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1 / 2)

如果思念是一种病, 那时蕴玉已经病入膏肓。

距离越远,时间越长,越是病入骨髓, 不能自己。

在离开前,时蕴玉拿走了程泽旧衣, 可一缕残香如何能解浩渺如海的思念?

但此刻,一切都不同了……

程泽静静躺在他的床上。

他的。

床上。

时蕴玉近乎贪婪地看着程泽,视线一寸寸掠过他的眉, 他的眼,他的鼻, 他的唇, 他即将永永远远拥有他。

一想到今后的每一分每一秒程泽都属于自己, 时蕴玉的血液都止不住沸腾燃烧。

程泽睡颜恬淡, 眉眼安宁。

时蕴玉忽然心生恶念,凭什么?

凭什么程泽将他忘得一干二净?凭什么程泽另觅新欢?凭什么程泽…不爱他?

时蕴玉想咬死程泽, 将他咬的血肉模糊,让他痛不欲生, 让他嘴里心里只念着时蕴玉, 独念着时蕴玉。

程泽睡得很熟, 嘴巴微微张开, 时蕴玉又想, 嘴真是一个奇妙至极的器官,程泽有一张巧嘴, 他用这张嘴吐出甜言蜜语,吐出妙语连珠,当然也能吐出令他千刀搅腹的恶言冷语。

这张嘴里藏着柔嫩舌头,简直无往不利, 一吮一吸,立时将你的心吸走了,将你心吸飞了,将你的心甚至你的人完完全全,完完整整献给他了。

时蕴玉俯身,嗅闻程泽的唇,他有没有亲过穆清?穆清是否跟他一样迷恋这张嘴?

“程泽。”时蕴玉低低唤他:“这是你逼我的,外面婊.子太多,而你又太好骗。”他抚摸程泽脸颊,“尽管恨我。”

时蕴玉直起身,毫不隐晦地将目光投在程泽的胸前和……

夜很长。

时蕴玉很有耐心,并不着急褪去程泽衣服,而是先拥着他,将头埋在程泽颈肩,直至两人气味相融,他搂的很紧,程泽脸颊泛着薄粉,可依然熟睡。时蕴玉一时有些不能动作了,硬到发疼,他爱恋地用脸颊贴程泽脸颊,轻轻磨蹭,“我想你醒,可又怕你醒。”

“你总是令人纠结,纠结来纠结去,最后倒让人疯了。”

时蕴玉撩起程泽略长的发,将他小脸仰起,素白,洁净,偏偏眉下有一点嫣红小痣,勾着你瞧他,瞧着瞧着整个人就陷进去了。

这哪里是痣,分明是个销魂窟。

睡着的程泽安安静静,人畜无害,时蕴玉欲念似野草疯长横生,他微微低头亲了一下程泽额头,一路往下,眉头,眼皮,鼻子,面颊,最后到了令他又爱又恨的唇上。

时蕴玉舔舐啃咬,坏心眼地撬开唇缝,勾起程泽的舌头却不缠,吮一下,放开,再吮一下,再放开,程泽轻轻哼着,似不满,似嗔怪,他的睫毛微微抖动,脸上奇异的泛着春色,时蕴玉又不着急了,舌头退出来,只用唇描摹程泽的唇肉,程泽的手不自觉抓住时蕴玉的衣服,整张小脸胡乱朝前拱,嘴里发出嘤嘤哼哼的声音,似小猫撒娇。

“真乖。”时蕴玉把手插.进程泽黑发里,有一下没一下揉捏,程泽舒服了,整个人都拱进时蕴玉怀里。

时蕴玉稍稍满足,这下他长驱直入,霸道而蛮横地缠住程泽的舌,搅得水声啧啧,程泽脸由粉转红,气息不稳,眼皮轻颤,似要从睡梦中惊醒。时蕴玉大掌下移,一下一下轻拍程泽后背,同时放开他的舌头,扫荡别处去了,程泽重新安稳下来。

亲不够。

时蕴玉想把过去错失的吻全都补回来,可程泽的唇已经被他亲的靡红肿胀,无法,他只好恋恋不舍地退出来。

程泽依然熟睡,时蕴玉看着他,些微遗憾,如果程泽清醒他会是什么反应?会怒骂捶打还是猛烈回应?

时蕴玉克制住不去想,他还有更重要的事做,程泽的衣服还等着他呢。

一如既往穿着格子衬衫,不过这件衬衫不论是面料还是剪裁都极好,不像程泽的手笔,时蕴玉忍不住想,这又是哪个婊.子为讨好他送的?

盛礼还是周荷庭?

时蕴玉几乎是恼怒地将衬衫扯下来,纽扣蹦的到处都是,噼哩哗啦的声音似在嘲笑他,嘲笑他被人捷足先登,嘲笑他爱而不得。

程泽仍静静躺在床上,面上不悲不喜,平静如水,时蕴玉忽然泄了气,行至今日,谁能没有错,他喜欢程泽,自然也会有别人喜欢,只可恨他没有抓牢程泽。

时蕴玉低低笑了,今时不同往日。

这栋别墅,是他和程泽的爱巢,谁都别想闯进来。

时蕴玉蜻蜓点水似的点在程泽的锁骨上,惊讶发现程泽的胸.部微微隆起,似乎,大了?一时间又喜又怒,是健身成果还是……

“我走的这段时间,似乎发生了很多事?”

程泽熟睡自然无法回答。

山丘受外力推压,向内聚拢,形成一道沟壑。

时蕴玉心酸酸涨涨,毫不留情推捻。

水波一样荡开,一圈一圈泛着晕,看的时蕴玉脑子昏然。

顶端俏丽绽放,红的红,白的白,恰似雪中红梅,惹眼,招人。

程泽感受到了疼痛,眉毛渐渐蹙起,开始哼哼,手也无意识在半空中推搡,似要把糟糕感觉推走。

时蕴玉两只手都占着,没有多余的手按程泽,只能动嘴,他噙住程泽挥舞的手,用温热的唇亲吻手背,可程泽不买账,手攀上时蕴玉手腕,要让他离开。

怎么能走?

掌下触感绵软又弹滑,时蕴玉爱不释手。

程泽倔强地推搡,时蕴玉笑了一声,张嘴含住他的手指,程泽轻颤了一下,乖乖没再动作,可他似乎感到新奇,手指动了动,竟触碰到一个软滑的东西,程泽吓得往外退,湿腻腻的,像蛇。

可蛇不放过他,竟缠住了!

蛇舔舐着,啃咬着。

“唔,不要,不要吃我。”程泽发出惊慌梦呓。

时蕴玉放开程泽手指,“那就乖一点。”

程泽果然听话,手规规矩矩放在身侧,这可真是便宜了狡诈无耻的时蕴玉,他更肆无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