应该可以种在土里吧?

洛野不发一言地走到院子里,找到之前种植梦生花的花盆,换了新土,然后小心翼翼地把种子放在土壤里。

“再埋深一点。”初迢体会着种子自身的感受,指挥他如何把自己种下。

于是洛野要将她埋深了一点。

初迢:“好了,我觉得现在有些渴。”

洛野怕她喝生水会导致之后闹肚子,谨慎地用了饮用水浇灌她。

初迢“吃饱喝足”,在土壤里伸了个懒腰,说了声“晚安”就睡了。

洛野抱着花盆进屋,将花盆放在床的另一侧,然后抱着花盆入睡。

经过这么一遭,他觉得就算她变成了空气,他也能面不改色了。

初迢从小个头就比同龄人矮,上了初中还跟个小孩儿一样看着稚气,后来到了高中,身高突然猛长了,那阵日子每晚睡觉都要经历生长痛。

那种痛到脚抽筋的感觉,她仍然记忆犹新。

她被痛醒,猛地睁开眼,入目是洛野略显疲惫的脸,他正拿着水壶不停给花盆里浇水。

她低头一看,一晚的时候,她就已经从一粒种子,长出了繁茂的藤叶。

所谓的生长痛,不过是种子生长太快导致缺水和营养。

洛野一夜没怎么合眼,自发现怀里花盆里的种子发芽开始,他就一直守着。

初迢摇了摇藤枝,伸出一根细藤轻轻勾住他的手指,随后小枝藤上花芽处,开出一朵紫色的小花。

洛野知道她醒了,指尖勾动,低头,轻轻地吻在花朵上。

作者有话说:

种下一个老婆,长出很多个(不是)

不算二更的二更

第46章 是老公46

被亲吻的花瓣猛地合拢, 藤枝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那种感觉很奇怪,全身发麻一样。

初迢红着脸收回藤条,那朵紫色的小花也含羞带怯地合起花蕊。

洛野不懂她“植物”的行为, 看着小青藤从指尖溜走, 问她:“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初迢支支吾吾,不是不舒服,很舒服但是怪怪的。

“……你别、别碰花。”她小声颤抖地说。

洛野微微蹙眉, 以为花娇弱, 让她不舒服了,他不懂植物, 想着要不要去抓个植物专家过来给她看看“病”。

初迢听了他的想法, 忙又伸出小青藤勾住他的手晃着,说:“没有生病,我很好,反正你不要碰。”

洛野观察了一会儿,发现她真的没有什么不适的反应, 至少表面看起来没有, 才止了这个念头。

初迢现在只需要浇浇水就够了, 不需要别的东西。

用早餐的时候,初迢在“睡觉”, 而洛野旁边的位置放着一盆藤生植物,还长了一朵小紫花, 看起来很普通, 但洛野看得跟宝贝一样,别人碰一下都不让。

他面无表情地拍开邵景的手, 将花盆挪到自己身前, 隔绝其他人触碰的手。

邵景无语:“不就是一盆花草嘛, 至于这么像护着老婆一样护着?”

洛野睨他一眼,没说话。

初.他老婆.藤蔓精.迢悄悄地伸出一根隐形的藤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抽了下邵景的后脑勺然后收回。

“谁?谁打我?”邵景捂着脑袋回头看,其他人像看傻瓜一样看他,邵景更加二丈摸不着头脑,“明明就是有人打我。”

其他人看不到作怪的“藤蔓精”,洛野却知道除了她不会有别人,眼神温和含笑地看着她。

做坏事被发现,初迢丝毫没有不好意思,勾着他手指的青藤顺着他骨节分明的手腕往上攀爬,钻进袖子里,缠绕了一圈又一圈,像刺青一样攀附在他的手臂、肩膀和胸前,尖尖细细的藤蔓又往腰腹之下滑去。

男人目光渐沉,曲指弹了一下不安分的小青藤。

仗着有遮挡别人看不到而为所欲为的小青藤顿了一下,若无其事地收回在危险地带徘徊的小触手,停留在腰腹上盘着。

洛野端坐着,指尖一圈青色的藤蔓像青蛇盘卧,在看不到的地上,上身缠绕着一圈圈的藤蔓。

他漫不经心吃了几口停下,捧着盆栽回东小院,进屋后双手交叉将上衣脱下,看着盘在身上的青藤,说:“松开。”

青藤非但没有解开,还将他缠得更紧,藤蔓长出细细的软刺,扎进皮肤里,不疼,很快就让他感到无力和麻痹,还有一点若有似无地酥麻。

没想到青藤还有麻痹作用,对她毫无防备的洛野全身发软,晃了晃,摔在床上。

控制住“猎物”的藤蔓在他的注视下,肆无忌惮地全身游走,所过之处激起一阵阵难以抑制的酥麻感,像潮水一样将人淹没。

男人手臂盖着眼睛,略显苍白但健硕的身体渐渐变得潮红,脖子青筋性感,压抑的低喘让人脸红心跳。

青色的藤蔓开出一朵朵粉紫色的小花,满室浓郁花香,掩盖不寻常的味道。

……

总部李将军口信传到九区,喊洛野去总部一趟。

沐县那件事之后总部已经许久没有消息,当初李仝等人要来拜访拜访昏迷中的洛野,都被拦在门外,之后也不欢迎他们,李将军派人送了慰问品,补偿给洛野,这事以他没有受什么重伤,加追一级执行官作为奖励而结束。

七级执行官,位及少将,绝无仅有,他这个年纪,已经是天大的殊荣。

因为沐县那件事,他们都心有芥蒂,但无论他们再怎么不愿意,只要他们还住在基地一天,就有义务听从调遣。

洛野没什么反应,面色一如既往的冷淡,在其他人担忧的目光中开车离开。

被放在副驾驶座的一盆连理藤,藤蔓疯狂生长,攀附满整个座椅,娇嫩的花朵次第绽开,车厢内缓缓响起少女刚刚苏醒困倦慵懒的声音:“阿野,这是要去哪?”

洛野往旁边看了一眼,单手从车内收纳箱抽出一支葡萄糖液掰开,回:“总部。”

看起来没什么精神的藤蔓伸到瓶中,很快一瓶口服液就消失不见,被她吸收。

重新精神饱满的藤蔓有一搭没一搭地摇摆着,对此兴致不高,还有些闷闷不乐。

如果可以,她是真的不想他再去总部。

一想起那些人对他做过的事,就觉得气愤,现在那些人却还有脸找他。

洛野知道她在想什么,但他有自己的考量,现在还不是离开基地的时候,前世他是孑然一身,后来也习惯了野外的生活,如今不仅有她,还有周妈他们,他们习惯了基地的生活,突然带他们离开,一定会不适应。

而且这么多人,不可能真让他们一直跟着流浪,那对他们来说很不安全。

这是初迢第 二回来总部,这次她是一盆草,不用再待在招待室,恢复正常盆栽大小后被洛野带着一起进去。

面目清冷的洛执行官手里违和地抱着一盆盆栽,路过的人纷纷好奇地伸着脖子看,但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就是很普通的一种藤植,也不知道为什么要那么宝贝,来总部还带着。

小青藤偷偷伸出藤蔓圈着洛野的手腕,但一旦有往里面钻的意思,小花花就会被捏住,自从被她偷袭之后,他事后就发现了收拾她的办法。

小青藤扭了扭,然后安分下来。

“到了,洛大人直接进去吧,我就不进了。”首长秘书将他们带到首长室前,停下来对洛野说。

洛野冷淡地点了点头,然后推门进去。

李严正低头处理公文,听到开门声抬头看过来,面色温和地招呼他过来坐:“小洛你先坐着等会,我处理完这个。”

洛野没说什么,丝毫没有在基地首长面前的拘谨,十分自然地落座,手里的盆栽放在腿上,漫不经心的地拨动小青藤的叶片。

李严如今已经五十多岁,但身体仍然硬朗,握着钢笔在纸上签字,说是一会儿,却足足等了二十分钟才好。

他放下笔,双手交叉撑在桌子上,往日不苟言笑严肃的人,在面对着洛野的时候神色却十分温和慈蔼,像是个和蔼可亲的长辈:“身体怎么样了?”

洛野声音冷淡:“没事。”

“那就好。”李严点头,对沐县的事情只字不提,身为首领,他不可能不知道,但是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他并没有提,就这样揭过了,“最近总部招了一批新的异能者,这事你知道吗?”

“听说过。”洛野意简言赅。

“锻造者的出现,打开了新的局面,让我们对付变种多了一层保障,这是好事。”

洛野安静听着,知道这都不是重点。

李严东扯西扯了一会儿,把他当做心腹一样推心置腹,说着这些内部的机密和琐事,初迢听得都快睡着了。

是不是每个领导都喜欢长篇大论?

洛野轻抚叶片,低着眼睫,神情柔和。

李严说累了停下来,端起旁边的保温杯喝了一口水,看到面前的青年低眉的模样,微微愣了一下。

他向来赏识这个年轻人,从见年轻人的第一面起他就知道,这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只是性格太过冷漠和桀骜,不可控因素太多,不是个容易控制的。

青年一向冷淡,这还是他为数不多见他时唯一一次看到这样柔和的神情。

对于那个说洛野谈恋爱的传闻,他本来还有些怀疑,如今见此,倒是确定了。

李严微微笑道:“听说你们队里来了个新的队友?”

初迢时常跟着他出入,这不是什么秘密,只不过一般进入基地的人都要登记名册办理居住,而初迢是他直接带进来的,至今没有去做登记,如今也没什么必要。

洛野没有隐瞒:“嗯。”

“这次没有来吗?”

显然上次他把初迢带来总部的事情也没有瞒过李严。

洛野不知道他反复提起初迢是为了什么,但还是回答:“没有。”

来了,但你们看不见。

“之前小仝汇报的时候,我听说你有了对象,我还不相信,不过这次见你,我倒是怀疑了。”

洛野抬眸看他,淡淡地说:“有什么事直说吧。”

李严笑着摇了摇头:“你啊你,还是这个样。”

他之前确实有过想要撮合洛野和自己侄女的想法,但既然洛野已经有了对象,对李仝也没有心思,他自然知道该怎么选择,亲上加亲固然好,但强迫这个年轻人把他惹恼并不是明智之举。

“那我就直说了,听小仝说,你对象也是异能者?”

洛野目光冷了下去,没答。

李严也不介意,自顾自地说:“飞行异能此前从未发现过,是十分难得的能力,若能在空中飞行,视野会开阔很多,可以提供很多便利,和你配合,我相信你们一定可以无往不利。”

洛野听懂了他的意思,眉心紧皱:“你的意思是,要让她参与到任务中?”

李严理所当然地说:“她住在基地,这不是应该的吗?而且以你们的关系,应该更合适才对。”

洛野站了起来,冷着脸说:“有我在的一天,她永远不需要上战场。”

他放在心尖的女孩,舍不得她受一点伤害,有人却想让她直面第一战场,枪林弹雨,冲锋陷阵。

作者有话说:

咳咳咳(狗头)

第47章 是老公47

交流并不顺利, 李严和洛野各持己见,气氛僵持。

“我希望你能够明白,这样做对你对基地都好, 空中并没有多少危险, 她要做的很简单,只需要提供视野和配合行动,作为基地的一员, 每个人都应该团结一致。”李严捏了捏眉心, 苦口婆心,“如果有更好的办法, 我也不希望任何人冒险。”

“我不做这个恶人, 基地就再难以维持下去,洛野,唇寒齿亡的道理你应该懂。”

洛野不为所动,冷漠地说:“她不是战士,是我的家属, 我的队伍只我一人上战场, 除非我牺牲。”

“你这是自私的表现!”李严站起来严肃地敲了敲桌面。

洛野只冷着眼看他:“你们让我做的我都做了, 抛弃利用我都无所谓,但她和我的同伴, 你们不能动。”

说完,他抱着盆栽转身离开, 李严在后面气得脸色发青。

他知道这件事洛野可能不会那么容易答应, 可没想到他这么不给面子和死脑筋。

“咳咳。”李严气得胸闷。

“叔叔,您别生气, 注意身体。”

李仝听说洛野来了总部而特意放下事情来看看, 远远就听到办公室里两人的争吵, 紧接着洛野冷着脸出门,她想追,但是办公室里又传出李严咳嗽的声音,她只来得及看一眼洛野的背影就急忙进来。

李严被李仝扶着坐下,仍然恨铁不成钢地说:“这个洛野……咳咳,我没想到他这么恋爱脑,为了一个女人,大局都不顾……是我看错他了。”

李仝想起那日在酒吧阳台的女孩,咬着唇没有说话。

即使是那样心机的女生,他也喜欢吗?值得他这样?甚至不惜忤逆她叔叔……

初迢原本昏昏欲睡,被他们剑拔弩张的气氛搞得大气不敢出,一脸懵逼,这会儿回到车内,她才勾住洛野的手指,想了想,说:“其实……”

洛野捏了捏她的花茎,没有让她说下去:“我不会让你去的,你死了这条心。”

即使空中目标小,危险少,他也不会赌那万分之一的可能,任务中的危险他自己知道,不希望她跟着涉险。

李严站在基地的立场上,为了大义做出对基地有利的决定无可厚非,但他洛野不是圣贤。

他曾经为了让韦豪崔虞他们能安稳度日而选择独自承担,多危险的任务都敢闯,如今一样,他可以为基地而战,但谁也不能动他在意的人。

世人要他做贤圣,要他大爱无疆,然而世人生死与他何干。

他人眼中英雄还是罪人,他都无所谓。

小青藤伸出两条藤蔓,像双手一样捧着他的脸,叶片亲密地蹭着他的脸颊:“我想说的是,我永远想要与你一起并肩作战,这一直是我的心愿,前世我做不到,现在我已经有能力了,不过这一切的前提是你愿意,如果你不想,我还是会躲在你身后,但你也要答应我,保护好自己。”

他不希望她受伤,她又何尝不是。

亲眼看着他出入那样危险的地方,生死未卜,甚至到最后还要面临被同行的人抛弃,她怎能不心疼。

……

那日在首长办公室不欢而散,总部再没有消息,不过值得一提的是,每周发配的食物变少了,主要是以前因为洛野的原因而额外补偿分配的那部分没了,伙食大打折扣,甚至分量还没有发给流民的多。

这一改变,像是个信号,洛野即将“失宠”,总部给他的一个下马威。

若是靠基地分配的食物,一周的食物实际撑不过三天。

有小道消息的人听说后都在等着看笑话,昔日鼓楼第一强者,首长眼前红人,一朝失宠,虎落平阳。

然而小院里的众人并没有外界想像中那样生活拮据,愁眉苦脸,反而更加快乐了,该做什么还做什么,伙食上也没有削减。

对他们来说,洛野的“失宠”正和他们心意,他们现在已经能自给自足,不需要依靠基地什么,洛野也不需要出任务了,多么喜闻乐见的事情。

野外池塘边的野鸭蛋孵化了,生了十一只小鸭子,韦豪几人蹲守了几日,等小鸭子稍微大了一点后,连鸭妈妈和鸭爸爸一起绑架,带回了小院,在后院菜地旁围了一块地,用吃不完的菜叶子喂养着。

后院的蔬菜瓜果熟了,因为担心第一年收成不好,周妈种得很多,收获了一茬又一茬,都储存在地窖里,存够了过冬的菜,之前吃不完的肉也腌制好晾干,这个冬天就算他们什么都不做,也不会被饿死。

事发之后邵景来过几次,试图劝一劝洛野,只是他还没开口,就被其他人赶了出去,完全没有开口的机会,待遇也一朝回到从前。

“你先想好以什么身份什么目的来这里,邵景,洛野不是基地的狗,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有用就窄干价值,一旦失去意义就可以随意抛弃,你觉得总部这次的做法,还想指望我们摇尾乞怜吗?”

之前总部给予洛野绝无仅有的殊荣,是怕他被其他基地挖走,如今却敢以削减伙食为威胁,不过仗着发现了锻造者,有了异能武器做保障,没有之前那么依赖洛野。

李严以为这样可以让洛野认错回头,却忘了,那些荣誉,于洛野而言,从始至终都是虚设。

纵使一身荣耀,也不过是浮云而已。

一区战斗组中队长陈锐晋升为四级执行官,带领队伍执行清剿行动,异能抢第一次运用到在战场上就发挥了极其可观的效果,一连剿灭了两处中危级变种巢穴后,鼓楼有了“陈锐会是第二个洛野”的说法。

而其他毗邻的执政区,自然也得知了锻造者的事情,紧锣密鼓地寻找锻造者,制造异能武器,发起反攻的号角。

九区虽然位置偏僻,但有心还是能打听到一两句消息。

侯俊和九区巡逻组新上任的支队长不打不相识,在外称兄道弟,新队长对他们态度很好,即使传出洛野“失宠”的消息,他也没有断了和他们的来往,不仅没有因此远离,还义愤填膺跟他们吐槽总部的“不仁不义”,总部的消息也大多是他讲给他们听的。

“总部现在仅有的那些异能武器都给到陈锐队里了,靠武器完成了两个中级任务也敢自称第二个洛哥,我呸。”支队长边说边吐槽。

侯俊拍了拍他的肩膀,给他送了一袋周妈自制的腌白菜:“周妈做的我们吃不完,给嫂子和小孩尝尝。”

他们送东西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对巡逻组其他队的兄弟也很好,正是因为这样,支队长他们才知道,洛野绝对不是传言中那样因为贪生怕死不愿意执行任务的人。

谣言止于智者。

尽管世人不知,误解颇多,也仍有人相信,他一直是基地的英雄,即使他不再守护基地。

作者有话说:

先解决基地的事情再换地图,慢慢来

看能不能再更一章,放个屁股

第48章 是老公48

彭城地理位置不南不北, 冬天冷却很少下雪,然而这一年的冬天来得格外早,百年难得一见的大雪, 几乎一夜就让这座城白了头, 厚厚一层雪,一脚踩下去,深到膝盖头, 连门都差点推不开。

初迢裹着厚厚的棉服, 瑟瑟发抖,为了保暖, 她已经不要形象了。

门开了一条缝, 男人闪身进屋,在门口抖落一身雪,他脱掉外面的风衣挂起来,怀里抱着一个保温盒。

初迢一看到他就伸出手,洛野将保温盒放到一旁, 把她抱进怀里。

“周妈做了点红枣糕, 你吃点?”洛野握着她冰凉的小手, 用体温给她暖着。

初迢怏怏地缩在他怀里取暖,看着没什么精神, 大雪天碰上姨妈痛,生不如死。

她本来就体寒, 来经期的时候就更怕冷了, 晚上要不是有洛野这个火炉在身边,这个冬天不知道有多难熬。

外面风雪交加, 从东小院到主院还有段路, 三餐都是洛野出去带回来的。

初迢吃不下别的, 周妈用红枣红糖做了些热乎的糕点,之前她很爱吃。

就着洛野的手吃了半块她就没什么胃口了,不想吃了。

“再吃几口?”洛野柔声哄她。

初迢又勉强咬了两小口,他再喂就偏头躲开,软着声说:“吃不下了。”

洛野没逼她,把剩下的枣糕一口吃完,力道适中地揉着她小腹。

“迢迢。”

“嗯?”

“你想不想去找舅舅?”

初迢从他怀里抬头,他们前世去首都找过舅舅一家,但是没有找到,那时候她还挺难过的,也许她早点去找他们还能找到。

初迢没想到他会突然在这个时候提起,她自然是想的,那是她在这个世上可能仅剩的亲人。

“可是舅舅住在首都。”

首都离彭城路途遥远,而且这意味着他们要离开鼓楼。

洛野想着今天得到的消息,目光微沉,看向她的时候又是一片柔和:“我知道。”

虽然他没有明说,初迢却有点懂他的意思了:“我们要走了吗?”

他们在入冬前就有了离开鼓楼的打算,但是正赶上冬天,天寒地冻,计划就暂时搁置,等着来年春天再做打算。

鼓楼总部如今这个状况,他们已经没有留下的必要。

洛野:“嗯,事情有变,要早点离开,我已经跟周妈他们说过了。”

事情虽然没有完全按着前世的经历发展,但一些事仍然不可避免地发生,前世的仇他已经报了,这一世那些事情他也避开,如今不想再纠缠,他只想带着他在意的人原离这些是非,寻找新的生活。

初迢自然是支持他的,挣扎着起来:“什么时候走?”

“半个月后。”洛野按着她躺下,“好好休息,要干什么跟我说。”

“有好多东西要收拾,带不了很多,我要先看看带那些走。”

他们在这里住的时间不短,零零碎碎的东西很多,这次一走,就不会回来了,相当于搬家,半个月的时间其实还是很仓促的。

“不急,你睡着了我再收拾。”

初迢忍不住抬头亲了他一下。

洛野被偷袭,微微仰着头睨她。

初迢理直气壮地说:“我亲我老公怎么了?”

洛野咬牙切齿:“你等着。”

再有两个月,她就成年了。

到时候连本带利讨回来。

……

一月十四,宜出行、嫁娶,雪已经融了,道路通畅,此时的鼓楼陷在“异能者狂化”的焦虑中自顾不暇,洛野一行人的离开几乎没有引起什么注意。

一些和他们关系要好的人,也早就得知了他们要走的消息,目送着他们潇洒地离开,回头再看如今面目全非的鼓楼,原本坚定的信念有些动摇。

他们还有守护这里的必要吗?

那座四合院就像是他们的家,住得久了,感情深,看到什么都想带走,吃的用的穿的,就塞满了三辆车后箱,还有一些带不走了,只好舍弃。

带回来的小鸭子被喂养得肥肥胖胖的,才一个月就已经长大了许多,只可惜活物他们带不走,只能转手送给了九区巡逻组的兄弟们。

带上储备的干粮和腌菜腊肉,就离开了这座曾经他们视做新家园的地方。

尽管今后前路未知,关山险途,但在意的亲人朋友都在,就没什么可怕的。

雪刚刚化,路并不好走,而且他们也不急着赶路,走走停停,总体还是很悠闲的,没遇到多少危险,就算偶尔碰上了,也能很快解决掉,和游山玩水差不多,倒比在九区的时候还要自在。

这天他们在野外过夜,大家都在忙活着各自搭帐篷,初迢也在帮洛野搭,几乎都是洛野在忙,三两下就固定好了。

他拍拍手,正想叫初迢先进去避风,结果一回头,原来站着女孩的地方已经不见人影,低头一看,一只白毛的小耗子正颤巍巍地趴在地上,小豆眼可怜巴巴地望着他。

距离上次变身,已经过去了一个月,变身的时间线在拉长,而每一次变身,她都会学会一种能力。

洛野面色淡然地弯腰抱起地上的小耗子,怕冷的小耗子扒拉着他大衣口袋往里钻,然后舒舒服服地窝进去,只露出半个头在外面。

洛野摸摸她的头,笑她:“小耗子。”

初迢亮了亮凶残的大门牙,反驳道:“是银狐!”

“嗯?”

她又小声地补充:“……仓鼠。”

好在大家都在忙着搭帐篷,没人注意到他们这边,不然一个大活人突然消失,还怪吓人的。

洛野兜里揣着小耗子往周边走去,他习惯巡视一下附近,确保大家安全。

这附近是一片不知名的野山林,雪化之后露出底下覆盖的烂尾和坏掉的不知名坚果果核。

洛野查看着附近的环境,走着走着突然发觉旁边的口袋轻了,揣着小仓鼠的口袋空空如也。

他回头去找,在一片腐败的落叶覆盖着的地方找到了那只小小的白仓鼠。

他迈着步子走近,来到小仓鼠身后,只见她两只小爪子抓着什么东西往嘴里塞,直塞得两腮帮子鼓鼓的。

洛野蹲下身,扶开表面的败叶,露出底下一个不大的坑,里面藏了好多脱壳的板栗子,而小仓鼠正一口一个往嘴里藏食物。

把腮帮子塞满了还要塞。

贪吃的小家伙。

作者有话说:

情人节大家都去过节了吗?

那寡王只能给大家发红包助兴一下。

第49章 是老公49

洛野无奈地把小仓鼠提起来, 被打扰储藏食物的小仓鼠胡乱蹬着腿表示抗议。

“别搞。”

初迢弱弱地叫。

洛野轻轻捏住小仓鼠鼓鼓的腮帮子,揉了一下,“噗”地一下吐出一个板栗在他手心, 接着又吞出两三颗。

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把板栗连壳吞进去的, 这也能藏得住。

洛野揉了揉小仓鼠的脑袋,无奈地问:“不怕噎住?”

“你不懂。”初迢背对着他不开心。

看到食物藏食是身为仓鼠的本能。

没有什么比囤囤囤更快乐了。

洛野好笑地顺着她背上的绒毛,把她放进口袋里, 小仓鼠扒着口袋边缘, 眼巴巴地看着洞里的板栗,不舍极了。

“回来再捡。”洛野没法, 见不得小仓鼠难过。

小仓鼠高兴了, 乖乖窝在口袋里陪他巡逻。

之前洛野就粗略地观察过,附近并没有什么危险的变种,有也是零星几个没什么攻击性的,对他们起不到什么威胁,他在林子里转了一圈, 没发现遗漏的危险, 这才原路返回。

路过刚才那处时, 小仓鼠抱着他垂下来的袖子晃,让他记得捡。

这大概是林子里的动物藏着过冬的粮食, 大雪消融后才露出来,一般小动物会在不同的地方储藏足够的食物过冬, 而且时间长了连自己都会忘记都藏在哪里, 捡走一处的对它们影响不大。

洞里的板栗目测也有五六斤,没有东西装, 只能回去找袋子再来。

他们回去后, 其他人也都扎好了帐篷, 看到他一个人回来,还奇怪地问:“迢迢呢?”

洛野面不改色地回答:“她困了,回帐篷睡觉。”

其他人也没有怀疑,毕竟这一路颠簸,他们也多少觉得累了。

洛野叫来周末:“往这个方向走,五百米处有棵树,我做了标记,树下有洞,你去把里面的板栗捡回来。”

天灾之后环境也受到影响,很多植物都不再开花结果,想在野外捡到果子,不知道有多幸运。

周末一天说可以加餐,比谁都积极,拎上篮子就冲,很快就捡了半篮子板栗回来了,因为天冷被冻在雪下,大多都是好的,没有什么坏果。

周妈看了也高兴,昨天他们打了只变异山鸡,他们一群人吃了一天都吃不完,还剩一半用没化完的雪冻在保温箱里,正好可以做板栗烧鸡。

有洛野在,他们也不怕晚上生火,把便携煤气炉从后备箱拿出来架起锅,剥板栗的剥板栗,捡柴的捡柴,忙得热火朝天。

生板栗壳很硬,难剥,几个男生围一起,用手一点点剥开,把散发着清香的板栗肉放在一旁的盘子里。

洛野刚把一个板栗剥开,正准备放到一旁,一个毛绒绒的家伙突然跳起来,一口咬住板栗子,吊在半空。

一人一鼠视线交接,小仓鼠目光坦诚。

没有一只仓鼠能够忍住这种诱惑。

众人余光只见洛野的口袋里猛地飞出个白绒东西,再定睛一看,竟是只银狐仓鼠,咬着洛野手上的板栗不放。

看着如此憨态且可爱的小仓鼠,众人捂住胸口,直呼:“让它吃!让它吃!”

洛野将小仓鼠放到地上,下面垫着一层柔软的毛巾,小爪子抱着板栗的小仓鼠背对着众人吃得不亦乐乎。

对这种可爱的小萌物很难有抵抗力,周末希冀地望着洛野:“洛哥我可不可以……”

“不可以。”他还没说完,洛野已经面无表情地拒绝。

“好吧。”周末虽然遗憾,但也在意料之中,上次的小兔子也是这样,洛哥的占有欲不分品种。

为什么这么可爱的小动物他就捡不到呢?洛哥这么冷,小动物却好像意外地喜欢他,难道动物世界也看脸吗?

几个男生剥板栗,小仓鼠在旁边吃,本来以为食物可以引诱一下,谁知道这仓鼠和之前那只兔子一样认人,只吃洛野剥的,别人给的它看都不看。

“怎么洛哥捡的小动物都这么有个性呢?”

洛野低睫浅笑。

主要是他老婆给面子。

夜深后,众人熄了火,确保没有火星残留引起火灾之后就各自回帐篷休息。

夜里不需要人守夜,洛野向来睡眠浅,有什么危险都能第一时间察觉。

洛野抱着吃得圆滚滚的小仓鼠回帐篷,开了瓶水,用小毛刷帮她刷牙,洗洗脸,结果不小心捏到她脸颊,整个整个的板栗从她颊囊里吐了出来。

吃的时候她吃得那么快,原来全都藏在颊囊里了,不愧是仓鼠,天性如此。

偷偷藏的食物被发现,初迢羞愧地用爪子捂住脸,兽化的时候,她没法控制自己的兽化基因导致的本能反应。

洛野轻笑了声,纯粹是被她可爱到了。

擦干净毛发,用干净的毛巾折叠成方块,把她放在上面,当做她睡觉的小床。

到了半夜,小仓鼠就变回少女的模样,自然地滚进身旁男人温热的怀里,而原本垫在小仓鼠身下的毛巾,却凭空消失了。

一夜无事,次日清晨,众人陆陆续续醒来,生火煮水做早餐。

而洛野的帐篷里却发生了怪事,因为只住一晚,大部分生活用品都放在车上,帐篷里的东西并不多,他和初迢的背包,睡袋,一目了然,然而一早醒来却都不见了。

初迢还没醒,洛野看了眼空荡荡的帐篷,陷入了沉思。

难道还有人能神不知鬼不觉地进入他们帐篷把东西偷走吗?

比起东西被偷,有人能不引起他警觉就将东西偷走这件事才是最值得注意的。

两世经历,还没碰到过这么玄乎的事情,不过这个世界无奇不有,他倒也没自负到觉得自己无所不能,说不定周围确实存在厉害到他都没法察觉的变种。

如果是变种所为,这地方不可久留。

洛野轻轻地放开怀里的女孩准备起身,结果还是把女孩弄醒了。

初迢坐了起来,困倦地揉着眼睛,扫了一眼周围,看到已经空空荡荡的帐篷,以为自己已经睡过头,大家都收拾好东西准备出发了。

“现在要走了吗?”她问洛野。

洛野摸了摸她的头:“还没有,再睡一会儿。”

“哦……”初迢又躺了回去,将近一个月没再兽化,感觉这次比以前都要疲惫,不知道这次又会获得什么新的能力。

洛野出了帐篷,东西不见的事情他没跟其他人说,而是默默在周围巡察,并没有发现有变种活动的痕迹。

除非变种是飞行类,才没有在地上留下痕迹。

暂时没有发现异样,洛野警惕心却没有放下。

连他都毫无所觉,这次的变种也许拥有什么他也不知道的特殊能力,却又没有对他们造成伤害,只带走了他们的包和睡袋,未免太过古怪。

那边周妈做好了早餐,初迢没躺一会就被喊醒了,洛野也从外面回来,热好温水,看着她刷牙洗漱。

初迢闭着眼睛慢吞吞地刷着牙,期间感受了一下自己的异能,发现好像比之前多了一些不同,她试着催动异能,一个东西突然凭空出现,落在她脚边。

洛野低头看去,很是眼熟。

原来消失的东西,都是被她这个“大仓鼠”偷藏起来的。

作者有话说:

洛野:小偷竟是我老婆。

TTZZ:我觉得此文应该有个别名,叫做《关于我老婆会变成动物这件事》

——

今天元宵节,大家看花灯了吗,我在手机上看了(狗头)

第50章 是老公50

初迢也发现了异样, 她仔细感受了一下,发现自己能看到另一个“空间”的存在,而这个房子一样的异空间里, 正放着她和阿野的行李。

空间好像和她的异能相连, 她只是意识微微一动,里面的东西就消失,出现在她身旁, 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脚边的两个背包, 初迢陷入了沉思。

她迷糊地看了看自己的手,意念一动, 手里抓着的口杯瞬间消失不见, 而那个空间里多了一个还沾着牙膏泡沫的口杯。

她惊讶地看向身旁同样看到这一幕的洛野,不确定地问:“这不是错觉吧?”

洛野已经从起初的惊讶恢复镇定,他摸了摸她的头,说:“不是错觉,小仓鼠。”

这储藏东西的能力, 可不就是仓鼠。

空间系虽然罕见, 却并不是没有, 只不过她获得异能的途径有些与众不同,每一次兽化就会复制动物的特征能力, 除此之外,她还复制过他的异能, 凡是见他使用过的, 她都会,尽管最多只能发挥五成实力。

拥有了空间能力, 携带东西就方便多了, 一键收取, 居家旅行必备。

一行人用过早餐就拔营出发,越往北走天气越冷,过了南北分界线,途径的地区仍然下着雪,因大雪封路,暂时无法继续上路,他们在最近的一座城市里落脚。

“那里有个自助加油站,我去看看还能不能加油。”

外面还在下雪,风雪交加,韦豪裹紧身上的军大衣,深一脚少浅一脚地往加油站里面走。

高速出站口下的加油站没人看守,两三辆废弃的私家车却停靠在加油站旁,估计当时天灾降临,车主弃车而逃了。

自助加油站不需要加油站工作人员操作,自己插卡就可以加油,也许是这座加油站位置较偏,或者城里并没有什么人,天灾过去这么久还有很多油,没有被人抢完。

韦豪从那些私家车内翻到了加油卡,每张油钱都挺多的,够他们储备不少油了。

加了油,砸开服务站的门找到油桶,将油桶装满,之前他们车里放不下太多储油,都是边走边找油加,现在初迢的空间发挥了作用,能有多少装多少。

服务区还有便利店,不过便利店的食物已经被洗空了,这倒是意料之中,他们只捡到一些纸巾牙膏牙刷等生活用品。

初迢停在前台收银的位置看了许久,洛野走过来,亲眼看着她做贼一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货架上的几盒彩色包装的东西塞进他的口袋里。

洛野:“?”

初迢露在羊毛绒帽外面的脸微红,故作镇定的走开,然后小声嘀咕:“反正是你用,你也不嫌多。”

洛野低头看了眼口袋里的计生用品,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老婆对他了解太深,觉悟也挺高,这是好事,但他总觉得他在老婆眼里形象大打折扣,他并没有那么禽兽。

像姨妈巾这样的女性生活用品是绝对少不了的,初迢一股脑收进空间里,把能搬的都带走。

清空便利店后,他们往城区靠近,因为不了解城内情况,他们没有贸然进入太深,只在城郊周围找了一间民宿自建房住下。

靠近城郊的地区有一所民办高校,远远的就能看见校门的牌匾。

初迢和洛野的房间在顶楼,阳台对着学校的位置,能够看到教学楼和操场。

外面太冷初迢不敢开阳台门,就搬了一个懒人沙发坐在门前隔着玻璃门看着外面白雪皑皑像是铺了一层厚厚海绵的世界。

她出生在南方,她从小生活的城市很少有下雪的时候,没有去过北方之前,她以为盐粒一样的雪已经很大,后来从书中认识了“鹅毛大雪”“素妆银果”,再后来,她去了首都,真正见识了北方的冬天,是她无法承受和理解的寒冷。

她怕冷,又想要玩雪,表弟就让她站在家里透明的玻璃房前,而他就跑到外面堆雪人给她看,冻得手僵脸僵地回来,最后被舅妈骂了一天还傻呵呵地朝她笑,说下次她想玩雪的话,他还给她堆。

其实小表弟有一个亲姐姐,大他十二岁,也可能是面临差距的原因,小表弟从小就喜欢跟她这个表姐玩,有什么都是先给她,反而和自己的亲姐姐没那么亲近。

那时候表姐吃醋,经常开玩笑说让他们俩当亲姐弟更好。

从小远离故土寄人篱下的原因,她性格比较腼腆胆怯,从小玩到大的伙伴在她转学去首都之后渐渐没了联系,而她半途插班,在新的班级里也没有什么关系要好的同学。

一直到初中毕业,也没能有个交心朋友,在首都生活的那几年,小表弟几乎是她唯一的玩伴,暑假拉她去乡下外公家捉鱼摸虾,寒假带她滑雪溜冰,而平时放学空闲时不是在偷偷买垃圾食品的路上,就是在偷偷打双人游戏途中。

她没有亲的兄弟姐妹,表弟比亲的还亲。

她也很感谢舅舅舅妈,在她无依无靠的时候收留她,虽然没给予过多少关爱,却从未亏待。

前世她去首都找他们的时候已经太晚,据说他们已经离开首都不知去向,按照前世的时间线,他们现在还没有离开首都,她应该能找到他们。

至于找到之后,他们若愿意跟他们一起就带上,若不愿意首都,那她会想办法确保他们在首都的生活与安危。

“在看什么?”洛野铺好床走到她身后,从后面抱住她。

“在看那边学校操场上的雪人。”初迢随口回答。

洛野闻言朝外看去,遥遥可见那空旷无人的白色操场上,一个雪人顶着风雪屹立着,仿佛是巡逻的标兵。

雪人堆得很精致漂亮,像雪地里的精灵,栩栩如生的表情,灵动的眼睛,树杈做成的手上下摆动,雪人转了个身,直直地朝他们的方向看来。

与雪人猝不及防地对视,初迢被吓得心脏猛地停滞了一下,直到看到那只雪人蹦蹦跳跳地朝一个方向跳动,她才迟钝地反应过来,哆哆嗦嗦地指着那边,回头看洛野的眼神满是惊惧:

“那个雪、雪人、它、它活了!”

作者有话说:

没写多少,不过太困了,先放上来吧,明天有时间看能不能加更,抱住胖胖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