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燃火 想对他上下其手
旅行途中的艳遇, 能当真吗?
这个问题,其实秦笙恬也没有答案。
她看着辛眠发愁的神色,换了个思路, 开口道, “可是当真或者不当真, 又有什么区别呢?”
“就算是认真谈恋爱,也没人能保证两个人一定会长长久久永远在一起。”
这话虽然听起来不太好听, 但道理确实是这样。
未来的事又如何能预料呢?
可话说到这儿, 秦笙恬整个人顿住。
是啊
未来的事谁知道呢?
享受当下才是最重要的。
她心中豁然开朗,在说服辛眠之前,似乎先成功开解了自己。
眼睛里亮晶晶的,一把抓住辛眠的手,“眠眠!人生苦短, 活在当下, 享受人生才是我们应该考虑的事。”
至于未来, 那就交给未来去决定吧!
她说这话时, 整个人神采奕奕,辛眠明显感觉到她的情绪和刚才不一样, 好奇转过头看向她。
“恬恬,你怎么了?”
秦笙恬笑起来,“没怎么,就是想通了一些事罢了。”
她笑得太明媚, 辛眠终于反应过来,“和杨呈靖有关的吗?”
秦笙恬耳朵一红, “你看出来了?”
说完这话,她肩膀又耷拉下去,“咱们认识几个月, 你都看出来了,那傻子还什么都不知道”
说到别人的感情问题,辛眠似乎有种旁观者清的醒悟,“其实我觉得,杨呈靖挺喜欢你的。”
“真的吗?”
秦笙恬眼底骤亮,迫不及待想问更多,“你说说,怎么看出来的?”
“确定吗?他也喜欢我?”
“嗯”
辛眠仔细回忆,“他看你的眼神,很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很专注,而且既有包容感,也有占有欲。”
杨呈靖会笑着看她古灵精怪地和刘皓垣打闹,但也会在刘皓垣搭上她的肩膀时,不动声色分开两人。
秦笙恬听得心里美滋滋的,“原来他看我时是这种眼神啊”
不过几秒后,她就反应过来,“不对。”
“这不是和彧哥看你的眼神差不多吗?”
只不过性格使然,池彧眼底表露出来的占有欲,通常毫不遮掩。
“嗯?”
辛眠愣住,有些结巴,“是、是吗?”
两人对视片刻,秦笙恬突然拍了下桌子,笑起来。
辛眠更疑惑了,“你笑什么?”
秦笙恬捧着她的脸揉了揉,“我的好眠眠!”
“我笑咱两都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啊。”
辛眠明明看得懂杨呈靖看向秦笙恬时的眼神,却不敢相信池彧也是以同样的目光在看着她。
劝别人时头头是道,轮到自己身上了,则像是雾里看花一样,茫然而又迷惘。
“是这样么?”
辛眠还有些懵。
“当然!”
秦笙恬重重点头,豪迈地将杯子里的鸡尾酒一饮而尽,站起来,“从今天开始!我要好好计划怎么让杨呈靖更加爱我。”
驻唱歌手的歌曲节奏欢快,这一处卡座里的动静湮没在动感的音乐声中,没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辛眠仰头看她的豪言壮语,突然呆了,像学生上课小心翼翼向老师举手问问题一样,弱弱问了句,“那我呢?”
秦笙恬笑得开朗,弯腰捏她的脸蛋,故弄玄虚,“你啊”
辛眠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你当然是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啦!”
“宝贝,”秦笙恬模仿渣男,流里流气地勾了下她的下巴,用刻意装出来的气泡音告诉她,“无论你什么样、做什么,彧哥肯定都喜欢得不得了。”
辛眠耳根子微红,喃喃不可置信,“真的吗”
她之前就有很多次被荷尔蒙裹挟着,想对他上下其手,现在依旧想。
这样也可以吗?
会不会太耍流氓了?
抛开那些瞻前顾后和犹豫不决,池彧的五官长相和身形身材,完全踩在她的审美点上。
她并不抗拒他亲她,抱她,甚至是更亲密的接触。
只是她循规蹈矩21年,没谈过恋爱,更没有遇到过池彧这样的人。
直白而又浓烈,攻击性极强。
他好像是纯白色调里掉落下来的一抹浓黑,强势霸道地晕染着每一寸空间。
侵占,并吞,融合,直至将白色据为己有。
辛眠不知是想到什么,握着玻璃杯的手倏然发软,脸颊红红的。
恬恬说得对,以后的事就交给以后,把握好当下才是最重要的。
就算旅行艳遇听起来很不靠谱,可人生本来就不可能一直靠谱。
既然如此,那放纵一回又如何?
想通这一点,她端着杯子将剩下的酒液一饮而尽,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燃起了难得一见的征服欲和斗志。
然而,斗志很快被人打断。
清吧里的人来来往往,晚上10点多,正是店里人最多的时候。
舒缓的音乐在一楼大厅里流淌,三三两两相聚的好友笑着交谈。
热闹,却不喧闹。
桌上的柠檬水喝完,辛眠抬手正想让服务员过来添加,旁边卡座的一个男生顺着她举起的胳膊望过来,惊喜地睁圆了眼。
“辛眠学姐?”
“辛眠学姐?真的是你?!”
男生的声音雀跃,明显很开心。
辛眠转过头去,就着不慎明亮的光线,努力眯了下眼,“你是关霖?”
被称作关霖的年轻男生腾的一下从卡座沙发里站起来,“是我!”
“辛眠学姐,你还记得我?!”
跟他一桌的几个男生一看这边桌子坐着的是两个漂亮的女生,笑着起哄。
“卧槽!关霖你在这儿也能遇到认识的人?”
“这是你学姐?”
“好漂亮的小姐姐,可以介绍认识吗?”
两三个男生七嘴八舌,关霖被起哄得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制止他们。
然后又小心翼翼看向辛眠,“学姐,不好意思。”
“不过他们没有恶意的。”
他们看起来和关霖同龄,迎面扑来的青春男大气质。
辛眠在心底自动将他们列入“学弟”范畴,温和笑了笑,“没关系。”
秦笙恬用手肘悄悄戳了戳她,“眠眠,你认识他们?”
辛眠轻声和她解释,“打招呼的这个男生我认识,其他人不认识。”
关霖兴致冲冲地举着杯子过来她们卡座,“学姐,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
他作势要和辛眠碰杯,杯子伸过来才发现辛眠的酒杯和水杯都已经空空如也。
服务员很快添完水,关霖终于如愿和辛眠碰杯,抿着唇笑得有些不好意思。
“你毕业之后,我还以为没机会再见到你呢。”
辛眠大四的时候,关霖只是个大一新生。
两人是在绘画社认识的,但当时辛眠忙着准备论文和毕业事宜,去绘画社的次数很少,一学期去不了两三次。
对关霖的印象仅停留在他是个喜欢画画、且在社团里不懂就问的开朗男孩。
大四下学期,她几乎是半退社的状态,和关霖为数不多的几次碰面是图书馆和学校附近小吃街的偶遇,但都没太多交流。
于她而言,关霖是个连彼此微信都没有的并不是很熟稔的学弟。
但毕竟是学弟,曾经在绘画社里接触过一段时间,能在望水岛遇见,也算是一种缘分。
辛眠礼貌性地问了句,“你和你同学来望水岛旅游吗?”
关霖顺势就在她们这边坐下,“对啊,我们过来望水岛玩。”
他面对辛眠很有沟通欲望,“我现在在安城大学做交换生,要在这里待两年。”
和辛眠刚认识的时候,关霖觉得直接加微信过于唐突,想着多相处几次之后再互加好友。
但后来辛眠忙于毕业的各项事宜,去绘画社的次数越来越少,之后更是连微信群都退了。
而关霖当时正忙着准备交换生资料申请,忙了几个月,等到他再想加好友时,已经找不到辛眠的人。
他觉得有些遗憾,但寝室的人劝他,这样稀里糊涂的错过,或许正好说明两人没有缘分。
没有缘分的事,何必强求。
他虽然惋惜,但也认可室友的说法。
但没想到,一趟临时起意的短途旅游,居然能让他在望水岛与辛眠重逢。
他眼底的惊喜显而易见。
辛眠听完他说的,象征性地问了几句他在安城大学的交换生生活过得如何,关霖兴致勃勃,话匣子一打开就停不下来。
旁边秦笙恬听了直摇头。
而离开她们卡座的服务员端着托盘,回到吧台附近。
林嘉池随口问了句,“7号桌的两个女生加酒了?”
“没加,”服务员道,“不过池哥,那一桌是两个女生一个男生啊。”
“一个男生?”
林嘉池抬头,从哪儿冒出来的男生?
一楼大厅里的灯光追影正好斜斜照过,将卡座里坐着的人照得一清二楚。
林嘉池顺便看清了那个坐在辛眠旁边的小伙子那一脸积极殷勤的表情。
他停下手里的动作,擦了擦手,拿起手机直接给池彧拨了个电话过去。
卡座里的“叙旧”到了尾声,秦笙恬看着辛眠想走却不好意思开口的表情,动作幅度很大地打了个呵欠,关霖终于反应过来,连声说不好意思,问辛眠是不是打算回去了。
辛眠点头说是,他立刻拿出手机,“学姐,我们加下微信吧?”
“你在望水岛待了这么久,方便的话这几天能请你带我四处逛逛吗?”
辛眠有些为难。
倒也不是不乐意,只是她来望水岛这么久,最经常做的事就是摆烂窝在东浦巷7号晒太阳接受陈奶奶的投喂,要不然就是和秦笙恬骑着小电驴在沿海大道上漫无目的地瞎逛,没正经去过几个景点。
但关霖不介意,笑呵呵扫了她的微信码。
正好是驻唱歌手一首歌结束的间隙,清吧里突然安静下来。
微信扫码添加“滴”一声,尤为惹耳。
然而下一秒,一道低沉冷厉的男声从吧台处传来。
“辛、小、眠。”——
作者有话说:眠眠:出去玩一趟[加油]
池彧:回来还爱我吗[求你了]
第52章 燃火 完全包裹住她
吧台那一处的灯光并不是很亮, 暖黄顶光倾洒而下,光影在他眉宇间跳动。
右眼眉峰上的旧疤凌厉又慑人。
那双漆黑的眸子里,是毫不遮掩的沉戾。
辛眠心口重重一跳, 莫名有些心虚, 视线像是被他吸住一样, 定在他身上。
连关霖在旁边跟她说话,她都没反应过来。
池彧往前走了几步, 就站在离卡座不到一米的位置, 冷声开口,“过来。”
他的气势过于强大,关霖不由得看过去。
男人接近一米九的身高在清吧里可以说是鹤立鸡群,一身简单的黑T黑裤,冷硬强势的气场没有半分收敛。
这是关霖这种还未踏出社会、仍身处校园象牙塔的大学生完全比不上的。
他下意识挺直腰板, 却发现自己一米八的身高在他面前还矮了半截。
“学姐, 你认识他吗?”
辛眠直到此时才回过神, 却没有回答关霖的话, 而是愣愣开口,“你怎么来了”
话是对着池彧说的。
男人的脸一下子更黑了。
这话听起来好像有种干坏事被抓包的心虚感。
池彧长腿一迈, 直接揽住她的肩膀带进怀里,低声道,“来接你回家。”
声音听不出喜怒。
他手上力道有些重,辛眠踉跄几步, 被他稳稳接住,手下意识撑在他胸膛上。
这样亲密的姿态, 几乎瞬间就能表明两人的关系。
关霖有些失落,却也还是强撑着笑,“学姐, 不介绍一下吗?”
辛眠尴尬地笑了笑,正犹豫着要怎么说比较好时,池彧已经带着她往外走,一边走一边跟林嘉池示意,“那两桌账单直接发我。”
辛眠“哎哎”几声,“恬恬还在里边呢。”
池彧箍紧她的腰往自己身上贴,“你现在不应该先想想怎么哄我吗。”
男人身上的温度很热,暖烘烘地煨过来,辛眠耳朵一红,抿着唇仰首问他,“为什么要哄你?”
她想直接问,“你是”
吃醋了吗?
可第二句话还没说完,池彧像是被她气到,冷冷嗤笑一声,加快脚步直接将她抱着塞到SUV的副驾上。
辛眠急了,也顾不得后半句想问还没问出口的话,扭着身子就要下车。
“恬恬还在里边呢。”
池彧大手摁住她的肩膀,上身弯腰探进来,在她唇上重重一吮。
“有林嘉池在,杨呈靖也快到了。”
听到他的话,辛眠才终于停下挣扎。
车厢里突然安静下来,只有不远处街边传来三三两两的说话声。
夜风阵阵拂过,吹动清吧门口的挂饰,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
男人俯下身的这个姿势,领口的项链滑出来,自然垂落在她锁骨上。
带着他温热的体温。
辛眠肩膀一缩,黑白分明的大眼就这么怯生生地望着他。
刚才亲的这一下,他唇上又沾上口红。
不明显,却足以令她的心跳变得不正常。
四目相对,池彧眼底是直白又强烈的攻击性,慾色炙热又浓烈。
像是一道深渊,要将她吸附进去。
他盯着她看了好几秒,勾着唇懒笑一声,说出来的话却藏着十足的危险性,“宝宝,你该想想今晚怎么哄我。”
一句话,让辛眠面红耳赤地不敢再与他对视。
他动作利落地给她扣上安全带,绕到驾驶座上车。
车子发动,黑色的SUV扬长而去,消失在夜色之中。
回到东浦巷7号时,已经很晚了。
四周安安静静,辛眠连开门的动作都不自觉放缓。
院子里和客厅各自亮着一盏小灯,陈秀莲已经回房休息,但奇怪的是,胖橘没有像以往一样跳出来。
她有些好奇,一进客厅就下意识想去看胖橘的小猫窝。
可刚弯下腰,整个人就被一股大力从后抱起。
男人炙热胸膛紧贴着她单薄的脊背。
池彧居然就着这个姿势,单手直接将她翻了个身。
两人变成面对面。
长裙布料被撩起,他大掌扣着她的腿,缠上紧劲的腰。
一系列动作,惊得辛眠心跳发颤。
“你干什么!”
她压着声低斥,怕吵到陈秀莲。
直到此刻,她越过他宽挺得肩背,才看到胖橘被他拎到厨房里关起来。
隔着透明推拉门正哀怨地看着她。
“胖橘”
她挣扎想去开门把胖橘放出来,池彧冷着脸,掌心在她臀上掌了一记。
不疼,但很羞耻。
她耳根子通红,“池彧!”
池彧另一只手掐住她的后颈,迫使她与他对视,灼热呼吸喷洒在她鼻尖,“知道么。”
“每次你喊我的名字,我都想把你绑在床上。”
辛眠瞬间面红耳赤,抬手捂住他的嘴,“你别说这种话”
男人下半张脸被挡住,露出的眉眼轮廓更加锋利,漆黑眸子里含着热慾,和眉峰上的那道旧疤相衬,犹如嚣张凛冽的火山焰火,要将她灼烧炙烤。
池彧拿下她的手反剪至身后,迫使她身躯迎向他,热烫的吻碾着落下来。
柔韧有力的舌尖抵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勾着她的舌尖重重吮.吸,在她唇腔内来回扫荡。
辛眠顾念着两人还在一楼客厅,紧张得要命,“呜呜”几声抗议,可声音却被他吞入腹中。
他根本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热吻辗转,强势得令人心惊。
就这么抱着她一边亲,一边往二楼走去。
“想好了么?”
“怎么哄我?”
男人低哑沉磁的嗓音从两人交缠的唇间溢出,喘息声就响在她耳边,撩得她耳朵发麻。
二楼走廊亮着小夜灯,光线并不明亮,但池彧清楚二楼的格局,直接拧开房间门,转身,把人抵在门板上。
他稍稍松开了她,垂眸看她在接吻间隙急促喘息。
红唇微张,眼波潋滟,气息香甜,眼尾全是被他激吻出来的胭脂色。
可是还不够。
远远不够。
他想要的,是在她身上的每一处,都沾染上他的味道。
像是欣赏够了她喘息的诱人模样,他压着她,再度掐着她的下颌吻下来。
凶狠得像是要将她吞入腹中一样。
安静的房间里,两人接吻的声音尤为响亮。
他甚至故意吮砸出动静,让她更加清楚地知道,此刻自己正在和他做着什么事。
A字长裙经过折腾,早已被撩到她大腿上。
明亮的室内光线之下,少女那双白皙长腿彻底暴露出来,腿型漂亮,骨肉匀称。
白得晃眼的两条腿蹭在他腰间,好几次像是脱了力往下掉,没几秒就又被他捞了回去。
高大身躯更加紧密地压过来,硬朗腰腹肌理蹭着她。
“池彧”
辛眠被亲得晕头转向,神思几乎涣散,只能依附在他身上。
可他的动作过于凶狠,她本能想要求饶,却收效甚微。
“哄我。”
他的吻从她唇瓣上缓缓下移,最终落在她颈侧,咬住她的耳珠,不轻不重地来回磨。
“唔”
酥麻感由四肢百骸散开,辛眠几乎是本能地往他身上蹭了下。
像是想跑,可前路被他堵得严严实实。
她越挪,只能和他贴得更紧。
她难耐地小声呜咽,混沌脑袋里根本思考不出要怎么哄他。
无措抽泣,“我不知道、不知道”
她哪里会这些。
接吻经验都是在他身上累积的,没交过男朋友,如何知道怎么哄一个吃醋的男人。
池彧脑袋埋在她颈侧,终于良心发现一般停缓吻势。
喘了几秒,他抬起头,虎口卡住她的下颌,凛冽目光罩住她雾蒙蒙的双眼。
哑声道,“亲我。”
“主动亲我。”
“伸舌头。”
辛眠眼睫上挂着湿润,全身没有力气,想伏倒在他肩上,可他卡住她,不让她动。
“池彧”
即使是这个姿势,他也依旧比她高出半个头,慾望几乎快要喷涌而出,可仍然极有耐心地在等她主动。
辛眠喘息着,勉强睁开泛着水汽的眸子去看他,却一眼对上男人脖颈间突起的喉结。
很大,看起来很锋利。
她不合时宜地从脑海中闪过一帧他仰首喝水的画面,喉结会随着他吞咽的动作来回滚动。
性感得要命。
此刻,在她的注视下,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喉结重重一滚。
她像是被施了咒语一样,就这么鬼使神差地抱紧他的肩膀。
仰头,送上红唇。
被亲得湿热的唇瓣贴过来,池彧狠狠闭了闭眼。
脊背僵直,浑身血液瞬间燃烧起来。
但辛眠的听话远不止于此,在触及喉结的瞬间,她怯生生伸出舌头,轻轻一舔。
面前高大的身躯几乎是瞬间颤栗,随即大掌扣紧她的腰,扣得死死的。
他抱着她旋了个身,就这么任由她毫无章法地在他颈间作乱。
下一秒,直接将人抵在床上。
吻再度袭来,他含糊不清地低声夸她,“宝宝好乖。”
“今晚不回三楼了,好不好。”
热烫唇舌沿着她秀美的肩颈线一路往下,A字裙被揉得乱糟糟的,大开的领口处全是嫣红吻.痕。
他覆在她身前,仔细品尝她的滋味。
“唔”
辛眠咬着唇轻喘,费力睁开眼的瞬间,只能看到吊顶朦胧模糊的光影。
全身所有的感受集中在男人带来的灼热温度上,身子像是要被融化一样。
裙摆被堆叠,被推起。
带着薄茧的大掌在她肌肤上游移几分,骨节分明的长指轻轻一勾,白色的轻薄布料就被他丢开。
“池彧”
凉意突然袭来,她扭动着身体,整个人已经被慾望蒸腾得迷离恍惚。
池彧的吻还在继续往下,在她平坦紧致的小腹上留下好几个印记。
每吮出一个,柔软的腰肢就会轻颤。
他眸色骤深,脑袋一低,高挺的鼻梁深抵过来,连同着滚烫的呼吸一起。
唇舌温柔黏稠地完全包裹住她——
作者有话说:[害羞][害羞][害羞]
第53章 燃火 别咬这么紧
“池彧!”
婉转悦耳的声音陡然尖叫着变了调, 辛眠浑身紧绷着,一张脸红得彻底。
原本被亲得晕晕乎乎,此刻也已经完全清醒过来。
不可置信他居然
可越是清醒, 感受就越是清晰。
男人高挺的鼻梁抵过来, 气息灼热, 辛眠呜咽着挣扎,却被他一只手扣住腿侧。
周遭光线明亮, 可她眼底迅速泛起带着泪花的波澜, 只能看到他黑绒绒的脑袋。
所有声音清晰传入她耳中,她双手倏地紧抓着床单。
“你别这样”
“唔”
她声音里带着哭腔,像是化成一滩水。
陌生的感觉席卷着她,有些难以承受,于她而言刺激而又害怕。
她呜呜咽咽哭出声, 吊顶灯光在她眼底全晃成虚无的光圈, 绯红眼尾有泪滑落。
“池彧”
她哭着喊他的名字, 像是要借此缓解什么, 却不得章法,腰肢紧绷, 被单被她蹭出层层褶皱。
恍惚中,他似乎是应了她一声,可呼吸被她闷住,实在听不清晰。
此刻落在她耳中的, 只有他清晰的动静。
辛眠只觉得思绪都快要化掉了,手往下想要推开他的肩膀, 却被他攥住手腕,骨节分明的长指顺着她掌心的纹路抻入她指间,扣住。
十指紧扣。
她的气息过于急促, 呼吸剧烈起伏,牵动着全身。
白得晃眼的腰肢上,他刚刚落下的印记犹如掉落在雪地里的玫瑰,被风拂过,像是在荡漾。
空气里弥散着玫瑰花的甜香,被融化的水浸染过后,香气都变得湿重,似乎能留存得更久。
“池彧”
“呜呜呜”
辛眠灵魂都像是要散了,尖叫着哭喊他的名字。
可仅存的为数不多的理智又让她立刻噤了声,红着眼咬住手背,害怕被人听见。
可才刚刚咬住,她的手被他握住,往下拉。
转而换成他自己的手,模糊低哑的嗓音随之传来。
“咬我。”
所有的哭吟声像是被闷住,鼻腔哼出细微声响,她腰肢反复拱起又落下,白皙笔直的长腿胡乱蹬了几下,被他一把扣住。
纤细脚踝与男人小麦色的大手有着明显的肤色差,池彧偏头看了眼,鼻梁骨就这么碾着转动。
她哆哆嗦嗦地仰着细颈哭,无措地喊他名字。
池彧抬手握住她的脚踝,让她踩在他肩膀上,白皙脚背泛着勾人心魂的粉。
她原以为这是有了借力点,却没想到这个动作反倒是方便了他。
呼吸快得像是断了线,整个人都在发颤。
那双漂亮的眼睛爽得像是失了焦,意识迷离,几乎喘不过气来。
池彧终于舍得直起身,高大身躯就这么笼罩过来,吻住她的唇。
舌头抵进唇腔,勾着她的,重重含吮。
“唔”
她闷着嗓子溢出声,含着哭腔。
“宝宝好甜。”
思绪混沌之际,她听到他低哑的声音,羞得直往他怀里躲。
黑色的A字裙已经被折腾得一塌糊涂,池彧跪在她腿.间,就这么直起身,脱下自己的衣服。
滚烫迫人的气息稍稍远离,辛眠的目光下意识追着他走。
颈间的项链随着他的动作,被衣服领口圈起,挂在半空中,有什么在项链和他凌厉的下颌线之间连结着。
在室内光线下,折射出光亮。
她红着脸刚移开视线,下巴就被他扣住重新转回来。
灼热的吻再度落下来,池彧紧紧抱着她,宽挺脊背上的肌理绷出青色血管。
肌理垒块分明,蕴含着蓬勃的爆发力。
“唔”
辛眠霎时瞪圆了眼,闷哼声被他尽数吞咽,唇舌游移着吻掉她眼尾的泪花。
“池彧”
她哭得可怜兮兮,目光下意识一扫,瞬间被震慑得停住哭声。
世界仿佛被按下暂停键,她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
原来
韩漫的风格不是夸张,而是写实。
池彧低头继续吻她,含吮的力道太重,她灵魂都像是要被他吸走一样。
玫瑰花终究被碾压进雪地之中,散发出浓烈香气。
她哭得喘不开气,他才终于吻得松了一些。
辛眠再一次感受到了两人在力量上的悬殊对比,闷声哭着求饶。
他俯下身,用汗湿的掌心摸她的脸颊,指腹按在她颊边酒窝的位置,再往里一点点,就会直接探入她口中。
她慌得闭紧了唇瓣,惹来他低哑的轻笑。
池彧又凑过来亲她,气息潮湿滚烫,在她耳边哑声夸她。
“宝宝好棒。”
辛眠被他夸得面红耳赤,咬着唇急促呼吸,没好意思与他对视。
这个混蛋
他嘴上哄她,可实际上压根不会停。
她气不过,用尽所有气力咬住他的肩膀,惹来他的沉重闷哼,声音混得要死。
“宝宝真舍得下口。”
“咬这么紧。”
她没坚持多久就累得松了口,而他却没有丝毫收敛,就着这个姿势偏过头吻她,唇舌追逐着她的。
安静的夜晚,她断断续续的抽泣声,混着别的声音,尤为惹耳。
池彧在她耳边喘息着轻笑,“宝宝,知道你是什么吗?”
辛眠魂都快飘到天外,压根没听清他在说什么,只是本能开口。
“什么?”
他咬住她的耳珠,顽劣地磨了磨,在她耳边落下几句浑话。
辛眠根本没反应过来他的意思,整个人像是被抛在半空中一样,钻心蚀骨的快慰侵袭着她。
直到,他掐紧她的腰翻了个身。
变成他在下。
辛眠瞬间失了声,咬着唇流泪摇头,手本能地撑在他结实的腰腹上。
可下一秒,掌心一滑,她整个人跌在他身上。
失神几秒,她喘息着回过神来,终于明白他的意思。
脸颊瞬间变得滚烫。
这短暂的片刻像是他善心大发留给她的休息时间,还未等她平缓呼吸,就又拖拽着她,沉沦进下一场深渊之中。
到最后,辛眠已经连手都抬不起来。
池彧拂开她颊边汗湿的头发,意犹未尽地在她红肿唇上来回啄吻。
她累极也困极,明明眼睛已经睁不开,可被他一亲,腰肢下意识轻颤,喉间喏嚅着溢出几声求饶。
带着哭腔,好不可怜。
池彧开荤勉强吃了个半饱,噙着她的唇最后接了个湿热缠绵的吻,起身先去洗手间里给浴缸放水,又折回来抱着她去清洗。
浴缸不算很大,要容纳两人有些拥挤。
他垫坐在下边,把辛眠抱在身上,掬起清水,帮她清洗揉按。
洗手间里明亮的灯光之下,少女侧卧着半伏,眼皮紧阖,明显已经睡熟过去。
寸缕未着的身子上满是刚才留下的印记,白皙肌肤泛着粉。
仅是几眼,池彧眸色骤暗,水纹有轻微晃动,他沉着呼吸把她抱得更紧。
怕她睡着了在浴缸里受凉,这个澡没有泡太久。
他用浴巾将她裹住,抱到沙发上,然后从衣柜里找出干净的四件套铺上。
之前她放在他房间里的东西,已经全部收回三楼,二楼没有换洗的衣物。
池彧没有上楼去拿,心安理得地找了件自己的T恤给她换上,把她塞进被窝里,将被角掖得严严实实。
做完这一些,他回身去洗手间里收拾残局,之后又走出去烧水。
小客厅里只开了一盏暖黄的落地灯,光线朦胧,光影落在男人紧实硬朗的肌理上。
他没有穿上衣,只套了条松松垮垮的长裤。
腰腹和肩膀上,是她在陷入极致快感时无意识挠出来的指甲痕。
她挠的时候他几乎没什么感觉,整个人所有感知都集中她的温热潮湿之中。
现在一看,指痕一道又一道,跟小猫儿挠的一样。
池彧懒懒靠在流理台边,垂眸看了几眼,不知是想到什么,眼底溢出恣肆笑意。
他拿出手机,在屏幕上轻点几下,然后又放回口袋里。
水开了,他用矿泉水兑杯温度适宜的水,找了根吸管放在里边,端进房间里。
辛眠睡得昏昏沉沉,被他抱在怀里喂完一整杯水。
她确实失水过多,唇瓣一沾到杯沿,本能地小口嘬饮。
他盯着她的唇看了几秒,低头吻住,舌尖探出轻轻扫动,将她唇上沾染到的水渍全吞入腹中。
喝完水,他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亮起,是外卖的静音来电。
他重新把人塞进被窝里,起身下楼拿外卖。
凌晨时分的外卖并不多,池彧找的是家24小时营业的药店。
消肿药。
给她擦的。
只不过他没想到,擦药这件事对他来说简直是场酷刑。
凉凉的药膏在他指尖化开,被她一点点吞进去。
再出来时,指节都变得温热。
池彧呼吸骤沉。
室内明亮的灯光下,漆黑幽沉的目光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她。
而她正处在睡梦中,浑然未觉。
在当人还是当禽兽之间摇摆了半分钟,他拉下T恤衣摆,拽过被子将她盖住,起身去了洗手间。
等到池彧再出来时,几乎已经接近日出时分。
他掀开被子上了床,将背对着他睡得正熟的少女揽进怀里,低头埋在她后颈侧,高挺鼻梁抵着她的颈窝,来回蹭了蹭,眷恋深嗅。
房间里还有没完全散去的味道,混着他的和她的。
他宽阔胸膛拢着她,温热掌心在被子里罩住她的心跳。
顷刻间,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她的心跳声。
沉缓而又美好。
半拉着的窗帘缝隙里透出几抹微弱的光亮,是独属于清晨的蓝调时刻。
池彧从床头柜摸到遥控器,按了下。
窗帘无声拉开。
从这个角度,隐约可以看到夜空里清冷缥缈的月亮,周围的星星已经隐去,月色朦胧,静谧又安宁。
望水岛的日出于他而言司空见惯,他没有刻意追寻过这种特别时刻。
可在这一秒,他突然好像明白了。
为何有人会乐此不疲地想要和伴侣一起欣赏日出与日落。
他俯下身,将辛眠抱得更紧。
睡梦中被侵扰,辛眠本能地想逃离他的怀抱,却被他扣着腰拽回来。
他安抚性地在她脊背上轻拍,不甚熟练地哄着她重新进入深度睡眠。
“宝宝,你喜欢日落还是日出?”
辛眠没有回答他,只是翻了个身,在他怀里寻到个舒服的姿势,沉沉睡去。
池彧没再扰她,重新将窗帘拉上。
关了灯,正想躺下时,她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亮起。
是关霖发来的信息。
【图片.jpg】
【学姐,我来看日出了】
【今天你有空吗?可以麻烦你带我逛一逛吗?】
池彧冷眼盯着信息看了许久,毫无心理负担地解开密码,编辑信息回复三个字。
【她没空】——
作者有话说:[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
第54章 燃火 手铐还是皮带,选一个
中午时分, 日光正盛。
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叶缝隙倾洒下来,在院子地面上落出斑驳的光影。
客厅里,胖橘站在厨房门口狂摇尾巴。
因为它嗅到了豆酱闷红杉鱼的味道。
陈秀莲拉开厨房推拉门, 在它脑袋上揉了揉, “桌上那些不能动。”
[喵呜~]
[奶奶, 不能看在本喵昨晚被关在厨房一个晚上的份上,安慰本喵一条吗?]
陈秀莲笑, 摘下围裙, 准备再上一趟三楼。
她早餐时去敲辛眠的房门没得到回应,眼瞧着这一个早上都过去了,也没见这孩子下楼来。
不过,刚走到二楼楼梯口,陈秀莲就看到池彧。
她随口问了句, “阿彧, 你有看到眠眠吗?”
池彧端着水杯懒倚在墙边, 眼睫耷拉着, 姿态闲适散漫,瞧着和平时没什么不同。
可陈秀莲莫名觉得, 这臭小子今天看起来好像有哪里不太一样。
她上下打量了他几眼,还没开口,池彧已经抢在她前头说道,“她昨晚熬夜了, 估计会直接睡到下午。”
陈秀莲想起昨晚辛眠出去找秦笙恬玩,估摸着小姑娘玩得开心了些, 所以晚睡,倒也没起疑心。
只是点点头,转身又走下楼。
一边走, 一边嘀咕,“那我先把她那份午餐留起来”
——
下午2点,二楼房间里。
窗帘仍然半拉着,阳台推拉门外的日光高悬,10月底的海岛小镇,白天阳光依旧毒辣地炙烤着大地。
屋内,中央空调持续运作,发出细微声响。
池彧一身白T灰裤,神清气爽地靠坐在床头。
在键盘上敲下最后一组代码,他将笔记本放到床头柜上。
刚俯下身,就察觉到她翻身的动静。
池彧顺势把人揽进怀里,抬手撩开披散着的长发,在她后颈侧落下细细密密的吻。
说是吻,其实更像是轻蹭。
高挺鼻梁在她柔软的肌肤上抵着来回摩挲,深嗅她的味道。
被亲得有些痒,辛眠虽然没醒,却本能地伸手想要拂开他。
可他压根推不开。
睡梦中,她只感觉好像有只烦人的大狗狗在一直舔她,蹭她。
她板着脸一把将它推开,可没几秒它就又重新靠过来。
它像是拿捏住了她的心思,尾巴几乎要摇成螺旋桨。
等到惹得她心软不再抗拒它了,它就会变本加厉舔得更加用力。
辛眠终于忍无可忍,一巴掌拍向它的狗头。
“啪”的一声。
巴掌声清晰响起。
辛眠被这动静惊醒,茫茫然睁开眼。
她背对着他睡,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是推拉门外的阳台上,晾着的那条灰色床单。
还有她昨晚穿出去的那条裙子。
她脸颊一热,昨晚的记忆霎时回涌至脑海之中。
什么困意都没了。
知道她醒了,池彧长臂在被窝里掐住她的腰,将她转了个身。
两人面对面。
他并不在意在她这儿挨了一巴掌的事,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侧,来回轻抚几下之后,又偏过头去亲她的手腕。
她很瘦,腕骨只有那么细一点,他一只手可以毫不费力地钳制住她两只手。
纤白柔滑的肌肤之下,淡青色的血管轻轻跳动。
是别样的生命力。
辛眠被蹭得头皮发麻,察觉到他的轻蹭变成吻,甚至想在她腕间吮出痕迹后,红着耳朵抽回手。
可她的力气不敌他的,手腕依旧被他握在掌心里。
只是挣扎的动作引来他的注意,男人就着这个姿势,撩起眼皮看着她。
漆黑眼眸里,是仿佛快要聚酿起的风暴。
这样的眼神,她昨晚在他眼底看到过。
甚至比这还更加过分。
辛眠心口发颤,移开眼,“几点了?”
一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哑得不行。
联想起自己哑声的原因,她白皙的脸颊霎时红成番茄。
从来没想过
自己会发出那样的声音。
可他太会折磨人,又混得要死。
她怎么求饶都没用,到后来甚至被他吊起来。
非要引导她说出那些羞人的话,才肯给她个痛快。
这样的体验,超越了她过往对于这件事的理解。
即使到了此刻,再回想起来,很多细节她也羞愤得不敢忆起。
池彧覆在她身上,没再动作,目光灼热地盯着她看。
看她因为羞赧而泛红的脸颊,耳朵,鼻尖。
眼底的慾色在不动声色间越来越浓。
这样的眼神,侵略欲过于直白,辛眠心跳瞬间加快,正想拉高被子缩回被窝里,他已经直接低头,高挺鼻梁顶开T恤领口,热息全都扑洒在她心口上。
“唔”
她甚至还没来得及反应,心跳就已经全都入了他湿热的口腔之中。
男人黑茸茸的脑袋在她身前拱来拱去,呼吸都被他拱乱了。
“池彧”
她的声音有气无力,原本推在他胸膛的手,被他扣住拉高,环在他肩上。
被窝里的温度被他烘得越来越高,辛眠心跳失序,漂亮的眼睛里泛出晶莹的水汽。
池彧终于舍得抬起头,唇瓣已经亲得艳红,与那双漆黑幽沉的眸子形成鲜明对比。
她小心翼翼咽了下口水,“你冷静一点”
池彧没有回答她的话,就这么盯着她看。
她被他看得头皮发麻,不自在地拧了下身子。
这一动才发现,她全身就跟被车碾过一样,酸疼刺麻所有滋味,全在这一瞬间尝了个遍。
但她身上是清爽的,应该是后半夜池彧帮她清洗过。
一想到这儿,辛眠耳朵更红。
然而下一秒,她就发现
自己身上除了这件T恤,好像没有别的任何布料。
可是,外头阳台上晾着的,没有她的贴身衣物。
她戒备地望向池彧,怀疑他是不是又拿她的衣服干坏事了。
不过她还没问出口,下巴就被他扣住抬起,他身躯再度覆下来,完全笼罩住她,在她唇上落下重重一吻。
男人的声音低沉微磁,因为正在亲她,有些含糊。
“已经晾好收进来了。”
“就在沙发上。”
听到他没再拿自己的贴身衣物去做奇怪的事,辛眠心底松了口气。
可他滚烫的气息仍旧煨着她,“宝宝在想什么?还是在期待什么?”
她气息不稳,“没有我没有”
一句话都还没说完整,池彧已经扣着她的下巴,迫使她张嘴,温热唇舌含抵进去,勾着她的舌头,重重吮吸。
“唔”
那双带着薄茧的大手,不知何时探进被子之中,撩开衣摆,毫无阻碍地掐住她的腰肢。
辛眠被他揉得眼尾泛红,呜咽声低低从喉间溢出。
可怜得要命。
可她越是可怜,他心底的破坏欲就越是滔天般鼓胀滋长。
而她只能在他强势猛烈的攻势下,像是棉花糖融化一样软在他怀里。
他爱极她这副模样,伏在她耳边气息滚烫地开口,“宝宝喜欢手铐还是皮带?”
她脑袋发懵,没转过弯来,“什、什么”
他的吻落在她的肩膀上,这里有凌晨时分他留下的印记,过了几个小时,颜色越发红艳。
“把你绑在床上,手铐还是皮带,选一个。”
辛眠不可置信地看着他,艰难出声,“池彧”
“你变态”
“嗯。”
他低低应了句,声音愉悦,“你不是早就知道了。”
“皮带好不好?”
他一副很好商量的样子,“手铐太硬了。”
一边说,一边再度握住她的手腕,指腹压着她跳动的脉搏,突然又改变主意了。
“但是宝宝再硬的都承受得住。”
“两个都买,”他做了决定,从她肩上撩起眼皮看她,装模作样地询问她的意见,“宝宝觉得呢?”
辛眠心头震颤,欲哭无泪。
我觉得两个都不好
他看着她害怕颤抖的模样,低笑出声,吻重新落了下来。
辛眠唔唔几声,红着眼眶懊恼自己是不是上了贼船。
“宝宝,后悔也没用。”
她的表情过于明显,池彧轻而易举解读到她的心思,咬住她颈间的软肉,恶劣地用牙齿轻叼,磨了磨,声音懒怠,却格外吓人。
“上了我这条贼船,不可能下得去。”
她眼尾坠着泪,眼睫湿漉漉的,胸口剧烈起伏,搜刮不出任何话来回应他这一句。
昨晚在酒吧和秦笙恬说的享受当下,不考虑以后,似乎只过了一晚,就被他用强势又直白的方式瓦解掉。
见她没开口,池彧倒也不急,微直起身探手从床头柜上摸到保温杯,打开吸管递到她唇边,喂她喝水。
温度适宜的水液顺着喉咙往下,辛眠干涸的嗓子得到拯救,望着他的眼神也没那么哀怨了。
然而下一秒,他不紧不慢开口,“学弟给你发信息了。”
辛眠一口温水差点喷出来,“你看我手机了?”
“嗯,”他神色自然地点头,大方承认,“帮你回他了。”
“你回他什么了?!”
池彧没有回答,她心底突然涌上一阵不详的预感。
她在他怀里扭过身,想去拿手机,还没探出手,他已经将手机放在她掌心里。
长臂顺势又从后揽住她,脑袋靠在她肩膀上,像大狼狗一样蹭着贴住她。
辛眠顾不得问他是怎么知道她手机密码的,赶紧解锁点开微信。
最新的信息是秦笙恬发过来的,问她怎么到现在还不回消息,是不是还没起床。
辛眠耳根子一热
她为什么还没起床,覆在自己身后的男人最清楚。
她不好意思当着池彧的面回复,直接先忽略了秦笙恬的信息,指尖往下划了几下,看到关霖的头像。
正想点进去看看聊天记录,他的头像一闪,聊天对话框瞬间跳到最上边。
关霖发了新信息过来。
【学姐,那你明天有空吗?】
【能带我逛一逛望水岛吗?】
两条信息,抱着她的池彧也看得一清二楚。
男人温热的呼吸凑过来,贴着她的后颈,低声问。
“宝宝,去吗?”
第55章 燃火 好了就给你
男人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 说话时唇瓣开合,在她耳珠上轻蹭。
灼热气息喷洒在她颈侧,激起小小的战栗。
辛眠下意识捏紧手机, 抿着唇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见她没出声, 池彧又问了一遍, “宝宝,去不去?”
不紧不慢的语调, 可她却从中嗅到某些不好惹的感觉。
但她无从逃避, 只能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开口,“要不、去吧?”
好歹在学校时也还算相处得愉快,更何况关霖再三邀请,她要是一而再再而三拒绝, 总显得好像过于不近人情了。
话音一落, 身后的人许久没有出声。
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 辛眠度秒如年。
直至她熬不住这样的沉默, 刚想在他怀里转个身看看他的表情,侧腰突然被一只大手按住。
宽大T恤毫无征兆被撩开, 男人温热的掌心顺着平坦柔韧的小腹往下。
辛眠整个人瞬间僵住,心跳骤快,“池彧”
他掌心里薄茧带来的粗粝感,存在感过分强烈, 她浑身发软,酥麻倏然由四肢百骸震荡开。
她喉间溢出几声细微的哭腔, 指尖一软,手机直接掉在枕头上。
辛眠本能地去拽他的手,却起不到任何作用。
少女几根细瘦的指节, 如何撼动得了他。
葱白手指握在他凌厉强硬的腕间,只能摸到他强健有力的脉搏跳动罢了。
青天白日里,窗帘都已经拉开了。
午后的阳光倾洒在房间里,所有一切都清晰可见。
除了掩藏在被子里的暧昧浮动。
辛眠一张脸红得不行,呼吸彻底乱了,“你别乱来”
他更加紧实地抱住她,低头吻她削薄的肩膀,修长指节捻了捻,惹得她眼底水雾弥漫。
因为身上只有一件T恤,他格外顺利。
她几乎是没有任何抵抗的能力,咬着唇呜呜咽咽,在他掌心里婉转隐忍。
“混蛋”
池彧低笑一声,牙齿咬住她肩膀上的软肉,慢条斯理地问她,“宝宝,怎样算乱来?”
她无助地想要逃走,腰肢在他怀里来回扭动,却徒劳无功。
他反而贴她贴得更近。
“不知道”
她的思绪逐渐混沌,脑袋被按在他胸前,脊背后的温度热得像是要将她融化一样。
“这样吗?”
她噙着泪被迫仰首,毛耸耸的后脑勺蹭过他的喉结,靠在他肩上,呼吸剧烈起伏。
“池彧”
好像除了喊他的名字,她什么都做不了。
怎么会变成这样的?
她似乎想不起来了。
刚才明明还很正经的。
辛眠双眸失神,视线无法聚焦。
眼底的泪终于蓄满,顺着绯红眼尾落下,“别这样”
“不这样?”他很享受她此时此刻的模样,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转过头,唇舌贴过来,吻住她。
浑浊气音从两人唇齿间溢出,“那这样?”
“还是这样?”
辛眠的泪流得更凶,唇腔却被他堵住,想喊都喊不了。
推拉门外的阳光格外明烈,灼亮光影从她雾蒙蒙的眼底一闪而过。
恍惚间,她似乎看到了阳台外绿色正盛的树枝被风拂过,嫩绿叶芽在风中款款摆动。
辛眠脸颊通红,乌黑发丝被泪水打湿,黏在脸颊上。
他的吻轻蹭着来到她脸上,伸出舌尖,舔去她眼尾的泪珠。
气息更烫了。
烫得她眼眶发疼。
她哭得迷迷糊糊,整个人被他强硬紧箍在怀里,逃不开,只能往他胸前拱。
宽大T恤蹭得凌乱,发丝也蹭得凌乱,泪珠不停。
池彧掰过她的下巴,灼热目光就这么紧凝着她。
看她因为朦胧着泪眼模糊沉沦其中无法自拔的模样,哑着声低笑了下,“宝宝,你是泪失禁吗?”
辛眠压根不知道他为什么在这时候问这个问题,胡乱点头又摇头。
而他并不在意她的回答,只是在她唇边亲了亲,又一次吮掉她的泪珠,“哭这么多。”
他将刚才帮她擦眼泪的手举给她看,“你看,手都被你哭湿了。”
辛眠羞得说不出话,呼吸像是快要断了线。
可就在下一秒,他突然没了动作。
气息浑重地凑到她耳边,“宝宝,学弟邀约。”
“去不去?”
辛眠整个人猛地一颤,终于反应过来。
他铺垫了这么久,就是为了卡在这里吊着她不上不下时问这个问题。
“池彧”
“你混蛋”
池彧胸膛震出几声低哑的笑,“宝宝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呜呜呜
辛眠咬着唇满脸通红,实在受不了他这样,偏过头主动去寻他的唇。
茫然无措地喊他的名字,“池彧”
他低头看着她,把人抱得更紧,语气浑得要命,“不是有过一次了吗?”
“宝宝阈值好低。”
她喘息着,“你讲点道理好不好”
哪有人用这种事来威胁的。
池彧兴致盎然地反问,“这是讲道理的时候吗?”
他欣赏完她摇摇欲坠的模样,终于没再吊着她。
只是贴过来的同时,还在她耳边哑声提醒她,“宝宝记住,这是身体力行的时候。”
“唔”
辛眠猛然掐住他青筋突起的小臂,指甲用力,泪眼婆娑呜咽出声的同时,也在他手臂上留下道道痕迹。
这一局审问最终没审出个结果。
辛眠在他怀里哆哆嗦嗦,凌乱不堪。
原本就被折腾得没剩多少的力气,这回彻底告罄。
午后时分,她又一次被池彧抱去洗手间。
虽然累,但她很清醒,说什么也不让他帮她洗,靠在浴缸里有气无力地赶他出去。
男人就这么大剌剌站在她旁边,原本就高大,眼下她坐着他站着,视觉压迫感更强。
吊顶灯光被他挺拔宽阔的肩膀挡住,身躯阴影将她完全笼罩住。
辛眠下意识抬头,率先映入眼帘的,是他腰胯间的气势汹汹。
她耳根子一红,飞快移开眼。
啊啊啊啊啊!
为什么要穿灰色裤子,本来就很明显,现在更明显了!
池彧跪蹲在浴缸旁,掌心抚上她的脸颊,轻轻摩挲着抬起她的下巴。
勾着唇沉沉一笑,语调促狭,“宝宝想要?”
“有点肿,忍一忍。”
辛眠一张脸爆红,气不过猛拍水面表示抗议,“我没有!”
“没有什么?”他低笑着凑得离她更近,像是在诱导她。
她抿着唇,被灼热的目光逼得没有退路,忍着羞赧小声道,“没有想要”
“想要什么?”
“想要你”
“嗯,”他笑声愉悦,仿佛得到巨大满足,勾起她的下巴重重吮吻,贴着她的唇低声道,“宝宝真乖。”
“等好了就给你。”
辛眠回过神来,终于明白自己被诱导,整个人快要烧起来。
“池彧!你混蛋!”
她骂来骂去也只有这几个词,池彧不觉生气,反而受用得很。
他视线在浴缸里逡巡一圈,“那混蛋现在告诉你。”
“20分钟。”
“没出来混蛋就直接进来抱你。”
辛眠知道他是担心她,倒也没跟他在这件事上拉扯,闭着眼点了点头,赶紧赶人,“你快出去”
——
20分钟后,池彧准时打开洗手间的门时,辛眠刚套好衣服。
依旧是他的T恤,只不过这一回,底下好歹不至于真空。
他大步走来,弯腰将她打横抱起,抱了出去。
陈秀莲留下的午餐,他重新热了一遍端上来,就放在二楼的小客厅里。
池彧坐在沙发上,把她抱到自己腿上,没打算让她动手,就这么用勺子,一勺一勺喂她喝汤,喂她吃饭。
可辛眠没有他这么自然,一看送到自己唇边的勺子,耳根子悄悄泛红。
“我自己来”
池彧不紧不慢睨她一眼,“你有力气吗?”
辛眠:
她没力气还不是怪他!
变态的混蛋
他在她脸颊上亲了下,“我喂你,还能省点力气。”
“好让你在心里随便组词骂我。”
辛眠:
他是不是在她心里安监控了。
池彧勾着唇轻笑,按下她蠢蠢欲动的手,就着这个姿势,喂她吃完所有东西。
从昨晚到现在,辛眠能量消耗太大,吃得比平时多了些。
吃完之后,池彧又动作自然地抽了湿巾给她擦手、擦嘴。
他很享受这种她什么也做不了,只能依赖他的感觉。
吃饭、睡觉、洗漱、行走
所有一切,他都乐意为她效劳。
“还想睡吗?”
池彧低头亲她,低声问。
辛眠生怕他要继续跟她讨论要不要赴关霖约的问题,连忙点头,“还想睡。”
他再度抱着她起身,回到房间放在床上。
将被子掖好,落地窗帘半拉,池彧拿了台笔记本电脑靠坐在床头,一只手在她发顶摸了摸,“睡吧。”
因为窗帘只是半遮挡,房间里依旧留有光线。
他将电脑屏幕的亮度调至最低,在键盘上敲敲打打。
辛眠好奇看了眼,完全没看懂,但产生了些许好奇。
“池彧,这就是你的工作吗?”
池彧垂眸看着她,点头承认。
“好奇?”
她抿着唇点头,整个人蒙在被子里,只露出毛茸茸的脑袋和滴溜溜的大眼,看得池彧心头发软。
他手上动作微顿,俯下身来轻轻吻住她,舌尖探入勾缠着她,吻出黏腻声音,低声道,“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他难得的温柔让辛眠很受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