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小太监,擦了擦额头上吓出的冷汗,好在脑袋保住了。
“派最好的御医为皇姐看病。”
“看看库里有什么滋补的名贵药材,统统给名皇姐府上送一份。”
“诺。”小太监领了皇上的口谕,带着冬雨去了太医院。
*
皇宫·金銮殿
第二日,金銮殿上,小皇帝苏珺珏一袭玄色龙袍,端坐着在宽大的龙椅上,今日皇姐不在,第一次一个人面对朝臣,还带着婴儿肥的小脸紧绷着,挺直的脊背,增添了几分威严,让人不容小觑。
一众文臣武将跪在大殿上,平日金銮殿上传来珠帘碰撞的声音,这声音响了一日又一日。文臣武将也早已习惯了那清脆的声音,今日未响起,诸位大臣眼中带着疑惑。
小皇帝好心地给底下的诸位大臣,答疑解惑:“皇姐染了风寒,向朕告假了几日。”
“这几日,诸位爱卿就不要叨扰长公主了。”
听闻长公主病了,底下的朝臣面色不一,有喜有忧,幼帝一一看在眼里。
礼部孙尚书躬了躬身,上前一步:“陛下,殿下这是为江山社稷、黎民百姓忧国忧民,呕心沥血,这才拖累了玉体。”
“陛下,长公主殿下本就是坤泽,金枝玉叶。”
“这些年长公主殿下为了辅佐朝政,耽误了大好年华啊。”
“殿下这年纪,放在民间,和她一般大的坤泽,早已是几个孩子的娘了。”
有了孙尚书的抛砖,自然有引玉的人:“陛下,是时候给殿下挑选心仪的驸马了。”
说话的这人,正是康王,小皇帝和长公主的六皇叔。
有了礼部孙尚书的抛砖引玉,加上康王的附和,其他有同样心思的人,胆子也大了一些。
翰林院侍讲学士张润林更是色胆包天:“陛下,微臣仰慕长公主已久,如果殿下也能心悦微臣,微臣愿入赘长公主府。”
翰林院侍讲学士不过是一个闲职,居然也敢痴心妄想,其他人看向张润林像看跳梁小丑一般。
有了张润林带头,其他人纷纷举荐驸马人选:“陛下,臣举荐,礼部侍郎耿浩然。”
“陛下,臣举荐太仆寺少卿顾淼。”
“陛下,臣举荐大理寺少卿杜之林。”
……
底下的大臣,一个个举荐心中中意的驸马人选,金銮殿上唯一和小皇帝一样坐着的康王微微抬眸,打量着端坐在龙椅上的黄毛小儿。
年幼的皇帝苏珺珏,坐在龙椅上,望着乱哄哄的朝堂,看似无措地玩弄着手指,眸光晦暗不明,心里冷哼了几声,平日里这些大臣,让提些利国利民的对策,这些人跟被毒哑了一般,嘴巴怎么也张不开,现在一个个倒是能言善道。
苏珺珏看向一边的小太监:“小安子,刚才各位毛遂自荐的青年才俊,还有为长公主举荐驸马的爱卿,都一一记下了吗?”
“陛下,奴才都一一记下了。”尖细的嗓音在乱哄哄的朝堂上格外刺耳。
听着皇上和小太监的一唱一和,刚刚纷纷举荐驸马的大臣皆变了脸色,长公主只是告假几日,几日后又端坐在皇上的龙椅后,垂帘听政。
“诸位爱卿有心了,朕一定亲自转告皇姐,当然还有六皇叔的好意,还有各位爱卿举荐的驸马。”
听了小皇上的话,康王的脸红一阵白一阵,其他给长公主举荐驸马的朝臣,也是哑了,蚌壳一般紧闭了嘴巴,面部表情惶恐不安。
长公主可不是普通的坤泽,可是敢血溅金銮殿的长公主,金銮殿地砖上的血迹已经洗刷干净,这些文臣武将就忘了这金銮殿上发生过的事情。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皇上看着底下朝臣又像被毒哑了一般,齐齐闭上了嘴,满脸不快。
这些人,皇姐在的时候是一副嘴脸,皇姐不在的时候,又是另外一副嘴脸,居然想哄骗着自己给皇姐定下驸马,苏珺珏小声地嘀咕了一句:“朕只是年纪小,又不是傻。”
*
水云涧·天字号客房里
房间里,梅子酒的浓烈和青竹的清香混合在一起,床幔下,重叠的身影不时交缠在一起,一时间缱绻旖旎。
此时诸位文臣武将关心的长公主殿下,脸颊绯红,眼尾尽是媚态,是外人从未见识过的娇媚。
要不是之前清冷仙女的威胁言犹在耳,肖子越还以为身边躺着的是位哑巴仙女。
仙女越隐忍,刚刚分化的小纨绔,越是恶劣,要听到仙女破碎的声音。
“肖子越”
“我叫肖子越。”肖子越俯身在苏珺玥的耳边,声音清朗又柔软,故意将热气喷洒在那耳廊上,看着那耳廊一点点变红。
刚分化的乾元,还不能自如地控制信香,青竹的清香充盈着整个房间,包围着深陷雨露期,浑身炙热的坤泽。
苏珺玥如置身清凉小溪的鱼儿,凑近散发出青竹信香的腺体,卷起小溪流里的朵朵涟漪。
肖子越看着身下的人,唇瓣小巧,看着想亲,肌肤如雪,想在这如雪的颈脖上,留下独属于自己的痕迹。
乾元的视线太灼热,落在自己的唇瓣上,落在自己的颈脖上,察觉到这人的意图,清冷凛冽的声音再次响起:
“不准亲我。”
“不准永久标记。”
“不准留下痕迹。”
“胆敢逾越,我就杀了你。”
看着身下的坤泽,红着眼尾,说着威胁自己的话语,肖子越想着自己这是自己没把人伺候好,还有力气威胁。
“不亲就不亲。”肖子越躲进锦被里,溜了下去,自己有的是办法收拾她。
乾元恶劣的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没惹得坤泽出声,反倒是自己疼得闷哼了一身,头上的青丝,又有几缕被那仙女拽了去,再这样薅拽,怕是要秃了。
好面子的乾元不去看这人的眼眸,手腕酸疼了,也不肯停歇,就等着傲娇的坤泽向自己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