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知雨拿出手机,才看到脸上沾着刚才和面时的面粉,顿时窘迫。
她去洗脸,林沛出去拿酒。
等她洗完脸,他刚好把酒拿进来。
一人一个高脚杯,注了三分之二的香槟。
他们轻轻碰杯,相看一眼,仰脖,林沛眼睑低垂,余光处看着她把酒液一饮而尽后,自己才喝下。
秦知雨的酒量虽不是很好,但也不会到喝一杯就醉的程度,她在喝下这杯香槟后,就有些头晕的症状,难道她的酒量变差了吗?还是这酒后劲太足?
走两步就踉跄,林沛一把扶住她,状似担忧地问:“怎么了,小雨?”
秦知雨晕晕乎乎,答不上话来,身体感到一阵欣快和飘飘然,体温也越来越热。
她这是怎么了?
“小雨,你醉了,我扶你出去休
息会儿。”
他一碰她,就好像有一群蝴蝶在眼前飞,好快乐,好热。
“我好热……”她的视线开始出现幻觉,眼前的人模糊不清,她想看清他的脸,可就是依稀不见。
她想伸出手触摸,又被紧紧抓住,十指交织的刹那,她快要失去理智:“我好快乐,晏恂,和你在一起,我好快乐……给我……我要……”
她意识迷乱间,叫了心底最想念的人的名字。
眼前的男人听到后,双眼通红,恨意加深,他一把抱起秦知雨,去往卫生间,在那私密的地方,紧扣住门锁。
她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而他也冲破理智,低头吻住她的双唇,她的唇间还残留着香槟的味道,这柔软熟悉的触感,一想到被那个男人染指过,他就痛恨无比,加深了吮吸的力度,吻得她差点失去呼吸。
她现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根本不知道和她在一起的人是谁,可这是他走投无路之下想出的捷径,虽然龌龊,但只要能拆散他们,他愿意赴汤蹈火。
什么冰释前嫌,什么再做朋友,不过是他摸准她容易心软的性子,骗取她的信任而已。
“小雨,你在哪儿?”
来了。
林沛勾唇一笑,他刚才用网络电话偷偷给晏恂发了一条消息,告诉他,他的妻子正在和别的男人出轨。
按照晏恂霸道的性子,就算天塌下来都会马不停蹄赶来。
来势汹汹,今晚将是一场风暴夜。
林沛按住怀前不安分的女人,抱住让她靠在自己的肩膀,在她耳边哄着她:“大声点,叫出来。”
受到蛊惑的秦知雨被人驱使着发出难以启齿的声音。
林沛笑意加深,就是这样,再大声一点,再放纵一些,只要被那个男人看到他们在一起,哪怕没做什么,他也会发狂,然后彻底失去她。
为了效果逼真,他在她雪白的后颈深深吸了一口,惹得她嘤嘤啜泣。
“小雨,你在洗手间吗?是不是不舒服?”晏恂的脚步正在向洗手间靠近。
听到熟悉的声音,秦知雨似乎有了点意识,但她眼皮沉重,浑身绵软无力,分不清眼前是梦还是现实。
“小雨,我进来了。”晏恂把手搭在门把手上,林沛适时松开了门锁。
“啪嗒”一声,门把手转动,晏恂一把推开了门,赫然看见一男一女勾缠在一起,画面销魂,视觉的冲击狠狠敲打着晏恂的心灵,一股狂暴的怒气涌上心头,他理智全失,上去就给了林沛一记拳头,把衣衫不整的秦知雨抢到自己怀里,“你对她做了什么!”
不是“你们在做什么”,而是“你对她做了什么”。
这一次,即使他再愤怒也相信秦知雨不会背叛他。
林沛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笑得暧昧:“你也看到了,我和小雨旧情复燃,情难自禁之下就做了男女之间会做的事,要不是晏董突然出现扫了我们兴,我们孩子都生好了。”
晏恂恨不得再给他一拳,但现在外面那么多人,他不想把事情闹大,更不想秦知雨今后难以做人。
“小雨,醒醒?”他看着她的样子不像喝醉酒,咬牙问林沛:“你给小雨下药了?”
“下药?晏恂,你把我林沛当什么人了,我那么爱小雨,怎么会给她下药?她就是喝醉了,她一喝醉就往我怀里扑,想要亲我,想要和我做……”
“畜生!”他还是没忍住,又揍了他一拳,“你等着把牢底坐穿吧!”
然后打横抱起秦知雨往外走:“小雨,我们去医院!”
秦知雨彻底失去了意识。
林沛看着晏恂抱秦知雨离去的匆匆背影,纵声狂笑。
为什么?为什么他没有怀疑他们的关系?为什么他的计划会不起作用?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他不甘心!——
作者有话说:林沛这条线我其实埋了很久,后面会慢慢揭露他的问题,就当看个热闹吧,也给小情侣一点磨难和考验
PS:不要乱喝别人给的不明来路的饮食,出门都要保护好自己,多留个心眼
掉落红包[比心]
第76章 伺候
晏恂带秦知雨赶往附近的医院,大家都在露台上庆祝,没有人知道楼下刚才发生的事,晏恂一边开车,一边给林天骐打电话,大致说了情况,又没说清楚,只说他把秦知雨带去了附近的医院。
到了医院,晏恂抱着昏迷的秦知雨火速前往急诊,挂了号让医生给她做急救措施。
人被放上担架车推进了抢救室,他被拦在家属区。
医生问他秦知雨吃过什么。
他不知道。
但是他刚才抱着她的时候,闻到她身上的酒味,应该是喝过酒。
医生告诉他,他们怀疑秦知雨服用过迷。幻药,但需要验血和洗胃,才能进一步查证病因。
后来检验报告证实,她的血液和胃液里都含有一种叫做GHB的迷。幻药物,低剂量可导致幻视、幻听、欣快感等,受人驱使,俗称“听话水”,高剂量时可能引发嗜睡、昏迷、抽搐、短暂性失忆等症状。
这种药物被不法分子作为非法用途时,对女性的危害不可逆转。
晏恂怎么也不会想到,林沛居然敢对她做出这种肮脏龌龊的事,已经完全触犯法律底线。
如果不是他及时赶到,后果不堪设想。
这一次,就算她求他,他也不会放过他,必须把林沛送进监狱!
“晏恂,小雨怎么样了?到底怎么回事?”林天骐匆匆赶来医院,在晏恂的千叮万嘱下,只有他一个人。
秦知雨还没有苏醒,晏恂就守在她身边,看到林天骐,他把前面发生的一切告诉了他。
得知事件来龙去脉的林天骐错愕得说不出半个字,只看得到他额头青筋暴突,握紧拳头,重重地砸在墙上,恨得咬牙切齿:“林沛这个畜生!我真的瞎了狗眼当初答应小雨和他在一起,没想到他敢对小雨做出这种事!简直不是人!”
“这件事我已经让温旭报警处理,在警方搜证之前,你们餐厅可能要停业几天,这几天的损失我会负责。”
“不行,虽然林沛应该受到法律的制裁,但这件事不能闹大,小雨她,绝对不能再受精神上的刺激。”林天骐转念一想,今天的事,绝不能让秦知雨想起来。
“你放心,这件事小雨不会知道,但林沛必须接受法律制裁。”
晏恂当然想过后果,他既要保护秦知雨不受刺激,又要对付林沛那个人渣,所以在他送秦知雨到医院的路上,已经打电话让温旭锁定林沛的动向,防止他销毁物证。
可还是棋差一招,晏恂过于担心秦知雨的安危,温旭去晚了一步,找不到秦知雨喝过的那只酒杯。
他只能寄托希望在“法网恢恢”上,只要林沛有犯罪的心,就一定会在现场留下罪证。
“需要我做什么?我一定全力配合。”
从这一刻起,林天骐和晏恂完全站在同一阵线,为了秦知雨。
“餐厅的所有监控都调出来提供给警方,剩下的就装作若无其事,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明白。”
两人同时看向还在昏迷中的秦知雨,自责和怜爱交织在一起。
“都怪我,对林沛掉以轻心,没想到他会是这样的人。”林天骐自责不已。
晏恂轻哼一声:“上梁不正下梁歪,林铭泽不是什么好东西,生出
来的儿子能好到哪去,他不过是善于伪装充好人,一直在欺骗小雨而已。”
“还好小雨和他分了手。”林天骐看向晏恂,问:“当初你把小雨从他身边抢走,是不是早就知道林沛有问题?”
晏恂没有否认,这也是他把秦知雨从林沛身边抢走的理由之一。
他本该早点揭穿林沛的真面目,可他不想彻底摧毁林沛在秦知雨心里的形象,怕她无法接受,后来发生了那么多事,他没有把林沛放在眼里,酿成了今日的大祸。
好在赶到及时,她没有受到侵犯。
但是林沛的行为足以让人想把他千刀万剐。
“天骐哥哥……”病床上响起含糊的声音。
两人闻声跑上前,同时问:“小雨,你醒了?”
秦知雨迷迷糊糊睁开眼,头还有点晕,她看到两侧各有一个男人的身影,仔细看了看,一个是林天骐,另一个是晏恂。
晏恂?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她又在哪里?
“这是哪儿?为什么我的头这么晕?”她记得自己在后厨和林沛庆祝,后面发生了什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晏恂和林天骐早已达成共识,决定将此事隐瞒到底。
“小雨,你太累了,晚上没吃东西,有点低血糖。”林天骐哄骗她。
秦知雨因为头晕,信以为真,又想起晏恂:“你不是去参加你妈妈的婚礼了吗?”
“婚礼早就结束了,你哥说你低血糖晕倒进了医院,我就赶过来了,怎么样?有没有好点?想不想吃点东西?”晏恂说。
秦知雨摇摇头,她没什么胃口,只觉得犯困。
“那你再睡会儿,睡醒了再吃东西。”
秦知雨迷迷糊糊,又睡了过去。
“我去找医生,你留在这照顾小雨。”林天骐对晏恂说。
晏恂点头,守在秦知雨的身边,握住她的手,颤抖不已。
再迟一步,他就会再次成为罪人。
*
秦知雨这一觉一睡就睡到了天亮,醒来时,看到晏恂就趴在她的床边。
他守了她一整夜吗?
不就是低血糖,为什么她可以睡这么久?
秦知雨觉得自己很奇怪,好像有一段记忆缺失了一样,怎么都想不起来。
越想越乱,伸手摸头,发现右手被他紧紧握着。
“小雨,醒了?”趴在床沿的晏恂被她的动静唤醒。
秦知雨看着他问:“你……一晚上都守在这?”
晏恂点头,“感觉怎么样?饿不饿?”
她的确有点饿了,但比起吃东西,她现在更想上洗手间。
“别动。”看着她要下床,晏恂拦住了她,生怕她磕着碰着。
秦知雨不明所以:“我想上洗手间……”
“你现在身体还很虚弱,不能随意走动,我抱你去。”
上个洗手间而已,还抱她去,是不是太夸张了?
“不用了,我……”
然而话音刚落,晏恂已径自取下输液袋,一只手拿着举高,另一条手臂将她整个娇小的身躯托举起来,秦知雨惊愣下搂住了他的脖子。
晏恂带她走进私人病房自带的卫生间,轻轻放下她。
秦知雨窘迫地说:“你可以出去了。”
晏恂说:“我们是夫妻,发过誓,无论生老病死,要相互扶持,你现在病了,理应要照顾好你。”
他什么意思?难道还要帮她把尿不成?
长这么大,只有小时候爸爸妈妈和外婆给她把过尿,他们虽是夫妻,也做过不止一次的亲密行为,可这种事还是第一次……
“你的手在输液,不方便,还是由我来吧。”
她确实有点急,也不与他多啰嗦,闭眼应了他。
晏恂把输液袋交给她,替她脱裤子,扶她坐上马桶,又拿回输液袋。
她的脸烫得快烧起来,“你转过去。”
晏恂照做,背转过身。
秦知雨看着他的背影,硬着头皮尿了出来,等她自己擦干净后,他又帮她穿回裤子,全程服务周到,没有其他不轨的举动。
等她被抱回病床,林天骐恰好带了早饭进来,医生来查房,检查了她的眼睛,问了几句情况,告诉家属她已无大碍,下午就能办理出院,但是饮食还需要注意。
晏恂和林天骐配合默契,没有让秦知雨察觉到半分异样。
林天骐亲自做的早餐,给秦知雨吃的都是半流质的食物,有软烂的青菜面条和蒸蛋羹。
“你昨天一晚上没吃东西又喝了酒,早上不能吃得太油腻,先吃点清淡的养养胃。”林天骐打开保温壶说。
她昨晚洗了胃,24小时内只能吃流质或半流质的食物,而她确实也只想吃这些。
“还有,你在家休息几天,好好养身体,餐厅的事别担心。”
她过于操劳倒下已经让林天骐十分担心,秦知雨不想再给他添麻烦,就点头答应了。
“我和公司请了几天假,你放心去照顾餐厅,我来照顾小雨吧。”晏恂主动请缨。
林天骐看了他一眼,说:“那小雨就拜托你了。”
秦知雨吃着鸡蛋羹,看着两个男人一言一语,看上去默契十足,心想他俩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看到如此和谐的画面,秦知雨莫名感到欣慰,安安心心继续吃早餐。
林天骐在他们吃完早餐后就先离开了医院,下午晏恂帮她办理了出院手续并送她回到公寓。
“你放我下来,我自己可以走。”
晏恂从离开医院开始几乎一路都抱着她,抱着她离开医院,抱着她上车,抱着她下车,抱着她上楼,抱着她开门进房……
生怕放下她就会跌倒似的,秦知雨怎么拒绝都没用。
“低血糖而已,我没那么脆弱的。”
晏恂知道她身体已经没什么大碍,但还是不舍得她太累。
“小雨,你就当我想好好伺候你吧。”
伺候……秦知雨瞬间红了耳朵。
晏恂看在眼里,他其实没那个意思,是她想歪了而已,换做以前,他绝对会逗弄她,可现在,他只想心无旁骛地亲吻她的额头。
见他俯身,秦知雨闭上了眼睛,等了半天,他却只轻轻亲了一下她的额头,心里有一丝的失落。在他起身前,她抓住了他的手,咬了咬下唇。
晏恂看着她眸色波光流转,好不容易平复的心情又泛起涟漪,她后颈还有那个人渣留下的红印,看一眼就能燃起他心里的怒火,他低下头,用自己的唇覆盖住那个肮脏的红印,用力吮吸。
秦知雨没想到他会如此猛烈,倒吸了一口冷气,激起浑身的颤栗。
她的身体很奇怪,比以往更加渴望他的爱抚——
作者有话说:晏董强取豪夺有据可依[吃瓜]
不吃不明来历的糖果、饮料,很多危险品都是无色无味的,切记要保护好自己!
无论何时何地,我们都要做遵纪守法的好公民,切勿剑走偏锋,一念之差,害人害己![求你了]
第77章 贪婪
晏恂吻着她,温柔缱绻。秦知雨像是缺水的鱼,仰高了脖子汲取氧气。
他半睁着眼,所见是她颤动的如羽毛般的双睫,白皙的肌肤晶莹剔透,泛着些微红晕,她痴缠着他,他将她抱进怀里,两个人吻得难舍难分。
两个相爱之人跌入彼此世界,轻而易举。
情欲席卷,分开时,上气不接下气,晏恂恢复理智,双手捧起她的脸如爱抚珍宝般,抵着她额头,轻声问:“你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不能太累。”
她眼里雾气迷蒙,追着啄他的唇:“你不是想要表现吗?现在给你机会,不想好好把握吗?”
这无疑是焚火,把他努力压制的情绪再次点燃,本就紧绷的心弦哪里经得起挑。拨,轻轻一点就音频共振,他紧紧抿着唇,挤出一丝颤抖的声音:“当然想。”
“那你来。”她用鼻尖轻碰着他的鼻梁。
他的心如瀑布倾泻,灌溉着野田禾稻,一发不可收拾。
“小雨,你爱我吗?”人心贪婪,他努力表现,渴望嘉奖,身心俱佳的那
种奖项。
她十指紧扣身下的织物,檀口微启,“爱,我爱你……”
新鲜的氧气输入,唇齿相依。
他等这一句真心话等了五百多个日夜,终于在披荆斩棘后得到了真诚的回应。
“小雨,我爱你,到死我都会一直爱你。”
这份爱情始于不光彩的抢夺,却始终坦荡忠贞,此后余生,他都会永无止境地爱护着她,不再让她遭受任何伤害,直到生命终止。
*
晏恂没有被情欲消灭理智,在秦知雨入睡后,他仍不忘善后林沛的问题。
可惜他们终究迟了一步,林沛早有预谋策划这一切,毁灭了证据,除了秦知雨身体里的那一点血液样本,他们没有其他的有力证据可以指控林沛的罪行。
“他切断了所有的监控电源,我们现在没有证据对他提起诉讼,可恶,难道要让小雨白白遭受这份罪吗?”林天骐在电话里痛恨自己的无能。
“我绝不会让小雨白遭这份罪,林沛他必须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晏恂的眸色深不见底,脸色更黑沉得骇人。
“你,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林沛对我……做了什么?”
为了不打扰秦知雨休息,也为了避开被她知晓,晏恂特地选在公寓的走廊里给林天骐打电话。
秦知雨睡醒后嗓子干渴,想倒杯水喝,一看时间已经是下午六点,但不见晏恂踪影,他的车钥匙还在客厅的桌上,她打电话给他,显示正在通话中,于是出门去找,看到他在走廊打电话,听到了不为人知的秘密。
晏恂转过身,对上秦知雨充满遗憾的眼睛,他挂断了电话,走上前,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去拉她的手:“什么时候醒的?饿不饿?”
秦知雨后退一步,“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没什么,晚饭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晏恂,我都听到了,你告诉我,我真的只是因为低血糖进的医院吗?为什么昨晚和林沛见过之后,后面的事我什么都不记得了?是不是他对我做了什么?”
从医院醒来之后,她对于缺失的记忆一直耿耿于怀,想不通前因后果,尽管晏恂和林天骐告诉她是因为低血糖才进的医院,但是低血糖会导致失忆吗?
她越想越不对劲,直到听见刚才晏恂的通话内容,才有点眉目。
“如果你不告诉我,以后就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前不久才互通心意,这一刻却要因善意的谎言撕破脸皮,晏恂当然不愿意。
他盯着秦知雨的眼睛看了许久,才说:“小雨,我们不是有意要瞒你,林沛他,在你的酒里下了药,我们不想你再受刺激。”
“下药?为什么他要给我下药?”
秦知雨震惊,不理解,她和林沛分明已经把话说开,还要喝酒庆祝,可她却也是在喝了那杯酒之后失去了自主意识。
“他想利用你激怒我,直到现在,他仍没有善罢甘休,想要你恨我,想要我们分开。”
“不会的,我了解林沛,他不会这么对我的!”
秦知雨不敢相信,她认识的林沛会变成一个不择手段的人,甚至不惜触犯法律底线。
“小雨,到了现在,你还相信他是个善良的人吗?对,也许你们以前在一起时,他在你面前展现的一直都是善良温柔的一面,可当他真正面对挫折后,就会钻牛角尖,想走捷径,走歪路,这点就和他的亲生父亲一模一样。”
和林沛分手后,他确实做出了很多她从未想到过的事。
“他……给我下的什么药?”她的病早已痊愈,现在的她可以接受残酷的现实,她需要知道真相,而不是隐瞒。
“GHB,一种可以控制神经系统的致。幻药,俗称快乐水。”
她以前在网上新闻看到过这种药,常被不法分子用于非法途径,多数在酒吧、夜店等娱乐场所对付柔弱的女性……
秦知雨怎么都没能想到,这种东西会和林沛扯上关系,他真的只是为了对付晏恂才想对她下手吗?
他们曾经明明那么相爱,为什么他要这么做?
秦知雨浑身颤抖,四肢冰凉,眼泪止不住夺眶而出。
晏恂上前紧紧搂住她,秦知雨声音发颤:“他迷晕我之后,有没有……”
“没有,我赶到的时候,他只是抱着你。”
但他不确定如果再晚一步,会发生什么不堪设想的后果。
“晏恂,我难受……”她只觉得胃里发酸,犯恶心。
“我们进屋。”他拦腰抱起她,带她回公寓,进卫生间。
她对着马桶吐了很久,几乎要吐出胆汁,晏恂在一旁顺着她的背,心疼不已,对林沛的恨意已到了万劫不复的地步。
等她实在吐不出东西后,晏恂又抱着她回到房间,她的样子看上去比昨天在医院还要脆弱。
“小雨,你怎么样?要不要去医院?”
秦知雨无力地摇着头,眼神涣散,已经哭不出来。
晏恂在床沿落座,将她轻轻搂进怀里,当秦知雨靠近他的胸膛,竟会感到莫名的安心,刚才的愤怒和恶心感逐渐消散。
“晏恂,现在是不是真的没有证据起诉他?”靠在他怀里沉默许久的秦知雨终于开口。
她已经冷静许多,没有选择逃避,而想真正和林沛做出了断。
即便他们曾相爱过,也无法容忍他现在挑战法律底线,他犯了罪,就该接受法律的制裁。
晏恂与她对视,无力地点头:“他销毁了所有的证据。”
“如果我用自己作为证人呢?”
“餐厅的监控全都在同一时间失去信号,没有目击证人,也没有证物,单凭口头证词很难说服法官,律师辩护也会有一定的困难,但是你放心,无论如何,我都会想尽办法找到证据,不会放过他。”
“晏恂,我想再见他一面,我想亲自问他为什么要对我做出这种事。”
“小雨,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想用自己引诱他说出犯罪事实,我不会再让你涉险。”
林沛比晏恂想象中更加危险。
秦知雨张口欲言,晏恂却说:“小雨,听我的,先把身体养好,剩下的交给我。”
晏恂的眼神十分坚定,给予秦知雨十足的安定。
秦知雨明白,要说服晏恂很难,她没有继续争辩下去。
但这是她自己和林沛的问题,她想亲自解决。
因此她没再与晏恂争论,佯装把这一切放心交给他处理,自己安心休养。
*
过了几天,趁着晏恂和林天骐不注意,她主动给林沛发了消息,她想和他见一面,就他们两个人。
晏恂把她看得很牢,甚至派了保镖暗中保护,她只能趁着休息日借口约孙沁雪和郭乐一起逛街才能找到一丝机会。
这天她特地带着孙沁雪和郭乐去雅典古集市,在人流量大的地方,方便行动。
时间紧张,秦知雨骗孙沁雪要上洗手间,让她和郭乐先去吃饭的地方排队,而她就在上女厕的间隙,避开晏恂安插的保镖,偷偷溜走去附近见林沛。
他们约见的地方在一家咖啡馆,不算隐蔽,客人络绎,她不怕他在公众场合还敢拿她怎么样。
再见面已是一周后,林沛的样子有些憔悴,但在见到秦知雨后,仍神采奕奕。
“小雨,你终于主动来见我了。”
和他认识这么多年,第一次以对质的面目与他相见,双手不由自主地攥紧衣裙,但还要装得若无其事,她拿起汤匙搅拌咖啡,堆起笑容:“你不是说,我们还是朋友吗?约朋友喝个咖啡,谈谈心不过分吧?”
林沛端起咖啡杯,轻轻呷了一口,眼眸低垂,目光落在她微微颤抖的身上,露出几不可见的笑:“当然,你有什么心事,可以随时找我这个朋友谈。”
秦知雨假装叹气:“你应该知道我来到希腊的原因,就是想要忘记以前的不愉快,可晏恂他,就是不愿意和我离婚,他还是和以前一样,缠着我,逼我和他在一起,那天和你说我爱上他,也是他逼我的,如果我不那么说,他就要让我们的餐厅在
希腊开不下去,我实在害怕才……”
说到后面,她开始声泪俱下,希望可以让他放下戒心,相信她的鬼话。
“我知道,我都知道的,小雨,你就是受他胁迫才会对我说出那些话,晏恂之前那样对你,以我对你的了解,你怎么可能会爱上那种人呢?你今天能对我说出这些心里话,也是因为相信我,小雨,我很高兴,你能找我谈心。”他情难自控之下一把握住她的手。
秦知雨本想挣脱但没有,她还要继续谋取他的信任,套取他的罪证。
她反手握住他,半低着头状似羞涩:“其实我,一直没忘记你,你能帮我吗?林沛。”
秦知雨能够感受到林沛还没走出过去的感情,或许可以利用一次。
“当然,你想我怎么帮你?我的小雨。”
她还没来得及说,手机偏在这时候响起,孙沁雪在找她,为了不让孙沁雪和那些保镖起疑,她不得不对林沛说:“这些天晏恂一直派人看着我,我想尽了办法才离开他们的视线,但不能太久,我现在必须回去了,至于怎么帮我离开晏恂,我们之后再联络。”
“好,我等你。”
秦知雨匆匆离开了咖啡馆,她准备放长线钓大鱼——
作者有话说:[求你了]
第78章 坏男人
秦知雨一面谋算着自己的计划,一面兼顾着餐厅的生意,一切看上去井然有序,没有惹任何人怀疑。
餐厅里除林天骐以外,没有人知道她那一晚所遭遇的事。
而晏恂安排的保镖过于敬业,只要她不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就会被紧紧盯着,一刻不松懈。
她能理解晏恂想要保护她的心情,但是这样她很难找到机会接近林沛找到证据。
“晏恂,都过去一周了,你看我好好的,他也没再来找我,那些保镖要不都撤了吧,老被跟着,怪难受的。”
晏恂每晚都到餐厅吃晚餐,吃完了就送她回家,林天骐又成了那个落单的人。
那天之后,林天骐就默认了秦知雨和晏恂已经和好,餐厅其他人还都被蒙在鼓里,但明眼人都看得出,他们夫妻不会离婚了。
“那要看晏太太什么时候搬来跟我一起住。”
这段时间,他时不时提到两人同居的话题,秦知雨却还在犹豫,如果和他住在一起,怕是更难去找证据了。
“我的别墅离餐厅不是很远,我可以让司机每天送你去餐厅。”他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手握住秦知雨的手,等着她的答案。
“我要是搬去跟你住,天骐哥哥就真的一个人了。”
晏恂皱了皱眉,“小雨,我们才是夫妻,你和林天骐只是表兄妹,何况林天骐在国外这么多年,你还怕他一个人孤单啊?不是还有那个什么乔治陪着他吗?”
“可是……”
“还是你根本不想跟我一起住啊?”
秦知雨没再抗拒晏恂,可从头到尾,都是晏恂在表达对她的爱意,她却对他若即若离,这让本就担惊受怕的晏恂更没有安全感。
“那我搬去跟你住了,你能撤了那些保镖吗?”
“可以,只要晏太太一句话,今后我就是你的保镖。”
见他眼神如此真挚,秦知雨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卑鄙,可她又不想每次都靠晏恂,这次是她招惹的林沛,她一定要自己解决。
只好瞒着晏恂偷偷行动。
晏恂把她送上了楼,站在门口搂着她依依不舍,如果不是林天骐就在里面,他一定会抱着她进去把她抵在门后,就像上次那样,狠狠要她。
“明天就搬去我那。”他在门口吻着她说。
粘连的唇皮分开,秦知雨喘了口气,“东西还没收拾呢……”
“可是我等不及了。”他又去啄她的唇,“如果不是今天不方便,我现在就想抱着你进去,*你。”
最后两个字他咬得极轻,但秦知雨还是听到了,在他胸口重重一锤:“不理你了!我要进去了!”
晏恂不舍地松开,目送她进门,还说了一句:“记得梦见我。”
秦知雨不理他,红着脸关上了门。
她已经不止一次在梦里和他相遇,多半都带点羞耻感,以后住在一起,这种梦应该就会消失了吧,毕竟人就在身边。
进屋后,秦知雨和林天骐说了明天搬去和晏恂一起住的决定。
林天骐正在喝水,看到她红肿的唇就知道她刚和晏恂缠绵过,挑眉问:“打算什么时候搬过去?”
他当然没有意见,只是调侃他这个孤寡男人又要孤单一个人过日子了。
“他想让我明天就搬过去。”
“这么着急啊?”林天骐吃了一惊。
“对不起啊,天骐哥哥,又要让你一个人了。”
“傻瓜,你能看清自己的心,是好事,能和自己爱的人过上幸福的日子,我比谁都为你高兴。”林天骐放下水杯,耸肩说:“何况,我还能找乔治做回我的室友,不会孤单的。”
对啊,她差点把乔治忘了,当初可是因为她的出现,乔治才搬出去,现在好了,他们又能做回室友。
“那我尽快把我的房间收拾出来让给乔治。”秦知雨笑着说。
“不着急,慢慢收拾吧。”
她觉得慢不了,要尽快搬去晏恂那里,让那些保镖撤走,她才能有更多机会接触林沛,找到证据。
所以这一晚上,她都在房间里收拾东西,好在她的东西不多,将近凌晨一点的时候已经收拾完毕。
躺上床时早已筋疲力尽,睁不开眼皮去看手机消息。
*
第二天上午秦知雨把打包好的行李装上晏恂派来的专车,先去了一趟他的别墅,大房子里的保姆早就恭候多时,带她上楼放行李。
保姆是一名菲佣,叫玛丽,四十多的年纪,对她十分恭敬。
晏恂在希腊只待三年,所以请的佣工就只有玛丽一人,只负责日常洒扫和家务,一天只做4小时,并非全职保姆,晏恂给的薪水却不低,因此她干活非常卖力,把房子打扫得一尘不染。
主卧在二楼,很大的一间套间,甚至比香月湾的大平层那间还要大,打开窗户就能看到爱情海,楼下院子里有一座游泳池,水池清澈,应该每天都有人打扫。
从今天开始,她就要和晏恂两个人生活在这里了,好像做梦一样。
遥想未来中,手机忽然震动,她低头一看,是林沛的消息,他发现晏恂的保镖已经撤走,来通风报信,同时加了一句:小雨,我想见你。
秦知雨皱了皱眉,为了自己的计划,她回复:明天上午十点,我会进城采购,你给我一个你家的地址,我来找你。
她不想浪费过多的时间与他周旋,直接采取行动,到他家里寻找证据。
林沛答应了,并且给了他家里的地址。
成败就在明天,她一定要找到他的罪证。
“给谁发消息呢?这么专注?”
秦知雨沉浸在明天的计划中,完全没察觉到晏恂的靠近,她做贼心虚似的收起手机,稳住心神,牵起笑容:“你不是去上班了吗?怎么回来了?”
“今天是晏太太正式搬入新宅和我同居的日子,我怎么舍得留你一个人?要不是上午有个紧急会议,我一定亲自去接你过来。”
本来今天和公司请了假,但临时有个跨国会议,事态紧急,只能让司机去接她过来。
他一上午都没离开别墅,刚在书房开完一个视频会议。
“玛丽没告诉我啊。”
“我让她别说的,想给你一个惊喜。”他搂着她,线条流畅的下巴枕在她的肩窝。
殊不知,惊喜变成了她的惊吓。
但看他的样子,应该没发现端倪。
“东西我已经搬过来了,晏先生请继续忙吧,我该回餐厅工作了。”
“急什么?餐厅现在稳步上升,又不缺人手,晚点去又没事 ,你先陪我吃完中饭,我再送你过去。“他抱着她不肯松手,想时时刻刻和她黏在一起。
秦知雨看一眼墙上挂钟,10:40,距离她平时中午吃饭还有两个多小时。
“距离吃饭还有两个多小时呢。”
“可是我饿了。”
“你没吃早餐吗?”
秦知雨以为是字面意思的“饿”,直到他开始啃咬她的脖子才觉得不对。
“大白天呢,你别这样……”她的脸瞬间就红了,浑身跟着发烫。
他精准地找到她的敏感处,调动她的情绪,让她放弃挣扎。
“我们又不是第一次在大白天做这种事,小雨难道不想吗?”
“窗帘……还没拉。”她的气息已经紊乱。
他抬了抬眼,但没拉窗帘,抱着她转了个身,贴上墙柱,正好有一半窗帘将他们挡住,但又没有挡严实,男人的身躯若隐若现。
“对面就是海,没人看得到我们。”长裙底下,风光无限好。
“万一有人在用望远镜观鸟呢?”秦知雨知道这一带风景好,有很多鸟类爱好者喜欢带上望远镜观鸟。
晏恂抵着她的额头与她对视,低笑一声:“小雨怎么还知道这种爱好呢?”
“我就是网上随便刷到的。”
“小雨喜欢观鸟吗?”
“我还好吧,以前高中的时候学校组织过,观察过几次。”
“抓过鸟吗?”
她回忆了下,说:“小时候抓过小鸟。”
她小时候看到小鸟被人抓进笼子里,觉得可怜,就把小鸟放了,结果被主人发现后,狠狠骂了她一顿,还要她家里人赔钱。
虽然放走别人的小鸟不对,但她就是觉得小鸟被关在笼子里没有自由很可怜。
她的父母没有因此责怪她,却教育她,她有一颗善良的心是好事,但那只小鸟是别人花钱买的,属于私人物品,她没有权利去放走别人的小鸟,从那以后,她就再也没做过那种事了。
“抓过小鸟啊,那想抓大鸟吗?”
秦知雨没发现他眼底暗藏的暧昧笑意。
“不敢抓大鸟。”
她其实比较害怕体型较大的飞禽。
“真的不敢?之前不是每次都抓得牢牢的,都不愿放手?”
秦知雨听到这里,才后知后觉明白他说的意思,瞬间气不打一处来:“什么跟什么啊!你耍我!”
晏恂笑意加深,捉住她乱动的小手,“要不要再试试抓一下?”
“我才不要!”她挣扎。
他不放,“真的不要?机不可失。”
“我都没洗手。”她心跳得飞快。
“没事,我不嫌弃你。”笑了笑,补充:“它也不会嫌弃。”
太烫人了,他的眼神,还有……那里。
“小雨自己放进去,好吗?”情到浓时,他发出低哑的嗓音,像在诱哄,又似在乞求。
秦知雨没有回应,因为手机忽然震动,响个不停,她看了一眼,是乔治的电话,她想去接,却被晏恂一把顺走,甩扔到床上:“专心点,小雨。”
“干吗不让我接?是乔治的电话,一定是餐厅的事……”
听到别的男人的名字,晏恂眸色加深,“天塌下来还有你表哥顶着,晚点再回他,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你怎么又这样……”
蛮不讲理,这四个字还没有来得及说出口,男人已经开始在冲锋陷阵,根本就不给她还口的机会。
给乔治回电在两个小时后,果真没什么大事,只是小火锅的瓦斯没了,他已经找人来送新的瓦斯。
秦知雨简直哭笑不得,这么小的事都要来找她,忍不住对晏恂吐槽。
晏恂靠在窗前,眯着眼说:“也许他只是想听听你的声音呢?”
秦知雨一愣,他又在吃哪门子的醋啊?
“晏恂,你不要觉得是个男人就对我感兴趣,乔治不是那种人。”秦知雨嗔怒。
晏恂捏着她的下巴把玩,来回左右端详她如蜜桃般水嫩的脸:“我老婆生了一张天生清纯甜美的脸,又纯又欲,哪个正常男人看了不心动?”
“原来你对我是见色起意啊?”
“是啊。”他又一把抱起她,挂在自己的腰间,“第一眼见到你,就想把你摁在怀里,狠狠,”他低头贴着她的耳朵轻柔吐气:“要你。”
“晏恂你……”秦知雨气急败坏,啐他:“坏男人,真不要脸!”
“现在这个‘坏男人’已经是你的男人了,独属于秦知雨一个人的男人。”
秦知雨震惊,天哪,这个男人现在怎么回事?情话一套又一套,叫人受不了。
她浑身鸡皮疙瘩,嘴角却抑制不住上扬,娇嗔:“谁要你了。”
“真的不想要?”他勾唇,尾音上扬。
“不要。”她嘴硬。
“那还贴这么紧?”
“还不是你不肯放……”
“走吧,去吃饭吧。”
他忽然放下了她,秦知雨脸上闪过一丝的失落,在他举步之前,她从身后一把抱住他,咕哝道:“要,我要你还不行嘛!”
头顶的男人勾起嘴角,慢慢回转过身,重新抱起她:“这可是小雨说的,既然要了,从今往后都不能撒手不管,要负责到底。”
“你怎么还要附加条件?”
“谁叫我是商人。”
奸商,秦知雨在心底暗骂。
到底斗不过他,又闹了一个多小时,直到一点多才吃上午饭——
作者有话说:男人不坏……[害羞]
第79章 老公
晏恂在那方面的欲望依然强悍过人,白天折腾完之后,晚上仍没放过秦知雨。
她有的时候真的挺纳闷的,他都三十多岁的人了,怎么精力可以比她一个二十多岁的人都要旺盛?
90后感觉和00后差了一个世代,但在体力方面,还是90后更强一些的样子。
自从和晏恂和解以来,像是在释放积攒了一整年的欲望,丝毫没有节制,就连餐厅的工作都有所懈怠。
她的副手徐逸伦其实厨艺不比她差,孙沁雪本身也有点做菜的天分,跟着秦知雨学做了不少拿手菜,且越做越好,后厨的工作完全可以交给她完成,因此秦知雨才能有工夫来应付晏恂的“软磨硬泡”。
今天刚在餐厅吃过晚饭,就跟着晏恂回到新搬进的海景别墅。
“我把他们丢在餐厅,自己跟你跑回来,会不会太不讲意思了?”
他们刚完成一场激烈的爱的洗礼,一起洗了澡,晏恂换上黑灰色的丝质睡袍,秦知雨换上短袖收腰的冰丝混纺真丝嵌蕾丝边藕粉色A字睡裙,两个人相拥在阳台上吹着夜晚的爱情海海风,感受丝丝凉意。
六月下旬的希腊,气温刚好,不是特别热,吹着海风十分舒适。
“这里夜景这么美,夕阳也一定很美吧?”秦知雨靠在晏恂的怀里,眺望远处的海景,幻想着夕阳美景。
“嗯,很美,日出也很美,明天醒来我们可以一起看,夕阳也可以一起看。”他吻着她散发着茉莉清香的发丝,轻声说。
这是特地选的住宅,不仅能眺望爱情海的景色,而且可以眺望海岸对面的那栋蓝顶教堂旁的蓝白相间的建筑物。
“海对面的那栋建筑物怎么有点眼熟?”
温润的夏夜,深蓝的爱情海与星空交织,海岸悬崖上错落有致的房屋串连起点点
璀璨灯火,其中一栋蓝白相间的建筑物还闪烁着灯光,有点像她买的串灯。
秦知雨洗澡时卸了隐形眼镜,现在戴着框架眼镜,虽然隔着距离,但隐隐约约能看到那栋建筑又不太敢确定,单从方位判断。
“就是AlicesKit。”晏恂老实解答,“我把房子买在这里,就是看中这里的地段,还能远远眺望着你。”
“这岂不是偷窥?”秦知雨感到意外。
“我又没拿望远镜看,睹物思人罢了,何况我用得着偷窥吗?想见你就会直接来找你。”
“那当初在我老家,你还不是偷偷在我家楼下不敢上来见我。”
秦知雨开始和他翻陈年旧账。
“你那时候生病了,我认真听了医嘱,不能刺激你,你当我不想见你吗?我想见你都快想疯了,但是我不能在你最脆弱的时候现身,在我心里,你的身体比我想见你更重要。”
她当初生病,一方面是海难恐惧,另一方面是他怀疑她和林沛的清白,在飞机上对她动粗,受到双重打击。
“我知道,你都快恨死我了,我怎么敢出现。”他闷着声,声音里全是忏悔。
“你都不愿意听我的解释,我真的恨死你了。”
“我知道,我知道你和他什么都没做,可我就是嫉妒,嫉妒他先找到了你,嫉妒你们在一起,才会失去理智,小雨,我真的很怕失去你,也知道自己一直以来不懂怎么正确地表达爱意,是包芷璇骂醒了我。”
他父亲去世后,也就只有包芷璇敢当着他的面教训他,就像他的姐姐一样。
“包医生骂你两句你就彻悟了?这么容易的吗?”秦知雨还是有一丝丝怀疑他对她的爱意究竟有多深。
“哪有那么容易,我可是经历了九九八十一难,才把老婆追到手。”他夸大其词地说。
“你有追我吗?”
分明是霸道无理的抢夺。
“我早就开始追你了,你没把我的追求放在心上而已。”
他其实有点郁闷,他的示好,他藏不住的爱意,全都被她忽视得一干二净。
“什么时候?我怎么没感觉?”
“你当然没感觉,你当时心里面装的都是别的男人。”他酸溜溜地说。
“我主动加你微信,给你送好酒,送名画,带你吃甜品,送你裙子和鞋,你倒好,朋友圈屏蔽我,画给我丢仓库,裙子和鞋都不要,只想着这些都是工作,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啊?你说你要结婚,我实在没办法了,只好逼你和他分手,我真的不想让你嫁给那样一个男人。”
海风徐徐,吹拂着秦知雨的心,她转过身,环住晏恂的腰,与他对视:“晏恂,谢谢你,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
现在她终于明白,晏恂当初的不择手段让她看清了她曾经那位让她奋不顾身想要在一起的爱人的真面目。
“只是嘴上说谢谢吗?”他意有所指地笑着。
秦知雨抿了抿嘴,腰间的双臂缓缓上移,搂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举头在他唇上落下一个吻,双眼笑成一弯弦月:“给你一个奖励。”
海风的丝丝凉意未能浇灭他身体的火热,他的眸色犹如深蓝的星空,随着体温的上升,越来越浓,“不够。”
“不许贪心。”她伸手挡住他即将袭来的唇。
殊不知他湿润的唇舌在她的掌心挠痒,秦知雨立即缩回手,手足无措,懊恼不已:“脏不脏啊,快给我拿纸巾擦擦。”
她沾了口水的手悬在半空中,无处安放,怎料他一把捉住按在他的腰间:“擦我身上就好了。”
“衣服弄脏了还不得要洗,你讲不讲卫生啊?”
秦知雨觉得他这个人很矛盾,有时候有点洁癖,又把自己收拾得一丝不苟;有时候不管不顾,把他们两个都弄得脏乱不堪。
“反正等下也干净不了,干脆换下来洗了,家里睡衣多得是。”
他拉近她紧紧贴向自己,她的小腹被揉进了一团火热里。
秦知雨当然明白他的意思,却还是推着他说:“晏先生,身体是自己的,请您节制点,好吗?”
“美人在怀,如何能有节制?寡人无疾,有的是力气。”说着,他拦腰将她打横抱起。
怀中美人羞恼地捶了他一记小拳头,娇嗔道:“昏君!”
火热的室内氤氲水雾升腾,海风吹起的纱幔下两个身影交叠,如绵延山峦,如穷山峻岭,此起彼伏。
这是他们今夜的第五次。
“小雨,我们再来一次,好吗?”
身上的肌肤一寸不落,绯红的樱花遍布在琼脂玉上绽放,秦知雨感觉自己已经耗尽了生命,就如那绚烂绽放的樱花,缤纷飞落的同时,化作了尘埃。
“不要了,不要了……”盛满水雾的星眸迷离失焦,词不达意,她绷直了脚背,十根玉趾刮擦着那起伏山峦的脊背。
男人勾着唇发出低哑的笑声,俯身吞没她的口是心非。
“小雨,要相信自己,你是最棒的。”
在一次次的惊涛骇浪过后,海面逐渐陷入平静,他取下一个又一个盛满海水的囊袋,向她展示那份骄傲:“这些都是小雨的劳动成果,小雨真的很棒,但不知道如果没有这层硅胶,能不能吞下这么多啊?”
“你快丢了好吧,别破了洒得到处都是。”她的小腹又酸又胀,就跟来了生理期似的,她吓得赶紧问:“我是不是来那个了?”
算一算日子,也快到时间了。
晏恂伸手将硅胶水囊丢进垃圾桶,俯身埋头,“让我看看。”
她羞涩地下意识并拢,但为时已晚,不多时,一颗毛茸茸的黑球从那里浮起,笑着说:“不是红的,是白的。”
他给她吃了一颗定心丸,但又觉得哪里不对,她的日子向来很准,他们基本上都做了措施,应该只是延期了而已。
她暂时还不想要孩子。
晏恂也没有提过和她生育的问题,毕竟他们之间的感情跌宕起伏,在没有完全稳固之前,繁衍后代并非明智之举。
至少先要了结林沛的事,她才能高枕无忧。
“小雨,在想什么?”男人卖力服务,发现触及不到她的回应,他觉得她在分心,伏起身捧住她的脸:“可不可以专心点?”
秦知雨有点心虚地回避他的眼神,“没有啊,我只是有点累了,我们睡觉了,好吗?老公。”
这一声撒娇似的“老公”将男人的魂牵梦萦狠狠裹挟,他等这一声心甘情愿的叫唤等了好久好久。
不是晏总,不是晏先生,不是他的大名,而是一声真真切切的“老公”。
“你刚才叫我什么?”但是他觉得不真切,还想再听她说一遍。
“老公啊。”秦知雨理所当然地回答。
“再叫一遍。”
“老公。”
“再叫。”
他又在发什么神经?
“老公老公老公老公……”她也跟着一起发神经,像复读机一样,喊了一遍又一遍。
晏恂百听不厌,一声声“老公”像咒语,催动他浑身热血,忍不住低头啄吻她的甜滋滋的小嘴,回应她的是一声声“老婆”。
心跳又开始错乱,男人抵着她的额头笑得不怀好意:“老婆,还有两个套,我们用掉再睡吧。”
“不行……”
再折腾下去,天就要亮了啦!
“你看我行不行?”
晏恂哪有机会给她说“不行”,他行得很。
她都不知道他准备了多少的量,好像他来希腊做的是计生用品的生意,产量充足,家中常备。
不,何止家中,只要有男人踪迹的地方,就一定备有这样关乎男女生产安全的重要工具——
作者有话说:[害羞]
第80章 囚禁
隔天早上秦知雨虽然很累,但为了自己的计划,还是在晏恂起床去上班后,爬起来换了衣服。
她没有告诉晏恂要去雅典的市中心采购,只是正常地出门,晏恂安排了专车司机送她去餐厅,她提早到了餐厅,又在司机离开后,重新打了辆车。
餐厅的人都知道她今天要去雅典市中心,晚点回来,只有晏恂一无所知。
时间有限,秦知雨上车后就直奔林沛给的地址,一路上她心跳加速,随着目的地越来越近,她的心跳也越来越快。
她第一次做这种事,感觉自己像个间谍,要去完成某种十分危险的任务,而她毫无经验,可能稍不留神,就会露出破绽。
可是实在没有办法,林沛毁了所有的证据,晏恂想要对付他会采取别的
手段,万一陷入法律边缘,就会两败俱伤。
既然恩怨因她和林沛而起,那就该由她亲手来了结。
今天是工作日,但是林沛没有去上班,特地在家里等着秦知雨。
他在雅典市中心买了一套房,用他进入林氏集团之后赚的钱买了一套高级公寓,地段优越,环境幽静,非常适合高知人群居住。
秦知雨深吸一口气,按下了门铃,没多久,身穿浅蓝条纹POLO衫的林沛开了门,笑得满面春风:“小雨,你终于来了,快进来!”
她看得出,见到她主动上门,他很高兴。
秦知雨勉强笑了笑,进了林沛的门。
他给她拿了一双女式拖鞋,当看到那双鞋的款式,秦知雨震惊不已,居然和她在星城与他同居时穿的那双一模一样。
只不过她从那套房子搬出去之后,那双鞋也带走了。
不知道为什么,她感到背后一阵恶寒,这样的林沛让人感到陌生。
“这双鞋我看你穿了很多年一直不舍得扔,你搬走后房子里空荡荡的,我就去给你买了双新的,想着以后你搬回来之后就能穿,这次到希腊不知道要留多久,就把你的东西一并打包带过来了。”
什么叫她的东西?她的东西早就从那套房子里全部搬走了。
秦知雨愣愣地站在原地,开始害怕。
“别站着,我们坐着说话,你刚回来,一定有很多话要和我说吧。”林沛拉起她的手,她下意识想躲,但一想到今天上门的目的,还是配合着让他拉着去客厅。
“天气有点热,你过来一定渴了吧,我去给你倒一杯喝的,苏打水怎么样?”
“不用了,我不渴,我看你这房子挺不错的,我可以参观一下吗?”秦知雨不敢再喝他给的东西。
林沛也没强求,点了下头:“可以啊,反正你以后也要搬过来跟我一起住,先熟悉一下环境。”
从进门到现在,林沛全都沉浸在自己的幻想当中,幻想她会离开晏恂,回到他的身边。
秦知雨觉得这都要怪她自己,骗他说自己没有忘记他,给了他幻想。
“我想先看一下厨房。”她只想速战速决,找到他的罪证后,彻底结束这一切。
“好,我带你去看。”
厨房是秦知雨最中意的地方。这套高级公寓位于雅典的富人区,紧邻爱情海,附近有高尔夫球场,地理位置优越,装修风格简约大气,一栋楼最高五层,人口不会密集。
林沛买下的这套就位于五楼,带顶楼天台。
秦知雨先看了厨房,全玻璃幕墙,视野开阔,客厅和餐厅也都是朝南的落地窗,卧室有两间,主卧和客厅一样自带阳台。
“你以前总说,等我们结婚后,要换大一点的房子,给孩子留一间房,你如果喜欢留在希腊,我们就在这里定居,这间房等我们结婚生了孩子,可以做儿童房。”
次卧的摆设完全就是儿童房的风格,布满了童趣的装饰和家具,还有玩具。
秦知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
“还有这间,我们的主卧,要比我们原先在星城那套房的房间大很多,床也大一些,我们睡在一起可以舒服点。”
他想得非常美好,把她曾经的构想又复述了一遍,像是在兑现当初的承诺。
秦知雨却不把他的话再放在心上,仔细观察主卧的家具和摆设。
“主卧的衣帽间空间也很大,你可以放很多衣服和首饰,如果你觉得这里不好,我们可以再换一套更大一点的。”
他现在是林氏集团的继承人,早已实现财富自由,只要她想,他就可以挥手买下送给她,不会再有任何的顾虑。
“这样就挺好的,我挺喜欢的,你书房有电脑吗?我想起来有点工作上的事,想借你电脑查点资料可以吗?”她想从书房着手。
“你用吧,密码是你的生日。”林沛大方地把电脑密码告诉了她。
“那个,我早饭就吃了一点,现在肚子有点饿了,你能不能煮个鸡蛋面给我吃啊?”她想借机支开他。
刚才看过厨房,没有任何的食材。
“好,家里没有什么食材,我去附近超市买一点,还想要买什么?我一并买回来。”
“买一套牙具吧。”
既然他幻想着她能搬进来,那就做得彻底点,拖鞋已经有了,牙具还没有。
“新的牙具在浴室的橱柜里,你需要用的时候可以拿出来。”
谁料他都已准备妥当,铁了心希望她能搬来和他一起住。
“好,你慢慢查资料,我出去给你买点吃的。”林沛说完就拿了钥匙出门。
秦知雨来的时候看到附近有一家购物中心,距离公寓约1公里,他来回需要一些时间,她打算利用这些时间搜寻他的罪证。
她没想到林沛用的电脑居然还是原来那台老的,连密码都没有改,文件的位置她都知道。
打开电脑一眼看到桌面背景还是她原来的那张照片,什么都没有变。
他不爱把文件和图标放在桌面,所以干干净净只有她的照片作为桌面背景。
秦知雨看着自己的照片足足愣了好几秒才想起来干正事。
一个个打开,搜索关键词,打开网页搜索……找遍了都没有和GHB相关的记录,他到底靠什么渠道获得的违禁品?
没有在电脑上找到想要的信息,她又去翻找抽屉,全都没有线索,难道她此番涉险,真的要白忙活了吗?
秦知雨没有放弃,打算到其他房间再找找看,谁知道忽然来了电话,一看来电提示,她顿时心惊肉跳,隔了许久才去接:“喂?怎么了?”
她没发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
对方那头响起轻柔地声音:“在忙吗?有没有想我?”
来电的是晏恂。
而秦知雨完全是做了亏心事的状态,不敢大声呼吸,只细弱蚊蝇地说:“嗯。”
“这个‘嗯’是在忙,还是在想我?”
她快紧张死了,他居然还有心情和她调情。
“都有。”她这会儿压根没有想工作、也没有想男人的心情,匆匆说:“我这会儿有点忙,晚点再说吧。”
“好,晚上见。”
“晚上见。”
挂断电话后,秦知雨大喘了一口气,殊不知早已满头大汗,她去主卧的卫生间想洗把脸,习惯性翻镜柜找洗脸巾,无意中摸到一个药瓶,她定睛看了眼,全写着英文,是VC片,便毫不在意地放回了原处。
她才想起来这是林沛的卧室,哪里来的洗脸巾。
看到镜柜旁的架子上挂着像是新毛巾,便取下毛巾擦了脸,又给他洗干净放回原处。
洗完脸离开卫生间,猛地一个念头闪过:林沛从来不吃维生素补充剂。
思及此,脑海闪过一道灵光,她又折返去查看那个药瓶,旋开盖子一看,浑身一颤。
果然,VC是颜色呈黄色的维生素片,这个药瓶里的药片是白色的,根本不是VC片,那极有可能是她一直在找的罪证!
秦知雨捏紧药瓶,打算趁着林沛回来之前离开,可甫一转身,只觉一阵晕眩,继而失去力气,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失去意识前,她从眼缝中隐隐约约看到一双居家男拖鞋站定在她面前,她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只感到无穷无尽的绝望。
*
再醒来时,秦知雨还是浑身无力,睁开眼,什么都看不见,她被蒙上了眼睛,动一下,发现双手双脚都被牢牢锁住,是皮手铐和链条,她居然被囚禁了!
前所未有恐惧霎时蔓延全身,她拼命挣扎,想要大声叫喊,可连嘴被封住,发不出声音。
她知道对她做出这一切的人是谁。
不敢相信林沛会丧心病狂到这个地步。
她不该孤身一人去犯险。
眼泪不争气地扑簌簌掉落。
忽然,门开了,她听到皮鞋脚步声,慢慢向她靠近,恐惧和愤怒交织,秦知雨流着泪问:“林沛,我知道是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床榻凹陷,男人坐了下来,一只温热的大掌慢慢抚上她的脸,撕下了嘴上的胶带,秦知雨避之如蛇蝎,又被他一把扼住下颌,“小雨,你骗我,你为什么要骗我?你接近我,不是你回心转意,而是你故意用自己做幌子,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与其害怕,不如直面与他对质,秦知雨收住了眼泪,含恨道:“对,你对我做出那种肮脏的事,还想让我对你回心转意,怎么可能?林沛,我怎么都没想到,你原来是这种丧心病狂的人!”
“我丧心病狂?我那么爱你,我们在一起五年,你却说你爱上了别的男人,那我的爱算什么?我们在一起五年的山盟海誓算什么?”
林沛压着嗓音,却似在咆哮这段时间以来对于命运不公的恩怨。
“林沛,你真的爱我吗?你口口声声说爱我,可你对我做的事,那是爱我吗?”
“我不爱你?我不爱你会为了你花光所有的积蓄贷款买下市中心那套房?我不爱你会为了你在外面酒局喝得胃出血?我不爱你会为了你放弃仇恨回到林家做我最不想做的事?”
“我从来没想过让你为我做这些!”
她以为他们所经历的一切都是因为爱,谁知道他把他们之间的爱当成了一种负担。
“呵,没想过让我为你做这些?所以我是自作多情咯?秦知雨,你不就是靠着卓少谦的关系爬上了晏恂的床嘛,我当你有多清纯,就是装给我们这些男人看的,背地里为了攀高枝,借什么做饭的名义和自己的老板天天鬼混在一起,他们有钱人还需要你一个小员工去做饭?只有我每天像个傻子一样,逼自己相信你只是去工作,可是到头来呢?你居然把我耍得团团转,一方面要和我结婚,一方面又和晏恂搞在一起,攀上了高枝,转头就把我甩了……”
“林沛!你别胡说!我没有!”
秦知雨难以置信,震惊不已,三观世界彻底崩塌,她心目中那个温柔善良的林沛早已灰飞烟灭,又或者她认识的林沛一直在伪装善良,他的内心早已扭曲,把她和晏恂想得那般肮脏不堪。
“你没有?你没有,为什么要和我分手?为什么会爱上晏恂?”
“我早就说过很多遍,当初和你分手,确实是晏恂逼我,他拿你的前程威胁我,我实在没有办法才做出了那样的决定,可后来相处之后,他对我很好,也尊重我,我也没想到我会爱上他,在和你分手之前,我和他一直都是清清白白的!林沛,我和你早就结束了,你为什么就是不能接受现实呢?”
“清白?你和他出差一周,住在一个酒店,还单独一起出去吃饭,去他朋友的聚会,你敢说你们什么都没发生过吗?”
“为什么你会知道这些?你派人跟踪我?”她的心沉到了湖底,对他彻底失望。
“怎么?怕自己做的丑事暴露无地自容了?”
“我说过了,我们什么都没有做!”
“回星城的前一晚,你们两个进了一间房,做就做了,干吗不承认呢?我的小雨一向不爱撒谎的,怎么去了晏鸿就学会撒谎了?放心,我就当你出去偷腥,只要还能回到我身边,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的。”
“林沛,你疯了……”
从前她以为晏恂是疯子,原来真正疯的人是林沛——
作者有话说:前情提要:23章女主搬去男主市中心那套房子她谁都没告诉,但是林沛能找到她,其实阴暗爬行的人是男二[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