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囚禁她
宗帝到底顾及爱子的安危, 他施舍般地同意了兰姝的请求。
戚老头如今在民间名声大噪,人逢喜事精神爽,兰姝见他如今这副模样, 倒像是年轻十来岁似的。
“我说乖徒, 你也不管管外头那些人是怎么说你的, 要我说啊, 那些长舌妇呢,就该让他们七窍流血而亡才好。”
医者仁心, 能让他如此忿忿不平, 的确少见。
戚老头一脸忧愤,他向来护短, 且这人还是他唯一的小徒弟,想来以往也没少为她打抱不平。
兰姝挑挑眉,她抚着肚子没搭理他, 小妇人周身散发母性光辉, 她的肚皮高高隆起, 假以时日便要临盆。
未几,她郑重其事面朝不着调的老头福身,“师父,徒儿临产那日,拜托您多照看些。”
生产犹如在鬼门关走一遭, 且她还肩负重任,徐家的人还未脱难, 她不能马虎。
宗帝那只老狐狸并没有令人关照徐家,他还放出狠话,若明棣依然不好,她凌家的老祖宗都要被挖出来鞭尸。
兰姝对他的施压见怪不怪, 只当那人是个上了年纪的臭老头,有事没事就爱刺她几句。
还甚爱同她显摆明棣少时对他的孺慕之情。
“哼,子璋真是瞎了眼才会同你这毒妇有所牵扯。”
张口闭口毒妇,兰姝顺手取来弓弩瞄准他。
高公公立时慌得不行,“娘娘,哎哟,使不得,圣上是国之根本,娘娘您快放下吧。”
老头老当益壮,伸手掷了颗棋子,砰的一声,棋碎箭乏。
他嘴里不依不饶,吹着胡须沉声道:“暗杀天子,凌氏女,你好大的胆子。”
紧接着他又捋着胡须说:“不错,你手中那柄弩是子璋少时的乐子。哼,子璋十岁就能射出十丈之远,凌氏女,你很弱啊。”
“你既那么疼爱他,不也让旁人诞下别的麟儿?”
兰姝冷冷瞥他,索性将弓弩随手一扔,“虚伪。”
玉石坠地,身后响起哗啦哗啦的声音,兰姝回头,“多大人了还生气,臭老头,没人和你说过,你脾气很臭吗?不知道高公公上了年纪,腿脚不好吗?”
兰姝目光往下,朝散落在地的棋子瞅去一眼,而后扬长而去。
今日的她依然小胜,以往也是如此,老头的嘴虽碎,可她总能不费吹灰之力气到他。
里头的高公公却是热泪盈眶,他一个没根的,虽然有几个干儿子,但哪有小娘子心细哟。兰姝给他开过两回药方,他这老寒腿还真缓解不少。
没人喜欢吵架,兰姝心神疲惫,索性回去小睡了半日。
这一觉睡得安稳,老头没缺她用度,皇家之物自是万里挑一,榻上的锦被都是极好的。
睡醒之后她有片刻的茫然,鼻尖若有若无能嗅到淡淡的墨香,不远处的飞花正往香炉里倒药粉,她见兰姝朝这边看过来,耐心同她解释,“凌小姐,这是太医新开的安神香,里面添置了不少药材呢,都是对胎儿无害的。”
许是那人熟知兰姝的秉性,知晓她不会为难下人,是以夜深露重之时,太极殿来了不速客。
来人身形修长,八尺有余,站如青松,面若冠玉,气质非凡。同宝珠一样,他正伸手轻抚小娘子的面颊。
他已许久不曾这样同她接触,他是怨恨的,如何不恨?这人美则美矣,却三番五次弃他,每当面临抉择,她总是狠心舍他,将他狠狠抛下。
笑话,他堂堂一位皇子,出身高贵,如何要凭借她的爱意过活?
几个月以前,他如深闺怨妇一般,将自己关在银安殿颓废度日,她不喜欢酒,他偏要喝得醉醺醺,气死她。
可她不知道,狠心的小妇人入住太极殿,成了他父皇的爱妃,多可笑?
思及此,男子的眼尾泛红,他缓缓下移,她的颈子纤细而脆弱,只要他多使几分力,便可叫她香消玉殒。
明棣并未止住作弄的手,他怒火中烧,昔日的冷静不再,他想沉沦,想同她沉沦。
这个狠心的女人,入死她便是。
想囚禁她,想把她的手脚都锁上,将她锁在自己身上,走哪都带着她。
说干边干,他目露凶光,恶狠狠地覆了过去,她很软,哪哪都软。
明棣胡乱揉了一把,目光灼灼,软乎乎的孚乚口才被他欺凌惨了,在他手上坚持不过五个来回,便起了一道道绯印。
他正想探下之时,手心覆上女郎的肚皮,圆滚滚的。他眸光一深,碍事,这孩子还真是坚强,他前两日甚想弄死他,这个孽种,还不知是谁的孽种!
他自是希望是自己的,可他不得不承认,底下的小妇人早就被徐家那个奸夫入惨了,他该死!
他没亲自动手,觊觎他的小狐狸,就该死。听底下的人说,折磨他整整十日才断气,是个硬骨头,那又如何?
他死得透透,头骨都被穿了几个孔。
想弄死他的,大有人在,杀过人的将士都有一股血性。世人最爱看英雄没落,若这英雄死于自己之手,那些人只会觉得畅快至极。
他徐青章等下辈子吧,就算是下辈子也别想侵犯他的小狐狸!
他要生生世世同她在一起,生也好,死也罢,男子的目光越发痴狂,他精准覆上兰姝的朱唇,好香,好软,嫩嫩的。
精致的香炉里烟雾袅袅,他是过来摘花的登徒子,他已数月不曾同她亲近,想得紧,念得紧,娇滴滴的小妇人也委实紧致。
“嘶,朝朝好狠心,几月不见,一见面就咬夫君。”
他伸手捻揉小娘子绯红的唇,兰姝并未清醒,由着他肆意摆弄,他目光痴迷,恶劣地将她晶莹的口水糊在小口,亮晶晶的,甚美。
明棣方才仔仔细细瞧了个遍,娇娇的小口是闭着的,并没有红肿,想来没有背着他偷男人。
“宝儿,是个好宝,夫君的好宝宝。”
他附在兰姝耳畔说情话,情难自抑,含着她的耳珠挺了挺,外头还残留着一大截呢。
睡梦中的小妇人目露痛色,饶是昏睡过去,她仍旧轻颤着身子。
这事儿没法叫停,摘花之人伸手替她抚平蛾眉,“宝儿,别皱眉,夫君是在爱你,宝儿。”
他一刻都不肯消停,甚至没给兰姝适应的时间,横冲直撞,全然将自己当作放飞自我的野马。
野马难训,若有人想训他,怕是要被狠踹几脚,但若是遇上深爱的母马,他当会不遗余力,想方设法讨好她。
“宝儿,舒服了吧,好朝朝,夫君的好娘子,好热啊,朝朝,这里泛滥了。”
昔有读书人凿壁偷光,今有摘花人也学穷酸书生那般雅致一回,也来凿一回壁。
他是窃贼,他也知晓兰姝性子倔,故而特意吩咐飞花给她燃了安神香。
无赖又如何,眼下他甚是爽利,浑身的每一寸肌肤都爽到不行。
“好朝朝,夫君不怪你的,夫君知道宝儿不是有心的,嘶,宝儿,夫君好爱你。”
晶莹的泪滑过脸颊,没入发丝,偏他洞察力敏锐,他替兰姝细细吮去,“宝儿别恼,夫君这是在爱你呢。”
兰姝没醒,她流下少许生理性眼泪,纯粹是被撞疼的缘故。
“宝儿分明也喜欢夫君,也喜欢夫君的是不是?宝儿的小嘴吃得欢,宝儿是喜欢夫君的。”
明棣从未这般失态,他眼里显现不顾世俗的不羁,他正痴迷地吮磨兰姝的花珠,也是好玩,掐一掐就溢手,反复几回之后,指腹间已然沾染许多。
“宝儿娇滴滴的,宝儿是不是偷偷背着夫君喝水了?”
这人也是蛮横不讲理,她若口渴,自然会喝水,难不成还想让兰姝渴着不成?
“宝儿,夫君不想出去。”
不想出去,想赖在里面。
不知何时,他终是发出一声长叹。
明棣久久不曾纾解,眼下看来,都快把她肚子撑坏了,偏这人口中发出餍足的喘息,“是朝朝舍不得夫君走,都怪朝朝。”
他语气欢快,腔调上扬,丝毫不觉自己趁人之危,行为恶劣。
兰姝对此一无所知,她昨夜睡得早,可早上起得却晚,直至日上三竿她才缓缓睁眼,下一瞬,强烈的酸痛朝她袭来,身上的骨头似要散架了。
疼疼疼,好疼,尤其是那处,肿肿的,走路时磨人,不止如此,底下还若有若无淌着些什么。
她近来是有些水肿,偏她夜里爱饮水,可今日怎么那里也开始不适?一时之间,她咬唇思索,冥思苦想半日仍旧未果。
小娘子黯然神伤,她提笔写了个药方,都是些消肿去痛的好药。
只是反复涂抹好几日后,依然不见好,兰姝怒斥,“飞花,夜里巡逻的侍卫是谁?”
飞花唯唯诺诺,同她报了名。
“好,本宫今日就革去他的职位,我的宫殿,何时成了宵小之辈来去自由的地儿了!”她将手中茶杯狠狠一放,显然动了怒。
飞花只埋着头,任她发火,对于那贼首的名讳,她是半点不提。
“把香撤下去,还有,不许通风报信!”如此,便同她摊了牌。
是了,聪慧的小妇人如何不清楚自己身子的变化,红肿沁血的孚乚珠,肿胀不堪的花户,颈子上都是密密麻麻的齿痕,她又不是傻子!
莫不是将她当作花楼里的娘子不成?给她下药,还要作弄她的身子,他明子璋好本事,嚣张至极,都不曾遮掩一二!
夜黑风高夜,长空如墨,清冷的月色透过花窗挤入室内,兰姝夜里总要燃一盏灯,却是给他行了便利,叫他免受目盲之苦——
作者有话说:明狗太狗了[猫爪]
[可怜][可怜]下一章把妹宝锁起来[可怜]
第212章 精华都稀薄了许多……
他夜夜笙歌, 对屋里的布局早已了然,轻车熟路就着月光上榻,俨然将这当作他的地儿。
不止拔步床, 床上的小人儿也是他的。
小妇人长睫纤纤, 肌肤洁白如雪, 他怎么吮都吮不够。
他今晚弃了前菜, 一上来便含着小衣堵她,兰姝的额间冒着热汗, 她好难受。
“宝儿今日好乖, 看,又泛滥了。”
耳畔传入他黏腻的情话, 兰姝死死咬紧贝齿,她不肯发声,可是好难受, 喉间控制不住娇吟。
霎时, 男子停下动作, 少了他的作弄,屋里静悄悄的。
即便兰姝不曾睁眼,仍旧能感受到他灼热的目光。
“浪宝宝。”
他听见了!
小妇人娇嫩的面上被染一层绯意,她又羞又惊,正当她不知如何是好时, 男子将她整个人抱起来,下一瞬便被覆上他温热的唇, 滑溜溜的,是他伸进来的舌头,淡淡的墨香,她很迷恋这股味。
兰姝被他吻到忘乎所以, 她许久未同男子亲近,不止被他灌些口水,甚至她还明里暗里主动吮吃他的舌尖,两人的口津混在一起,他俩早已不清不楚了。
“宝儿的小嘴好会吃,睡着了也不忘回应,真是贪嘴。”男子微微喘气,腾出一只手去碰她的檀口,随意搅和了一阵,又湿又热,口水都被他舀出来了。
秉着不浪费的心性,他将指柱塞回她嘴里,“宝儿,好好吃,别浪费了,尝尝。”
是她的口水,自然要灌给她才是。
兰姝被迫受用,她耐不住男子恶劣的玩味,狠狠夹了下,“明子璋,你放开我。”
“宝儿醒了?”
他语气上扬,眼里却没有几分惊诧,想是刚进屋那会就知小妇人今晚的不同咧。
明棣再度寻着她的娇唇覆上,他将兰姝的嘴唇磨得嫩嫩的。
他起了玩心,多劳多得,捻弄亦是如此,好玩极了。
又趁兰姝错愕之际,拉过她的纤纤皓腕去探。
舌尖被吮到发酸,兰姝实在招架不住他的热情。
被他孔武有力的手臂牵引去碰,鼓鼓囊囊的。
兰姝忍不住往下瞟,壮壮的,比她纤细的手腕还要……少许。
“怎么样,喜欢吗?”
耳畔传来他的调笑,“朝朝好色。”
兰姝偏过脑袋收回目光,她轻咬下唇指责,“明子璋,你放开我,我是宫妃!”
明棣提了提她,与她又近了些,“呵,朝朝,我会继承父皇的一切,包括你。既如此,入你一遭又如何?天知地知,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呢?还是说,朝朝想嚷出去,想闹得众所周知,你的身子被我玩烂糊了?”
兰姝呜咽几声,他趁说话之际,又往里送了不少。
“好宝儿,你看,你也是喜欢它的。”
古人讲究藏风聚气,太极殿的房间大多窄小,同她一样。兰姝心里紧张,此刻的他寸步难行,被裹得动不了,四面八方都是肉壁,他连转个身的余地都难上加难。
兰姝孕期多愁善感,眼泪汪汪,她疼得直抽气,叫人不由心生怜悯。
“朝朝,莫哭,莫哭,我这就离了。”男子按着她的身子,作势要放过她。
兰姝真当他心存善念,岂料她身子一软,紧接着迎面而来的是雪崩的震撼。
他一边喘气,一边凶她,“好朝朝,我怎么可能放过你,朝朝狠心,说不见就不见,夫君却是念得紧。朝朝的每一件小衣,夫君都有好好保存。”
顺手将她的肥腻腻的一对儿从小衣底下剥离出来,如软桃那般,轻而易举撕掉它的果皮,今日这果汁粘手,他心下一惊,“朝朝,你有了……”
正值夏季,山巅的积雪经年不化,奶白奶白的。
他低头埋去,满脸清香,除此之外,还多了浓浓的干酪味。
兰姝心下一惊,这人怎么是个混不吝的?偏她被作弄得难耐,脸颊发烫,身子发软,软肉也在发烫。
这人好似能瞧出她的不适,精准无误地今口了去。
“啊啊啊,明子璋,明……”
“朝朝,唤夫君。”咕噜咕噜,他口齿不清,还狠狠打了她的屁股。
当真是没个尊卑,动不动就唤他名讳。
兰姝不肯伏法,明棣心一狠,提手撩起她的裙摆,又重重打了几巴掌,肥腻屁肉在他手心乱弹,得益者是他,偏他继续凶她,“坏朝朝,朝朝是坏女人。”
“章哥哥,莫打了,呜呜呜,姝儿疼。”
明棣微微错愕,他心细如发,小狐狸从来不会这般唤他。
此章非彼璋,男子沉声发问,“凌兰姝,你再叫一遍试试。”
“章哥哥,章哥哥。”
好,很好,即便她身子难耐,口中依然唤那奸夫的名讳,那奸夫早就死了!
“章哥哥,姝儿疼,啊。”
她哪里疼了,魅着一双狐狸眼绞他,分明十分爽。
明棣开始走动,他来来回回走得很快,兰姝紧蹙着秀气的柳眉嗔怪,相连之处水光盈盈,小娘子仍然张口闭口唤那奸夫,就好似当真是在被他……
他再是忍不住,将她抱至屋外,恶狠狠咬她耳珠,“叫啊,怎么不叫了?”
天朗气清,清风徐来,吹散俩人身上少许烫意,兰姝搂着他不敢动,她是羞的,羞耻心倍增,这人也太坏了。
她是不动了,也不敢言语,可明棣却是舒爽至极,畅快淋漓,“朝朝大着肚子也不沉,肥肥软软的,弹手,夫君爱极。”
兰姝憋着小脸不敢回应,太极殿守卫森严,时不时就有巡逻的侍卫……
“夫君,我要进去,朝朝要回去……”
她不得不温情小意讨好他,她不要被人看光。
况且,秽乱后宫,这是大罪。
小娘子颤着指尖拉扯他的衣襟,“夫君,朝朝不要在,啊……”
什么回不回的,晚了。
狐狸难训,尤其是她这种鬼灵精怪的,明棣单手托着她,指腹间溢出的肥腻软乎乎的,他又往上提了提,走动间,耳边尽是她的惊呼。
“明子璋,你放开我,你放我下来!”
谈判失败,她继续摆臭脸,“明子璋,你混蛋!”
“呵,朝朝还有力气说话,看来为夫还没将你喂饱。”
他胡说。
壮壮的,浓浓的,怎会没饱?
兰姝歇了咒骂他的心思,她将脑袋埋在男子颈窝,深深嗅了一大口,除了墨香外,这人身上还有着淡淡的药香,她心里酸涩不堪。
她不得不承认,被他入得好舒服。
宗帝曾与她约法三章,若她真能治好明棣,他能对徐家网开一面,可他还提了要求,禁止她再接触明棣。
“朝朝娇滴滴的,都泡湿为夫的皂靴了。”
兰姝被撑得五官乱飞,她狠狠碾上这人的喉结,既要欺负她,他也休想好过!
“嘶,坏朝朝,别咬,舔一舔,朝朝,可以舔舔,不可以咬。”他声音沙哑,对此食髓知味,小狐狸牙尖利嘴,舌头却软乎乎,此刻倒也真没再咬他,而是用她香甜的小舌细细吮吸他的喉结,
爽爽的。
他好兴奋,恨不能将那鸡子白通通送与她。兰姝伸手触上那两枚玩意,并不光滑,更像老头手里盘的核桃,凹凸不平。
察觉小娘子开始迎合,明棣继续诱哄,“好朝朝,摸一摸,待会夫君把里面的都送给你好吗?”
她十指不沾阳春水,指腹嫩嫩的,没有一丝茧子,明棣却被她摸得难耐,他被兰姝弄得兴致盎然,“好朝朝,好乖。”
不一会儿,明棣埋头咬她,一时之间止不住地喘气,核桃的精华便同月光一样,洒了她一手。
待他平复片刻,他不依不饶,“朝朝何时学的手段,朝朝坏。”
他没有丝毫对自己的懊恼,而是将自己的情不自禁全然怪罪于她。
兰姝目光幽幽,手心和指腹已粘连许多,“明子璋,你同太子妃鸾凤和鸣,如今这精华都稀了许多。”
见她醋得厉害,男子也不急于解释,“是啊,朝朝,我和……”他清清嗓子,“太子妃日夜照顾我,我予她些,合情合理。”
大着肚子的妇人将他狠狠一推,“明棣,你滚,我再也不要看见你。”
小妇人生了气,不仅连名带姓,眼神里亦带着凶光,怕是在咒他呢。
呵,只许她叫她的章哥哥,不许他同别的女子接触,她凌兰姝果真是个坏女人。
“朝朝,谁许你这么跟我说话?”
他凑上前,高大的身影完全罩住她,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阴森可怖。
兰姝隐隐不适,又推了他一把,“你我之间恩断义绝,我再也不要看见你。”
“断?朝朝,方才谁被我来来回回入了上百下?朝朝,不妨你告诉我,你我之间,如何断!”
“那都是你的一厢情愿,明棣,我讨厌你,若不是你……”
“若不是我,你可以安心做你的世子夫人是不是,你要同徐青章日日夜夜欢好是不是,即便他叫你小狗,你也欣然接受,是与不是!”
兰姝后退几步,眼中尽是不可置信。闺房之乐不足为外人诉说,他为何这么清楚?
“呵,小狗?凌兰姝,你就这般自轻自贱,对他摇尾乞怜,要做他徐青章的狗?”
“住口,你不配提他。”
比巴掌先来的,是她的香气,浓烈的奶香在他俩周遭蔓延开来,情绪使然,衣襟处的颜色深了一大团,她溢奶了。
因他方才把玩时,扯乱了她的小衣,另一处的朱果大喇喇地显现于他眼前,浇过去时,正好淋在男子随身携带的肉参上。
乳香四溢,两人都有些许尴尬,男子眼里泛着欲色,“朝朝,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第213章 偏她醋得厉害
“明棣, 明子璋,你放开我,啊, 不许……”
娇嫩的美背被他死死抵在在粗糙的树皮上, 人要脸, 树要皮, 他明子璋不要脸!
“明子璋,这是在外面!”
“明子璋, 你放开我, 呜呜呜,皇宫是短了你吃喝吗?你……你喝慢点。”
贴紧她的男子不说话, 只一个劲儿吮吸。
“呜呜呜我的,我的奶,没了, 没了, 要被喝完了, 你不许喝了。”她声音哽咽,带着浓浓的鼻音,她自以为够凶了,实则没有丁点震慑力。
可也不能怪罪于他,他虽喝过牛乳, 但那都是厨子弄好端上来,且他并不识得这乳水出自哪头牛。如今弃了厨子, 识得源头,省了不必要的步骤。
乳液顺着唇角淌去下巴,小妇人嚷着叫他慢些,可他都快来不及喝了!
一股股电流流走于周身, 兰姝心里紧张,夏夜的气温刚刚好,她却淌了不少香汗,不知过了多久,她吸着鼻子好心劝他,“明子璋,没有了。你快走吧,我不会跟别人说的。”
她够好了吧,今夜被欺负这么久,她都没叫人过来抓他。
可他纹丝不动,显然没将她的话听进去!
她强行掰开男子的脑袋,“我都说没有了。”
朱果艳艳,挂在枝头宛如一串熟透的红宝石浆果,娇艳欲滴。
男子胡乱抹了一把嘴角,“抱歉,朝朝,方才喝太急,忘了给你留一口。”
……
他身形颀长,兰姝昂首同他对视,她忍不住将视线顺着他的薄唇往下,他没擦干净。
唇角残留了星星点点,他的脖颈更是重灾区。凸出的喉结上淌着奶白的乳水,她忍不住吞咽一口,而后心虚地挪开视线,“你,你走吧,我要回去了。”
不等男子告辞,她迈着两条纤细的腿儿就要离去,明棣随手将她捞入怀里,“朝朝,你还没说呢,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