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舟莱这才醒神,两人四目相对。
闻此镜两手撑地,眼神震惊,舟莱渐渐回神,向下盯——
“不行!”闻此一把扯过被子遮挡,“……得克制。”
“你可真能忍啊,那么保守做什么,我们已经是交往的关系,为什么不行。”目的没达成,而且随着舟莱的眼神,对方捂得跟什么一样,舟莱顿时生气,不想看他了,下床准备洗漱。
“……但是,克制的是我。”
话音刚落,闻此镜抬起黝黑的眼眸,耳根还红着,一把握住舟莱走在地上细瘦踝骨,手在后垫了把,直接将他拉进自身躯体阴影笼罩之下。
“来来……”
有些不情不愿但慢慢被柔缓的接触侵蚀理智,舟莱没有看见,身上男人的眼眸已经压抑到赤红如血。
那怎么会是保守的眼神呢,分明是饿狼巴不得撕碎猎物,连骨头都嚼吞下去,但是为了利益最大化,掩藏起森寒的尖齿,假装温顺的狗摇尾巴。
闻此镜亲了亲他雪白而柔软,桃香微醺的皮肤,引得人敏感地后缩,却被牢牢禁锢着腰肢。
他将脑袋抵进oemga的颈窝,发出满足的喟叹。
他发现舟莱对他的身体抱有垂涎之心。
一开始格外惊喜,但随即他便意识到——不能让他轻易就得到。
酒都是愈陈愈香浓,念想自然愈压抑愈……不可抑制。
如果一直不答应,但是时不时又吊着他,舟莱会一直…想着他吧。
他为这个想法而兴奋到微微颤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