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寒轩咬了咬牙,将祁鸢拦在自己的身后:“你还是他的母亲吗?连什么事都不跟他说一声,只会把他锁在家里面,他不是工具人!”
祁母震惊地看着金寒轩:“你想造反?我们的家事不是你说了算的!来人,把他给我带走!”
话落,门口的骑士缓缓朝着金寒轩逼近,正当金寒轩掏出枪械想要结果他们时,祁鸢一把拦住了他,“别冲动,我跟他们走。”
金寒轩双目通红地握住祁鸢的肩膀:“老大!你不要委屈自己,你放心,只要你点头,我今天就是死也得带你出去!”
祁鸢笑了笑,松开金寒轩的手:“我可是你大哥,我能有什么事呢?去去就回,你放心。”
他转身看向祁母,淡淡道:“想要我跟他们走,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祁母好奇地看着他:“什么条件?”
“那把锤子我要带走。”——
作者有话说:[让我康康]在构思后面的情节了,这本思路有点堵塞,孩子忍不住开了新书[小丑]《来自舔狗的决裂信》,大家如果感兴趣可以点专栏去看看(顺便不要脸的求个收藏),谢谢宝子们的支持[化了](咦,我不是天才作者吗,为什么也有卡文的时候[小丑])
第73章 与虎谋皮 同盟
灰蒙蒙的天空下着小雨, 刺骨的风吹过遍布着血痕的巷,祁家门前停着一辆豪华的车,黑色的车门大开着, 像是择人而噬的深渊。
祁鸢披着防风的斗篷,回头看了祁家最后一眼,面无表情地上了车。
两个骑士一左一右坐在他身边,金寒轩沉默地上了副驾驶,他们真的要去王宫吗?祁鸢真的愿意嫁给君王吗?
他偷偷望着祁鸢的侧脸,冷漠而又绝决的眼神, 是曾经的老大从未有过的。
低调的豪车行驶在路上, 萧索的氛围让人忍不住打颤。
祁鸢透过车窗,看到了朝着主人摇尾乞怜的小狗,游行的平民,傲慢的贵族,精致而又华丽的裙摆, 穷人手中干硬的面包
混乱才是天授帝国经久不衰的序曲。
他闭上眼睛, 心脏隐隐传来刺痛的感觉, 劫后余生使他大脑的神经时刻紧绷着。
夜晚的王宫辉煌极了, 装饰的华丽珠宝像是夜空中的繁星一样璀璨亮眼。
祁鸢已经换上洁白礼服,静静坐在装饰浮夸的房间内。
他的手中握着祁家的流星锤。
传说中可以号令西南守夜军团的流星锤, 就这样被原主急功近利的母亲送到了他的手中。
房间外面声音喧嚣,现在还是安宁的欢声笑语。
房间角落忽然传来一道闷闷的哭泣声,祁鸢转过头, 金寒轩不知道何时捂起了脸, 壮硕的身躯蹲在狭小的空间内,肩膀一抽一抽的动着。
“怎么了?”
祁鸢声音轻柔。
金寒轩没说话,只是闷闷的哭着。
祁鸢满脸无奈, “哭包,别哭了。”
角落中的身影擦了擦眼泪,站了起来,一双通红的眼睛在明亮的灯光下闪烁着泪光。
“老大,现在都也走不了了,外面有骑士团把手,都是A级的进化者,我们肯定打不过。”
祁鸢沉默,他也对自己的处境感到无力,但是,这已经是最优解了,如果真像原书中的剧情发展,他有没有命活还另说。
两人低落地聊了会天,紧闭的大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一道高耸的身影出现在祁鸢脚前的地板上。
傅怜穿了身黑色的礼服,神情淡漠,眼眶深陷,一脸疲惫,看起来像是很久没有休息过了。
“出去。”他声音冰冷,狭长的眼眸盯着金寒轩。
金寒轩咬了咬牙,在祁鸢的示意下走出了房间。
两个不太熟的人,被关在了一间象征着新房的空间内。
大门被合上的瞬间,祁鸢抬起眸子,看向近在眼前的傅怜,不知为何,他总感觉傅怜的眼睛很熟悉。
熟悉到他差点以为傅怜经常待在自己身边。
傅怜向前一步,祁鸢身体便往后仰了仰,“殿下,晚上好。”
没错,他已经在这个房间坐了快一天了。
傅怜温柔地笑了笑,轻轻地坐在祁鸢身边,“小鸢,一眨眼你都这么大了,想当年你父亲把你交到我手里的时候你还是小小的一个。”
他的身躯出奇的高大,笑起来的时候眼角拉出几丝皱纹。
祁鸢神经意外的放松了下来,他扯了扯唇角,“殿下,我的父亲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傅怜看向祁鸢的眼神始终带着一丝怜爱:“你的父亲跟现在的你很像。”
祁鸢有些意外,“跟我很像?”
傅怜点头,“跟你一样坚韧,一样聪慧,一样善良,当年要不是因为昏君听信了小人的谗言,你的父亲也不会死在战场上。”
祁鸢瞳孔地震:“你是说我父亲是被人害死的?”
傅怜脸庞浮现一丝悲痛,“是,不过还好,守夜军团只忠于流星锤,所以即使是昏君也忌惮你们祁家,你跟皇室联姻本质是为了稳固他的王位。”
流星锤
祁鸢将手中的流星锤拿了出来,“是这个吗?”
傅怜的目光落在祁鸢手中那一柄小小的锤子上面,有些意外他将锤子带了出来:“就是这个,你怎么带出来了?”
祁鸢勾了勾唇,“母亲用这个把我骗来了王宫。”
傅怜睫毛微微一颤,“骗?她把你骗来了?”
祁鸢质疑地看着他,“难道不是你让骑士团把我架过来的吗?”
傅怜叹了口气,金色的床单映衬出他灰白的脸色,那张不再年轻的脸庞上面写满了忧伤与无奈:“小鸢不愿意跟我成亲吗?”
祁鸢站了起来,走到窗边,手指微微扯了扯攀爬上来的绿色藤曼,“您说我很像我父亲,你觉得我甘愿留在这里吗?”
充满生机的绿色映照着祁鸢眼底的野心,他的气势陡然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刚刚明明还是一只嗷嗷待哺的幼鸟,转眼间化身成了展翅高飞的雄鹰。
难怪是故人之子,有故人遗风。
傅怜打量了他片刻,“我们订婚的事已经宣告天下,现在整个天守帝国的人都知道今晚是我们的大婚之日,你现在告诉你,你想走?”
声音沉沉的,像是捶打在祁鸢心脏上面的一记重锤。
祁鸢扯了扯唇角,眼底的那股野火依旧不灭:“如果我用一条消息来换我跟金寒轩远走高飞呢?”
“什么消息值得我把你们都放走?”
祁鸢早就看出了傅怜想做上王位的野心,王位这个执念,从他一出生就植入进了他的基因中,怜悯他和稳固王权,傅怜比谁都清楚该选哪个。
窗边的绿色映衬出青年冷峻的侧脸,锋利的下颌线反射出一道青色的冷光,“今晚,叛军将血洗王宫,你的头颅会掉落在王座之上,傅天泽与你殊死搏斗,你能力强大,上天眷顾的却是他。”
傅怜温柔的眼神终于渐渐沉了下来,红色的血丝像是带着无数执念的网,即将触碰到祁鸢时却悄然收缩了回去。
祁鸢身上覆着一层带刺的冰甲,旁人无法轻易触摸。
傅怜脸部表情僵硬,数次失败过的经验告诉他,今晚这场突如其来的仗,他不一定能赢。
“那又如何。”
祁鸢勾了勾唇,向傅怜伸出了手:“是啊,那又如何?有我在,你不会轻易输掉。”
傅怜愣了愣,自从祁江死去之后,从未有人坚定地站在他的身边。
与故人有八分相似的青年就站在他的面前,告诉他,他愿意帮助他。
傅怜忽然没勇气让祁鸢跟祁江一样莫名其妙地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他垂下头,毫不犹豫地道:“反正我也命不久矣了,你跑吧,跑的越远越好,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祁鸢举起手中的流星锤,嘴里说着傅怜听不懂的话:“恶毒炮灰跟大反派,本来就是一队的。”
贺枫白既然知道他的身份还想让他死,那就别怪他了。
主角团,上天眷顾,那又如何?
他祁鸢有好几条命,死了再来就是。
至于李慕此一时彼一时,他只能在心底说声抱歉了。
两人对视着,像是达成了共识一样,心照不宣的挽起了手臂,推开沉重的大门。
天授君王的婚礼晚宴奢侈极了,巨大的宝石吊灯发出熠熠的光彩,底下的贵族们游走在声色场间,交谈甚欢。
青年俊杰们手中端着昂贵的红酒,叶天如往常一样被众星捧月的包围着,面对诸多贵族青年们献的殷勤他神情并不太自然。
“叶少今天这是怎么了?酒也不喝了?”
“怎么?不开心?”
“这婚礼无趣的很,叶少不如跟我出去逛逛?透透气也行。”
叶天花蝴蝶一般的外貌吸引来了无数好色之人,他在读书的时候就总能因为这副皮囊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可是近段时间他才发现,这一切好像都没那么有意思了。
如果自己遵循当初的内心,选择做一名贫民窟的医师,是不是也能像祁鸢一样入了傅怜的眼,成为今天婚礼的主角呢?
金灿灿的王座,永远是权力的象征。
而他,在经历过无数的贬低和轻看之后,心中唯一向往的东西便是权力和金钱了。
平民同学曾经劝告过叶天,不属于自己的金钱和权力是带有腐蚀性的毒品,千万不能沾。
他在触碰之后已经无法脱身了,想要脱身,就得脱层皮。
叶天委婉地拒绝了发出邀请的贵族青年:“不用了,我今天身体不太舒服,不想走动。”
贵族青年当场就黑了脸:“真是给你脸了,你现在能走到这个位置少不了卖弄风姿吧,跟我约很丢人?”
叶天脸色难看,满腹委屈在眼眶中打转。
忽然,他毅然决然地摘下肩膀上的徽章,扔在了青年的脸上:“我告诉你,如果不是你表弟想凭借关系走捷径飞升,我才是那个理所应当升职的人,不就是求过你这件事情吗?给你了,这虚名我不要也罢!”
贵族青年眼神凶狠,举起拳头就想往叶天脸上招呼,反正他打的只是一个没背景的平民,有什么后果是他不能付得起的?
“住手。”
一道淡淡的声音在众人耳边响起。
穿着洁白礼服的祁鸢不知何时走到了他们的中间,他将叶天挡在身后,挑了挑眉:“仗势欺人?你们的父母就是这么教你们做人的?”
叶天不可置信地站在原地,“祁鸢”
原本嚣张的贵族青年们纷纷弯腰道歉,祁鸢指了指叶天,“跟他道歉,不是跟我。”
叶天在这一天接受了从来没有接受过的道歉,所有的傲慢和轻看,都权力之下化成飞灰。
祁鸢拥有了他无比艳羡的身份,却反过头来帮他一把
叶天眯了眯眼睛,祁鸢肯定别有所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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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血色婚礼 输与赢
祁鸢不知道主角团反攻的号角具体会在什么时候吹响, 能做多少就做多少了,即使不能成功,也还有下一次。
叶天此刻就坐在对面, 一脸狐疑的看着的自己。
祁鸢微微一笑,“你平民出身,毕业于帝国第一军校,专注于高级战略学,军事指挥艺术,情报分析等核心课程, 参与了多项学院组织的大型战略推演项目, 天授23年,你担任帝国陆军705团少尉排长,因指挥出色获得了但等共,晋升为中尉连长,带领联队取得优异成绩, 可惜生不逢时, 你遇到了奥列夫, 奥列夫才华仅次于你, 却能因着出色的背景顺利任职中级军官,你很不甘心, 一夜之间,你像变了个人似的,成为了贵族口中的交际大师。”
他语气平淡, 对于叶天的履历倒背如流, 叶天微微挑眉,“那又如何?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 往上爬不丢人,我可不像你,生来就站在高位,吃穿不愁。”
祁鸢摇头,“我并不是嘲讽你,相反,我很欣赏你,不知你愿不愿意为我做事?”
为他做事?
在叶天眼中,祁鸢顶多算一个心地善良的草包,至于跟他做事,他是不要前途还是不要命了?
跟着祁鸢能混出什么名堂来?
“做什么?”叶天漫不经心地翘起二郎腿,英俊的面庞被阴影笼罩着,看不出丝毫的情绪。
祁鸢忽然拿出一柄遍布着斑驳痕迹的锤子,递到叶天的眼前,“你可听过守夜军团?”
守夜军团
叶天眼睛一亮,“你是说祁江当初带的那支军团?”
祁鸢点头,“这柄流星锤就是号令守夜军团的关键道具,如果你愿意帮我,这柄流星锤现在就可以交到你的手上。”
叶天眼神死死地黏在流星锤上,当指挥的,谁不想拥有一支完全听指挥,实力强悍的军团,他想过创造出一支跟守夜军团一样的队伍,却从没想到有一天自己能够指挥守夜军团
他苦涩的笑了笑,“我现在唯一擅长的事情,是用钢琴弹奏出一首善心悦目的乐曲,至于指挥,就算你把守夜军团给我指挥,我都不一定能够指挥好。”
祁鸢却不以为然,“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草台班子,机会放在你眼前你却不敢尝试,难道你还想像刚刚那样,被一群不如你的纨绔子弟羞辱吗?”
叶天沉默下来,漆黑的眸中燃烧着一团幽幽的怒火,任谁都能看出来他的不甘心。
“拿起它,接住它,用它,号令让人闻风丧胆的守夜军,俗话说,一将功成万骨枯,帮我做事,就是在帮君王,有我和君王的支持,你怕什么?”
叶天眼中闪过一抹震惊,“真的?”
“比真金还真。”
叶天不再犹豫,从祁鸢手中接过流星锤,脸色严肃:“我接了。”
“从今天开始,守夜军团有了新的主人,所有人都会记得你,伟大的指挥官,叶少将。”
祁鸢的声音在暗室中响起,天然带着一股诱惑的力量,这股力量足以点燃任何人的野心。
祁鸢跟傅怜的婚礼选在一座历史悠久的古堡前,古堡高耸的尖顶和斑驳的石墙仿佛在诉说着往昔的辉煌。
巨大的水晶拱门上面缠绕着娇艳欲滴的红玫瑰和洁白的百合,白色的丝带在风中轻轻飘动,宛如灵动的精灵。
古堡后的庭院,被精心布置成了一个花的海洋,红毯两侧,是整齐排列的玫瑰花柱,每一朵玫瑰都娇艳欲滴,散发着迷人的芬芳。
红毯的尽头,是一座用白色大理石搭建的婚礼舞台,上面雕刻着精美的花纹,仿佛是古代宫殿,舞台四周,摆放着巨大的水晶吊灯,灯光透过水晶的折射,散发出五彩斑斓的光芒。
婚礼大厅内,宾客们欢声笑语,祁家旁支成员笑容满面,坐在隔桌的旧贵族们却高兴不太起来,谄媚的笑容中包含着冷漠与杀意,著名的交际大师叶天坐在钢琴前面复刻着祁鸢弹过的月光奏鸣曲。
竟然只听过一遍,他就记住了整支曲子。
祁鸢跟傅怜两人,穿着华丽而又高级的礼服,手挽着手,宛若一对壁人。
牧师站在他们面前,用庄重而神圣的声音宣读着誓言,在他们即将说出我愿意的那一刻,乐曲的节奏骤变,士兵们忽然涌了进来,牧师被从空中投掷过来的长□□穿胸膛,鲜血喷溅在洁白的礼服上面,宾客们惊恐呼喊,却难逃毒手,贵族青年被乱刀砍死,画面惨烈。
傅怜昏了头,没有听祁鸢的指挥,也不像之前商量好的那样行动,他在混乱中领兵厮杀,最终寡不敌众,头颅被傅天泽一刀斩下。
傅天泽胸口仅中一箭,身体屹立不倒,看着傅怜的尸体眼神极其漠然。
傅怜临死之前深深看了祁鸢一眼,“我终于,赢了一次谢谢你。”
新君仅仅执政数月,就失去了性命。
祁鸢手捧着象征着幸福的鲜花,神情呆滞地站在横七竖八的尸体中,他想不明白,傅怜为什么不愿意听自己的指挥,不愿意按计划行事。
难道是剧情的力量吗?
混乱的嘶喊声中,他听到一道沉重的脚步声。
李慕笔直地伫立在面前,仿佛一座不可撼动的钢铁堡垒,一头利落的黑色短发,根根刚劲,深邃的眼眸犹如一汪幽静的湖水,蕴含着无尽的指挥跟谋略。
祁鸢抿紧了唇瓣,如果这是上天的旨意,要杀就杀吧。
谁知眼前的青年缓缓伸出了手掌,对着他这个炮灰说出一句:“我愿意。”
他身旁的傅天泽身体一僵,不可置信地看着李慕。
“李慕,你想干什么?他是傅怜的未婚夫,即使傅怜死了,他也还是傅怜的人,我可以看在过往的情分上饶他一命,但如果你执意要跟他在一起,我现在就杀了他!”
几乎所有的叛军,都盯着李慕的反应。
李慕是军师,是这次战役中最大的功臣,如果他在这个时候跟即将上位的新君唱反调,不敢想他会是什么下场。
祁鸢心中一涩,难道炮灰注定要死吗?
即使他做了这么多改变都无济于事?
傅天泽,真是好狠的心呐。
李慕张开手臂,拦在祁鸢身前,“殿下,如果想要杀他,请先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吧。”
两人僵持许久,直到傅天泽口吐鲜血,这才妥协:“此事以后在商议!”
无数人护着傅天泽离开,徒留李慕站在纯净的夜空之下,轻轻地将祁鸢的头护在了怀中。
“相信我,我会让你活下去的。”
祁鸢感觉很奇妙,他以为在剧情的操控下自己必定会死,谁知道,作为主角的李慕竟然为了他跟同为主角的傅天泽起了争执,还说一定要保住他的这条命。
真是玄妙。
李慕,真的喜欢自己吗。
祁鸢下意识的抱紧了李慕,疲惫地道:“谢谢你。”
李慕这道从天而降的保命符,他一定会牢牢地抓紧在手中。
至于剧情,他不信自己的命运会如书中所书写的那样悲惨。
李慕坚毅的脸庞被白色的礼服衬托的柔和了几分,看向祁鸢的眼神参杂着一丝荒谬,谁能想到他会不顾一切的保护他。
他与祁鸢真是孽缘,不如就紧紧的纠缠在一起,不准他离开自己身边一步。
这样祁鸢就不会出去祸害别人了。
远处,一阵激昂而嘹亮的号角声划破长空,仿佛是胜利的宣言在天地间久久回荡,紧接着,一支身披荣耀的军队如钢铁洪流般涌入人们的视野,他们步伐整齐,铠甲在月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冷峻而谣言的光芒,每一步都坚定有力,仿佛要将胜利的节奏深深烙印在这片土地上。
在这支威武之师的最前方,一位英雄傲然挺立,他的怀中抱着沉默的新郎,新郎的双手无力地环绕着他的脖子,脸庞如春日里绽放的花朵般娇艳动人。
天空中绽放出绚烂多彩的烟花,将整个夜空装点的如梦如幻,地面的血液映照着紧紧相拥的伴侣,高大而神圣的身影成为了这场战争永恒的传奇。
没人知道,从西北一路南下攻入首都,李慕花了多少心思。
他自重生以来,就在为这样的一场战争做准备,战争胜利之后,他本应该去做自己该做的事情。
改革,创立平等,自由,梦中的帝国。
祁鸢脆弱无力的身躯在残酷的战争面前不堪一击,什么谋略他一眼看透。
即使他背叛了自己,那又如何呢。
总有一天,他会明白自己深爱着他。
他深爱着,一个懵懂的,不相信爱的人
战争结束之后的几天,谁都没有料到,傅天泽重伤濒临死亡。
祁鸢被关在李慕的家中休养生息,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震惊无比。
李慕告诉他,傅怜在死之前用了世界上最毒的毒药,涂抹在武器上面,只需要插进血肉之中,毒素扩散,就算是S级别的进化者也无力回天。
主角攻竟然输到这种地步
傅怜,你真的赢了。
祁鸢闭了闭眼睛,两行泪水顺着脸颊落下。
李慕蹲在他身前,虽然看不懂祁鸢为什么会流泪,但他还是极其温柔地替祁鸢抹去了脸上的泪水。
“不哭,有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