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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海岸线燃火 蓝莓烤串 19531 字 3个月前

第81章 燃火 好久没在二楼做

凌晨时分, 三楼卧室里灯光昏黄,安静而又宁和。

辛眠哭过,情绪释放过后, 睡得很快。

只是眼皮依旧有些肿, 红红的, 看着有些可怜。

此刻缩在被窝里,被池彧揽在怀里, 呼吸绵长。

池彧靠在床头, 将她身上被角掖好,再连被子带整个人抱得更紧。

就着不甚明亮的光线,他垂眸看着她。

看了一会儿之后,低头亲她的额头,沿着紧阖着的眼睛一路吻下来, 鼻尖、脸颊、嘴唇、酒窝、下颌。

他没敢亲得太用力, 蜻蜓点水一般。

可却怎么亲都亲不够。

一边亲, 一边探手伸进被子里, 寻到她的手,握住, 指尖抵进她的指缝,一点点抻开。

最后再十指紧扣。

拇指和食指若有似无地摩挲着她手背上的肌肤,来来回回,爱不释手。

辛眠像个小手办一样, 被他紧箍着,又亲又摸, 舍不得吵醒她,却也舍不得放开。

亲过之后,男人漆黑的眸光又盯着她看, 一会儿帮她拂开颊边的发丝,一会儿凑过来嗅她颈侧的香气。

总之,小动作很多。

光是抱着还不够,一定要增加肢体接触,像是有渴肤症一样,不愿意放开她。

大冷天的晚上,辛眠愣是被他捂出一身汗。

但她太累了,陷入深度睡眠之中没有醒过来,可手却下意识想推开他,推开身边这个大暖炉。

但池彧哪里肯,只是帮她将被子稍稍拉下来一点,两人之间的距离没有分开一点。

确认她终于又继续安安稳稳睡了之后,他才缓缓闭上眼。

——

1月中旬,幼儿园开始放假。

辛眠空闲时间更多,出版社那边正好年前有个加急单,最近几天一直在努力赶稿。

秦笙恬也是,因为想要争取过年时能正常休息,这几天时常加班到很晚。

连这段时间的五人聚会都很少参加。

辛眠好几次在网吧画画时,杨呈靖都欲言又止地想询问秦笙恬最近的情况,却最终还是没有问出口。

刘皓垣一边吐槽他是个黏了502的蚌壳,一边还是想尽办法帮兄弟。

好不容易等到辛眠和秦笙恬都忙完了,想组织一次人齐的聚会,却不成想,两个小姑娘正好刷到安城市区一家商场里有新开的室内游乐场,于是两个小姑娘带着小梨涡这个小小姑娘,三个人一起去市区疯玩了一整天。

回到望水岛之后,临近过年,家家户户备年货,秦笙恬更是被秦爸秦妈“抓”回店里帮忙,几人更加没有聚会的机会。

望水岛这样的海边小镇,过年还保留了许多传统的习俗。

靠海吃海,所以年末和年初时都要祭拜海神。

这几天虽然游客变少了,但码头和街道上依旧热闹,到处都是大家备年货的身影。

陈秀莲忙进忙出,辛眠也跟着帮忙打扫卫生。

家里的重活池彧基本都做完了,从上到下打扫得干干净净。

大除夕的下午,刚吃完午饭,池彧拿着一盆多肉从二楼下来。

辛眠就坐在客厅里,往零食盒里装零食,抬头不经意间一扫,随口问了句,“这多肉怎么了?”

“枯死了。”

他淡声应了句,将多肉放到院子角落里的烧烤架旁边,洗过手之后回到客厅。

胖橘原本在客厅里玩辛眠买的玩具,看到院子里有随着树叶缝隙不断跳跃的光影,立即跳出去追着光影玩。

池彧看了一眼,默不作声把客厅的玻璃门关上,坐到辛眠身边。

她今天穿了一件杏粉色的宽松钩针毛衣,高领的,正好可以将昨晚他留下的痕迹遮盖住。

她微低着脑袋,脸颊边的长发垂落下来,挡住她的半张脸。

有阳光透过客厅的落地窗照射进来,落在她身上,毛衣被衬出一圈光晕,毛茸茸的。

整个人看起来格外温柔,像是一块会发光的松软可口蛋糕。

池彧侧眸看着她,喉结微微滚动。

辛眠早已经习惯了他的靠近,没察觉到危险,只是脱口而出,顺着他刚才说的话继续问,“多肉也会枯死吗?”

多肉不是生命力很顽强么

池彧伸手将她落在颊边的发丝拂到耳后,语气似笑非笑,“宝宝,二楼的房间闲置几个月了。”

两人关系刚飞速进展那段时间,辛眠因为害羞,说什么也不肯去二楼过夜。

池彧倒是不强求。

她不来二楼,那他就去三楼。

时间久了,现在辛眠房间里出现了许多他的日用品。

笔记本电脑、电脑、充电器、水杯、拖鞋、各种衣服和裤子。

他甚至还分走了她一个小抽屉放内裤。

辛眠都快想不起来他上一次回二楼睡觉,是什么时候。

因为太久没回二楼,阳台的绿植缺乏照料,最小的那盆多肉熬不住,今天进去一看时,已经枯了。

她被他这么一提醒,拐着弯想明白,脸颊微微一红,见他还想继续说,她剥了颗开心果就想堵住他的嘴,却没想到,刚送到他唇边,手腕就被握住。

池彧盯着她手里的开心果仁看了几秒,“不吃这个。”

她疑惑,“你不喜欢吃这个吗?”

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直接倾身压过来,温热气息紧随而至。

“要接吻,不方便。”

话音一落,吻落了下来。

“唔”

男人高大宽厚的身躯半压着她,单手轻轻松松禁锢住她推拒的小动作,另一只手扣住她的下巴,微一用力,迫使她启唇。

滚烫唇舌长驱直入,勾着她的,吮.吸.舔.弄。

他的吻一如既往,每一回都吻得极深入且缠绵。

辛眠很快抵挡不住他的攻势,呜咽着急促喘息。

甚至情难自禁地从喉间溢出轻轻的低吟。

他听到了,极其受用,闷着声笑开。

热息喷洒而来,撩得她有些痒,想躲开,却被他控着腰又摁回来。

“躲什么?”

她没好意思回答,却偷偷抬眸想去看他。

眼皮一撩,看到头顶上悬着的顶灯,才想起来这是在客厅。

陈秀莲虽然出去了,但保不齐什么时候就会回来的。

她慌乱地推他的胸膛,“客厅”

“唔池彧”

可她的声音被他凶狠吞没。

池彧非但没停,还亲得更加放肆。

温热掌心不知何时探入她宽容毛衣的下摆处,甚至撩起了贴身打底衣,毫无阻碍地就这么揉住她腰间的软肉。

辛眠被他揉得浑身一抖,昨晚某些记忆突然袭来。

池彧这个大混蛋!

在她侧腰处留了好几个吻痕,吸得她又刺又麻。

而现在,他的手就按在那些痕迹上边,粗粝指腹来回摩挲,像是在欣赏自己的作品。

“宝宝,”他甚至在亲吻的间隙垂眸看了眼,“不觉得很像花瓣吗?”

辛眠被他亲得发软,像条失去力气的小鱼儿,扑腾几下被牢牢制住,只能任由他宰割。

两人体型差太大了。

他快有两个她那么宽,压下来时完全可以将她藏进怀里。

她只剩绵软的声音抗议,“奶奶回来会看到的”

他恶劣地磨着她的紧张,“不觉得这样很刺激吗?”

辛眠:

“你变态。”

池彧低声笑,“可你刚刚也亲我了。”

“宝宝,你也很投入。”

辛眠被他说得面红耳赤,回想起刚才过分投入时,确实主动含住他的舌头吸了下。

“你起来”

她不想再听他说这些荤言荤语。

“待会儿杨呈靖和小梨涡李柯就要来了。”

杨呈靖家里只剩他一个人,以前的除夕夜,他也是来东浦巷7号过的。

陈叔也会一起。

今年还有小梨涡和李柯,再加上辛眠,小院子肯定十分热闹。

池彧长指替她理顺发丝,漫不经心抬眸扫了眼墙壁上的时钟。

时间还早。

他单手搂住她的腰,直接将她抱起来,就这么带着往楼上走。

辛眠大惊,“你做什么?零食还没装好呢。”

“宝宝,”他毫不费劲地抱着她爬楼梯,亲了亲她的唇,“我们好久没在二楼做。”

辛眠心脏砰砰砰直跳,赶紧拒绝,“不行!不可以!”

他对自己的时长没点数吗?

在其他人来之前,肯定收不了场的。

而且而且

哪有人大除夕的还惦记着这种事!

“二楼不是刚打扫完吗”

她可不想再收拾一次。

池彧笑,大掌在她臀上轻拍,“做完我哪次让你收拾了?”

辛眠脸颊一热。

他说的倒是实话。

每次结束之后,她要么昏睡过去,要么累得只能躺在床上喘息。

无论是洗澡、擦身,还是收拾里里外外的“战场”,洗床单洗抱枕洗毛巾,全都是他在弄。

她就没动过一次手。

可是这样也不行啊!

辛眠及时从回忆中抽离,看到他已经抱着她进了二楼的洗手间。

洗手台上,他自己的个人物品所剩无几,只有一盒纸巾孤零零的。

他抽了条干净的毛巾垫在台面上,将她放在上边。

辛眠一下就明白他想做什么,连忙按住自己的裙摆。

“池彧”

他凑过来吻她,“宝宝”

这样直白的字眼听得她手都开始发抖,拒绝的话断断续续语不成句。

池彧继续低声诱惑她,“宝宝,可以吗?”

他没打算真刀真枪,只是看着她,也很满足。

辛眠没想到他打的是这个主意,红着脸转过头。

“你这话说得”

“好像是我欲求不满一样。”

他哑着嗓笑出声,亲她的脸颊,“你怎么这么可爱。”

她语塞,视线微抬的瞬间,与他沉暗如渊的目光相撞。

静默几秒,就在他掌心扣住她的膝盖时,一楼突然传来开门声。

紧接着,是小梨涡雀跃的声音。

“小眠老师~”——

作者有话说:池彧你说你,一天天的搞得人心黄黄

第82章 燃火 加倍还回来

“小梨涡?!”

辛眠一喜, 倾身朝外扬声应她,“小唔!”

可她话还没说完,一只大手捂住她的嘴。

池彧扣着她将她又抱回洗手台上, 她拍他, 不满地呜咽控诉, “里、做什磨”

他垂眸看着她,勾着唇漫不经心一笑, “辛小眠。”

“只要有小梨涡和秦笙恬出现的地方, 你都会丢下我。”

辛眠心一虚,“有吗?”

他双手撑在洗手台边缘,将她围困起来,高大的身躯微俯下来,“刚才不就是?”

男人一字一句, 声线拖得懒怠, 辛眠却听出几分危险意味。

她抿着唇笑, 小酒窝晃晃悠悠的, 眼睛里荡漾出细碎的光,凑到他胸膛前, “小梨涡是孩子,你和孩子吃什么醋?”

池彧掐住她的下巴,直接在她唇上重重一吮,亲得很响亮。

辛眠心虚, 生怕楼下的人上来听见,连忙捂住自己的嘴, “你偷袭。”

他不断逼近,骨节分明的长指握住她的手腕,轻易拉下来, 反剪至她腰后。

一拽,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消失殆尽。

辛眠心脏砰砰砰跳得飞快。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刚才上二楼的时候,房间门好像没锁。

“池彧”

她终于察觉到危险,“奶奶估计也回来了,他们都在楼下呢”

“你别乱来”

池彧在性.事上疯起来的劲儿她是见过的,总爱趁她意志薄弱时让她做些羞耻的事。

这种亲朋好友欢聚在楼下,而他扣着她在楼上做着隐秘而又欢愉的事,太过刺激。

她害怕,可他却喜欢。

并且致力于让她也喜欢。

少女宽松的毛衣在刚才的推拉中已经凌乱,高领歪歪扭扭,下摆被撩起,连带着里边的打底衣也被拽出来一点。

辛眠还在绞尽脑汁想着怎么劝他,毫无防备。

粗粝大掌就这么直接钻了进来,热烫掌心没有阻碍地直接覆在柔嫩的肌肤上,指腹摩挲着,一路从她腰间的软肉,蜿蜒至肋骨处。

“池彧”

她被吓了一跳,本能地想要阻止他,动了下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她两只手都被他压在身后握住,动弹不得。

这个姿势,她甚至不由自主地会挺.胸迎向他。

辛眠的脸一下就红了,却又不敢太大声,“你做什么啊”

“我们唔你别”

话音未落,她像是一只被掐住命门的小兔子,眼圈都红了。

腰挣扎着轻扭,却无济于事。

池彧低头亲了下她的眼睛,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漆黑眼底藏着深暗情愫。

“宝宝。”

他恶劣地覆握住她的心跳,用她能适应的力道,缓慢地磨,“你的心里装了好多人。”

“我排在第几?”

辛眠哪里受得了他这样,咬着唇却止不住溢出声的轻吟。

“池彧”

她委委屈屈地喊他,往他怀里靠,呼吸早已经乱了。

感受着掌心里的滑腻,池彧突然低下头,吻彻底落了下来。

又是一场肆无忌惮地凶狠吞没,接吻声甚至盖过了洗手间里通风扇的声音。

热息不断纠缠,他绞着她的舌尖,一遍遍吮.吸。

毛衣已经乱得不像样子,打底衣是修身的,此刻盖住的却不是她的肌肤。

透过柔软布料,甚至能看清那只遒劲有力的大手是如何做坏。

辛眠被他吃得舌根发麻,呜咽着声想逃。

可下一秒,他坏心眼地捻,她绷紧腰肢止不住地抖,彻底没了力气,倒在他怀里。

池彧依旧在吻她,低哑的闷笑声从两人紧贴的唇间溢出,故意问,“宝宝,怎么反应这么大?”

呜呜呜

辛眠又羞又恼,只能抬腿踢他。

可这一下软绵绵的,倒不像踢出去,反而像是贴着他的大腿外侧蹭过。

池彧沉着嗓子喘了下,对于她任何方式的肢体接触,他都很受用。

“我猜猜,”他将她的唇亲得红肿,湿漉漉的吻沿着她的脸颊来到她耳珠处,含住。

“现在这种程度,宝宝应该已经moist,对吗?”

辛眠哪里好意思应他,红着脸靠在他肩头,急促喘过一阵之后,猫儿似的小小声提醒他,“奶奶他们还在下边”

“不回答吗?”

他慢条斯理地转了下,终于“良心发现”一样,停了下来。

他低头看她,指腹摁住她的唇瓣,揉去她嘴角因为接吻而留下的晶莹。

他的手刚从毛衣里抽出来,带着他本身滚烫的体温,又像是煨上了一层与她亲密相贴后沾染上的温热。

离得太近,她甚至还能闻到他手上带着的,若有似无的属于她衣服上的洗衣凝珠的味道。

很奇异,夹杂着暧昧。

一点点烘住她胸腔里那颗跳如擂鼓的小心脏。

“不想回答也没关系。”

他抵住她的下巴让她抬头,又在她唇上亲了下,“今天的先欠着。”

“下一次,宝宝要一小时内加倍还回来。”

辛眠又惊又羞,“你变态”

一小时!还要加倍还!

她迟早被他榨干。

池彧站直了身,人模狗样地开始帮她整理衣服,说出的话却浑得要死,“怎么?不相信你自己?”

他撩起眼皮看她,眼眸里闪着光亮,故意引导她去回忆过往的极致。

辛眠羞得恨不能挖个洞把自己埋了,“大过年的,你能别老是讲这种带颜色的吗”

“害羞什么。”

他神色自若,为她整理好衣服之后,掐紧她的腰把她从洗手台上抱下来。

她腿软踉跄了下,惹来他的笑。

“陪你回楼上换內褲?”

辛眠被逗得想锤他两拳,自己扶住洗手台边缘,凶巴巴的,“你下去!”

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

真被他刚才说中了。

现在穿着很不舒服,要上去换才行。

池彧被她连推带搡地赶出洗手间,确认他离开之后,她才轻手轻脚地回三楼整理自己。

——

等到辛眠再下楼时,一楼已经有很多人在。

小梨涡拿着逗猫棒和小玩具跟胖橘在玩,李柯陪着她。

杨呈靖和林嘉池在洗水果搬年货,陈叔在准备葱油面,池彧帮着陈秀莲准备今晚除夕夜的团圆饭。

一群人有的在客厅,有的在厨房,却丝毫不影响交流。

混着抽油烟机和电视里的声音,抬高了音量,欢声笑语,好不热闹。

辛眠也跟着笑,小梨涡很快发现她,逗猫棒交给李柯之后就像个小炮弹一样冲过来抱住她。

“小眠老师!”

辛眠险些没接住她,幸好旁边有墙让她靠了下。

她笑着把小梨涡除夕夜的穿着打扮从上到下看了一遍,“我们小梨涡今天格外漂亮!”

小梨涡穿着一身红彤彤的两件式绒呢裙,又好看又保暖。

袖子和领口的位置有中国结扣,和发顶扎起的小揪揪上边的发饰相互呼应。

朝她跑过来时,像是个可可爱爱的小红灯笼。

小梨涡被夸,抿着唇羞答答地笑了下,笑过之后又拉着辛眠的手给她讲起吕婶儿刚才是怎么给她扎这两个小揪揪的。

末了,问了句,“小眠老师,你为什么没有穿新衣服?”

过年都有穿新衣服的习惯。

小梨涡今晚吃完年夜饭,和李柯会直接在东浦巷7号睡下,所以来之前洗了澡,换上漂亮的新衣服。

兄妹俩都是红彤彤的。

此刻看到辛眠还是一身素净淡色的衣裙,有些疑惑。

辛眠摸摸她的脑袋,“因为小眠老师晚一点再洗澡,明天早上你就可以看到我穿新衣服啦。”

小梨涡“耶”的一下欢呼,“我要当第一个看到小眠老师穿新衣服的人!!!”

辛眠:额

估计有点难。

但小朋友正开心,她不想扫她的兴。

却没想到,一抬头,就和正巧从厨房里出来的池彧对上目光。

男人眸色幽沉,意味不明。

辛眠耳尖微红,轻咳一声移开视线。

夕阳西下,电视机里的声音越来越喜庆。

人多一帮忙,年夜饭很快做好。

一桌子满满当当,色香味俱全,其中葱油面的香气尤为霸道。

小梨涡很久没吃葱油面,一上桌就举手说她想吃,陈叔看小朋友买账,乐呵呵立刻帮她夹面。

池彧最后将鱼头汤端上桌,洗了手自然而然在辛眠旁边坐下。

辛眠给他递过来个玻璃杯,问,“你喝酒吗?还是喝饮料?”

今晚高兴,正好陈秀莲之前酿的荔枝酒时间差不多了,取了一小坛出来。

池彧看她已经兴致勃勃给她自己倒了小半杯,点了点头,“喝酒。”

“好!”辛眠眼底亮晶晶的,给他倒了几乎满杯。

他看着她,剑眉微挑,抬手捏了下她的脸颊,“笑成这样,在打什么坏主意?”

辛眠嘟了下唇,否认三连,“我不是我没有你别瞎说。”

但实际上

嘿嘿。

还真有。

她还没见过池彧喝醉是什么样呢。

来望水岛这么久,就连去林嘉池的清吧那里,他也很少喝酒,每回都是以他要开车把小酒鬼送回家为由拒绝。

辛眠甚至不知道他的酒量深浅。

她垂眸低下头,没再和他对视。

可池彧太了解她了。

她这副模样,肯定是心里藏着弯弯绕绕。

热闹的餐桌边,小梨涡抱着碗刚吃完一碗葱油面,李柯在给她剥蟹肉;奶奶和陈叔各喝了碗汤,开始讨论起鱼头汤怎么做更加鲜美;杨呈靖和林嘉池举着杯子碰了下,无奈苦笑彼此追妻路还很漫长。

寒冷的冬夜,大家围坐一桌,与美食相伴,温暖而又热闹。

辛眠也抿着唇笑,却没注意到——

一只温热大掌在她后腰处轻揉,将她揉得一激灵。

热息顺势贴过来,在她耳边低声道,“今晚不能喝多,还有正经事要做。”——

作者有话说:什么正经事![让我康康]

第83章 燃火 追老婆要什么脸

正经事

辛眠很可耻地想得不正经了。

她脸颊浮上可疑的红, 下意识扫了一圈饭桌,视线一抬就和坐在旁边的小梨涡正对上。

小朋友天真无邪,歪着脑袋看她, “小眠老师, 你的脸怎么那么红?”

“轰”的一下, 辛眠耳根子烫得不行。

桌上其他人齐刷刷转过头看着她,她只能捂着脸, “可能是因为喝了荔枝酒, 有点热”

李柯立即贴心地起身,把旁边的窗户打开。

冬夜里的凉风吹进来,辛眠深吸一口气,勉强压下因为心虚害羞而加快的心跳。

藏在桌子底下的手凶巴巴拨开池彧那只搭在自己腿上的大掌,顺带瞪了他一眼。

池彧眉梢微扬, 勾着唇笑, 低声道, “我说的正经事是守岁。”

他轻而易举绕开她的手, 又重新覆上她的大腿,指腹下压, 在桌子底下“光明正大”地占她便宜,“辛小眠,你想歪了。”

“咳咳咳!”

辛眠一口汤呛在喉咙里,咳得脸颊通红。

陈秀莲连忙抽纸巾递给她, 关心道,“怎么突然呛到了?”

池彧没再逗她, 起身倒了杯温开水拿过来。

她接过喝了大半杯,这才感觉好一点。

胖橘原本一只猫待在墙边吃自己的大餐,听到她的咳嗽声, 晃着尾巴走过来,仰起脑袋看着她。

[喵呜~]

[喵呜~]

[人,你怎么了?]

电视机里的春晚正好在演小品,观众们哈哈大笑,背景音热闹而又喜庆。

桌上其他人都在看着自己,辛眠笑了笑,不太好意思,“我没事了。”

小梨涡眨巴眼睛,一副小大人模样,“小眠老师,吃鱼的时候一定要把鱼刺弄干净哦。”

“不然扎到好疼的。”

辛眠摸摸她的脑袋,“好,谢谢小梨涡提醒,老师记住了。”

桌上的热聊氛围再继续,开了窗,外头的鞭炮声显得更加清晰,时不时还能透过小院屋檐的缝隙看到烟花炸开时的绚烂。

吃完晚饭没多久,陈叔给小梨涡和李柯发完压岁钱,就站起身准备回家。

走到客厅推拉门处时,一拍脑门,又往回走,从外套的右口袋里掏出另一个红包,拿给辛眠。

辛眠愣住,不好意思接,“陈叔,这不合适”

陈叔“哎”了一声,“你也还在读书,怎么不合适了?”

“赶紧收。”

辛眠笑,“陈叔,我已经毕业了。”

“?”陈叔愣了下,摆摆手,“毕业了也没关系,还是个小娃娃,可以收。”

望水岛的习俗,一般是毕业工作了,长辈就不会再派红包。

所以池彧他们没有红包。

辛眠骨架小,长相可爱显小,身上气质干净,陈叔一直以为她还在读大学。

但现下听到辛眠这么说,也还是坚持着给红包。

推拒无果,辛眠求助一般看向池彧。

男人刚收拾完厨房,洗了手来到她身边,一把揽住她的肩膀,“陈叔给的过年心意,收下吧。”

“过年,图个平安吉利。”

“这就对了嘛,”陈叔一把拉过辛眠的手,乐呵呵把红包塞进她手里,转身离开。

“陈叔!”辛眠朝他喊了声,“新年快乐!”

陈叔背着身挥手,走进巷道。

客厅里,林嘉池和杨呈靖正在跟刘皓垣隔空四排,小梨涡和李柯还有奶奶在看春晚。

胖橘把自己的小窝扒拉到沙发边,就窝在他们旁边。

隔着玻璃门,辛眠甚至能听到里边热闹的声音。

她站在院门旁边,看着被昏黄路灯照射着的小巷里,陈叔的背影。

中等身形,因为年纪大了,脊背有些佝偻。

在巷道尽头的夜空,有几簇升起的烟花,在那一瞬间,仿佛照亮全世界。

骤然闪出的光亮将陈叔的背影拉长,他也抬头看了眼烟花,然后又回头看向他们。

看到辛眠和池彧还站在门口目送他,他又一次朝他们挥手。

然后,辛眠好似看到他笑了下,又转身融入夜色之中。

陈叔的背影走过拐角,再也看不到,她心底突然涌生出一种难言的情绪。

“池彧,”她低声问,“时间还早,陈叔怎么不继续跟我们一起?”

池彧将她身上的外套拉紧,把人抱进怀里,“他要回家陪陈婶儿。”

陈婶儿

辛眠抬头看他,清凌凌的眸子里透出几分不解,随后又反应过来。

那是陈叔已经去世的妻子。

“每一年都是这样,”池彧继续道,“守岁他想和陈婶儿一起。”

陈婶儿去世之后,陈叔孤身一人。

每一年的除夕夜,陈秀莲都会邀请他来家里吃饭,人多热闹一些。

但每次陈叔都是吃完饭就回家。

池彧一开始以为他是怕太晚了小巷不好走,直到有一年的除夕夜下雨。

瓢泼雨夜里,陈叔还是坚持吃完饭就走。

池彧劝他等雨停了再回去,陈叔当时低声嘟囔了句,“下雨那我就更得回家了”

“她还在家等着我守岁呢”

后来,池彧就再也没劝过他多留。

辛眠抿着唇,心口像是堵了团棉花,既暖涨,却又有些酸涩。

池彧看出她的情绪,搭在她肩头的大掌顺势摸摸她的脸颊,“放心,对陈叔来说,回家并不孤单。”

“嗯。”

“咻——”一声,头顶再度有烟花炸开。

她下意识抬头望去,五颜六色的烟火像是盛开的花朵一样,绚烂而又美好。

虽然转瞬即逝,却并不会觉得遗憾。

因为看到过,拥有过,就会永远留存在心底。

客厅的玻璃门在他们身后被推开,小梨涡穿着红色棉服跑出来,胖橘跟在她身后。

“小眠老师!”

小朋友一把握住辛眠的手,往客厅里拉,“快来吃零食和水果!”

[喵呜~]

胖橘也在她脚边扒拉她的裤腿,喵喵叫。

辛眠扬起唇笑得灿烂,反握住小梨涡的手,跟着她和胖橘回了客厅。

院子里只剩池彧一个人。

男人穿着湛蓝色的卫衣,前几天才理了发,清爽了许多,看起来像青春男大。

五官更加立体清晰,线条流畅。

那双漆黑的眸子始终不离辛眠,看着她进了客厅坐在沙发上,接过陈秀莲递来的水果和零食,笑眯眯地和大家聊天。

而杨呈靖打完一把游戏,出来透气。

两个男人视线对上,池彧一眼看穿他。

“秦笙恬还是没回你信息?”

院子里光线明亮,但角落里还是有光照不到的地方。

杨呈靖就站在阴影里,倚着墙,挫败情绪一点点溢出。

“刚才找她打游戏,没回。”

池彧没说话,但也没进去。

静默几分钟,杨呈靖再度出声,“有烟吗?”

池彧摇头,“没,戒了。”

本来他也没什么瘾,戒起来并不难。

他单手插着兜,挪了几步,陪杨呈靖一起站进阴影里。

“以前我以为,你没开口是在等一个合适的机会。”

却没想到,在秦笙恬主动迈出那一步之后,他居然没有给予回应。

杨呈靖扯了扯唇,笑声自嘲。

“我不敢赌。”

“要是赌输了,那就连朋友都没得做了。”

“那现在呢?”

池彧问,“现在比你设想当中的情况更好了吗?”

并没有。

杨呈靖低头,垂落在身侧的手不自觉握紧。

“那场意外警察早已经结案,事故不是你的责任。”

“你要是让自己一直陷在那件事里,还怎么过日子。”

“但我忘不了”

杨呈靖像是回想起什么事,眼底失落。

他从小喜欢研究车,读书时成绩一般,高中之后上的是大专。

他知道秦笙恬毕业后不会去离父母太远的地方,所以他毕业时回了望水岛。

开了一家改装修理车行。

他技术好,人实在,所以很快在这一行混出名头。

安城附近几个城市的有钱人,甚至会特意驱车几百公里过来,专门找他改装。

但去年年底,安城有个高中生开着他改装过的摩托车在望水岛的盘山公路上出了意外,当场死了。

望水岛这样的小地方,死了人很快就闹得街坊邻居都知道。

连带着出事那辆摩托车是经他手改装过的,也不知怎么传得人尽皆知。

当时就连菜市场的大爷大妈都在猜测议论,高中生是不是被他害死的。

杨呈靖就是在那个时候,在菜市场遇到了秦笙恬的爸妈。

他们去市场采购,和摊主闲聊。

卖菜的大妈言之凿凿,说得煞有其事。

“我都听说了,就是因为那个姓杨的小伙子”

“啧啧啧,真是造孽啊。”

“年纪轻轻身上就背了人命债,以后谁家好女孩敢嫁给他啊”

“哎老秦,听说你女儿跟他是朋友,那以后可得注意着点。”

秦爸秦妈面面相觑,有些尴尬,没有回应什么,买了菜之后就走了。

而这一切,杨呈靖全都看到了。

那个时候他就在想,他这破修车的无父无母,现在还出了这样的事

无论是谁家家长,应该都不想自己的女儿和他这样的人扯上太多情感关联。

后来交警和警察的调查结果出来。

去世的高中生是未成年,压根不是摩托车的车主,车子是他向一个已经成年的朋友借的。

事故原因也和杨呈靖对摩托车的改装无关。

他对每一辆车的改装都有向相关部门报备,有正经手续。

这场事故只是一个意外,当天下了雨,路面湿滑,摩托车车速过快,转弯时打滑,死者紧张之下错误操作,才导致了意外的发生。

虽然事故原因和杨呈靖无关,但他最终出于关怀,还是给了高中生父母一笔费用。

而其他人

事件过去了,好像也没有多少人真正在意最终的调查结果。

杨呈靖可以不在意所有人对他的看法,但秦笙恬的爸妈,他不能不在意。

菜市场老俩口匆匆离去的背影深深烙印在他脑海中,他不敢对秦笙恬再进半分,生怕打破现在仅有的关系。

却没想到,那晚在温泉山庄,秦笙恬会向他表白。

事到如今,他一想起那晚自己的沉默,就恨不得给自己两拳。

想挽回,却不知该如何挽回。

好像真的像林嘉池说的那样,他也追妻火葬场了

池彧自然是知道这些事的。

他默了默,隔着玻璃看了眼客厅里低头看手机的林嘉池,估计是在给闵舒纭发信息。

他倏地笑了下,下巴微抬,示意杨呈靖也看过去。

“看到了吗。”

“追妻火葬场又怎么样?”

“你像他一样死皮赖脸不就好了。”

池彧直起身,视线与客厅里的辛眠正对上,他眸色倏然温柔。

在经过杨呈靖身边时,拍了拍他的肩膀,劝告。

“追老婆要什么脸,等人真的跑了,我可不陪你一边喝酒一边哭。”——

作者有话说:好的,以后你们三就是追老婆不要脸三兄弟

第84章 燃火 我爱你

晚上10点多, 小梨涡已经有些熬不住,困得直打呵欠。

陈秀莲也很少这么晚还没休息,眼皮一直打架。

“小梨涡乖, 跟奶奶回房间睡觉。”

电视机里的春节联欢晚会还在继续, 欢歌笑语, 好不热闹。

小梨涡恋恋不舍,但她一直打呵欠, 眼眶里蓄满眼泪, 像是随时一眨就会掉下来。

李柯哄道,“小梨涡乖,现在睡觉,明天才起得来。”

“明天哥哥带你出去玩。”

“真的吗?!”小梨涡眼前一亮,得到李柯肯定的回答, 开心点头, “好!我现在就去睡觉!”

说罢, 陈秀莲站起身, 牵着她进了一楼卧室。

李柯今晚睡二楼池彧的房间,和池彧说一声之后, 上楼了。

辛眠回三楼洗澡洗漱,一楼客厅只剩下三个大男人。

林嘉池和杨呈靖倒是没那么快困,但陈秀莲的房间就在一楼,无论他们多小声, 或多或少还是会吵到一老一少。

于是林嘉池一拍杨呈靖的肩膀,“走!咱两个孤家寡人, 回我家喝。”

院子门一开一关,客厅里彻底安静下来。

等到辛眠从洗手间里出来,池彧已经在二楼洗过澡, 坐在她房间里沙发上敲键盘。

辛眠一愣,“你还要工作吗?

“一点小事,已经处理好了。“

池彧将笔记本放到一边,取了吹风机,把人拉到自己怀里,给她吹头发。

电线插上,吹风机的声音在室内响起。

两人相处这么久,池彧给她吹头发的动作从一开始的生疏到现在的熟练,甚至还会就着暖风帮她按摩头皮,技术越来越好。

辛眠被他揉按得舒服,往后又挪了挪,在他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靠在他胸前。

她刚洗完澡,因为房间里开了空调,只穿着一条睡裙。

池彧发现过,两人关系越来越亲密之后,她的睡裙也越来越清凉漂亮。

他曾在接吻时问过,这是不是她为了增添两人的乐趣准备的,被她红着脸一巴掌拍肩上,连连否认。

漂亮睡裙辛眠其实一直都有,有些是穿过的,她从云城带来,有些是新的,最近才买的。

女生应该没有几个会拒绝漂亮的裙子,睡裙也不例外。

之前不穿是因为,和陈奶奶签了合同才知道家里还有个大男人,那时候两人并不熟,她自然不可能穿着那些小裙子在他跟前乱晃。

现在穿纯粹只是因为两人关系不一样了,她在男朋友面前穿小裙子,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裙子的款式其实也并未多暴露,大多是吊带绸质,贴肤柔软,长度到膝盖上,比较显身材而已。

但池彧却不管她的解释,坚持认为她现在穿小裙子是为了增加乐趣。

并热衷于在两人做.爱时,要么撕小裙子,要么看着她的小裙子一点点被洇湿。

辛眠又羞又气,最近其实已经不怎么穿了。

只是今天除夕夜,她心情好,所以才挑了条自己最喜欢的穿上。

裙子是纯黑色的,吊带细细一根搭在她肩头,领口有些大,此刻被吹风机一吹,吊带滑落在她手臂上,半勾着。

领口往下的那一片靓丽风景,几乎一览无遗。

室内明亮的灯光下,少女肌肤白里透粉,像是上好的珍珠,裹着一层盈盈的光润,洁白而美好。

昨晚和今天下午他留下的印记错落着,颜色或深或浅,为纯洁添上妩媚。

惑人而不自知。

她身上还带着沐浴过后的潮润,散着淡淡的体香,柔软发丝从他指尖穿过,池彧眸色骤暗,掌心下意识回握。

吹风机的声音终于停下,辛眠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被彻底纳入一个宽厚温热的怀抱里。

男人滚烫热息喷洒在她颈后,带着薄茧的大手隔着轻薄的布料,掌握住她的心跳。

几乎是瞬间,她身子就软了,呼吸急促。

“你做什么”

“当然是做.爱啊,宝宝。”

他的吻落下来,发丝被压得凌乱,蹭在她光洁的肌肤上,辛眠痒得想躲,却被他扣住腰肢,一把摁回来。

紧密相贴,离得更近了。

她马上就感受到它的张牙舞爪。

“不是说要守岁吗”

她气息不稳,下意识握住他的手想拉开,却无济于事。

男人小臂上青筋突起,脉络清晰,突起感十分明显,握上去甚至有些硌掌心,力量感蓬勃昂奋,已经在蓄势待发。

听到她的话,他抬眸看了眼时钟,又偏过头继续亲她的脸,“时间正好。“

辛眠没懂,“什、什么意思”

池彧低笑一声,“现在11点多。”

“我们正好一边做,一边守岁。”

两不误。

辛眠的脸霎时就红了,没想到他打的是这个主意。

她羞得不行,“这就是你说的正经事吗。”

黑色裙摆原本长度到膝盖上,可因为两人现在的姿势,裙摆被拉高,几乎到大腿|木艮|。

被一层层侵进,她甚至能感受到他手指关节的形状。

“池彧“她腰肢轻颤,气音不稳。

他太了解她了,熟悉她身体的每一处。

她咬着唇控制不住地轻哼,听到他在她耳边说,“宝宝,其实跨年夜那晚,我就想这样做了。”

从今年做到明年,跨过全世界倒数的0点。

一遍又一遍,确认她就在他身边,温柔地包裹着他,热烈地回应着他。

一开始不合拍没关系,他们可以磨合,不厌其烦地磨合。

最终会合适的,他可以给她想要的全部。

她温吞犹豫没关系,不朝他走来也没关系。

只要她看向他,哪怕只有一个眼神,他就会毫不迟疑地跑向她。

辛眠思绪飘散,艰难回想起跨年夜,当时0点倒数时,他们和朋友们一起,站在山顶的小院子里往下看。

烟花璀璨,周围倒数的欢呼声不断。

那样热闹欢庆的氛围里,他当时居然在想这种事。

她又羞又恼,骂他下流,却被摁住,压着掌心。

察觉到他的意图,她颤着呼吸娇怒,“不许撕睡裙”

这是新买的,今天才第一天穿。

轻薄布料在他手中攥紧,却又松开。

他俯下身把她抱紧,一边吻她加深印记,一边勾着她的吊带绕在指尖,哑声道,“裙子好漂亮。”

“宝宝,下次穿我买的,好不好?”

辛眠灵魂都像是要被掼散,小声呜咽着,压根听不清他说的话。

没有等到她的回答,他自顾自地下了结论,“默认了。”

“那下次穿什么,我说了算。”

她泪眼朦胧,小脸通红,只来得及听到他最后的那几个字——[我说了算]

呜呜呜

她脑海中不断有白光乍过,心跳失序一般,只觉得整个人像是被极速抛上云端。

“池彧”

辛眠忍不住哭出声,沙发被磨出怪异声响,池彧抱起她,扣紧她的下巴接了个绵长的吻,直至隔着玻璃门听到响起的烟花声,唇舌才稍稍离开,让她看向外边。

“宝宝,你看。”

她哪里看得清,眼底雾蒙蒙。

他掐握着她的细颈,吮去她打湿眼睫的泪花,终于勉强能聚焦视线。

沙发就在落地玻璃门旁边,这个角度,能看到外边大片夜空。

湛蓝幽沉,几乎没有星星。

可没关系,烟花很快再度炸开。

在寂静的夜里,绽放出独属于这一刻的灿烂和美丽。

辛眠甚至能从被烟花骤亮衬得反光的玻璃里看到自己,睡裙凌乱,发丝凌乱,沙发也凌乱

而他扣着她,抱着她,深刻拥有着她,那双如墨一般的眼眸里,是沉郁晦暗到极致的情慾,对她对视上,眼底疾风骤雨毫不收敛,就如她的动作一样。

辛眠咬着唇,修剪整齐的指甲在他手臂上划出道道痕迹,哭着求他轻一些。

墙壁上的时钟时针缓缓指向12,秒钟跳过的一瞬间,池彧低哑嗓音闷在她唇间,爽到愉悅。

“宝宝,新年快乐。”

呜呜呜

辛眠眼泪跟决堤了一样,一想到大年初一要晾张沙发布在阳台上,就羞耻心爆棚。

可她早就沉沦于他带来的全部爱意,看似她被动的承接着一切,可实际上,被动也是一种主动。

她舍不得真的推开他,舍不得真的拒绝他。

只是她的胆小和温吞,给了她自我安慰的借口。

辛眠心口饱涨,又暖又酸涩,眼泪一颗颗落下,砸在他手臂上。

她遵从内心地往他怀里蹭,后仰起吻痕斑斑的秀颈,主动去寻他的唇。

娇音颤颤,“池彧,新年快乐”

脑海中似乎也有烟花在绽放,与外边的烟花同频,与他的热烈同频。

热烈的吻强势落下,池彧用力抱紧她,恨不得将她拆吃入腹。

喘息声低沉放肆,她彻底丧失最后的清明,全身心沦陷于这一场无边的情慾之中。

辛眠难得地只是在情事上透露出些许主动,就惹来他的凶猛狂肆,她不记得持续到什么时候,只知道中间她好像晕过去了,后来又在他不断的攻势下醒来。

外边的烟花早已结束,连鞭炮声都停歇。

可他不知疲倦,亢奋不已,像个永动机一样。

她抽泣着累得不行,可身体被他强势控着,同样沉沦于兴奋之中,即使累到极致,依旧会下意识给予他反应。

沙发已经一塌糊涂,没一处能看的。

他不尽兴,抱着她就要转移战场去床上。

她看着今天新换的床单被褥,趴在他肩头摇头拒绝,“池彧不要去床上”

“我不行了”

呜呜呜

大年初一不止洗沙发布,还洗床单被套,那她真的没脸见人了。

池彧脚步一转,抱着她进了洗手间。

最后一次,她迷离恍惚,仿佛全世界晃倒在她眼中,所有感官只能感受到他。

但一切回归平静时,他在她唇边落下一吻,扣紧她的手,哑声道,“辛小眠,我爱你。”——

作者有话说:[撒花][撒花][撒花]

第85章 燃火 给未来儿媳妇的

因为除夕夜的荒唐, 正月初一辛眠直接一觉睡到中午。

醒来时窗外阳光灿烂,新年的第一天是个好天气。

被窝里温暖舒服,她眼眸迷蒙地翻了个身, 随即被身上各处的酸疼感拉扯得瞬间清醒。

昨夜种种一切回映在脑海之中, 辛眠红着脸拉高被子挡住脸, 身后覆过来一具结实温热的胸膛。

男人长臂一揽,精准扣住她的腰将她拉回怀抱里, 气息喷洒而来, “宝宝,新年快乐。”

他黏人得紧,像是无论何时何地都得和她有肢体接触,辛眠被他抱得有些喘不过气,手肘往后一支, “你也新年快乐”

“但你能别抱这么紧吗”

池彧掐握着她的细颈让她转过头来, 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新的一年, 这才刚开始就嫌弃我了?”

辛眠被他气笑,拍了下他的肩膀, “池彧,我觉得你有时候挺无理取闹的。”

“这就叫无理取闹吗?”

“这还不是吗。”

池彧翻身,高大身躯压下来,将她完全笼罩住, 扣着她的下巴左右来回地看,像是在思考先从哪里下嘴。

辛眠被他看得心里直发毛, 直接捂住自己的嘴,“这一周都不可以了。”

她得缓一缓,再这么纵欲下去, 她这小身板迟早会被他折腾散。

她声音含糊不清地劝,“纵欲不好,纵欲伤身”

“你、你要节制”

池彧伏在她肩头低声笑,喉间颤动,性感得不行。

他低声道,“宝宝,我是24,不是84。”

辛眠眨巴着眼睛看向他,小声反驳,“过了年,你是25。”

“好,”池彧从善如流,“我错了,是25。”

他一边说,一边平躺在床上,再把她揽到自己身上,给她当肉垫。

顺便,给她按摩。

昨晚结束他抱着她去洗澡,当时她虽然没睡着,但人已经累得抬不起一根手指头,靠在浴缸里懒懒撩起眼皮,看着他忙进忙出,甚至隐约能听到他换沙发布的声音。

后来泡完澡,他帮她擦干身体,甚至还贴心地按照她的习惯给她抹了身体乳。

整个过程太舒服,然后她就睡着了。

现在一看,他应该是从衣柜里翻出了她的睡裙,给她换上。

辛眠低头看了眼,果然符合这狗男人的恶趣味。

她身上的这一条睡裙,是她整个衣柜里布料最少的一条。

当时只是觉得漂亮,加了购物车,后来给另一条睡裙付款时点错了,快递到货之后,她一直没拆,等到她发现自己买错的时候,已经过了可以退换货的时间了。

她想着反正裙子漂亮,放在衣柜里看着赏心悦目也可以。

却没想到,现在便宜了池彧。

这条睡裙也是黑色的,前边看着很正常,只是长度稍微短一点,只到大腿根。

但侧边和背面大有乾坤。

腰侧仅仅只是用两根系带连接,布料与蕾丝相连接,即使系带绑到最紧,也依旧能隐约透过黑色蕾丝看到白皙柔滑的肌肤,轻轻一拉,裙子就会散开。

后背更是直接“真空”,仅靠后肩位置一条细带支撑。

蝴蝶骨往下掐出盈盈一握的腰肢,后腰处的腰窝也清晰可见,没有任何布料阻隔。

总之,这条裙子性感到辛眠在脑海中已经将它自动划入情.趣.内.衣的范畴。

却没想到,已经压进抽屉最底下的睡裙居然被他翻出来了。

此刻男人那双带着薄茧的大掌,正掐着她的腰,滚烫掌心与她后腰肌肤毫无阻碍地相贴。

她肌肤太嫩,更显得他掌心粗粝,稍稍摩挲,就会带来无尽的酥痒。

辛眠本能扭着腰想躲,却被他摁住,“帮你揉一揉?”

她想应下,但一抬眼看到时钟指向的时间,还是摇头,“好晚了,该下去了。”

已经11点多,大年初一起这么晚,总感觉不太好。

池彧剑眉微扬,大掌毫不客气地直接在她腰间狠揉了一把,直接揉得她发软。

“家里又没其他人,这么见外做什么。”

“奶奶在啊,小梨涡和李柯也在”

她小声抗议。

池彧笑,“李柯带小梨涡出去玩了。”

“而且,”池彧想起刚才下楼时陈秀莲的表情,“奶奶她老人家说了,让你睡到自然醒。”

“我要是吵醒你,她把我吊起来打一顿。”

辛眠被他逗笑,“你别造谣,奶奶可好了,不会这么暴力。”

“所以啊,”他放轻了力道在她腰间揉按,帮她舒缓,“我们几点下去都没关系。”

辛眠像只小猫一样哼哼两声,心安理得趴回他胸膛上。

落地窗外的日光大好,直直照射进来,在房间地板上投射出方块亮光。

床上,身形高大的男人将她抱在身上,宽厚结实的肌理是她最好的肉垫。

他一手帮她按摩,一手搭在她纤薄后肩上,麦色手背与姑娘家瓷白莹润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辛眠被他按得舒服极了,不知不觉闭上眼,睡了半小时回笼觉。

等到她再度醒来时,池彧依旧还是这个姿势抱着自己。

这回真的不能再赖床了。

她火速起身,下床时差点直接磕在地毯上,被他稳稳接住,笑,“怎么这么弱。”

辛眠被笑得脸颊通红,小声嘟囔,“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

池彧低头亲她,就着这个姿势把她打横抱起。

洗漱完,她换上了提前早就准备好的过年新衣。

红色的高领毛衣和长裙。

她站在穿衣镜前,仔细检查自己,发现毛衣的高领正好可以挡住脖子上的痕迹,满意地笑了笑。

池彧就站在她身后,黑眸幽深地看着镜子里的她。

她皮肤白,穿什么都好看。

红色极衬她,脸颊白里透粉,整个人散发着莹润的光,毛绒绒的。

他弯下腰,宽肩微收,长臂横过她的细腰,把人抱进怀里,偏头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宝宝,你好漂亮。”

辛眠一惊,“我擦了口红!”

她在他怀里往后躲,“我化了妆,你今天克制点。”

别动不动就亲。

要是把她的口红和粉底吃斑驳了,那她就要闹了。

她一边说,一边抬手,将他唇上沾到的口红擦干净。

动作仔细小心,生怕他带着口红出去见人。

池彧眼眸深深,漆黑目光落在她身上,唇瓣上感受着她指腹覆过来时的柔软触感。

趁她不注意时,张口咬住她的指尖,舌尖快速□□,又放她离开。

辛眠脸一下爆红,“你做什么!”

她抿着唇瞪他,视线扫到他身上和她的同款红色毛衣。

池彧极少穿红色,衣柜里的衣服基本是黑白灰三色来回换。

不过在她为了图个好意头想穿红色新衣时,他还是跟着她换了红色的。

别说

看着还真挺帅的,和以前穿黑色衣服是不一样的帅。

辛眠盯着他那张帅脸看了几秒,移开视线嘀咕了几句,“长这么帅做什么”

池彧把人抱紧,从口袋里掏出个红包,塞到她手里,“压岁钱。”

她眼前一亮,“给我的?”

他点头,摸摸她的脑袋,看她亮晶晶的眸子,也跟着笑。

辛眠掂了掂红包,很薄,很轻。

她隔着红包袋仔细摸了摸,在摸到细小的突起时,不可置信地抬头看他。

红包里是张银行卡。

她像烫手山芋一样又塞回他怀里,“你给我这个做什么?”

池彧笑,盯着她的眼睛懒懒道,“哪儿有人收了压岁钱还退回来的。”

辛眠说什么也不肯收,“这不合适”

“哪儿不合适,”话还没说完,池彧摁住她的腰,跟耍赖一样,“你还不知道里边是多少钱呢就拒绝我了,如果卡里只有一块钱呢。”

辛眠依旧拒绝,她不管这个卡里有多少钱,只是觉得收他银行卡不合适。

“辛小眠,”他像只大狗似的拱着她蹭蹭蹭,蹭过后又直勾勾盯着她看,喉结轻滚,像是她不收的话马上就会对她进行一番“惩罚”。

“我求你收。”

辛眠被他蹭得发痒,笑着想躲却躲不开。

“没见过你这样求人的。”

“而且哪儿有人收压岁钱是收的银行卡。”

“真不收?”池彧看着她。

她抿着唇摇头,“不合适。”

池彧舌尖抵了下腮帮,“成。”

辛眠心里一松,却没想到,他马上来了句,“迟早有办法让你收。”

他们以后有的是时间,这一次她不收,那还有下一次,下下次,还有很多次。

辛眠呼吸一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已经被他拉着出了房间。

楼下,陈秀莲正在打电话,声音有些大,但辛眠没听清她在说什么。

只是挂断电话后转身看到自己和池彧从楼上下来时,陈秀莲脸上有一瞬的不自在,但又很快恢复自然。

她取下围裙,笑呵呵道,“眠眠醒了。”

“奶奶正准备做饭,很快就能吃。”

池彧主动拿过她手里的围裙,“奶奶,我来就行。”

陈秀莲倒也没跟他客气,笑着拉过辛眠的手,“走,到客厅。”

“奶奶有东西给你。”

辛眠原本到嘴边的“我留下来帮忙吧”变成了,“奶奶,是什么东西?”

陈秀莲故作神秘地笑,让她在客厅沙发坐下之后,从房间里取出一个小盒子。

深棕色的小木盒,有雕纹,看起来很精致。

辛眠像是意识到什么,心跳突然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