奢华飞舟上有修者抱怨:“海兆凌过来提亲走个过场也就罢了,偏还能在这里待得下去?就待得这么乐不思蜀?”
另一人笑道:“堂兄的性子你们也不是不知道,就是个爱玩闹的,或许这里真有什么事和人吸引住他了吧。”
说话的这人是海兆凌的同族堂弟,年纪比海兆凌还小了几岁,修为却比他要高一小阶。
可这又有什么用,如果不是哄好了海兆凌,他哪里能和现在这些身份不差的少爷小姐们往来。
想想海兆凌那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二世祖,海兆丰就各种不服气,海兆凌就是仗着有个好爹,否则他日子会过得凄惨无比。
可这种妒忌心理他只能放在心里,背后也就是不时地替海兆凌传扬下他的二世祖名声。
其他修者道:“啧啧,海兆凌居然真的和江如昭订亲了,那么一个大美人居然也乐意。”
飞舟上也不是没有人消息灵通,临桑城虽是座小城,但因为海兆凌和江如昭的关系,他们也会打听一二。
“那是因为江家现在处境不妙,和碧海城海家联姻,对江家大有好处。”
“对啊,何况海城主为他儿子挑的这个儿媳也不差,除了相貌出众外,她在修炼上的天赋也不差,那位想要收她为徒的长老,可是有望接替天音宗宗主一位的,天音宗实力可不弱,海城主为了他的独子可谓煞费苦心。”
“消息确定了吗?那位长老真的要收江如昭为徒?”海兆丰不是没听说过这个小道消息,心里更妒忌了,江如昭怎就看上海兆凌这么个脑袋空空的二世祖。
那修者点头道:“应该不会差了,你们知道的,江如昭无论是天赋还是心性,都不缺,等那位长老坐上宗主之位后,江如昭的身份那就大大不同了,不再是一个座小城的城主千金了,得亏海城主抢先下手,救江家于水火,不然盯上江如昭的不知会有多少势力。”
海兆丰一听心底更恼火了,海兆凌他也配?
天音宗他当然知道实力背景有多强了,那是在大世界都有靠山的宗门,不然海城主会走通门路将他那废物儿子塞进去。
现在又为他儿子找了这么个靠山,海兆丰妒忌得心都要滴血,凭什么海兆凌这家伙能拥有这么多东西,而且还都不是靠他自己努力得来的。
海兆丰也越发想要看到海兆凌失势的那一日,他一定要让这家伙活得生不如死。
眼看临桑城近了,飞舟上的人更是露出各种挑剔的眼神:“果然是座小城啊,还这么破旧,算了,我们就是来找海兆凌海少的。”
谁让他是海城主的独子,大家当然都要捧着他了,只要将海兆凌捧高兴了,他出手可大方了。
风鸣和大家高高兴兴地搬去了新家,一座十分宽敞景色又好的别院,而且元气也比之前租的院子浓郁多了,搬好家后大家就聚在一起谈论对未来的畅想。
风鸣:“我们现在有了固定的住处,可以给传送阵那边留个信了吧,如果我师父他们过来了,看到这信就知道往哪里走了,到时也可以来临桑城落脚。”
现在有江城主给他们当靠山了,当然就不用担心和本土势力的修者发生什么冲突了。
想也知道,本土修者对外来修者多少带了点排斥心理了,毕竟外来修者要过来跟他们争抢资源的。
但来临桑城就没有问题了。
白乔墨点头赞同:“是可以去报信了,或许柳家父子也想过来这边看看。”
风金林道:“我也同意,其他修者,愿意投奔过来的,我们都会欢迎,不愿意的,也没意见。”
愿意过来投奔的,那肯定都是开魂境强者,虽然只是开魂境初期,但人数多了,那在临桑城也会是股不弱的势力了。
黎锦川摊手道:“我听你们的。”
风金林又问:“对了,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去碧海城?”
风鸣和白乔墨互看了眼,风鸣说:“等等看吧,看那边会不会有人过来,再给江城主多留点六品丹,争取多提交几年的任务。不过爹,你们不跟我们一起去碧海城吗?”
风金林摇头:“我留在这里修炼就可以了,至少等我开魂境了,再考虑出去走走的事情,再说将这里作为大本营,也需要留人在这里接应那边的人。”
黎锦川为难了,看看风鸣,又看看风金林,各个不舍,左右为难,最后也只能狠下心说:“我也留下吧,我得保护鸣儿你爹。”
风鸣翻了个白眼,这家伙什么居心他会看不出来?
好吧,有他一个开魂境在此,爹的安全也的确增强些。
“那就多谢黎皇叔了,我们先去碧海城站稳脚跟,再将爹你和黎皇叔接去享福。”
风金林和黎锦川都笑笑,对风鸣这话持保留意见。
因为对他的性子太了解了,而白乔墨,又是个会纵容他的人。
当然了,风金林和黎锦川本身也是会纵容风鸣的人,大哥就不说二哥了,都一样。
几人还出去大吃一顿,作为迁入新居的庆祝。
听听酒楼内其他修者谈论新的六品炼药大师,以及各种猜测,风鸣那一个满足啊,反正就没有一人是猜到点子上的。
风鸣还作点评:“那一桌修者猜是江大小姐从天音宗请来的外援,我觉得可能性是挺大的,听说江大小姐在天音宗地位可不低,至少比海大少要高多了。”
“还有那桌说是江城主从海城主那边借来的,也不是没有可能嘛。”
风金林和黎锦川几人听得哭笑不得。
城中对新大师的讨论火热得很,那些出售灵草资源的商家铺子则各种后悔。
他们其实也知道此前的举动会惹得江城主不高兴,毕竟哪个城主喜欢看到这样的局面。
但那时他们觉得,江城主为留下郁大师,也不得不对郁大师各种妥协。
可没想到两人间的矛盾发展到这种程度,郁炼药师遇袭魂海被毁一事,其实许多人私底下都将这件事算到江城主头上。
不然谁会好好地对一个炼药师出手,背后还有百草堂的身影,除非仇隙大了。
江城主就是那个最可疑的人。
可现在江城主竟请到一个炼药术在郁大师之上的大师,从城主府流出来的六品丹,他们也多方打听过了,品相的确在郁福炼制的丹药之上,而且数量还不少。
那他们这些得罪了城主的铺子怎么办?
他们只能一面停止之前为了捧郁大师而进行的各种愚蠢操作,另一面想方设法打听江城主新请来的供奉大师到底是谁。
只要能让那位大师满意,江城主也不能对他们怎样吧。
他们就是想将用在郁福身上的那一套,再如法炮制到新大师身上,以后他们的日子照样悠哉。
可连续数日过去,不仅没能打听到新大师的身份,满城主府也找不出这么个人。
而且此举还惹来郁福的不快,郁福眼中,这些商家都是落井下石的混账东西,看他失势了就另投他主了,无疑就是种背叛。
郁华田已经毁了,郁福考虑起自己的后路,不管这新大师是不是真的其人,还是江城主从其他地方先弄来的丹药,将这一关应付过去,郁福都觉得自己没有继续留在临桑城的必要了。
但他也不想就这么放过江城主,就在这时,他接到一封信,来自孟大师的信。
郁福看完信后,立马给孟大师回了信,夸大了临桑城这里的情况。
之前郁福不是不知道江城主极力拉拢孟大师,那时孟大师和他是对立的。
孟大师之所以没有立即答应下来,不过是想要捏拿江城主一二,趁机提高自己的要求。
没想到江城主很快就另请了新大师过来,因而现在两人立场一致,郁福想要借孟大师去试探江城主,看背后的新大师究竟是谁。
孟大师此时又生气又后悔,其实之前江城主提出的条件就属于高的了,但得知临桑城的处境后,他变得贪心起来,将条件再提升了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