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琛权进屋之后打开灯,就看见姜韵睡在沙发上,因为灯光太亮,有些不舒服的嘟囔着。
孟琛权连忙把灯关了,又拿了毯子来给姜韵盖上,看着她靠在沙发上的睡颜,心里又涌动着那股情.潮。
刚才听到她哭, 孟琛权心里心疼, 却不能直言,他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定义他对她的心思。
唉…孟琛权无声叹息, 心里乱的很,轻手轻脚的离开,准备晚饭。
姜韵就是在厨房飘出香味的时候醒来的, 是她最喜欢的椒盐排骨的香味。
姜韵掀开毯子,第一时间就去门口看鞋,看见孟琛权的鞋,姜韵才高兴起来,师兄来了。
“师兄。”姜韵推开厨房的门。
“醒了,正好,吃一块?”孟琛权把排骨递到姜韵嘴边,姜韵张口咬住,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孟琛权,想看孟琛权有没有生气。
“好吃,谢谢师兄。”
“客气什么。”孟琛权把排骨装盘,放到一边。
“对不起啊,师兄,我是不是打扰你工作了。”姜韵扁扁嘴,还是想说抱歉。
“没事,是我最近太忙了没顾得上你,是杀青了吗?”
“嗯嗯,我杀青了,准备过两天回常市了,师兄已经走了两个星期了,我以为师兄生我气了。”
姜韵低着头,手指头不安的互相绞着,如何和喜欢的人相处,姜韵从来没有学过,也没有经历过,没有人教过,姜韵总觉得自己没有做好。
“没有的事,我生什么气,别乱想,你明天有事吗?”
“寄风哥说上午要开一个小型杀青宴,庆祝我杀青,就是吃个蛋糕,怎么了嘛?”
“那你那边结束以后我去接你,明天带你去我老家。”孟琛权关了火。
“老家?在哪里啊?”姜韵跟在孟琛权身后。
“岩下村,你不知道在哪,这是我们家祖宅所在地。”
“那我们去干什么?”
“去玩,带你去野炊,放松,乡下没有记者,你就不用伪装了,可以放开了玩。”
“真的啊,那太好了。”姜韵之前去拍戏的时候去过农村,还是几年前,之后就没有去过了。
农村虽然经济落后,但是山清水秀,风景怡人,空气清新,在农村待着心情很好。
“嗯,吃饭吧,别不高兴了。”
姜韵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听说可以出去玩就高兴起来,“我没有不高兴啊。”
“是,这么大个人,哭着给我打电话,吓的我以为发生什么事情了。”
孟琛权笑了起来,那时真的是吓到了他,以为自己这段时间的疏忽让姜韵受伤了。
“我……我就是不小心。”姜韵低头吃饭,觉得丢人,这么大个人了,还哭哭啼啼的。
“好了,吃饭吧,不说了。”孟琛权怕再说下去这个娇气的又要羞哭了。
这个晚上,姜韵睡的特别好,大概是因为一墙之隔有孟琛权,那种名为安心的情绪一直萦绕在自己脑海。
她在想,女孩该不该主动一点,如果不主动,好像孟琛权那个呆子根本就不懂什么是爱情,要不然他为什么会这么多年还是单身狗呢?
可主动的话,万一要是孟琛权对她没有意思怎么办?那自己岂不是很丢脸?要是到时候自己被拒绝,那岂不是连朋友也没的做?
哎呀,孟琛权,你个笨蛋,我都表现的这么明显了!
姜韵在内心咆哮,她也是第一次啊,为什么要这么纠结,就这么纠结来纠结去,姜韵就这么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头来有点疼,人果然不能想太多事情,一想就容易伤脑子,因为心里装着事,姜韵看孟琛权的眼神也开始躲躲闪闪。
孟琛权这么精明的人怎么会没有发现,可是孟琛权自己心里也有鬼,哪里好意思问姜韵怎么了,权当是没有看见罢了。
吃了早饭,姜韵去剧组,孟琛权在家办公。
姜韵到剧组的时候,蛋糕已经摆好了,和姜韵同期杀青的还有一个女配一个男配,所以也不算是给姜韵一个人杀青庆祝。
捧着花拍了照,各种切了一小块蛋糕吃着,大家都是娱乐圈人士,对身材管理严格,对蛋糕这个东西,大多数时候都是敬谢不敏。
姜韵是想着吃完了赶紧撤,这才咬了一口,蓝姿端着个蛋糕过来。
“恭喜江小姐杀青啊,你可真幸福,这么快就可以杀青了,不像我是个劳碌命,还要一段时间。”
姜韵即将离开蓝姿的眼前,蓝姿别提多高兴了,以后这个剧组就不会有这么让她讨厌的女人了,也没有人会再争夺本该属于她的瞩目。
这两个月以来,蓝姿受够了姜韵这个女人,孟琛权每次来探班都只和姜韵亲近别人想说句话孟琛权都是一副不耐烦的表情。
剧组的工作人员也看碟下菜,知道姜韵背后有人,对姜韵比对她还要好,这让蓝姿的骄傲心态怎么受得了。
要不是黎寄风在这看着,她不敢再搞什么小动作,非得把姜韵撕掉一层皮。
上次自己白白被打,家里人一个都没有向着她,既然这样,那就只能自己想办法报仇了,迟早有一天要报这一巴掌之仇。
“也是,当女一是挺辛苦的,不过蓝小姐也不用着急,反正以后这样的辛苦事你也没多少了,一众旧人让新人,如果蓝小姐还是摆不正自己的态度,那可就太惨了。”姜韵哪里会听不出来蓝姿是在嘲讽她是女配角。
“哈哈,江小姐从来没有体验过这样的辛苦,实在是太幸福了,我就不同了,这些年一直辛苦着,唉,没办法啊!”
江云音从出道以后都没有演过女主,而蓝姿的女主戏已经很多了,这也是蓝姿得意的地方。
“嗯,的确是,不过不急,寄风哥说我还年轻呢,不用像三四十岁的人一样着急。”
姜韵压低了声音,脸色是笑着的,只不过语气却冷的很,明嘲暗讽谁不会啊。
蓝姿上敢着找骂,姜韵就是要戳她痛脚,以姜韵的背景,女主角根本不难,可是年龄却是无法回转的,任她有再大的背景也不能返老还童。
蓝姿的脸色难看的极点,心里直骂姜家的家教,为什么会养出这样一个牙尖嘴利的女人,没点教养!
姜韵放下蛋糕不吃了,离蓝姿远远的,不想再和她说什么,以后终于可以不用日日见面了,以后有蓝姿的戏,姜韵都不想接了,太累了,何必呢,又不指望拍戏赚钱养自己。
姜韵去找黎寄风,想和黎寄风说说虽然自己走了,她的那个房间还是给洛知微。
“你不用操心,没人敢欺负她了。”
黎寄风这句话饱含深意,只是姜韵没听懂,以为黎寄风会护着,也就没有说什么了。
快十点半的时候,孟琛权过来了,姜韵和黎寄风道别,一个人离开了剧组。
蓝姿看她的样子觉得奇怪,竟然没有带保镖助理。
蓝姿跟了上去,就看见姜韵上了一辆黑色悍马,而从驾驶座半降下的车窗,蓝姿一眼就看见了孟琛权。
脸色难看,又是孟琛权,难不成孟琛权真和姜韵在一起了?
第二十七章
孟琛权看着姜韵系好安全带, 才启动车子, “面前的柜子里有水果, 过去要近一个小时。”
“这么久?”姜韵打开柜子, 都是小盒子装的洗好的水果,很贴心。
姜韵看见这水果的时候,心下微动,又有了信心,孟琛权这么贴心,怎么可能没意思嘛!
“是有点久,我们家只有过年过节才会回去, 老宅那边还有些亲戚,你要是累了就靠着休息一会。”
“不累,那边风景肯定特别好,师兄小时候是在常市长大的吧?”
“是,小时候和你哥他们是一个学校的,我读高中的时候,你还在小学,一个小豆丁, 每次放学了, 就到我们班后门来等着我们。”
那时候孟琛权很高,就坐后门边上最后一排, 每次姜韵就偷偷地溜进来,坐到孟琛权身边,手上还吃着孟琛权给她准备的零食。
因为最后一节课往往是自习写作业, 也没有老师管,姜韵每次都很愉快的玩着,下课之后就一起回家。
那时候整个班的同学都认识姜韵,也很喜欢,下了课就拿糖果来逗姜韵。
娇娇小时候特别讨喜,圆圆的脸颊,萌萌哒,还会乖乖巧巧的喊哥哥姐姐,怎么逗也不会哭,只会笑,害羞的时候躲在孟琛权和姜霁清后边,就没有人不喜欢姜韵的。
所以说,姜韵被宠着也是人之常情,毕竟谁不喜欢可爱又漂亮的女娃娃,看着就赏心悦目,让人高兴。
“我这么大的胆子啊?”姜韵倒是不太记得小时候的事情了,感觉像是失忆了一样,只是偶尔可以想起一些片段。
“是啊,那时候胆子可肥了,我记得有一次你下课早,我们还在上课,你就正大光明的从前门进来,喊了一句哥哥,把老师都吓了一跳。”
正好那时候是英语老师,一个年轻女老师,看见姜韵觉得可爱,倒也没有生气,只是让姜霁清把人领了出去。
“啧,难怪我哥总说我胆子大,原来这么大!”这样的事情,绝对是黑历史啊,还是忘记的好。
“现在胆子倒没以前大了,小时候不爱哭的,现在倒喜欢哭了。”孟琛权感叹,以前如何也不哭,现在受了点委屈就要哭了。
“师兄,我就哭了一次,你能不能不要总揪住不放啊?”姜韵皱了皱鼻子,这也太坏了,她就哭了一次啊,孟琛权已经拿这件事说了好几次了。
“哈哈哈,我可听你哥说,他家的娇娇啊,眼泪脆的很,什么委屈都不能受。”
“那也有前提不是,如果没有委屈,那我就不会哭啊,师兄这是觉得我该受委屈嘛?”姜韵泄愤似咬着一颗桃子,像是在咬孟琛权。
“当然不是,牙尖嘴利的,看来你哥也不用担心你受委屈。”孟琛权笑了起来,女孩子强势点也好,知道保护自己才好。
“有谁敢欺负我啊,我才不会让自己受委屈呢。”
“是是是,坐好了,我准备下高速了,那边路况不太好。”孟琛权下了高速,逐渐的路就窄了起来,也没有之前那么平稳了。
姜韵看着窗外的风景,心情平和下来,今天是阴天,在夏天里天气还不错,要不然就格外的热了。
降下窗户,随着人烟稀少,周围的风景也变了,由高楼大厦变成青山绿水,山高起来了,在马路边就是高山,从车窗上进来的风也逐渐凉了下来。
“师兄,把空调关了吧,打开车窗,感觉很凉快。”
“好,不过路边蚊虫多,你小心点别让虫子进眼睛和耳朵了。”
孟琛权其实挺喜欢农村,只不过生活不是只有自己高兴,还要顾虑许多。
要是以后老了,退休了,倒是可以在农村置办一个宅子,住着肯定舒服。
“哇,好香啊,空气中都是花香味。”姜韵趴在车窗上,看着外面的风景,心情特别好,孟琛权的车速很慢,姜韵还可以听见哗啦啦水流声。
“夏天山上很多野花。”孟琛权见姜韵是真的高兴,心里也放心下来,原本担心她会不喜欢农村。
“那待会我可以去当“采.花贼”吗?”姜韵的眼睛亮闪闪的看着孟琛权。
“可以,就怕你爬不上去。”
“怎么可能,师兄小瞧我了。”姜韵得意的扬了扬下巴,转头看外面风景,不理孟琛权,拿出手机录视频。
差不多十一点的时候,才到了目的地,孟琛权家的老宅。
孟琛权把车子停在大坪边上,姜韵抬头,这个宅子应该是有很多年了,还是白墙黑瓦。
面前的沟里全部都是野草,大门也满是灰尘,屋子的一侧还有一个水井,屋子面前是一个很大的坪,坪边种着几颗树,都是老树,坪上都是落叶,看来是好久没有人来过了,和电视剧里的一般无二。
“娇娇,你先别进去。”孟琛权拿出钥匙打开大门,门上的灰尘扑簌扑簌的往下掉。
孟琛权进屋拿了扫把和尖楸出来。
“娇娇,过来。”孟琛权招了招手。
“做什么?”
“拿扫把去,扫扫落叶,把落叶扫到一起堆着,不用扫到坪下去。”
“好哎。”姜韵欢欢喜喜的接过,兴致勃勃的。
孟琛权拿着尖楸把门前水沟的野草铲了,姜韵去扫落叶,只把落叶扫到一起。
可是扫着扫着,姜韵觉得这地上的落叶可真好看,很大一片的叶子,有四个角,棱角分明,还有像爱心的树叶,姜韵有点心痒痒,想要留下来当书签。
于是孟琛权打扫完了野草,回头就看见姜韵蹲在坪上捡落叶,手上已经握着一大堆叶子了,不由失笑,像是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孩子。
“捡这些做什么?”孟琛权在姜韵身边蹲下。
“拿回去当书签,好看吗?”
“这有什么稀奇的,我来吧。”孟琛权拿过扫把开始扫地,由着姜韵蹲在地上捡落叶。
捡了半天,孟琛权已经把地上的落叶都扫在一处。
“师兄,为什么不扫到下面去?”姜韵看坪下面种着树,落叶归根,扫到下面落叶就会腐烂了当肥料。
“留着,待会去挖了红薯回来烤红薯。”
“呀,烤红薯?真的?”姜韵一听,眼睛都亮了,她吃过烤红薯,可还没有自己烤过。
“真的,走吧,现在就去。”
孟琛权家这里肯定是没有田还种着了,不过小爷爷家还在这里,来之前孟琛权就和小爷爷打过招呼了,本来应该现在就去见个礼,不过小爷爷去集市了,下午再去也好。
“可是红薯是哪里来的?”姜韵把落叶放到井盖上用石头压住,跟上孟琛权。
“你看地里不都是吗?”孟琛权随手一指。
姜韵诧异问道:“那我们……这是去偷红薯吗?”
第二十八章
“是啊, 走吧, 去偷红薯。”孟琛权提了一个竹篓子走在前面, 也不和姜韵解释。
“这样不太好吧?师兄, 是不是得再考虑一下,万一要是被抓了怎么办?”姜韵蹙眉,实在是难为,以往的教育都告诉自己,偷东西不太好。
“考虑什么,我们快点,待会有人来了就不好了。”孟琛权故意逗她。
“师兄, 我……”姜韵走不快,这样的田埂,她从来也没走过啊,又杂草丛生的,姜韵穿的八分裤,脚踝都露在外面,草扎脚啊。
“过来,我拉你。”孟琛权把手递给姜韵。
姜韵犹豫了一下, 把自己的手放到了孟琛权手上, 孟琛权一把握住。
两个人的手紧紧握住的那刹那,姜韵的心悸动了一下, 就像是有一股电流从两个人相握的地方传到了心尖。
姜韵的脸腾的一下就烧了起来,姜韵眨了眨眼,嘴角露出笑意, 什么话都不说,就这么安静地跟在孟琛权身后。
孟琛权也没有说话,就这么安静地走着,若是旁人来看,这可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小情侣。
没多久就到了红薯地。
“站稳了,”孟琛权松了手,从竹篓子里拿出小尖楸,“咱们挖一些就好。”
姜韵看着孟琛权挖红薯,想去看看,又想要帮孟琛权放风,害怕被人看见。
“娇娇,看这个,个头大一点。”孟琛权提起一把红薯,现在的红薯个头还不大,准确的来说还没有到吃红薯的季节。
“哦哦。”姜韵很不安的四处看,随意的应了一句,她现在紧张的很,这可是她头一次做小偷啊,当然紧张,要是被人抓到了,这多尴尬啊。
“傻姑娘。”孟琛权失笑,拉住姜韵的手一把拉近,“我骗你呢,这是我小爷爷家的红薯地,你也太好骗了些。”
“啊?”姜韵傻了眼,回过神来推了孟琛权一把,娇嗔道,“你这人怎么这么坏啊,亏我还提心吊胆的。”
姜韵气不过,又推了孟琛权一下,小脸皱巴巴的,气的苦,她提心吊胆半天结果是个傻子呢。
“哈哈哈,小傻子,我像是会做这样的事吗?快来搭把手,把红薯摘下来。”
“哼哼。”姜韵白了孟琛权一眼,就知道他是想看她笑话。
伸手去揪红薯梗,姜韵也没摘过,自然是不知道红薯梗上有油,结果孟琛权说差不多可以了,姜韵在小溪边洗手的时候才发现手上的东西根本洗不掉。
“师兄,怎么办?”姜韵蹙眉,一脸菜色的看着手上黏乎乎的东西。
“待会回家看看,有洗衣粉。”孟琛权也是第一次摘红薯,还真不知道。
“唉,我太难了!”姜韵手上黏哒哒的,满是不舒服可能是又没有办法。
“走了,回去了。”孟琛权先走几步。
“等一下,师兄,这里有鱼!”姜韵的声音带着兴奋,眼睛都发出光了,哪里还肯走,一双手都去抓鱼,恨不得扑到水里去。
“什么鱼?”孟琛权放下篓子往回走了几步,这个小溪流里能有多大的鱼。
“啊,蛇,有蛇……”姜韵吓的连忙往后退,几步跑到孟琛权身边,下意识的跳到了孟琛权身上,紧紧地抱住孟琛权的脖子,“师兄,有蛇……”
姜韵的声音带着哽咽,她最怕蛇了,之前去拍戏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蛇,虽然没有被咬,可还是在心里留下了阴影,连在网上看见了图片都立马滑过去。
刚才她竟然又看见了,还是活的,简直要把姜韵的魂都吓出来了,看见孟琛权就想抱紧他,把孟琛权当成救命浮木,死死的抓住,不肯松手,眼睛都红了。
“哪呢?没咬着吧?”孟琛权心脏也紧了一下,拍了拍姜韵的背。
“没有,我就是看见了。”
“没咬着就好。”孟琛权松了口气,幸好是没咬着,要是咬到了那真是要完蛋,“先下来,我去看看。”
“不要,我害怕。”姜韵摇头,死死的抱紧孟琛权的脖子。
她真的是害怕啊,心跳的飞快,现在还心有余悸,要是不小心碰到了怎么办啊。
孟琛权被姜韵被一抱紧,眼神沉了几分,双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夏天的衣服薄,姜韵紧紧的抱住她,隔着两层衣服,孟琛权感觉自己身上就要起火了。
“娇娇,乖,先下来。”姜韵不下来,孟琛权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不要,我害怕!”
孟琛权无声叹了口气,姜韵这是觉得他是坐怀不乱的君子呢,可是……孟琛权又想起了那天晚上的事情,现在心里的乱的很。
“刚才还是胆子大呢,怎么这会胆子小了。”孟琛权努力心思,托着她走了几步,往她刚才蹲的地方看了看,水草上正趴着一只黄鳝,这哪是蛇呢。
“这是黄鳝,不是蛇,娇娇回头看看。”孟琛权拍了拍姜韵的背。
“黄鳝?那我下来。”姜韵挣扎着下来,回头看了一眼,是自己刚才看见的那条蛇,“那个不是蛇吗?”
“不是,像蛇但是不是蛇,怕成这个样子,要不然我们抓回去炖汤?”
“不要。”姜韵把头摇成拨浪鼓似的,她才不想吃这个呢,“我们快走吧。”
姜韵连多看一眼都不想,这东西太恐怖了,一想到身上滑溜溜的就觉得可怕。
“行。”孟琛权也只是逗逗她,他对黄鳝这东西也不喜。
孟琛权背着篓子在前面,姜韵跟在后面紧紧的,一点也不敢逗留,生怕什么时候又跑出来一只蛇。
不过也摘了一路的野花小草,手上都拿不住了。
孟琛权把红薯放一边,从屋子里拿了个桶出来打水,水井是干净的,逢年过节附近的村人都会过来打水洗家具。
“娇娇,过来洗手。”孟琛权拿出洗衣粉,倒了点姜韵手上。
姜韵搓了搓手上黏哒哒的东西,“师兄,洗不干净。”
姜韵小脸皱的都要哭出来了,要是万一一直都洗不干净怎么办?
“多洗一会儿。”孟琛权可没听说会洗不干净的。
姜韵洗了半天才洗干净,那边孟琛权已经找了些石头过来搭了一个小灶,小灶就搭在那堆落叶的旁边,落叶就是为了引火的。
“师兄,我来,我来。”姜韵洗干净手,看见这一个个红薯,可爱的很,这是她第一次看见刚刚从地里拔起来的红薯,。
“把红薯摆到这上面去吧。”孟琛权看着姜韵摆好红薯才用打火机打着火,落叶都是干枯的,火一下子就冒了起来。
小小的石头灶就烧起来了,孟琛权塞了几块柴火。
“你离远点,小小把头发烧着了。”
“好。”姜韵连忙往后退了几步,这满头的青丝姜韵还是很珍惜的。
“师兄,要烤多久啊?”姜韵捧着脸看孟琛权。
“要一会儿,吃个生的吧。”孟琛权拿小刀削了一个红薯,递到姜韵嘴边。
“生的也可以吃吗?”姜韵狐疑。
“吃吧,甜的。”孟琛权又往前递了递。
姜韵半信半疑的咬了一口,吃了几口就吃出味道来的,还真是甜的,挺好吃,笑眯眯的说道:“很甜,师兄也吃一口。”
孟琛权收回手,直接咬了一口,也没顾忌上面有姜韵的口水。
姜韵看见了,动作小心的撇开脑袋,不去看孟琛权,实则十个水葱般的手指都绞到一起去了。
心跳又莫名其妙的加快了,姜韵觉得再这样下去,自己会不会得心脏病啊,最近心跳老是加快。
“娇娇,还吃吗?”孟琛权晃了晃剩下的半个红薯。
姜韵睁大眼睛看着那个红薯,眨了眨眼睛,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大声道,“吃。”
第二十九章
孟琛权倒没有多想, 吃了根红薯之后又去屋子里拿了点柴火出来, 找了两个小凳子, 递了一个给姜韵, “坐一会儿。”
“好。”姜韵坐着,她也不会生火,而且也挺怕火的,就离远了点,把刚才摘的野花小草的拿过来,准备做一个小花环。
一人坐一边,一个安静烤红薯, 一个安静做花环,姜韵做好花环的时候,烤红薯的香味也逐渐传了出来。
“师兄,好看吗?”姜韵把花环戴到头上,回头看向孟琛权。
孟琛权抬头,就看见姜韵头上顶着一个乱七八糟的花环,这姜韵的手艺实在是不敢恭维,不过美人娇俏, 红红的脸颊, 凭白为这个花环添了几分姿色。
“丑。”孟琛权勾了勾嘴角。
“丑?哪里丑?”姜韵一听,连忙拿出手机来拍照, 自拍了几张感觉还不错啊,正想问个清楚的时候,看见孟琛权嘴角的笑, 就全知道了,“你故意的。”
“香吗?”孟琛权拿木棍夹了一个小的红薯出来,在姜韵面前晃了一圈。
“香。”姜韵砸吧砸吧嘴,摸了摸肚子,感觉好饿了,几步跑到孟琛权身边,“师兄,我可以吃了吗?”
“应该熟了。”孟琛权拿了一个小的递给姜韵,姜韵迫不及待的去拿,没有想到太烫了,烫的拿不住,掉到了地上。
“师兄……”姜韵感觉手指头都火辣辣的,使劲揉手指,委屈巴巴的。
“哎,小姑娘怎么这么笨啊。”孟琛权叹了口气,捡起红薯剥了皮递给姜韵,“吃吧。”
虽然姜韵对孟琛权说她笨很不爽,可是看见这个热腾腾的红薯,也就顾不上说什么了,接过红薯就小心翼翼的咬了一口,热乎乎的甜味溢满了胸腔,“好甜啊!”
孟琛权把红薯都夹到一边,都熟了,也抬头剥了一个,再抬头就看见姜韵吃的满脸都是灰,黑色的炭灰抹了半脸。
“嗤…”孟琛权没忍住笑意,这还是头一次看见姜韵这么不注意仪容,吃的满嘴,像个花猫一样。
“怎么了?”姜韵吃的正欢,看见孟琛权的表情就觉得有异。
孟琛权没说话,拿出手机给姜韵拍了一张照片,递给姜韵看。
“啊,天呐!”姜韵看见了自己花猫一样的脸,下意识就去抢手机,想要把那个照片删除了,这要是传了出去,她还怎么做人啊。
姜韵动作快,孟琛权更快,收回了手机,“想抢?”
“师兄,师兄,删了吧,太丑了!”姜韵跑到孟琛权身边,抓着孟琛权的手臂求他。
“不删,挺好的,以后要是不听话的话,那我就拿出来给大家看看。”孟琛权收好了手机,才不让姜韵抢到。
姜韵见抢不到手机,就着孟琛权的手咬了下去,孟琛权才剥了皮还没有吃一口的红薯,就被姜韵咬了一口,姜韵得意的看着孟琛权,像是战胜的狐狸。
“拿去吧。”孟琛权也不和她争,把红薯放到她手上,又剥了一个。
姜韵见抢不到,也就不抢了,反正孟琛权肯定不会传出去的。
一人吃了两个红薯,剩下的孟琛权收起来了,吃了红薯打扫干净院子,把火灭了。
吃了红薯姜韵就去洗脸,这一脸花猫的样子,要是被其他人看见了,还真是丢死人了。
洗脸洗手,把自己拾掇干净了,姜韵才满足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感觉自己很放纵啊。
女艺人对身材的管理是很严格的,额,想到这里,姜韵突然想到刚才发朋友圈的时候好像忘记屏蔽肖姐了。
要是被肖姐看见了免不了又要唠叨半天了,完了完了,姜韵连忙拿出手机准备删除那条朋友圈,不过打开微信,姜韵就知道不用了。
肖姐已经连续发了七八条消息过来,很明显是看见了,姜韵撇撇嘴,打开肖姐的微信界面。
“烤红薯糖分高,少吃点。”
“虽然嘉懿公主杀青了,可是马上要接下一个戏了,必须控制体重。”
“听到没有,小祖宗!”
诸如此类,惨不忍睹,姜韵才吃完两个烤红薯的好心情没了,整个人都蔫了。
连忙回话,“肖姐,我就吃了一小口,都不是我吃的,真的,你相信我。”
肖姐没再回她,可能是去忙其他事情了。
“唉,我太难了!”姜韵叹了口气,吃两个红薯都被经纪人念叨,当艺人可太难了。
“怎么了?吃饱了就叹气。”孟琛权过来洗手。
“喏,师兄你看。”姜韵手一伸,把手机递到孟琛权眼前。
孟琛权一眼就看见了姜韵回肖姐的话,失笑,“呦,就吃了一口啊,那刚才的两个红薯不知道是被谁吃了。”
“师兄,你有没有心啊,你看看我都被训了,你还不知道心疼。”
姜韵捂住心口瞪孟琛权,一副难受伤心的似乎被负心汉抛弃的表情。
“咳咳,行了,别装了,吃都吃了,也不能让你吐出来。”孟琛权就着冷水洗了把脸,看不下去姜韵演戏的样子。”唉,红薯真好吃。”姜韵回味的砸吧砸吧嘴。
“还有几个,带回去,晚上用微波炉热一下。”
“好啊,那我们现在去哪?”
“你不是说想去爬山吗?带你去附近山上看看。”
“现在,会不会有蛇啊?”姜韵抖了抖身体,一说到这个生物就觉得冬天来了。
“哪这么多蛇,跟着我有什么都不怕,走吧。”
岩下村的山都不是很高,山上的树也不怎么密实,多的是小灌木和草丛,有一次孟琛权来祭祖的时候还从草丛里捡到了鸟蛋,那时候年纪不大,正是爱玩的时候,别提多兴奋了。
姜韵跟在孟琛权身后,山上的路不太好走,孟琛权就伸手拉姜韵,有一就有二,到后面姜韵就习惯了。
孟琛权不拉她,她都要拽着孟琛权的衣角走,把那件纯手工的衬衫衣角拽的皱巴巴。
爬到山顶的时候,姜韵觉得自己就只剩下半条命了,虽然不高,不过对于她这个不爱运动的女人来说,也是要命的。
姜韵弯腰撑着膝盖喘气,好在风大,不会很热。
孟琛权见她的样子道,“该多锻炼,身体素质太差了。”
姜韵一听就不服气了,白了孟琛权一眼,“呼,师兄,男女有别,体力本来就不一样。”
孟琛权看了她一眼,抿了抿唇,不说话,指了一下前面,“看那边。”
姜韵有气无力的掀了掀眼皮,看见远处开了满石壁的花的时候,精神满血复活,不由感叹,“呐,好美啊!”
不知名的白色花朵,开满了整个石壁,石壁没有树木,只有一些草丛,因为花开的肆意,连那些草丛都可以忽略不计。
一大片的白色,花瓣比较小,可大概是花瓣密集,一大片花瓣之中也没有看见叶子,也不知道是什么花。
总之,这一刻,姜韵觉得一点也不比那些名贵的玫瑰差,山谷里的风吹过,那一片的花朵都在摇摆着点头似的,虽然隔的远,姜韵觉得她似乎听见了哗哗的声音。
“师兄,那是什么花?”
“彼岸花。”
“彼岸花,那个就是彼岸花吗?”
姜韵觉得不可思议,那个传言开在黄泉的彼岸花,是亡魂的引路人,花叶永不相见的彼岸花?
姜韵曾经在网上看见过彼岸花的花语,是地狱的召唤,听起来就让人觉得胆战心惊的花语,可是为什么却纯洁的如同百合花一般。
“是,因为这些花,这个季节的周末也有人会来这里拍照,花开的石壁上很难上去,要不然早就毁在游客的手上了。”
“可是,我在网上看见的彼岸花好像都是红色的,这个白色的倒是很少见。”
“你转身。”
“唔?”姜韵不明所以,可转身之后就震惊了,对面的山壁上也是花,只不过是一片火红色的花,像是要把那座山都点燃。
“那边就是红色的彼岸花,也叫曼珠沙华,白色的彼岸花也叫曼陀罗花,就站在这座山上,可以看见两边不一样的风景,明明隔的不远,可就是怎么奇妙,白红两色互不干扰。”
孟琛权双手插兜当导游似的介绍着,这些话也是之前孟母给她介绍的,在孟琛权有印象里看见这些花的时候,孟琛权也很惊讶,明明就是一样的花,却因为两个颜色不同,还生长在两个地方。
“师兄你懂的也太多了吧。”姜韵崇拜的看着孟琛权,实在是科普花朵这样的事情应该是她来做才对啊,可她看见这些花的时候就已经震撼到说不出来话。
就好像是一直流传着的传说,你以为很神奇,不可冒犯,可是却这么轻易就见到了,白色的曼陀罗花纯洁,红色的曼珠沙华热烈,说不出来的味道。
“我母亲是设计师,有段时间用这个花设计了一系列服装,所以我就记得清楚。”
“阿姨真厉害,我看见只会说好美好看,阿姨竟然还会引申,我得拍下来,给嘉嘉看看,用阿姨来激励一下她。”姜韵拿出手机拍了几张,越看越觉得满意。
“师兄,这个花可以摘吗?”姜韵有些心痒痒,这么多花啊,虽然摘花不太好,可她还是有点想摘回家养起来。
“不可以,花的根茎有毒,少触碰,如果碰了就得洗干净手再吃东西,太危险,还是别摘了,让它开着吧。”
“有毒啊,那还啊是算了,也是,开在山谷比被人摘了的好。”
“是,走了,带你去摘野雏菊。”
孟琛权看过很多次了,觉得没什么看头,既然姜韵想去摘花,可以去摘野雏菊花,刚才他上来的时候在半山腰看见了。
“哪里哪里?”姜韵觉得辣手摧花也不错。
作者有话说: 彼岸花,感觉这个素材在古言比较多,不过我挺喜欢这个花的,老家那边有几座山上特别多,□□月份去看特别美,我放几张照片微博,感兴趣可以看看,微博“甜甜甜甜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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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半山腰我看见了, 去看看就知道了。”
孟琛权握住姜韵的手, 上山容易下山难, 对姜韵来说上山已经很难了, 那下山就更难了,孟琛权真怕姜韵会站不住从山上滚下去。
姜韵每一步都走的很小心,对不在农村居住,又不喜欢运动的姜韵来说,景区的山好歹是有阶梯的,这样没有路的山实在是有些困难。
孟琛权带着人到了半山腰,停了下来, “那边。”
“那个是雏菊吗?”姜韵上山的时候看见了一大片的黄色,还以为是什么野花。
“野雏菊,叫野菊花比较多,可以泡茶,清热解毒,附近的村民会摘来泡茶。”
“可以泡茶?我见过我爸喝菊花茶,不过都是大朵的菊花。”
“那些都是悉心培养的,不像这个, 漫山遍野都有, 早几年也可以卖钱,现在没什么人要了。”
“师兄你不是在常市长大的嘛, 怎么懂这么多?”孟琛权的知识面让姜韵觉得自己像个小孩子。
“回来过几次,小时候我也一样好奇,问过别人就记住了, 不说了,你站一会,我去给你摘。”
“好。”姜韵知道自己几斤几两,还是不去添麻烦了,就怕花没摘着,自己滚下去了,那就太尴尬。
姜韵站一边等了一会,孟琛权就摘了一大把回来,杂乱无章,就是随便拔的,连根茎都拔出来了。
“还要吗?”孟琛权抓着一大把野菊花。
“不用了,已经很多了,我们先下去吧。”
姜韵想着既然是有用的东西,那自己用不着也就不摘这么多了。
两个人从山上下来的时候有有些累了,孟琛权经常健身还好一点,姜韵小弱鸡似的,感觉腿都是软的。
“花放这里了。”孟琛权放下花打水洗手。
姜韵坐了一会才恢复精神,把野菊花扒拉到自己面前,凑到鼻尖闻了闻,感叹道:“好香。”
香味很清幽,很舒服,因为运动过后脑子胀胀的都舒服了很多。
“师兄,有没有剪刀?”这一大堆的,要带回去肯定得修剪一下。
“我找找。”孟琛权进屋找了半天,找到一把生锈了的剪刀。
姜韵将就着用,坐在小凳子上修剪花枝,最后扎成一捆,还挺大的,像一大束雏菊。
孟琛权不太懂花艺,不过看着感觉修剪完了明显更赏心悦目了。
抱着一束花,姜韵心满意足的站了起来,邀功似的看向孟琛权,“好看吧?”
“好看。”孟琛权颔首。
“我手艺真好。”姜韵自卖自夸又拿出手机拍照。
摆弄完了花,孟琛权看着也不早了,就带着姜韵去了小爷爷家。
小爷爷家里就两个老人,老人好客,看见孟琛权来把家里的零食果子都拿出来待客。
“这是阿琛女朋友吧,长的真好看。”小爷爷笑的眼睛都眯起来了。
“爷爷,这是我朋友,不是女朋友。”
姜韵还来不及高兴呢,孟琛权就自己解释了,姜韵撇撇嘴,这是多怕自己被误会啊。
小爷爷一听,也就没有说什么了,年轻人的事情,他也管不来。
这句话说过以后,姜韵的心情就一直提不起来,刚才辣手摧花的兴奋劲头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在小爷爷家待了一会儿就离开了,小爷爷留他们吃晚饭,不过还要回市区,留是不能留了,只能婉拒。
从小爷爷家里出来以后,姜韵低着头往前走,一句话也不说,孟琛权微微蹙眉,他不知道哪里又惹到这个娇气鬼了,又在生闷气?
“娇娇,不高兴吗?”
“没啊,嘻嘻。”姜韵抬头皮笑肉不笑的龇牙,假的要死。
孟琛权又不蠢,当然看得出来这个小丫头是真的生气了,而且还是生他的气,可他好像没干什么啊?
孟琛权有些头疼,深深地觉得女孩太难懂了。
“好了,你说没就没,高兴点,我们去摘西瓜。”
“西瓜?”姜韵听见又可以去玩,暂时把还在生气的事情忘记了。
虽然刚才也一直在听着两人聊天,可是小爷爷说的是方言,姜韵真听不懂。
“嗯,小爷爷说瓜地还有一些瓜没有摘,我们摘几个就回去了,家里自己种的瓜,很甜的。”
“好啊。”姜韵决定暂时化干戈为玉帛,忘记刚才孟琛权那么过分的事情。
见姜韵的样子,孟琛权挑眉笑了,虽然娇气,还是挺好哄的。
两人去了瓜地,大瓜已经摘完了,就剩下一些不怎么漂亮的,孟琛权摘了几个,姜韵也抱着两个。
把西瓜放到后备箱,一看手机,已经五点多了,得回去了。
坐上车,姜韵因为摘西瓜的事情已经把刚才孟琛权做的“错事”已经忘的差不多了,所以心情还是不错的。
姜韵闲的无聊,就把今天拍的照片分享给杜嘉娉,顺便用孟母的事迹激励一下她。
奈何微信发了半天也没有人理她,姜韵翻来覆去的看,还以为是自己的手机断网了,是因为在山里信号不行吗?
姜韵给孟琛权的手机打了个电话,很快孟琛权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孟琛权看见是姜韵的,疑惑的看向她。
“没事,我还以为是我的手机没信号呢。”姜韵挂断电话。
这个时间点杜嘉娉不是最闲的时候嘛,竟然不在,姜韵也没多想,既然杜嘉娉不理她,那就打给其他人。
姜韵拨了个电话给洛知微。
“喂,云音。”
“微微姐你下班了吧?”
“嗯,在酒店,怎么了?”
“没事,就我明天就回常市了,酒店你接着住,不用搬出来,黎导和你说过了吧?”
“黎导今天有急事,好像回常市了,你和我说我就知道了,你现在在哪呢?”
“我出来玩了,不在市区,准备回去了。”
“嗯……好好……回来注意安全。”洛知微的声音顿了顿。
姜韵好像听见对面有小孩子的哭声,“你把小初一带过来了?”
“嗯,抱歉啊云音,初一哭了,我待会打给你。”洛知微语气带上焦急。
“好,没事,拜拜。”
姜韵说完挂断电话,临挂断电话之前,姜韵竟然听到了男人的声音,这是……?
电话那边。
“不许哭了。”季循凶道,对这个儿子他真的头都快秃了。
“季循,你干什么?”洛知微烦躁的把小初一抱起,才没多久小初一已经哭了好几次了,两个人根本就是冤家。
“妈妈,坏叔叔欺负我……”初一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着。
季循:“……”他什么也没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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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韵捏着手机想了一会儿,可能是洛知微的朋友吧。
“师兄,寄风哥回常市了?
“不清楚,没和我说,可能有急事吧。”
“可能吧,那我们明天也回去了?”
“行啊,明天早上走。”
“还是下午吧,去和阿姨说一下,阿姨照顾了我这么久。”
“行,那中午吃了饭就走。”孟琛权想着回来了还是要回去看一眼,免得孟母又唠叨。
“好啊。”
之后姜韵就没有再说话了,孟琛权也专心开车,只在后面说了句关窗,晚上蚊虫比白天还多,免得飞进来了。
姜韵捏着手机,心里纠结的厉害,她明天就回去了,回去之后就不能再住一起了,而且嘉懿公主杀青了,下一部戏就未必是星阶的了,这样一想,姜韵觉得今天晚上就是最后一晚上和孟琛权相处的时间。
姜韵在想她要不要主动,如果不主动等着孟琛权,是不是会地老天荒也等不到,毕竟看起来孟琛权的脑子智商有余,情商不行。
就这么想了一路,孟琛权也配合的安静着,回到家已经七点多了,姜韵累了一天先去洗澡了。
孟琛权动作迅速的炒了两个菜,一天就吃了两个红薯,实在是有些饿了。
姜韵因为脑子里想着事,所以反应特别慢,吃饭的时候孟琛权就发现了,又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吃了饭,姜韵坐沙发上发呆,孟琛权回屋洗澡,洗了澡出来竟然还看见姜韵在沙发上发呆,不由的坐下来。
“娇娇,你这是怎么了?半下午的都心不在焉。”
姜韵一开始在发呆,没看见孟琛权,一听声音出现被吓了一跳,连忙摇头,“没事,没什么。”
“有事就说出来,我要是办不成找你哥,别憋在心里。”孟琛权是怕本来就不太聪明的脑子被憋坏了。
“你办的成。”姜韵嘟喃道。”
“什么?”孟琛权没听见。
姜韵抬头看着孟琛权,似乎是下定某种决心。
她本来就不是心里能藏事的人,既然孟琛权都问到这份上了,那姜韵索性就说了。
成不成的,总有个结果,遂一副“壮士断腕”的神情说道,“师兄,我喜欢你!”