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被觊觎的第十八天(2 / 2)

一勾手他就上了 令舒 1928 字 3个月前

方意为明显沉不住气,倒是比他更急切:“江虑,回答我。”

他垂下眸子,脑海里的想法理不出个理所当然,而就在此时,他看着不远处的安瑟隐隐有要走的动作,忍不住长舒一口气。

他还是不想让安瑟看到他经历什么。

待安瑟站起来,并且身影彻底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之后,江虑的心也渐渐沉了下去。

他现在需要一个人思考的时间,实在是无意在咖啡厅逗留,他的目光也扫过目光炽热的方意为,慢慢说:“我想想吧,我现在不能给你答复。”

方意为没办法接受这个结果,正要继续威逼利诱。

但江虑没心思再听他的长篇大论,眼看着麦考拉在wechat上开始提醒上课时间即将开始,江虑更没了和他共处一室的想法。

江虑起身,方意为也跟着起身。

江虑出门,方意为也跟着他走出门槛。

江虑看到他身上的burberry黄就觉得碍眼,看着身后人鬼鬼祟祟的样子,转头道:“方少爷,我记得我们俩要走的路不是一样的。”

方意为从见面以来就压着火,江虑最后一句话堪称引燃怒火的导火线,他上前拉住江虑的手,没有错过江虑紧皱的眉头:“江虑,我要告诉你,你是我的,你迟早会落到我手里。”

“啧。”

到底要发什么神经。

江虑手被拉得生痛,他想要把手甩出来,但是对方拉他的动作越来越紧。

他心里的厌烦已经到达极点,他本来就不喜欢陌生人过于深入的触碰,心里已经开始打算到底是要一巴掌打过去,还是一脚踢过去。

正当他要付诸行动的时候,余光里突然闪过一道灰色的身影。

以及,他手里提着的那一杯咖啡。

江虑一瞬间卸了力,手上挣扎的动作慢了下来。

心头只有千万千万别让安瑟看到的念头。

江虑使了个巧劲,把方意为推到自己面前,对方宽大的大衣勉强遮住他的身形。

“江虑?嘶……好疼……”

“疼就闭嘴。”

方意为不太懂江虑为什么突然转变了方向,他这边试探性开口,就被江虑掐着手打断。江虑下手特别狠,面前人被掐的龇牙咧嘴。

安瑟和两人擦肩而过。

一瞬间的焦糖香涌入鼻尖。

呼……

他应该,没有看出来吧?

江虑本应该感到庆幸,但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总感觉,安瑟听到那声‘江虑’之后,步伐停顿了一下。

不过停顿的时间很短,就像是江虑的错觉。

安瑟走得很急,似乎没有什么资格停留在他身边似的,慢慢消失在茫茫大雪中。

江虑松开方意为的手。

莫名觉得那抹灰色身影落寞。

更奇怪的是,他的心脏开始不断抽痛。

江虑捂住自己的胸口。

心跳如雷。

江虑结束魔鬼星期四之后,到达公寓已经是晚上了。

他在楼下还想着会不会意外遇到安瑟,为了避免这种情况出现,他在电梯门口前犹豫了很久都不敢上去,但没想到待他走出来的时候发现走廊上连个人影都没有。

他不在。

江虑没来由的觉得有些失落。

他开门进屋,入目的人是熟悉不过的简约公寓。百叶窗被风呼呼刮着,江虑习惯性的关窗,但没有习惯性的开始整理要吃的东西。

今天经历的事情太多,心情大起大落,实在是没有任何做饭的心情,连填饱肚子的欲望都没有。

江虑决定喝一杯水凑合凑合。

怎料他刚打开水龙头,铝制的水管突然掉落,江虑还没来得及反应这东西怎么这么容易坏,紧接着大量的冰水朝着他的面门喷过来。

冰冷,刺骨。

被冰水喷了一脸的江虑,微微颤抖。

在一片狼藉之中,江虑用毛巾擦了脸,简单把水阀关了之后,拨打了公寓维修处的电话叫对方赶紧来处理。

对面又是一阵大呼小叫,江虑没有心情兜圈子,直接说出自己的需求。维修处没办法,最后干瘪告诉他两个小时后后会有人来维修。

江虑实在是没办法,最后只能同意维修处的拖延。

冰水贴着他的脖颈,阴冷潮湿到极致。

江虑感觉全身上下又冷又粘,浑身不舒服极了。但他好像是精力耗尽了一般,根本没办法动弹,任凭寒冷蔓延全身。

该死的美利坚。

时针转动,但是门口没有任何动静。

风声猛烈,江虑脑子昏昏沉沉,他以为自己要睡过去了。

怎料就在他即将意识模糊的前一秒,一阵规律的笃笃叩响,熟悉的英伦腔在门外响起:

“您好,我是修理水管的人。”

“请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