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全文完结】(1 / 2)

第49章 第49章 老庄恋爱了(全……

看到妻子要端起药罐倒药, 庄行志上前去接过,“我来,别烫到了。”

姜如雪感动:“庄哥, 你对我真好, 受了这么大的伤害,还随时想着我。”

庄行志:“……”

你就不能对我好点, 一定要往伤口上撒盐。

一碗黑黢黢臭味熏天的药汁新鲜出炉,庄行志皱着眉问:“这是什么药?”

是个男人都接受不了自己不行的事实, 像庄行志这种人更是, 姜如雪自然不会直接说, 而是换个说法:“喝了,对身体很好的药,庄哥,你还信不过我吗?”

庄行志眉头一皱, “你去找梁栋捡药了?”

“你怎么知道?梁栋给你说了!哟, 一个大男人嘴巴怎么那么大……啊!”话没说完, 姜如雪被庄行志拦腰抱起, “庄哥,你不喝药, 抱我干嘛?”

“你说呢?”庄行志抬脚出了厨房, 往楼梯间走。

姜如雪意识到庄行志想干嘛,心里嘿嘿笑, 这男人啊,就是不服老。

妻子往年在房事上是含蓄害羞的, 但今天出奇的开放和会玩,缠得向来克制的庄行志一次次缴械投降。

结束后,姜如雪睡得香甜, 庄行志抱着她去卫生间清洗,看到自己背上好多被指甲抓的红痕,无奈地摇头,怎么跟小猫一个样。

将妻子重新放回床上,庄行志穿裤子的时候,发现自己两腿打颤,看来每天加强锻炼还是很有必要的。

下楼后,庄行志吃了午饭,出门前叮嘱吴小卫随时注意楼上动静,姜如雪睡醒就把饭菜热给她吃。

吴小卫一边答应一边偷偷地观察首长,精神明显比早上看起来好多了。

太好了!

没想到肖毅这一闹倒成了首长和姜姐感情的催化剂。

俩口子像新婚夫妻一样甜蜜。

经过一上午的发酵,大院都在传:“有小年轻喜欢姜如雪,追到家里来了,让庄政委和陆师长合伙揍了。”

“我可是亲眼所见,陆师长为了帮老战友护住媳妇,连腿都折了一条,一早就去找梁医生扎针了。”

“听说那小子还是军校的学生,二十出头,怎么会喜欢姜如雪呢?也对,姜如雪确实保养得好,看着完全不像四十的人。”

“没想到向来矜持冷静的庄政委也有跟小辈计较的一天,倒是稀奇的很,真是活的岁数越大什么事儿都能看到。”

“后院都着火了,能不着急吗?话又说回来,姜如雪要是我媳妇,我也不放心。”

……

“你看嘛,她蹲那里和小程雨玩,从头到脚,哪儿像生过孩子的人。”柴大姐言语中透着羡慕,她也想这个年纪有小年轻追求,刺激一下孩子他爸,不然他不知道珍惜。

“哇哇哇……”小程雨突然大哭起来。

本来围在程家院门口说闲话的大姐们终于有了合适的理由往里走,七嘴八舌问:“小程雨怎么了?是不是姜婆婆欺负你了?”

蹲地上用树枝扒拉扒拉的姜如雪回头看一眼柴大姐她们:“别冤枉好人,是他养的小乌龟死了,我可没欺负他。”

柴大姐往前凑凑,弯下腰问:“什么乌龟?”

据姜如雪所知,乌龟不动弹也可能是睡着或者装死,她怕被咬,不敢用手,就一直用树枝扒拉,“还能什么乌龟?就宠物乌龟呗,看嘛,软哒哒的,应该是死了吧?”

柴大姐看了一眼死乌龟,心中顿生一股子无名火,“看着就来气。”

姜如雪到底没经历过,只问:“你家乌龟也死了?”

“还不如死了,五十不到就不行了,这几年过得我跟守活寡没两样。”柴大姐怨念深重。

姜如雪终于反应过来,原来是家里男人跟死乌龟一样,软。

本来想笑,但一想到可能会拉仇恨,姜如雪只能咬牙憋住。

“小程雨,乌龟死了,让你奶再给你买一只不就行了,有什么还哭的,婶子都没哭。”柴大姐安慰小程雨。

其他中年妇人附和,接着就开始蛐蛐起自己男人,姜如雪暗自庆幸刚刚没笑,不然她一个人确实干不过一群。

“之为他妈,你不是去找梁医生开药了吗?给庄政委喝了有没有效果啊?”柴大姐突然问姜如雪。

姜如雪回想起上午庄行志的“老当益壮”,心潮彭拜,正要解释时,有人眼尖地注意到她脖子上的红痕,“之为他妈,你脖子上那个是什么?”

姜如雪伸手摸摸,“可能是蚊子咬的吧?”

心里大骂庄行志太贼了,居然偷偷在她脖子上种草莓。

“这个天哪儿的蚊子?之为他妈,怕是庄政委给你咬的吧?”

“不对啊,庄政委不是不行吗?你俩这么激情,我看老行了吧!”

“一定是梁医生开的药起效了,啧啧,我一直以为梁医生就会吹牛。”

“之为他妈,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梁医生开的药这么管用,你居然藏着掖着,一个人享受,还当大家伙是关系友好的街坊邻居不?”

话已至此,她再说庄行志本来就很行,这些人肯定也不会信,姜如雪只能笑呵呵地道:“这不是小程雨的乌龟死了,我还没来得及说那事儿嘛。”

众人一听眼睛都亮了,“梁医生当真是神医,不行,我也得去中医馆给孩子他爸抓两幅。”

一人带头,其他人接踵而去,眨眼功夫,院子里就只剩下姜如雪和小程雨,小程雨还在哭,姜如雪安慰他:“节哀顺变,我们一块把小乌龟埋了吧。”

直到大院的男同胞们每人得了两副中药,梁栋才终于可以喘口气,门诊恢复了往日清净,他靠在椅子里打盹之际,听到有人敲门,他一下睁开眼睛,吓得就要往桌底下钻。

吱——

门已经从外面被人推开了,看到来人是庄行志,梁栋拍着胸口说:“老庄是你啊,吓死我了,快进来,把门关上。”

“做什么亏心事了?大白天关门。”陆江也来了,跟着进来,坐到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

都不关门,梁栋只能自食其力,起身去把门关上,一回头,发现庄行志坐在了自己的椅子上,他也不敢多说什么,另外搬了一张凳子过去。

“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两位爷什么事儿?”梁栋太了解庄行志和陆江了,庄行志不喜与人亲近,从他转业到军区医院,这是他第一次主动找他,而陆江好面子,前两天因为老二出了点问题,坐轮椅来找他看过病,按理说不该这个时候出现在他面前,因为他会笑话他。

“哈哈哈哈……”梁栋一想到那天陆江窘迫的样子就忍不住地笑起来,打趣地问道:“陆师长好些了吗?”

挤眉弄眼的样子,看起来很欠揍。

陆江另说其他,“我可都知道了,老庄压根没病,你开的那些药,他一口没吃。”

“那也是我和老庄的事儿,就不劳烦陆师长挂念了,”梁栋端起办公桌上的茶盅,悠哉哉地喝了一口,“陆师长行房事把老二搞肿了,这么大的瓜一旦传出去,你猜大伙会是什么反应?”

反正不会说他一把年纪精力旺盛,肯定是笑他人到中年跟愣头青一样做事莽撞。

拿捏不了梁栋,陆江从庄行志下手,“老庄,肖毅那天从你家出来,我可都看到了。”

梁栋一听到肖毅的名字,精神大作,“就是嫂子在录像厅认的那个干弟弟吗?他怎么了?”

庄行志冷声打断,“不该打听的别打听。”

看人态度,明显和陆江一伙,梁栋这才反应过来,两人今天过来是威胁他的,再三衡量后,像是下了天大的决定拍大腿道:“只要老庄不把事儿捅出去,我就给陆江保密到底。”

大院的老娘们儿太厉害了,要是知道庄行志根本没吃他的药,全部回来找他理论或者再捡一次药,梁栋不如早死早超生。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陆江和梁栋击掌,见庄行志无动于衷,强行拉起他的手参与进来。

“来都来了,晚上一块喝个酒吧?”梁栋热情邀请。

庄行志已经起身,“答应了如雪回家喝鸡汤。”

陆江屁颠屁颠地跟在后面,“我也答应了媳妇。”

“不是,老庄,人家新婚燕尔,你和嫂子老夫老妻凑啥热闹?”梁栋笑问。

老庄行回头看他一眼,“你不懂,我不怪你。”

梁栋对上他舒展的眉眼,恍惚了好一会儿,回过神,两人已经离开,他还是觉得不可思议地嘀咕道:“是我老眼昏花了吗?老庄他恋爱了!”

临近年关,陆鸣昌和尤梦晴的婚事终于敲定,定在了大年初六,本来陆江是想给儿子和儿媳妇风风光光地大办一场,可俩小年轻不想太高调,几经商量最后决定两家人一块吃个饭。

为此,陆鸣昌把生活在老家的外婆接来了大院,赶巧庄老太太因为想儿媳妇和俩孙子也来了。

两个老太太不光年纪相仿,经历也很像,都是丧偶独居多年,认识后,相见恨晚,成了无话不说的老姐妹。

姜如雪每次看到她们凑一块聊家常,就忍不住地想笑,问景渐宜:“你不觉得俩老太特别像我们吗?”

景渐宜不可否认,庄老太太思想开明,性子活跃,即便上了年纪也跟小孩子一样,想一出是一出,这一点确实跟姜如雪一个模子刻出来。

而陆家外婆外冷心热,看着古怪,实际上对任何事都充满了好奇。

“以后我们老了,也像她们一样瞎说。”姜如雪挽起闺蜜,脖子一伸,凑到她耳边说,“你知道昨晚多搞笑吗?”

景渐宜表情淡定,“你和庄政委行房事,又让庄老太太撞见了?”

“老庄是年纪大了,又不是傻了,能不知道吃一堑长一智的道理,从那次后,我们每次都锁门好吗?哎呀,怎么越扯越远了……”姜如雪回归正题,说起了昨晚在家发生的趣事。

自从庄老太太来家里后,庄行志就爱躲在二楼书房,把一楼的客厅留给她们,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庄老太太和姜如雪还有罗香玲聚一块,简直能把家里的天花板给掀了。

昨天,庄行志一如既往,吃过晚饭就上楼了,没过会儿,门从外面打开,姜如雪探进来一个脑袋喊他:“庄哥?”

庄行志头也不抬地嗯了一声。

换做平时,男人热情不够,姜如雪肯定扭头就走,但今天她没有。

她扭着腰肢走进去,坐在庄行志对面的椅子上,手指轻叩着桌面,“庄哥,我买了一套制服,晚上穿给你看啊?”

庄行志顿时心痒,仿佛妻子的手叩在他的心尖上,但深情依旧一本正经,“什么条件?”

“哎呦,咱俩谁跟谁啊,”姜如雪笑颜如花,“不过买制服的钱,庄哥应该报销对吧?”

庄行志翻开一页书,金丝边眼镜挡住了眼帘,“多少钱?”

姜如雪慢悠悠地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地晃了晃,跟葱白一样亮眼。

“一百块。”庄行志眼皮不抬一下。

姜如雪笑出声,“一千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