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猝不及防陷入黑暗,塞缪尔下意识眨了眨眼,刚想询问撒哈利怎么了,唇上就被吮了吮。
雌虫的气息喷洒在鼻端,两片唇瓣相贴,仅是厮磨着,就暧昧得整个气氛都黏稠了起来。
塞缪尔被这个发展搞的浑身僵硬,手掌按在对方的肩膀上,摸到军装上冰凉的金属徽章,却很快被手心捂热。
意识到没被推拒,唇瓣上的动作越发得寸进尺。
眼睛看不见的情况无疑使得其余感官更为敏锐,塞缪尔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下唇瓣被含进一个温暖的地方,温柔地描摹。
像是一个初出茅庐的画室小学徒用画笔一笔一划地涂抹,因为生疏,反而细致,顺着纹路抹上汁水。
向来被主人忽略不管,冬天都不涂润唇膏的地方哪里受的住如此温存的对待,被画笔涂抹几下,就湿漉漉地展开。
身下不断上升的温度,失了节奏的呼吸,以及热烈的心脏跳动声,无疑不是对新手画师的褒扬鼓舞。
经过了一处地方练手的小学徒有了底,在画纸主人的无声纵容下,大胆地给深处上色。
画笔轻轻勾开羞答答的花苞,带着粉色的色彩主动上门装饰,掉入香甜馥郁的唇中。
只知道技巧没有上手经验的小学徒只会怯怯地勾画着,并不懂如何完成一副完整的画作。
搭在撒哈利肩膀上那只手不知道是要将虫推开,还是揽的更近,手背上青筋浮现。
第一次上手的小学徒遇到同样是生手的年轻稿主,两个青涩的新手在互相包容中磕绊尝试作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