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然迟钝到现在才发现吗?!
乌惊朔只感觉糟糕透了。
他这个便宜爹还真是够便宜没好货的,他居然一点也没意识到要关心一下辞雪这方面。
可他也不是男同啊,为什么辞雪会歪?
乌惊朔纳闷极了。
总不会是因为他常年单身,辞雪能接触到的更多是同性?
苍天老爷。
这么算来那他还真是罪责难逃。
然而现下还有一个问题。
已知辞雪的性取向为男,而他,一个大男人,刚才活生生地扒了陆辞雪的衣服,美其名曰只是看看伤势,还说出了经典名言:
“都是男的,怕什么羞。”
“公平起见,大人也脱,给你做个示范。”
乌惊朔两眼一黑:“……”
天都塌了——
难怪陆辞雪是那样的反应,这和赤/裸/裸的勾引和骚/扰有什么区别?!
他他他,他真没这个意思。
见乌惊朔久久僵在床前,陆辞雪从被窝里探出头来,疑惑道:“大人?您还有事没有完成吗?”
“……”乌惊朔勉强干笑两声,“没有,没什么事。”
把陆辞雪抓进来一起休息的是他,现在想遁地逃走的还是他。
骑虎难下,骑虎难下。
陆辞雪察觉了异样,坐起身来。
他正要开口,就见乌惊朔心如死灰地转过身来盯着他看,看了好半晌,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地躺了上来。
一片死寂。
陆辞雪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秉持着不多问的原则,还是没有多嘴。
于是他像往常一样十分自然地环过乌惊朔的腰,低头抵在他的肩头,闭眼安睡。
徒留乌惊朔一个人慢慢僵硬起来,绝望无比。
能不能来个人救救他。
怎么办啊,他能不能抱回去……不合适啊。
有道是没有察觉时还能以平常心对待,一旦心里藏了东西,那可就睡不着了。
乌惊朔已经不知道手和脚要怎么摆放了。
只是不知过了多久,陆辞雪忽然出声道:“大人,您今天怎么了?可以和辞雪说说吗。”
乌惊朔闭了闭眼,后悔死了:“何出此言?”
陆辞雪犹豫片刻,小声道:“您刚才还要求辞雪过来抱您呢。”
现在呢,在床上直愣愣地躺成了个木头,任他怎么黏在身边都无动于衷。
他知道大人的心思也许有些多变,但这也变得太快了。
他找不到规律和原因,就会不安。
陆辞雪轻声道:“是辞雪哪里惹您不悦了吗?”
“……没有,”乌惊朔忙道,“别乱想。”
哈哈。
毁了,真毁了。
他又不好直接问陆辞雪是不是真喜欢男人,这么一问,他当初看光辞雪所有心魔幻境的事情就得暴露了。
破坏父子关系。坚决不行。
左右睡不着,乌惊朔索性咬咬牙,豁出去了。
他翻过身来,语气深沉,像是破罐破摔了:“辞雪啊,大人问你一件事情,行么?”
陆辞雪眨眨眼,点头。
乌惊朔决定用秉烛夜谈来合理化这次同塌而眠,终于不再那么坐立不安了。他清了清嗓子:“你……你也长大了,可有遇见过心悦之人?”
陆辞雪蓦地睁开眼眸,看向乌惊朔的眼神罕见地有些惊疑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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