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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呢?”都过了这么久了。

“当时一定很疼……”他盯着她的手看,却连一丝痕迹都找不到,有些失落遗憾。

“求原谅吗?不怪你。”季攸攸说道。

“哦……”青云的视线从她的手上移到她的脸上,“你伤势未愈,我帮你疗伤吧?”

“不用麻烦,我再吃两天药就好了。我要去找于左使,你去吗?”

他很乖巧地点了下头:“去。”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到于夜门口,季攸攸正要抬手开门,门就被打开了。

“进来吧。”于夜淡淡地看了他们一眼,转过身。

季攸攸看到他在收拾东西。

看到他,季攸攸心里又是一阵酸涩,不过几天时间,于左使就瘦了一大圈,整个人看上去憔悴不堪。明明他和苏阁主可以好好相守,他们在一起是那么开心,可如今……

“于左使,你收拾东西是要去哪里吗?”她轻声问。

于夜沉默了一会,才道:“去妖界。”

“是去找苏阁主?”

他没有回答,默认了。他让笛瀛仙子

“我跟你一起去吧。”

“不必,此行危险。”

“不管你同不同意,我都会去的。”季攸攸坚持。

青云盯紧了季攸攸,插嘴:“我也去。”

季攸攸点头,看着于夜说道:“于左使,有青云仙上牵制燕重,你才有机会见到苏阁主,你就让我们一起去吧。我想,苏阁主也一定在等你。”

冰栎……她一定在等他。

是的,她一定会等着他,等到他去见她。

他哑了嗓子,声音极轻地说道:“好,那就一起去。”

147、剖腹取子

季攸攸带上雪凛, 和于夜、青云日夜兼程,花了两天时间赶到了妖界,玖溟宫外。

为了顺利进入玖溟宫, 不被任何人发现,他们想了很多办法。

凭青云的修为和身手,他可以在不惊动燕重的前提下悄悄进入玖溟宫, 但季攸攸和于夜不行。

他们讨论了半天,最终雪凛缓缓地举起了手:“攸攸, 于左使,我能感应到玖溟宫中有一条水系地脉, 我可以施展水遁术送你们进去。但你们进去后要尽快找到苏阁主, 燕重很厉害,他会很快发现你们的。”

“这是个好办法。”季攸攸想起,当日为了进水牢见青云仙上, 就是靠雪凛使用了水遁术,“如果担心燕重发现,可以让青云仙上先行进去, 把他引开。”

青云没有异议。

“可是我们怎么才能尽快找到苏阁主呢?我们根本就不知道燕重把她安置在哪里。”季攸攸又提出了问题。

“这个不用担心。”于夜说道, “出发前我找云昴仙君借了引路蜂,让它熟悉了冰栎的气息,它会带我们找到她。”

“那就好。”季攸攸点头, 看向雪凛,“雪凛,那就辛苦你送我们进去吧。”

*

这两天, 苏冰栎大部分时间都在沉睡,清醒的时候越来越少。

燕重一直守在她身边,用自己的真元为她续命。

他将她的左手握在掌心, 放到唇边亲吻,心中是无法抑制的恐惧。

怕她就这样一睡不醒,怕她就这样永远的离开了他。

他要怎么办?他能怎么办?

他心乱如麻。

对了!他突然想到,他可以对她施展幻术,诱哄她答应服下妖丹,这样她就可以活下去。

他的眸中有了光,他放开她的手,取出妖丹,正要唤醒她,却听到外面传来了打斗的声音。

他本不想理会,但凝神探了一下,发现竟是青云。

怎么会是他?他来干什么?

燕重皱起了眉头,倘若是青云,除了他,玖溟宫怕是没有人能将他制服。

他收起妖丹,爱怜地抚摸了下苏冰栎冰凉瘦弱的脸,轻声说道:“小栎儿,我先出去把那个讨厌的人解决了,然后再来陪你。”想到能让她

要速战速决。他心里想着。

就在他离开后没多久,原本睡着的苏冰栎皱起了眉头,脸上显出痛苦的神色,双手抓住被褥,呻.吟出声。

肚子里的小东西……想要出来了。

可是她没有一点力气,没有力气把它生出来,她只觉得痛,好痛,痛得她只想死去。

她知道她活不成了,她知道自己很快就会死去,在这最后的时刻,她的脑子里想的是于夜。

想着他们从认识开始到现在的点点滴滴。

再也见不到他了,是吗?

这样也好吧,就让她安安静静地死去,那样他很快就会把她忘记,开始新的生活,遇到一个与他真心相爱的、干干净净的女子,不会像她这么不堪……

他们本就不该相遇,她本就不该招惹他,没有她,他会少掉许多痛苦。

紧握的手被人握住。

那只手很温暖,却在颤抖,颤抖得厉害。

“冰栎……”

意识模糊间,她听到有人在唤她,是谁?一时间,她仿佛忘记了疼痛,缓缓地睁开了眼睛,转过头。

她看到了一双满是泪水的眼,她头一回看到一个大男人哭得那么、那么令她想笑。

她好想抬手帮他把眼泪擦干,可是她一点力气都没有。

“我以为我看不到你了,没想到你还可以陪我到最后,上天对我真不薄。”她觉得好高兴。

苏阁主……

季攸攸站在于夜身后,看到苏冰栎面无血色、了无生气的样子,鼻翼一酸,默默地擦起了眼泪。

“冰栎……”于夜哽咽着,心有千言万语,却说不出一个字。

看到她的时候,他知道,她的命数快尽了。

她的肚子猛地一动,像划出一道大波浪一样。

于夜和季攸攸都吓了一跳,脸色更加难看。

苏冰栎咬牙忍住那要命的疼痛,抬眸看向了季攸攸,问:“攸攸,你、有没有、可以止疼的药?”

“有,有的!”季攸攸赶紧从随身空间翻找出能止疼的丹药,喂给她吃。

过了一会儿,那疼痛的感觉消去,苏冰栎缓了过来,可她的肚子动得越来越厉害。

她看了一眼,看向了一脸担忧的于

“不要胡说,你不会死的……”可连他自己都知道,这话是多么的苍白无力。

“别再哄我了,我自己的情况自己知道,我有一些话要跟你说,你好好听着。”

“好,你说,我……听着。”

“第一件事,我死后,你把我的尸身烧了,骨灰撒进大海;第二件事,上官景枫得到报应后,你燃一炷香告诉我;第三件事,万漪阁的那些女孩子,她们都是可怜人,你帮她们安排好归宿,还有小黑和花渺,拜托你照顾好它们……”

“好,我答应你,我都答应你!”听着她气若游丝的交代,于夜几乎要崩溃,心痛得几乎要裂开。

“还有,还有最后一件事情……”她看向自己动个不停的肚子,眸色更加暗淡,“这孩子要出来了,可是我没有力气把它生出来,等一下你用刀把我的肚子剖开,把它拿出来吧……”

于夜震惊惶恐:“你说什么?你疯了吗!”他不敢置信地看着她,他无法想象她竟会说出这样荒唐可怕的话。

剖腹取子?!

季攸攸也被吓到了,视线落到她的肚子上,浑身都觉得冰冷。

若是在她的那个世界,剖宫产技术已经非常成熟,这样做当然没有问题。可眼下,就这?

苏冰栎反握住他的手,看着他,神色异常冷静:“再不把它取出来,它就要窒息而死了,我虽然不喜欢它,但它既然已经在我的肚子里长这么大了,我不想让它就这么死去。”

“不!我做不到!我做不到!”她怎么能这么残忍,让他做这样的事情!

“于夜,这是我的心愿,我知道你一定会愿意给它一线生机的,这是唯一的办法,你要抓紧时间,不能再拖了。它出生后,你把它交给燕重,让他放你们平安离开。你告诉他,我为他生下孩子,从此以后,两不相干,恩怨永断。”

“我呢?冰栎,我呢?你对我就没有什么可说的吗?”于夜疯了似的问她,她对别人都有了交代,那他呢?

苏冰栎愣了下,看着他,一时无言。

过了会,才涩着声音说道:“对不起,招惹了你,让你难

“我不要你的对不起,你没有对不起我,是我自己要喜欢你!”他红着眼睛,眼泪不绝,“你若心中也有我,便许我今后的永生永世,不管千难万险,不管沧海桑田,我都会找到你的转世,相守相伴,永不分开。”

苏冰栎望着他,早已干涸的眼眸忽然有了湿意,她笑了:“好,我答应你,你若能找到我,我便陪你永生永世。”

给出承诺,她用最后的力量凝出一把冰刃,交给他,柔声道:“别再等了,动手吧。”

作者有话要说:哦呵,小栎儿下线,全力奔赴最后一个剧情!修真界篇结束后会改名,换美美的人设封面,小可爱们到时候别不认识啊^_^

148、生息殆尽

青云第二次跟燕重交手, 看到他时,他知道他消耗了大量真元。

他与他打了一轮,偏头看他:“你以为你现在能打得过我?”

燕重拂袖冷笑:“在我的地盘上还敢如此放肆, 青云,你未免太小看我!四使,布阵!”

他一声令下, 风花雪月四使团团围住青云,联手攻击。

燕抚柳在一旁看着, 面色冷凝,心中焦急。

她心里清楚, 父皇现在的状况确实很难制服青云, 他太虚弱了。若非如此,他根本就不会让四使出手。

为了一个苏冰栎,他几乎连命都不要了。

四使很快败下阵来, 齐齐倒地。

燕重不急不躁,唤出法宝琉璃莲盏,以灵力将莲盏点亮。

琉璃莲盏是上古法宝, 以灵力点燃莲盏, 莲盏会在半个时辰之内赋予点灯之人强大的力量。

所以,燕重根本就不担心对付不了青云。

他不想再浪费时间,以全力攻击青云, 试图在短时间内将他擒拿。

两人一来一去,打了数十回合,青云逐渐招架不住。

然而就在这时, 一阵响亮的婴儿啼哭声响起,在场所有的人都惊呆了。

小栎儿!

燕重脸上的血色悉数褪去,他再也顾不得青云, 瞬移离开,想要去到苏冰栎的身边。

孩子怎么会突然出生?怎么可能?小栎儿怎样了?她会怎样!

他的内心狂乱急切,害怕极了。

危机解除的青云跟了上去,燕抚柳震惊过后,也慌忙跟上。

寝宫之内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一条通体青黑的幼小螣蛇环绕着寝宫飞翔,威武霸气,姿态矫健。盘旋数圈后,落入于夜怀中婴儿的神识中。

这是婴儿的真身:螣蛇。

到处都是血,床褥被鲜血浸透,殷红的血蜿蜒流下,在地面形成一条血河。

于夜的身上、脸上也全都是血,他抱着哇哇啼哭的孩子,匆忙把它抱给苏冰栎看:“冰栎,是个男孩,长得很漂亮,和你长得很像!你看看!”

苏冰栎没有睁眼,她的意识在一点点消散,身体好像不再是她自己的,她动不了。

“不了。”她轻轻地说,“于夜,谢谢你。”

说完这句话,她便陷入了永恒的黑

生息殆尽。

于夜愣愣地看着她停止呼吸,心像是空了。

“苏阁主……”季攸攸跪在床边,抓着她的手,泣不成声,眼睛早就哭肿了。

匆匆赶到的燕重看到眼前的一幕,眼睛倏地睁大,胸口一滞,吐出一口鲜血,整个人陷入癫狂,一招打向于夜:“你怎么可以这样待她?怎么可以!我杀了你!”

随后赶到的青云拦下了他的攻势。

“你疯了吗!”季攸攸愤怒大吼,“苏阁主已经被你害死了,你还要亲手杀了你自己的儿子吗?”

燕重一震,瞟过于夜怀中血人般啼哭的婴儿,浑身像失了力气般,天人般的容颜也像是一下苍老了数十岁。

他拖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走过去,推开于夜,跪倒在床前,看着床上香消玉殒的女子,整个人像是傻了。

“小栎儿,把妖丹吃下去,你会没事的。”他颤巍巍地取出妖丹,想要喂给她吃,却怎么也喂不下去。

他的手一抖,妖丹滚到地上,滚出很远,他怔怔地转头看了一眼,两眼空洞,神情恍惚。

他的小栎儿,没了。

他最爱的女人,没了。

燕抚柳进来时,看到父皇抱住苏冰栎失声痛哭。看着寝宫中惨烈的一幕,她忍不住难受地捂住了心口。

怎么会这样……

“他活该,是不是?”青云正好站在她身旁,冷眼旁观,无情无欲。

燕抚柳没有理他,走到于夜身旁,看到了他怀里的孩子。

刚出生的婴儿一直在哭,听上去格外伤心。

他好像知道自己的娘亲死去,那个每天都打他好多回的女人,再也不能打他了。

“给我吧。”燕抚柳伸出手,沙哑着声音说。

至少,父皇还有这个孩子。

于夜将孩子交给了她,转身,上前两步,一把拉开燕重,将苏冰栎抱起。

燕重勃然大怒:“你干什么?你放下她!”

于夜冷冷地看着他:“冰栎说了,她为你生下孩子,从此以后,两不相干,恩怨永断。”

燕重大受打击,脚下不稳:“不可能!她是我的妖后,她属于我!”

“燕重,苏阁主活着的时候,你让她那么痛苦绝望,如今她死了,你还要让她不得安宁吗?

“你闭嘴!你们休想活着离开妖界,休想……”一个软软小小的东西塞到了他怀中,他下意识地抱住,低头,看到了一张稚嫩的小脸,整个人像挨了雷劈般,怔住。

小婴儿原本哭得伤心,却在被他抱在怀里后,逐渐止住了哭声,一点一点睁开了眼睛。

湛蓝色的眼瞳,比世界上最美的宝石还要美丽迷人。

燕抚柳:“父皇,弟弟希望你放过他们,让他们走。”

*

回到宝玥仙门,于夜按照苏冰栎的意思将她的尸身烧化,骨灰撒进大海。

没有时间悲伤,因为修真界的情况每况愈下,每天都有无数人死去,死于烈火,死于冰冻,死于土崩,死于洪水……灾难不绝,蔓延到人界、妖界,万千生灵,无处可逃。

燕重也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权衡再三,与宝玥仙门暂时放下宿怨,联手对抗危机。

也就在这时,笛瀛仙子他们终于可以确定灾难之源在东耀城,所有的异象都指向东耀城阵石的移位。

三界无一处安宁,但东耀城却安然无恙,四十九块阵石已形成冲天?法灭毁邪阵,无穷力量蔓延开来,势头强劲,无人可挡。

东耀城,韩恪站在阁楼之顶,看着整个三界遭遇劫难,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心头开怀。

他才是最伟大的存在,只有天才,才能创造这样的盛景!

天地逆行,山河变换,灭绝一切,塑造全新的世界和规则。

“蔺修游,你哪里会是我的对手?你看你现在还在沉睡,无用透顶,哈哈!”

“砰”一声重击,打断了他得意的笑声。

他冷着脸回头,看到了用烧火棍袭击他的上官云燧。

白痴、废物……

上官云燧这个糙汉子显然哭过,高大壮硕的身躯抖如风中叶:“阿骥,我对你很失望!都是因为你,水姑娘到现在都没醒来!以后,我再也不会给你做吃的,再也不会理你,就当我们从来没有认识过!”

吸气,再吸气,忍住!

TMD,实在忍不住!

“上官云燧你个废物敢为了一个该死的女人打老子!她不过就是睡一阵,要不是老子帮她一把,她TM早就被人?毁灭了!”

上官云燧:“我不管,反正水姑娘醒来之前,我要跟你绝交!”

韩恪:你有病吧!

“绝交就绝交,老子怕你啊,给你点颜色就开染坊,也不拿把镜子照照,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

“我不是东西!你是!”理直气壮,中气十足。

韩恪:“……”靠!

149、最后一战

季攸攸连接上大数据宝库, 在一样一样浏览里面的法宝道具。

经过这段时间坚持不懈地做任务,季攸攸的生命树种已经有200多颗,黑钻数量也达到了2000000颗, 她想看一下能换点什么有用的法宝。

可她看了一圈,眉头越拧越紧, 那些上档次的法宝都好贵, 她根本就买不起。

她看中了一个能全血塑造当前世界人物的转生丹,转生丹可以格式化人物的心智、记忆和力量, 让人变成一张白纸,重新开始。

季攸攸心里冒出一个很天真的想法,倘若让大师兄服下转生丹,是不是他身上的魔性也能一同去掉?这样的话,他们就可以好好地生活下去了。

可是一看转生丹的兑换价格:9999999颗黑钻。

她忧伤叹息。

“季小姐,转生丹对大师兄无效, 不必惋惜。”发财来了。

季攸攸断开了大数据宝库,没精打采地问:“为什么?”

这段时间她也没歇着,不但要为三界的事情奔波劳碌, 还要为大师兄的事情操心烦恼。她几次三番想去寒冰洞探望大师兄,可每一次都被打发回来了。

她很担心他。

“季小姐只要知道转生丹对你的大师兄无效就可以了, 就好像他对你的好感值永远都是-1, 这是一个道理。”

提到好感值, 季攸攸突然间想起来:“发财, 如果我得到情珠,是不是就可以兑换一个心愿?”

“没错。”

“如果有异性愿意为我付出生命, 那也就等同于他对我有了百分百的好感值,对不对?”

发财略略一沉吟,答:“是这样。”

“那上官云遨为了救我服毒, 这还不算愿意为我付出生命吗?可为什么我没有得到情珠呢?”

这个问题问得相当好!发财面不改色地骗她:“那肯定就是上官云遨对你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全心全意。”

季小姐的情珠嘛,当然是有的,上官云遨为她服毒那日,情珠就已经结成了,但是情珠并没有到她手上,而是被它拦截了。

在时空局,众所周知,情珠能兑换一个心愿。但季小姐如果试图将情珠作用于老大身上,会出现很奇葩的系统提示:

【将情珠作用于时空建造师,亲,

或者是——

【亲,别闹了,时空建造师不吃这个。】

对啊,有的时候主系统就是这么2B!

一旦让季小姐得知老大的真实身份,主系统绝对不会将责任揽在自己身上,而是会判定老大没有将身份藏好,给老大开出关禁闭的罚单。

没错,就是这么蛮不讲理,毫无公平可言。

所以,有的时候吧,他们这些子系统、穿越师、建造师之间都会对彼此的行为睁只眼闭只眼,悄悄瞒一下,你好我好大家好。

季攸攸黯然地低下头:“明天大家就要去东耀城找上官景枫算账了,可于左使说,只要一靠近东耀城,所有人的力量都会被削弱,弱一点的会直接被邪阵击杀。”

但如果不去阻止邪阵的话,按照笛瀛仙子他们的预测,这个世界的崩塌毁灭就在这几天了。

她倒是不怕,若她不幸死去,顶多就是被弹出这个世界,可是大师兄怎么办?其他人怎么办?他们都会死吗?

发财:“季小姐不要过于悲观,俗话说得好,邪不胜正,正义的一方还是有很大概率获胜的。只要三界度过这场危机,季小姐的主任务就完成了,到时候五彩盒子上的锁就会被打开,季小姐可以收获非常可观的奖励。”

“盒子里到底有什么?”

“保密哦。”发财笑眯眯,“等盒子打开,季小姐自然就会知道。”

季攸攸白眼它:“那你今天是来干什么的?给我加油鼓气?”

发财认真地点头:“季小姐胜利在即,发财预祝季小姐旗开得胜,这是一方面,还有就是,当前主任务完成后,季小姐就可以离开这个世界了,我就是来问一下,需要发财帮忙传送吗?”

“不需要,我要和大师兄在一起。”季攸攸一口回绝。

“哦……”发财偷偷想,没关系,老大的记忆和力量回来后,就能带季小姐回现实世界,到时候老大就能如愿以偿,抱得美人归了。

不过,emmm,会一切顺利吗?

虽然它借助云昴仙君之力让老大陷入沉睡,还时不时偷偷赶过去加强下效果,可它总觉得老大不是个能让它省心的主。

嗐,再去看看,以防万一。

*

次日寅时,暗夜之

修真界、妖界依约前往东耀城,试图将阵石归位,找上官景枫算账。

此行注定艰难。

众人行至东耀城百里开外,受邪阵影响,修为低的纷纷落地,死伤惨重,能抵达东耀城的最终不过数十人,皆是修为顶级的大佬,修为多在炼虚之上。

还有季攸攸这个注水的元婴,她没有跟随大部队前来,而是凭借时空穿越师的身份,在小白的指导下,从大数据宝库兑换了万能防护罩,独自一人赶到了东耀城。

和外界的满目疮痍相比,东耀城简直就是世外桃源避风港,这里平静如故,只是全部弟子戒严,准备迎战。

她小心翼翼地避开所有眼线,准备前往阵石所在地,看下阵石的情况,却在半道被人拦截了。

“三公子……”她刚看清来人,就被他抱进了怀里,被他紧紧抱着,差点窒息。

上官云遨没想到自己还能见到她,修真界的情况他知道,可他无能为力,什么都做不了。一边是天下苍生,一边是他的亲生父亲,他能如何抉择?

爹说,他只是要创造一个崭新的世界,让整个世界臣服在他的脚下,让上官家成为这个世界的主宰和信仰。

可这样做的代价是牺牲万千生灵。

许久,他将她放开,低头看她,眼中有愧:“攸攸,你也来了,你也是来对付我爹,为三界讨一个公道的,是吗?”

季攸攸看他一眼,沉默了下才道:“大家都活不下去了,今日一战,是生存之战。”

许久未见,他憔悴许多,看上去脸色很差。她的心不由软了下,轻声说道:“谢谢你……上一次救了我和大师兄,你的身体怎样了?还要紧吗?”

“我没什么事了,多谢你还愿意关心我。”

“唉,你别多想啦,你也不希望这样的,反正……反正我们也没办法改变目前的一切,生死天定,就这么看着吧。”她安慰他。

上官云遨凝视着她,眸中是挣扎,半晌,他双手扶上她的肩膀,问她:“你想去阵石那边,对那吗?”

季攸攸:“……嗯。”

“我带你去。”

150、修真界结局

发财就知道, 自家老大是个不让人省心的主!

看着寒冰洞中缓缓睁开眼睛的蔺修游,发财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蔺修游躺在冰床上,双手双脚被铁链锁住, 周遭被设下重重结界。

他略茫然地坐起身,铁链随之发出碰撞的声响, 他低头看了一眼, 轻嗤一声,左手五指成钩, 灵力涌动间,手脚上的铁链化为粉末,消失不见。

“你……你醒了?”在外面守着的弟子听到响动走了进来,看到苏醒的他惊讶不已。

蔺修游乜他一眼,神色不善。

弟子看到他血红色的眼眸,倒吸一口冷气, 退后几步,指着他颤抖着说道:“你、你是魔?”

蔺修游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正要说什么, 那名弟子却镇定下来,轻叹一口气, 似有些万念俱灰地自言自语:

“唉, 无所谓了, 无所谓了, 反正三界的毁灭近在眼前,只有九重天的那些仙神才能安然无恙, 免遭祸害,我等凡人啊也就只有等死了。”

蔺修游双眸一眯:“什么意思?”

“你竟不知道?东耀城的四十九块阵石已形成冲天道法灭毁邪阵,三界遭受邪阵冲击, 危在旦夕,掌门和各位仙君仙尊,还有妖界的那些大佬们都赶到了东耀城,想要毁去邪阵……”

哦?这么厉害?毁灭三界?那应该是魔神才有资格做的事情。蔺修游冷冷一笑。

“你也好好呆着吧,就算你去了东耀城,也定是死路一条,倘若连仙君仙尊们都毁不了邪阵,你……也肯定不行的。”

话音刚落,他就被一道灵光抹了脖子,一声不吭地倒下。

“看轻魔神,该死。”蔺修游轻易破解了困住他的结界,起身离开寒冰洞,前往东耀城。

毁灭三界吗?没有人有资格跟魔神抢这份功劳。

他离开后,那名死去的弟子体内窜出一道亮光,闪烁几下,很快消失不见。

是发财借用了这名弟子的身体,故意挑起蔺修游身为魔的好战欲和好胜心,唆使他前往东耀城。

魔化值以极快的速度在增长,很快就会达到100%。

发财计算了下,在此之前季小姐是完不成

既然天意如此,那就让老大在掉进时空黑洞前再见季小姐一面吧。

啊,它可真是善解人意的子系统!

*

看着闯进东耀城的众人,上官景枫的脸上露出悲天悯人的笑。

什么仙君、仙尊、妖皇、妖尊……他统统不放在眼里,这些人受邪阵影响,早已修为大损,身负重伤,凭他东耀城的力量解决他们,不是难事。

严夙怒瞪上官景枫,痛心疾首:“枉我与你相识千年,竟没看出你这等狼子野心,不顾三界安危,万千生灵,做出此等泯灭良心、令人唾弃之事!”

上官景枫轻笑:“严掌门,你是要提醒我,千年来我东耀城一直被你宝玥仙门压一头吗?修真界唯你宝玥仙门马首是瞻,而我东耀城不过是千年老二,永远都出不了头。”

“你怎会有这样的想法?宝玥仙门向来与世无争,对待所有人都一视同仁,从未看轻你和东耀城!千百年来,宝玥仙门和东耀城始终交好,如今却因你一人的野心导致今天针锋相对、你死我活的局面!上官景枫,你罪无可恕!”

“掌门,没有必要跟他废话,直接将他就地正法,再想办法毁了邪阵。”站在严夙身旁的于夜冷冷说道。

上官景枫懒懒道:“于左使行事果决,从不拖泥带水。严掌门,你要和于左使多学学才是啊。”

“废话少说!上官景枫,今日就要你为你的恶行付出代价!”于夜率先持剑攻向他,双方恶战开始,刀光剑影,血肉横飞。

巳时,天色阴沉,慢慢下起小雨。东耀城内,厮杀声震天,血水与雨水融合,真正的血流成河,绵延不绝。

于夜那方人马兵分两路,云昴仙君和燕重他们牵制上官景枫和东耀城修为强大的长老们,于夜和笛瀛仙子一行则前往阵石所在地,试图破坏邪阵。

上官景枫瞥看一眼,想要拦住于夜他们,却被燕重拦下。

燕重一身靛青色长袍已被血染,肩胛处一道伤口深可见骨,他眉眼冷冽,白发及腰,魔剑在手挡住上官景枫的去路。

“上官景枫,我从未将你放在眼里,若非

上官景枫阴沉一笑,躲开他的攻击,反手一剑,险险划过燕重面门。

如今,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人,他一个都不放在眼里,邪阵削弱了他们的修为,他们一路赶来,被邪阵的力量所伤,已是穷途末路。

“燕重,多亏你的骥灵兽,我才能如愿以偿,开创新的世界,而我将是这世界的主宰,没有任何人可以阻挡我!”

“放心,我会送你们一起上路的。”

灵力相抗,剑气迫人,整个东耀城笼罩在一片阴森的雨雾中,数百余人惨烈厮杀,尸横遍野。

随着时间的流逝,邪阵的压制越来越厉害,燕重感觉自身力量和速度锐减,颓势尽显,与上官景枫的交战处于下风。

“燕重,今天你们所有人都会死在这里。”上官景枫得意狂笑,出手狠厉,剑气狂悍,十几息间,已伤了燕重几处。

两把剑对上时,燕重明显感觉整条手臂震颤发麻,体内血气翻滚,五脏受损,让他不得不倒掠退开。

上官景枫趁势而上,剑气如白龙飞舞,雄浑霸道,直飞向燕重。

眼看燕重就要再次被他所伤,一道灵力凭空而落,正好截住了上官景枫的攻势,将他逼退半步。

“上官景枫,凭你,也想毁灭三界?”

讥诮的笑声响起,一身红衣的蔺修游飞身而至,落到了上官景枫的面前。

看到他,众人皆惊,上官景枫也微微变了脸色,但看到他满身是伤,又见他不过是将他逼退半步,遂放下心来。

“蔺修游,你来,不过是多一个找死的人罢了。”

嚣张的红衣在雨中迎风飞扬,墨发如瀑,衬得他的容颜更加妖孽瑰丽,令人心神震荡。

他冲着上官景枫勾了勾手指,声线低沉魅惑:“来,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毁灭三界的力量。”

*

季攸攸跟着上官云遨去了阵石所在地,虽然外界因邪阵而崩塌毁坏,但形成邪阵的地方却是安全的。

阵石所在的山洞无人看守,因为没有必要。阵石原本的位置只有上官景枫知道,而如今邪阵已然形成,除非阵石归位,否则邪阵不会

但,移错任何一块阵石,移动阵石的人将死于邪阵的攻击,身死道消。

看到蕴藏无穷力量,五灵之力不断逆行涌动的邪阵,季攸攸皱紧了眉头。

“没有办法让它停止吗?”她转头问上官云遨。

上官云遨看着面前的法阵,神情恍惚,似在出神,许久才说道:“攸攸,如果需要用我的性命来破坏邪阵,让它停止,你会杀了我吗?”

什么?季攸攸疑惑不解,不明白他为什么会问这样的问题。

“攸攸,你好好想想,我想听你的回答。”

季攸攸听出他话中的伤感和坚持,低头认真地想了一会儿,咬了咬右手的拇指,复又抬头看他:“上官云遨,我不可能因为要拯救三界而牺牲你的性命。”

“我……我想我不是一个有大义的人,我的心眼儿很小,容不下太多东西。三界的生灵重要,可你也很重要,我认识你,了解你,你对我很好,你救过我,我知道你是一个心地善良的人。所以,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杀你。”

上官云遨笑了:“攸攸,你这么说,我很高兴。”说着,他语声轻了些,以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说道,“那天晚上……我真希望那是你,那一晚,我真的把那……当成了你。”

“……”季攸攸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瞳孔一震,差点气到炸裂,正要狠狠骂他一顿,却听到有人过来的声音,转头一看,是于夜他们。

“于左使!”她赶紧跑了过去。

“攸攸,你怎么会在这?”看到她,于夜很是意外,见她毫发无伤,才放下心来。

“我就是过来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可看上去好像什么忙都帮不上。”她一脸失望遗憾。

“你不懂这些,自然帮不上忙,还是让笛瀛仙子他们来解决吧。”一抬头看到上官云遨,他眉头微皱,冷声道,“三公子在这,是想阻止我们吗?”他是上官景枫的儿子,他没办法不对他心生忌惮。

上官云遨走上前,对着他恭恭敬敬地行了礼:“于左使。”

笛瀛仙子他们已经开始查看阵石的情况。

于夜的目光始终放在上官云遨身上:“三界如今的情况

“所以,于左使希望我怎么做,大义灭亲,背叛我爹吗?”上官云遨目光炯炯地看他。

于夜眸中有怒:“他还配为人父!”

他话音刚落,只听一声惨叫,试图移动阵石的乩方仙上被阵石卷入其中,顷刻间,一身修为被夺,身躯化为一滩血水。

季攸攸被吓到,众人亦是一脸震惊,脸色青白,面面相觑,陷入绝望的死寂。

若无法毁掉邪阵,那三界便再无生机。

片刻之后——

“以阵石中心为起点,生阴阳、五行、五方、十天干、十二地支。将丙巳方位移至甲寅方位……”上官云遨语声轻缓,一字一句,态度坚决。

所有人的目光落到了他的身上。

而他的目光落在季攸攸身上,温和,爱怜:“攸攸,你信我吗?”

季攸攸愣了下,用力地点了点头。

上官云遨:“我的心眼也很小,只想护你周全。这辈子我很少有自己的主见,但这一回我情愿背上不忠不孝的骂名。”说罢,他看向于夜,“于左使,信与不信在你们,我只说一遍。”

*

雨越下越大,双方伤亡越加惨重,处处是鲜血、尸身,东耀城内杀声渐弱,宛若炼狱。

蔺修游和上官景枫交战数百招,受邪阵影响,也有些体力不支,身上大大小小的伤无数。

上官景枫看出他的虚弱,却也没敢吭声,因为他发现他一旦被激怒,力量会瞬间提升,倒不如慢慢削弱他,找机会夺他性命。

“你靠着那破阵也不过如此,没那破阵你早就不知死了多少回!”蔺修游广袖扬起,水.雷之术强势猛攻,同时还不忘奚落他。

上官景枫微笑反击:“可惜啊,没有人破得了邪阵,而我会一直活得好好的,至于你们,可就没命看到明天的太阳了。”

他的嚣张自负却悉数湮没在突然而至的惶恐和绝望中——邪阵的灵力骤然消失,全部的压制与摧毁停止,双方情势瞬间逆转。

上官景枫:【云遨,我要你立下血咒之誓,绝不会将阵石本来的位置泄露给任何人,否则,你定将血尽而死,神

上官云遨:【我,上官云遨,今日立下血咒之誓……】

“云遨啊云遨,你怎能如此待我?怎能……”他仰天狂啸,悲愤痛苦,想要奔向阵石所在地,却被蔺修游击中,重伤倒地不起。

燕重提剑走向上官景枫,举剑就要砍下他的头颅告祭苏冰栎,却被蔺修游挡住了。

“我的猎物,轮得到你来抢?”蔺修游斜看他一眼,蹲下身子看着上官景枫,阴恻恻地笑,“我突然想起,五灵神鼎中还有一样非常有趣的东西,我唤出来给你看。”

他念动咒语,从五灵神鼎中召唤出了秦衣若的残魂。

看到那张熟悉而又陌生的脸,一瞬间,上官景枫目眦尽裂,眸色血红,鲜血狂吐:“衣若,衣若,怎么是你,衣若……”

懵懂茫然的残魂在看到上官景枫时,变得凶狠残暴,满腔恨意驱使她一下咬住他的脖颈,锋利的十指死命掐进他的肉里,戳出十个狰狞的血窟窿。

上官景枫惨叫又狂笑,哭哭笑笑,状似癫狂:“好,好,衣若,就让我死在你的手上,也算全了我们的情分……”

众人嫌恶地看着他的下场,看着他的血肉被一点点啃噬,鲜血流光,没有人同情他。

正当所有人以为三界危机解除,松了一口气时,蔺修游缓缓站起身,转身面向他们,嘴角勾起一丝温和变态的笑:“好了,戏看完了,那么,接下来就该轮到你们了。”

众人:???

严夙惊道:“修游,你醒醒,不要被魔性控制了!”

云昴仙君面无表情:“没用了,他已彻底成魔,再没有人类的感情了。”他扬起手中的剑,号令,“再战,除魔。”

“不要!不要!”季攸攸的声音响起,她疯了一般跑向蔺修游,脸上是无法止住的泪。

云遨死了,死在她的怀里,她看着他的血一点点流光,除了哭,除了抱紧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她知道他是为了她,他本可以不死的,却为了她死得那样凄惨。她的心仿佛被割成一片一片,疼得她快要死过去。

她不想再有人死去,她更不想她最爱的大师兄离开她,她想

她一路奔跑,扑进他怀中,双臂环住他的腰,在他的胸膛哭泣:“大师兄,不要再杀人了,求求你不要再杀人了!”

蔺修游低头看着在他怀中泣不成声的小东西人,嫌弃而又觉得好笑:“你以为你是谁,嗯?”是个人就能阻止他毁灭三界的野心吗?

“我是季攸攸,是你最爱的人,你说过你要娶我的,你不可以说话不算话!”

“我……最爱的人?”他笑出声,无情地将她一点点推开,“好吧,那我就拿你开刀,你……就是毁灭之战的祭品。”

一旁的青云和于夜意识到不好,惊呼:“攸攸,快离开他!”

季攸攸:不,不会离开,要和大师兄在一起,永远永远在一起。

……

*

时空静止,发财的声音响起,愉快地同季攸攸打了个招呼:“嗨,季小姐,别来无恙。”

季攸攸眼泪扑簌簌直掉:“发财,我的任务是不是完成啦?奖励什么时候到账?我要怎么才能救大师兄,让他恢复正常?”

发财一脸惋惜:“来不及了,魔化值100%,他没救了,放弃吧,我送你离开这个世界,你可以回到现实世界,也可以继续去其他世界完成新的任务。”

“我不要!”季攸攸气急了,眼眸儿红得像极了小白兔,“你不是说我得了奖励就能兑换救大师兄的法宝的吗?你骗我?”

“前提是魔化值没有达到100%。”发财手一摊,无可奈何,“他比你先一步达到100%,没有法宝能救他。”

季攸攸哭得伤心极了:“我把所有的奖励……还有我的小金库都给你,你把原来的大师兄还我好不好?”

发财:“……”您那点财富也不够我塞牙缝啊。

它装模作样叹气一番,勉为其难地说道:“也不是没有办法,就是……季小姐你会比较辛苦……”开始钓鱼。

季攸攸眼睛一亮,止住哭声,忙道:“你说,我不怕辛苦,我只要大师兄好好的回到我身边!”

“让他去时空黑洞轮回,消除他身上的魔性,等到他身上的魔性归零,就能重新回到这个世界,开始正常生活了。”

“时空黑洞?”

“没错,

“好!我可以!”季攸攸一口答应下来。

哦呵,鱼儿上钩了。发财笑眯眯,虽然他编了那么一点点谎话,但季小姐那么爱老大,一定会愿意把老大从时空黑洞捞回来的。

两情相悦,至死不渝,就是老大离开时空黑洞的条件。

“哦对了,还要提醒季小姐,进入时空黑洞,所有的金手指都会消失,我这样的子系统也被隔绝在外,季小姐就只能靠自己了哦。”

“好!没问题的!”

“那,季小姐就请准备好,发财这就为你传送了。”

……

【三界记事:……大战当日,蔺修游堕魔,欲诛众人,幸得季攸攸舍命相拦,感天动地,天降紫雷将二人劈昏,三界危机解除。二人陷入沉睡,被带回宝玥仙门,由专人看护……】

*

时空黑洞,西元873年,西秦。

季攸攸醒来时,发现自己穿成了西秦皇帝的才人,名唤陶贞儿。

这陶贞儿容貌与她有八分相似,是西秦皇帝秦霆泽在微服出巡的路上捡的一个小孤女,被秦霆泽随口封了个才人,养在宫中。

陶贞儿生性胆小,在宫中并没有什么存在感,平时负责记录嫔妃们的饮食起居,倒也算兢兢业业。

只是她容貌过于出众,时常遭人嫉恨,暗地里受了不少委屈,却不敢声张,只得默默受了。

季攸攸刚穿来时,她刚刚被贤妃打发去御花园摘桃花。

初来乍到,情况不明,没有金手指,她打算老老实实待着,先找到大师兄再说。

她臂弯挎着一只精致的花篮,一路上走走看看,觉得新奇得很,原来皇宫长这样!

她穿越了几个世界,还是头一回到皇宫。才人?一听就是等级奇低无比、被人欺负的那种。

唉……

弯弯绕绕的青石路通向御花园,她心不在焉,一个没留神,在转弯处撞了人,刚要说对不起,一抬头,对上一双沉静幽暗的眼睛,看到了那张她至死不忘的天人般的脸。

鼻翼一酸,眼泪顷刻间落下,她一下丢了手中的花篮

“大师兄,呜呜呜,好想你!”

一身白衣的男人:“?”

就在十米开外的凉亭里,身着黑色龙袍的九五至尊似笑非笑地喝完杯中酒,把玩着手中的玉杯,一脸玩味地问:“那个抱住朕的皇弟的女人看着有点眼熟,好像……是朕的某个嫔妃?”

身旁伺候的江寿抖如风中叶:“回、回皇上的话,那、那是皇上一、一年前在路上捡的陶、陶才人。”夭寿啊,那个蠢丫头怎么这么久了还能认错人?

虽然皇上和晋王是孪生兄弟,长得一模一样,可那性格气质差了十万八千里,陶才人那个蠢的在宫中呆了一年怎么还分不清?

哎,不对,倘若陶才人只是认错,把晋王当成了皇上,那她是怎么敢对皇上如此大不敬的?

江寿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所以然。

“哦,原来是朕的才人啊。”秦霆泽慢悠悠地放下酒杯,好看的薄唇轻启,“那今晚便让陶才人侍寝吧。”

江寿:啊?啊啊!啊啊啊!今天铁树开花了吗?太阳从西边出了吗?公鸡下蛋了吗?

从没叫人侍寝的皇上……打算开开开、开荤啦!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个世界:黑洞篇——在暴君和病娇间摇摆的小可怜。

小短文《窃香》将开,求收藏!

那日,被逼繁衍的楚宁熹生无可恋,本想把生命结束在那片火海,却被那只被她救下的小鸟啄痛了手,啄烂了衣。

她趁夜狼狈地回了屋,看见一名黑衣墨发的俊美男子霸了她的床,撑头侧卧,笑容明朗:救命之恩,以身相报。

她从不知道,原来一个人的笑容可以那样温暖,那样治愈,点亮了她晦暗无趣的人生。

*

孔雀王容桢恶战重伤,化身小鸟躲在凤族领地养伤,差点葬身蛇口,幸被一只小凤凰所救。

不过这只冰冰冷冷的小凤凰好像并不怎么开心,为报救命之恩,他自荐为宠:不开心,就养只宠物吧,一只不够,那……买大送小。

*

相拥而眠后,容桢发现小凤凰每天都宝贝地捧着自己的肚子,遂好奇地问了问。

小凤凰白他一眼:抱着睡过啦

容桢盯着她认真思考一番,为了不让小凤凰失望,他决定亲自指导,和小凤凰一起努力创造小鸟儿。

可是新的难题迎面而来——

楚宁熹:我们能生出凤凰以外的品种吗?

容桢:虽然我对我的能力一向比较自信,但生出小凤凰和小孔雀的概率应该是一半一半。

楚宁熹:是吗?你不是凤凰才让你抱的,如果还是会生出小凤凰,要你干嘛?

容桢:……不是,媳妇儿你别走,你可以听我讲个道理吗?

洒脱爱笑、聪明俊美的孔雀王偷走凤族瑰宝的故事。

【阅读指南】

1.女主是凤族珍稀品种,不喜欢被当作繁衍工具,和男主在一起后,一心只想生小孔雀;

2.双一见钟情,男主把女主从卑微厌世、自怨自艾的泥潭中拉出,两人结成爱侣,生死相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