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偷亲棠×发骚哥(2 / 2)

这简直,令人难以接受。

长长的睫毛剧烈地抖动着,温棠的手指下意识地搅着衣角。

电话一阵沉默。

李医生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话好像有些歧义:“舌吻就够,时间不需要很长。不需要进行房|事,这个信息素含量太高了,反而不利于病人的病情。”

原来不是做|爱。

温棠不自觉地呼了一口气,声音也轻松了一些:“嗯,我知道了。谢谢医生,麻烦结果出来后,第一时间发给我。”

李医生答应下来。

碰巧护士送了新的检查报告来,检查的信息素变化曲线。一般情况下,信息素紊乱患者的信息素会趋于杂乱无章,像是波涛汹涌的海啸。

但……

李医生的视线定在了检查报告上,结果显示温棠少爷的这位病人的信息素,非常的平稳,像是平川。

李医生的心猛地停住。

他不会误诊了吧……

“李医生?你听到了吗?”

迟迟没有听到回复,温棠不解追问。

李医生慌乱地回着:“嗯嗯。”

温棠一心挂念着卧室里的裴铮,一时没有察觉,便把电话挂了。

他小心翼翼地走进卧室。

医生说38.2度不用打针,开了几盒药就让温棠带着裴铮回来了。

大概是退烧药起作用了,难得见哥哥这个时候睡着。温棠望了眼裴铮睡容,掏出电子测温计放在裴铮的额头上。

没想到,电子屏幕上显示的依旧是38.2度。

是因为他的信息素不够吗?

“哥哥?”温棠试探性地喊了一句裴铮。

没有回话。

哥哥睡得很熟。

这侧面说明,现在很适合进行体|液交换。

卧室内的温度一点一点地攀升。

温棠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硬着头皮俯下身。

卧室里没开灯,温棠只能用着客厅通过门缝透过的光看清卧室内的东西。

看着近在咫尺的哥哥,温棠的心跳得前所未有的快。

明明舌吻是跟爱人做的事。

而他现在却要和自己的哥哥做。

还是从小一起长大,一直以来不断培养他的哥哥。他们的血线并非流淌于血管中,而是刻在骨子里。

而且这是治病以来,温棠第一次跨越兄弟的红线。

背德感与禁忌感油然而生。

像是一把烈火,烧得温棠浑身滚烫。

两人的距离终于来到了五厘米,连呼吸都在交换。

裴铮的唇形很完美,不薄不厚,唇线清晰,唇色因生病微微泛白。

看着很好亲的样子。

温棠眼一闭,心一横。

贴了上去。

裴铮的唇很软,贴上去就像是果冻一样。但或许是因为在发烧,他的唇很烫,烫到温棠全身僵硬住。

身体疯狂地叫嚣着——离开、逃跑。

呜呜,他这是治病手段,不是跟哥哥舌吻。

哥哥现在睡着了,不会知道的(/_\)。

温棠这样自我催眠着,过了好一会才做好心里建设,小心翼翼地伸出柔软的舌尖。

他像是得到酸糖的小朋友,生涩缓慢地舔着外边的酸粉,再试探性地舔着里面的糖。

裴铮的嘴巴是微微张开的。

细小的舌尖很容易便伸了进去。

哥哥的唇腔比嘴唇更烫。

温棠有些慌张,他骤然想起一个严肃的事情。

他不会舌吻。

他对于舌吻的了解仅限于,互相伸舌头。

然后呢?然后呢!

他慌张地想要往后退,舌尖微微翘起,却不慎勾到裴铮的舌头。

刹那间。

温棠吃到了薄荷味的口水。

有些辣,有些苦,还带着一些凉意,与唇腔内的温度形成极大的反差。

温棠的眼睛顿时被刺激到湿润起来,舌尖本能地想要往后退,却因此咽下了一口又一口的薄荷水。

脚趾蜷缩,温棠的腿都快软到站不住了。

湿漉漉的杏眼委屈地瞪着裴铮。

温棠压制住自己想要逃跑的心,壮着胆子往前凑了几下。照着刚刚他被迫咽下薄荷水的路子,勾着裴铮的舌头,一点一点地把自己的桃子水喂给裴铮。

眼看着自己的唇也要被搅热了,温棠再也忍不住了。

他慌不择路地分开,然后头也不回地便跑出了卧室。

在漆黑的卧室内,裴铮缓缓睁开闭住的双眼,喉结大幅度地滚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